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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圈-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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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营外却被巡营骑兵挡驾。

    张世平闻讯出营,以北方军正在受降东城黄巾事急为要,望其守好西城,不要在最后关头出纰漏,就是大功一件。

    至于善后?容后再谈。

    两万北方军近在咫尺,仅全员披甲的骑兵就上万,军都西南东三面城门全部洞开,早已不需要什么里应外合。

    蔡和感觉自家确实没有与北方军,讨价还价的本钱。若要强索营伍与缴获,惹急了北方军反而不美,只得先回,继续固守西城。

    当日,由军都东门陆续出城的黄巾后营老弱,并一部分左营老弱妇孺。

    两万余黄巾,被北方军骑兵,一批批押解至北方军大营南区。

    除小两千比较特殊的人外,其余黄巾老弱妇孺被优待,分帐而居。

    “缘分哪,我们又见面了。”

    北方军南营,王朝一身笔挺的士官服,在一行随员的陪侍下,负手走到近两千目光呆滞,满脸懵逼之色的前劳改犯身前。

    他缓缓环顾了一圈去而复返的倒霉蛋儿们,真诚的笑了起来,“我们说话算数,十年。”

    “各分队注意。”

    随员中一个旗队长服色的高大汉子上前一步,冲近两千倒霉蛋大吼一声,“原地坐下。”

    世事的离奇,就在于去而复返的近两千二进宫的劳改犯们,依然保持着劳改营练就的顽强作风。

    不少人闻令,条件反射一样就坐了下来。

    不是一下坐倒的,是融化的冰山一样,此起彼伏的颓倒。

    不少人是被身旁人的动作提醒,甚或轻拽了下,才坐倒于地。

    始终不肯坐下,或下意识的方一坐倒,复又倔强的站起来的三十余人,一个个梗着脖子的不屈样子非常威武,被场边待命的一队骷髅队,入场带走。

    王朝一行人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待眼前没有站着的了,才扬声道:“劳改营的纪律,你们已经比较熟了。时下我军要编列数万战俘,人手比较紧张。所以,给你们一次立功的机会。

    愿以杂役身份,配合劳改营抽调出的人员,将数万黄巾战俘编列,并安全递解至渔阳三河,即预定开荒的地方。我们就视你们为军都战俘,还是五年苦役,相当于减刑五年。还是自愿,愿者就站起来,到我右手边的空场集合。”

    场上先是一静。

    继而,坐在地上的黄巾战俘,歪歪扭扭,此起彼伏的站了起来……

    杂役,对一般战俘来讲是升官,管战俘是减刑。

    为什么要拒绝?

    想不出拒绝理由的二进宫劳改犯们,纷纷起立,“自愿”以行动走上了为奴隶主效忠的反动道路……

    第七日。

    北方军开始受降东城黄巾。

    黄巾左营万余人,持军械不卸甲,带上辎重,由军都东门鱼贯出城。被骑兵押解至北方军大营东区外,分批脱甲缴械入营,毗邻南部老弱营区,营内露营……

    ……

    “说是红花油治跌打损伤。”

    帐间一辆黄巾推过来的独轮辁车旁,一股股黄巾俘虏,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不少人抬着头,无声的注视着一人一马。

    李轩牵着一头长鬃飘飘,四蹄踏雪的青马走了过来,把一个篮子朝车前的一个髻乱发散,三炷香发型都折了的家伙面前一扔,“我给你找了匹青骢,伤好了骑骑看,与你早先那匹青骢孰优。”

    “我是鞭伤,又不是军棍开臀。”

    邓茂身子半歪,一脸颓废的伸腿坐在辁车前的草地上,脑袋枕着车辕,嘴里咬着个草茎,左脸颊斜着一道鞭痕,为本来就倒霉的他,又平添了几许自挂东南枝的萧索。

    “不至于羞愧自裁吧?”李轩问邓茂。

    “不至于。”邓茂嘴里的草茎上下颤了颤,头也不抬。

    “不至于誓死不降吧?”李轩又问。

    邓茂眼皮一掀,眼睛挑着瞥了李轩一眼,又收回了目光,一脸郁闷:“不至于。”

    “你降就有人要么?”

