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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之后 作者:余以键.-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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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怎么办,我再找机会,你一定得勾上他。』刘总长叹一声后又说,『唉,只怕时间来不及了。燕娜,你去拿酒来,人生苦短,我们狂欢今宵吧。』

燕娜慌了神:『不行不行,豆豆在家呀。』

『让他在楼下房间里睡觉,』刘总坚决地说,『谁叫你昨晚不给张主任效劳呢,没办法,只好让我今晚享用你了。』

燕娜的血往头上涌,又产生了不止一次有过的想法,就是从厨房拿来菜刀,一刀了结了他的狗命。

当然,这晚的结果仍然是,燕娜拿了酒上楼来。刘总看了一眼酒瓶说:『不要这开过塞的,去换一瓶新的来,别想再对我玩安眠药那套把戏。』

燕娜换了瓶新的红酒上来。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皮贵打来的,皮贵讲述了他被囚在精神病院的经过后说,是殡仪馆的领导把他接回单位的。他要燕娜千万提防胡刚等人,他怀疑小雪的精神分裂是被胡刚逼出来的。他还说他在胡刚家的洗手间里收集到了可疑物,已交给了警方,那里面可能会提取出人的DNA来。警方说正调查一个女孩的失踪,是日式餐馆的服务员。皮贵说,他在胡家嗅到的气味,使他相信胡刚有杀人嫌疑。

这个电话燕娜接听了有十多分钟,由于她只是『嗯嗯』地应答,刘总不知道谁打的电话,也不敢轻易打断她。通完电话后,他侥幸地问:『是张主任打来的吧?』

燕娜说:『不,是我表弟。』

刘总突然恼羞成怒地吼道:『你提你表弟来吓唬我呀?告诉你,谁也帮不了你的忙。只有把我服侍好了,才有你的安静日子过。』

燕娜没有吭声。刘总又说道:『哦,差点忘了问你,你表弟是做什么工作的?』

燕娜说:『家政公司。』

刘总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假话了?告诉你吧,我前几天去殡仪馆参加一个追悼会,在接待厅里看见殡仪馆工作人员的照片,皮贵就在上面,介绍说他是入殓师,入殓你懂吧,给死人穿衣整容的。』

燕娜吃了一惊,可立即意识到皮贵隐瞒职业并无恶意。无论怎样,这是个诚实可靠的年轻人。于是她说:『他开始在家政公司,后来去的殡仪馆。』

刘总说:『让他少来这里,坐你的沙发,用你的饭碗,你不觉得脏吗?』

燕娜说:『一个人脏不脏,不能这样看。』

刘总皱了下眉头说:『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脏了?』

燕娜说:『那要你自己评定。』

『那么你呢?你脏吗?』刘总追问道。

『我脏。』燕娜说出这话后,突然仰头大笑,笑过之后,又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刘总骂了句『神经病』,然后开始开那瓶红酒。给两只杯里斟上酒后,他转头问道:『孩子睡了吗?』燕娜说早睡了,他说喝酒吧,不说那些废话了,良宵苦短嘛。

这间书房不大,角落里两把藤椅和一张小茶几,是他们喝酒的地方。燕娜望了一眼酒杯,并不伸手。刘总仰脖喝下一杯后,便把燕娜强行拉到他腿上坐下。

燕娜挣脱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她半闭着眼睛,仰靠在藤椅上。

燕娜坐在那里,感到身体像是在虚空中飘荡。她闭着眼,感觉到有人在抚摸她的长发。那只温暖的大手先是在她的头顶,然后顺着面颊向下,一直抚摸到她长发的末端。这是邹副市长的手。他们在一起时,他要她叫他先生。她斟茶给他,说先生请喝茶,他会含情看她一眼,随即说谢谢。他有很多女人,可燕娜确信无疑,他爱她,爱还是不爱以及爱到什么程度,女人天生就懂。在他被关押审查的漫长日子里,他对他们的关系只字未提。加上他和她的往来从来慎之又慎,所以,到最后为止,她从未被列入过他的女人关系名单。他被执行死刑那天,她去了灵慧寺。不可否认,他罪孽深重,她点燃了一炷香,愿他有一个干干净净的来生。

燕娜仰靠在藤椅上,一直没有动静,只是眼角已经溢出了泪水。这情景让刘总感到十分诧异,继而感到愤怒。他放下酒杯走过去,解开了她睡衣的腰带。她仍然没有动弹。刘总抱起她,把她放到卧室的大床上,脱光了她的衣服,她仍然没有反应。

