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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谋天下:浴火归来-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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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亲王王爷在太学的那群孩子中有多么不受欢迎,年懿便有多么不受欢迎。

    可事实是,恭亲王王爷尚有实权,甚至有可以打压那群家族的实力,可年懿有什么呢?

    他只有一个爬上储君床榻的姐姐。

    身为贵家子弟,从小耳濡目染的便是看到父亲纳了多少房妾,故而一个又是烟花柳巷的女子,能够受宠多长时日呢?

    故而,他们对年懿并没有手下留情。

    从故意将他的书卷撕毁,从诋毁他于考试中作弊,这群人一直都拿年懿当做笑料,从未中断过对他的欺压。

    不过,幸好有周临楼。

    周临楼是年懿在太学里唯一的朋友。

    整个太学里,只有周临楼会跟他说话,不但会教他习字作画,甚至还会特别关照她。

    而更令人吃惊的是,周临楼,是整个太学中最为优异的学子,是夫子最欣赏的学生。

    沈、赵、江、周,乃是现下大梁的几个大姓。

    沈赵可谓是不分上下,而江周二家,相比前两姓,还是稍逊一筹。

    之所以会稍逊一筹,多是因为族人的原因。

    若说真正能够让周家扬眉吐气的,应当就是寄予了周家上下全部希望的,周临楼了。

    周临楼虽然年纪不大,一张冰山脸却是摆的比大人都要纯熟。这太学上下都十分仰慕他的才学,不少贵族公子趋之若鹜,想要与之结交,可周临楼却是爱答不理,因而也得罪了不少人。

    可周家如今风头正健,虽说无法比拟沈赵二家,可随着赵镜叛国,林府出了内乱,原本又与江家不分上下的周家,靠着周临楼的名气,屡屡得到皇上接见。

    太学乃是皇上相当注重的学院,此地培养出了无数圣贤,在大梁发展的历史长河上,都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他们最为重要的任务,乃是辅佐君王。

    治国,涉及方方面面,需要无数人才,除却六部,最为重要的还是帝王的治理思想。
………………………………

第二百六十一章 论起往事

    此日,谢子衿得到新的安排,“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去给我招兵买马,本王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对付北国燕王,此事必须严密……”

    沈怀瑾神色复杂起来,语锋一转,“速去吧,银子和武器都为你准备好了,地点就在幽州,名字就定为屠龙寨吧。”

    谢子衿点点头,竟然他都替自己安排好了,那便只管速速出发好。

    等她再次回来之际,已是一月后。

    在回到京城之后,她又了解下周临楼等人的情况。

    所谓治国理想,若是一个帝王能够有足够的觉悟,很大一部分取决于幼年的教育。

    例如大梁的第一任开国皇帝曾言,储君的夫子,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日后帝王的思想觉悟。

    故而皇帝对于周临楼十分上心,在全太学上眼中看来,周临楼便是当之无愧的下任储君夫子。

    时任太学夫子,曾是沈怀瑾的教习先生。待沈怀瑾学有所成后,他便入太学,做了一名夫子。

    也正是因为与沈怀瑾关系极好,他才会答应让一个籍籍无名之辈,进入大梁最高级的学院——太学学习知识。

    再说周临楼。

    这种寡淡的性子,却是在遇到年懿后,出现了一丝裂缝。

    当其余人第一次注意到周临楼维护这个新来的寒门子弟时,是以王观为首的一群富家子弟,撕毁了张采臣为年懿置办的书籍。

    由于年懿受到特殊优待,位置正是被安排在周临楼身侧,或许也正是因为此,才会让众人对他的敌意又上升了一层。

    那日周临楼做出了一个破天荒的举动。

    他竟是将自己的书给了年懿!

    可周临楼确乎是不需要书,毕竟他具备了过目不忘的天资,夫子见他没了书本,也只当他是没有带过来,并不予责罚。

    众人都清楚,平素见了没有带书本的人,那厚厚的戒尺,势必会落到自己的手心上,毫不留情!

