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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扶大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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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在南京怡香院见过的**云娘;而另外那一个长的人模人样的男子,分明就是他相交已久,共过患难的龟奴兄弟武小德。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他们,尤其是武小德,看他一身的伤痕,肯定是受了锦衣卫的一番严刑拷打,所以才憔悴如斯。
难道,许显纯已经对他们严刑逼供,逼着他们指证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江湖骗子吗?
孙越陵心中一阵郁怒,恨不得当场发难,将许显纯毙于掌下,就算是要他招供,也犯不着用上如此毒辣卑劣的手段吧?
许显纯一指三人,喝道:“这三个人,你总认得吧?”
孙越陵坦然说道:“不错,我认识其中的二人。”一指云娘和武小德,道,“她是南京天香院的云娘;他是武小德,当日曾救过我一命。”
许显纯阴冷一笑,指着剩下的那人说道:“怎么,这人你就不认识了?”
孙越陵又看了那人一眼,确信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冷冷道:“这人我从未见过,也未知许大人是从何处将他找来,真是用心良苦。”
他的话一落,那个眉目端正之人竟然对着他叫了起来,道:“陵少,不会吧,虽说你我多年不见,你居然连我也不认识了?”
孙越陵感到十分好笑,斜睨着他道:“你是何人,我什么时候见过你?”
那人叫道:“天啊,陵少你果然忘了我。我是江n县的寇少仲啊,你我二人从小一起长大,相依为命,情若手足,被江湖市井中人称为‘金陵双龙’啊,你不会连这也不记得了吧?”
孙越陵只感到莫名其妙,心中明白这人一定是许显纯找来的托,目的就是要编排他的不良履历,对着他冷冷嗤笑道:“你可要小心说话,污蔑朝廷命官,罪名不小,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寇少仲闻言脸色微微变色,抬头微微看了一眼许显纯的脸色,随即又胆壮起来,对着他道:“陵少,你我从小在应天府小驯象门一带长大,因为自小孤苦无依,所以一直混迹在金陵城中的大街小巷之内,做过许多偷摸拐骗的事情,难道你连这也忘了?当年,我们还一起去偷吃过贞嫂包子铺的包子,还一起为言老大骗取游客的盘缠,怎么,你现在当官发达了,就不记得当年一起混迹江湖的兄弟了?”
孙越陵怒气填胸,对着他喝道:“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跟你一起混迹江湖了,什么时候一起骗过别人的钱财了?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一句,看老子不削死你。”
踏上几步,对着那人怒目而视,手掌抬起作势便要朝他打去。
寇少仲见状吓的一惊,连忙朝那几名锦衣校尉身后缩去。
许显纯一拍惊虎胆,喝道:“大胆孙越陵,难道你想当堂殴打证人吗?”
孙越陵转过身来,死死盯着他,冷冷说道:“许显纯,你要想清楚,你污蔑本官,朝堂阁老、尚书大人们要是追究起来,恐怕你会死的很惨!”
他知道许显纯是铁了心要污蔑他了,所以将东林党抬了出来,让他考虑考虑污蔑他的后果。东林党人睚眦必报、异类必诛的手段他应该很清楚。
许显纯闻言后愣了愣,随即又恢复狠态,怒道:“你以为你抬出阁老大人来,就能洗脱你的罪名吗?”指着跪倒在堂下的云娘和武小德,厉声道,“你们把孙越陵的罪证,快快都给我说出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27章 三坑武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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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娘在他的厉声喝叱之下,被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说道:“是。这个孙越陵,确实是南京城中的一个游走好闲的混子,不仅冒充应试秀才到天香院来寻花问柳,还勾搭上了我院中的次牌姑娘李贞丽,幸亏被我及早发觉,识破了他的面目,才惩罚他在天香院中担任龟奴还债。”
顿了顿,又道,“此人狡猾无耻,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骗来的钱财,差点让我们真的相信他是一个富家子弟,亏得后来他被别人识破,夺回了被骗走的钱财,我们才知道,他原来就是一个专门招摇撞骗的江湖小骗子。”
孙越陵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许显纯骂道:“许显纯,你以为你这样构陷本官,就有用吗?朝廷之上明辨是非的大人多的是,你以为天子会相信你的砌词抹黑吗?”
