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救世主"马尔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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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罗伊一脸深沉地摇了摇头，回了他一个装逼的笑容。

——当然是早就想好的——这是系统今天才出现的提示，在任务帮助一栏中写下了“隐身衣【波特家族所有物】”的提示字样。

埃尔罗伊非等闲人物，扫了一眼就明白了系统提示的精髓，当天晚上就利用起来，设计了一个小小的圈套。

倒不是他玩阴的不够朋友，不肯把事情跟詹姆斯明说，只不过隐身衣毕竟是人家整个家族的宝贝，虽然詹姆斯不会多想，不过他身为外人真不应该主动提出来，这事儿真应当避嫌，还是让詹姆斯自己想到比较好。

埃尔罗伊还知道一个小秘密，波特家的隐身衣不是普通的隐身衣，起码他名义上的教父似乎就很想得到，几年前还搂着阿布拉克萨斯念叨了一回，不过最终不明原因地并没有真的下手抢夺。

三个好朋友一路小声说着话，很快就来到了塔楼门口——拥有无数次夜游经验的他们并没有急于对着胖夫人画像说出口令，反而在拐角处分别看着左前右三个方向侦查——经历过三次在塔楼门口阴沟翻船的他们这一次显得谨慎了许多。

“报告船长，左方反应正常，没有发现麦格教授。”詹姆斯贼兮兮从拐角处探出半刻脑袋来扫了一眼，立刻把脖子缩了回去。

“报告船长，右方反应正常，没有发现费尔奇。”西里斯吸了吸鼻子，跟他用同样的动作看了看右边，“顺便再报告船长，前方反应正常，没有发现费尔奇的猫。”

“坏人，你怎么能够抢我的任务！扯掉你大副的职位！”埃尔罗伊抬腿踹了他一脚，摩拳擦掌道，“好，我勇猛的船员们，抽出你们的武器，宝藏就在前方，冲啊——”

“嗷——”三个一年级学生同时从袖子里抽出魔杖，起神情之狰狞让胖夫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同时还双手捂胸——她很怀疑这三个小孩儿究竟是夜游说口令的，还是要丧心病狂地对她实施某些暴行。

她想要放声尖叫，但是如同之前每一次一样，埃尔罗伊的消声咒已经准确打在了她身上，冲到近前来恶狠狠道：“狮院万岁！”

胖夫人口不能言，却可以做动作，她见自己想多了，人家确实只是想要进门——在这一刻，她为自己肮脏的思想和脑洞愧疚了零点一秒——然则愧疚并不能使她改变原则，她仍然摇了摇头。

“该死！我说这次为什么麦格教授不管我了呢，原来她早就设计好了，估摸着我们溜出去了，就改了口令！”埃尔罗伊气愤地把魔杖塞进了袖子，“我上上次夜游的时候，看到她的阿尼玛格斯变形，还送了她一根猫抓杆玩！”

——好吧，其实礼物的赠送才不是因为埃尔罗伊母性大发，对内里有着一个五十多岁老女人灵魂的卖萌猫产生了狂热的迷恋。

——只是那根小杆子吸引了麦格教授五秒钟的注意力，当女巫奋力挣扎着跟自己的猫咪特性作斗争完毕，终于把目光从猫抓杆上移开的时候，四个夜游者已经脚底抹油跑得不见踪影了。

“相当不错的推理，如果不是因为宵禁时间，我会为格兰芬多加上十分。”身后传来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埃尔罗伊同时感觉到五根细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他额头的冷汗一下子流了下来，低叫道：“大副！”

“……大副刚刚被你撤了职——水手长，你来……”西里斯也吓得不轻，他感觉自己有点尿急的冲动——不仅在于大半夜有人突然出声装鬼吓人，还因为装鬼恶作剧的那个人让他实在很吃惊。

詹姆斯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往后一看，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报、报告船长，后方反应不正常，发现邓布利多教授……”

“是我而不是米勒娃来，主要是因为她听说你们最近购买了成吨的甜味猫粮，害怕自己不自觉被引诱再上套了，就拜托我过来看看了。”邓布利多微笑着看着他们，“我亲爱的三位先生，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其实是我今天晚上水喝多了，尿急，又怕黑，拉着他们一块出来上厕所。”埃尔罗伊轻轻推了西里斯一把，“都告诉你不要给我讲鬼故事了。”

