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任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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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青吃过午饭，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他忘记了。但他眼睛看到自己的琴的时候，他才想起来。
嘴角微微勾起，伯牙因失知音而摔琴，自己得知音却无意毁了琴，应该不算是赔了吧！
拿起一块专门用来擦琴的干布，任青坐于琴台之前细心擦拭着琴。
他的这把琴并不名贵，音色也不像那些历史悠久的古琴一样发音松透、圆润，优美动听。但是这把琴已经陪着自己近十年了。
任青对它已经很有感情了。
擦干净琴，任青净手之后便轻弹了起来，琴声响起简单而单调，任青细细辨析着音色，不久便停下手来。
轻叹了一口气，任青已经知道即使外表还看不出什么，这琴已经受了潮，发音有了变化。
“为何叹气？”房间中突然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让任青一惊，转头一看，原来东方不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
见到是东方不败，任青放下心来，不过他并不愿提起此琴，只是看着东方不败，淡淡笑道：“东方教主的轻功真好！我自认耳力非凡，但是教主走到身边的时候却没有丝毫察觉。”
东方不败看着任青，觉得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现在还有一些苍白，透着一种虚弱感。心下顿时有些不悦，东方不败略显冷淡，道：“你病了多久了？”
这句话虽然语气不太好，但是还是透着关心的。
任青就听出了里面的关心，笑了笑，道：“应该没有多久吧！现在已经快好了。”
快好了？那就是没有好。
东方不败看着任青身上略显单薄的外衣，眉皱了皱。他听任盈盈说，任青来这里不久，衣物应该还没有做好，但是都已经病成这样了，怎么还是穿的怎么少，杨莲亭那个总管是怎没做的。
“太过文弱了，淋点雨就如此。”虽然心里在责怪黑木崖上的裁缝绣师，但是东方不败冷冷挑眉看着任青，一脸清冷的道。
任青笑了笑：“那我下次会多锻炼锻炼的。”
“如此也罢！”听出任青语气中并没有很重视，东方不败有些不悦，更有一丝气恼，他东方不败何尝关心过他人又被他人这样随意应付，真是不知好歹。
好像生气了？任青看着闷在椅子上喝茶的东方不败，有点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这日月神教的教主应该气量不会这么小吧！
稍稍思量一下，任青又开口了：“我能叫你东方吗？叫你东方教主，总觉得有些疏远了。”
听到这个问题，东方不败挑眉看着任青，觉得这人的胆子的确是不小：“你认为你和本教主很熟吗？”
任青点点头：“我以教主为知音，世间知音难求，教主既是我的知音，便是我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任青说的很坦然。
东方不败微微敛眉，最亲近的人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很淡。
“既然如此，你就叫我东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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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病去如抽丝，但是任青的病却好得很快。东方不败特地派了一个脾气有些奇怪的医师来给他治病，几贴下去，任青的病就好得差不多了。
也没休息几天，任青就继续去给紫蕊夫人和盈盈上课了。
妆化得再恐怖，样子也胜过天仙的紫蕊夫人有些不满的看了站在面前的任青一眼，觉得这人实在是书生气了一些，一点也没有江湖中人的豪气，连淋场雨也要生这么久的病，耽误了自己的事情他赔得起吗？
所以紫蕊夫人当下便毫不留情的说道：“这次是圣姑的面子，下次你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可不会留情，别以为是我请你，你就能摆什么架子。”
