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狐吟 作者:欲晓-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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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个洞里，但是後来究竟是谁救了他，去了哪里，却不得而知了。
尉迟轩不得不让人继续去那里搜寻，但是除了这次带回来的这个奶瓶之外，就再也没巡查到什麽踪迹，就像是突然蒸发了一般。
“不管怎麽样，都给我继续去找！一定要给我找到他！”
“是，庄主。”
杨睦和楚言不知道他为什麽这麽执着，在他们的印象里，似乎庄主向来都不喜欢二少爷的，但是看着他最近越来越奇怪的举止，似乎突然了解了什麽，只是了解的，似乎有点晚了，庄主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突然觉得要是能让向来冷酷无情的庄主明白不是什麽都可以用强制手段得到，也未尝不是好事。
※
两年後
已经接近午时了，尉迟千夜跟孩子们交代了一下回家要完成的任务，便散学了。王悦看到尉迟千夜提着一篮鸡蛋从学堂出来的时候，不禁笑了出来，“千夜哥哥，又要孩子给你送鸡蛋了吗？”
尉迟千夜点点头，有些无奈的笑道，“是啊。都让他们不要再拿来了。”
“没办法，谁让大家都喜欢你呢。”的确，尉迟千夜在这里办学堂，纯粹是因为这里的生活环境闭塞，很多孩子没办法接受教育，懂的东西也不多，尉迟千夜以前在尉迟景峰家的时候也看过不少书，也学过不少东西，现在这些东西在这里无处用，所以才想要开学堂，而他的目的也并不是为了大家考取功名，而纯粹是学点知识，所以他传授给孩子的东西也不是八股文，而是有用的东西，孩子们都很喜欢，有时候还经常会缠着他让他吹箫给他们听。在他们眼里，尉迟千夜会的东西很多，孩子们对他也非常的敬仰和喜爱。
以前妇女们总是苦恼孩子在家里太野了，现在尉迟千夜办了学堂，他们白日出去劳作的时候，都喜欢把孩子往学堂里送，在学堂呆久了，很多孩子的野性也去掉了，大夥对尉迟千夜都是心怀感激的。因为在这里金钱的作用并不是很大，所以很多人都拿自己种的菜或者养殖的家畜来做学费，在这里的两年，几乎大家都很喜欢这个长得好看，行为举止也很淡雅的人，尉迟千夜也经常会收到一些学生送的东西。
“悦悦你今天怎麽过来了？”一边和少年往回走，尉迟千夜一边问到，两年的时间，眼前的这个少年也出落的更加水灵了，王石柱还是一如既往的将他像宝一样捧着。王悦现在不但身材拔高了，眉宇间以前的那点稚气也脱去了，那一张清秀的面容，看上去倒是更有几分翩翩少年的味道。
“爹爹让你一起过去和我们用饭呢。今天上山弄到了一只野猪，爹爹说做点好的给你和曜昕。”

48　为什麽没有娘亲

听到他的话，尉迟千夜心里顿时一阵暖意，这两年来王石柱对他也一直都很照顾，他去学堂的时候也都是他帮自己照顾着曜昕，有什麽好东西也都会算上自己一份，在这里要不是有他们父子俩帮了自己那麽多，他在村里的生活也不会过得那麽安逸。所以他也叫他一声大哥。
果然回到家，就看到王石柱正抱着尉迟曜昕坐在门槛上，看见爹爹回来，小家夥连忙站起来踉踉跄跄的朝他跑去。因为个头很小，所以步子还不稳，跑起来左摇右晃的特别可爱，尉迟千夜生怕他不小心摔倒，连忙蹲下来接住他。
“爹爹……”小孩子口齿不清的喊道，尉迟千夜笑着亲了亲他白白嫩嫩的脸蛋。
“嗯。昕昕今日乖不乖啊。”
“乖乖……”
“想爹爹麽？”
“想……”
尉迟千夜笑着抱起他，然後和大家一起进了屋里，用饭的时候王石柱不断的往王悦碗里夹菜，尉迟千夜已经习以为常了，倒是王悦脸红的不行，不断的用眼睛偷偷地瞄尉迟千夜，最後实在忍不住了，对王石柱几分娇嗔到，“爹爹，我已经不小了，可以自己夹。”
听到王悦的话，王石柱倒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几丝理直气壮，“你是俺儿子，俺夹给你有什麽不对。”
“千夜哥哥在呢！”王悦脸红的瞪他一眼，同时又不好意思的看看尉迟千夜。倒是尉迟千夜无所谓的笑了笑，其实这样的画面，他只觉得非常温馨。
“爹爹……要……”就在这时候，一旁的小家夥也拿着小勺子，伸长胳膊指着自己喜欢吃的菜，小耳朵一动一动的，要尉迟千夜夹给他。小家夥的这一举动，把大家都逗笑了。尉迟千夜也宠溺又无奈的笑了笑，然後给自己儿子也夹了不少菜。
“好了，宝宝，快点吃哦。”
“唔……”