许显纯并不看他,而是指着武小德,高声说道:“武小德,事已至此,你还不把与这个江湖骗子相识的经过详细说出来,难道你想与他一同入狱吗?”
孙越陵大惊,愣愣地看着武小德,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如他们一般构陷自己。
他和武小德相识已久,又一起共过患难,可谓是情谊深厚。但是,许显纯毕竟是锦衣卫高官,武小德在他的威压拷打之下,未必就能坚守得住这份情谊,极有可能忍受不了这非人的折磨而出卖他。
就在他心中惊疑不定之际,武小德缓缓抬起头来,对着他咧齿一笑,吐出了几个字,道:“孙哥,你这是第几次坑我了?”
孙越陵一愣,看他表情似乎并不打算出卖自己,心中无由地升上了一股感动,叹道:“老弟,这……可能是第三次了吧!”
武小德笑了,露出了满嘴的白牙,与满脸的血污形成强烈对比,道:“第三次了吗,我可不记得了,你应该不会再有下次了吧?”
孙越陵之感到胸中气血翻涌,连忙应声说道:“不会了,再也不会又下次了,这是最后一次坑你了,我以人格担保。”
武小德没好气道:“你的人品我可不敢恭维,我还是相信自己好了。倘若这一次能够活着走出去,我一定要改一个名字,省的再次被你牵连。”
孙越陵摇头苦笑,道:“这……改好了记得通知我哈,免得我将来叫错了……”
二人自顾说这话,眼中竟然似乎没有了这些审官堂将,许显纯早就气得不行了,大声喝道:“武小德,本大人给你机会,你竟然自甘堕落,包庇奸人,那就休要怪我无情了。来人啦,大刑伺候!”
他的话一落,立马有锦衣校尉们提着各种刑具走上前来,准备对武小德用刑。
孙越陵一惊,对着许显纯喝道:“许显纯你敢?你这是刑讯逼供,陷害好人!”
许显纯冷冷一笑,对着他说道:“我说孙大人,你有功名在身,又有朝廷阁老关照,自然是不能对你用刑。但是,这个武小德,可是一个市井匪人,既然不能对你用刑,对他用刑,想必你也管不了这么多吧。”又对着那些校尉门叫道,“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到他招供为止。”
这一次审讯孙越陵,不仅不能对他用刑,更是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他私通妖人,所以许显纯早就是心中光火,却又感到无法可行。偏在这个时候,属下崔应元建议他暂缓审讯,劝他另辟蹊径入罪孙越陵。此路不通,就走其他的路子,毕竟这一次是要将孙越陵一整到底,只要能够找到将他入狱的罪证,哪一种罪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将他彻底打倒。
所以,在崔应元的建议下,许显纯派出缇骑飞赴江南,调查他曾经当过龟奴一事,打算从这方面来做点文章,将孙越陵入罪——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孙越陵在南京当过龟奴一事,早就在京师风传开来,崔应元早有耳闻,故此建议许显纯从此法入手,也许能获奇效也说不定。
岂料,就在崔应元赶赴南京调查孙越陵曾任龟奴一事之时,却意外地在江n县衙获知他根本就没有诸生资质的情况,连番查问之下,更是发现他没有户籍在册。崔应元知道上述情况后,一个大胆的想法跃上心头,为了能够将孙越陵彻底入罪,便将天香院的云娘和一个江湖痞子抓到了bj决定略施伎俩,将孙越陵定性为一个从小就无良无德的市井小人,从而达到他们的目的。
这次从南京抓来的云娘和寇少仲,在他们锦衣卫的“调教”之下,都可以证明孙越陵的卑劣过往。
寇少仲口中所说的孙越陵之父孙十八,这人更是真实存在,是一个在金陵城中臭名昭著的地痞无赖,在卖掉妻子之后,被债主逼迫而死。如今,将孙越陵诬陷为他的儿子,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毕竟死无对证,他们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但是光有二个人证,许显纯、崔应元觉得还远远不够,他们从云娘的口中得知孙越陵在南京当龟奴时,和武小德关系匪浅,手下校尉们更是查探到武小德在京师的下落。所以,许显纯便发动手下将武小德也一并抓了过来——由一个当年和孙越陵一起当过龟奴,且交情深厚的人来指证他,岂不是更有说服力?
