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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临界-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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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都诧异的望着任凯。

    任凯低头沉默片刻,淡淡的说道,“他与赵薇算是同乡吧。”

    温如玉好奇的看着他,小嘴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魏民文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问道,“边媛媛的事儿,是他在后边鼓噪的?”

    任凯拿起大棒骨,示意大家接着吃,才笑着说道,“可以用排除法,除过来除过去,只剩下他与秘书长郎安平最有可能,所以就闭着眼睛试一试。”说完大肆撕咬起来,油流的满嘴都是。

    温如玉见了,眼中满是怜惜,伸手拽了纸巾就去帮他擦拭。

    任凯一愣神的功夫,嘴已经被擦的干干净净。尴尬之余,把脸转向另外两人,只见两颗脑袋都快埋到碗里去了。急忙干咳一声,说道,“边媛媛的事儿其实并不紧要,无非是想给龙小年买一个保险,顺带拿她给郭建军出口气。之所以当面提出来,是不忿他们办事儿的时候,拿我的名头作戏。”

    温如玉自然有所觉察,不动声色拿起小勺在碗里轻轻搅动着杂菜汤,轻声说道,“边媛媛这辈子也算值了,都到了这个地步,仍然有个一直视她若珍宝的郭建军。唉,我远不如她。”

    任凯听了,不敢再说,低头大口喝汤,赫然有声。

    冯三掰了一块馒头,将肉裹进去,在嘴边停了停,问道,“任总,那霍家俊的事儿……我们还……”

    任凯闻言,沉吟半晌,才摇头说道,“打蛇不死反遭其害的道理都懂,可是……,暂时放一放吧。他把手伸到天南,总归不是为了我。且看他下一步怎么做。”

    温如玉突然叹了口气,轻轻放下碗筷,小声说道,“我还有事儿,先走一步。当归,唉,当归了。”说完也不看众人,飘然离去。

    “任总,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冯三有些不忍,缓缓说道。

    “三哥,任总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蔡照先虽然跋扈,可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她终究不能护我们一世平安。况且,从查德求的一些事情来看,很难看得出华海天究竟站在哪一边。与其让她夹在中间难堪,不如眼不见心不烦。这对她对我们都……”魏民文摇了摇头,话未说完,却戛然而止,眼睛不住的望着外边。

    老牛正在院中收拾,准备回家。

    “怎么?”冯三知道魏民文心细,怕是想到了什么。

    “任总,这……”魏民文惊疑不定,小声问道。他忽然想起,任凯与蔡照先在院中纠缠,怕早已落入老牛的眼里。这可不像这人一贯的行事风格。

    “呵呵,老牛没问题。就怕他的儿子……,今天正好有这么个机会。试试也无妨,真金不怕火炼。”任凯咬着两面馒头,淡淡的说道。

    冯三听了,有些不敢相信,抬头望了望院中憨厚的老牛,犹豫片刻,说道,“任总……”

    任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他儿子与郝平原的小舅子是不是走的近?这件事儿你就不要管了。骡子已经在查。有结果,他会第一个找你。”

    冯三沉默下来,半晌之后,才点点头。

    魏民文呵呵一笑,说道,“如果事情真是这样,那华海天为了不惹火烧身,怕是要对查德求有所动作。毕竟无论是谁身边有这么个定1时炸1弹,睡觉也难安稳。”

    任凯没有作声,怔怔的望着面前的大碗,轻声说道,“是日已过,命亦随减。如少水鱼,斯有何乐。又快到腊八了。”

    魏民文与冯三相互看看,都低下头,如丧考妣。

    “姐夫,我是不是给你惹祸了。”在车上已经稍微缓过来的蔡照先,看着一旁的查德求,小心翼翼的问道。

    “照先,事已至此,多想无益。”查德求微微一笑,并没有说实话,前几日得一卦,乃是下下的天雷无妄,飞鸟失机,只宜守本。

    “姐夫,那小子不知死活,不如我……”蔡照先恶狠狠的对着空中做了一个虚砍的手势。可惜,脸上的肉僵的厉害,不显凶煞,反倒是有些可笑。

    “呵呵,那人既然敢如此,怎么会没有后手。也许正等着你往进跳呢。何况,他混迹龙城道,可不单单只是个律师。手底下的亡命之徒怕是少不了。”查德求久居上位,见过不知多少风浪,虽然知道事情有些不妙,却仍能保持镇定,并没有气急败坏出昏招。