吃完饭之後王石柱还特意选了几块比较好的猪肉拿给尉迟千夜，让他带回去弄。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尉迟千夜便把那篮子鸡蛋给了王石柱，毕竟自己那里还有很多，上次张婶送给的都还没吃完，告别他们父子俩後尉迟千夜便回了旁边不远的家里。
“昕昕今日是和狗子在玩麽？”
“嗯。”躺在床上，尉迟千夜一边问着一边把玩着儿子的一撮头发，他记得他小的时候，头发也是黑色的，他不知道究竟是为什麽会在这一次的冻伤中变成了银色，这个颜色虽然美，但是总觉得太异类，只希望宝宝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就好了。也多谢这个村里的人，大家不但没有排斥他，甚至还有人把他当做仙子下凡，对他十分敬重，这在尉迟千夜曾经活过的那些年里，从来没有过的，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让他觉得感动和快乐，同时也更加明白了尊严为何物，对於曾经在尉迟山庄的生活，更加的不想要重复一次。
“爹爹……”
“怎麽了？”
“为什麽……昕昕没有……娘亲……”
完全没想到儿子为什麽会突然问自己这个，尉迟千夜愣住了，连握着他头发的手都顿在了那里。在心里叹了口气，但是却没敢真正的叹出来。
“有爹爹不好吗？”
怀里的孩子闻言拼命摇头，表达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看到狗子和其他小朋友都有娘，只有自己没有，才觉得好奇而已。
“那悦悦他也没有娘亲，宝宝觉得他过得不开心吗？”
小家夥再次摇头，他觉得悦悦哥哥很幸福，虽然他也不知道幸福是什麽，只是觉得他比狗子他们过得还要开心，因为他和自己一样，有个很爱自己的爹爹。
“宝宝不是没有娘亲，只是娘亲去了别的地方，但是有爹爹爱着你就行了，爹爹也会像娘亲一样爱你。”尉迟千夜想起自己母亲离开自己的时候，其实现在小家夥也比自己幸运了，那时候的自己无依无靠，虽然尉迟庄主待自己也像是爹爹一样，但是他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能陪着自己的，而且还有哥哥在，虽然哥哥也给过自己不少温暖，但是後来他带给自己的伤害也愈发深刻。
小家夥似懂非懂的听着他的话，突然伸手紧紧抱住了尉迟千夜的腰，小脑袋在他胸前蹭着，“嗯……宝宝不要娘亲，要爹爹……爹爹就是娘亲……”
尉迟千夜怔了怔，随即笑了起来，其实孩子说的也没有错，严格来讲，自己真的是他娘……不过这样的话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
摸着宝宝的小耳朵，他渐渐地进入了梦乡，尉迟千夜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教书落在王大哥家忘记拿回来了，想到明天一早就要去上堂，似乎也不太好过去打扰，现在还不算太晚，干脆去拿回来。思及此，尉迟千夜轻轻地将孩子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下来，给他掖好被子，才起身下了床。
两家就是邻居，所以就几步路的距离，这里基本上晚上睡觉前厅的门都是不关的，因为不会有偷盗之人，而且前厅也就只有用饭的桌椅而已，没什麽可偷的，所以尉迟千夜推开虚掩的门便看到了自己落在凳子上的书，拿了书本来打算跟王石柱说一声，他们的卧室就在前厅的後面，用隔板隔出了两个房间，然後装上了门，而就在这时候，尉迟千夜才感觉到不对劲。

49　思念成疾（二更~）

不自觉的走前了两步，刚刚的声音便更明显了，隔板的隔音自然不好，声音很容易就传了出来，尉迟千夜在听清那声音是什麽之後，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麽声音，自己在尉迟轩身下承欢过这麽多年，无论听到多少次自己发出这种声音都会觉得羞耻的不得了，但是他还真是第一次听到从别人的嘴里发出这样的声音。明明知道自己应该马上离开，但是却怎麽都挪不了步子，脑海里更是被各种疑问充斥着，王大哥他们在做这种事情……是和谁？他从来不知道王大哥他有女人，而且这个声音总觉得听上去有些熟悉。可是还没等他想完，里面又传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啊哈……爹爹……再深一点……啊……”
爹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王悦的样子，难以想象那张清秀俊美的脸蛋染上情欲的模样。就算是知道王大哥对悦悦很宠溺，但也没想到两人竟然会是这样的关系！偏偏隔板中间还有条缝隙，尉迟千夜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眼，却让他整张脸丢羞红了，站在那里没法动了。