于是,武小德也被带到了诏狱。只是,许显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武小德和云娘、寇少仲截然不同,任他威逼利诱,严刑拷打,这个武小德就是不愿意构陷孙越陵,看来此人和孙越陵关系当真非同一般,有着过命的交情。
这时,另一个想法在崔应元的脑中浮现,他曾私下劝告许显纯道:“既然武小德不愿意指证孙越陵,说明他们关系很好,交情很深。我们虽然有云娘和寇少仲的供词,但却仍未有足够分量将他入罪,孙越陵肯定也是百般为自己辩护,说不定,在他的辩解之下,寇少仲还真的会露出马脚来也未可知,毕竟这是莫须有的罪名。但是,倘若孙越陵自己能够承认招供,那倒会省了我们不少气力。”
许显纯当时就气呼呼说道:“你这是说废话,我们如此操持,不就是希望将他入罪下狱,他又不是白痴,岂会自我招供?”
崔应元阴恻恻一笑,道:“武小德不肯出卖他的这个兄弟,那么,我们不能对孙越陵动刑,却可以对他动刑,哪怕是将他打的奄奄一息,身受重伤。”说到这,看着许显纯,道,“你说,既然他们交情深厚,那么,孙越陵看到他遭受重刑,会不会替他出头呢?”
许显纯眼睛一亮,道:“这倒是个好办法,不妨一试!”
刑堂之上正在刑讯,动刑的是锦衣校尉,受刑的是武小德。
武小德已经受过夹棍了,双手本已经结疤的创口又流出了鲜血,十指溃烂。但是,他为人也极是坚强,纵然如此,也是强自忍着,没有半句示弱之语,痛得直把嘴唇都咬破了。
孙越陵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震痛,直气得差点当场发难。
许显纯和崔应元脸上都露出了笑意,许显纯更是叫道:“孙大人,你不会想要阻扰本官执法吧?这样一来,你更是罪孽深重,就算到了天子那里,你也是理屈词穷了,哈哈……”
孙越陵双拳紧握,只把骨节握得嘎啦啦直响,许显纯这分明就是在逼他,看他如何反应——如果他大闹公堂,救下受刑的武小德的话,那么,阻扰办案、藐视刑律的罪名可就要套到他的头上,毕竟锦衣卫有刑讯断案的权利,对一个人用刑,无可厚非;如果他强忍一口气的话,那么武小德恐怕会被他们打成重伤,留下无穷后患,甚至有可能成为一个残疾人。
刑罚仍在继续,只是改成了杖击。粗若碗口般的铁棍落在武小德的腰臀之上,他终于忍受不住,大声地叫唤起来,几十杖下去,登时打得他皮开肉绽,口中更是溢出了鲜血,整个人也是晕了过去。
“哗”的一声,一大盆冷水浇在了武小德头上,将他淋醒过来,准备接着动手。
“住手!”孙越陵大声叫了起来,“许显纯,既然已经用刑完毕,为何还要继续?你想将他打死当庭吗?”他已经是怒火填胸,怒不可遏了。
许显纯冷哼一声,对着校尉们道:“此人狡猾透顶,不用大刑不足以惩其恶,左右,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招供为止。”
那些校尉们看到上司发话,也不再犹豫,又是一杖一杖地朝着萎顿在地的武小德打去。
“啪啪啪”,杖击的声音又在堂中响起,武小德已经浑身脱力,气若游丝,只是口中发出一阵阵低沉地轻哼,竟然连大声叫唤的劲气都没了。
孙越陵忍受不住,一个飞身上前,一把便夺过了一根刑杖,运劲将之折断为两截,矗立当堂,大声喝道:“谁再敢动手,看我不杀谁。”武小德已经是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再这样打下去,非要殒命当场不可。(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28章 义气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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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显纯霍然立起,一个纵身从案前飞落堂中,立在孙越陵身前,指着他喝道:“怎么,孙大人打算喧闹公堂,阻扰刑讯吗?”
孙越陵怒视着他,喝道:“有你这样办案的吗?你如此对待证人,妄动大刑,日后到三法司那里,我看你如何收场?”