    蔡照先想到刚才那人笑眯眯的模样,一阵凉意袭来,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查德求长叹一声,小声吟道,“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也许,真是到了当归的时候了。”

    前排只有司机,宿开振并不在车内。

 一六肆、日子要过舒心

    腊月初五,大寒。/全本小说网/https://。/

    清晨时分,任凯被冻醒,脖子周围一片冰凉。摸了摸暖气,怀疑里边是不是结冰了,冷的直打哆嗦。跳下床,裹着被子翻了半天,才把空调的遥控器找到。等屋内暖和过来,却再也睡不着了。

    看看表,六点刚过。

    望着蜷在沙发上打呼噜的老黑,满满的都是羡慕嫉妒恨。

    累念积虑,为心走使。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像这只大猫一样,行走由心,停驻随意。

    长叹一声,轻轻推开门,闪身跨入夜色。却不知身后那黑猫,摇曳着尾巴,灿然一笑。

    晏村只是个自然村,又地处偏僻,没有什么收入,就连拆迁这种美事儿轮不上,好在属于财政宽裕的光明区,勉强改了集中供暖。之前从没停过,昨晚却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

    一边胡乱寻思,一边慢慢的向前走着。

    路过一个小公园,看到里边锻炼的都是老头儿、老太太,一蹦一蹦的在那儿跳僵尸舞。突发奇想,便跟在最后边,有样学样的跳了起来。

    这个东西看起来挺轻松,真要跳,还是蛮累人的。

    跳的正嗨,突然觉得有人从后面慢慢的靠过来。心生警惕,脚步便停了下来。

    随即,鼻端飘来一股淡淡的花香,说不出什么花,但很好闻,有些熟悉。接着便听到轻笑。

    “嘻嘻,怎么不跳了?”一阵女声传来。

    纪婉彤。

    任凯转过身,只见眼前这人裹着臃肿的大皮袄,戴着老旧的兔毛帽子,围着过时的花头巾,活脱脱一个城乡结合部的女土豪。

    见他有些诧异,女人眨着一双满是笑意的眸子,笑道,“换了衣衫就不认识了?怎么作人家的老公?”

    任凯皱着眉头,看了看渐明的东方,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女孩儿哈哈一笑,上前一步,搂着男人的胳膊,说道,“什么话,我就是在这儿长大的。”

    任凯哑然失笑,抬头四处望了望,这里是龙城陶瓷厂的老厂区。自从破产清算后,区政府早就把这儿规划作商业用地,无奈厂里的工人不干,几经冲突后,便搁置了下来。

    “彤彤,这位……”一个老太太从人堆里走过来,笑眯眯的问道。

    “妈,这是……是我朋友。”女孩儿虽然有些害羞,却并没有把手松开,依然在男人胳膊上挎着。

    “伯母好,我是她的同事。”任凯急忙点头哈腰的说了一句。

    “呵呵,同事?”老太太看了看女儿挎在他胳膊上的手,似笑非笑的说道。

    “哎呀,彤彤的男朋友来接彤彤了?真是好孩子,现如今,哪有这么好的孩子,肯陪老人出来晨练。爱珍,你是有福气的。”

    “看这孩子的精神头,不错,等着将来好好孝敬你们吧。”

    ……

    老头老太太爱扎堆儿,功夫不大,任凯就被围起来了,别说走,就是会飞,也飞不出去。

    他尴尬的弯着腰,挨个点头,笑得腮帮子都酸了。

    纪婉彤大大方方的站在他身边,眉眼弯弯,小嘴甜的像摸了蜜,不是夸这个老头腿脚好,就是赞那个老太太身体棒。

    等人群散去,天色已经大亮,老太太笑眯眯的说道,“走吧,都到家门口了,进去喝点酸饭,吃点棒子面膜。”

    任凯正要找个借口拒绝。

    老太太摆了摆手,笑道,“千万别嫌家里寒碜,咱们小老百姓,日子过舒心了,比什么都强。”

