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每天都在闹离婚-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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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星宇一脸的不明白。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前世犯下的罪孽，需他用今生来偿还，”千寻说着笑了一下，视线依然盯着病房门，“今天也是清罪孽的一天呢。”

　　　　“什么罪孽？”韩星宇不解，“难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不对啊……”

　　　　他虽说是棠爷，对付小人物自然是容易，但还不至于一手遮天到不把三大家族之一的晏家放在眼里吧？

　　　　千寻要是真在他那受了什么委屈，晏家怎么可能作罢。

　　　　千寻未答，依然像是自说自话：“死不是最可怕的，杀人诛心。在他的悔意值没有达到顶峰之前，我会好好保护他的性命。”

　　　　她大概是知道老天爷安排她重生成晏千寻是为什么了。

　　　　这是晏千寻的身体，如果要她改变未来，又或者是向司靳棠复仇，她为什么不出现？

　　　　理由只能是她不想出现。

　　　　在经历了巨大的变故后，身心重创的晏千寻，精神上必定也出现了问题。

　　　　最大可能是患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晏千寻不肯出来，这具身体就会变成植物人，而这或许就是自己出现的理由吧。

　　　　一个同样被司靳棠伤过，带着还没来得及消失的爱和急速而升的怨恨死去的自己。

　　　　千寻一只手按住心口，闭上了眼。

　　　　大概是她与这具身体越来越契合，晏千寻心底的那种恨意越来越清晰地传给她。

　　　　就是带着这种双重恨意，以及出于对这具身体的尊重，她也无法原谅司靳棠。

　　　　晏千寻，你想报仇吗？

　　　　如果你想——。

　　　　我帮你。


………………………………

第26章　他的心脏

　　　　司靳棠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处在一个扭曲的虚拟空间。

　　　　在看到家里的桌椅沙发等所有物件都或高或低地飘浮在半空中后，他得出正在做梦的结论。

　　　　上一秒的记忆，明明是自己在九里香和晏千寻说着话，下一秒就切换场景来到了这里。

　　　　不是做梦的话，也太诡异了。

　　　　上一次从奇怪的世界出去，是有道刺眼的光吧？

　　　　他极少做梦，但不知道最近怎么了，频繁做梦不说，还都是这种奇怪的梦？

　　　　除了世界有些扭曲外，这里的布局和真实世界没什么两样。

　　　　他对自己家很熟悉，因此随意地走动着，企图找到出口。

　　　　“大哥哥！”

　　　　一道清灵稚嫩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司靳棠回过身，就看到一个十来岁左右的小女孩从一间房里跑出来，鞋也没穿，光着脚丫子站在楼梯口。

　　　　她穿着一件不属于她的毛衣，太大了，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埋了。

　　　　两只很长的袖子空空的，她甩了甩，清澈的眸子看着他：“想想的新衣服呢？”

　　　　看着来人，司靳棠的脑海中一下子联系到了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女孩。

　　　　她是那个女孩的小时候形态？

　　　　想想？

　　　　想想是谁……

　　　　好熟悉，可是他想不起来谁是想想。

　　　　他站在台阶上，转头看楼下客厅里的一面全身镜，里面映出的竟是自己的少年模样。

　　　　他想问“你是谁”，说出口的，却是另一道冰冷的声音：“什么？”

　　　　并不友好的语气。

　　　　司靳棠稍愣。

　　　　这是他自己没错，他可以确定。但奇怪的是，他一般不会在别人面前展现真我，就连司家人也是。

　　　　为什么在这个小丫头片子面前，没有一点伪装？

　　　　小丫头惊了一下，眼神闪烁，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原本期待的目光一下子变成了受伤的样子：“爷……爷爷说……大哥哥会给想想买新衣服的……”

　　　　司靳棠无法控制自己，少年单手插兜，发出无所谓的清冷的声音：“爷爷说的你找爷爷去，我没说过。”

　　　　“大……”

　　　　少年驻足，背对着她说道：“顾想，哪里来的回哪里去，爷爷说的话，你找爷爷兑现，别缠着我！”

　　　　顾想？

　　　　顾想……

　　　　“可是，瑾哥哥……”

　　　　司靳棠因为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因此没有再尝试夺回控制权，只是静静地听着对话。

　　　　他感觉到“自己”转过身，寒霜般的视线落在顾想身上：“我没让他救我。”

　　　　小顾想噙着泪的双眸终是忍不住了，泪珠簌簌地掉。

　　　　她望着地板：“可是……可是爷爷说……大哥哥活着，就是瑾哥哥活着……”