    李轩开心的把缰朝邓茂的身上一扔,学着当初邓茂对他的做派,视而不见的对空气说了声话,放下马扭头就走,“先在劳改营锻炼锻炼吧。

    “…我看营里人马不够呀。”

    一句奇怪的问话,从后面追上了李轩,邓茂幽幽来了句,“有一半么?”

    “没有。”

    李轩没回头,只是脚步不停的朝外走,头也不回的笑了声,“邓副统帅成长很快嘛,别人都说邓茂是个笨蛋,我说不对,邓将军只是独当一面太快,缺乏锻炼。”

    “呸。”

    邓茂斜脸把草茎吐了出去,望着李轩的背影,小眼神愤愤。

    他一进北方军大营,就感觉哪里不对,半晌才惊觉北方军的兵马数量,似乎没有城里看见的多。

    “你还会撒豆成兵呢?”

    邓茂不甘的在李轩背后扬了一嗓子,“敢问仙帅究竟多少兵?”

    “我帅的不是。”

    李轩走动中举手拇指食指一张,大喊道,“八路滴干活。”

    八千。

    两万多兵马的北方军大营,实际兵马只有八千。

    四千步卒,四千骑兵。

    只不过三千步卒与三千骑兵,晚上会偷偷溜出去,白天再大张旗鼓的回来,汇入大营。

    骑兵遮蔽了四周,隔绝了敌军探马,军都的黄巾欲了解北方军兵马数量,只能通过城上的“肉眼”。

    亲眼看到的就是真实的么?

    魔术骗的就是眼。

    军都城上的黄巾,是看不到偷偷出营的北方军的。

    只能看到北方军的援军不断开来,只能看到源源不断的兵马汇入城南大营,只能看到城南外的北方军大营,不断扩大。

    孙膑骗庞涓的减灶法,反用!

    实际上,连关羽与张飞都未回,带着东西两乡,汇合了四千北方军后续赶至的骑兵,始终在蓟城下督战。

    受到了激励的十余万地主武装,奋勇攀城,以兵力优势轮番疲敌。

    昨日二百余架就地取材的云梯一搭,幽州刺史治所即破。

    蓟城很大,城墙周长很长,黄巾兵力却不足,只有两万,又多是新裹挟的庶民。

    四周云梯一多,就顾不过来城墙了。

    土豪地主联军已杀入蓟城,正在清剿城中的黄巾,封查府库,搬运物资。

    “仙帅。”

    李轩驱马至北营口的时候,场上的苏双,张世平与且必居,赫哲等胡骑酋帅,鲜于辅等幽州流氓头子,简虎简豹等北方军亭里长,一个个神态恭敬,甚至多有不可思议之色。

    实在是军都这仗打的太邪,隔空过招一样。

    借助军都城内,分成了西,南,东三个方向,六股互不统属,又相互关联的势力之间的缝隙。

    七日之间,城内六万黄巾即被分割,连消带打,各个击破。

    军都附近有数千民壮被裹挟,充入了黄巾前营与后营,如若计入这部分,城内黄巾总兵力过七万。

    西城八千兵马的前营蔡和是一股,万余兵力的右营王双戟是一股,南城中军两万兵马是一股。

    东城万余兵马的左营是一股,两万后营老弱是一股,被释放复返军都的两千黄巾战俘是一股。

    股与股之间,信息不对称,相互制肘。牵一发而动全身。

    于是,有开着的西城门,不进。

    放着反叛的黄巾前右两营,不会师,不合兵。

    反在城外不停扩建北方军大营,表演源源不断的兵马入营。

    有敞开的西门在,军都城防就没有意义了。

    城外的北方军又越来越多,披甲骑兵都上万,一出城就死定了。

    要么,攻,打下反叛的前营与右营盘踞的西城,把西门闭上。

    可攻西城的时候,北方军的步兵与骑兵,随时就可以从西门入城。可以从防守空虚的南城东城攀城而入。

    而且,军都无远粮,不是关城门能解决的事。

    黄巾中军就是一个犹豫,攻西城叛军不坚决,被北方军围魏救赵吓退。

    导致一夜过去,北方军又“增兵”六千。

    这一下,南城与东城的黄巾,动都不敢动了。除了自守,坐以待毙,似乎没别的辙了。

    因为,第二天,北方军又增兵六千……

    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看似最置身兵变事外,城东最清闲的黄巾左营与后营,反而最先投诚。