    任凯望着她帽子下边露出的白发,鼻子发酸,微微一笑,说道,“看您说的,我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追了彤彤这么久,今天才敢站在这儿,能不能登堂入室,还的她说了算。”说完,转头看向纪婉彤。

    女孩儿心里欢喜的都快炸开了,连些许矜持都顾不上,拉下围巾凑到男人脸上就是一口,笑声更是如银铃般清脆。

    老太太神色复杂的看了看两人,摇了摇头,说道,“女大不中留啊。”

    这是纪婉彤父亲的房子,平房不大,胜在有个小院。院里收拾的整整齐齐,沿着房檐有一排大缸,里边是过冬的腌菜。

    正房三间,从里边打通,一间做厨房,一间会客室,剩余一间是卧室。加起来也就刚过七十平。

    纪婉彤的父亲,年近古稀,不爱说话,大概老花的厉害,总是眯着眼看人。

    没有餐厅,饭就摆在客厅。

    大理石茶几,海绵沙发,搪瓷大碗,全是记忆里的东西。

    任凯胃不好,并不喜欢喝酸饭,棒子面的馍馍倒是吃了两个,最喜欢的反而是这里的腌菜。

    两个老人加一个女孩儿并不怎么动筷子,都笑眯眯的看着他吃,让他略微有些不适。

    早饭简单,结束的也快。

    老太太抱着一堆相册,来到两人对面,笑道,“大概是真的老了,这些天总是想起孩子们小时候的模样,可又记不大真切,便经常翻一翻。你看,这是彤彤小学六年级的照片,还是大队长呢。这是她哥哥,虎头虎脑的,是不是有点楞?呵呵……”

    三人凑在一起,真的就像一家人,其乐融融。老头儿在屋外抽着烟,时不时向里看一眼。

    又待了一会儿,老太太被老头儿劝回卧室。

    “我母亲脑子里有个瘤子,压迫的神经很厉害,所以……,今天的事儿,谢谢你了。”纪婉彤神色黯然,低头小声说道。

    “为什么不去看看?以你的收入应该能负担的起。”任凯皱了皱眉,看着相册里的一张全家福,说道。

    “看过几次,国内凡是排的上号的专家都看过了。瘤子位置不好,手术风险太大。老公……我害怕……”女孩儿轻轻的把头靠过来,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任凯闻言,望着手里的全家福,不再作声。

    “我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哥哥……不怎么回来。后来,条件有所改善,才从这里搬出去。去年,妈妈检查出……,他们便又搬回来,说住在这里舒心。街里街坊都……”说着说着,几不可闻,慢慢的居然睡了过去。

    轻轻帮着盖好薄被,蹑手蹑脚出的门来。就看到老头儿一个人坐在院里抽烟,见他过来,便问道,“她睡了?”

    任凯点点头,没有说话。

    “唉,如果……如果你看不上丫头,能不能缓缓再跟她讲?我知道这……有些过分。可,她妈大概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了。我……”话未说完,老泪纵横,却强自压抑着,像一匹老狼,呜咽不止。

    “伯父,您过滤了。以彤彤的才貌,只有我就她,怎么会看不上?还有,伯母的病历我想找人看一下,成与不成,希望大家都不要放弃。”任凯微微一笑,小声说道。

    回到四合院已经日上三竿,冯三已经等候多时了。

    进到书房,暖气还是冰凉。

    开了空调,倒好茶水,两人面对面坐了。

    见他兴致不高,冯三有些犹豫。

    “有什么坏消息?”任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

    “任总,是这样,将军去见了王子清。不过,对方不是太买账。您看……”冯三斟酌了一下,说的有些遮掩。

    “动手了?”任凯也没抬头,望着茶杯,语气淡淡。

    冯三心下一紧,知道这位怕是起了杀心。急忙说道,“倒是也不太要紧,不过,人被扣住了。”

    任凯点点头,没有作声。

    冯三暗暗叫苦,又小声接口道,“是和平分局的人。来这里之前,我找过要国平,也找过郝平原,只是……暂时还没有消息。”