　　　　“不，”少年转过身，往上走了几个台阶，站定在她面前，与她齐高，“他死了。活着的是我。”

　　　　“死了……”小顾想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

　　　　司靳棠看着这一切，心脏倏地有些不适起来。

　　　　他分不清是自己的感觉，还是少年版自己的感觉，但他却知道，他不是那种会悲悯他人的人。

　　　　他人在他眼里不过蝼蚁，他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但为什么……

　　　　和司靳棠此时的感受不同，少年版的自己就像他想的那样，对小顾想毫无怜悯之心，他残忍地对着这个不过十岁出头的单纯孩子说道：“死了，就是消失了，永远不会再回来了，这个世界不再有你的瑾哥哥，明白？”

　　　　他十岁的时候什么都懂了，他很讨厌看见顾想这一副懵懂天真的模样。

　　　　她若不知道什么是死，那他就告诉她！

　　　　迟早要懂的事，何必等到以后，做些无谓的欺骗！

　　　　看到她被现实打击的模样，少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欲离开。

　　　　那双冰冷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袖，一道沉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大坏蛋……”

　　　　少年微怔。

　　　　“大坏蛋！！”小顾想用尽力气冲他喊，“瑾哥哥那么温柔，他的心脏不能给你这个冷血的人！”

　　　　少年冷笑一声。

　　　　原来她都懂。

　　　　少年转过身，垂下视线：“随便，你可以取回去。”

　　　　小顾想转身跑回房间，拿了一把剪刀回来，双手握紧，怒红着双眼看他：“我真的会取回来！你道歉！我要你道歉！”

　　　　刚才那个看起来胆小乖巧的小女孩，此时却像个小疯子。

　　　　少年笑：“道什么歉？他死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他活着！”小顾想嘶吼一声，“他的心脏还在跳！他活着！！你说！瑾哥哥还活着！”

　　　　“他死了！”少年偏要残忍地重复，并无畏地看着她，“你不敢的。我要是也死了，这颗心脏……”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笑：“……就真的再也不会跳动了。”

　　　　剧情只到这里就停了。

　　　　司靳棠只是一眨眼，眼前所有的一切就消失了。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嗅觉，他在……

　　　　医院？

　　　　周围的东西都已经恢复了正常。

　　　　他稍愣片刻，才明白自己已经从梦境里挣脱了。

　　　　说是梦，但刚才那一切都太真实了。

　　　　顾想……

　　　　回到现实后的司靳棠立马对这个名字有了印象。

　　　　那天晏千寻匆忙跑出医院去司家找的人，不就叫“顾想”？

　　　　她认识顾想？

　　　　“棠爷！你终于醒了！”姜睿看到人醒了，总算松了一口气，“您从来不喝酒的，为什么……”

　　　　“没什么。”司靳棠淡淡答道。

　　　　他的确不喝酒，因为他不喜欢自己不清醒的样子。

　　　　人们遇事总喜欢用酒精麻痹自己，但他却讨厌。

　　　　逃避是弱者的王牌，他宁可记得那种痛的感觉，疼痛使他更加理智。

　　　　但……

　　　　昨晚是例外。

　　　　他像是失心疯了一般，和晏千寻赌气。

　　　　他输了吗？

　　　　不可能……

　　　　他从未输过，也不相信自己会输在晏千寻手上！

　　　　“她呢？”

　　　　“少夫人吗？”姜睿答道，“少夫人去买早餐了。”

　　　　司靳棠嘴角轻勾。

　　　　输？

　　　　未必。

　　　　“顾想。”

　　　　“？”姜睿，“什么？”

　　　　“没印象吗？”

　　　　姜睿不解：“没有啊……棠爷身边有叫顾想的人吗？”

　　　　“没事了，你去找院长，就说我找他有事。”

　　　　“哎！我这就去看看——”姜睿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昨晚的事要告诉夫人吗？”

　　　　“不用了，瞒着吧。”

　　　　“知道了！”姜睿也不多问了。

　　　　司靳棠闭上眼，那个小丫头的脸就浮现了。

　　　　姜睿不认识，司家也没人认识，一个陌生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梦境里？甚至和少年的自己对话。

　　　　但自己却没有一点印象？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颗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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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生亦何欢死又何惧

　　　　唯一知道顾想的，偏偏是晏千寻。

　　　　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巧了。

　　　　正想着，病房门被推开，晏千寻手提一个塑料袋回来了。

　　　　她看到他笑了笑：“你醒啦！”

