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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质by青潭-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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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今下午他会把你一脚踹下雪道,之后再把你救上来,完成他的心愿。”曲点点气肖涤平绝对有天份。
“去去去,都胡说什么。我是那样人么?”肖涤平怕再说下去自己那点小心思就暴露无遗了,赶忙傻笑着打岔。
下午的滑雪进行的很顺利,白茫茫的大地和清新的空气,多少舒缓了方驰郁结的心情。再加上肖涤平他们一向善于搞怪玩笑,热热闹闹的一下午让几个年轻人玩的都很尽兴。
晚上回到宾馆,大家都累坏了。一到前台就开始抢房间钥匙。肖涤平和曲点点一屋,刘闯和章亦然一屋,方驰和何远住一个房间。上电梯的时候方驰他们被送行李的服务员耽搁了一会,墨迹了五六分钟才坐上电梯。
一进门方驰伸手去摸灯,竟然发现灯不亮。还没等两个人反应过来,突然有人关上了门。Happy birthday to you的歌声响起来,烛光一盏盏点亮。方驰看到了肖涤平捧着一个大蛋糕的,笑眯眯的大饼脸在烛光中一点点走近。
喷花和彩带不知道从哪飘出来,一时间眼前都是。方驰瞬间被包围,有人往他脸上抹东西,他想躲,却被人按在沙发里。生日蛋糕捧到方驰眼前的时候,唱的东倒西歪的跑调歌声还没停,一脸奶油,头上戴着寿星王冠的方驰竟然在烛光里里掉下了眼泪。
他过生日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四年前,方驰恍惚间竟然有种错觉,似乎疼爱他的父母还在身边,自己手里拿着他们送的玩具,一切都还没有改变。
看到方驰的表现,肖涤平吓了一跳。黑暗里赶紧开灯,才发现窝在沙发里的方驰竟然已经是泪流满面。


(81)
众人有点懵了,就是激动也不至于激动到这个地步吧?大家看着肖涤平面面相觑。
肖涤平已经傻了,面对英俊强硬的洗衣店小哥如今梨花带雨的样子,他手足无措的捧着蛋糕愣在那里。
何远比他们更多地能理解方驰这样的心情,他挤过去,半蹲在沙发旁用纸巾给方驰擦眼泪。一边擦一边安慰:“没事没事,你生日嘛,这么激动干嘛?吓坏大家了。”
方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满脸泪痕中破涕而笑,擦着眼泪骂肖涤平:“整这么煽情干嘛?又不是拍电影。”
“我们还真拍了,就没想到你演这么好,声泪俱下的,天才啊。”肖涤平一闪身章亦然举着摄像机凑到了方驰眼前。
“我可都录下来了,您这演的也太感人了,根本不用眼药水啊!”章亦然假装被感动的抽噎着,方驰一拳打过去,众人笑成一片。
十四年后,方驰在一群朋友中间再次感受到了温暖。自由真好啊,有朋友真好啊,有他在身边真好啊。方驰瞟了何远一眼,看到何远温情注视他的眼神,开心的咧嘴笑了。
一片笑闹之后,大家开始胡吃海塞,因为早都饿了。正在一片嘈杂声中,方驰的电话响了。
正在喝酒的方驰拿起电话看都没看的按了接听键:“哪位?”
电话的那一端空洞洞的,没有声音。
“喂,你找谁?”方驰以为对方没听到,大声的又喊了一遍。
话筒的另一端,传来熟悉的低沉的声调:“是我,金谷川。”
听到这个名字的方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拨开玩闹的众人,快步走到一边:“会长?有事吗?”
“不用叫这个称呼了吧,也不是我的员工了。”金谷川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
其实方驰不知道,这是金谷川排练了很多回的结果。金谷川这人做事一向有准备,他不喜欢自己不知所措的状态。
“好啊。”方驰也调整了一下自己有点紧张的情绪。这是他与金谷川近一年来的第一次通话,一开始他有点不适应。
那么叫什么呢?叫名字又不大适合。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开了口:“干脆叫大叔吧,不是比我大了一轮吗?会长觉得行不行?”
金谷川听了心凉了一截。其实他更想听方驰喊他金。但是他也不好反驳,只好硬着头皮接下来:“行,你想怎么叫都行。”
“大叔来电话有事吗?”方驰适应的倒挺快,从会长变大叔,处境和身份都有了天壤之别。
“没什么事,就是你生日,永吉托我转达,祝你生日快乐。”
“哦,那谢谢他了。”方驰心想:这个永吉又搞什么鬼,自己不会说?