刘总顿感兴趣索然。他愤怒地打了她一个耳光,狠狠地叫道:『这样的晚上也许不多了,你就不能好好陪陪我吗?』

燕娜睁开了眼睛,望着天花板呆呆地说:『你不是想奸尸吗?我成全你好了。』

第十七章 迷雾散时,铁门关上

胡柳奓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踩过天井去了对面,可是她没敢敲门,而是悄悄地凑到窗上向里望。里面拉着窗帘,但从窗帘之间的缝隙里,胡柳还是看见了屋里坐着一个黑衣女人,她披着头发,脸色苍白。



夜很黑,灵慧寺偏僻的侧院里,只有一间客房的窗户还透出灯光。暴雨下了一阵后已停了下来,这使周遭显得更加死寂。

小雪和衣躺在床上,睡得像一个死人。坐在床边的胡柳打了一个哈欠,对正在弯腰察看小雪的胡刚说:『我太困了,我们去隔壁房里睡觉吧。』

胡刚转过身来说:『那怎么行?留她一个人在这房里,跑了怎么办?』

『她会跑吗?』胡柳不相信地说,『你叫了她那么久,和她说了那么多话,她都没反应,看她这样子,天亮也醒不了。』

胡刚有些犹豫地说:『她这是什么毛病呀,在医院里也是这样,常常一睡就叫不醒,医生倒省心,药也少用了。』

胡柳拉了他一把说:『那,我们睡觉去。』胡刚笑了笑说:『怎么,你想做那事了?』

胡柳说:『你别想歪了,你以为都像你们这些男人,什么时候都有兴趣,我只是太困了。』

胡刚说:『等一等,我再试试。』

胡刚又坐到床边去,一边摇小雪的肩膀,一边叫她的名字。小雪的头被他摇得左右晃了晃,可仍然没有醒来的意思。

胡刚站起来对胡柳说:『不行,今夜要不问出她那幅画究竟在什么地方,明天就更来不及了。在医院里已经说出那幅画在灵慧山,现在只要她再半清醒一会儿,就能问出那幅画的确切位置。』

胡柳说:『她不醒,你怎么办?』

胡刚说:『你把她的衣服都脱了,我来摸摸她的敏感地方,用这方法,她会醒的。』

胡柳叫了一声说:『啊,这不行,你又想坏主意了,你骗我,你就是想要她,当初你们在一起谈得热火朝天,把我冷落在一旁,你说是工作需要。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是既想得财又想得人。你背着我和别的女人乱来我没办法,但当着我的面,我绝不答应。』

胡刚正想解释,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咳嗽,是女人的声音。今晚除他们外这里没有任何客人留宿,这女人的咳嗽声让胡刚和胡柳一下子毛骨悚然。

胡刚轻轻开了房门出去察看,胡柳紧贴在他身后。整个客房区一片黑暗,只有狭长的天井里有些雨水的亮光。哪来的咳嗽声呢?胡刚正在疑惑,院落的入口处突然有了一团昏黄的光,这团光摇晃着行进,是和尚提着灯笼来巡夜了。胡刚和胡柳赶紧退回屋里,并且关了灯,以免引起和尚的注意。就这样,他们屏住呼吸一直等到和尚巡夜离去,才重新开了灯。胡柳说:『好害怕呀,今夜这里有鬼。』

胡刚说:『佛家净地,鬼不会来的。』

话虽这么说,可想到刚才那声女人的咳嗽,胡刚还是有些紧张。他走到窗边,从窗帘缝中往外望,这一望让他大惊,他看见天井斜对面一间客房的窗上有了灯光。胡柳也凑过来看,胡刚感到她的肩膀在颤抖。

胡刚已经判断出,那亮着灯的房间正是小雪她爸的司机包下的那间套房。他们来时沿着天井周边的房间走了一遍,没见任何客人,怎么在这夜半时分突然有了灯光?

