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暗黑系暖婚-第2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宇文听简明扼要:“把他拉进秦氏的黑名单。”

    黄平中心道不好,正要辩解,姜九笙嗓音淡淡地应了一声:“好。”然后,对上他惊慌的眼,她气定神闲地说,“日后找演员的时候,也不用考虑我们秦氏旗下的艺人了。”

    秦氏旗下除了秦氏娱乐,还有华纳影视和sj’s,娱乐圈的半壁江山都是秦家的,剩下的半壁,不是与时瑾交好,就是看他脸色行事,姜九笙这一句话,基本等于fēngshā。

    黄平中彻底慌了,上前去,放下身段求情:“姜xiaojie,还请您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

    他对女人动手的时候可曾高抬贵手过。

    姜九笙语调缓缓,却不容置喙:“你骂了苏问,苏问是宇文听的男朋友,宇文听是我老板。”

    黄平中脸色大变。

    这件事,苏问是从刘冲那里听来的。

    他听完洋洋得意得不得了:“我家听听好宠我。”

    刘冲在开车,从保姆车的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苏问:“是是是,你是霸道女总裁的小娇夫。”他作为经纪人,想得就比较正经了,“估计网上很快就会有你被bāoyǎng的各种揣测。”

    苏问再怎么火,也只是个演员,比不得宇文听有背景,此番,霸道总裁冲冠一怒为红颜,媒体再添添油加加醋,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

    苏问的重点永远很清奇,很禽兽。

    “还没有bāoyǎng。”他说,“听听还没睡我。”

    刘冲:“……”

    这股子遗憾挫败是几个意思。

    苏问一点都不忸怩害臊,眼神还荡漾上了:“很想被她睡。”

    刘冲:“……”

    他在苏问的话里听出了两个意思,一,这他妈是个禽兽,二,这他妈还是个没开过荤的禽兽。

    刘冲感叹:“噢,已经春天了。”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

    百花奖颁奖晚会还没开始,天宇传媒就官宣了一件事,和黄平中及其电影制作公司终止合约,再无合作。

    随后,sj’s、秦氏娱乐、华纳影视相继转发,并同样表态。

    底下,网友们纷纷喝彩,

    “这件事告诉我们,要做个有品格的人,德行不行,导的片子再好也要抵制,先做人,再做事。”

    “终于有人收这个禽兽了,大快人心!”

    “内部消息,宇文听是为了苏问才打压黄禽兽的,姜九笙嘛,当然是为了宇文听这个好基友,jiqing满满,基情满满啊。”

    “我怎么觉得笙嫂和问哥都是意外,听神和笙爷才是真爱。”

    “对宇文听还是喜欢不起来,跟我家苏问完全没有cp感。”

    “谁稀罕你喜欢了?杠精!还你家苏问,幻想症也是病,得治!”

    “我看到听神扑面而来的攻气,我问哥是被bāoyǎng了吗?”

    “前面的!你是魔鬼吗?问哥也不缺钱,bāoyǎng是什么鬼?分明是问哥倒贴,工作室都卖给天宇了,màishēn又卖艺!”

    “自从问哥谈恋爱,我都快忘了他曾经是个强攻。”

    “……”

    本来正义满满的,然后,楼就歪成这样了。

    苏问快八点了才进场,他的位置安排在宇文听旁边。

    “听听。”

    苏问在她旁边落座。

    场内有些吵,她听不太清楚他说话,便凑过去一点听,苏问靠近她耳边:“跟我出去一下。”

    宇文听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颁奖快开始了。”

    迟到就迟到。

    “还有六分钟。”苏问起身,牵着她出去了。

    这个点,外面没什么人,苏问带她去了楼下的走廊,落地窗式的观景装修,她身后是城市的霓虹,还有大片星空。

    “苏问,”她靠在透明的窗玻璃上,看着他问,“我们出来做什么?”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裹胸款式的长裙衬得脖颈修长,头发半挽,随意散落了几缕在肩上,发梢堪堪过锁骨。

    苏问将她肩上的发拨开,漂亮的锁骨luolu出来,他俯身,在上面轻轻啄了一下:“想亲你,里面人太多。”

    宇文听被他弄得有些痒,也不躲:“我擦了口红。”

    苏问从她脖颈上抬起头,笑着在她唇上啄:“不要紧,我轻一点亲。”他又轻轻吮了一下,声音压低了,音色像是带了蛊惑的哄骗,“你教训黄平中是不是为了我?”

