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灰色临界-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于看到这对冤家,忍不住笑了出声。想到田雨远在天边,又有些黯然。
“不怕胖了找不到婆家?”任凯发现这女孩太能吃了,善意的提醒她。
女孩斜眼看了看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粗生粗气的说道,“要你管。”说完又看了看自己,慢慢的放下筷子,扭过头问老于,“于大哥,你觉得我胖吗?”表情有些忐忑。
老于白了任凯一眼,对女孩笑着说道,“你太瘦,多吃点。火锅食材多得是,都在厨房。不用搭理他,他从高中开始眼神就不好使。”
女孩一听来了兴致,笑眯眯的问道,“他高中有女朋友吗?”
老于哈哈一笑,摇头说道,“这个真没有。我、马颉还有他,整天混在一起,没有时间谈朋友。”
女孩咯咯一笑,说道,“铁三角啊,那个角呢?哪天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话一出口,气氛有些凝滞。老于看了看任凯,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低声说道,“两年前,他出了车祸。”
女孩吐了吐舌头,抬手拉了拉任凯的胳膊,撒娇说道,“对不起啦。”
任凯淡淡的笑了笑,把自己的左手放在桌子上,手腕处明显有一圈浅浅的牙印,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粉色的痕迹。他指了指牙印,看着女孩说道,“这个是李亚男咬的。既然你跟我同校,就应该知道皇甫秀秀与我的纠葛。我还有老婆和一双儿女。”说完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女孩,继续说道,“有一种厉鬼,不入轮回,只在黄泉路上等着与仇人一道转生。每事优给,而终不知恩,唯图反噬。这些话是一个月前,我对李亚男说过的。然后腕上多了这个牙印。”
女孩看着那个牙印,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就连嘴唇也变得青紫。她一把抓住男人的手,俯下身子对准那个牙印又狠狠的咬下去。鲜血崩裂,溅的女孩满脸都是。
老于霍然起身,手伸到一半,想了想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厨房去了。
女孩泪眼圆睁,边咬边看着男子。男子却强忍钻心的疼痛,望着她微笑。
天空一轮圆月,悲欣交集。
浮华一生,淡忘一季,空有回忆,打乱缠绵,笑容不见,落寞万千,弦,思华年,那些年华,恍然如梦,亦如,流水,一去不返,不泣离别,不诉终殇。
三十九、注定的相逢
于东来把孔燕燕送出门,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全本小说网/https://。/
他坐在好友对面,把手机倒扣于桌上,不动声色的问道,“从你上小学开始,有见过比孔燕燕还漂亮的女孩吗?”
任凯正低着头,在铜火锅里找丸子,闻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吃饱了就早点回家,不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伤感情。”
老于大怒,“啪”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问道,“怎么?任师爷过亿身家,瞧不起于东来了?”
任凯被吓得直哆嗦,已经有十几年没见到老于发火了。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他,赶紧摇摇头。
老于见状,差点笑出声来,又使劲憋回去。声音有些走样,接着问道,“问你话,你就说,摇什么头。怎么?有钱人的嘴金贵,舍不得用?”
任凯苦着脸,放下筷子,霍然起身,冲着老于就是一军礼,放下手,大声说道,“报告于东来区长,小的这辈子都没见过比孔燕燕更漂亮的女人,不光这辈子,往上数,八辈儿都没见过。”
四合院外,一台宝马z4小跑的驾驶室里,孔燕燕眼里噙着泪正偷听,放在腿上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以及可以想象到那男人的赖皮样,让她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
是的,老于的电话一直都通着。他送女孩出来的时候,实在于心不忍,又害怕她回去的路上出现意外,就让她听电话,哪怕五分钟后再走。
老于看了看手机,又对搞怪的好友说道,“这么说,你也喜欢小姑娘?正面回答。还有,请叫我于副区长。”
任凯一挺胸,大声回道,“报告于副区长,请把‘小’字去掉,花姑娘人人都爱。”
老于摆了摆手,对好友说道,“正常点!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说着拿起黄酒给两人倒满,继续问道,“小姑娘挺好的呀,人家也没非要死要活的跟你有个结果,就当朋友相处也行啊,就像咱俩这样。看看刚才说的那些话,她能受的了吗?”