胡刚镇定了一下对胡柳说:『这就对了,刚才那女人的咳嗽声就是从那房里发出的。别怕,没有鬼,住在里边的只能是人。这样吧,你去敲她的门,就说感冒了,向她要点头痛药,都是出门的游客,这样做也没什么。』

胡柳说:『为什么?我不敢过去。』

胡刚说:『这样可以看看住在里边的是个什么女人。谁能住进那间房呢?你不觉得奇怪吗?』

胡刚又劝她道:『深更半夜的,男人去敲她的门不妥。你去吧,我站在门边保护着你。』

胡柳奓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踩过天井去了对面,可是她没敢敲门,而是悄悄地凑到窗上向里望。里面拉着窗帘,但从窗帘之间的缝隙里,胡柳还是看见了屋里坐着一个黑衣女人,她披着头发,脸色苍白。

胡柳转身逃回来时全身发抖。『有鬼!』她肯定地说,『也许就是吊死在山下树林里的那个女鬼。』

胡刚问清了她看见的情况后说:『什么鬼,我倒想见识见识。』

胡柳拉住他说:『别去,别惹麻烦,咱们相安无事好了。』

胡刚说:『我不会去敲门的,我要她自己出来。』

胡刚走到檐下,伸手在天井里抓了一把沙土,然后用力将沙土抛向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然后胡刚退回房中,站在窗后向外望。

『如果是人,她会出门察看。』他对站在一旁的胡柳说。

胡刚的话音刚落,那间客房的门果然打开了,灯光从屋里泻出来,照见一个一身黑衣的女人。她走出门外看了看,然后又进屋去了。

这女人正是鄢脂!她来这里干什么呢?几天前,电视新闻报道了一起火灾,一套民宅的男主人自己点火烧了房子,自己也被烧死在屋里了。纵火者正是李柱,新闻报道说他长期瘫痪靠轮椅生活,也许还受到家人虐待,因悲观绝望而自焚。

胡刚将有关情况告诉胡柳后说:『这女人现在一无所有,来这里,也许也是为了找那幅画。她和小雪爸爸有染,自然会想到来这间房里找画。可是她错了,那间房我早已查过,什么也没有。』

胡柳说:『真是冤家路窄。』

胡刚说:『不过,我们得加紧找到这幅画才行。』他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小雪,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后又说,『一定得弄醒她,让她在朦朦胧胧中说出真话来。』

『你是说,要脱她的衣服吗?』胡柳有些不情愿地说,『可是你别真做呀,不然我受不了的。』

『你放心,』胡刚说,『性最能刺激人的神经,这是实验证明了的。』

胡柳走到床边,俯下身刚要解小雪的衣扣,她突然半睁眼睛,迷迷糊糊地说道:『魏阿姨,我要喝水。』

小雪醒了,把胡柳看成了她家的保姆,这情况让胡刚大喜。他一边让胡柳赶快给她喝水,一边坐到床边去,用耳语式的声音念道:『小雪乖,魏阿姨给你喝水,舅舅也来看你了。』

小雪念道:『舅舅来了。』

胡刚趁势说道:『舅舅要找那幅画,那幅《奔马图》,放什么地方了?』

小雪喃喃说道:『在灵慧山。』

『我们到灵慧山了,可是没找着。』

『我带舅舅去。』小雪蒙眬地说,『在山后的溶洞里。』

胡刚的心跳得厉害,他抚了抚小雪的头说:『小雪睡觉吧,明天我们去溶洞。』

大功即将告成,可是他仍然没同意胡柳去隔壁房里睡觉的要求,万一小雪在天亮前跑掉了怎么办?黄昏时她就失踪过一次,虽然最后发现她躲在佛像背后睡觉,不像是有意逃跑,但这事还是让胡刚提高了警惕,他让胡柳和他一起守在房里直到天亮。

早晨,小雪醒来就喊饿。胡刚借着昨晚的思维对她说:『舅舅带你去吃饭,吃了饭,就去溶洞取那幅画。』小雪的眼光呆滞,但是点了点头。

胡刚和胡柳带着小雪去用早餐。路过佛堂时,正看见一个老和尚在和一身黑衣的鄢脂说话。和尚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要削发出家,本寺理当接收。可是看你伤痛在心,恨怨未了,恐是一时之念,不如回家静待数日,如能全然放下,心中澄明,再来不迟。』鄢脂听了这些话,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抹泪。胡刚他们三人从她旁边经过,她也全然不觉。

三个人进了饭堂低头用餐,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点沉闷。饭后,胡刚去小卖部买了三只手电筒,一人一只,进溶洞用得着。

从灵慧寺后门出去,便是去溶洞的路了。雨后的山中湿漉漉的,好在路上铺有石板,这让去溶洞的路并不难走。大约走了半个时辰,路变得险峻起来,人得从陡壁上向下,一直下到一个幽深的峡谷里,溶洞便到了。它的洞口很大且奇形怪状,有无数细细的水流从洞里淌出来。

