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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养娃日常-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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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看了看李明钊渗血的嘴角,青青紫紫的,就这一会儿功夫,伤口看着更严重了。长平可真是,动手前不问清楚因由,下手又没个轻重,看来真是该教训了。

    长安瞪了长平一眼,长平依旧一副吊儿郎当、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倒是李明钊,看看长安,看看长平,又看向长乐,和此时被长乐牵在手中的荣哥儿,漫不经心的撩了撩眼皮,没说话。

    长安也知道自家理亏,不得不更和气的说,“李公子,方才都是舍弟不对,伤了您医药费我们肯定出。不远处有间医馆,你看是不是先把伤口处理一下?至于其他事儿,咱们稍后再谈。”

    李明钊再次漫不经心说,“好说好说。”却是决口不提去医治的事情。

    气氛一时间就这样凝固下来,众人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长乐却从荷包中拿出一瓶药来,塞到哥哥手中,长安见状,叹了口气,走上前将药奉上,“李公子,这瓶止血消肿的药粉还请收下。”

    李明钊看看垂下脑袋的长乐,又看看和长乐仅有一二分相似的长安,到底是动手将药瓶接过来,顺手打开往嘴角上了点药,然后拱拱手,转身准备离去。

    “李公子且慢……”长安又开口。

    “何事?”

    “还请公子告知住处,稍后长安必定带舍弟前去赔罪。”

    长安,长乐,还真是兄妹俩啊。

    李明钊心里嚼着这两个名字,然后看向打自己那傻缺,轻轻的龇了龇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回头他就等天黑了套那小子麻袋,给他打的满脸开花。

    心里这么想着,李明钊却又不经意间,看向不远处其余四人。那四人中有两人一瞧就是兄弟,如今那做弟弟的跑到打他那傻缺跟前,两人咬着耳朵不知道在说什么。倒是剩下那两个,一个穿着不显眼,却满身贵气,一人看着就温和脾气好的少年……嗤,哪来这么多适龄的少年啊。

    李明钊心里气恼不忿,一股子怨气在胸腔中横冲直撞,渐渐又化为戾气。

    他心情不舒坦,就想打人,拳头都捏的磕巴磕巴响了,随即他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放下了手。且笑的还算云淡风轻的给长安报了个住址,然后似不经意间问长安,“徐同知府的公子徐长安?”

    长安短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少年把店铺租赁给长乐,想来是知道她的身份的。他是长乐的大哥,那自然是同知府的公子。

    这个逻辑,没毛病。

    其实说是徐府的公子更准确些,毕竟徐同知……是他二叔,说他是同知府的公子这并不恰当。可与这人也不是多熟识,并没有仔细说明的必要。

    因而长安只是行了礼,回了句“是”。

    见李明钊看向长平,随即又看向不远处那几人,才斟酌着介绍道,“这是我二弟长平,素来胡闹,有失分寸,今日得罪李公子,回家我必定将此事告知长辈,让长辈重罚他。”又介绍那边几人,“那是我几位友人,因书院如今正逢暑假,我们便来河州长些见识。”


………………………………

315

    这是一章重复章节,宝宝们先别看,等我明天替换了再看。

    少年满腹哀怨,觉得就不应该被几个损友怂恿着进了医馆。

    没听那大夫说么,他根本没大事,就是破了皮失了血。但就那一滴血,说实话还没个黄豆粒大呢,别说失那么一滴了,就是再失个十滴八滴,他也不带怕的。

    可就因为那老大夫不停的絮叨,他就被迫带了药出来。

    不开心。

    长平闷闷不乐,“早知道就不该来这药铺,就不该让那大夫给我诊脉。那大夫年纪那么轻,胡子不白头发也不白,医术肯定有限。我就应该等回家了让长乐给我看,长乐的医术肯定是他拍马难及的。”

    本来长平还想说那大夫是庸医,但是他们此刻才刚走出药堂,要是被人听见了,摁着他打一顿你说他冤不冤?所以他就嘴紧的没说那话,可是对于大夫的医术,却是满心怀疑。

    指定没长乐的医术好,长乐的医术天下第一。

    其余几个人闻言一言难尽的看着长平,这可真是亲兄长滤镜厚。他们倒也不是说长乐医术不好,毕竟这事儿还真难说,他们没见识过,就没有发言权。

    可是长平你说人大夫头发不白胡子不白,医术肯定差,那长乐呢?

