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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王骁宠 作者:木尼黑-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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酋德偷偷一笑,怎么烈布岁数越大越是像个孩子了。
酋德踱步迈到近前,挨着坐在脚边,“不就是封王?你也知道,我也不在乎这些。他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大王何必这么生气呢?”
两码事!烈布愤怒坐直了身子,“你不明白,酋德,这不是封王的问题,这是对权威的藐视!祁汉这个老东西,现在我说什么他都能给否了,动不动拿什么祖例压我,狗屁祖例,兰陵是我的祖先打下来的,王权高于一切,难道我想册封谁还得需要他们同意吗?”
酋德不作声,一双手在烈布的腿上轻轻捶打,不温不火的一脸平静,他默默等着烈布发泄完。
“我就想抬举你,怎样?我还是不是兰陵王?难道现在兰陵我说话不作数了?那让他们来做这个王好了,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的屁股能在我的位子上热乎几天,没有我烈布,群雄并起,定会天下大乱,他们早就会像丧家犬一般身首异处了!”
烈布激昂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他回神,盯着酋德,酋德抬起目光,四目相对,酋德目光沉静毫无波澜。
“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也觉得我错了?”烈布不快,把腿赌气的移向一边,躲开了酋德的揉捏。
酋德一笑,“大王当然是没有错的,都是他们不识时务,以下犯上,还有那个祁汉,简直就是倚老卖老,不如罢了他的官职,回去种田,让他少开尊口!”
烈布看着酋德,咳咳,烈布轻声咳了两声。
“还有那些心思不轨的朝臣,素日都吹嘘自己学富五车,兰陵有难却同缩头乌龟,这时候倒是窜出来指手画脚的,大王不如都一概罢了他们,我看他们只配去打扫庭院,剪剪杂草,简直百无一用!”
烈布白了一眼酋德,沉默无语。
酋德往前靠了靠,一脸媚笑,“大王看我的建议可好?”
烈布恨恨的拧了一把酋德的脸颊,“油腔滑调!”
酋德上下抚着烈布的胸膛,“这下可消气了吗?”
烈布叹口气,仰躺下去,“今非往日啊,兰陵现在乌烟瘴气,我也不是不知,那些小国对我心怀不满,但是,我烈布也不怕他们造反,来吧,看看谁的骨头够硬,不惩治他们,他们就不知道天恩浩荡!”
酋德把头扶在烈布胸前,烈布的胸肌隆起,胸膛宽阔,酋德指尖轻轻抚弄那隆起的山丘,在烈布的胸前轻吻了一下。
“不要总是用暴力解决问题,大动干戈遭殃的还是百姓,大王,以后也不要再提封王之事,既然现在风头正紧,更没有必要给他们落下口实,我不介意那些名份,只要能陪在你的身旁,我就很开心了。”酋德柔声。
唉,烈布叹息一声,双臂环住酋德,紧紧揽在怀中,“酋德,你今日能真心守候在我的身旁,我真有今生无憾之感。难为你一直为我着想,大局为重,我心中真的很感动。”烈布轻轻闭上双眼,低头吻了下酋德的发丝。
酋德莞尔,“就算有一天我不能在陪伴大王左右,但是只要停留一天,我都倍加珍惜的。”酋德迷蒙吐声。
你胡说什么!烈布推开酋德,一脸嗔怨,“难道你还想从我的身边逃掉吗?”
哈,酋德一笑,挑眉道,“逃也没用啊,还不是一样被捉回来?”
烈布心头一热,禁不住热Lang翻滚,欲火冲天,他一个翻身把酋德压在身下,“看你往哪逃!”


、第198章 蓦然心惊

祁汉的话像一片挥之不去的阴霾,在酋德心中久久盘绕。而这预感很快得到了验证。
这一日,祁汉忽然求见。烈布跟酋德正在殿内品茶,听到侍从的禀告,酋德微微一惊,一丝不安浮上心头。
祁汉?烈布满不在乎的皱下眉,难道他还要追到宫中跟本王理论吗?