　　　　晏千寻以前没少对他笑过——不，应该说，她每次见到他都很开心，这本不是什么稀奇事。

　　　　可在经历了最近的事之后，再看到她这样爽朗的笑容，司靳棠明显愣了一下，竟觉得有些不适和怀疑。

　　　　她的态度转变也有一小段时间了，现在明明是变回原来的样子，但他反而不习惯起来。

　　　　“嗯。”他点点头。

　　　　他看着晏千寻朝他走来，拉了椅子在病床旁坐下，打开买来的早餐，温柔地对他道：“医生说你伤未愈，要吃些清淡的，就给你买了白粥，我喂你。”

　　　　她的眉眼笑得弯弯，像一轮弯月。

　　　　他发现晏千寻眼里有光，明亮，清澈，让他一下子想起梦里的顾想来。

　　　　司靳棠摇摇头。

　　　　他在想什么，晏千寻就是晏千寻，怎么可能和顾想搭上边。

　　　　千寻舀了一小口，吹了吹凉，递过去。

　　　　司靳棠没有拒绝，像被投喂的孩子一样很乖巧，她喂，他就顺着吃下去。

　　　　他的脸色苍白如雪，没有一丝血色，唇瓣也是干涸的，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

　　　　千寻皱着眉头道：“明知道自己伤没有好，还那么胡来，那可是烈酒，你以为呢？”

　　　　他开口，声音很虚弱：“我还以为，你真的舍得看着我死。”

　　　　“怎么会？我追了你这么久才追到手，哪能轻易让你死掉，”千寻微微一笑，“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一定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司靳棠也跟着笑了笑。

　　　　所以这段时间她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突然地说要离婚，突然地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司靳棠冰冷的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得宠溺：“傻瓜，我保护你才是。”

　　　　“恩呢！”千寻笑得很是灿烂。

　　　　现在这种攻击，她已经近乎免疫了，就像在听“你吃饭了吗”一般寻常的话。

　　　　晏千寻心底的仇恨大过一切，只要她想歪了，想想她的悲惨也能把自己从歪路上拉扯回来。

　　　　悲剧上演一次就够了。

　　　　喂完了粥，千寻嘟囔着嘴嘀咕道：“昨晚的事……你不会告诉爹地吧？”

　　　　“放心吧，不会的。”

　　　　“你真好！”千寻起身，“我晚点再来看你，好好休息，乖乖吃药，听护士姐姐的话哦。”

　　　　“嗯。”

　　　　“拜拜哦。”千寻走到门口，还回过头来冲他笑着挥挥手。

　　　　“拜拜。”司靳棠也是微笑。

　　　　病房门关上的一瞬间，两人的笑容皆消失。

　　　　司靳棠看着一旁垃圾桶里的空塑料盒，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晏千寻，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太过正常，反而觉得有些不正常起来。

　　　　晏千寻，你究竟想做什么？

　　　　晚些时候，姜睿带着得了空的院长回到病房。

　　　　姜睿自觉避开，出去了。

　　　　“你最近怎么回事？”院长看着他的状态，皱眉道，“把医院当自己家了？三进急救室！换心稳定之后你都好些年没住过院了，怎么现在这么不自律？”

　　　　术后的司靳棠自律得不像话，从不碰烟酒一类，是他目前做过的所有心脏手术病人中，活得最健康，最久的一个。

　　　　十三年了，这颗健康的心脏依然鲜活敬业地跳动着，没有停止的迹象，每年复查情况都很良好。

　　　　他看起来就和正常人一样，除了司家，外界根本就不知道他换过心脏。

　　　　“以你的身体素质，平时少量饮酒是没事的，可你也不喝的啊？”院长完全不解，“现在车祸受了伤还没好就这样胡乱饮酒，你简直是乱来！”

　　　　“裴叔叔，我今天喊您来，不是为了听您训斥的。”

　　　　“你不喊我我也会来的！”裴院长气急，“你这颗心脏这么健康，你可别把它作坏了！它要是罢工了，你让我上哪去给你找第二颗适配的心脏！”

　　　　找不找得到是一个问题，到时候手术能不能成功又是另一个问题。

　　　　司靳棠一脸漠然，从他的脸上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他不但对他人的生命漠视，对自己的也是。

