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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仵作的后现代生活 作者:倾凤茗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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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收了她呢？
这头，女教师还在胡乱猜疑，那头，妹妹已经揭开了谜底：“我想你已经见过小可了吧？我就知道你一定还徘徊在校园，所以让那丫头报考了那所大学，为的就是让你自动送上门！”
“不是吧，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赖小三惊了，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如此没人性的母亲。他们前阵子刚刚结识的小香为保住未出世的孩子而被杀，都不曾抱怨一句，还把丑的跟怪物似的孩子当宝贝疼。可这妹妹竟然舍得拿自己养了近二十年的女儿做诱饵引出女教师！啧啧，法海都没她冷血吧？
“你就不怕我杀了她？”女教师也被妹妹刷新的冷血极限惊呆了，她见到小可的那一刻，头脑就被怒火和仇恨攻占了，以至于她从没想过为何死都不肯再进这所学校的妹妹和语文老师会把女儿送来这里。现在看来，小可也不过是被眼前这个女人抛出来的棋子，从某种程度上说，被自己母亲出卖比被自己的妹妹出卖更可悲！
“杀就杀喽，我正好可以让子轩看看他当年爱的女人是多么残忍！”妹妹齐琪一点羞愧都没有，依旧是趾高气扬地瞪着姐姐齐敏。她用尽心计才嫁给子轩，可三十年过去了，子轩最爱的竟还是早就死了的齐敏，这让心胸狭隘的齐琪如何能不嫉妒，如何能不疯狂！
“你心肠如此狠毒，子轩会爱上你才奇怪！”女教师齐敏突然有些难过，为了她深爱过的那个男人而难过。和这种疯子生活了这么多年，他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吧！
“太过分了！”躲在隔壁听墙角的赵磊捋胳膊挽袖子就要冲出去教训那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却被赖小三一把拉了回来，“不要轻举妄动，现在不是你出场的时候。”
“可是……”赵磊急了，虽然仅凭妹妹齐琪那番话根本定不了她的罪，但他们若再不出去的话，姐姐齐敏可就危险了。
“齐琪心性如此，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了。”本来还抱着一丝化解当年仇怨希望的云坤也绝望了，像齐琪这种品性的人，历史上都相当罕见，他们今天能撞上一个，应该说是太幸运呢还是太不幸呢？
见二位有真本事的人都不着急，赵磊也只好在辛奇的示意下蔫了下来，静静听着隔壁的动静。
“贱人，如果没有你，子轩怎么会不爱我，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齐琪像是被姐姐刺激到似的举起桃木剑就冲了过去，姐姐齐敏早有防备，赶紧飘身躲到了一边。
“就算没有我，子轩也不会爱你！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谈爱！”齐敏发觉自己心中的那团仇恨之火竟然在慢慢消失，如果说她之前对妹妹是滔天的仇恨，那现在就只剩下怜悯了——一个想爱想疯了的女人！这样的人活着与死了其实没多大分别，她又何必非要手刃仇人呢！
“我不配，难道你就配？你已经死了，死了！”齐琪被齐敏的话戳中要害，发狂般把桃木剑扔了过去。没想到这一手的齐敏再次被桃木剑集中，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去，最终却也没倒在地上。
转头看向抱住自己的人，女教师齐敏愣了一下，紧跟着就有种鼻子发酸的感觉。她想了这个男人三十年，想不到今夜竟然又见到了！
子轩抱住那团飘忽的影子，心跳的频率直线上升。是她，真的是她！他就知道她一定还在！要不是他老婆以死相逼不让他再回学校，他又怎么忍心三十年都不回学校去祭拜他最爱的女人。
“子轩！你，你怎么回来了？”齐琪一见进门的是子轩，顿时傻眼了。子轩不是被杂志社的人临时叫走了吗？不是说今晚都不会回来了吗？他听到了什么？他看见了什么？齐敏，子轩，奸夫淫妇！
