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活该你倒霉 作者:不知者语-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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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沈言和司年商量事情并没有太久，一会儿之后他们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一样双双从电梯里下来，看着叶晓被司年叫走，殷子清突然有种又被卖了的感觉。
坐着沈言的车到了饭店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了……这一桌菜是怎么回事？！你根本提前就计划好了吧？！
“坐吧，”在殷子清对面坐下的沈言顺手帮殷子清倒了酒，“你说你喜欢肉，我后来打听到这家的野味是最好的，所以早就想着请你来这里一趟了。”
“……”沈大公子你真的是在泡妞吗？
“你知道我今天和司年商量的什么事情吗？”看着殷子清一脸无语吐糟的表情，沈言也不恼，冲着殷子清笑得不怀好意。
“……什么事情？”
“我想出资为你拍一部电视剧。”看着殷子清的筷子一抖，沈言眯起了眼睛，“有没有很感动？”
“为什么是我？”看着沈言的表情，殷子清眯了眯眼还是稳稳将筷子上的肉送进了嘴里。
“我说过我在追你吧，这种事情是起码的吧？”看着殷子清如同仓鼠一样的吃相，沈言放松下身体靠在了椅背上，“怎么样？”
“你是来认真的吗？”忍不住露出一个苦笑，殷子清干脆放下筷子，别人都这么直接地看着了，他怎么还吃得下？
“我说过我是认真的。”
“……我以为追个女人更合适吧？”看出了沈言确实不是在开玩笑，殷子清深吸一口气，看样子不摊开说似乎不能解决问题了，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总感觉沈言的身上有了一种质的变化。
“虽然女人确实不错，但是她们在我身边呆不长。”晃动着高脚杯里的酒，沈言似笑非笑，“因为她们觉得我这个人危险而且无法把握。”
“我也是这么觉得啊。”抬起头看着沈言，殷子清直话直说，“所以我觉得我和她们大概没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放下了酒杯的沈言微微一笑，“如果我是蛇的话，她们只能是兔子，可是你却是狐狸，所以我们有共存的可能不是吗？”
“……比起我这只狐狸，我以为司总那样的猎豹更适合你，不过话说回来，随随便便就把自己比作畜生真的没问题吗？”
“……噗，你还真是江山不改啊，”被殷子清说得一愣，沈言忍不住摇了摇头，本来还想慢慢来，只是这一趟回去他却没了这个想法，“可是子清，其实你是害怕我的吧？”
“什么意思？”殷子清挑眉。
“故意曲解我的意思，从一开始就故意疏远我，就算是偶尔的顺从也是那种消极的顺从，你很害怕和我纠缠在一起？”眯起了眼睛看向了殷子清，沈言确实和他所说的一样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你想多了。”手微微一动，殷子清轻轻敲击着桌面只是淡淡吐出四个字。
“那么既然你可以喝司年在一起为什么不可以和我在一起呢？现在的我可是司年远远不能比的啊，子清你说呢？”
“因为我爱司总这是真爱啊！”
“……”沈言很艰难地才是维持住了自己的表情，“我不是在和你说笑。”
“唉？我以为你一直在说笑来着。”双手交叉撑在了下巴下，殷子清挑挑眉看向了沈言，“看样子要是不是在说笑的话，我只能说沈少你想太多了。”
“怎么说？”
“就像你说的啊，你这个人危险又难以把握，”耸了耸肩，殷子清表情淡然，“所以啊你不觉得这种人很麻烦吗？所以啊，怕不怕另外一说，我只是觉得你麻烦而已。没人喜欢自找麻烦吧？”
“哦，这么说在你看来我是一个麻烦？”听殷子清这么一说，沈言倒是很惬意地靠回了椅背。
“没错。”
“所以你选择了司年？”
“……”
“我不是让你猜我找司年什么事嘛？事实上我只告诉了你一半，我是要投资没错，”看着殷子清皱起的眉，沈言笑得很好心情，“只不过还有其他的条件的，条件就是今天我和你的谈话，我说如果你今天晚上的回应能让我满意的话，主角就是你。”
看着殷子清一言不发，沈言的笑意更深。
“可是如果我不满意的话……主演就是景萧，而你是男二，这个条件如何呢？”看着殷子清勃然色变，沈言悠然地跷起了腿，“我一个月前把景萧送去了速成班，虽然不知道他能够学到什么地步，可是啊，景萧他就是一条狗，有了肉骨头就会不要命地上前，你觉得，如果他和你看见同一根骨头他会怎么做呢？”