    本以为年懿初来乍到就要体会到这种痛苦,谁知竟是被周临楼中途截胡了……

    看着年懿感激涕零接过自己的书时,周临楼温声道,“太学里面多的是纨绔子弟,你好好读你的书便是,无需理会他们。”

    年懿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拿起书,果真如周临楼吩咐的那般,踏实刻苦,竟是在第一次的测验中拿到了次筹。

    头筹,自然是万年不变的周临楼。

    那日又有人跳出来污蔑年懿抄袭了周临楼的试卷,可周临楼却是将二人试卷摊开,令众人看了个明明白白——这两份试题上,完全就没有相似之处。

    若是如此,众人倒只会觉得周临楼正义,可待周临楼轻飘飘地走到那污蔑之人的桌前。

    将他与同桌的试卷拿了出来,摆到桌上,众人一看,竟是发现了半成的重合,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

    周临楼反将一军,是有意要维护年懿了。

    自此,便没有人再敢对年懿明面上针对了,更多的是在周临楼不在的时候,就比如今日。

    等秋试那日,谢子衿起了个大早,便由着沈怀瑾的车送去了秋闱的考场——漱林苑。

    漱林苑位于德仁坊三厢,平日偶尔会有受聘于帝王的夫子在此讲学,每每这个时候都会有无数学子纷至沓来,只为一睹圣贤之风采。

    今日,漱林苑乃是被重兵看守,整个考场里里外外都被从宫中调出来的侍卫包围着,戒备森严。

    谢子衿自是不可能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穿着沈怀瑾替她从宫里借来的锦衣卫的绯衣。

    马车在漱林苑后门停了下来,那处已经有人在接应她了,见到谢子衿,堆着笑走过来道,“这位可是锦衣卫里头的谢大人?”

    谢子衿负手于身后,故作深沉地将这漱林苑打量了一眼,这才将目光落回到那人面上,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这身份乃是沈怀瑾与林含章二人一同编排的,毕竟谢子衿总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才能踏入这被羽林军和亲卫军重重包围的重地。

    自古以来,科举便十分受到当朝皇帝重视,嘉懿帝更甚。毕竟这些年来,大梁境内各种天灾人祸,境外战乱四起,层出不穷的乱子无法得到解决,因而眼下亟待新人填充。

    可历朝历代,便不乏作弊之人,手法精妙,常常令人咋舌不已。场内但凡有明目张胆行事的人,无论富家子弟或是王宫贵胄,一律都会被当场查处。

    轻者,不过几月牢狱之灾,重者,甚至可能会被除以若干年不得参加科举考试的罪罚。

    人生能有多少个几年?但凡遇到后者,便属于此生被剥夺了科举考试的权利。

    不得不说,这漱林苑皇家当真是看重的紧,装潢雕饰无一不是名家手笔。自进门起,便看到了那扇气派无比,乃是由东海深海玉石雕刻而成的大门。

    入门,便有一条小道,两旁设有池塘,其中无数名贵鱼种,譬如瑶山的香沁头,琳地的胖头娃娃,往池塘两面,还延伸了盐水池。

    这池中养育的,多是深海的奇异鱼种,颜色各异,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出异样的光彩。

    身边那人絮絮叨叨地解说这漱林苑的制作何其耗费心血,请了多少名家来设计,又耗费了多久的时日,林林总总,数不胜数。

    “此地又是风水宝地,可是大梁第一任国师纵观京都之构造,又数次观天象,原本是用作建造皇宫的。”

    “可开国皇帝为了祈求上天能够不拘一格降人才,竟是将此处让出来,建了个考试院,据闻那年当真是出了无数才子,这也是大梁开国之初就已经如此繁荣昌盛的原因。”

    谢子衿发觉无论是开国皇帝,还是现任皇帝,求贤若渴的心思,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古有大梁开国帝君让宝地于考生,今有嘉懿帝任薛意之挑选朝廷百官。

    她又回想起那日薛意之口吐莲花,在中秋诗词大会绽放异彩的情景来,也不知道这回薛意之是否参加了会试。

    见身边此人一看便是喜好打听八卦的,谢子衿便出声询问道,“今年薛意之可过来了?”

    那人瞟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道,“杂家也是听小道消息,说这薛意之,竟是连乡试都未能通过呢。”

    谢子衿心里惊了一惊,“怎么会连乡试都未过?这消息可靠么。”
………………………………

第二百六十二章 籍籍无名

    那人道,“杂家也是听薛意之的一名同乡说的,先前亦是不信,可后来听闻漱林苑的夫子道,皇上将薛意之的名字添在了这会试的名单上……”

    谢子衿陷入沉思,不由喃喃出声。

    “怎会如此?先前若是不曾见过他的本事,这虚名说是吹捧出来的倒也不为过,可中秋诗词大会上,他确乎是卓越的很,又怎么会连乡试都不过呢?”