许显纯嘿嘿一笑,道:“孙越陵,你不要忘了,这可是天子钦定案件,我锦衣卫只向天子负责,没必要向三法司解释什么,纵然是刑部尚书临堂,也不能阻扰我对犯人动刑,倒是你目无国法,咆哮公堂,本官一定奏明天子,治你狂妄之罪。”
孙越陵不肯就此退让,怒道:“天子圣明,又岂会容你如此擅动刑罚,将人杖毙当堂?”
许显纯哈哈大笑,道:“孙越陵你可要明白,武小德只是一介草民,我锦衣卫要是连这等权利都没有,那就不用替天子办差了。你难道忘记了你唆使张应龙用锦衣卫极刑打死王大福一事吗?本官只不过是效法于你,故技重施罢了!”
此话一出,孙越陵心中一惊,他确实是在十分无奈的情况下动用过锦衣卫极刑,将闻香会的会首王大福折毙于狱中,只是,那王大福是个朝廷要犯,迟早要明正典刑的,又岂是武小德可比,当下喝道:“王大福本就是闻香会妖人,迟早要论死,而武小德只是一个证人而已,岂能以大刑用之,你这是挟私报复,诬人以罪。”
许显纯不屑一笑,道:“现在他不止是一个证人那么简单了,他现在就是包庇罪人,不说实话的奸人,其他二个证人都老实交代了,只有他仍然不肯招供。”死死盯着孙越陵,道,“孙越陵,摆在你面前只有二条路,一是救下武小德,远走高飞,你的武艺高强,我们这些人还真是不能奈何了你;另外一条路,就是在一旁老实呆着,看着武小德受刑,只要他不肯招供,你仍然可以在狱中过你的大好日子。”说完嘿嘿冷笑起来。
孙越陵胸中气血翻涌,恨不得将许显纯千刀万剐,挫骨扬灰,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我的意思,孙大人还不明白?”许显纯油然说道,“只要你肯认罪,一切都好说。倘若你不肯伏法,要想救走武小德的话,那也行,我等众人一定不会阻拦,还会为你大开方便之门,让你平安离去,怎么样,我们对你够宽容了吧?”
孙越陵深吸一口去,压下胸中翻腾的气血,暗自思忖:要是他就这样把武小德带离刑堂而去的话,恐怕许显纯更会大偿所愿,喜不自胜——如此一来,许显纯不仅可以借机落实他的罪名,更有可能会将此事添油加醋上奏天子,天子得知他打闹公堂、挟人逃跑的话,恐怕就算他日后再如何巧舌如簧,都不能为自己开脱罪名了。
他要是强行带武小德走,往后所有的一切,都将难以说清。可是,他又不能眼睁睁看着武小德受罪,就算武小德不死,他也是于心难安,心中悲痛。
想到这,孙越陵只感到一阵悲郁莫名,心中堵闷,看来,就算是混在明朝,也不是那么简单恣意的,随时有一些陷阱和诡计,等着他来中招。而他偏偏又没有丝毫办法,只能被他人操控左右,任由摆布。
孙越陵心中暗叹,抬头看着许显纯,双目精光熠熠,冷冷说道:“许大人,你不就是想要我招供么,既然你如此用心良苦,我就成全了你罢!”一指武小德,道,“可是这个人你得无罪释放,否则的话,我纵然是拼着一死,也要拉你做垫背。”
萎靡不堪的武小德听到他如此说,竟然挣扎着动了几下,喘息道:“孙哥不可……你千万不能认罪啊……让他们动刑吧,我还能……撑得住……”
孙越陵一阵触动,蹲下身扶住武小德说道:“兄弟,你的心意我明白,你放心,就算我认罪了,他们也不一定能将我怎么样。等你伤好之后,我要和你结拜为异姓兄弟。”
武小德强笑道:“孙哥你这话……见外了,我们早就是……情同手足……还用得着结拜吗?”
孙越陵心头一热,脱口而出道:“好兄弟。”
许显纯满脸得色,大笑了起来,道:“孙大人果然是忠肝义胆,义气深重,在下佩服,佩服之至啊,哈哈!”