金谷川接下去又说:“其实我也想跟你说生日快乐。”
“谢谢。”方驰说这些话的时候,旁边噪音不断,肖涤平他们一直就没消停过,所以他只好把话筒使劲贴近耳朵,大声说话。
“你还好吗?”话筒一方金谷川隐隐约约的声音传过来。
“什么?你说什么?”方驰没听清,扯着嗓子问了一句。
金谷川也听出来了,方驰这边好像人挺多。感觉到自己这电话打得似乎不是时候,他叹了口气,有些郁闷的加大了声音:“没什么,好好保重。你忙吧,有空再聊。”之后放下了电话。
方驰看看已经传出盲音的电话,纵了纵肩,回到了笑闹的人群中。
放下了电话的金谷川,叹息着窝在座椅最深处。
书房里就开了一盏小灯,电话那端的热闹和疏远,让他觉得无奈。一定是有了新朋友了吧,听起来热闹又开心的。是和何远在一起吗?还在洗衣店上班吗?过的好不好?想想那两个人其实挺般配的,曾经患难中扶持,如今又在同一屋檐下。只是不知道发展的还顺利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金谷川积攒了快一年的惦念和疑虑,都在这个电话之后在心中翻滚起来。
远隔千里,无法扑捉的感觉那么难受。那一刻听到他的声音,金谷川的千般惦念和疑虑竟然都没有问出口,事先准备的台词全部作废,那些心绪就那么生生的堵在胸口,无处发泄。 


(82)
闹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上午才醒过来的方驰,一睁眼看到何远的脸就在枕边。惊异中他往下看去,原来是和衣而卧,虚惊一场,这才呼了口气。
似乎觉得左边也有人,方驰一转头,天,肖涤平!再顺着看过去,还有一个曲点点紧挨着床边,这张大床上竟然横着躺了四个人。
看到这场面,方驰立刻觉得头疼,头很疼。他挣扎着爬下床,大吼一声:都回屋睡去!
沙发上的俩人也被惊醒,他们似乎早就看惯了这种混乱的场面,除了何远,各人都面无表情的、混混沌沌的出了门。临出门的时候,喝了太多酒,依然没清醒的肖涤平想起件念念不忘的事,转过头指着方驰说:“记得你要叫我哥,你昨晚答应的。”
方驰听了觉得很好笑,他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你有证据么?去把证据找来再讨论。”肖涤平被推出去的时候,满脸愤恨。
渐渐清醒的何远被肖涤平的样子给逗乐了。方驰又爬上床,他依然是和衣而卧:“再睡会,还困呢。”说着转过身背对着何远闭上了眼睛。
何远其实也没睡醒,正有此意。不过当他发现自己穿着衣服的时候,就觉得特别不舒服。他坐起来开始宽衣解带;一边脱还一边推方驰:“哎,脱了衣服睡,不然不舒服。”
“不了……累……用不着。”那边方驰迷迷糊糊的声音传过来。
这边何远一看方驰没动,自顾自的脱得就剩条内裤,重新躺下很磊落的再次闭眼。
听着何远均匀的呼吸传来,方驰在梦里甜甜的笑了。
中午时分,当这几个人再次醒来的时候,都恢复了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想起昨晚那个电话,方驰觉得有些歉意,当时有点乱,自己想表达的感谢之意也没说上,而且似乎那个大叔也有话没有说完。这样看来,有必要再回拨一个电话,也是种尊重吧。
想到这,他趁何远洗澡的时候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按照号码接通了电话。
金谷川正在开会,手机被会议室外的秘书照管着。看到陌生的来电,秘书按下了接听键,很礼貌的告知:“会长正在开会,请留下名字以便及时回复。”
方驰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是这个样子的,只是一两句话,留下名字再让人家回电似乎也没必要,想了一下他说:“我叫方驰,不用麻烦会长回电了,请你代为转达,多谢会长安排的住处和名字,我一切都好。”停了一下,又接下去:“还有我很想念大家,有机会会回去看看的。”
秘书很仔细的记下了留言,之后礼貌的挂断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金谷川从会议室出来,秘书上前递上了来电记录。看到第二通电话的记录,金谷川非常意外的叫过秘书仔细询问。
直到秘书把方驰说过的每一字都重新敲定了一遍之后,才被金谷川放过,搞得那个秘书紧张的满头是汗,生怕记错了一个字。
金谷川拿着电话记录,回到办公室踱步。他对方驰说的每句话细细琢磨,心里洋溢着的喜悦无法抑制:看来这小子总算想起他了,这么长时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打给自己的电话,虽然没接到,但是也透露着那人心里有他的信息。
“很想念大家?这个大家里也包括自己吗?会回来看看的?那么是什么时候?”