只见王石柱正压在王悦的身上，露出平时晒得黝黑精壮的裸体，拼命的律动着，而身下的人不断的发出呻吟声。
“恩啊……爹爹……那里好舒服……还要……”王悦纤细的双腿缠上男人的腰背，随着男人的律动也做出迎合的动作，尉迟千夜已经完全失去知觉愣在这里，里面两个人显然还不知道外面有人，正做得热火朝天，虽然这个角度完全看不到他们相连的地方，但是几乎是立刻尉迟千夜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男人粗壮的巨大进出那粉嫩之处的摸样，曾经在多少个月圆之夜某个男人也是这样侵占自己的，还逼着他去看他们的那个地方，从最初的羞耻不敢睁开眼睛到後来麻木的看着那肉根一次次钉入自己的身体，插到最深最敏感的地方，狐狸本就性淫，现在被这样刺激，尉迟千夜只觉得深藏在自己身体内两年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了，连捏着书本的手的力道都不自觉加重了。
“悦悦，疼不疼？会不会太深？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和爹爹说。”
就在这时，男人温柔的说到，明明平时说话充满了土味，但是这一刻温柔中带着沙哑的声音却意外的性感，而且那种魅惑的感觉完全不同於白日的他，连尉迟千夜都吓了一跳，那个人，跟自己所认识的王石柱，似乎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爹爹……没事……再用力肏悦悦……啊哈……啊……”身下的人已经被插得带上哭腔了，却还是拼命的要求着对方再用力点，双手也紧紧的搂着对方的脖颈。这样的一幕，不知道为什麽，竟让尉迟千夜鼻子突然一酸，连身体的欲望也降下去了几分。
以前是看过王石柱对王悦十分温柔的样子，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在床弟间也这麽柔情，因为真的对身下的人爱如珍宝，所以才会这麽自然的流露出这种感情，会关心对方会不会不舒服，因为真的在乎，才会这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弄伤了，尉迟千夜觉得鼻酸不是因为难过，而是感动。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从来没有过的，哥哥从来不会在乎自己的感受，虽然不可否认他也享受到了，但那是因为他的身体异於常人，哥哥在他的身上，从来都只是发泄欲望，或者说发泄他心里的仇恨，从来没有一个人，真正把他当至宝一样捧在手心里。而这一切，在看到悦悦和王大哥之後，突然明白了，只有两个相爱的人，才能真的幸福。以前是他自己太傻，以为等哥哥放下仇恨了，他们就不会再这样了，以为只要自己够爱他，总有一天哥哥会明白的。但是後来他成婚了，彻底的不要自己了……真的不能再傻了……
“啊啊啊……爹爹……要被弄死了……别……啊哈……”
一波高过一波的浪叫将尉迟千夜拉回了现实，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到底都干了些什麽！那一副香艳至极的春宫图就在自己眼前上演着，而自己偷看就算了，竟然还在这里发起了呆！尉迟千夜简直想拍死自己。反应过来的他也再也顾不得什麽乱七八糟的了，捏着手里的书几乎是落荒而逃。
※
“相公，我给你炖了点燕窝莲子羹，先喝了吧。”书房里，一个衣着华美端庄淑雅的女子走了进来，将漂亮的瓷碗放在桌子上。
“知道了，放这里我待会会喝，你先出去吧。”
“是。”听到他的话之後，女子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妾身知道相公这几日在为宫中的事劳累，但还是要注意休息才好。”
“知道了。”
尉迟轩点点头，似乎不想多说的样子，方盈盈也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只会惹他心烦，於是乖乖的出去了。