    宇文听点头:“嗯,他骂你。”

    果然呢,他家听听很宠她。

    苏问笑了,目光比月温柔,落地窗外的星辰落进了眼里,他声音里都染了愉悦:“听听,我很开心。”

    他特别开心,因为她很疼她,他特别受宠!

    宇文听见他笑,心情也很好,主动亲了亲他的唇,然后用指腹擦掉他唇上沾染到的口红:“颁奖要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苏问摇头说不要,他说:“我要再亲一会儿。”

    说好轻一点亲的,可他亲的一点都不轻……

    嗷呜!

    苏子苏蒙住眼睛,十指张开,她羞涩地从指缝里偷看,嗷呜嗷呜……突然,肩膀从后面被拍了一下。

    她捂住嘴,差点叫出来,扭头就看见了姗姗来迟的总监大人,她赶紧挡住路口,把声音压得小小的:“宋总监,你不能从这过。”

    宋融抱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为什么不能从这过?”

    每次遇着这小泡面头,他都心情大好,也是奇怪。

    苏子苏今天把泡面头扎起来了,左右两边一边扎了个小球球,看上去毛茸茸的,她说:“里面有人在亲亲。”

    她四叔跟四婶在亲亲,她要镇守在此地,不让任何人去打扰,四叔对她这么好,她当了叛徒他都没有怪她,还帮她妈妈出了医药费,这样的大好人她要做牛做马地报答。

    瞧着她这英勇就义的表情,十分好笑,宋融起了逗弄的心思,偏不如她的意:“他们亲他们的,我走我的。”

    说着,他就要往前走。

    苏子苏拽住他的手:“不行!”她眼珠子转了转,试图动之以情,很慷慨地说,“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宋融忍俊不禁:“接个吻而已,又不是结婚。”

    苏子苏面红耳赤地反驳他,很振振有词:“不结婚不能亲,亲了就要结婚。”

    这小泡面,蠢蠢得让人想欺负,又不想别人欺负。

    宋融想揉揉她头上的泡面,忍住了:“谁跟你说的?”

    她老实说:“我妈。”

    她妈被苏丙邺负惨了,有很严重的仇男癌,觉得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没一个好东西,智商八十五的苏子苏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不能给男人亲亲抱抱摸摸睡睡,不然就要结婚。

    要是不肯结婚,就亲亲抱抱摸摸睡睡,她妈说,要报警,告臭男人非礼、性骚扰、强·奸。

    “我四叔和四婶会——”

    结婚两个字卡在了喉咙口,她睁大了两个眼睛,眼睁睁看着总监大人的脸突然放大。

    啵。

    他在她脑袋上亲了一下。

    苏子苏呆住了,愣了老半天,倏地捂住了脑袋,脸红得像个猴屁股:“你你你……你干什么?!”

    她结结巴巴,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眼睛都红了,水汪汪地瞪着宋融,完了完了完了……

    苏子苏一副天快要塌下来的表情,快哭了,眼里含了一包泪,眼珠子又转得飞快。

    宋融低低笑出了声,用哄骗小孩的语气跟她说:“要听妈妈的话,但不要全听。”他俯身,凑过去,“知道了吗?”

    苏子苏惊吓地往后跳,一惊一乍的表情:“你亲我了!”

    “嗯。”鬼知道他怎么这么幼稚。

    苏子苏不敢相信的表情、天崩地裂的表情、担惊受怕的表情,全部杂糅在眼睛里,她快哭了,质问他:“你怎么能亲我?”