被刺眼一幕伤了心的齐琪随手操起一把椅子，朝着抱在一起的子轩和齐敏兜头兜脸地砸了过去，子轩抱着齐敏一转身，椅子腿划破了子轩的右臂，一行鲜血无声地滑落。
“子轩！”齐琪和齐敏同时惊呼，却被子轩打断：“齐琪，我没想到当年的事竟然是你做的，我更没想到你同意小可去那所学校念书是存了这种心思。”
子轩满脸沉痛表情，刚刚他出了门才发现忘带了重要的资料，本来想回来拿了东西就走的，没想到才把大门打开条缝就听见里面传出了那既熟悉又久违的声音。压制住心头的狂喜，子轩决定先听听动静，没想到竟听到了一段让他心碎的过往。他怎么都没想到，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的齐琪竟是这样的人！
“子轩，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爱你，你知道我爱你就足够了，子轩！”齐琪两眼通红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可惜，那个她眷恋了一生的男人此刻已经不肯再多看她一眼了。
“哈哈！天意，天意啊！早知如此，我当年说什么也要收了你！”齐琪的理智彻底断线，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花瓶奔着子轩和齐敏杀了过去。
子轩带着齐敏堪堪躲过齐琪的攻击，再回头却发现齐琪因为冲得过猛而刹不住脚步，直直地从半开的窗户中飞了出去。
“齐琪！”子轩心头一惊，赶紧撇下齐敏跑到窗边，映入眼帘的除了血红就只剩下齐琪那双死不瞑目的眼……
“咎由自取，怨不得人！”云坤也没想到齐琪会落下这种结果，不过根据她生前的所作所为，下了地府之后要受的刑罚只怕更多。
“谁？”听到声音的子轩机警地回头，就见小可的房间门突然打开，里面出来四个陌生的男人。
“你不用管我们是谁，齐琪害人固然有错，可你既然不爱她就不该接受她。她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赖小三翻出两个大大的白眼，多角爱情悲剧里往往都会有个心软的角色，很不幸，这个故事里，子轩就是那个心软的男人。
子轩愣了一下，跟着懊悔地低下头。他当年会和齐琪结婚，一方面是觉得人家个姑娘总陪在自己身边不方便，另一方面也是迫于双方家人的压力。早知如此，他该在事发的第一时间就离开齐琪的视线。不，如果可以选择，他根本就不会去那所学校教书！四个人的一生，在他踏进校门的一刻，全都改变了。
“你心愿已了，该去地府了！”无视了子轩痛不欲生的表情，赖小三转头去看已然大彻大悟的齐敏。能让她安然离开，总算是好的。
在子轩痛苦的喊叫声中，齐敏最后看了子轩一眼，微笑着离开了——子轩，如果有来生，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吧！
“呃，你们怎么不让鬼差把齐琪也带走啊？”第一次见鬼差的赵磊吓得不轻，可刑警的警觉性还是让他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齐琪？”赖小三和云坤对视一眼，然后像是要求证什么似的同时奔到窗边。
“完了，她不见了！”
、第十六章
看着地面仅余的一点血迹，子轩疯了般揪住自己的头发，他刚刚亲眼见到老婆齐琪摔在那里，死不瞑目，怎么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赖小三和云坤也诧异了，他们刚刚从楼上往下看的时候，齐琪还只是不见了魂魄，想来是她心有不甘，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了。可等他们从楼上下来，地上就只剩下血迹了，齐琪的尸体也不见了。
“会不会根本没摔死？”最先提出鬼差为什么不把齐琪一起带走的赵磊狠狠打了个哆嗦，他们现在所在的可是八楼，虽说也有个别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没摔死的例子，但显然这些特殊不适用于大头朝下的齐琪。
“是我们大意了。”云坤颇显自责地叹了口气，跟着无奈地看着赖小三。他们还以为齐琪一死就万事大吉了呢，没想到慢了一步，不但让齐琪的魂魄跑了，现在连尸体都不见了踪影，该不会是心中恨怨太深，诈尸了吧？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们会留下来保护你的！”赖小三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最后觉得齐琪眼下最恨的除了她姐姐齐敏外应该就是无视了她三十年的子轩。现在齐敏已经去了地府准备投胎，自然不用担心齐琪胆大包天追到地府闹事，可子轩却是活蹦乱跳的大活人，随时都可能成为齐琪的攻击对象。