“沈言……你！”看着沈言的笑容，殷子清忍不住就是双手握拳露出了阴森的表情。
“我这个人如果有想要得到的东西我就一定会得到。”看着殷子清带着阴狠的眸子，沈言忍不住勾唇一笑，然后才是前倾着身子用手撑住了下巴，“所以，我会等，等着你对我服软的那一天。你说如何呢？我亲爱的子清？”
“……沈言。”看着沈言，殷子清抿起了唇。
“怎么？”
“我记得你爸也喜欢男人吧？”其实同性恋遗传这个还真有科学依据，恢复了冷静的殷子清摸了摸下巴，一脸高深莫测。
“……嗯？”这话题哪里不对？
“你要是再给我折腾我就去追你爸！到时候你要是喊我妈那就不好了是吧？”
“……”

50

“终于杀青了……”拍完最后的片段；徐子凡伸了个懒腰走到了殷子清身边；“喂；想什么呢？”
“我在想面纱那一段。”因为时间太紧迫；最后殷子清不得不放弃了继续尝试；只是说起来多少是遗憾；一听杀青，殷子清多少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
“这种事情也没办法；你也试过很多次了。”不是不明白对方追求完美的想法；徐子凡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肩，最后一段时间的魔鬼拍摄；所有人都是消瘦了不少；倒颇有几分落难英雄的感觉；然后他才是在殷子清旁边坐下，露出了一脸疲惫，“不过接下来麻烦还是不少啊。”
因为徐俊生的退出，很多一开始缀在后面要首映全的院线都是打了退堂鼓，毕竟这部剧最大的卖点就是徐俊生。而江宇卿再红也不过只是个新人，多少大神还压在他头上呢，而秦绒的话，却是在女演员中有一席之地，可是在电影界女主角的存在其实就和花瓶无异，片拍得好了就是锦上添花，拍砸了，也不是一个女演员能挑大梁的。
“蒋氏和百天旗下的院线应该没问题吧？”殷子清挑挑眉，靠在了沙发上。其他不说，百天和蒋氏的院线应该不成问题才对。
“太少，加起来还不到8％。”听殷子清这么一说，徐子凡忍不住摇了摇头，全国城市实在太多，而蒋氏和百天的娱乐方面毕竟是刚刚起步，难免捉襟见肘，对于一部投资近亿的电影而言，8％的院线确实是太少了，就是每场全满都收不回三分之一。
“看首映吧？如果能成功的话，那群商人不会放过利益的。”虽然话是这么说，殷子清却只能说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吸引观众去观看首映的第一要素就是导演的实力，然后才是明星阵容，而按照《惊鹤》现在的状况，哪一方面的优势都不存在——简直像个笑话。
“看样子只能在宣传上下功夫了……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抄绯闻吧？”剧情人物都在一开始的时候炒过了，现在再炒作也只会让外界把矛盾焦点放在换导演这件事情上。徐子凡想了想，不得不往不光彩的方向想了过去。
“抄谁？我和江宇卿？江宇卿和秦绒？秦绒和年清雅？我和年清雅？”殷子清瞥他一眼根本懒得理他。
“……我觉得还是你和江宇卿应该最有爆点。”结果徐子凡还真的去考虑了。
“你去死！你还不如炒江宇卿和尹珺……”殷子清没好气给他一脚，然后才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尹珺？我说要不要试试炒剧照？”
“……让他们猜哪个是男人还是把尹珺的剧照挂上去？你能不出这么馊的主意么？想我被尹珺弄死你直接说啊！”徐子凡顿时一脸嫌弃地看向了殷子清，这人的险恶用心他算是看穿了，一开始就是冲着坑自己来的吧？
“你不能这么说啊，反正尹珺的造型也要曝光的，先曝光一下也没什么吧？”
“主动和被动还是有区别的好吧？！”徐子凡抽抽嘴角，“反正我不会同意的！”
“我说你们就不要争论了……”刷着微博的秦绒听着他们的话，突然一脸便秘地回过头，“我们剧组的绯闻已经传得纷纷扬扬了。”
“啊？咱们剧组有啥好传的？”一脸莫名接过了秦绒的手机，然后徐子凡一下子就被上面江宇卿和殷子清的吻照震了个结结实实，“卧槽！殷子你什么时候和老江吻了！”
“……这是上次车子震动的那一次！是误会好么！”殷子清瞥了一眼就明白了大概，没好气地对着徐子凡一翻白眼，“反正前后都有录像，然后你给我上官网澄清！”
“可是关键是还有其他啊……”秦绒幽幽地看了殷子清一眼，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就是将下面的照片拉了出来，顿时殷子清的脸色都是不好了。照片其实除了第一张也没什么爆点，只是拍的角度太过特殊。