    宋融唇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别慌,不会怀孕。”

    这小泡面挺可爱的,想给她买几个煎饼果子吃。

    她睁着兔子一样的眼睛,滴溜溜地看他:“总监,我虽然笨,但是我不傻。”她吸吸鼻子,要哭不哭,声音很小地说,“亲了,要结婚的。”不然,就要告他非礼、性骚扰、强·奸。

    宋融:“……”

    好像逗过头了。

    小姑娘像是想明白了一件大事,然后鼓足了勇气似的,红着脸伸手揪了揪他的袖子:“我们、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题外话------

    **

    问听这条感情线进展的时候,天北才几个月大哈,别搞错了时间轴~

 问听番外21:结婚呀,苏问露马脚(4更

    小姑娘像是想明白了一件大事,然后鼓足了勇气似的,红着脸伸手揪了揪他的袖子:“我们、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她不想告他非礼、性骚扰、强·奸。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宋融嘴角的笑僵硬了:“……”

    糟糕,摊上大事了。

    当晚,苏问拿了最佳男主演,姜九笙拿了最佳女主演,影帝影后都花落天宇,作为老板的宇文听成了最大的赢家。

    影帝的获奖感言很随心所欲。

    “我是天宇传媒的苏问,我的老板是宇文听,那些不服她管理的人都看着,我拿的奖杯,都是她的功劳,她的确是运动员出身,不过,天宇近三个月的销售数据表明了,她同样也是优秀的企业家。”苏问站在舞台的灯光里,晃了晃手里的奖杯,口气任性又猖獗,他说,“天宇不会倒,天宇有苏问。”

    影后姜九笙的获奖感言也很随心所欲。

    她笑容清浅,从容自若地说道:“谁说天宇会倒?天宇还有姜九笙。”

    宇文听坐在台下,哑然失笑。

    天宇怎么会倒,宇文听上任之后,旗下的化妆品与潮牌公司的销售都有增无减,公司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老古董们各个跌破了眼镜。

    晚上,宇文冲锋的电话打过来。

    “哥。”

    宇文听看了一下时间,这个点,她哥那边应该才刚天亮。

    宇文冲锋直截了当地问:“你和苏问交往了?”

    他前段时间在桐昆镇,国外一个很荒僻的小岛,网络与通讯都不通,他几乎与外界断绝了联系,是以,他得到的消息迟延了很多。

    宇文听不会瞒他,说是。

    宇文冲锋问,语气难得的严肃:“他告没告诉你他是西塘苏家的人?”

    宇文听沉默。

    “这都没跟你说?”宇文冲锋顶了顶后槽牙,那个混蛋!

    她不太明白兄长的意思:“西塘苏家,有什么问题吗?”

    她退役之前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游泳馆里,自然没有听说过隐世多年的西塘苏家,宇文冲锋列了个对比:“西塘苏家,中南秦家,还有一个绵州滕家,他们以前都是一条道上的。”

    她知道秦家是哪条道上。

    她猜测过苏问的身份不简单,却没有想过会不简单到这种地步,她默然思忖了很久:“八年前的bǎngjià案,有查到什么吗?”

    “还没有,到现在都查不出来,说明里面问题很大。”宇文冲锋对她的事很警觉,“听听,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否认得很快:“没有。”

    她肯定知道了什么。

    宇文冲锋知道她的性子,跟他一样固执,没有戳破她,但他表明态度:“你和苏问交往,我不赞同,但也不会阻止你,记住,保护好自己。”他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要是你因为他受到了什么伤害,我就把你带到山里来。”

    宇文听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

    宇文冲锋知道了,他这个妹妹,被苏问骗走了。

    妈的,小混蛋。

    宇文听挂了电话之后,去敲了苏问的门,已经十点多了,他却不在家,去哪也没有跟她说,有些反常。

    她担心他,打了他的电话。

    “苏问。”

    接电话的却是刘冲。

    “听听啊,是我,刘冲,问哥手机落我车上了。”

    宇文听皱皱眉头,问道:“苏问不在家,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不在家?

    《消融》剧组给他和姜九笙办了庆功宴,苏问分明说要回家陪女朋友的,居然没有回去了,反常啊,很反常,不会是出去鬼混了吧?