“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邓布利多淡淡道，他的表情慈祥而和蔼，一点也看不出被学生用拙劣借口愚弄的愤怒。

詹姆斯迅速接口：“我们那个因为被某个坏人偷偷倾倒熬废了的魔药残渣，已经堵死了。”这是实话，埃尔罗伊因为这个被好友们联合起来揍了三顿了。

——这几天系统升级，技能面板有些异常，清理一新技能莫名其妙不见了踪影，他又不好意思告诉西里斯他们，只能选择用这种笨办法来处理废物。

邓布利多轻笑了一声，张开手，手心里静静躺着一颗纽扣：“这个是我从门口捡来的，是你们的吗？”

西里斯抓着自己缺了一颗纽扣的衣领无声尖叫。

埃尔罗伊干笑了一声：“您这么说就见外了，管它是谁的，喜欢您就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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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开玩笑的埃尔罗伊

埃尔罗伊作为一个在半学期内就光荣地完成了【校长室】副本三日游的一年级学生；他扫了一眼邓布利多办公室里面的装饰，就意兴阑珊缩起了脖子。

他觉得有点无聊；但是詹姆斯和西里斯却还是第一次进入校长室，他们支着脖子左看右看，两个人都很高兴的样子。

邓布利多难得有些头疼，一直以来被叫到校长室挨批评的学生要么就是担心害怕的；要么就是死鸭子嘴硬表现出不屑的，还没有人直接把他的领地当成旅游景点上下打量品评。

“我不喜欢那个古怪的银器，”西里斯指着校长办公桌上最中央的一个银器开口，“这个银器我很熟悉；我的曾祖父就是坐在上面小便时猝死的。”

他停顿了一下；看看邓布利多玄妙的神色；很抱歉地解释道：“哦，我的意思是——呃，是类似样式的银器，并不是说我的曾祖父真的在您的办公桌上小便。”

邓布利多很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终于明白为啥麦格教授曾经过来跟他哭诉，说今年的格兰芬多学生实在是太不好带了。

“不肖子孙！”刚刚还在装睡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布莱克家唯一校长的画像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我儿子用来小解的尿壶怎么可能出现在老蜜蜂的桌子上？”

这句话仿若很嫌弃邓布利多办公桌的意思，瞎嘚瑟啥，自己还在校长室墙壁上挂着呢。这样一想就完全心理平衡了，老校长施施然坐到椅子上：“霍格沃茨十点之后禁止学生夜游。”

“不是夜游，只是去尿尿。”埃尔罗伊义正词严，他老早就知道，如果开始的一个谎话，就算别人都明知道是假的，也不要自己自毁阵脚，死撑着也要说完。

邓布利多似乎很诧异地挑了一下眉毛：“饶了六个拐角走了几百米的路，期间还躲避了十几副画像，只是为了去大门口上个厕所？”他还特意展示了一下手里捏着的扣子。

不过与此同时，老校长还恩威并施，挥动了一下手臂，他们面前出现了茶水和糕点，香喷喷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

“请用。”他做了一个手势。

埃尔罗伊率先抓过一个小甜饼塞到了嘴里，一边努力咀嚼着，一边飞快看了西里斯一眼，用眼神无声示意：“是不是要说真话？”

西里斯一脸痛不欲生地低下了头，愤愤跟自己面前的牛皮糖作斗争，倒是詹姆斯叼着火星棒十分坚定地对他点了点头，横竖都是一死，说不定坦白从宽还能得到一个痛快。

邓布利多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微笑着看着这一切，他开始回忆起以前自己任霍格沃茨变形课教授的时候，作为巡夜教师，也经常抓到这样夜游的学生。

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当年邓布利多还有个别号叫“夜游杀手”，他慈祥和蔼的面容和喷香精致的小甜点总是能够打开学生们的心房，让他们敞开心扉，主动承认错误。

夜游杀手多年不出马，如今一出马就成功斩获三个贼首，邓布利多满心都是老大慰怀，自己果然宝刀未老。

埃尔罗伊的红眼睛中浮现了愧疚的泪花：“教授，其实有一个秘密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他肉嘟嘟的脸蛋上浮现出说不出是羞愧还是痛苦的神情，看着邓布利多几次欲言又止。

邓布利多深谙人心，立刻接话道：“没有关系，你说就是。”