子轩本想推辞，赵磊和辛奇对视一眼，开始他们最擅长的劝导工作，一会晓之以理，一会又把他唯一的女儿小可搬了出来，劝了好半天才算把这个心如死灰的男人劝出了点生机，答应赖小三和云坤留在他家保护他。
为了向组织详细汇报工作，同时也为了免于再坐倔驴子和黑闪电的亡命飞车，赵磊和辛奇与当地的警局交接了下齐琪死亡案的细节后就返了回去。可惜的是他们的愿望最终也没能如愿，倔驴子和黑闪电以一句“我们还有很多生意”为由，拉起连火车票都买好的两位警员，一路飞着回了原市。可想而知赵磊和辛奇下车时吐得有多惨。
云坤一个电话打到校长办公室，申请一周的假期，反正马上就到秋季里的大长假，他们有充足的时间留在本地保护子轩。校长笑嘻嘻地准了两人的假期，顺带着还嘱咐他们多玩几天再回去。云坤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付了赔偿费校长还是心疼他那些进口仪器，没办法，谁让他们引进的那么频繁，国外都没存货了呢！
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女儿的子轩随便编了个瞎话，让小可在学校度过了大学中的首个长假，毕竟现在家里比学校可危险多了。在女鬼手里死里逃生的小可委委屈屈地被学校的女心理辅导老师接回了家，仗着老师的专业技能很过硬，小可倒也渐渐开朗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赖小三天天在家里边守着子轩边呼呼大睡，而云坤就到四处去溜达，偶尔抓几个路过的小鬼打听下有没有见过一具会跑的尸体，结果那些小鬼都跟看疯子似的看着云坤，搞得云坤很郁闷——为什么这年头能看到鬼怪的疯子越来越多呢？难不成那些人都是因为见到这些唯物主义观里绝不存在的东西才被吓疯的？
一个月过去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的赖小三难得地被手机给吵醒了，电话已接通，那头就传来了校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小三，云坤，你们回来吧，学校不能没有你们啊！”
敢情赖小三和云坤请假之后，校长就派了别的老师去顶替他们的课程。起初学生们还相信他们心中的魔鬼与天使组合是跑去哪个犄角旮旯度蜜月去了，可这蜜月没有真的照着一个月度的吧？于是学生们反抗了，女生个个叫嚣着“还她们一个最帅体育老师”，男生人人呐喊着“偿他们锻炼心肺功能的机会”。
眼见着学校里天天上演着大规模的学生游行活动，校长这才在掏着速效救心丸的习惯动作中深刻体会到：原来云老师和赖老师是如此深得人心，看来要狠狠地给这二位涨工资，千万不能让别的学校把他们撬走！
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不菲工资数额，赖小三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他还以为校长打电话来是要扣他们误工费呢，没想到竟然给他们涨工资，还涨了好几倍！啧啧，又可以多买两车大肘子了！
云坤也觉得继续等下去不是个办法，难不成齐琪一年不出现，他们就在这里守一年？那校长大人还不被逼着跳楼啊！思来想去，云坤和赖小三决定带着子轩回学校，反正子轩以前就是学校的老师，现在让他回去重操旧业不过分吧？
在赖小三横眉瞪眼的胁迫下，子轩无奈地收拾了两件随身衣物，也体验了一把极品飞车的刺激。直到再踏进这所禁地般的学校时，子轩才明白那两位警员被司机拉上车时那视死如归的样子是为哪般。
“你呢，就暂时和我们一起住吧，房租就不算你的了，不过吃饭什么的要贡献一份伙食费。”赖小三随手把子轩和他的行李扔进了一间空房，激起灰尘无数。
云坤微不可查地抽了抽嘴角，他家小三的心眼越来越小了，他们不就是在子轩家住的这段时间里自理了伙食费吗！一转战主场赖小三就马上报复回来，唉，云坤仿佛已经看到子轩被赖小三宰到体无完肤的可怜相。
其实这事真就不能怨子轩，试问哪个人能在经历这么一番打击之后还有心情买菜做饭的？要不是赖小三每天把外卖硬塞进子轩嘴里的话，这个可怜的男人可能早就把自己饿死了。
起初众人还担心子轩对学校有抵触情绪，或者因离开太久而不适应讲台。所幸的是子轩是个天生的师者，当他重新站在讲台的那一刻，赖小三发觉这人身上竟发出一股淡而柔和的光晕，让这个憔悴到半死的男人瞬间鲜活起来。
小可得知父亲来学校任教自然高兴得不得了，不过众人商量之后还是决定让小可和子轩少见面，生怕子轩一时失言把家里发生的事告诉小可，那这个被母亲当棋子用而且险些丧命的孩子就太可怜了。