    那人见谢子衿对这事儿感兴趣起来,有几分受宠若惊道,“杂家听说,乡试时那考官也不知是那个旮沓里出的。”

    “竟是连薛意之都不认得,收了当地财主的银子,便把薛意之给筛了下去。”

    “皇上由于牵挂的很,知晓薛意之未能通过乡试,亦是稀奇的很,命人彻查了此事。”

    “大梁律法历来对科举作弊之事绝不姑息,那老头儿现如今不但被罢了官,流放去了西北之地,就连家人也受到了惩罚。”

    谢子衿唏嘘不已,文绉绉道,“真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得道犯错,鸡犬同连。”

    那人忙不迭夸道,“谢大人此言甚有道理。”

    谢子衿思起往日之事,恭亲王沈怀瑾为了对付北国燕王,允许她私下里招兵买马,因此她去屠龙寨训练兵马,也因此结交了阿泉和阿菁。

    可阿泉和阿菁是对苦命鸳鸯,没几天他们就跑了。

    她立马想起今日来此处的目的,见气氛已至,便道,“林大人近些时日忙于公务,便令我在此处督查。不知这会试的考生名单,现于何处?”

    她是想要看看阿泉在哪一间屋子考试,这样便能够在会试结束后寻到他。

    那人便将谢子衿领到一间朱色矮楼前,此处虽相较于考试院小了不少,但仍旧是气派得很。

    她推开门,里头纤尘不染,且用具是一应俱全。

    “此处平日里乃是办公之地,夫子们过来都是歇在此处的;春闱秋试,便作考官歇息与办公的去处。”

    桌上摊着一张白纸,以黑字书着所有考生的名字。

    谢子衿扫了一眼,在中间瞧见了许素泉的名字,将在三楼最右的屋子参加考试。

    辰时,便陆陆续续有考生侯在门外,莫约过了半个时辰才由侍卫一个个验明身份,根据张贴在漱林苑门口的纸,寻到自己的试场。

    谢子衿站在矮楼的最高处,仔仔细细地在人中寻了一遍,竟是未能够发现阿泉。

    漱林苑之外,亦是聚集了无数的人,这其中,有人纯粹是路过图个新鲜的,也有不少送子女上京参加秋试的父母,自然是一律被侍卫拦在了门外。

    又过去半个时辰,便是秋试开始的时间。

    谢子衿的任务便是在秋试期间,于漱林苑一楼与三楼的走廊处来回晃悠,一旦发现有作弊行为的考生,当场予以惩治。

    乡试鱼龙混杂,不少由家中砸银子送来的举人,在考试期间抓耳挠腮,模样委实令人忍俊不禁。

    待秋试开始,谢子衿便自一楼始,慢悠悠地晃荡在走廊处,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查探。

    这一趟走下来,却是发现了两间空屋子的。

    这其中一间,不用多说,自然是薛意之的,另一件却是引得谢子衿颇为震惊,

    居然是许素泉的。

    薛意之未到,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他入朝拜官乃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情,况且此人恃才傲物惯了,即便不来,于他而言,只会在他传奇的人生上更添一笔。

    可阿泉未到,这情况便相当特殊了。

    谢子衿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却是这时,方才领路那人走了进来,皱起眉头,“方才有个书生在外头闹事。”

    谢子衿一听,竟是竖起了耳朵,“书生?”

    “是啊谢大人。这书生叫许素泉,是幽州人。”那人灰白的面皮上略浮出几分鄙夷,“薛意之不到乃是合情合理,可此人乃是籍籍无名之辈,谁人愿意给他特权?”

    谢子衿却是此时正了颜色,这便是她要寻找的人,阿泉,“带我去见他。”

    那人略有几分吃惊,却仍旧是当即应了下来,“是,杂家这就领您过去。”

    走到门口,只见那玉石大门上靠着一名狼狈不堪的书生,头发脏乱,浑身上下更是臭不可闻,与谢子衿最后一次见他,乃是判若两人。

    他似乎是被打了一顿,整个人奄奄一息。

    谢子衿疾步走过去,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他尚有几分生息,不由得对着身侧之人沉下面色,“你喊人打了他?”