金谷川的心一下子被搅乱了。从昨晚所有情绪都被堵在胸口的茫然失落,到现在的惊喜猜测,都只因为那小子的几句话而已。
“到底他过的怎么样?对自己还有没有那么一点惦念?为他忍了那么久,他能感觉到么?到底他会不会原谅自己?”这些问题在金谷川心里转了许多遍,依然没有答案。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折磨人了,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状态,搞得金谷川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总之,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干什么都难以安心。
晚上回家之后,金谷川把玉叔叫来,拿出电话记录给玉叔看:“玉叔想他没?”看到玉叔看完记录,金谷川很直接的问。
“有那么点想,这孩子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玉叔据实以告。
“应该不错,听说交了新朋友。”金谷川有些失落的说。
“会长想他了?”玉叔也很直接。
金谷川没想到玉叔这样直接,愣了一下,苦笑着回答:“早就开始想了,从不再碰他的那一天起。”
“还想再碰他?”玉叔今天有点奇怪,说话很直。
金谷川想了想回答:“其实最想的不是拉他上床。”
“那是什么?”
“应该是看着他,看着他好好的,开心的。也许那样我就能安心了。”金谷川边说边梳理自己内心混乱的思绪。
玉叔淡然的表示了理解:“挺正常,当年我也是只想着可以看到彬的笑脸,所以才决定带他回来的。对我来说,他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玉叔是说,这就是爱吗?”金谷川一针见血。
“是爱,毋庸置疑。”玉叔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金谷川沉默了。
看到金谷川的沉默,玉叔接着开口说下去:“最近我看着你一步步的遇到爱,学会爱,心里高兴但也心疼。自从简少爷走后,多少天没见你笑过了,总这样下去也不行,伤心伤身。事已至此,我提个建议,你考虑看看。”
“什么?”金谷川不动声色。
玉叔下了下决心说到:“去找他吧,哪怕没结果,也会比现在好受些。”
“没人会同意吧?”金谷川表现的并不是很诧异,反而反问了一句:“玉叔提这样的建议,不怕母亲会生您的气吗?”
“我相信你会处理好一切的。”玉叔坦然说到:“更何况这是你的人生,决定权从来都在你自己手上。你不是一向都是这样做的吗?夫人心知肚明,怪不到我头上。”
“多谢玉叔真心为我,我会安排的。”金谷川从容的答谢。
也许不能把握未来,也许不能为他人做决定,但是至少还可以为自己的心做点什么。早有此意的金谷川,今天终于做了个长久以来都想做的决定:去中国,见方驰。


(83)
既然下定了决心,金谷川就开始行动了,社团事务被移交给金谷川大哥的儿子金秉承临时接管,金谷川为他详细安排了各项接任的事宜,交付了金秉承最大的管理权限。
金秉承是金家下一辈中的佼佼者,虽然他的父亲与金谷川在当年的利益之争中已经视若仇敌,虽然助手姜达一再提醒金谷川要给自己留后路,虽然他们叔侄间其实并不算亲近,但是金谷川依然力排众议的做出了决定。
半个多月后,金谷川拎着个皮箱,一个人登上了飞往方驰所在城市的飞机。
D市,正笼罩在茫茫大雪中。这是年后的第一场雪,雾蒙蒙的天气险些耽误了机场各个航班的起降。才学了两个多月中文的金谷川从机场通道走出来的时候,一眼被举着总裁照片的,来接机的英和员工认出来。
坐上车,金谷川摇下车窗一路审视这个城市。一切被白茫茫的大雪覆盖,干净中透露冰冷。在自己的家乡虽然也下雪,但是气温没有这样低过,金谷川觉得一股寒意迎风而来,直吹心胸,他赶忙摇上了车窗。
按照金谷川的吩咐,他的住所被临时安排在酒店里。小河街23号楼下对面小街的一个临街店铺已经被英和盘下,正在紧锣密鼓的装修。
在酒店安顿好一切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金谷川套了件很保暖的棉服搭乘出租车来到了小河街。