编了一堆瞎话暂时隔离了小可和子轩之后，赖小三和云坤又投入了紧张的教学工作。一时间学校的出勤率大大提升，即使是号称“全校最恐怖”的赖小三解剖课都堂堂爆满，导致赖小三一激动在尸体标本上多砍了几刀，吓晕吓吐学生无数。
才一周而已，全校的尸体标本已经体无完肤，赖小三申请更新教学用具，不然就罢课，于是校长只能一边摇头叹息一边去亲自监督这事。唉，没办法，谁让号召换尸体的游行学生比上次还多呢！主要是再不更换，学生们根本都不敢去上课了，连食堂卖肉菜的窗口都集体上报最近销量直线下降，都是让赖小三破坏掉的尸体闹的。
领导督办的事果然效率其高，三天后，学校医学院就迎来了一批多达二十具全新的尸体，赖小三美滋滋地在地下停尸体的冷藏室走来走去，大有种回到当年桃县义庄的感觉。要不是云坤死拉活拽着把他拉回家的话，赖小三绝对会一头倒在尸体堆里大睡特睡。
可这批新到的尸体还不等爬上赖小三的解剖台，就集体消失了，在它们被运进学校的当晚，在赖小三被云坤强行扛走之后，那些赤果果的尸体就全部不见了。
那些本以为能解剖到全新尸体的医学院学生们傻眼了，那天他们可是亲眼看着二十具尸体被抬进冷藏室的，怎么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呢？
一时间学校里流言四起，科学点的人会说是有人打算倒卖尸体，所以才会在一夜之间把尸体统统偷走；唯心点的人会说学校里的人出现了集体幻觉，根本就没有尸体被送进来；绝大多数的人都说：学校闹鬼了！
这些尸体虽然是教学用具，但说到底那还是尸体，一下子丢了二十具可是天大的事，所以校长只能无奈报警。当王铭带着手下见到唯一掌握着冷藏室钥匙的赖小三时，哭的心都有了——老天啊，能不能让他们破几个正常的案子？
从表面上看，赖小三绝对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实力一夜间转移走二十具尸体，但王铭及众警员都坚信这事不是赖小三干的。赖小三是什么人，人家可是敢给警察发名片的杀手！想要倒卖尸体还用得着偷学校的吗？随便劈两个雷就能造成无数意外死亡。
在排除了赖小三监守自盗的可能后，众警员开始对冷藏室的门做起了研究，折腾了半天，众警员得出个让他们一阵眩晕的结论——门是被人从里面打开的，而门把上的指纹，赫然属于二十具尸体中的某一具！
、第十七章
得知这个结论的赖小三和云坤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惊慌，那些尸体被送进学校的时候并没有怨气和僵尸的味道，也就是说是有什么特殊原因才让它们集体“走”出了冷藏室。
一听这话，以王铭为首的众警员立马扑到赖小三和云坤的跟前，请两位老师以“协助调查”为名帮他们破案，开玩笑，尸体自己走出去了耶！这可不是他们这些抓贼的普通人能应对的局面，与其到时候和尸体们来个浴血奋战，还不如拉上赖小三和云坤，就算和尸体们面对面，也可以指望赖小三一道炸雷把它们都劈成渣渣！
从来都懒得多管闲事的赖小三这次难得点头答应了王铭的邀请，这批逃走的尸体可都是他的解剖对象，赖小三也很想知道到底哪个鬼东西不长眼睛敢动他的东西！
为了尽快把尸体找回来给学生们上课，校长号召医学院的学生集体行动，在学校范围内地毯式寻找尸体。赖小三虽然觉得校长这种决定欠缺考虑，但学校这么大，就凭他们几个人想在短时间内找到尸体也确实不太容易，万一让这批不知怎么突然诈尸的东西跑到外面伤了人就更麻烦了。
不过赖小三也对这些跃跃欲试的学生们提出了最基本的要求，那就是每天早上六点以后才可以开始找，晚上八点前必须终止寻找，学生们虽然不知道赖老师为什么要制定这么“不人道”的规定，但出于对赖小三的敬畏，学生们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看着一哄而散开始在学校各个偏僻角落找尸体的众学生，云坤苦笑着揽住赖小三的肩头，这些学生啊，永远都这么有激情有冲劲，可当他们真遇到那些会自己走动的尸体时，就知道自己“怕”字怎么写了。
既然搜索的工作有学生们自动承担了，那王铭他们就理所当然地担负起技术层面的调查工作。作为重案组的组长，王铭把警局最精英的鉴定人员都拉进了学校，企图通过专业的技术手段判断那些尸体可能采取的“逃跑”路线。
没了尸体的赖小三整日无所事事地趴在沙发上看电视，上课教材自己跑了，学生们疯了似的去找尸体了，反倒是他这个老师暂时失业了。乐于“失业”现状的赖小三啃着齐灵送回来的大肘子，幸福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有时候他还真希望这批尸体能晚几天再找回来，让他多享受几天“带薪假期”……