    长乐哪儿白了?哦,长乐脸白!

    可除了脸白,长乐年纪可是比那大夫最少小了两轮。就这,你也好意思用头发不白胡子不白来攻讦人家的医术,你可真是……

    几人哭笑不得的看着长平,长平还不觉得自己说的那里不对,还在一个劲儿吹嘘妹妹。“长乐现在一个月有二十天出门看诊,其余两天时间在府中学习,另外时间就跟在李大夫身边加深学问。我之前听府里的丫鬟们说,李大夫说长乐特别有慧根,以后医术指定比他好。唉,我们长乐是迟早要成为神医的人……”

    其余几人:“……”你个无脑吹。

    长平还想再吹嘘妹妹几句,结果眼尖的看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少年从马车上下来。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是他妹妹啊!是女扮男装的长乐,他的亲妹妹,长乐就是化成灰他都认得!

    长平嘿嘿一笑,就想喊几人看过来。他妹妹诊完脉回程了,今天回来的还挺早,可见行程顺利。可见长乐的医术又有进步了,这么快就把病人诊治妥当,可真不愧是他妹妹。

    可惜,都没等他把这些话说出口,就见有一个比他还要高许多,面容冷峻,眸光阴郁的少年,大步朝长乐走去,然后两人就站在一家胭脂铺子门前说起话来。

    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反正长乐的脸色不大好看。

    妹妹不会遇到登徒浪子吧?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还想对妹妹动手……

    长平嗷呜一声叫出来,“混账,你敢打我妹妹!”然后在其余几人目瞪口呆、一脸莫名的神色中,快步疾蹿出去。

    长安几人感觉莫名其妙,不知道长平又做什么鬼。但是长平喊“妹妹”,是长乐么?

    几人顺着长平奔跑的方向看去,结果就见一个身量纤细的少年似乎被这声音惊住了,怔愕的转过了身。

    那小少年五官柔和婉约,眉目清凌凌的,翘鼻樱唇,仔细一看就是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

    可不就是长乐么。

    再看长乐身前,还站着一个身量颇为挺拔颀长的身影,那少年听见动静朝这个方向看来,眉目冷冰冰的,泛着浓浓的不悦,让人看了心里就不舒坦。

    更重要的是,那少年一只大手抬起,不知道是要打妹妹,还是要抓妹妹。

    可不管是抓还是打,他们这几个兄长在跟前,又那里容得下那少年放肆。

    几人也顾不得想其他,快步走了过去。

    而此时那少年已经和长平打在一起了。

    长平先出的手,那少年也不是善茬。素来只有他主动挑衅别人,还从来没有人上赶着来他这里挨打。今天可好,有人眼瞎主动撞到他手里了,恰逢他心情不舒畅,那就给他几分苦头吃吃。

    长乐急的在一边跺脚,“你们别打啊。误会,都是误会。二哥你别打,李公子你快住手。”

    李明钊听长乐喊了一声“二哥”,就意识到什么,他不动声色的看了长平两眼,发现和长乐还真有几分相似,当下心中微动。

    李明钊似乎走神,长平暗道“好机会”,直接一拳头打了上去。

    李明钊的嘴角当即就见血了,瞬间青紫一片。

    长乐心跳“噗通”一声,想都没想就跑了过去阻挡住哥哥的第二拳、

    长安几人就是在此时赶过来的,长安急的喊一声,“长平住手。”

    长平已经停手了,妹妹跑过来时他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只是出力太猛一时间收不回来,所以他狼狈的把拳头挥向另一边。可想而知拳头没有着力点,他整个人都踉跄的往前扑,若不是宿征及时抓住他,肯定磕在地上把牙齿磕掉。

    丢人了。

    长平先是想到这事儿,随即又想到妹妹,一下子挥开抓着他的宿征,冲不远处的长乐喊,“长乐过来。”

    长乐看看眼前几人,又回头看看嘴角青紫流血的李明钊,心里突然不忍。

    可是她有什么立场留在这里呢?只能慢吞吞的应了一声“哦”,然后转身冲李明钊说了声“对不住了李公子,我二哥不是故意的。”然后行了礼,就朝着长安几人走去。

    “哥哥你们怎么过来了?还带着荣哥儿。”

    长安上下扫视一圈,见长乐无恙,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可随即又看见她袖子上的血迹,“怎么回事儿?”

