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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马王爷-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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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赶紧往边上一站,毕恭毕敬地对那人道,“太爷,丹凤镇命案的嫌犯,小的们已然带到了,请太爷的示下!”
那人五十左右手岁,生得端端正正,一脸的凛然之气。他勒住马头,上下打量柳玉如和樊莺几眼,点点头,“嗯,你们先押她们去县里,我去看过再做计较。”说罢驰过去了。
樊莺不满地低声道,“还嫌犯嫌犯的,等还了我们清白,一定好好修理你们!”
其中一位捕快听,忙陪笑道,“小夫人你莫怪,当着县太爷不这样说,让我们怎么说呢?”樊莺听了这才作罢。
她们先被带到牢头那里,录下了柳玉如的姓名、年纪,一项一项地记录在案,他一开始时看到柳玉如和樊莺的穿着打扮,就把她们安排在“乙等三号女监”。
但他瞥见柳玉如手上那只明晃晃的红宝石指戒,便改了主意,将已经填写好的再划去,填上“丙等监三号”。
丙等监是大监房,地上铺着草帘子,角落里放置着便桶,里面的环境是最差的,常常关押着十几个犯人在里面。这里气味难闻不说,那些心情烦躁的女犯们当着狱卒还算老实,一没有人看管着便撕抓起来,常把某个她们看着不顺眼的犯人抓得满脸插花。
这里还有与狱卒沟通好了的,那些体格健硕的女囚专门找碴儿闹事,拣老实些的欺负,一直等到狱卒得了这个人家中递上的好处才放过,因而丙等监房是最乱的。
柳玉如和樊莺一被带进来,狱卒便指着樊莺,对送她们来的捕快说,“她怎么进监还带着剑?”捕快说,我怎么知道。狱卒奇怪道,“你不知道?这真是新鲜!”
樊莺一仰头说,“怎么着?我又不是犯人,只是陪着我姐姐来的,凭什么不许带剑?”狱卒说,“你当我们当阳县的大牢是什么?不是嫌犯你就不要进去。”
樊莺看了看监房中那十几个蓬头垢面的女犯,说道,“让我姐姐住在这么个破地方,我不放心当然就要跟着,她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柳玉如对樊莺说,“妹妹,不要为难牢头大哥了,总之释都头已经说过我们不会在这里多久的,就忍一忍吧。”她隔了木栅看了看监房里面,微微皱了皱眉说,“只是这里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坐也没地方坐……”
那十几个女犯早就把草垫子挤了个严实,歪着脑袋看刚刚带进来的柳玉如二人。就算有地方,柳玉如也不会与她们坐在那里。樊莺说,“姐姐我看着你进去,然后我去到外边给你找把椅子。”
柳玉如进去,狱卒从外边锁好了牢门转身走了。樊莺急急忙忙地出去,要赶紧找了椅子回来。柳玉如就在牢门内靠着木栅往那里一站,也不看牢里这些人。
柳玉如一到,这些人就在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这个新来的女人。见她的行止,绝对是大户人家的女人,只是身上的衣服就是她们见所未见的,更不要说她手上那只金光闪闪的指戒了,她们都在猜测她是犯了什么事儿才到这里来。
牢头走后,监房里立刻响起一阵七嘴八舌的声音,有个女犯说,“嘿,你们瞧瞧她手上的的戒子!我敢说一定值不少的钱,怎么不得几百两银子。”
柳玉如一听,有心把指戒退下来装到兜儿里。但是一想,这是高大人在家里时当着崔氏的面给自己戴上的,她出门后一直没舍得摘下来。
她一直隐约地觉得,只要自己不摘它,自己就仍然与高大人保持着联系。他去阿拉山口外了,那里时刻都危险万分。
她以为目前这个与高大人唯一的联系是不能轻易中断的,只要戴着它,那么高大人就是安全的。就像他还在家中、还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另外,她也想到在监房中这些女人们都是些不明身份的,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惯偷强贼?那样一来,把指戒放在衣袋中反而不如戴在手上保险一些。听了这些人的议论,柳玉如忙把戴着指戒的手背到了身后。
第374章 调戏玉如
看到柳玉如这样的反应,有人大胆起来,嘻笑着说道,“你们看一看她这副可人疼的样子,我真是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好看的女子。(全本小说网,https://。)宫中的皇后妃子也不过如此吧?”