……
孙越陵认罪了,他把许显纯强加给他的罪名都包揽了下来。
许显纯此番专司此案,共给孙越陵定下了四大罪状。第一大罪:冒充生员,欺君罔上;第二大罪:偷摸拐骗,风门匪类;第三大罪:目无法纪,逼死案犯;第四大罪:勾结乱党,放走妖首。
这四大罪,其实许显纯最有把握的还是第一大罪和第二大罪,第三大罪和第四大罪虽然也有所窥获,但主要是用来突出孙越陵的罪大恶极,他并不指望后面的二大罪状能够扳倒孙越陵,有前面二大罪状,足够让孙越陵在天子面前喝一壶的。
孙越陵为了保全武小德,只得认罪,同时他心里也清楚,能够左右天子决断的,恐怕只有前面二大罪状,第三罪虽然确凿无疑,但在天子和大臣眼里,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一回事,对一个本就要判处死刑的乱党动用极刑,天子才没有功夫来理会这种事情。
至于第四大罪,他这次没有坚决否认,而是含糊其辞,不置可否。许显纯也心知肚明,靠这些捕风捉影的言词根本就不能将他怎么样,所以也没有深究,只是将此罪添为末后,也算是增加一些他的罪孽。
很快,锦衣卫审案供书就呈献到了天启皇帝案前,天启看后,勃然大怒,万没有想到孙越陵居然有如此卑劣的过往,且还是一个冒充朝廷生员的江湖匪类,亏他还对孙越陵封赏提携,大力重用,此事要是传了出去,恐怕朝廷体面无存。
正当他怒不可遏,准备下旨将孙越陵剥夺功名,充军边关的时候,忽有内侍太监进来禀告,当朝首辅叶向高觐见。
天启心中明白,叶向高一定是听到了风声,来充当说客了,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来的这么快,自己才刚刚看完供词,他的人立马就到了。
“宣。”天启淡淡吐出了这一个字。
叶向高进入御书房后,跪下施礼参拜,口呼万岁。
天启压下波动的心绪,道:“阁老毋须行此大礼,快快平身。”
对于东林党人,其实他一开始心里也是充满感激的,没有东林党,他的父亲泰昌皇帝就不能顺利地被定为一国储君,他自己更不可能顺利地当上皇帝,所以,对于眼前这个为大明帝国操持多年、身为东林党宿老的首辅大人,他心里也是十分尊重,纵然此时心情不快,也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好言抚慰,语气温和。
叶向高匍匐在地,却没有起身,口中只是说道:“老臣有罪,万死不敢起身,恳请吾皇降旨,将罪臣下狱入罪。”
天启闻言皱起了他淡淡的眉毛,这个叶首辅,总是这样,每当有所劝言的时候,喜欢以退为进、避实就轻,把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揽,上次汪文言一事是这样,这次孙越陵又是如此,当下温言说道:“阁老这是说哪里话,你何罪之有,朕为何要将你下狱?且起来说话。”
叶向高仍旧没有起身,说道:“臣所荐非人,有辱国体,臣罪大恶极,不配为当朝首辅。”
天启轻叹了一口气,道:“阁老可是为孙越陵一事而来,阁老已经知道此事了?”
叶向高捣首道:“罪臣也是刚刚听闻,知道锦衣卫已经审查出孙越陵四大罪状,罪臣心中惶恐,所以连忙入宫向吾皇请罪。”
天启道:“阁老不必自怨,孙越陵欺君罔上,与你有何相关。”
叶向高道:“陛下此言差矣,孙都事是由老臣一力推荐,才担任了国子监的学正,又是由微臣保举,蒙皇上青睐,才去刑部担当都事一职的。如今他既然犯了欺瞒大罪,那么微臣察人不明,自然是难辞其咎,恳请吾皇降罪,微臣再也无脸担任首辅一职。”
天启心中有些不快,叶向高如此说话,暗暗地将他也绕了进去,毕竟孙越陵能去刑部担任都事,也是他金口玉言大力提擢,既然他叶向高承认没有识人之明,那么自己岂不是也是如他一般没有清醒的眼光?
天启拿起案审文书,朝着跪倒在地的叶向高抛了过去,气呼呼说道:“阁老你自己看看,这是孙越陵亲口招认,可没有人诬陷于他,像这种从小就言行不良,专事蒙骗的无耻之人,还能够留在大明朝廷任职吗?”
叶向高拿起了供书,装模做样地看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您认为这四大罪状,哪一条是不容赦免的呢?”他其实早就从别处知道了这四大罪状的内容,但此刻也不敢显摆,而是老老实实地装作诵读。
天启气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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