埃尔罗伊捂住脸颊呜呜哭了起来：“其实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饶是邓布利多心智异于常人，也被这句话雷得三秒钟大脑空白。他深深吸了一口凉气，迅速看了一眼旁边，西里斯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捂着腮帮子眼泪汪汪，詹姆斯把茶叶梗吸进了喉咙，正捂着嗓子剧烈咳嗽。

嗯，看来不是真的，老校长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刚刚一瞬间他其实脑补了很多很多，不仅有黑魔王原来是个重男轻女的封建老古董，还有当年阿布拉克萨斯偷龙转凤把孩子从女换男，进而还有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马尔福家劲爆惊天丑闻，是谁把天才变成了魔兽》。

埃尔罗伊捂脸装了五秒钟较弱，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来：“没什么，我就是开个玩笑。”

“你这个坏蛋，刚刚吓死我了！”西里斯率先不干了，直接跳起来卡住了他的脖子来回摇晃，“怎么可以开这种玩笑？”

其反应之大搞得埃尔罗伊颇为纳闷，这种一听就知道是他胡乱说出来吓唬邓布利多的鬼话，为啥能把西里斯吓成这样？

西里斯把他当不倒翁来回甩了半天，才一拍胸口：“我就想，要是你真是个娘们，我俩天天搂搂抱抱的，我其实不是一定要娶你了？”话语中至今仍然满含惶恐。

埃尔罗伊眼中凶光一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样的竟然敢嫌弃小爷。

邓布利多拿手绢擦了擦额头，见上面全是汗水，略微苦笑了一下：“马尔福先生，有些玩笑是不能随便乱开的。”

“您也知道只是一个玩笑罢了，”埃尔罗伊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故作惊讶道，“难道您打算就因为一个小小的玩笑，就把格兰芬多学院杯里面的红宝石清空。”

这个救世主貌似脑袋真的有那么一点点问题，邓布利多真切地感觉到头好疼：“如果三位先生不能够很好地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夜游的话，我会感到很为难——现在的格兰芬多红宝石可能承受不住再减三十分了。”

这也是麦格跟他哭诉的一个很大原因，其实在刚开学的时候，她虽然对于格兰芬多迎来了第一个马尔福和第一个布莱克也感到很震惊，但是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

格兰芬多万国来朝，德化远播，连敌对双方的继承人都五体投地投奔狮院阵营——怀揣着这样美好幻想的麦格教授在开学第一个星期，看着寥寥无几的格兰芬多红宝石欲哭无泪——她这才明白，原来这俩人是马尔福和布莱克打入我方阵营专门用来拖后腿的家贼。

埃尔罗伊被老校长的话震惊了：“您说什么？格兰芬多红宝石现在只有不到三十颗了？”

“其实挺正常的，大前天我们四个一人减了十分，因为把巧克力蛙丢到了丹尼斯·万尼的坩埚里——谁让那个白痴恰好要靠窗户站着，真是活该；前天我们四个一人减了五分，因为上课的时候肚子叫得太响了，引起了三次哄堂大笑；昨天我们四个跟万尼他们宿舍四个打群架，每个人都减了五分。”詹姆斯掰着手指计算着，“你看，我本来以为今天终于能够相安无事，没想到夜游——呃，上厕所被抓，小便未遂。”

西里斯咋舌道：“你不算这笔账我还真没发现不对劲儿，怪不得我老觉得麦格教授看着我们的目光好哀怨，而斯拉格霍恩教授一见了我们就跟看到了亲儿子一样。”

“哦，他看我们像亲儿子是另外的原因。”詹姆斯怪笑了一声，“我倒觉得他看鼻涕精像亲儿子，一个是鼻涕虫一个是鼻涕精，再来个女蛞蝓当妈，绝配了。”

“诽谤教授，格兰芬多扣五分。”邓布利多万分淡定道。

詹姆斯瞬间就蔫了，头磕在桌子上重重一撞：“麦格教授会杀了我的！”格兰芬多离出现传说中的黑宝石负分又迈进了历史性的一步。

邓布利多终于确定他今天没办法从这三个小家伙口中探听他们究竟有没有发现卢平的小秘密似乎注定无功而返。

他早已经能够熟练同直肠子的格兰芬多和满眼鄙夷的校董打交道，但是面对三个习惯性思维跑偏的学生，邓布利多却颇感棘手。

他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想到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好伙伴麦格纠结的神情，最终还是高抬贵手，没有真的把格兰芬多的宝石颜色变成纯黑色。