任凯听了,笑着坐下来,先喝口酒压压惊,然后斜过眼看着老于说道,“咱俩?她咬我了,怎么你也想来一口啊?”
老于大咳不止。
女孩在车里捂着肚子直打滚儿。刚才的绝望、悲伤早已抛到太平洋去了。恋爱中的女人就是这样,容易从一头走到另一头。
任凯拿起酒大口喝完,又开始在火锅里找丸子。边找边说,“生活可以归结为一种简单的选择:不是忙着生,就是忙着死。很多现在觉得难过的事情,总有一天,她会当笑话讲给别人听。孔美人好不好?好,简直好的不得了。刚才虽是玩笑话,可也是真心话。”找到一个丸子夹到碗里,又喝了口酒,半闭着眼睛呓语道,“尤其是她的小嘴,翘的真想咬一口。嘿嘿。”
老于又咳。
女孩脸红却半边,艳若桃李。心中嗔怪男人,这也拿来打趣,却把脸凑到镜子跟前,仔细看着自己的小嘴。
男人接着长叹一声,郁郁说道,“路长路短,缘深缘浅,见过就好。大战将起,前程未卜。哪还有心思哄女人。你倒是奇怪,以前从不关心这些的。”说完盯着老于,目光闪烁。
老于没有理他,看着火锅下边燃尽的木炭灰,缓缓说道,“戴妍的事,你打算瞒我多久?”
任凯闻言,慢慢低下头,摆弄着酒杯说道,“没打算瞒你,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说。”
“一想就是一年?”老于本来只是想岔开话题,说着说着真动气了。
“没法开口啊,难道我跟你说,你高中三年暗恋的人,下海当小姐了?再问你要不要去捧捧场?”任凯低着头小声说道。
“你……,你就没去照顾她的生意?”老于冷着脸说道。
“咳咳咳。”任凯边咳嗽边急忙摆手,说道,“真没有,要找也找孔美人这样的,漂亮,有气质,身材好,还不用花钱。”
“咳咳咳。”老于又咳嗽起来。
车上的女孩差点没被气死,嘴里喃喃自语道,“老娘就差倒贴钱给你了。你个瓜怂。”不过,听到男人夸自己,还是有些小高兴。这些话他当面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永远都是那个清清淡淡的样子。
任凯见到老于松动了些,心下也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她老公以贩养吸,三年前毙了。留下她带着个孩子,日子紧巴巴。去年偶然遇到她在拉扯一个男人,上去还没等说话,她就跑了。后来才知道她的情况。帮着找了几个工作,都干不长。有人告诉我,她毒瘾已经戒不了了,生死也就是一两年的事儿。这……更没法说了。”
老于怔怔的望着火锅里翻滚的汤汁,低声说道,“有些话放在心中好久,没机会说,等有机会说的时候,却说不出口。有些人一直没机会见,等有机会见,却又犹豫了,相见真不如不见。”说完失魂落魄的站起来转身就走,手机都忘在桌上。
任凯望着好友离去,看了看桌上倒扣的手机,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拦他,拿起酒壶,对着壶嘴大口饮下。
门外车上的女孩见老于出来,挂掉电话,迎上前去,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老于冲着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她昨晚死了。没想到的是,一别竟是一辈子。希望你好运。”说完转身离开,只是眼角的泪却留在当地,人生有时候,总是很无奈。就像手里的沙子,抓的越紧,流失的越快。
几天后,天南省律协对任凯的处罚定了,通报批评。还有余燕来代替他写的《致全体道歉信》也发在处罚通告的正下方。
任凯自从那晚老于走后,就再没有出过门。每天早早的起来,锻炼身体,收拾院子。
帮着看院子的老牛夫妻十分过意不去。老百姓非常朴实,总觉得拿人钱财,就要付出劳动。有些担心是不是东家要换人了?所以,不管任凯怎么解释,夫妻两人总是笑着在一旁打下手。到后来,他只干个开头,夫妻俩就接手做完。也幸好如此,否则靠他一个人,这点活要干到翻年了。干农活毕竟与打官司还是有区别的。
这天午觉后起来,他趁着老牛夫妻不在,把上午刚种的小葱又浇了一遍,顺便规整规整了畦子。
连日来,太阳底下劳作,脸被晒成了暗红色儿,头发乱糟糟的像松狮的毛,连鬓胡子被枕头压的黏在脸上。最奇葩的是,红配绿的穿着:上身是肥大的暗红色毛线衣,下身是草绿色的大裆子绒裤,光脚趿拉着大头皮鞋。这一身是老牛从家里专门找来的农活专用战衣,非让他穿上,盛情难却。
初冬的太阳还是很温情的,照在身上暖暖的让人心生懒意。
任凯正哼着小调,抱着大白菜往菜窖里放。听到脚步声,以为是老牛夫妻,也没在意。背对着大门,还在抱白菜。过了一会儿,有些奇怪,怎么来人走到跟前不走了,悄无声息的。就转过身来,一看,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李诚和李亚男!两人都是一身警服,崭新崭新的,没戴帽子,庄严不足,亲近有余。
李诚倒是没什么,李亚男不是在川都吗?