    东城事变,开东城门与西城同挂红旗。

    可北方军仍不入城,不受东城降,反逼南城黄巾开门。

    西城是前营右营叛军,东城后营左营又降,城外是“两万”北方军,南城黄巾等于被包围了。

    按仙帅的话说:“南门开不开不重要,我要的是南城黄巾的那口气。南门一开,这口气就泄了,就是我军受降东城黄巾之时。”

    果然,南城门一开,东城原不愿降的左营部分小帅,被无形的大势一推,顺势就降了。

    而城南早先欲镇压东城的黄巾中军人马,为了“自愿选择去留”的一线生机,试探性的开了下南门。

    南门一开,南城黄巾自己都泄气了,未能有效阻挠东城黄巾后营左营,出城投降。

    北方军除了佯攻射了军都南城一阵箭,就是兵马隔空走来走去。

    然后,东城三万黄巾就投降了?

    这简直令北方军一众将校晕晕乎乎,总算是对善战者无赫赫之功,有了直观的感受。

    此时,南城的两万黄巾中军,正在与北方军商讨“自愿去留”。

    西城的一万八黄巾前营右营兵马,本就是叛军,是北方军的友军。

    军都之战,这就赢了?

    可李轩不等与众将寒暄,马都未下,提鞭朝西一指,一句话就把场上众人冻住了。

    “…准备解除黄巾叛军武装。”(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三一章 立刻给我滚

    (全本小说网,。)

    当日午,蔡和与王双戟被命令放弃军都西城,全军并入军都南门外的北方军大营,驻扎西营。

    是“命令”,不是商量。

    蔡和与王双戟非常愤怒,以为北方军是为了支开他们,好独自劫掠军都全城府库。

    可形势比人强,只得一边分兵洗劫军都西城,城中城北一带,一边带上辎重物资,分批朝北方军西营开拔。

    同日,北方军向南城黄巾派出信使,以北军中侯,破虏校尉邹靖,率六万步骑兵,两日内即抵军都城下的名义,要求南城黄巾做出选择。

    要么,最迟日落前,主动去北方军营地,向北方军缴械投降。

    要么,一旦幽州官军出现在军都城下,北方军将不再受降。

    何去何从,悉听尊便。

    为诱使南城黄巾行动起来,北方军派出一千步卒,一千骑兵,呈散漫状的长条往返于南门至北方军北营。

    东城后续押送的黄巾降卒,推着独轮车,辎重车的老弱,被刻意先绕城带至南门外,再向南抵达北方军大营。

    军都南门与北方军大营之间的旷野,被搭上了一条湿毛巾。

    这是一个大型幻觉魔术,一个人为搭建的“羊群效应”桥梁。

    未时起,南城黄巾开始零星试探出城,黄巾中军的大小头目,不少带着亲兵大胆的直趋北方军营地,似是要亲自去谈条件。

    越来越多的黄巾,开始走出军都南门,一队队穿着扎甲,拎着武器的黄巾,开始主动朝北方军北营走去。。。。。。

    天黑前,军都西城黄巾叛军总兵力的近三成,约六千余人。粮秣辎重中的一半,已在北方军西营安置完毕。

    蔡和与王双戟等叛军头目,抵达北方军大营,为北盟一众头目奉上抄来的珠玉财帛若干。

    刘备等人欣然笑纳,回赠宝马强弓,玉杯美酒,宝刀鳞甲,设宴招待叛军一行。

    宾主尽欢。

    第八日,西城黄巾叛军,全军出军都,一体撤入北方军西营驻扎。

    继而,位于西营西北角,一个早已被搭建好的简易高台上,“军都起义”的功臣,蔡和与王双戟,被请了上来。

    跟着,四千顶盔掼甲的北方军骑兵,从西与北两个方向围拢过来,从两个侧翼遮蔽西营地。

    两千北方军藤甲步卒,从北方军营地斜插入西营中线立定,与高台前待机的一亭中军,分割夹持,遥相呼应。

    “这…”

    被请上台的蔡和与王双戟,在耳中隐隐传来隆隆的马蹄声响时,就脸色大变,

    待眼前一排排手持刀盾的北方军士卒,全副武装的开入营地,更是脸色煞白。

    “二位将军,不必担心。”

    在两什北方军刀盾手的护卫下,王朝笑吟吟的走上台,先安慰了下高台上的两个功臣,才又对台下因被北方军突然包围,或惊愕,或恐惧,或气愤,或不知所措的黄巾众,大声道,“你们也不必担心,军都能和平起义,实赖蔡王二位将军。有功就要奖,大功就要有大奖。”

    说着,又是声音加大,“我军决定,将此次预计缴获的一半,约一亿钱的财货,奖予二位将军。外面步骑是为了押送上百车财货而来,与你们无关。”

    “…一亿钱?”