“三位先生们回去吧，下次不要再外面随便乱逛，霍格沃茨的规定制定出来不是为了给你们扣分，而是为了保证学生们的安全。”邓布利多低声说道。

他对于自己无功而返的事实虽然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却并没有动怒，毕竟这绝对不能够证明他套话谈心的水平不够，绝对是这三个人脑回路异于常人——异于正常人。

邓布利多十分大方地承认了自己这次的铩羽而归，亲眼看着三个格兰芬多一年级走到胖夫人画像旁边。

“教授，能告诉我们新口令是什么吗？”詹姆斯可怜兮兮开口道，画像上被打扰了睡觉的胖夫人正愤怒地等着他们。

“禁止夜游。”邓布利多微笑道。

这个口令让三个人都有些讪讪的，乖乖打开门溜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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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搞乌龙的埃尔罗伊

三个人进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詹姆斯摸了摸下腹部；痛苦地皱着眉：“在校长室喝了太多的茶水，我实在憋不住了；真要去厕所一趟。”

“厕所里没灯，需要我们陪着你吗？”西里斯坏笑着问了一句；被好友甩了一个白眼；也丝毫没在意；见詹姆斯走远了，凑到埃尔罗伊耳边低声道；“确定了吗？”

“那当然，如果莱姆斯不是狼人，邓布利多才不会专门把自己宝贵的时间抽出来，跟我们打了这么长时间的机锋；就为了看看我们究竟有没有发现莱姆斯的秘密。”埃尔罗伊颇为得意，“他一定料不到，正是他的行为，让我们肯定了一直以来的猜想。”

试探是相互的，邓布利多从他们这边得到信息，他们何尝不是在老校长那探听消息，埃尔罗伊同样相信，邓布利多已经在他们的反应中得到了一定的讯息，双方在一定程度上完成了一次情报的共享。

“真累，我还以为只有那些喜欢拿鼻孔看人的贵族老爷们才喜欢这种行为，邓布利多果然是最聪明的格兰芬多。”西里斯叹了一口气，旋即打起精神忧虑道，“莱姆斯是狼人，你打算怎么办？”

狼人在魔法界声名狼藉，不仅因为其中存在了比例相当高的败类，还在于在他们变身期间，狼人的行动是不可控制的。有理智的莱姆斯当然不至于用牙齿咬断好友的脖颈，可是一旦变身可怎么办？

“稍等一下。”埃尔罗伊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预想中的信息提示音，只能拉开任务面板查看，却发现之前获得的“探索莱姆斯·卢平真实身份”的任务并没有完成。

——咦，按理说自己猜出来就应该结束任务了，难道狼人还不是卢平的真实身份？他们的猜测从一开始就是完全错误的？

埃尔罗伊诧异地瞪圆了眼睛，惊声道：“这不可能！那为什么邓布利多会这么在意我们跟踪莱姆斯的事情？”不是狼人，他实在想不到是什么原因让邓布利多紧张成这样。

西里斯诧异地看着他，没有弄懂好友的意思，倒是詹姆斯已经提着裤子甩着手从厕所里出来了，低声警告道：“喂，小声一点，埃尔，难道你想让格兰芬多塔楼所有人都发现我们夜游了吗？”

埃尔罗伊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西里斯，凑到詹姆斯旁边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水手长，船长有几个问题要提问你——全部回答对了，我就让你担任大副。”

“喂！你太过分了！我才是大副！”西里斯当即不干，愤怒地叫嚷着表示自己的不满。

埃尔罗伊鄙夷地扫了他一眼：“某人之前试图抢夺船长的职务，早就已经被我撤职了——而且某人还在老校长面前直接承认自己被撤职了。”

西里斯哑口无言，听到詹姆斯两眼放光地接话道：“那当然，西里斯，你就认了吧，实在不行我们就全船员投票，看看大家同不同意大副换人做。”

这真是废话，这俩人狼狈为奸肯定有两票，他就只能投给自己，西里斯悻悻低头，他前所未有地怀念被海格带出城堡的莱姆斯·炮手·卢平，莱姆斯这么善良的人肯定会支持他的。

埃尔罗伊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点点头道：“快快，我们快点开始进入正题——第一个问题，你觉得莱姆斯被带走是因为什么？”既然他跟西里斯的猜测被系统证实是错误的，那么只能另辟蹊径，去问问詹姆斯的意思。