女孩本来是想吓他一跳的,结果被他吓哭了。心上人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就是关到劳改农场一个月,也成不了这样。那泪啊,成串的往下落,开始哭的时候,还没声音。后边就是惊天动地,嚎啕大哭了。
李诚本来还想端端架子,一看这个场面,赶紧搂住妹子安慰起来,连拍带晃。
任凯愣了,好端端的哭什么?
赶巧,老牛两口子进来了。一看俩警察,还有一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吓得腿都软了,想跑又不敢跑。东家这是犯了多大错,警察都撵家里了,可哭的不应该是东家吗?
任凯看着痛哭的女孩,再想想一个月前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一热,站在那里,对着啼哭不止的女孩张开双臂,就是一阵大笑。
女孩见状,“噗哧”一声破涕为笑,推开哥哥,飞一般的跑过去扎在男子怀中,也笑作一团。
李诚见妹子高兴至此,也嘿嘿乐了。
老牛两口子明白了,这是老板娘啊。东家真有本事,这么年轻貌美的老板娘,还是个警察。
客人进门,这身打扮就不合适了。
他回屋冲了个澡,把胡须刮掉,换了便装。嘱咐老牛夫妻安排晚饭,尤其是大铜火锅。
冬天黑的早,外边也冷,三人都来到正房聊天。肉菜都是现成的,不一会儿,桌子就摆满了。大铜火锅也点着了。酒是国酒茅台,2斤装的大瓶。
三人边吃边聊。其实一直都是女孩在讲,俩男人在听。
原来李亚男回了川都,直接就跟家里人摊牌,要辞职去龙城。大哥侯奎反对,去龙城还需要辞职吗,调动过去不就结了吗?
跨省调动手续太复杂,即便是侯奎推动此事,侯勇、李诚亲自办,也用了一个月。其实这已经是神速了。可女孩着急啊。
女孩从川都公安局调入天南省公安厅,毕竟她亲哥哥是市局一把手,起码的回避还是要讲的。还是负责宣传工作,级别没变。
女孩边吃边嗔怪男人,分别那么久都不知道打个电话,让自己牵挂,连觉都睡不好,皮肤差了许多。
俩男人知道女孩就是个直肠子,存不住话,不以为意,听了也就哈哈一笑而已。
三人正其乐融融的吃着,有人推门进来了。
任凯对着门坐着,一看是孔燕燕,以手附额,头痛的厉害。
女孩在这方面的第六感真的是太准了。一个进门,一个转身,眼神掠过一切,直接就对上了。旁边俩男人都能觉察到气场的摩擦。
李诚皱着眉头看向任凯,任凯苦笑着摇了摇头。
人的一生注定会遇到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今天,时光与岁月都到场了。
四十、惊天大案
人所共知,饿了就要吃饭。(全本小说网,https://。)可对于一些权贵来说,饥饿就意味着需要,这就变成了一件不光彩的事情。所以他们就刻意的以种种不屑甚至鄙视的态度,对待食物,以显示他们固有的矜持与高贵。
这顿晚餐就是这样的。
两位举止优雅的女士,竭力保持有礼貌的安静,把筷子当刀叉,以国际标准化的礼仪来吃火锅。节奏舒缓而大气,就是木炭火锅不太给力,经常飞溅出来一些汤汁,让女士们的衣衫开满油花。