    那人微微有几分不安地看向谢子衿,“此人胡言乱语,在外面吵嚷,杂家担心他扰了这漱林苑的清净,便让人收拾了他一顿……”

    谢子衿沉了面色,“胡闹!快喊人过来,将他送到附近的医馆好生安置!”

    那人有几分不解,“大人,这穷书生本就坏了秋试的规矩,非但迟到,而且还……”

    谢子衿皱起眉头,面色甚是难看,“你这是在违逆本官?”

    “杂家不敢,这就去喊人……”那人一溜烟儿进了大门,唤来几人,又让马夫将此人送到附近的医馆。

    见谢子衿亦上了马车,那人颇为震惊道,“大人,不若让杂家去吧,您在此处还得监视试场呢。”

    谢子衿啐了一口到他面上,大怒道,“人都快没了,还关心其余的作甚?若是让陛下知晓你们这般草菅人命,定要拿你们是问!”

    那人吓得瞬间扑通跪到地上,“大人息怒,杂家是见此人大呼小叫,才无奈出此下策,还望您大人有大量,绕过杂家这回!”

    谢子衿掀起车帘,对着外头的马夫道,“还愣着作甚?待人死透了才肯走?”

    那马夫“欸”了一声,一挥鞭子,马儿宛若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带起了一阵灰尘。

    那人见谢子衿不曾留下只言片语,又想起方才她那番话,不由得冷汗直冒,失魂落魄走了回去。

    到了医馆,阿泉已经全然晕了过去,谢子衿甩出一个金锭子到大夫怀中,“用药甚么的都先不必问,一律按照最好的来,人活了才是最重要的。”

    那人见谢子衿一身绯衣,出手亦是如此阔绰,当即便跪道,“官人如此托嘱,医者自当尽心尽力。”
………………………………

第二百六十三章 疲惫不已

    谢子衿怒道,“还说这些作甚!”

    那大夫惊得手哆哆嗦嗦,谢子衿也不知这般把脉,是否真的能看出病,可这厅堂已有些年岁了,想来也是行医多年,便不疑他,只任由着他把脉施针。

    不时,便看到阿泉幽幽转醒,谢子衿看了一眼那老者,当即抱拳谢过,又寻他要了一碗水,尽数给阿泉喂了下去。

    谢子衿此刻正是为了寻阿泉的,至于漱林苑究竟给她安排了甚么差事,她完成与否,并不是她所关心的。

    阿泉醒来之后,谢子衿便寻个去处褪下那身绯衣,换了平日里穿的女装,再进了医馆。

    果不其然,阿泉见到她的第一反应,乃是瞪大了双眼,唤道,“寨主?”

    谢子衿冷哼了一声,很是不满一月前发生的事,“还知道你住的那个地儿叫屠龙寨?”

    阿泉闻声低下头,“寨主,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初我不该利用寨主,偷偷带着阿菁出山。”

    说到阿菁,他竟是有几分哽咽。

    谢子衿心头一惊,“阿菁现在如何?”

    “阿菁,死了。”

    谢子衿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瞬间宛如天旋地转一般,她双腿亦是软到近乎站不住,幸亏那大夫的女儿路过之时扶了她一把。

    她哆嗦着嘴唇,“阿菁,怎么,怎么会死?”

    “她小产之后一直郁郁寡欢,我那时正专心准备秋闱,疏于安抚她,待我那日从书院回来,便听人道,她投井了。”

    阿泉哽咽得已说不出话来。

    “仅仅是因为小产,怎么会想到寻死?”谢子衿急忙道,“你二人均是康健的身体,日后再要一个便是了……这绝对不是她寻死的理由,阿泉,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阿泉抹着泪点头,“确乎如此,可阿菁先前与我提过,她这趟随着我回来,便是我当真未能考上,也不会再回屠龙寨了。”

    “为何?”

    “她哥与我姨娘斯通之时被她嫂子发现了,可她哥一口咬定从未有过这事。自那时起,她婶子便讨厌起了张家人,故而不可能将她许给我了……”

    盯着床头的那碗水,阿泉失神片刻,“也是因为阿菁告诉了我这件事,我才坚定地想要带她离开屠龙寨。”

    谢子衿心知这绝非事情的真相,可一时半会却也不可能套出阿泉的话来,故而她只好转移了话题,“那你今日秋试,又为何迟到?”