“大王,丞相在宫外面色焦急,说有要事回禀。”侍从紧忙加了一句。
哦?烈布喝了一口茶,仰起头,口中发出呼隆呼隆的声响,侍立一旁的侍从连忙端着痰盂捧到近前,噗的一声,烈布将口中的茶水吐出口中,他抹了下嘴角。
“传他到寝宫觐见!”烈布抛了一句。
“大王,丞相许久没用进宫了,这次急忙而来,或许确实有重要的事情回禀。”酋德低声劝慰。
“更衣!”烈布大声吩咐侍从。
“那我先回避下好了,”酋德也起身。
“呵,那也不用,”烈布犹豫了下,“你躲在帐后就可以了,不用回避,没什么需要背着你的,我倒是很想听听祁汉想跟我说什么。”烈布起身,两名侍从上前给烈布换上黑色长袍,梳理好长发,他看上去高大闲适,雍容淡定。
酋德近身,将烈布垂在胸前的发丝缠绕指中把玩了下,抬眼与烈布对视一笑,转身走向了帐后。
不一会,祁汉颠颠的跑了进来,竟是一头的汗水,烈布依靠在躺椅上,瞟了眼气息微喘的祁汉,“丞相,有什么要事,这么急匆匆的?”
祁汉擦拭汗水,左右看了看。
无妨,烈布淡淡的说。
“大王,”祁汉跪拜,“您最近可曾听到过什么风声吗?”
烈布扬扬眉,什么风声雨声的?
哎呀,祁汉爬前两步,“老臣不是说笑,这件事甚为危急,大王难道真的没用听闻?”祁汉神色焦虑。
烈布扬扬手,有些不耐烦了,“丞相不必故弄玄虚,直说就是。”
“老臣有确切的探报,萧山王有谋反之心啊!”看到烈布心不在焉,祁汉愈发的焦急。
烈布面色如常,他垂下眼脸,端起茶杯,吹了吹叶片,轻轻喝了一口。他匝匝嘴,好茶!烈布赞道。
大王——您,祁汉胡须颤动着,“大王万不能轻敌啊,老臣派出的探报回禀,这一次,萧山王联结周边小国,图谋已久,如果联军举兵来犯,兰陵危急啊。”
噗的一声,烈布吐了一片叶瓣,咳咳,烈布这才藐然的抬起头,“萧山王?”
祁汉频频点头,“肖妃殡天,萧山王痛不欲生,他放出狂言,要荡平兰陵,为,为其女报仇——”祁汉偷偷瞥了眼烈布的神色。
“哦?哈哈,怎么,他的女儿不守妇道,yin乱后宫,他教导无方,本王还没有向他问罪,他还敢跟本王较劲了?”烈布不屑一笑。
祁汉口中嘟噜两声,感觉烈布似话中有话,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烈布拍拍大腿,站了起来,“如果萧山王愿意铤而走险,本王也不妨成全他,当初英吉的下场我想他是知道的,凭借他手下那些乌合之众,也想乾坤颠倒,与兰陵抗衡吗,他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
烈布踱了两步,背过手去,昂首道,“本王看在他的女儿服侍本王多年的份上,本没有想追加他的罪责,他不感恩德,还要阴谋策变?他的女儿之死只是一个华丽的借口而已,这一次,既然他送上门来,倒是一件好事,呵呵,本王这一次绝不宽容,必诛杀之!”烈布阴冷。
祁汉肩膀一抖,他垂头默不作声。烈布瞥眼祁汉,弯下腰笑容可掬,他双手扶起了祁汉,“丞相,你年事已高,这等小事遣人过来就可以了,何必亲自顶着日头进宫,快快起来吧。”
大王啊——祁汉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深深一躬,“老臣年迈,不久人世,只想亲眼看到兰陵平安富足,江山永固。不然,即使九泉下,也会愧对先王的重托啊。”
呵呵,烈布爽朗一笑,“丞相啊,你过虑啦,这样的事情不算什么奇闻怪事,我自会平定叛乱,保护臣民,丞相不必忧虑。”
烈布赐坐上茶,祁汉却依旧神色惶恐,坐立不安。
“怎么?”烈布咧嘴一笑,“丞相啊,你我虽为君臣,您也是本王的长辈,又是本王的丈人,为何丞相至今对本王还是不能直抒胸臆?”