詹姆斯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我还没有想明白究竟是因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刚到手没多久的大副位置似乎要被剥夺了。

埃尔罗伊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深深叹了一口气：“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莱姆斯是由麦格教授和海格带走的？”

“……我觉得像是邓布利多校长的意思，”詹姆斯绞尽脑汁回答，这是一个人吃人的世界，他务必要踩在西里斯脑袋上，才不要再当冲锋在前、享乐在后的苦逼水手长，“他肯定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而他也能够命令麦格教授和海格。”

埃尔罗伊点了点头：“第三个问题，邓布利多教授为什么要帮助莱姆斯？”

“说不定是因为莱姆斯需要帮助？”詹姆斯说完后，自己就发散延伸，“而且很可能是有很大的麻烦，我们不能帮忙，所以才拜托邓布利多的。”

埃尔罗伊对着他打了一个响指，压低声音继续道：“那你觉得莱姆斯平时的表现，像是遇到大麻烦的样子吗？”

莱姆斯平时该笑笑该吃吃，还有心情跟他们一起围追堵截丹尼斯·大魔王·万尼，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有大困难急需解决的样子。

西里斯插话道：“而且他竟然还固定在每个月月圆的时候出去——你说是不是他觉得城堡太无聊，所以偷偷溜出去玩？”他虽然不知道为啥埃尔罗伊突然开始否定他们原本的猜测，却也愿意参与讨论。

埃尔罗伊和詹姆斯面面相觑，齐声道：“太不够意思了，竟然不带我们！”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为什么邓布利多会同意莱姆斯这样的要求？”西里斯虽然知道自己的猜测很扯淡，不过也就是开个玩笑，笑眯眯继续道，“船长大人，你觉得呢？”

他实在是不甘心自己的大副职位拱手让人，有意跟埃尔罗伊套近乎拉关系，笑容格外热切。

埃尔罗伊沉默了三秒钟，突然重重一拍詹姆斯肩膀：“我明白了，邓布利多之所以会答应这样无情残酷无理取闹的特殊要求，是因为他对这个私生子心怀愧疚！”

“……你说什么，难道莱姆斯竟然是邓布利多的私生子？”谁都知道这俩人一唱一和取笑，詹姆斯十分配合地摆出震惊到了极点的表情。

但是真正让他震惊的事情在后面，楼梯口处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什么？！原来莱姆斯是邓布利多私生子？！”

这个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已经不能说是说话，而完全可以被算在尖叫的范畴内，响彻云霄，声振寰宇，估摸着就冲这一嗓子，最起码半个格兰芬多塔楼都应该被乱起来。

“好嗓门！”埃尔罗伊对着莉莉·伊万斯比了一个大拇指，真诚表达自己的敬仰敬佩之情，来不及说别的，一手扯着她一手扯着西里斯和詹姆斯，四个人张皇逃窜出了公共休息室。

“你在胡说些什么？”詹姆斯跺跺脚，颇为气急败坏地低声嚷道，他跑在四个人的最后面，刚刚过转角的时候，恰好看到了格兰芬多级长从楼梯上下来查看情况。

“明明是你在胡说什么！”莉莉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碧绿色的猫眼中神采奕奕，“我只是把我听到的话说出来罢了。”

“谁在那里？”级长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听声音似乎已经跟他们来到了同一条走廊，也就是趁着走廊上没有灯光，才把他们没看清楚。

“先生小姐们，现在好像还不是吵架的时候。”西里斯十分冷静地开口，“逃命要紧。”他其实并不怕被级长逮住，反正都是自己人，但是詹姆斯和莉莉之前喊出来的话实在是太劲爆了，级长的宿舍就在楼梯上面，对方肯定听得一清二楚，要是被追问，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跑在最前面的埃尔罗伊·马尔福跑出了有史以来的最快速度，他哀怨道：“我真的瘦了，刚刚盘起腿想直接往前滚，却发现没法团成圆球了。”

“嘘！霍格沃茨能团成圆球的只有你一个人，别让他听到了！那就暴露我们身份了！”西里斯急火火道。

“胡说，我都说了那是以前，是以前！我现在已经不能了！”埃尔罗伊恨不能踹他一脚。

四个人连滚带爬带着屁股后面的级长在塔楼转了一圈又一圈，好不容易才把人甩掉，四个小屁孩儿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