——一张是他和叶晓遇到蒋靖云那次的在地下停车场，这张应该是别人拍江宇卿的时候顺带拍下的，然后看起来就是蒋靖云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然后叶晓站在他的身后拿着东西。
第二张则是更加微妙，是沈言给他庆祝生日的那一次，从拍摄角度上看去就是沈言抱住了他。
而第三张则是叶晓送他去司年公寓的那一次，包括叶晓开着空车离开都被拍了下来。
“殷子，你没事吧？”虽然不知道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着殷子清脸色不好，徐子凡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没事。”殷子清忍不住黑了脸，其他几张照片还好说，可是沈言给自己庆祝生日那一次，除了自己之外连叶晓都不知道地点在哪里，更何况还拍摄下了照片，这个熟悉的手段果然只能出自一个人。
——该死的景萧果然阴魂不散。
“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这次你应该是洗不清了。”忍不住叹口气的秦绒面带同情地看着殷子清，“这次不解释清楚只怕你还没出名名声就是先毁了。你怎么得罪人这么狠？”
“该不是那个马东然吧？”徐子凡大概也只知道殷子清得罪狠了一个人，只能往他身上推测，“可是马家不是被刘家收拾狠了嘛？不对……看这个人这样子，只怕连你当初在楚歌的事儿也能捅出来啊！”
“我在楚歌没什么事！”这个时候就算是重来一遍，殷子清的心情也是没办法冷静下来。
“可是你在楚歌本来就是事。”秦绒咬了咬下唇，然后摇了摇头，“你现在还是赶紧找个人把这事压下来吧……你应该认识能压得下来的人吧？只是这消息是港报传出来，最好能找个在香港台湾有影响力的。”
“不用找了，”殷子清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冷笑，“我等着他找我。”
“你知道是谁做的？”听殷子清一说，徐子凡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当然，一条疯狗而已。”该死他早就该先下手为强的！
果然不出殷子清意料，没过多久他的电话就是亮起，熟悉的号码除了沈言不做第二人选，而一接通电话，男人便是直接开门见山了。
“子清，看到消息了吗？”
“景萧做的吧？”对着徐子凡一示意，对方立刻懂事地走人，殷子清深吸一口气靠在了墙上。
“果然瞒不过你呢我的小狐狸。”电话的另一端沈言勾起嘴角将腿跷在了办公桌上，“我果然没看错人呢。”
“别叫得那么恶心，现在只有你才能压下去，你肯干吗？”厌恶地皱了皱鼻子，殷子清没好气地对着对方开了口。
“我本来在想，如果你先打电话给我，那么我会无条件给你压下去，可是你没有，亲爱的，你觉得我会提出什么条件呢？”收回腿的男人笑得恶劣，“猜中的话有奖励哦。”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你没有的东西，所以我猜不到。”按了按眉心，殷子清努力平息下来自己的心情，要说景萧做这件事没有沈言的示意他绝对不会相信，他一开口就说是景萧做的反而给了对方空隙，这样他也就只能跟着对方走了。这是他失策，所以他也只能认了。
“你明明清楚的不是吗？”不得不说沈言的声音温柔起来确实有种让人沦陷的魅力，听着那端的声音，殷子清无端就是冷静了下来，“你有着我求之不得的东西不是吗？”
“所以，你是要和我上床？”听着对面重物落地的声音，殷子清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反正节操什么的不是早就掉了一地了吗？
“我不介意啊。”
“……你还真是够直白啊，”沈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从地上捡起了笔筒，“怎么突然这么直白了？”
在脑海中三次尝试将攻略目标改为沈言失败后殷子清也就认命了，只能继续跟对方扯皮。他弯弯唇角似笑非笑：“不直白不行啊，您都直白威胁了不是吗？”
“子清，我并不是在威胁你。”听到殷子清这么一说，那边顿时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才是继续开了口，“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想得到你的决心而已。”