    长乐赶紧说,“不是我的血。……哥哥,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长安又看了看长乐的衣衫,确认她确实无事后,才简单解释了出来逛街的因由,随即才看着不远处的李明钊问长乐,“怎么回事儿?”

    长乐瞬间尴尬。

    她能说她今天从城外诊脉回来,因为医治了一位即将婚嫁,却因为容貌平平,被未婚夫婿退婚轻生的姑娘,一时间心中感触颇深,就胡思乱想着,是不是可以给那姑娘一些胭脂水粉,教导她打扮起来好鼓起生活的勇气。

    一路上浑浑噩噩的,她也不知道自己都想了些什么,反正稀里糊涂的就让王叔赶车来到这里。

    熟料才刚下马车,双脚才落地,就碰见下值的李明钊。

    她袖子上沾了些血色,那不是她的,是今天救治的一位不慎从山上滚落下来的大叔时沾上的。李明钊估计是以为她受了伤,所以刚才神色大变,伸手要来看……

    长乐想到,能让哥哥动怒的,肯定是刚才李明钊冲她伸手那一幕。可那情景如今她自己想起来都心跳紊乱,头皮发麻,又如何好解释给哥哥听。

    所以长乐支支吾吾的,就说,“这是我和小姑做生意租赁的商铺的房东。”

    随即又扯扯长安的袖子,“大哥,都是误会一场。刚刚李公子……是和我说房租的事儿……”

    长乐含混的一说,长安就蹙起眉头。

    他方才距离此处远,具体情况也没看清。不过眼下这个情况,明显不是仔细询问的好时机。

    况且,既然妹妹如此说,那他就信。

    旁边的长平梗着脖子想说什么,结果就被长乐抓住了手,“二哥,你刚才把李公子打了。”

    哎呦,这件事啊,那是他活该。

    即便他没对妹妹动手动脚,可谁让他距离妹妹那么近。这世上的男人,除了自家的,其余都不是好的,都该与妹妹保持距离。

    反正他看那什么李公子不顺眼,打了他,那就打了哦,反正别指望他道歉。

    长安也是看出了长平如此态度,所以上前一步行了个礼,对李明钊说,“舍弟莽撞,误伤了李公子,还请李公子见谅。”

    又看了看李明钊渗血的嘴角,青青紫紫的,就这一会儿功夫,伤口看着更严重了。长平可真是,动手前不问清楚因由,下手又没个轻重,看来真是该教训了。

    长安瞪了长平一眼,长平依旧一副吊儿郎当、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倒是李明钊,看看长安,看看长平,又看向长乐,和此时被长乐牵在手中的荣哥儿,漫不经心的撩了撩眼皮,没说话。

    长安也知道自家理亏,不得不更和气的说,“李公子,方才都是舍弟不对,伤了您医药费我们肯定出。不远处有间医馆,你看是不是先把伤口处理一下?至于其他事儿,咱们稍后再谈。”

    李明钊再次漫不经心说,“好说好说。”却是决口不提去医治的事情。

    气氛一时间就这样凝固下来,众人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长乐却从荷包中拿出一瓶药来,塞到哥哥手中,长安见状,叹了口气,走上前将药奉上,“李公子,这瓶止血消肿的药粉还请收下。”

    李明钊看看垂下脑袋的长乐,又看看和长乐仅有一二分相似的长安,到底是伸手将药瓶接过来,顺手打开往嘴角上了点药,然后拱拱手,转身准备离去。

    “李公子且慢……”长安又开口。

    “何事?”

    “还请公子告知住处,稍后长安必定带舍弟前去赔罪。”

    长安,长乐,还真是兄妹俩啊。

    李明钊心里嚼着这两个名字,然后看向打自己那傻缺,轻轻的龇了龇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回头他就等天黑了套那小子麻袋,给他打的满脸开花。

    心里这么想着,李明钊却又似不经意的,看向不远处其余四人。那四人中有两人一瞧就是兄弟,如今那做弟弟的跑到打他那傻缺跟前,两人咬着耳朵不知道在说什么。倒是剩下那两个,一个穿着不显眼,却满身贵气,一人看着就温和脾气好……嗤,哪来这么多适龄的少年啊。

    李明钊心里气恼不忿,一股子怨气在胸腔中横冲直撞,渐渐又化为戾气。

    他心情不舒坦,就想打人,拳头都捏的磕巴磕巴响了,随即他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放下了手。且笑的还算云淡风轻的给长安报了个住址,然后似不经意间问长安,“徐同知府的公子徐长安?”