看着她们细声慢语的交谈,手掩嘴角的浅笑,聊天气,聊股票,聊明星,像两头优雅的雌鹿一样纯真无邪、坚定、谦逊以及平和。任凯明白了,这就是上流社会。
也对,无论是侯家还是孔家,起码富贵了三代,已经初具豪门家族的雏形。李亚男和孔燕燕从小耳濡目染,有些东西已经渗入骨髓之中,平时与常人相处还不明显,遇到同类,就理所当然的现形了。可笑自己还担心她们打起来。
李诚好像早料到是这个结果,根本不看俩女孩,只是招呼他吃喝。
他心不在焉的吃着,味同嚼蜡。心里有些不平衡,不淡定了。这让他想到了一则小故事。
水门事件后,在尼克松总统即将颜面尽失地离开白宫的前两天,《华h盛顿邮报》的女发行人凯瑟琳?格雷厄姆送给辞职总统一张恭谦有礼的便条,祝他一路平安,并期盼将来他们还会有机会在鸡尾酒会上共度快乐时光。然而就是这位优雅知性的女士,顽强地揭露了水门事件丑闻,毫不留情地花费两年时间调查此事,其间经历了漫长的、一系列的国会调查,不屈不挠地推动对尼克松总统的弹劾。
这顿饭吃的乏味且冗长,犹如看一场无聊的歌剧。任凯最讨厌的就是歌剧,他不住的的起身上厕所,以减少面对两女士虚伪的交际。
好不容易把她们送到门口时候,孔燕燕趁着另两人没注意,在他脸的右下方轻轻的吻了一下。着实吓了他一跳。
最后道别的时候,孔美人拉着李亚男来到他身边,不住的说笑,李亚男撑了一晚上的笑容终于不见了,阴着脸看了看任凯,对孔美人说道,“又要跟我抢?”
孔燕燕咯咯一笑,转身离去,边走边说,“吾将于茫茫人海,寻人生唯一之知己,得之,吾幸;失之,吾命。”
李亚男听了,沉默不语。一直到宝马小跑走出很远,才转身一把抱住任凯,恶狠狠的也吻了一口。然后拉起哥哥一溜烟的跑了。
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一天的农活都没一顿饭的消耗大,让他倍感心力憔悴,不做他想,回去躺下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是被老于推醒的。
老于一见到他就笑,问也不说,莫名其妙。来到卫生间一照镜子明白了。脸的右下侧,有两个鲜红的唇印,一上一下,构成一只蝴蝶,翩翩起舞。
今天是星期六,休息。
老于告诉他,徐亮几天前被抓了。
“又去赌了?”任凯泡了包康师傅碗面,边吃边问。在他印象里,徐亮也就是个小赌棍,别的也没胆子干。
“得到消息后,马上打电话去问了。当时说是盗窃。市刑侦支队在侦破一起特大走私案过程中,把他捎带了。”老于面色有些难看。
“怎么?还有内情?”任凯知道老于这人,很少有事情能让他动容的。
老于皱着眉头,抬眼看看他,说道,“昨晚我再次打过电话去,市局却说没这个人,是他前几天记错了。再问,就支支吾吾的百般推脱,说不清楚。”
任凯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吃面。
老于知道这是老友的思考习惯。每遇到复杂的问题,任凯就暂时把自己封闭起来。同时也明白这事情怕是小不了。
任凯不紧不慢的把面吃完,起身给自己和老于倒了两杯水。才拨打郝平原的手机。通了,可是没人接。
他看着老于,缓缓说道,“他被抓的消息,是哪来的?”