“我看不出来决心，我只能看出来野心。”殷子清眯了眯眼，沉声回应。
“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
“您说呢？”
“好吧，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会替你摆平的。”听着殷子清的话，沈言忍不住勾了勾唇对着天空露出了笑容，“怎么样？”
“条件和目的。”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就算对面不是沈言而只是一道墙壁，殷子清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戒备的神情。
“没有目的没有条件。”沈言将手机贴在耳朵上，忍不住露出了恶质的笑容，“因为我喜欢你啊。”

51

“……神经病！”被沈言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殷子清挂断电话的时候还显得有些茫然的样子；换来了秦绒和徐子凡的侧视。
“搞定了？”
“应该算是吧。”没好气地撇了撇嘴角；殷子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也不知道神经病能不能相信。”
“……哈？神经病？哪个神经病？”徐子凡张张嘴；突然很好奇谁能换来殷子清如此恶毒的评价。
“你猜。”这样说着的青年从沙发上捡起自己的外套；“这下子是没事了吧？”
“也不算没事……但是绯闻搞定之前还是当你没事吧。你也不想面对那群狗仔这种问题吧？”随着娱乐圈这几年发展的势态，狗仔们的下限也是基本上全抛；就连圈子里几尊背景无限的大神都能被那群狗仔弄得声名败坏；徐子凡看着殷子清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说……徐子凡小朋友，你是不是忘掉殷子是主演了啊？”听着他们这么一说；秦绒顿时HOLD不住了；一脸看外星人的表情看着徐子凡；“宣传不带男主角你是认真的吗？”
“也不是没有啊……”被秦绒这么一问，徐子凡摊手，“当初《世家》黎歌不就没出现吗？”
“我……第一人家黎歌是大神！第二人黎歌不出现也是为了赶档期，殷子清呢？他啥都不是！你等着媒体说他耍大牌吧。”秦绒没好气翻了个白眼看着眼前这尊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神。
“可是……”
“行，都别说了，我肯定得去。”看着徐子凡一脸不赞同的样子，殷子清忍不住笑了笑，当初可都是他为难那群狗仔，“记者鬼见愁”可不是随便喊出来的，“没事儿，别担心……不过说起来，你们看见叶晓了吗？”
——他刚刚一回头才发现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守着片场的叶晓居然不在，顿时显得有些惊奇了。
“叶哥他刚刚接了个电话然后让我跟您说今天不能送您回去了。”开口的是秦绒的助理叶子，女孩子有点怯怯地开口，然后在殷子清看向她的时候忍不住刷得红了一张脸。
“我知道了，那么小徐子爷这几天去你那里住吧。”
“噗——你说什么？”喝着水的徐子凡来了个天女散花。
“你以为这几天会没人去我公寓蹲点吗？”看着直接上了各大网站头条的新闻，殷子清似笑非笑，“所以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我很想行不？”很显然徐子凡还在记恨殷子清逼他去找尹珺那一次。
“那我不介意和你殉情。”听着他的回答，殷子清忍不住挑起了眉。
“我错了。”
“乖。”一副“爷满意”了的样子给徐子凡顺了顺毛，殷子清这才是看向了秦绒，“秦姐，这事儿您也得帮个忙，行不？”
“想和我传绯闻？”看着殷子清，秦绒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在娱乐圈走后门裙带关系之类的其实都不是问题，但是同性恋却是问题，毕竟公众的接受尺度还是有限的，“可以啊？不过还是先让你公司和我公司打个招呼吧。”
“没问题。”殷子清满意的勾了勾唇，这样应该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谢谢秦姐了。”
“不用谢，只要你不和我抢江宇卿就行。”看着殷子清一副天打雷劈的样子，秦绒嘴边带笑，眼中却闪过了一丝无奈——也许，她和江宇卿大概确实是有缘无分，本来以为只有BOSS梗着现在却又是冒出来一个殷子清。
——所以只能恨相遇太晚吗？