冬日的夜晚本来就安静,街上人很少。下车后的金谷川找到23号楼,站在街对面抬头望去,四楼的几个房间都亮着灯,他从左向右的盘算了一下,确定了四楼一号的几扇窗。
方驰家的客厅和厨房都亮着灯,金谷川知道这个时间方驰应该刚下班,也许正在做晚饭。他心里猜测着方驰正在做什么的时候,大约是厨房的那个窗前闪过两条身影。从个头上猜测,矮一点的应该是方驰,那么大个子就应该是何远了。
金谷川在街对面站了好一会,仰头盯着四楼窗前那两个人影,心里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不买一二楼的房子,结果搞得现在脖子仰的疼。
抻头看了半天,金谷川已经被冻瑟瑟发抖了。这样寒冷的日子里,穿的再厚实也抵不住强劲的北风。压了压帽檐,金谷川最后瞥了眼那两扇开着灯的窗口,转身开始往热火的方向走。
金谷川知道自己是没什么资格走进那间房子的,虽然房子是他买的,但是住在里面的人并不欢迎他。自己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敲门才不会被反感,其实他一直没想好。
热火,正是刚刚开门营业的时间。金谷川来这里一是想见见方驰交的新朋友是什么样的,二是他在这个城市举目无亲,寂寞在第一天就跟上了他,这种感觉很不好,金谷川想也许自己需要喝点小酒来温暖下郁闷冰冷的心。
一进热火的大门,金谷川就被盯上了。热火是每天各色人等穿梭来往的酒吧,在这里的服务生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金谷川一身上下穿得虽然看上去不起眼,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发现,从棉服到皮鞋,都不是普通货色。而且他并不是本地人,一口磕磕巴巴的中文泄露了特别的身份。
叫了杯酒,金谷川找了个位置安静的坐下来欣赏演出。负责这片儿的服务生过来为他送酒的时候,有意识的抛着媚眼,金谷川都只当没看到的不加理会。
乱哄哄的酒吧里大多成群结队,节目只是陪衬,多数人都在闲聊找伴。语言不通其实是很大的障碍,金谷川听不懂别人都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哪些是方驰新交的朋友,再加上心里本来就不痛快,结果想要消愁的酒,就成了独自一个人的闷酒。
闷酒越喝越多,空酒瓶摆满了整整一桌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金谷川即使酒量不差,依然是醉了。
热火里常有喝多了的客人,大部分被朋友带走了,一部分会自行离开。极少数无人认领的醉尸只好留待他们清醒之后,再讨账送客。金谷川现在就属于后者。
凌晨时分,金谷川醒了,他发现自己竟然趴在酒吧的桌子上睡了一夜。伸展下被压得难受的胳膊,金谷川晃晃荡荡的起身,桌上的酒瓶被碰掉滚落了一地。看门的保安听到动静也醒了,迷迷糊糊的走过来,扔给金谷川一张数目不菲的账单。
数字金谷川还是认得的,他伸手去内怀掏钱包,竟然没摸到。一下子清醒了的金谷川浑身上下四处搜寻,钱包不见了!
摇摇沉重的脑袋,金谷川实在回忆不起来钱包是怎么不见的,但是保安一直瞪着他的眼神,让他知道他现在必须想办法付账。
他想打电话求助,想起手机再去找,才发现手机竟然也不翼而飞了。
这下可麻烦了,英和公司联系人员的电话都存在手机里。虽然重要电话电脑都有备份,但现在他语言不通、身无分文,应该去找谁?
金谷川用磕磕巴巴的中文,连说带比划的跟保安解释现在的状况。保安可不管那么多,只管要钱。结果两人纠缠了二十多分钟依然没有结果。
有人不付帐,而且还是个外国人,说话听不懂的消息,被层层上报。
安勇不在,肖涤平昨晚留宿在热火楼上,一大早上被吵醒,一肚子不痛快的下楼处理这件事。
“哪个不给钱?想白吃白喝?”肖涤平一边下楼一边嚷嚷。
金谷川一回头就认出了曾经在传过来的照片里看到的不怎么清晰的那张脸。
“Donot give money,has been stolen。”看着肖涤平的样子,一着急金谷川说起了英文。
肖涤平一直痛恨英文,因为他的英文一塌糊涂,:“你是哪来的?”