胡刚对小雪说:『你走前面,找那幅画,我们跟着你。』小雪一路上的状态还不错,也许是空气清凉的原因,她一直处于半清醒状态,这有助于她想起那幅画的位置,胡刚对此很满意。

小雪踩着流水中的石头进了洞,洞里怪石林立,越往里走,光线越暗,他们都打开了手电。这时,洞里出现三个岔洞。小雪停了下来。好像在分辨该进哪一个洞。

胡柳似乎有些胆怯,她凑近胡刚耳边说道:『这样深的洞,又潮湿,那幅画能藏在这种地方吗?』

胡刚小声对她说:『没问题,藏画的人总会有保护办法的,再坚持一下。』

小雪站在岔洞口,仿佛在回忆,过了好一会儿,她向左边的洞里走去,这个洞只有一人多高,并且有哗哗的水声在怪石下面喧响。空气变冷了,胡刚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胡柳拉了一把胡刚说:『不对头,叫她回来。』

胡刚低声吼了她一句:『别打退堂鼓!』

洞里一片漆黑,水声越来越大,手电的光在这里也只能照亮脚下的一点路——这不是路,而是散落在水中的一块块石头,他们踩着这些石头绕来绕去地走着,像在捉迷藏。胡刚突然发现,看不见小雪了,他朝着前面大喊:『小雪!』没有小雪的回应,只有洞里的回声。他回头对胡柳吼道:『都怪你,走得太慢。』胡柳急了,不顾一切地追上来。胡刚说:『我们快往前赶!』

洞里越来越险,有的地方出现了深沟,深不见底,胡刚正要回头叫胡柳小心,忽听胡柳一声惊叫,紧接着是『扑通』一声,胡刚心里一惊,糟了!胡柳掉下水里去了!

胡刚回转身来,用手电晃着,果然不见胡柳的身影。他往回走了几步,听见胡柳惨叫道:『快救我呀!』他循着声音用手电照过去,看见一个井口似的洞口,再用手电向下照,胡柳正站在洞底,这洞有五米以上的深度,洞壁如井壁般笔直光滑,洞底的水齐腰深,不小心掉下去的胡柳正在喊『救命』。胡刚也急了,蹲下身趴在洞口向下喊:『别急,别急,我想法救你。』正在这时,他感到身后有手在推他,还没来得及抵抗,他已被推下了洞沿,整个身体沿着洞壁一下子滑了下去。

胡刚本能地发出了尖叫,刚落入洞底,上面有手电光射了下来,同时传来小雪的声音:『胡刚,你也有今天呀!』这是一种咬牙切齿的声音。

胡刚的脑袋里『嗡』的一声,一时还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啊,精神病人是会伤人的,他怎么就忽视了这点呢?他绝望地向上喊道:『小雪!小雪!我是你舅舅呀,快去外面找条绳子来救我!』

洞口上面传来小雪的哈哈大笑:『胡刚,你的戏演完了,就这样剧终吧,我可要走了。』

胡刚很久没听到小雪这样清晰而坚定有力的声音了。这是怎么回事?她没疯,或者突然好了?这不可能!他朝着洞口大叫:『小雪,你别走,你走了就是杀人罪呀!』

小雪又哈哈大笑起来:『杀人罪,那是你呀,你说说,你家的冰柜里藏着什么?你早就杀人了,要不是我反应快被迫装疯,我打开冰柜后也走不出你的家门了。』

胡刚一阵晕眩,天哪!他被骗了,他一直以为小雪是被冰柜里那颗头颅吓疯的,没想到,她是为了逃脱鬼门关而装疯的。她装得很像,一直到医院里都这样,原来她是在等待逃脱的机会。

胡柳抓住他的肩膀哭了起来:『我们完了。』她说,『你是天下第一笨蛋!』骂了胡刚,她仰头向上叫道,『小雪,我可是无辜的呀,你得救我上来,不然我会死的。』

上面传来小雪的声音说:『你们不是有水喝吗?三天之内死不了的,到时警察会请你们出来。』

胡刚绝望地叫道:『小雪,你不能这样,你把我交给警察,你也没好日子过,你窝藏你爸留下的那幅画,该当何罪?你救我们上来,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小雪在洞口坐了下来,平静地对下面说道:『坦白地告诉你,我从不知道有这幅画的事。你倒说说,这幅画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真不知道呀?』胡刚无比沮丧地说,『你爸有这幅画,千真万确,是你爸的司机讲出来的,大约是六年前一个台湾商人送给你爸的。你爸案发后,这幅画没有被收缴。唉,我怎么就认定是留给你了呢?既然这样,那幅画只能在另一个女人手里了。』