唉,祁汉叹气,“大王,老臣这次进宫,却为一件重要的事情,刚刚沉思未敢直言相告!”
哦?烈布倒是纳闷起来,这个祁汉讲话,从来都是说半句留半句,原来他要说的话还掖着呢,真是!烈布压住恼火,和煦的一笑,“无妨,丞相不妨直说吧。”
“萧山国国力赢弱,不足以与兰陵抗衡,可以如果他联结其他小国,力量就会倍增——”
烈布歪嘴一笑。
“大王威猛,天下皆知,可是——”祁汉踟蹰。
烈布一拍桌面,“丞相不必转弯子,本王是急性子,你到底要说什么?”
祁汉忽然站立起来,深深一躬,“大王赎罪,如果萧山王与上将军勾结一起,那么,将会给兰陵带来前所未有的灾难啊!”
什么?缇班?烈布警觉的抬眼盯视着祁汉,老东西,绕来绕去,怎么扯到缇班身上了?难道——祁汉砰然跪地,“大王应该知道,缇班交友广阔,旧部甚多,在列国中威望极高,如果上将军谋反,集结叛军,那——”
烈布挥手打断了祁汉的话语,他猛然站了起来,“你有缇班的消息了?”
祁汉看了看烈布的脸色,忙不迭的擦拭额头的汗水,他点了点头。
你!烈布震怒,“为何不早说!”
大王,祁汉叩首,“大王赎罪,老臣绝不是想隐瞒大王,此事小人也是刚刚得知,本来小人心中惶恐,小女,小女毕竟跟缇班,他们背信弃义,犯下大罪——请大王赎罪,老臣思虑再三,还是认为应该马上回禀大王,老臣身家性命不要紧,兰陵的安危才是头等大事,大王需早下定夺啊!”
缇班?躲在帐后的酋德蓦然心惊。


、第199章 傲慢来使

烈布阴沉着脸,半响无语。酋德知道,烈布一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难道缇班真的反了?酋德还清楚的记得那日他放走了祁妃,烈布说过,你妇人之仁,助纣为虐,他日,当缇班的长剑横在我的颈前,你还会不会替他说话?
酋德心中砰然作响。
殿外传来脚步声,有侍从禀报,坷伦将军求见。
进来!烈布大声。
坷伦疾步进门,给烈布施礼。烈布似乎已经猜到了八九分,他目光阴戾,“什么事情?”
“大王,上将军遣来使者在宫外求见,刚恰巧被我遇到。”坷伦近身一步,神情凝重,“大王——上将军他——”
使者?烈布鼻孔里哼了一声,“坷伦,你的消息很不灵通啊,缇班谋反一事你可否听到过风声?”
坷伦惶恐抬眼,“小人失职,大王赎罪,确实刚刚从使者口中才得知。”
嗯?他说什么?烈布问。
“他说缇班将军派他来面见大王,有要事禀报,难道上将军真的?”坷伦面露惊恐。
烈布的目光撇向了祁汉,他背过双手,呵呵的笑了起来,“丞相,看来满朝只有你的消息最为灵通啊——”
大王,祁汉胡须颤抖着,“大王难道怀疑老臣吗?”
烈布笑了笑,他拍拍祁汉的肩头,回身坐到桌案旁,凛然而视,大声吩咐侍从,“传使者觐见!”