处在紫蕊夫人那满是花香的住处，任青本来便有些不喜，再听她那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任青没摆什么架子也不需要夫人留什么情面，若是夫人不想学的话，任青也不会强逼夫人练。”
任青虽然脾气好，但也不会什么都忍，对于紫蕊夫人这番没有道理的指责，任青心里也气愤了，他不过是病了几天，怎么就成摆架子了呢？还什么看在盈盈的面子上不追究了，你追究些什么？我任青又不是你的下属，又不需要奉承你为你办事。
任青有脾气，紫蕊夫人也有，她自小就是美人，被人宠惯了，长大后又成为东方不败的妾，下面也有一群人巴结她，她的脾气可比任青大多了。
“你说什么？我紫蕊夫人要你教是看的起你，你一个不会武功无权无钱的琴师傲什么傲啊！”紫蕊一听任青的话便生起气来。
“任青不需要夫人看得起，任青的琴艺自有人会去欣赏，夫人这般性情实在不适合学琴，请恕任青无法教授。”任青拂袖而去。
这紫蕊夫人实在是一个太过极品，难怪东方冷落她那么久，这样的女人即使长的再美光这个性格就能让人退避三舍的。
看着任青拂袖而去，紫蕊咬了咬手中绿油油的手绢，不识好歹的家伙！
我还不相信学琴就非你不可了！
解决了紫蕊夫人，任青并没有一丝后悔的，这紫蕊夫人用心不纯，若是以前自己不认识东方也就罢了，但是现在东方是他的知音，虽然随意干涉东方的私生活并不好，但是做为朋友奉劝一两句应该没有什么大，虽然那个紫蕊夫人的确长的很美，但是这种人真的不适合呆在东方身边，长期下去，大的不说，光是影响审美这一点就十分伤神了，现在东方穿的红衣应该不会是受了她的印象吧！
想到这里，任青有一丝后怕，幸好东方及时疏远了那女人，要不然那审美观不定扭曲成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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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任青正要吃饭的时候，一阵耳熟的急促脚步声让他放下了筷子。
听到这个脚步声，任青唯一的感觉就是头疼。
因为任青知道这是谁的脚步声，杨莲亭，那个日月神教的总管。
应该是紫蕊夫人对杨莲亭说了什么吧！不过按照紫蕊夫人的个性，应该不会再来请我？难道是来找麻烦的？
想起紫蕊夫人那张有些扭曲的面容，任青觉得虽然可能性不是很大，但还是有这个可能的。
果然，未过多久，任青就见到了杨莲亭。
杨莲亭还是一脸的笑容，不过这笑容中多少多了一些的尴尬。
任青见此，心中留意了一下，仍然是如往常一样一脸温和的笑容：“杨总管怎么来了，吃过午饭了吗？若是没有的话，要不要一起啊！”
好吧！这句话不是任青的本意，他可不喜欢和杨莲亭这种人同桌，不过这是中国人习惯性的客套而已。任青受这种熏陶多年，所以才会这样面不改色的开口。
“这就不必了。”杨莲亭看了一眼任青桌上的饭菜，一色的清淡无油，一点也不符合自己的口味，虽然他真的是没有吃过午饭过来的，但是对这样简单的菜色也是不起一点兴趣。
任青闻言笑了笑，并没有再次邀请，看了一眼杨莲亭，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杨总管不是来吃饭的那又是所为何事呢？”
果真是为了那个紫蕊夫人的事情吗？
杨莲亭笑道：“是教主的吩咐，教主曾经吩咐过为任先生做些衣物，现在已经制成，所以特地送来给任先生。”
杨莲亭拍拍手，身后走出几名手捧托盘的侍女，那些托盘上都放着新作好的衣物，虽然对古代的衣饰并不是十分了解，但是任青还是看得出这些衣服都是上等的，恐怕是所费不菲。
东方他有心了。
任青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很多。
“这些都是按照任先生现在的衣服大小赶制的，任先生要不要试一试，若是大小不符，杨某也好吩咐下面的人再次赶工修改一下。”见任青脸上露出了笑容，杨莲亭再接再厉的说道。
这可是教主亲自吩咐下来的事情，当然比什么都重要了，要知道当初即使是那些爱妾教主也不会亲自过问这种琐事。想到这里杨莲亭又看了一眼任青，心中的嫉妒又加深了，他杨莲亭在日月神教辛辛苦苦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好不容易才成为教主的心腹（自认为），而这任青呢！不就是会弹琴吗？还没来几天就得到了教主的关注，这实在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抚琴之所

任青与杨莲亭闲聊了两句，然后便不着痕迹的表示自己需要去给任盈盈上课了，若是有事情下次再谈。
杨莲亭似乎也听出了一些意思，带着手下的侍女离开了。
任青在桌边坐下，看了看摆在自己右侧的衣服。