『谁?在谁手里?』小雪问道。

『你救我上来,我告诉你。』

『你别想骗人了!』小雪哼了一声道,『那幅画不管在谁手里,我都没有兴趣,我不会要那东西的。』

胡刚在洞底长叹一声道:『小雪,我算栽在你手里了。那天在我家里,我真该杀了你,你靠吃一只蟑螂就让我相信你疯了,我真是愚蠢透顶!更蠢的是,要那幅画我不该找你,该找燕娜,早有人说她有嫌疑,可是我没相信。』

『燕娜?』小雪惊讶地问道,『她怎么了?』

胡刚又生起了希望,侥幸地说:『你救我上来,我再告诉你。』

『别做梦吧!』小雪叫道,『你不说也罢,够了!我什么也不想知道,我只想要正常的生活,我要走了。』

『不——不——』胡刚对着上面大叫,胡柳也同时发出绝望的尖叫声,这些声音在洞里回响着,可是上面已没有一点动静了。

小雪坚定地向外走去。走出溶洞时,她对着天空做了个深呼吸,有两行热泪从脸颊上淌了下来。



燕娜在床上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多钟。她仍感到头昏,因为她睡下时窗外已经发白。昨晚,刘总在这里几乎发了疯,一会儿说他要完蛋了,这都怪燕娜没把他的上级拉下水,没人救他了,那些告发他的人准能得逞;一会儿又说今宵得过好,于是喝了酒将燕娜压在床上疯狂。可是,燕娜像木头人一样没有反应,这让他大为恼火。他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婊子,只想攀高官,我看见你和那个副市长走在一起时小鸟依人的样子,怎么和我就变成木头人了?这事我要说出去,你早就身败名裂了!』

燕娜说:『你霸占了我这么久,我也算还了你的情了。』

『霸占?』刘总跳了起来,『你今晚敢这样和我说话,一定是那个老相好的魂附到你身上了。告诉你,他是个贪官,是个死鬼,你是死鬼的婊子!』

燕娜突然怒目圆睁,一个耳光就向他打去。刘总愣了一下,扑上来掐住她的脖子,『你反了!』他吼道,『我明天就去电视台报告你的底细。』

燕娜掰开他的手说:『你报告去吧,别忘了报告你也是一个贪官。』

这男人一下子泄了气,坐在床沿发愣。过了一会儿,他下楼去把红酒拿了上来。『把你的安眠药都拿出来,』他说,『咱们一起死了算了。』

燕娜说:『要死你自己去外面死,我可不奉陪。』

燕娜冲口说出这话后,等着刘总的歇斯底里,可是,他把酒瓶放在地板上,在一把皮椅上坐了下来,脸上竟然滴下了浊泪。

『那个副市长,对你是真爱吗?』他问道。

燕娜答道:『真爱。』

『我在瑞士那个小镇看见你们俩时,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他又问道。

『无可奉告。』燕娜说。

『唉——』他长叹了一口气,独自用酒杯倒上酒喝起来。

被这个男人纠缠以来,燕娜今晚是第一次敢于维护自己的尊严。曾经的情人已告别人世,但他的影子今晚却总在她眼前晃动。她走过去给自己斟上酒,一仰脖子便喝了一杯。刘总疑惑地看了看她,给她斟上酒,与她碰了碰杯说:『官场险恶,红颜命苦啊!』

燕娜一觉睡到上午,被豆豆的哭叫声惊醒。她翻身下床,看了一眼在床上还睡得像死猪一般的男人,心里又涌起一阵酸苦。她走出卧室,站在门外的儿子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腿,眼泪汪汪地叫道:『妈妈,妈妈,我饿了。』

豆豆昨晚睡在楼下的房间,早晨起床后在楼下乖乖地等着妈妈下楼,一直到肚子饿了,这才上楼来叫。燕娜心疼地抱着他下楼,立即去厨房给他做早餐。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她去开了门,惊讶地看见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小雪。

『你出院了?』

小雪点了点头,进屋后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

『你的病好了吗?』燕娜又问。

『我没病。』小雪突然说道,『是胡刚他们害我的,我已报了警。这事一下子说不清楚,我来这里,是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燕娜一头雾水。

『我爸有一幅画,是徐悲鸿的《奔马图》,这画是不是留在你这里了?我问这事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是一个好人,如果真有这事,你赶快主动上交,免得胡刚他们供出来后让你被动。』

燕娜的脸一下子变了色:『什么、什么画,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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