    长安短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少年把店铺租赁给长乐,想来是知道她的身份的。他是长乐的大哥,那自然是同知府的公子。

    这个逻辑,没毛病。

    其实说是徐府的公子更准确些,毕竟徐同知……是他二叔,说他是同知府的公子这并不恰当。可与这人也不是多熟识,并没有仔细说明的必要。

    因而长安只是行了礼,回了句“是”。

    见李明钊看向长平,随即又看向不远处那几人,才斟酌着介绍道,“这是我二弟长平,素来胡闹,有失分寸,今日得罪李公子,回家我必定将此事告知长辈,让长辈重罚他。”又介绍那边几人,“那是我几位友人,因书院如今暑假,我们便来河州长些见识。”

    魏庆耀几人闻言对着这边拱了拱手,李明钊见状光明正大的打量过他们,然后也回了礼。随后他看了看长乐,就道,“无事我先回了,咱们下次再会。”

    说着话不等长安几人回应,转身就走,那姿态,当真一个洒脱恣意。

    长平就看不惯比他还拽的人,当即轻哼了一句,“拽的二五八万似得,他怎么不上天呢。哼……”

    “长平。”

    “二哥。”

    长安和长乐先后开口,长平撇撇嘴不说话了。今天是他莽撞了,可是,不行,那事儿还得好好问问长乐,看妹妹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接连发生了两起闹剧,几人也没什么闲逛的心思了。加上如今天色已晚,大部分摊贩已经收摊挑着担子回家,街上冷清下来。几人也就没了闲逛的心思,分别上了马车,然后往徐府而去。

    长安和长平自然要跟长乐坐一起,宿征素来是跟长平一道的,见长平跳上了马车,也要跟上去,结果后衣领就被宿轩抓住了。

    他哎呦哎呦叫唤,“二哥你做甚,放开我啊?”再不放开长平他们那辆马车就要出发了。

    宿轩敲了宿征的后脑勺一下,说他一句“没眼色”,然后提溜着他的后衣领,就将他拉向另一辆马车。


………………………………

316手段

    徐二郎说长平没本事打伤李明钊,事实上是长平确实打伤了李明钊,那李明钊绝对是放水了无疑。

    可是为什么呢?

    由李明钊的生平经历可推测出,这少年性情桀骜、争强好胜、自尊心强,要不然也不能因为长辈一句气话,就不认亲眷,更是改名换姓,和父亲脱离的干干净净。

    这样一个果断狠辣的少年,指望他对人放水这可能么?要知道,长平打人时可是被激怒的状态,他出手又没个轻重,李明钊若放水,势毕少不了被长平打伤。

    他那样一个少年,不会想不到对长平放水后自己的处境——他被长平打倒被长平打伤,会把脸面丢到整个河州城,会引来大家的议论,会让之前的仇家嘲笑。

    他那么要脸,那么好强,会允许自己的面皮被人揪下来扔到地上踩么?

    原则上这并不可能。

    可若是他有别的心思,故意为之呢?

    瑾娘又想到了,李明钊或许对长乐动了心思一事。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该把这事儿说给徐二郎听听才是,毕竟李明钊也不仅仅是李明钊,他还是褚忠的儿子。若是真因为小儿女间的一些那啥事儿,影响了徐二郎对河州布置的大局,那才完蛋呢。

    徐二郎听到后,倒是讶异的挑挑眉。他是真没想到,“放水”一事中,许是还有这样的隐情。

    不过孩子都还小,先不说因为年纪的关系,他们的亲事且得几年后再提。就说李明钊的性子和为人,他也不是良配。况且,李明钊河州人士,褚将军能放任他在河州守城门,可断然不会让儿子一辈子这么庸庸碌碌的守城门,必定还要让他上前线。

    李明钊是注定属于河州的,而长乐,不管是他还是瑾娘,都不舍的长乐嫁到河州。

    太远了,条件也太苦了。

    不过如今想这些都有些远,还是那句话,走一步看一步,如今想那么多,不外乎庸人自扰。

    翌日徐二郎照旧忙碌,长安长平几人则在用过早饭后过来给瑾娘请安,另外说了稍后去“赔罪”的事儿。

    瑾娘看着他们身后的宿轩几人,“你们也要去?”