柳玉如听了,便侧脸不对着她们,又有人说,“我不信这样的人会犯别的错,大概除了勾引男人、惹出麻烦不会有差,甚至因此惹得人头打出狗头来也说不定。我要是个男人也会被她迷住的。”
有人不怀好意地哄笑起来。柳玉如对她们正色说道,“众位姐妹,我们都是落难到此,何苦这样叽讽我,还请你们放尊重些的好。”
一个身材壮硕的人从草垫子上站起来说道,“落难?落难这个词只对我们这样的人说才说得通。像你这样的,指不定有多少男人们在外头活动,要急着把你捞出去呢!不过我看你一来就到了丙监,一定也没什么大的来头,大概也是个靠着男人吃饭的。”
她身材高大,浓密的头发间挂着黄草叶,乱糟糟地挽在头上,她的话立刻得到了几个人的赞同,神色上有些得意,站在柳玉如的身前越发显得柳玉如有些娇小。
“来,伸出你的手来让姐姐看一眼,你那只指戒是真的还是假的,该不会是戴了骗人的吧?”说着,伸手就来拉柳玉如的胳膊。
柳玉如忙躲开她一抓道,“你莫乱动手,我妹妹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那悍妇不屑地说道,“就是刚才那个吗?谁怕她,拿着一把剑就把人吓死了?再说牢里牢外,她能把我怎么样?你还是乖乖地让我们看看真假,等我用强的话你就有的苦头吃了!”说着再上前来抓柳玉如胳膊。
柳玉如看她一只蒲扇大的手掌力气肯定是不小,吓得连忙往边上躲闪,那人一抓抓空就有些不满,冲着地上那些人一晃头,立刻又跳起来三、四个女犯堵住了柳玉如的去路。
有人说,“到了这里你就叫天天不应了,趁早乖乖的让我们省些事。不然惹怒了我们大姐,就趁着没有人,把你这张俏脸抓花,看你怕不怕。”
柳玉如躲闪着道,“你们就不怕牢头来了惩罚你们?”
又有人说,“谁说就是我们下的手,谁看到了?”众人笑道,“我是没看见,这个狐狸精倒不好降服,看来真要让她吃点苦头才行了!”说着就做势,弓起五指要往柳玉如的脸上抓。
“慢着!”高个子悍妇制止那人,慢慢欺上来,对着柳玉如说道,“怎么样?让不让我看?我现在还有些耐心不让她们乱动手,一会儿我要是不管你了,那可就再也没有人管你了!”
说着,伸手在柳玉如的脸上摸了一下,叹道,“老天真是不公平。”她笑着对柳玉如说,“这样,你只要乖乖的,姐姐一定保护着你,晚上也让你跟着我睡……”
柳玉如正陷在这些人堆里不能脱身时,樊莺回来了。她急急忙忙地跑出去,在最近的一家米铺里买了把椅子,又买了铺子主人家的一条小被子回来,正好赶上这一幕。
樊莺大怒,在监房的外边大声叫道,“牢头、牢头!”不但牢头没有现身,连狱卒都没有一个。樊莺手指着那个高个子女犯说,“你不许动我姐姐,我警告你,敢动一动她你是好不了的!”
悍妇在牢内听了,看到先前这位娇小的带剑女子又赶回来,不禁笑着对四下里的人说,“呵呵,我只说晚上有个美人做伴,这就来了搅和的了,”她对樊莺道,“我们牢里牢外的你威胁哪个?你可不要气死!”说着再对柳玉如动手动脚起来。
樊莺喊了几声不见有人应,但她不能看着柳姐姐受欺负,情急之下一把拉出了宝剑。牢内有人笑道,“大家快看看这个小美人儿,在拿剑吓唬我们了!”众人哄笑。
哪知道樊莺是真急了眼,她想往牢门的铁锁上砍,怕崩了剑刃,于是就照着边上的木栅上、一根茶碗粗的木柱子砍下来,“嚓”的一声就砍开了。
堂堂的县牢,谁都想不到她敢这样破坏,弄不好定个劫狱也有可能。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樊莺一脚蹬在断柱上,断柱齐根飞入牢内。
她一偏身子挤进去,悍妇招呼其他人道,“我们抓了她这个劫牢反狱的,没准就立了一件大功劳,县太爷说不定有些宽恕。”众人受了蛊惑,一齐向樊莺围了上来。
柳玉如喊道,“妹妹小心!”