    刘冲立马自己否认了这个猜测,苏问那种老婆奴,没那鬼混的贼心,也没那贼胆。

    “我给你找找。”刘冲嘿嘿一笑,毫不犹豫地把老板出卖给了老板的老板,“偷偷告诉你哦,他的车,我装了定位。”

    苏问成天找不着人,也是没办法,想了这个阴招。

    今晚,月亮很圆,漫天都是星子。

    晚上十一点,黄平中喝得醉醺醺的,手里还拿着个烧酒瓶子,一走一晃。

    他晃晃悠悠地荡到家门口,大着舌头在讲电话,手上的钥匙插了几次都没有chājin钥匙孔,反倒洒了手里的酒,他干脆扔了酒瓶子,对着门就踹了一脚。

    嘿,门开了。

    他喝得烂醉,一步一趔趄地摸进了公寓的玄关,嘴里还对着电话振振有词:“哼,等着吧,我有的是办法搞死宇文听。”

    因为宇文听和姜九笙公开和他作对,使得他四处碰壁,之前签好的剧,演员们一个接一个过来解约,各家娱乐公司都对他避如蛇蝎。

    “都是那两个该死的臭婆娘,看我不搞死她们!”他大着舌头骂骂咧咧,手已经摸到了墙上的灯。

    啪嗒,屋子里顿时亮堂了。

    黄平一抬头,看见了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正堵在他家玄关的台阶上,他揉了一把眼睛,酒意被吓醒了几分:“你们是什么人?”

    两个男人面无表情。

    声音是从客厅传来的,慢慢悠悠的调儿,透着一股子邪气:“你祖宗。”

    黄平中顺着看过去,目瞪口呆了:“苏、苏——”

    苏问!

    他坐在客厅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一双腿搭在了茶几上,手指懒懒地动了动:“把他绑起来。”

    语气惬意闲适,宛若被绑的是一颗白菜。

    “是,四爷。”

    他的两个保镖得令,转身逮人。

    黄平中立马后退,防备地瞪着眼睛:“你要干什么?”

    苏问一张脸比女人还要精致上三分,唇红齿白,慢条斯理地扔了三个字:“搞死你。”

    哼,还想打他家听听主意,当他死了吗?

    “你们别、别过来。”黄平中哆哆嗦嗦,说完扭头就往屋外跑。

    健壮的男人一只手就把他拎回来了。

    十分钟后。

    楼顶的风簌簌地吹,围墙上面的人唔唔地叫。

    夜深人静,高处一轮弦月被偶尔飘过的乌云遮住了光,远处路灯的光偏暗,楼顶昏昏沉沉。

    “摘了吧。”

    苏问的声音不慌不忙。

    保镖恭敬称是,走过去摘了黄平中的头套,他唔唔叫了几声,睁开眼来,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楼顶的围墙上面,脚后面悬空,再往后一步,他就能从十九楼的高处坠落,四面八方的风吹得他摇摇欲坠,他被吓软了腿,一屁股坐下去,手脚都被绑着,嘴巴也贴了胶布,他说不了话,看着苏问拼命摇头,嘴里呜呜呜个不停。

    苏问走近,似笑非笑:“要求饶啊?”

    黄平中猛点头。

    苏问慢慢腾腾地说:“晚了。”

    黄平中吓得脸色苍白,脑门上豆大的汗滚下来,更加拼命地呜呜叫。

    苏问拖着语调,尾音稍稍往上提:“想打我女朋友的主意?”

    他使劲摇头。

    他想搞,可他没有,他还来不了搞……

    苏问眼神冷冽了,薄唇掀了掀:“想也不行。”

    “……”

    黄平中绝望,快崩溃了。

    苏问环抱着手,目光凉凉地瞥了他两眼,身上还穿着颁奖晚会上穿的那套白西装,公子翩翩,奈何,眼里都是坏:“记住了,今天你要是大难没死,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知道吗?”

    大难没死……

    还能活就成!黄平中可劲儿点头!他是吓破了胆了,听说过苏问胆大妄为,可万万不知道他如此无法无天。

    苏问从容不迫地往前走了一步。

    黄平中本能就往后缩,苏问抬手,他唔唔叫着,死死闭上眼,尿都快吓出来了。

    怂样!

    苏问的手落到他脸上,他拍了拍:“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得记住了。”嗓音被风吹着,慵懒又邪肆,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我女朋友宇文听,是你招惹不起的人,记住了吗?”

    黄平中猛点头,整个réndà汗淋漓,像从水里捞起来的。

    苏问还算满意他的态度,心情不错地勾了勾唇角,悠悠说:“推下去吧。”

    “!”