虽然宣告杀青，但是徐子凡还是再折腾了两天才是真正意义的杀青了。眼看着母带都被拿去后期处理了，他们这群主演的关键工作就剩下了宣传。而关于殷子清的绯闻在出现不到三个小时之后就收到了各方面的警告然后全部封锁，这样的效果就是接下来的两天都是轰轰烈烈地炒起了殷子清的背景。这样就造成了宣传会上，来的记者多得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我去，怎么这么多人！”后台里看着前场拥挤的人群徐子凡显得有点慌张。这群人当中估计也只有他是真的第一次面对这么大的场面，顿时显得有些虚，“殷子……”
“人确实多过头了。”看着几家著名的八卦杂志的记者，殷子清顿时有点头疼，“你没提前打点好吗？”
“……打点什么？”好吧，这一看就是个新手。
“算了，不上也得上了。”秦绒苦笑一声，松开吊着年清雅的手，然后伸手拐住了殷子清的臂弯，“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喂，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看着殷子清和秦绒就这样向外走去，徐子凡忍不住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没有其他办法了。”年清雅耸耸肩，“不过宇卿前辈说他大概一会儿就到……焦点转移的话应该没问题的。”
“但愿吧。”忍不住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徐子凡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跟了上去。
在后台的时候只觉得记者是多得令人恐慌，到了前台徐子凡才发现他还是太天真了，这群记者可不仅仅是多，更有几位记者都是身经百战在圈子里名声远扬的存在——当然是正面还是负面的就得另外再说了。等到一群人在主持人领导下自我介绍完毕再说完了官方致辞之后，在所有人的预料中，所有的记者都是将矛头对准了殷子清。
“请问殷子清先生，之前关于您的一些传言您有听说吗？”几乎是主持人的话音刚刚落下，一个女记者就是抢先把话筒对向了殷子清。
“唉？传言？”面对着女记者的提问，青年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抱歉这个我不太清楚，小姐你能稍微说明一下是什么传言吗？”
“……”听他这么一说女记者就知道要糟，毕竟这可是官方禁止他们主动谈起的，本来以为殷子清是个新人能被骗得上钩，看样子还是低估了对方。只是毕竟有相当的经验，只是微微一愣女记者便是从容接上，“就是关于您第一次出道便是成为了徐俊生导演钦定的主演这样的事情，我相信观众们都很好奇。”
“这个啊，”殷子清微微一笑，“这也算是我的一个机遇吧，当初的话主角本来是江宇卿前辈的，但是因为一些事情前辈差点退出，所以我才从男二提拔到男一的，但是不是前辈有事的话，我还是没办法成为男主角的。”
“那么殷子清先生觉得您自己的演技和江宇卿比如何呢？”很显然，女记者还是不想放过他的样子进一步紧逼。这样的问题很难答好，万一出了漏子都只会是新一轮的唇枪舌剑。
“这样的问题很难回答吧？”顶着众人的目光，殷子清很淡然地轻松一笑，“就像谁也不能说出巧克力蛋糕和米粉蒸肉哪个更好吃这样，完全不是一个派啊。”
这是什么回答？所有人都有点蒙，不过还是有人接上了。
“那么您觉得您是巧克力蛋糕还是米粉蒸肉呢？”
“我觉得我大概是抹茶蛋糕吧？”
“……啊？”
“因为喜欢的人就会喜欢，不喜欢的人怎样都不会喜欢啊。”殷子清很淡定地耸耸肩，“像是巧克力蛋糕和米粉蒸肉这种食物大概大多数人都会喜欢吧。”
“所以您觉得您是……抹茶蛋糕？”这话题哪里不对吧……？
“本来想说榴莲的啦，但是水果之皇的话大概太嚣张了。”
“榴莲？”
“就是那种喜欢的人就会喜欢，不喜欢的人怎样都不会喜欢的水果，对了这里有人喜欢吃榴莲吗？”
“……有吧。”
“榴莲这种水果其实做菜也是不错的选择，有人试过吗？”
“唉，我说……他是自带跑题BUFF吗？”眼看着殷子清和记者们一问一答就把话题跑到了奇怪的方向，秦绒看着徐子凡一脸的囧然。
“……大概习惯就好了吧？说起来他们话题到哪里了？”
“家常菜的正确做法……？”年清雅不确定地回过头露出了一脸茫然。
“所以说家常菜的话一般还是要普通，除非家里人都是一个口味，有些重口味的菜还是不要尝试了。”说完了家常菜的正确做法的青年终于是露出了疑惑，“不过……咱们是不是跑题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