酋德挑开帷幔,目光伸向殿外,他身在暗处,但是目光所及,殿内的一切都看的真真切切。
不一会,侍从引领着一个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男子看到烈布,面色镇定,他迈进门槛,昂首走近了几步,在距离烈布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脚步,男子洒脱的向着烈布拱手,屈身下拜,举止从容不迫。
“小人陵筱拜见大王!”男子声音朗朗。
烈布眯眼凝视了片刻,此人看上去很眼生,“陵筱?你要觐见本王何事?”
陵筱抬起头,目视烈布,“小人是奉上将军之命,特来拜见大王。”
呵呵呵,烈布习惯的搓着手指,关节处咔咔作响,烈布笑问,“缇班?我那兄弟可好啊?”
陵筱拱手,“缇班将军十分惦念大王,所以特派小人前来探望。”
啪的一声,烈布手掌击向桌面,“派你?他现在何处,为何不亲自前往兰陵探望他的兄长?”
陵筱面不改色,像没用听到那一声爆响一般,“上将军军务繁忙,不便前来,所以——”
屁话!陵筱的淡定激怒了烈布,烈布骂道,“大胆!军务繁忙?他重罪在身,叛逃兰陵,他什么时候来的军务,繁忙在那里啊?陵筱,你胆敢信口雌黄的欺瞒本王吗?”
陵筱优雅的起身,给烈布深深一躬,面含笑意,“大王息怒,小人只是使者,特意前来传达上将军的授意罢了,怎敢信口雌黄?”
哼哼,烈布冷笑,“罪臣逆子也谈得上什么使者授意?来人,给我拿下这个胆大妄为的小人!”
殿门守候的侍卫大步向前,一把按住了陵筱的双臂,向着殿外拖去。
大王,且慢,祁汉忽然急匆匆的拦住了侍卫,他转身跪倒在地,仰面道,“大王,既然是上将军派他过来,定是有要事相商,大王何不听他讲完再做定夺啊。”
酋德暗中焦急,他攥着拳,手心都微微汗湿了。
烈布沉吟,垂着双目,傲然的吐了一句,说!
侍卫松开了陵筱的双臂,陵筱抖抖双臂,面色平静,他似乎完全准备好了,眼前的一切不过是预料之中,陵筱拱拱手,给烈布一躬,“大王息怒,这一次上将军遣小人面见大王,是对大王有个请求。”
烈布冷冷的瞥视陵筱。
陵筱垂下双臂,傲然而立,他微笑道,“大王认为上将军是叛逆,可是天下人都知道,上将军勇冠三军,是个出类拔萃的帅才,多年来他代替大王南征北战,攻城略地,平叛了不知多少叛逆奸党,兰陵的江山难道没有一半是上将军的功劳吗?”
祁汉在旁侧已经挥汗如雨,他几乎不敢抬头看烈布的眼睛。
烈布吸了一口气,嘴角上弯,竟然露出一丝笑意,他挥下手臂,示意陵筱接着说。
“英吉谋反,挑唆上将军同谋,可是大王应该知道,凭借上将军在军中的威信,如果他真心谋反,大王岂能安坐在宝座之上?所以,叛逆一说,纯属诬陷之词!”陵筱毫无惧色的对视着烈布。
酋德的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他真想马上现身出去,阻止陵筱的话语,难道他不知道烈布的脾气吗,如果他不想激怒烈布,死于殿前的话。酋德完全能想象的出来,烈布此此时一定已经起了杀念。
烈布垂目,面无表情。
陵筱踱了几步,泰然自若,“大王,恕小人直言,当年先王驾崩,就众说纷纭,大王压下此事,至今先王死因仍是个未解之谜。上将军勇猛刚烈,体恤下属,威望极高,当初,群臣拥戴上将军才是兰陵王的最佳人选,我想这件事丞相应该可以作证——”陵筱转向祁汉,面带微笑,祁汉浑身一抖,双膝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他强忍着心中的慌乱,指了指陵筱,“胡言乱语,立褚之事是先王的旨意,我只是下臣,我能作证什么!”
哈哈,陵筱大笑,“丞相啊,您何必这么胆小,小人万万没有离间之意,小人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或许是个没有人敢面对的事实罢了,您怕什么?”