缓缓的，他的嘴角开始向上微微勾起。
这个黑木崖的主人真的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啊！
任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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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任青为任盈盈授课的时间。
任青和往常一样，来到了任盈盈的小楼，不过和平时不同的是，他手上并没有抱着他那把是若珍宝的琴。
任盈盈似乎是知道了什么，看到任青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
任青略一思考，便知道是有人把自己和紫蕊夫人的事情告诉任盈盈了。
果不其然，任盈盈一脸高兴的到了任青身边：“任哥哥，我听说你以后不会去教紫蕊夫人琴了。”
任盈盈黑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显得有些兴奋。
任青环视了一下四周，周围的婢女已经退下了。
摸摸任盈盈的脑袋，任青道：“盈盈很高兴？”
任盈盈点点头，眼睛望着任青，眼珠子一转，又开口道：“盈盈听说，紫蕊夫人似乎是说了一些不好的话。”
不好的话？任青心里起了一丝疑惑，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与紫蕊夫人的对话，应该只有紫蕊夫人身边几个贴身婢女知道的，但是看任盈盈的情况，似乎她也应该通过某种渠道得知了。
“无需在意。”任青嘴角带上了一丝微笑。
既然拒绝了紫蕊夫人，任青自然也不会去在意她以前所说过的话。
“以后，任哥哥只教我一个人弹琴？”
任盈盈望着任青，眼中似乎闪烁着期颐。
任青看着这样的任盈盈含笑点头，他已经不再想教其他人了，只教任盈盈一个就已经可以了。
任盈盈看到任青点头，脸上的笑容扩大了，然后也重重地点点头。
“盈盈喜欢这样，对了，任哥哥你今天教什么？”
“识琴。”任青微笑着说。
“识琴？”任盈盈眨了眨眼睛，认真的看着任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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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一般长约三尺六寸五，象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般宽约六寸。一般厚约二寸。琴体下部扁平，上部呈弧形凸起，分别像征天地。整体形状依凤身形而制成，其全身与凤身相应，有头、颈、肩、腰、尾、足。古琴最初只有五根弦，内合五行，金、木、水、火、土；外合五音，宫、商、角、徵、羽。后来文王囚于羑里，思念其子伯邑考，加弦一根，是为文弦；武王伐纣，加弦一根，是为武弦。合称文武七弦琴。”
任青站在任盈盈的古琴前，为她讲解。
任盈盈听到任青的话，点点头，她对琴艺也并不是一无所知的，曲洋也对她说过一些。
任青看到任盈盈明白了，脸上带着微笑，继续开始往下说：“琴头”上部称为额。额下端镶有用以架弦的硬木，称为“岳山”，又称“临岳”，是琴的最高部分。琴底部有大小两个音槽，位于中部较大的称为“龙池”，位于尾部较小的称为“凤沼”。……”
任青开始给任盈盈详细介绍琴的结构，若是要想能弹好琴，自然要懂得琴的结构了。
听了半天，任盈盈仔细端详着面前的琴，然后抬起头，看着任青，问到：“任哥哥我这把琴应该就是你说的伏羲式吧！”
任青点点头，用干净的汗巾擦过手，然后才手才在这把琴上拂过。
“这便是伏羲式，算是比较常见的样式了。”
任盈盈也想近距离接触一下，却被任青挡住了，任青低下头，细心的为任盈盈擦干净手，虽然任盈盈的手很白皙看上去也是很洁净的。
看着自己琴台上的琴，任盈盈低头看了看正在被任青擦干净的手，似是不经意的问到：“任青哥哥的琴也是这个样式的吧！”
任青点点头，他的那把琴的确也是伏羲式的。觉得已经擦干净了，任青放下了手。
“今天好像没有看到任青哥哥把琴带来。”任盈盈看了看自己刚刚被任青擦干净的手，觉得任哥哥的确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
当然不能带过来了，任青想起前几天那个下雨的早晨，有些为那把陪伴自己多年的古琴遗憾，但是更多的却是寻得知音的喜悦，琴可以再做，但是知音错过了就不能再有了。