樊莺也不应声,把拳脚尽数施展出来,眨眼之间将这些人纷纷踢跌到墙角里。她仍不想停手,举着宝剑对那个领头的女人说道,“你是最坏的,不放放你的血不解我气!”
这些人稀里糊涂就让人打趴下,才知遇到了强手,有人忍着身上的疼痛求道,“放过我们,再也不敢了!”
樊莺恨道,“早干什么了?敢拿我柳姐姐下手,就轻饶不了你们。”
她对着那个悍妇喝道,“滚过来给我柳姐姐磕三个响头。”
这些人在外边时便是欺软怕硬,那人不敢不依,刚才樊莺落到她身上的拳脚是最重的,此时忍着剧痛爬到柳玉如的脚前,磕着头道“求妹妹不计较。”
樊莺就拿着出了鞘的宝剑,在她的肩头上狠狠地拍了两下,“磕的不响,重新来过!”这人让脖子边冷气森森的宝剑吓得,连忙尽力地再磕了三下,不住地讨饶。
柳玉如劝解道,妹妹你消消气吧,不要打坏了她们。
樊莺道,“竖着你们的狗耳朵听着,我柳姐姐乃是大唐天山牧总牧监高大人的夫人,今天暂时与你们挤到一起,那是你们前世修来的造化。再敢有谁对她不敬,我就扒了你们的贼皮!”
众人也不敢从墙角爬起来,就堆坐在那里连连应着。
樊莺出来,想把椅子搬进去,但是刚才只砍开了一根木柱,留出来的空隙刚好容一人侧身进入,椅子是怎么也进不去的。
樊莺却不管这些,再次挥剑砍开两根,在这些吓傻了的女犯们的注视之下,将椅子往牢里一放,对柳玉如道,“姐姐来坐。”
柳玉如坐了,樊莺又把那条小被子搭到她腿上,指着存放便桶的那面墙,对众人说道,“不论何时,你们就在那边,不许过到我姐姐这边来。”
说着在牢地的中间用剑划了一道界限,“谁敢迈过来,我就踢断谁的腿,都听到没有?”
众人唯唯连声,不知道这两个绝色的女子是不是真如她们所说的,是什么总牧监的夫人。此时吃过了苦头,她们就算什么夫人都不是,也没人敢造次了。
第375章 甲等女监
狱卒此时出现在牢外,发现了被樊莺砍坏的监栅,他在外头厉声叫道,“谁这样大胆,敢劫当阳县的大牢!”人们有了仗势,纷纷指认樊莺,“就是她”。(全本小说网,https://。)
樊莺说,“刚才还求饶,这会又变了,谁再胡说半个字,一会儿就算总帐。”这些人就没人敢再吱声。狱卒说,“你破坏了大牢,如今再也不得自由了,就在里面等县太爷到了治你的罪吧。”
樊莺偏不信,拉了柳玉如出来道,“刚喊你你不在,她们欺负人时你不在,这会儿就跑出来了。我看你们是勾打连环欺负好人,县太爷来了更要说道说道才是。”
牢里有人火上浇油地说道,“差官大哥,这个小蹄子真不好对付,我们都让她打了,大家可都看到她砸了大牢,我们是知道当阳县是有王法的!”
狱卒指着樊莺和柳玉如喝道,“人证物证俱在,还不进去,你们要造反吗?”说话间又从外边冲进来两个狱卒,抽着腰刀冲上来。
樊莺对柳玉如说,“姐姐你都看到了,再好的脾气也要让他们逼急了,这可怪不得我。”说着就迎着三位狱卒冲上去。这件事情同样没什么悬念,才几下之后狱卒们就被踢倒在地,再也不敢爬起来。
樊莺踹了一人一脚道,“王法是有的,但在你脸上写着?”她弯腰看了看他们脸上,“怎么我就看不到?”说着再踹了一脚,“我为什么看不到?”