    宿征急切的跳出来,“那当然,我们肯定要跟着去的。婶婶,我们不是去看热闹的,我们是为了……表示诚意。对,我们就是表示诚意,才决定跟着长安哥他们走一趟的。”

    长平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诚意个鬼,你们就是去看我的热闹的。”

    瑾娘又何尝不知道宿征的心思,不过看破不说破。他们都是损友,想去就去,反正只要不惹事,他们做什么她都是不管的。

    瑾娘顺口想把徐二郎的交代说了,可随即又想,还是晚点他们回家,再告诉他们要随在徐二郎身边奔走一事吧。不然长平这脾性上来了,指定把这“惩罚”归罪到李明钊身上,再因此牵罪人家,两人再打起来……不行,一想到那画面她就头疼。

    瑾娘挥挥手,让他们赶紧出去忙,快去快回。

    等他们都走了,长乐好小鱼儿才从三胞胎的屋子过来。

    小鱼儿沧桑的叹口气,“我看大哥哥和二哥哥根本不像是去给人赔罪的。”

    “那像什么?”瑾娘问。

    “像是去找回场子的。”

    瑾娘:“……”

    长乐:“……”

    瑾娘哭笑不得的点了小鱼儿一指头,“你就胡言乱语吧。”

    长乐却忧心的蹙着眉头,“婶婶,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你怎么还真被小鱼儿拐进去了?放心吧,不会的。有长安和宿轩他们看着的,还有管家在一边盯着,长平就是想闹事,也闹不起来。”

    长乐垂着头,嘴角无意识翘了翘,又很快拉平嘴角,“这就好,这就好。”

    这时候荣哥儿也过来了,他今天本该上课的,可给他上课的两位夫子,一位染了风寒,一位前两日回家操办孙子的满月宴,无人给荣哥儿上课,荣哥儿便给自己安排了课业。背了一篇书后感觉脑子有点疼,就转悠着来都母亲这里。

    长乐和小鱼儿看到荣哥儿挺高兴,招呼他坐下吃果子。小鱼儿这个促狭鬼,还打趣荣哥儿说,“荣哥儿你来晚了,你要是早来半刻钟,说不定还能碰见大哥哥和二哥哥他们。他们今天要去给人道歉,碰巧你今天不上课,应该跟哥哥们一起去的。”还能看个热闹。

    可荣哥儿一点也不觉得这热闹好看,他性子和徐二郎有些像,也有些喜静。昨天兴致勃勃的和哥哥们出了门遇到那么都事儿,真是远远出乎荣哥儿的意外。

    那么闹腾的场面,荣哥儿至今想想都头疼。

    他也算是对二哥闹腾的性子有了清醒的认知,所以且饶了他吧,有生之年他再不想和二哥一道出门了。

    荣哥儿避之不及的神色太明显,把长乐和小鱼儿都逗笑了。瑾娘更是忍俊不禁的道,“荣哥儿太安静了,就该让你二哥带着你多跑跑才是。小孩子家家的,可不能这么小就是个小古板。”

    荣哥儿被取笑的小脸通红,黑漆漆的眼珠子水蒙蒙的。他赧然道,“娘,你别打趣我。”

    瑾娘就笑的很敷衍的说,“好好,不打趣你。”

    稍后三胞胎睡醒被抱来,姐弟几人哄着三个小的玩了会儿,都继续忙他们的了。

    倒是三胞胎,眼见着哥哥姐姐们多走了,急的不得了。长洲和长晖从奶娘怀里挣扎下来,一边“嘚嘚”“嘚嘚”“家家”“家家”的叫着,一边倒腾着小短腿,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小鱼儿也是蔫坏,故意走一步停三停,还摘了花在前边引着他们,长洲和长晖跑的可不就更快了。

    眼见着几人都走好远了,被“遗忘”的长绮终于忍不住了。小姑娘吭哧吭哧从奶娘身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一边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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