    “只扣了咱们这一方?”任凯冷笑一声,问道。

    冯三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连郝平原都踩不住,只能是寇思文。你不用管了。

    任凯吹了吹茶杯里的水,慢慢的小口喝着,另一手随意的发了几条短信,便不再作声。

    冯三眼巴巴的瞅着他,心里乱成一团。

    大概有十多分钟,两人就这么静悄悄的坐着。

    一个面带微笑,气定神闲。

    另一个如锋芒在背,战战兢兢。

    “嗡嗡嗡。”任凯的手机震动。他看了看,没有动。

    响了一会儿,不响了。

    接下来,又响了起来。从此,电话便没消停过。

    任凯照例只是抬眼皮看看,都没接。

    “是谁在敲打我窗……”冯三的手机响了,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是李诚。您看?”冯三拿着手机,满头满脸的汗。

    任凯笑了笑,点点头。

    “让他接电话!”李诚直接吼道。

    冯三望着任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任凯伸手接过电话,笑道,“李局长……”

    “你是不是疯了?啊?我已经告诉过你寇思文的家庭背景。为什么还去惹他?你他妈的能惹的起他吗?那个姓姜的被抓,无非是关几天,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还出来干什么?不如在家里抱孩子!你把他女儿的事情抖出来,打了他的脸,这是不死不休的死仇。难道,还想让囡囡为你跑到省政府门口再跪一次?……”李诚疯了,口不择言,越来越过分。

    冯三大怒,就要开口。

    任凯眉梢一挑,对他轻轻摇了摇,脸上笑容不减。

    足足骂了十几分钟,有些话其实已经骂过了,不过大概忘了,翻来覆去的又多骂一次。

    不知道是骂累了,还是实在骂不出新花样,自己停下来了。电话里突然变得静悄悄的。

    “呵呵,怎么停下来了?”任凯眼睛眯了眯,笑着说道。心里却不断想起老太太的那句话,咱们小老百姓,日子过舒心了,比什么都强。

    电话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李诚,你、寇思文、龙小年,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而我们,总归是两条道上跑的车。所以,呵呵……”任凯轻笑一声,把电话挂掉。

    李诚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长叹一声,失魂落魄的倒在沙发上。

 一六五、谁敢横刀立马

    腊月初五早间,从某贴吧里流出一段视频,经过有心人的炒作,被大量的转载,点击瞬间过百万,很快便现于国内几家门户网的首页,甚至国外的几家大型媒体网站上。全本小说网;HTTPS://。m;

    视频的背景显示,地点是龙城到城郊的快行道,时间是某天下午三点十三分。

    视频刚开始便是一个衣着光鲜的靓丽女孩儿正在追打、撕扯一个穿警服的人,挨打的人帽子掉落在地,衣领被扯的稀烂,护着脸不住的退让,女孩儿仍是满脸嚣张,不依不饶的一边捶打一边喊道,“知道我爸爸是谁吗?你们这群傻逼,眼睛都瞎了,还躲,躲你妈个逼。”

    “寇小姐,别这样,我们确实不知道这是您的车。别……你这么做会让寇书记很难做的……”视频外有一个男声,极力讨好着。

    那女孩儿指着视频的镜头,骂道,“你妈才是小姐。我爸爸难做什么?开除你们几个废物,还用得着我爸?”

    视频外又有一男声喊道,“老子脱了这身皮,也要把她铐起来。妈的,溜冰溜得神志都不清楚了,连警察都敢打。我就不信了,寇思文还能把我枪毙了?”

    “韩队,别这样,多为老婆孩子想想……”

    “韩队,别……”

    视频到这儿就戛然而止,一共五分零九秒。发布者是,谁敢横刀立马,一个刚刚注册的马甲。

    这么一截视频,光秃秃的,没头没尾。

    可下边的留言却石破天惊,让人胆寒。

    “视频中的母夜叉是天南省某新任常委的女儿寇小沐。”

    “韩姓队长是龙城交警大队一支队副队长韩伟,日前已经被勒令停职,原因不明。”

    “前一晚,寇小沐与国外归来的前男友费某在某高档酒店留宿后,在送该男子去机场的路上,被交警拦截,发生视频中的一幕。”

    ……

    最开始,网友留言并不评论对错,只是单纯的介绍事发时的情况,也刻意避开女孩儿的父亲,可明眼人还是能看出来,这段视频气势汹汹,剑指寇思文!