    “一亿是多少?”

    场下黄巾大哗,台上的蔡和与王双戟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却也不知哪里不对。

    刘备等北盟大头目皆不见,一个小校突然蹦上了台,这是要干嘛?

    “咕噜噜,咕噜噜。”

    一阵木轮声响由东南而来,场上黄巾循声望去,就见一辆又一辆的手推双轮车,一溜溜的被推了过来。

    打头的几辆板车,还是骡拉的车架,板车上堆满了用麻绳捆着的箱笼。

    “打开。”

    台上的王朝高喝一声,冲疑神疑鬼的蔡和与王双戟大笑道,“让二位将军看看,我北盟赏罚明也不明?”

    “哗啦啦。”

    “哗。”

    “嘭嘭。”

    数十辆推入场中的双轮车,停了下来,推车的把式纷纷把车上的箱笼,斜着推下车,每辆车都有箱笼倒地,摔在地上。

    摔出一蓬蓬五铢铜钱,马蹄足金,麟趾金饼,倾泻出一匹匹针脚细密的厚布,光滑的绫罗,雪锻样的丝帛。。。。。。

    “嘶…”

    满场宝光耀眼,铜钱清脆的撞击声,声声入耳,顿时激起了一阵抽凉气的动静。

    “我北盟以信立,以义结,功不谦,过不赖,有功必赏,发赏从不小气。”

    一声厉呼,骤然在台上升起,王朝昂头冲蔡和,王双戟大喝道,“二位将军领了赏,这便走吧。”

    “嗯?”

    “啊?”

    蔡和与王双戟二人皆瞠目,“此言何意?”

    “你是何人,却不见玄德公?”蔡和皱眉,“我等要与玄德公分说,仙帅何在?”

    “既非同路,何必相见?既无实言,何必相询?”

    王朝没通自家名姓,斜里一抱拳,冲蔡王二人喝问道,“敢问二位将军,你二人遣使向北盟请兵,告知我等右营渠帅于大目被程远志所杀,引发军都兵变,是也不是?”

    说着,不等蔡王二人应,把目光转向台前场上黑压压的黄巾众,扬声复问,“于大目被程远志所杀,引发军都兵变,是也不是?”

    “…是。”

    “没错。”

    “王双戟给咱右营报仇哩。”

    “俺们太平道一方一渠是一渠,一地一帅是一帅,一股是一股,俺们是合股,互不统属。”

    “俺们前营是阳翟来的,跟程渠帅是一渠,可不是一帅,不是一股。”

    “他程渠帅又不是俺的帅,他说杀就杀,那哪行。”

    “对,俺们右营多是汝南兄姊,他程远志跟俺又不是一营的,凭啥杀俺渠帅?”

    场上的黄巾众纷纷点头,七嘴八舌的叫嚷起来。

    “那就对了。”

    王朝不知何时掏出了个大喇叭,竖起来冲台前的黄巾众大喊一声,又斜臂朝台旁一指,扬声道,“蔡王二位将军,遣使请兵北盟,求请北方军立刻回师,愿献军都之时,也是这么说的。”

    说着,又是对场上黄巾众大喝一声,“可是,我们被骗了。”

    他口中的这个“我们”,指的是北盟,却引发了场上前营与后营黄巾的哗然。

    不是因为“我们被骗了”,是“请兵北盟”,“求北方军立刻回师”,“愿献军都”引发的哗然。

    尽管此时场上的这些黄巾,身处的就是北方军西营,这代表了什么,实际已经一清二楚。

    无论何种原因,他们此时身处北方军营地才是事实。

    至于这一行为,是不是“请兵北盟”,“献了军都”。是不是背叛了太平道,背叛了自己的信仰?