“韩国。”这句话金谷川听懂了:“我—被—偷—了。”他断断续续的解释自己的遭遇。
肖涤平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人,言谈举止、衣着品味都不错,看起来应该不像赖账的。他指了指吧台上的电话,一边比划一边说:“打电话给你朋友来付账,你就可以走了。”
金谷川抿了抿嘴,也指着电话:“号码—不记得。那个—没了。”
“那怎么办?”肖涤平瞪大了眼睛。
金谷川知道眼前这个人应该就是方驰新交的朋友之一,如果自己说出方驰的名字肯定会有用。但是想了一下他又没有说,即使冒着被当成骗子,胖揍一顿的危险,他依然保持了沉默。因为自己这样狼狈的状态他不想被方驰看到。
双方都无计可施的气闷了半天,金谷川突然想到,昨晚临出门顺手拿了张酒店的名片在身上,赶忙翻兜去找,卡片还在。他指着卡片对肖涤平说:“去拿钱,you and me。”
听着夹着单词的话,肖涤平很无奈的答应了。一大早上人本来就少,有驾照的又都没在,看来只好自己这个老板亲自跑一趟了。
换好衣服,肖涤平载着还很陌生的金谷川驶出了益生路。


(84)
跟着金谷川一起到酒店取东西的肖涤平,发现金谷川住的是本城最好的酒店的最高档套房。
一进门他就意识到了,这个昨晚在他店里被偷得精光的男人不是普通的有钱人。
肖涤平转了转眼睛,在接过金谷川从里屋拿出来的一摞钱的时候,做慷慨状的只抽走了一半:“你在我店里丢东西,我们也有责任。虽然这样的事很少发生,但是我也不能装傻,损失一人一半吧。”
“OK,谢谢。”金谷川并没拒绝。
肖涤平再次伸出右手:“认识一下,我是热火的老板肖涤平。”
金谷川皱了皱眉,其实他并不想与肖涤平接触太多,他怕方驰有一天知道了会误会他另有图谋。但是肖涤平的热情也不好拒绝,只好也伸出了手:“你好,我是金谷川。”
“来旅行?还是公出?”
“看朋友。”金谷川每次回答都言简意赅。
“你手机丢了,用帮忙吗?”肖涤平比比划划的,还夹着几个单词的和金谷川对话。
“不用,有朋友。谢谢。”
“不客气。”看看已经实在没什么可唠的了,肖涤平只好选择了告辞:“那就这样,欢迎你再来热火。”
走出房间的肖涤平有种感觉,这人今后他还会遇上的。他回头看了眼已经关上的套房大门,觉得这个叫金谷川的人,并不简单。
自从过完年,方驰一直过的顺风顺水。洗衣店的活他已经干了快三个月了,孙老板提前给他加了工资。象方驰这种聪明会看脸色、又勤快肯干的员工,现在在年轻人中已经很难找了。
特别是由于方驰的关系,肖涤平把清洗热火演出服的活儿都交给了孙老板的洗衣店。孙老板的嘴早就乐开了花,要留住方驰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事。
但是方驰心里却已经想着要离开了。前两天庆熙的毕业证书已经特快寄过来,还有同学们的毕业照。虽然里面没有他,但是方驰依然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个个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的笑脸。如今自己也和他们一样,可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了,方驰看着没有自己的照片喜洋洋的。
这两天他开始在报纸上找工作,何远也帮着他留意金融类的招聘信息。他们选择了几家比较合适的,准备着手去应征。
过完年以后,肖涤平一直对想让方驰叫他“哥”这件事念念不忘。方驰和何远在小河街23号的房子,肖涤平和曲点点他们都去过。曲点点心里一直有怀疑,他跟肖涤平说:“这俩人就是好,好的也太亲密了吧?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不会。”肖涤平给出了很肯定的答案:“何远要有那心思早和我们混一块了,那样多便利。可是你看,虽然我们是同学,但他从来都跟我保持距离,可见根本不可能。”
“不排除被掰弯了啊?”曲点点依然继续他的猜想。
“你就别瞎想了,谁被掰弯我都信,何远?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何远对女人的喜好我知道,而且他是纯才子,脾气还很倔,很少妥协。要不然怎么能这年头一个大男人选学中文,少见吧?”
“就这种才子才容易变性呢!”曲点点有不同意见。
“错,这种人心里都是在为自己的理想而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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