等到女人带上门出去，尉迟轩才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似乎在想什麽似的走到了书柜前，打开其中一个密格，里面放了一只奶瓶还有一颗珠子，这些都是当年他唯一找到的和那个人有关的东西，两年了，他还是没能找到他，不可能真的将小紫还有那个车夫怎麽样，最後还是将他们放了。後来也根据小紫说的路线去找了，也还是一无所获，连小紫也开始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这两年来，她也一直在自责，当年如果不是她太鲁莽，不会弄成这样，尉迟千夜也不会失踪。但是尉迟轩知道一切都怪不了别人，归根结底是自己做得太过了。他曾经想过，等到尉迟千夜回来，他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他，但是现在，他只觉得，只要那个人肯跟他回来，他就知足了，他一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他。
“哎……你是在报复我吗……这麽久了也该够了吧……”尉迟轩拿着那颗珠子不自觉的呢喃着，其实他知道自己对他的伤害别说两年，就算十年也还不完，但他还是希望这那个人快点回来，让他弥补他。曾经年少的感情或许他真的不懂，但是这些年，他娶了妻也看过了形形色色的女人，他才发现，他这辈子，只对尉迟千夜有过那样的感情。起初他还不愿意承认，後来他觉得可能只是对玩物的喜欢，但是现在，他似乎明白了……那种感觉……叫爱。因为除了他，他已经对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了。从什麽时候开始爱上他的？也许是看到他和那个下人走得近觉得特别生气的时候？也许第一次占有他的时候？也许是小时候送他夜箫的时候？还是当他昏倒在雪地里自己将他抱回来的时候？也许是更早……连尉迟轩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尉迟千夜走後他住过的地方，都再也没给人住过，屋里的摆设也从来没有动过，尉迟轩每天都会让人去打扫，就是为了等他回来。
手里还拿着那颗珠子，竟然不自觉已经走到了晚夜阁。来到尉迟千夜的房门前，意外的里面已经有了人，尉迟轩这才发现是小紫坐在那里。
“大少爷。”小紫微微有些诧异，没想到尉迟轩也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尉迟轩点点头，示意她不用离开，自己也是过来看一看。
“你说他会去哪？”
没想到尉迟轩会突然问自己话，小紫愣了愣，随後又低下了头，她要是知道，就不会这麽自责了……其实这两年来，大少爷也变了很多，她是亲眼看着他一点点改变的。从他放自己出来那一刻他就知道，大少爷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再那麽的一意孤行，不再将二少爷当做一个自己还没玩够的玩物。
“那个孩子，是在我成婚那天生下来的吧？”
小紫点点头。
“他是不是很恨我？”尉迟轩看着窗外，又快要飘雪了，他想起那一年，自己在雪地里找到他的时候，冻得瑟瑟发抖，一头银白色的瀑布倾斜而下，美得让他心头一颤。
小紫没有说话。尉迟轩也不在意，开始自说自话。
“我知道我以前做得太过了……他恨我也是应该的。我不该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其实我都知道，那个孩子，肯定是我的……”

50　暗中的行动

“那个孩子，怎麽可能不是您的。”听到尉迟轩的话，小紫语气有些激动又无奈的说道，“他和那个柴房的下人，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其实大少爷，你从来都不知道二少爷在这里过的是怎麽样的生活，他被多少人欺凌，连我都要看不过去了。在这里，从来没有人对二少爷和颜悦色，没有过该有的尊敬，更没有人是真正关心他。除了小紫，恐怕就只有那个下人了。他人老实，对二少爷也好，二少爷没有朋友，自然是跟他走得近了些，您也知道，您经常会和二少爷做那种事，而且难免会留下痕迹，小紫明白还好，那个人老实巴交，自然是不明白这些的，那天他看到二少爷背上的鞭痕，还以为他是受伤了，执意要给二少爷上药，起初二少爷还不肯，後来实在拗不过他，就拉下了些上面的衣服让他在背上上药，结果那时候您刚好进来了就看到这一幕。”
尉迟轩听到小紫的话，面上露出诧异之色，“这些都是他告诉你的？既然只是这样，为什麽当初他不肯与我解释，还要跟我说他早就跟那个人好上了，让我成全他们！”要不是这样，他当时也不会相信那个孩子是那个下人的！
小紫叹了口气，“跟您解释了真的有用吗？其实二少爷那时候就想离开了，他本来以为他这麽说，您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丢弃了，谁知道你只是赶走了那个男人，还是没让二少爷离开，而且对他，还更加的变本加厉，比以前还要恶劣。”