摇摇头，任青很平静的开口：“那把琴已经坏了，所以我没有带过来。”
坏了？任盈盈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前几天不是才见过任哥哥抱着那把琴吗？为何几天不见，那把琴就坏了，看了看自己被细心擦得干干净的手，任盈盈毫不怀疑，她任哥哥是个极为细心的人。虽然和任青也没有相识多久，但是任盈盈也能知道任青对琴的喜爱，这样一个人的琴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坏了呢？任盈盈心中有些疑惑。
“任哥哥的琴怎么会坏呢？”这个问题很正常并没有什么无礼的，所以任盈盈心中有了疑惑便开口问了出来。
任青微微侧头，怎么坏的？淋雨淋坏的！
任青也知道对于学琴之人这的确是极为愚蠢的事情来说，不过他并不打算对任盈盈有所隐瞒，事情本来便是这个样子，隐瞒又有什么必要呢？
“琴不能浸水，三天前我在雨中弹了一场琴。”任青嘴角微勾，缓缓开口。
在雨中弹琴？任盈盈继续问到：“任哥哥既然知道琴不能浸水，为何还要弹？”一时兴起吗？这可不太像任哥哥的个性。
“因为我在雨中得到了比琴还要珍贵的东西。”任青微笑。
比琴还要珍贵？任盈盈看着任青。眼中带着疑问。
“是一位知音，能用一把琴唤来一个知音，盈盈不会认为我亏了吧？”任青笑道。
听曲洋叔叔说过知音的事情，任盈盈摇摇头：“不会的。不过下次盈盈也想试试在雨抚琴，看看也能不能寻得一名知音。”
听到任盈盈的话，任青笑了，缘分这种事情很难说的，那一次若不是下雨，自己若不是坚持，也许也不能找到这个知音。
盈盈若是想和自己一样，估计实在是希望渺茫，反而会浪费了琴。
“世间知音能有几人，若是盈盈没有找到不是反而废了琴吗？”顿了顿，任青有开了口：“古人语，抚琴，必择静室高斋，或在层楼的上头，在林石的里面，或是山巅上，或是水涯上。再遇着那天地清和的时候，风清月朗，焚香静坐，心不外想。此才乃抚琴之所，盈盈若是以后琴艺初成，可以一试。”
“任哥哥试过。”任盈盈问到。
任青微微点头：“我喜晨间坐于山间抚琴。”

议琴

清晨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间，任青始终是这样认为的。
清晨坐于竹林之中，闭目凝神，耳边是风的声音，偶有鸟啼，连呼吸的空气都好像是新的一样，吸进胸肺，感到的是格外的清爽。
听到的，感觉到的都是和原来一样的，但是任青心中却有一丝地方和以前不同了。
依然是闭着眼睛，任青的嘴角边浅浅的笑意一直都在。
虽然感觉不到那个人的存在，但是任青知道，他就在自己的身后。
和以前不一样，有一个人会在清晨等他了。
任青淡然一笑，手指微按，琴声开始扬起。
“你的琴，和上次的不同了。”
任青抚琴毕起身时，听到了东方不败的声音。
东方不败静静的站在任青身后，说完那句话他微薄的唇便闭起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瞳平静的看着任青。
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琴，任青嘴角浮上一抹淡淡的笑容：“你觉得这把怎么样？”
这个人果然是个很细心的人。
东方不败淡淡的看了一眼，道：“你以前用的音色比较好。”
任青点头。
“琴如人一样，是会成长的，那把琴我自幼弹起，已有十余年了，音色自然是要比这把琴好上许多。”
东方不败有些凌厉的眉挑起，嘴角轻扬：“琴会成长？”
他怎么看，都是一件死物。
“嗯，琴也是有生命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琴身的震动，琴体会慢慢松透，漆面也会慢慢干燥出现裂纹，它的身体得到了呼吸，琴的声音去掉了火气，琴也更加苍松、脆亮了。”任青笑道。
东方不败点点头，算是对这番话，有了一些认同。
“我听说你一直在教盈盈琴艺。”
东方不败看着眼前这个温和的少年，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一逝而过的笑容。
任青被面前男子脸上突现的笑容弄得一愣，东方的身材虽然比较高，但是五官却是十分的精致，在男子中东方这样的真是比较少见啊！
“其实我来黑木崖也不到一个月，教任盈盈小姐的时间并不久，不过盈盈真的是很有天赋。”提到任盈盈的时候，任青脸上的笑容出奇的温和。
东方不败看着任青脸上的笑容，眼睛微眯，似乎在想些什么。
“是曲洋请你来的。”虽然个问句，但是东方不败的话却带着一种肯定的味道。
好像很多人都曲洋带自己来黑木崖好奇，连东方也不例外吗？而且曲洋似乎隐瞒了自己什么？想到这里任青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过看到东方不败还在看着自己，任青只是点点头。