陵筱,烈布终于慢吞吞的出了声,“本王不能不说,你确实是个人才,在本王面前,毫无惧色,侃侃而谈,想必你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根本就没有想活着回去,对吗?”烈布阴沉的嗓音,咄咄的鹰眼阴冷的骇人。
陵筱回身,给烈布深深一躬,“大王,上将军对小人有救命之恩,这次上将军遣小人过来,付与重托,就算小人之言得罪大王,大王砍了小人头颅,小人也绝无怨言,也定要不辱使命。”
很好,烈布点点头,“你说完了吗?”
当然没有。
哦?烈布一笑,“陵筱,你句句以下犯上辱没君上,已经千刀万剐罪不可赦,你认为本王应该听你讲完吗?”
“应该,而且必须!”陵筱目不斜视的对视着烈布的眼睛。


、第200章 背水一战

烈布站了起来,他微微扬起下颚,慢慢的踱向了陵筱。陵筱站着未动,身旁的坷伦与祁汉已经感到了情事不妙,紧张的盯着眼前的一切。
烈布围着陵筱转了一圈,停在了他的面前。四目相对,陵筱竟坦然一笑。
瞬间,烈布的手伸向了身旁的坷伦的腰间,嗖的一声,一道白光一闪,一把长剑横在了陵筱的颈间。
酋德心头咯噔一下,不好!
陵筱目不转睛的看着烈布。
“大王是要杀了我吗?”陵筱语气平静。
咣的一脚,陵筱的大腿被重重一击,他站立不稳,双膝一屈,跪在了地上,他昂首而视,全无惧色。
“你个大胆的狂徒,你以为本王真的不会一剑劈死你吗?”烈布毫不犹豫的扬起了手臂,“我倒要看看,你的脖子有多硬!”
刀下留人!一声断喝,酋德风一般的冲了出来,烈布迟疑抬眼,酋德已然近前,一把握住了那上扬的手臂。
“大王,您息怒——”酋德急切的注视着烈布。
放开!烈布怒喝,“如果不斩了这个狂徒,本王的威仪何在!”
大王,酋德死死的抓住烈布的胳膊,“大王,他是上将军派来的使者,两国开战尚不斩来使,大王总要听他讲完才是啊。”
你——烈布跟酋德撕扯着,烈布眼睛血红,已经怒不可遏。
陵筱缓缓抬头,“大王,上将军百万大军马上会兵临城下,兰陵岌岌可危,大王杀了我不足惜,兰陵的百姓将会大难临头啊!”
你这个混账!烈布飞起一脚,踹陵筱个人仰马翻,陵筱伏在地上,慢慢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丝。
“小人并非要挟大王,只是来传达上将军的口谕,告之大王军情危急罢了。”
烈布脸色狰狞,他提着长剑的手臂微微颤抖着。酋德紧紧握着烈布的手臂,凝望烈布的脸色,他轻轻摇动了几下,用目光让烈布平静下来,此时,不是大发雷霆的时刻,如果陵筱所言属实,大军进犯,如果解决兰陵的危机才是迫在眉睫啊,要镇定!
烈布看了酋德一眼,会意了酋德的心思,他喘了一口气,手臂松弛,他垂下了手臂,轻轻一抛,潇洒的把长剑丢给了身旁的坷伦。
呵呵,烈布笑了笑,指了指陵筱,“本王明白了,缇班这一次派你前来,是想向我宣战对么?”
非也。陵筱摇摇头。
哦?烈布不解的侧目,“缇班有什么要求?”