当然，赖小三和云坤既然已经答应了帮助警方破案就绝对不会放空话，所以当晚上八点，学生们停止调查之后，就是赖小三和云坤出来溜达的时间。
距离尸体失踪不过两天而已，学校晚间的氛围就比前阵子小可失踪时还冷清许多，赖小三不用打听就知道尸体失踪的事没传成了怎样恐怖的版本，吓得这些口头上的无神论们早早就爬上床默念大悲咒。
不过校园的冷清倒是给赖小三和云坤提供了不少方便，两人可以明目张胆地飘着走！没错，就是飘着走！自从发现飘着走比双脚着地要省力不少之后，赖小三就森森地爱上了这种飘飘们的行动专利，要不是怕把学校搞成鬼校，赖小三恨不得白天都这么飘着去上课。
才半个钟头就把学校飘了个遍，赖小三懒洋洋地坐在花坛上喝着挂在胸前的可乐，顺便把绳子另一端的那瓶递给了他家云坤。云坤宠溺地捏了捏赖小三的鼻子——他家这个活宝真是越来越懒了，竟然把汽水瓶系了绳子套在脖子上！
一口气喝了半瓶汽水，赖小三狠狠地打了个嗝，仿佛要把心中积压的不爽一起打出来似的。云坤伸手把赖小三抱到自己怀里，他也知道赖小三现在表面虽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心里却急得不行。那可是二十具尸体啊，只要有一具闯进居民区，撞到人潮汹涌的大街上，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如今他们都快把学校给掀过来也没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最要命的是他们竟然连一丝鬼气和尸气都感受不到，这是很不对劲的！先不说这些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是怎么自己离开冷藏室的，单就是他们在医院停了好多天才运来学校这一点，就不难想象这些死尸身上的尸体味儿以及药水和福尔马林的味道有多浓。
可王铭那边已经带着警犬来找了好几次，都闻不到这种应该很浓烈的气味，连自告奋勇化成原形来帮忙搜索的赖小媚和黑骑都找不到任何线索，这就让赖小三和云坤的担心又加重了些。尸体们恐怕是没这个本事掩盖自身的气味，难不成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想到这个可能的云坤立马拉起赖小三直奔喋喋不休的保安值班室，别看这两只除了那个那个脑子里就没别的东西了，但怎么说他们也是寿命超越了王八的存在，过目不忘的本事还是有的，如果这几天有可疑人员进入学校的话，喋喋不休一定会有印象。
事实证明，想在晚上找到脑子里只想着少儿不宜行为的两只是不现实的，云坤和赖小三在学校里转了两个小时也没找到那两个不知跑到哪个犄角旮旯打野战的家伙。最后赖小三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感叹一声：“我相信尸体们一定还在学校，咱连喋喋不休都没找出来就说明学校里还有很多能藏人的地方是咱没找过的。”
云坤认同地猛点头，他终于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以后丢了什么东西根本不用自己盲目去找，而是要想办法揪出喋喋不休，就凭他俩脑容量不大的大脑里想着的那点心照不宣的事，想必就足够他们滚遍学校的每个隐蔽角落，找出一切消失在学校里的物件。
守在保安室里顶替着喋喋不休工作的赖小三昏昏欲睡地倒在床上，眼看着天都亮了，那两个色｜情的家伙怎么还不回来啊？该不是打算青天白日也要宣泄一下吧？！
越想越不平衡的赖小三一把揪过同样有些犯困的云坤，一嘴就啃了上去，反正现在是黎明前最黑暗的阶段，没什么人会来打扰他们也做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被赖小三的热情吓了一跳的云坤赶紧迎合上赖小三的节奏，刚把舌头伸进赖小三的嘴里，就被窗外传来的不自然咳嗽声给惊着了。还不等云坤回头看是什么人这么煞风景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舌头就被同样处于被打断的不爽中的赖小三给咬了。
“嘶！”云坤捂着嘴泪眼汪汪地瞪着赖小三，控诉着自家圆满的暴行。赖小三舔了舔嘴边的血迹，故意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气得云坤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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