    他们或是不愿想,或是刻意忽略,或者不想承认。

    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愿把“这不怨我,都怪别人”的情绪发泄一下,从“都怪别人,不怨我”中,找到自我安慰。

    需人之所需,急人之所急,才是好生意。

    “北盟都是些老实人,讲的就是信义,最容不得的就是毁信,弃义。”

    王朝就是个老实的生意人,很快将场上黄巾众急切需求的东西,拿了出来,“把蔡和与王双戟二位将军,遣至北方军的信使,王蒙,王老实,带出来。”

    一脸老实本分的王老实,从台边左角小步低头走了出来,身后的两个北方军步卒摁刀而行,却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

    若不是王老实低头小碎步而行的模样,太过老实本分,身后的两个北方军,倒更像是两个护兵。

    “见过王少尉,见过蔡军侯,见过二表叔。”

    在王双戟的目瞪口呆中,刚拱手叫了他一声二表叔的王蒙,就把他卖了,“二叔为人,虽自家部曲亦不齿,正使猪飞燕方出军都,即卷财帛自去了。小侄为报将军一饭之恩,只好携程渠帅首级,继续聊充信使,往追北方军。将军恩义,小人已还,你我就此两清了。”

    当着台上台下的面,王蒙就老老实实的说了一件事。

    右营正帅于大目,是被王双戟骗入前营,为蔡和与王双戟联手所杀,嫁祸程远志,引发兵变。

    之后的事情,场上的黄巾都知道了,引北方军西返,献军都。

    蔡和与王双戟大呼不妙,亡魂皆冒。

    形式太急转直下了。

    从一开始二人欲引北方军夺军都,全掌幽州方面黄巾,以为晋身之阶。

    再到西返的北方军不入城,不合兵,反而持续增兵,使二人逐步丧失讨价还价的本钱。

    其后分化瓦解,东城老营左营三万黄巾一降,东门南门一开,形势彻底逆转。

    二人莫说平等合作的资格,连讨价还价的权利都失去了。即便被命令全军出军都,入北方军西营驻扎,也只能乖乖听令。

    谁知都已与北方军合营了,前营右营皆已驻扎进西营,北方军竟然又是一个分化瓦解?

    挑拨离间,蔡王二人看出来了,却不明白北方军如此狼子野心,究竟为哪般?

    既欲除人,又何故拉来上百车财货?

    蔡和与王双戟没有当场炸了,就是被北方军一个又一个诡异的举措,摄住了心神,始终束手束脚。

    从城外北方军增兵开始,到时下推来百车财货,二人屡次想动,偏偏似被无形之手摁住,就是动弹不得。

    “我北盟有功则赏,不论私德。”

    王老实老老实实的把实话一说,台上王朝的大喇叭,就冲场上乱糟糟的黄巾响了起来,“今我军可取军都,实赖蔡王二位将军。功就是功,有功则必赏。然,我北盟以信相结,以义立身,不可与毁信弃义者结盟。功赏一毕,我北盟即与二位将军就此两清,明日既不同路,今天就送二位将军自去。”

    说罢,举起喇叭对台下的上万黄巾扬声道,“我北盟宁舍亿钱,不失一信。我北方军,不容无义者栖身。愿与蔡王二位将军同去者,概不留难,立刻给我滚!”(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三二章 一百石一农兵

    (全本小说网,。)

    蔡和与王双戟最终未被留难。

    黄巾前营与后营的一万八千叛军,最终有十几股小帅,屯长的三千余黄巾,愿随二人一起走。

    一行人离营西去时,推着一百六十余车,价值上亿钱的财货……

    次日卯时,北方军中军一个步兵里由南门进入军都,两个骑兵里分由东西两门进入城。

    与此同时,南门外北方军大营,开始依次拔营,离开军都,东进渔阳。

    八日后,北方军最后一里离开军都之时,一共带走了五万二千余黄巾降卒。

    在此期间,黄巾于军都周边裹挟的近五千县乡之民,被一体释放。

    其中近八百丧失了一切牛,犁,锄等生产工具,随身口粮仅够二三日,已实质沦为难民的老弱妇孺,随北方军一起抵达渔阳……

    ……

    渔阳郡,三河。

    农历七月,天蝎座大火星由南空西坠,预示着暑渐退而秋将至,故称“七月流火”,天气开始转凉。

    青山隐隐,芳草萋萋,漫步在三河交汇的荒草野地中,人高的芦苇倒映在清凌的地溪,伏倒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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