听道这里，尉迟轩也面露惭愧之色，他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他也知道自己当时不分青红皂白，做了多少措施。不可否认当时他因为被愤怒蒙蔽了双眼，不是没想过他是故意气自己，但是他就是给自己找到了欺负他的理由。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他……还有那个我们的孩子……”
“以前的仇恨，您不该放到他身上，二少爷他没有错，就算您觉得是他的娘破坏了您的家庭和幸福，但是那时二少爷他还那麽小，他什麽都没有做。您不该这样对他。”
“我都知道。”尉迟轩把手肘撑在桌子上，用手掌抵住额头，声音低哑的说到。他也知道他以前太混蛋，因为没人发泄，就把怨气都强加到了那个人的身上，他永远都会记得，尉迟千夜第一次对自己说喜欢的时候，自己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煽了上去，看着他白皙的脸颊上红色的痕迹，冷冷的说到，“你以为你也有资格说喜欢我吗？”那时候尉迟千夜被他打懵了，许久没有说话，随後只是将脸撇到了另外一边，从那之後，他再也没对自己说过喜欢。
小紫看到尉迟轩这个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有一些不忍，他知道大少爷这两年来过得也不好。一直在自责和内疚中。如果他是真的意识到了错误，将来肯认真对待二少爷的话，也不是真的不能原谅他。小紫看了一眼尉迟轩拿在手里的那颗水晶珠，轻声问道，“如果二少爷回来，您真的会好好对他吗？”
“那是自然。”尉迟轩收紧了手，语气坚定到，“是我明白的太晚，要是能找他回来，这一次我定不负他！”
就在两人还在说话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一个男人站在了屋前。
“杨左使，这麽急色匆匆的有什麽事吗？”尉迟轩看着眼前的人说到。
杨睦走了进来，语气还有些不稳，显然刚刚是很匆忙，“庄主，原来你在这里，终於找到您了。”
“有什麽事吗？”尉迟轩看他这个样子，知道如果不是真的有事他不会这麽匆忙赶来找自己。而再看到杨睦看了一眼小紫欲言又止的样子，於是开口到，“有什麽话不妨直说。”
“皇上传您入宫。”
“现在麽？”
“是。”
“明白了。”
这时候一旁的小紫也开口了，“小紫在这里整理一下也回房去了，大少爷您路上小心。”
“嗯。”尉迟轩点点头，起身和杨睦出去了。
※
“不是说过私底下和朕你就不用行这些礼了吗。”本来一身明黄色皇袍翦手立在窗边的人看到进来的尉迟轩，连忙制止了他行礼。
“皇上，这麽晚突然找我过来是大皇子的事有线索了吗？”尉迟轩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人，心里隐隐的猜到什麽。
男人点点头，“没错，你也知道朕找他找了很久了，这次又倒回当年的那条河让人沿着那条河流一直找，最近还真的发现了一些线索。”
尉迟轩有些诧异，那条河流很长，连接的地域很广，别说找起来费劲，就算当年皇子不慎落水，冲到这麽远的话，性命也估计不保了。尉迟轩看着眼前面容英俊，相识多年的好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无论如何，这一次都一定要把皇兄找回来。”
“可是，泷……你真的确定他还活着吗？”眼前这位天子全名唤玄泷，敢直呼他名讳的人不多，不过尉迟轩算是一个了。按道理来说，尉迟轩名气再大，他也不过的富甲一方的商贾和江湖之人，和朝廷的关系不大，不可能能和天子有这般交情。但就是在玄泷当年在民间微服私访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平民百姓被官民欺压的场景，那时候还没等自己出马，就有人先自己一步将那些人制服了，那个人便是尉迟轩。玄泷欣赏他的为人，於是邀他一起去茶庄喝茶，一来二去，两人便就熟识了，後来即使知道了玄泷高贵的身份，尉迟轩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想攀龙附凤的样子，这让玄泷更加的赏识他，两人便慢慢成了推心置腹的好友，後来玄泷要微服私访，都是住在尉迟轩那里。他也是少数尉迟轩的欧阳中见过尉迟千夜的人，甚至知道很多别人所不知道的事情的人。
不过同样尉迟轩也知道了他为什麽会到那个地方来，借着微服私访的幌子，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找一个人，那个人便是玄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