“是的，其实我也很奇怪为何曲洋长老会请我来教盈盈琴艺。而且还准备了一样根本让人难以拒绝的报酬。”
难以拒绝的报酬？听到这里，东方不败心里一笑，能让任青无法拒绝的应该只有和琴有关的东西吧！虽然认识他不久，但是东方不败对他最深刻的影响便是他的琴艺了。
会有那样的琴艺，每天早上坚持练琴的人，除了与琴有关的应该没有什么能让他无法拒绝的吧！东方不败想到，然后开口问道：“能让你无法拒绝的一定是与琴有关的。”
东方不败的语气有些平静，但是却透出了一丝的自信，他看着任青，嘴角还微微向上扬起。
听到东方不败的话，任青笑了笑，笑容很是温和，他点了点头，道：“东方不愧是我的知音啊！曲洋长老送了我一本广陵散的曲谱，能见到此曲谱，任青今生可以说是无憾了。”
广陵散？虽然东方不败并不会弹琴对琴的知识也不是很了解，但是他还是听过这首很有名的曲谱，也知道这首曲最有名的是已经成为绝响了（其实历史上，广陵散并未断绝，不过情节需要，你们懂的。）
脑中灵光一闪，东方不败想起了有一段时间曲洋似乎神秘消失了，据手下报道似乎是在盗古墓？而且过了那段时间曲洋似乎有一段时间是非常高兴了，他不会就是那一段时间去找广陵散的吧！
“我曾闻，此曲在嵇康之后便已经成为绝唱，没想到曲洋手里既然还保有这份曲谱。”东方不败虽然猜到了什么，但是并没有将那些猜测说出口，只是看着任青颇为随意的开口：“听闻康刑前索琴而扶，玄起处风停云滞，人鬼俱寂，唯工尺跳跃于琴盘，思绪滑动于指尖，情感流淌于五玄，天籁回荡于苍天，仙乐袅袅如行云流水，琴声铮铮有铁戈之声，惊天地，泣鬼神，听者无不动容。我一直有些好奇，何种声音能称得上是惊天地，泣鬼神？”
“东方信鬼神吗？”任青突然开口问道。
东方不败淡然答道：“不信。”
他东方不败何尝会去相信这世间有鬼神这种东西。
“既然如此，那在你心中有怎么会有惊天地泣鬼神的音乐呢？”
东方不败默然。
“你似乎也不信鬼神。”
“我未曾见过他们，为何要信他们，他们又有何让我信？”任青答道。
即使穿越多年，他也并不相信鬼神的存在。
听到任青这样的回答，东方不败深的看了任青一眼，嘴角勾起。
“任青，你似乎和我想的不一样。”
似乎并不是那样文弱而天真，从那句回答中，东方不败能感觉的到，任青其实也是一个很自信的人，虽然平和，但是却很自信。
任青笑了：“东方，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音由心生，从你的琴声中我能听到你的心，只是你似乎要比我想象的要成熟聪明一些，有些不像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了。”任青的琴声，从未变过，平和而包容，清净而澄透，他的心也应该是如此的。
不像十多岁的少年吗？因为我的第一个十八岁都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啊……
任青微笑。
“盈盈，你还在擦你的琴？”东方不败看着现在对琴的喜爱已经和任青有的一拼的任盈盈细心的擦拭着则她的琴。
琴台上的琴比起任盈盈现在的身高可以说是有些偏大的，但是任盈盈脸上那副极为认真的样子却让人有些忍俊不禁。任盈盈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这样一个女孩那般的摸样的确有些惹人发笑。
东方不败见到这一幕嘴角便勾了勾。
任青小时候不会也同盈盈现在这般吧！
东方不败想起任青棱角有些柔和的容颜，觉得他小时候必然也是十分可爱的。
“任哥哥说过，琴弹完之后要仔细擦拭，黑木崖雨水多跟要细心保养，要不然很容易变音的。”任盈盈擦着琴，认真的说道。
沉默了一会，任盈盈听到了东方不败的话。
“盈盈，琴能不能碰水？”
对于这个问题，任盈盈显然是很清楚了，她轻松道：“当然不能碰水了，如果碰水，琴会坏的，任哥哥提醒过我很多遍了。”
东方不败脸上开始的浅笑已经没有了，他的眼神深沉透着一种淡淡的怒火。
前几日他见任青换了一张琴，随口问了一句，但是当时任青的态度很平和，淡淡的回避了自己的话，见他如此自己也没有多想。
根本没有想到是任青原来琴坏了的原因。
东方不败想到那日任青脸上平静的神情，心里就有些气愤，那人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聪明一些。那样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哪里像是一个十几岁未经世事的少年？
他黑木崖上都没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