    黄平中彻底被吓傻,眼睁睁地看着高壮的男人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唔唔唔唔唔……”

    他拼了命地摇头,男人已经向他伸手了,用力一推——

    “咣。”

    楼顶的门突然被推开。

    刘冲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人呢?”

    他定位查到苏问去了黄平中的家,就感觉不妙了,边喘着粗气边扫视楼顶,果然看到了苏问那两个保镖,那两人不是刘冲雇的,他们只听苏问的指令,因为长得太凶神恶煞,平时露脸的机会不多,刘冲觉得那俩儿像hēishèhui,又不是一般的hēishèhui,对苏问那态度,恭敬惧怕得不正常,不知道苏问哪里找来的人。

    喘够了,刘冲又问了一遍:“黄平中人呢?”怎么没看到。

    苏问不冷不热的:“推下去了。”

    “……”

    刘冲愣了很久,扭头往后看,十九楼的高度,摔下去……

    他脸都惨白了:“苏问,你这是杀人!”他知道苏问任性妄为,但没料到他这么为非作歹!

    苏问不咸不淡:“哦。”挑了挑眉,事不关己似的,“那怎样?”

    还这个态度?

    刘冲心里拔凉拔凉的,有种养了多年的儿子歪掉了的心酸和难过,他深深看了苏问很久,沉重地说:“你去自首吧。”

    心里到底不忍心,难过得心如刀割,怎么说也是养了多年的——

    苏问嗤笑,骂:“báichi。”

    刘冲愣了一愣。

    这时,风一吹,吹来一阵唔唔的声音,刘冲寻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是从楼顶围墙下面传来的,不是黄平中的鬼魂来索命了吧。

    他畏手畏脚地走过去,脚下一崴,趔趄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段粗绳子,顺着绳子往下瞧——

    “唔唔唔唔唔唔……”

    刘冲目瞪口呆!

    绳子一端缠在对面的石柱上,一端绑在黄平中的脚上,他被倒挂着,吊在了顶楼的外墙下面。

    “唔!”

    黄平中眨眼,死劲眨,用眼神在向刘冲求救,他被倒挂着,在半空中摇摇晃晃,脸涨得通红,头发全被汗湿了。

    这可怜相!

    刘冲伸手去拉绳子。

    “不准拉上来。”苏问冷着张俊脸,“得让他长长教训。”

    这个大魔头!

    刘冲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实在rěn了,跟他急:“你疯了是不是?万一绳子断了,摔死了怎么办?”

    苏问理所当然的口吻,一点反省意识都没有:“摔死了就当为民除害。”

    “……”

    这个混世大魔头!刘冲都想冲上去打他了!

    平时他怎么胡闹刘冲都随他,可性命攸关,刘冲哪能看他胡来:“平时你怎么乱来我都不管你,人命关天,你绝对不能胡来。”

    苏问充耳不闻:“死不了人。”

    视人命如草芥……

    淡定淡定,刘冲深吸一口气:“苏问,我憋很久,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他表情很严肃啊,“你老爹到底是做什么的?”

    总觉得苏问有不得了的背景,他上次被bǎngjià了,充分可以说明苏问家不是什么普通人家。

    苏问似真似假的扔了一句:“知道太多的话,很危险。”

    “……”

    刘冲瞬间毛骨悚然,为了小命,他还是不知道的为好,反正心里有数就行。眼下把人拉上来要紧,他是真怕黄平中晃着晃着把绳子给晃断了,苏问肯定是不会听他的,那就只能搬出王牌了。

    刘冲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差点忘了,宇文听还在楼下。”

    苏问一愣,随即,转身就往楼下跑,大步流星,刘冲就眨了下眼,就看不到苏问的影了。

    “……”

    他get到了,以后搞不定苏问就把大老板搬出来,大鱼吃小鱼,大老板吃小老板。

    宇文听的车就停在楼下,她站在车门旁,正仰着头看楼上。

    苏问快步跑过去。

    “听听,”他一看见她,就慌,“你在这多久了?”

    宇文听把视线从高处收回,看向苏问,他跑得急,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她扯了扯里面软软的毛衣袖子,擦了擦他头上的汗:“我以为他跳楼,就从车上下来了。”

    就是说,他为非作歹的过程她都看到了。

    苏问垂着脑袋不敢作声,怕惹她不高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