三人都看出樊莺是故意如此,但是人让她制伏了,再当着那些女犯们受此羞辱,个个面红耳赤,就一声不吭。
此情此景牢中那些女犯们是都看到了的,樊莺放过三个狱卒,又对牢内说,“是谁露了尖嘴?站起来让我看看。”那些人想不到这个女子竟是如此厉害,一个个谁都不动,生怕再吃了亏。
柳玉如一见事情闹大了也有些害怕,“妹妹你快些走,也好在外头打听下消息,料想姐姐也不会有多大麻烦。要是事情难办,你还要去找高大人救我。”
樊莺一听非但不走,反而一扭身进了牢里,“都是他们相逼,我没做亏心事走什么,就在这里陪姐姐了。”
正在闹着,都头释珍迈步走了进来,随后牢头也到了。狱卒们一起上来指着损坏的牢门禀告方才的事情。释珍道,“一定是你们不懂规矩惹恼了两位夫人,还不快快陪罪!”
狱卒一听都头这样说,知道是惹到了不好惹的,连忙上前来说小话,柳玉如说,“我们也有不是,几位差官莫要见怪。”三位被打的狱卒心里道,我们敢怪吗?
牢头也上前察看损坏的牢门,有些为难地对释珍道,“都头,我刚刚想把两位夫人移到乙等监去,谁知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砸坏牢门可是大罪,要怎么处置?”
释珍不接他话,只是说道,“那件案子县尊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这两位夫人只是过来协助办案,并非这里的囚犯,你把她们放在这里就是大为不敬了,把甲等监房打扫出一间来,请两位夫人过去吧。”
牢头不再说什么损坏的牢门了,立刻吩咐手下按释珍都头的意思去办。牢门则另找了木匠来修理。
监房内那些女囚们大眼瞪小眼,没想到都头一来,这人立刻就转往甲等监去,更相信这两个女子一定来头不小。她们所说的什么天山牧总牧监八成是真的。
有人想,看来这顿打是白挨了。牢门砸了都没人追究,自己身上这顿拳脚算什么呢?不过,能请走这两位,那些后帐就不必算了,心里也就放下不少。
不多时说新监房收拾好了,就由释珍亲自陪着柳玉如和樊莺过去,一路上释珍还向两人解释,请柳玉如和樊莺暂住下,有什么事情尽管找他就是。
柳玉如十分感动,在当阳县里能有一位这样好说话的都头,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释珍说,乙等监房就要好上一些,四五个人在一起,关的都是有些身份而案情并不复杂的,乙等监房里就将地上的草帘子换作了一条通铺,上边摆着一人一条被子,环境就比丙等监好上许多。
他说,“以两位夫人这样的人物,又是西州天山牧场高级官员的家眷,住乙等监也是不妥当的。”
大唐的监狱机构设置分为御史台狱、大理寺狱、州县之狱。
大理寺狱主要关押收禁各部、司、寺、监的犯罪官吏,以及京城的重要罪犯,还有外地押至京城的钦犯、重犯等。由大理卿、少卿管辖,具体公务则由寺丞率狱吏具体管理。
御史台狱,也称台狱,主要收禁御史弹劾的官员以及皇帝交办的大案要犯。由御史大夫、御史中丞管辖。
而各州县狱,主要是收治地方辖区内的普通案犯。当阳县狱分为男监、女监,各分甲、乙、丙、丁四等,其中丁等监和甲等监都是单人监。不同的是丁等监关押的是已经查明待批的死刑犯。
两人一边听释珍都头介绍,一边随他往前走,口中不住地称着谢,释珍道,“两位夫人客气了,在下在公门中有些年头了,好人坏人还是看得出来的,以两位夫人这样的人品,怎么会做杀人害命的事?你们权且在这里委屈一两日,依我看用不了多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甲等监只有三间,三间都空着,有狱卒打开把边的一间。释都头请两人进去,并随着进来将内中陈设进行介绍。
这里虽然从外面看起来也是木栅的牢门,但是进去才发现里面的空间很小,地面干燥平整,只有一只长条凳子。原来在另一端有个门,进去后发现有床有被,床上的被褥也都是干净的。床前是一只矮几,上边竟然还摆了饮水器具。
释都头说,一进来的长凳也是有用的,如果有人查房,里面的人须出来坐在那里,“这都是例行的公事,不过我会叮嘱下边,把这个也都免了。”柳玉如连连称谢,发现这一间睡觉休息的地方还有一扇门不知通向哪里。
释珍像是看出她的疑问,走上前去伸手将门打开,对柳玉如说,“这里是个小天井,正午时阳光能够照进来一会儿,”柳玉如和樊莺跟出来,看到了蓝天。
这时正该中午,因为正如释珍所说,天井里洒着阳光。
第376章 初次过堂
释珍说完便告辞,说一会儿有人会来送饭。(全本小说网,https://。)又问樊莺是走是留。樊莺问,“我损坏了牢门,不该在这里关着吗?”