    半小时后,水军出现了。

    谩骂、质疑、发广告,甚至招嫖、卖1淫,各种信息铺天盖地,迅速将最开始的留言吞没。

    不过,没多久,那些水帖又被甩在下边。

    如此反复多次。不是东风压了西风,就是西风压了东风。

    “如何?还不接电话?”查德求一脸凝重,立于窗前。

    “姐夫,咱何必上赶着……”蔡照先手里拿着电话,满脸的不情愿。

    “唉,照先,不必再打了。按咱们商量好的去做吧。没想到,当年的小家伙终于长出獠牙,开始吃人了。”查德求长叹一声,摆了摆手,说道。

    “姐夫,他已经疯了,咱们不能跟着他找死……”蔡照先苦苦劝道。

    “船到江心抛锚迟,悬崖勒马早已晚。照先,昨天我还在奇怪,那人为什么把底牌漏给你。要知道,引而不发才是利器。为了一个边媛媛,讲不通啊。现在才明白,原来他所谋甚大。呵呵,找死?咱们要不跟着他,才是找死。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但愿……呵呵,谁敢横刀立马?”查德求没有回头,淡淡的说道。

    就在视频快被炒上天的时候,又一则微博把整件事儿推向了新的高潮。

    龙城市检察院的官方微博@了这段视频,首先肯定了该视频的真实性,其次对韩伟队长不畏强暴,严格执法的行为表示支持。并以一个普通群众的口吻,质疑了龙城市公安局对此事的处理结果。

    一石击起千层浪。

    整个龙城在短暂失语后,甚嚣,且尘上矣。

    龙城市检察院一把手刘宁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

    他其实不怎么想管事儿,性子柔和,年龄也大,混个级别就等着安安稳稳的到站。平时大事小情的,都是蔡照先跑前跑后,所以得了个雅号,泥胎。

    泥胎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是省高检的检察长丁修文打来的,当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不怨他,又没人跟他说,他怎么会知道?这一通骂足足持续了十分钟,眼睛都睁不开了。

    接着,省政法委,省政府法制办,主管副省长,分管副省长,按照级别,一一打了过来。

    十分郁闷,又不敢不接。

    到后来,也就无所谓了。

    心一静,发现了个中的蹊跷,这么多电话里,独独少了龙城市委与龙城政法委!

    检察院与法院不同,是双重领导,业务上受上级检察院指导,人事上受同级政府领导。丁修文隔着老远都知道了,翟克俭不可能没收到消息,李诚手里握着网监部门,就更不可能了。

    可是……

    本来心里还有些沮丧,低头琢磨了半晌,哈哈一笑,手打节拍,嘴里哼道,“恁时节,船到江心补漏迟,烦恼怨他谁。事要前思,免劳后悔。”

    天南省委常委、宣传部长谢韵自从“腊月讲话”后,着实销声匿迹了几天。

    今早本来有几个仪式需要她去撑门面,被她推了。此时的她正趴在办公桌上,乐呵呵的看着疯传视频下方的留言,秘书高文娟进来后,凑到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谢韵闻言,也不笑了,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遭,猛然立定,对秘书说道,“昨天,上边刚发了文,要保持新闻报道的独立性。这样,为了让整个宣传口领会上级的精神,你马上把这个文件发到天南新闻网的首版。有关领导的批示也发上去。再让他们写一篇客观尖锐的报道,跟在旁边。落实的时候,你要讲透,点到。”

    高文娟与谢韵不只是工作契合,私交也相当不错,听了领导的话,脚步略微顿了顿,犹豫道,“部长,是不是需要再等等?毕竟……”

    谢韵呵呵一笑,望着温柔却不失干练的高文娟,缓缓说道,“文娟,你跟我的时间也不短,是该考虑接下来怎么走了。静吴确实不是好去处,先前我还笑话陈功成,智小庭跟了他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居然被打发到那里。唉,现在看来,还是他高明啊。一叶而知秋,让智小庭避开了这个大漩涡,我是远远不及他的。眼下,地市里也没个合适的空缺,而你性子外柔内刚,不适合宣传口,倒是蔡照先那个位子……呵呵。”

    高文娟脸色涨的通红,这才明白领导的苦心,响鼓不用重锤,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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