老于想了想,还是说道,“以前开发分局物证科的那个鉴定员小田,田依人。现在调到市局鉴定科了。在查马颉案子时候,她知道我与徐家的关系,也认识徐亮。前天,就是星期四,我刚去区里办交接,就接到她的电话。昨晚我得到消息后,也联系过她,电话关机。找人打听,说是去川省执行任务去了。任务期间不能对外联络。”
任凯点点头,没有说话。两人就沉默着,边喝水边等郝平原的回话。
过了老半天,电话才回过来。只有一句话,“我马上到。”
郝平原来的很快,进来就把门关好,然后坐在他们的对面,沉默不语。
任凯与老于相互看了看,没有说话,只是给他倒了杯水。
今天外边冷的很,一早出来的太阳也怕冷似的躲起来,北风呼呼的吹个没完,像是要下雪了。屋里是地暖,温度适宜。门关起来,仿佛回到了春天。
郝平原头发枯黄,满身烟味,脸色有些发青,一看就是熬夜熬的。尽管外表很平静,可任凯和老于都能觉察到他的紧张不安,甚至有些恐惧,以至于他要不停的喝水来减轻压力。
“这件事非常严重。在讲之前,我要先问问你们,是不是真的要掺合进来。一旦要知道内情,不一定哪天事儿漏了,就要受到牵连。这个牵连可是要掉脑袋的。”郝平原一开口,就是石破天惊。
尽管两人早已经意识到事情不简单,可是听他这么一说,还是骇然失色。
任凯起身,站到门口向外看了看,老牛夫妻正忙活着准备午饭。喊了老牛一声,让他把大门锁好,不叫他,别到这边来。然后把窗帘拉严实,又把电视打开,音量调到站门口刚能听到的程度,没开灯。
三人就这么在黑乎乎的屋子里干坐着,电视上的光照在他们脸上,惨白惨白的,跟鬼似的。
“我知道你们找徐亮。他死了。就死在拘留室。”郝平原一句话,把任凯和于东来的冷汗吓出来了。
其实,就连他自己也吓得够呛。又喝了一杯水,接着说道,“省厅总队在查一起走私案的时候,市局配合外围抓捕。徐亮正好路过,在他拉活儿的电动三轮里发现了一些严重损坏的笔记本电脑。我以前见过徐亮,知道他爹跟你们走的近。就放他过去了。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态,鬼使神差的,乘人不备顺手把一个优盘揣兜里了。”说完把一个优盘从兜里掏出来放到桌子上。
看的出他有些后悔,不住的用右手揉自己的眉心,过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后来总队的人又跑来说,有一批证据不见了,可能在徐亮的小三轮上。于是,就把他又带回去。带的时候,是以证人身份协助办案的。再见到他就是昨天的凌晨两点多,已经死了,正在尸检。”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任凯知道郝平原从一线刑警一直干到现在这个职位,天天跟死人打交道,就像他自己的玩笑话,见的死人比活人都多,他绝对不会是因为徐亮的尸体吓成这个样子的。
老于皱着眉头,也喝了口水,缓缓说道,“慕厅长?”
郝平原闻言差点跳起来,一口水呛在喉管里,接着就是疯狂的咳嗽,好像要把肺咳出来。
慕天源,天南省政法委副书记,省公安厅厅长。这人是三年前从临省调过来的,京城人,根子极硬,行事果断,毁誉参半。
郝平原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目光呆滞的看着电视里的娱乐节目,点了点头,说道,“是。他亲自下的封口令。说是办案人员虽然没有掌握好尺度,可毕竟是为了打击犯罪。加上嫌疑人本身也有先天性心脏病。所以……。让我真正害怕的不是这些。而是……”
说着看向桌子上放着的优盘。
“账目?”任凯眼睛眯了眯,小声问道。
郝平原像见了活鬼一样,看着任凯说道,“马小力。路遥集团的马小力。”
“嘶……”任凯和老于同时吸了一口冷气。
马小力,今年三十四岁,已经是天南省路遥集团的董事长,手里控制着百亿资产。单从集团的影响力来说,超过了景瑞。他的另一个身份是省委常委、龙城市委书记袁季平的大公子。
袁季平早年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他的前妻是国内响当当的塑料大王马满堂的女儿,路遥集团前任董事长马美玲。他们婚内孕有一子,就是马小力,本来是姓袁,离婚后随了母姓。
马小力本人十分低调,几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普通龙城人甚至连听都没听过这个名字。路遥集团主要的业务是钢铁冶炼及机械部件进出口的。从来不碰房地产与能源整合。所以,他也算官二代里的一股清流。从生意轨迹来看,他没有与他爹袁季平产生过任何的交集。父子俩因为这一点颇得官场赞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