陵筱给烈布拱拱手,“上将军只有一个请求,请大王让位纳贤。”
酋德的头轰然作响,天,这人准是疯了,当着烈布的面竟敢如此嚣张。果然,烈布仰面大笑,笑声刺耳如雷。旁边的众人呆立而视,完全被惊呆了。
“让位纳贤?让给谁啊?缇班吗?”烈布笑问,一双眯起的鹰眼杀气四溢。
陵筱不为所动,他拱手躬身,彬彬有礼,“让给谁,这是大王兄弟之间的事情,还需要兄弟之间权衡决定。”
哦哦,烈布口中讴吟着,他慢慢向前踱着步伐,轻轻摇晃着头,看似漫不经心,惊恐的酋德目不转睛的盯着烈布的背影,他真怕烈布会忽然一个爆发,挥手砍下陵筱的脑袋。
可是烈布却没有,他似乎出奇的平静下来。烈布转过身体,倨傲的仰起脸,“如果我不答应呢?”
陵筱微微垂头,“此事关乎国家存亡,我想大王会斟酌决定的。”
缇班?烈布眯着眼睛叨念了一声,缇班,好一个缇班!烈布忽然大声。
身旁的坷伦脸色苍白,而祁汉早已经瑟瑟而抖。
烈布笑了,“他抢走了我的女人,还要抢夺我的江山,我的好兄弟啊,哥哥真是小看了你!”
大王,陵筱迟缓的开了口,他诚恳的目光扫了一眼酋德,落在烈布的脸上,“大王,恕小人斗胆,上将军这次联结旧部,可以说群起拥戴,兰陵还有多少可用之兵?萧山王集结诸小国,已经投靠了上将军,如此百万之众如果进犯兰陵,犹如摧枯拉朽,兰陵即日可破啊,到时候血流成河,兰陵横遭涂炭,万千百姓会因此流离失所,大王,您爱民如子看在苍生的情面上,不如——”
酋德感觉脊梁丝丝的冒着凉气。缇班,缇班竟然出其不意的掩杀而来,谨慎的烈布竟然懵然不知,这一次,烈布该如何抉择?
“笑话!”烈布牙缝吐出一句,“对王位的渴求已经让缇班失去了理智,本王万万没有想到,最大的叛逆竟然是自己的兄弟,本王可以让位给他,但不是这样的方式,他竟然胆敢要挟本王,那好,我会让他亲眼目睹他美梦破碎,兰陵的一花一草他也别人夺走,他什么也不会得到的。”烈布指着陵筱的鼻尖,“我发誓!”
唉!陵筱重重叹息了一声。
坷伦与祁汉对视了一下,他们知道,看来缇班真的反了,烈布的决定将是一场浩劫。坷伦攥着拳头,用力的向着祁汉点点头。祁汉哆嗦了两下,他迟疑的向前迈了一步,“大王——”祁汉低声轻唤。
烈布没有任何反应。
“这也是老臣的罪过,请大王容我将功折罪吧,”祁汉颤巍巍的说。
嗯?烈布瞟了一眼祁汉。
“我的女儿犯下大错,助纣为虐,老臣愿意亲往上将军帐中,前去说和,求上将军改变心意。”祁汉慢慢跪下,伏下身体,深深一拜。
呵呵,陵筱轻声一笑,祁汉抬眼看着陵筱。
“丞相年迈,经不起劳碌了,而且,我可以告诉丞相,您就是去怕也是枉然了。”
为何?祁汉迷惑的神情。
“是的,上将军深爱您的女儿,但是,这一次,上将军心意已绝,他既然能揭竿而起,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丞相恐怕要徒劳而返了。”
哈哈,烈布狂笑,“丞相,您不需此行,难道让我烈布低头求情?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很好,既然他引兵前来,那我就背水一战,想做兰陵王,可以!从本王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烈布猛然转向陵筱,大声吩咐道,“坷伦,给我把此人的头割下,一同送到缇班手中,告诉他,要挟本王的下场如同此人,来吧,本王等着他,本王就是单枪匹马,也要亲手斩下这个孽障的头颅!”
此刻,身后的酋德已是惊恐万端。


、第201章 先荡平你再说

烈布身旁的坷伦听到烈布的呵斥微愣了一下,烈布震怒,大骂道,“你难道没有听到我的话吗!”坷伦瞥了一眼酋德,他挥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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