    阿泉叹了口气,“今日是阿菁的头七。我一大早便去山上给她烧了纸钱,那送我过去的马车不知为何,竟未等我下山便离开了。”

    “等了许久,才有一辆马车路过,待我到了漱林苑,想要进去考试,谁知竟是将我拦在了门外,我气不过,理论了几句,他们便唤人来打我。”

    见他如此义愤填膺,谢子衿不由得安抚道,“有人道你在漱林苑门口大呼小叫,唯恐你扰了考场的清净,那群孙子才会对你下手。”

    她将阿泉上下打量了一遍,皱起眉头道,“这下手也忒重了些。”

    阿泉喝了一口水,缓了口气道,“今日若非寨主,我兴许也要横尸街头了。不过,寨主是如何寻到我的?”

    谢子衿并不打算告诉他这一路发生的事情,只简单说了句原因,“因为你二人私奔乃是因为我提供了机会,故而我便允诺你娘和方婶子,会将你二人寻回来。”

    “阿菁临走前告诉过我你二人曾有这个打算,又联系你要去参加秋试,便上京在这处蹲了许久。若非我有耐心,怕是当真要错过你了。”

    阿泉面露悔意,“早知如此,我便不该将阿菁带过来。我二人本就没有带多少盘缠,日日我须得去夜市替人写家书,或是替人抄书,才能赚够费用。”

    “阿菁怀了孩子,自然不能太过劳动,原本她要替人在家中浣洗衣服的,我担心会对身子不好,便不让她做了。”

    谢子衿叹了口气,“可即便如此,阿菁还是没能够保住孩子。小产又是怎么一回事?”

    阿泉红肿着双眼,“她知晓我快要秋试了,不忍心看我日日忙着赚那几斗米而浪费时间,还是去外头讨了些衣服回来洗……”

    “孩子就流了,那时候我还在书院,没能来得及送她去医馆……”阿泉说到此事,又是泣不成声。

    谢子衿想到她旧时的音容笑貌,以及那天真烂漫的思维,心头再度划过一片悲凉。

    “若是知晓带她离开是个结果,当初我便不会做这般设想了……”

    阿泉捂着脸,可仍是阻止不了泪水涟涟,“寨主,如今我未能考取功名,又害得阿菁死于他乡,我,我是没脸回幽州了,也没脸回屠龙寨了。”

    谢子衿沉了沉面色,“不知你是否想过,我该如何对你的父母、阿菁的父母交代?”

    阿泉掩面哭泣道,“寨主再帮我一回。”

    看着这般狼狈不堪的他,谢子衿亦有几分于心不忍,“阿泉,你可有甚么话,我可以替你转告你娘。”

    既然已经找到阿泉,且阿菁的情况她也得知了,是时候该回幽州了。况且她已经答应年懿,要带他回幽州生活了。

    阿泉挣扎着想要下地磕头跪谢,被谢子衿拦住了,“此事本该是归咎于我的……只是,你日后在京城,要如何生活下去?”

    男子苦笑了一声,“若我一个人,勉强挣扎一番,倒也能活下去。只是苦了阿菁和孩子这么久……”

    谢子衿再度皱眉,转过头正打算离开,却又折回身来,从怀中摸出一个荷包。

    扔到他身上,“医药费我已经替你结清了,待你身子利索后,便离开这里吧。日后……”她叹了一口气,“好自为之吧。”

    “多谢寨主。”阿泉点了点头,冲她作了一揖。

    谢子衿走出医馆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深了。她原本想要去太学看看年懿的,可一想到隔日便要回乡了,便去寻了铁牛,将此事与他说清楚,并将后日离开的计划定了下来。

    而这一番交代后,又过去了一个时辰。

    她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劳作,故而十分疲惫,回到客栈,头刚挨到枕巾上,便睡了过去。
………………………………

第二百六十四章 差之甚远

    翌日刚醒,便看到窗户边站了一人。

    谢子衿揉着眼睛起身,辨认了好一会儿,才借着晨曦微弱的光,认出沈怀瑾来,而沈怀瑾也走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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