释珍笑着说,“哪里像他们说的那样严重,此事可大可小,又是他们怠慢在先,我让人修好也就是了。”柳玉如二人听了,知道这又是释都头从中说过话的,心中不由得更加感激。因为这一句“可大可小”,大了可说成劫牢,小了可说成意外,这便是天壤之别了。
释珍对樊莺说,“你要陪在这里也是可以的,只是出出进进的就不大方便,尤其是晚上,这里只有一个狱卒值夜,离着又远,麻烦他不大紧,就怕小夫人你觉着麻烦。”
他的话说得委婉,但理是这么个理。樊莺说,不大紧,我就陪我姐姐住在这里。
释珍走后,有狱卒在外头拿铁链锁了牢门。柳玉如说,“妹妹你该在外边的,有些事情能尽早知道。”
但是樊莺却无事一般,低声对柳玉如道“这里岂能关得住我!”柳玉如一听,便“你可不许再破坏牢门了!”。
樊莺连说不会,柳玉如不知道除了此法,她还能如何出去。不大一会儿,有狱卒端了两份饭菜过来了。这人说话十分的客气,全没有那些人颐指气使的架势,把饭菜放下了出去,再把牢门锁好。
柳玉如说,“这肯定是释珍都头交待过的。”
吃过饭,姐两个到外边的小天井里,小天井真是不大,南北长七步,东西宽只三步,此时阳光已经移出去了,小天井里面有些阴暗。
在天井的北边是厕所,南边是个小屋,门锁着,释珍说里面是洗澡间,按着《狱官令》,“夏置浆饮,月一沐之”每名囚犯每个月都能洗一次澡,患疾给医药,重病者去械,允许其家人一人入侍。
樊莺指着天井东、西两侧足足有两丈高的墙说,“它们离着只有三步远,我能从这里出去,”说着,便演示给柳玉如看。
只见她紧跑了两步,右脚踏在东侧墙上三尺高的地方,借着冲力身形一起,脚下用力,身子往西侧墙面上飘去。左脚在西墙上一蹬,连续几次,身影呈“之”字形一晃到了两丈高的地方,然后并不出去,依着原法再落回了柳玉如的身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柳玉如知道樊莺有功夫,但是这样的功夫却是第一次得见,天井的墙面直上直下,又是女监,谁都不会想到她在这里出入如履平地。
柳玉如欣喜地说,“妹妹,这样子我就放心了,他们拦不住你。”樊莺在姐姐面前露了这手,脸上的神色如常,对柳玉如说,“牢里的饭真不好吃,等晚上我偷偷出去,带些好吃的回来开开小灶。”
二人正说着,听到牢门上的铁链子响,狱卒打开了牢门进来说道,“都头叫来请柳夫人,说太爷升堂了。”
在县衙的大堂之上,端坐着县令,正是柳玉如在路上所见之人。两边皂役各执了棍棒站得笔直,堂威喊过之后,县令道,“下面站的可是柳夫人?看坐。”
待有人搬过凳子,柳玉如谢了坐下,县令又道,“另一位本官却不大清楚,不知如何称呼。”樊莺是跟了柳玉如到大堂上来的,柳玉如待答道,“回大人,她是我家高大人的三夫人、我妹妹樊莺。”
县令点头,开门见山地道,“有关丹凤镇老妪命案一事,经本官现场勘验,业已查明与二位夫人无干。今天请两位夫人过来,就是要履行一下必要的手续,然后二位便可离开,其间本衙如有怠慢之处,还请两位夫人海涵,并向高大人代为表达本县的歉意。”
柳玉如想不到事情这样快便有了眉目,不禁对县里的办事效率也有些惊奇,她问道,“不瞒大人,那个老婆婆知道的一些事情,正是我们姐妹想知道的,不知大人可否相告,凶手是谁?”
县令道,“哦?那么她可曾对你们讲过些什么呢?”
柳玉如道,“大人,那位老婆婆的记性十分不好,什么都记个半截儿,有时还想不起来、有时前言不搭后语,我们姐妹听得十分的糊涂。正要细细询问不想她却遇害了,因而小女子有些想知道凶手是谁,不知大人能否相告?”
县太爷道,“没有什么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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