　　　　生亦何欢死又何惧。

　　　　有的人从小就活在死亡边缘，他会感激活着，珍惜当下每一秒。

　　　　但司靳棠不一样，他是逆境疯长，变得对死亡毫无畏惧之心。

　　　　他每天都在走向死亡，哪怕换了心之后也不觉得自己能活很久。

　　　　他并非像裴院长所说的那样，为了健康活着而自律，他自律是因为自身的习惯，和心脏无关。

　　　　就这么活着活着，又活了十三年。

　　　　哪怕明天他就迎来死亡，今天的他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该怎么活还是怎么活。

　　　　像是没听到裴院长的话似的，司靳棠直接问的是另一个问题：“裴叔叔，现在还能查到当年给我捐献心脏的人的资料吗？”

　　　　“这么久了，不出意外，查应该是能查到的。”裴院长想了想道。

　　　　“当时是不能的，是吧？”司靳棠问。

　　　　他是知道双盲政策的，他当时刚做完手术，院方和红十字会都不能透露双方的信息。

　　　　但梦里，顾想却在他家。

　　　　她会出现在那里，一定是因为那个叫瑾的人。

　　　　虽然会有一定难度，但如果是爷爷的话，也就不奇怪了。

　　　　“当时肯定不能的，”裴院长答道，“怎么，现在想起来要感谢一下捐献者的家人了？”

　　　　“算是吧，麻烦你了裴叔叔，帮我查一下。”

　　　　“行吧，等我忙完就帮你查一下。”

　　　　司靳棠：“裴叔叔，换完心脏，会有失忆的情况出现吗？”

　　　　裴院长对这个问题感到疑惑，答道：“科学来讲，负责记忆的是人类的大脑部分，心脏并不具备储存记忆的功能，按理说是不会的。不过……”

　　　　“不过？”

　　　　“不过生命一直是很奇迹的存在，有什么科学不能解释的情况也是有的。我听说有的患者换心手术后性情大变，或者说自己有了捐献者的记忆和情感什么的，当然了，这些目前都无法证实。”

　　　　司靳棠会这样问，是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会不会顾想确实存在，梦里的一切也都发生过，但自己却选择性遗忘地忘掉了那些记忆？

　　　　看来，想要找到正确答案并不是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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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珍贵的手

　　　　晏家。

　　　　千寻回家换了一身衣服从房里出来，就碰上林秀兰两母女。

　　　　林秀兰笑了笑：“千寻这么开心，是要去哪呀？”

　　　　“你管得着么？”千寻冷冷地回了一句。

　　　　林秀兰和晏诗媛都愣了一下。

　　　　尽管晏千寻一直都是这样，但这段时间却突然对她们友好了起来，结果她们这才适应过来，她就又变回去了？

　　　　晏诗媛微怔：“姐姐，妈咪只是关心你。”

　　　　“别叫我姐姐！我可没你这个妹妹！”千寻瞥了她们一眼，只管从她们身边越过去。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看着她们两母女，千寻也有了一些关于她们的记忆。

　　　　原来，是她误会了。

　　　　晏诗媛并非晏家血脉。

　　　　晏千寻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晏家父子又宠她宠得很，她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

　　　　她习惯了被独宠，家里忽然多了个陌生女人，那女人没多久又生了个女儿，害怕爸爸和哥哥被抢的晏千寻便没有了安全感。

　　　　而实际上晏明达并不信任林秀兰，林秀兰进晏家是签了婚前协议的，相当于只是空有名号，妥妥的花瓶。

　　　　晏诗媛并非晏明达亲生女儿这件事，他也有和兄妹俩保证过，并且承诺，除了他们俩不会再有别的孩子。

　　　　只是这件事并没有对外公布。

　　　　比起晏司阳和晏千寻的人尽皆知，外界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晏明达还有个小女儿，因此他也不会特地为此声明什么。

　　　　对晏明达而言，晏诗媛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并不重要，他不缺女儿，多养个名义上的女儿也不是什么问题。

　　　　他只当家里多一双筷子，加上晏诗媛也很乖巧，讨人喜欢。

　　　　不过他还是立了遗嘱，留给林秀兰母女的，只是一套宁川市的房产，以及他死后可以定期领取的生活费。

　　　　律师那还放着他和晏诗媛的DNA鉴定书，以备不时之需。

　　　　因此，任性的晏千寻虽然一直和后妈继妹不对头，但知道她们母女俩抢不走爸爸和哥哥后，除了嘴上斗斗之外，便也没对她们做过什么。

　　　　只要她们没有歪心思，这个家倒也可以一直相安无事下去。

　　　　然而，晏千寻直到最后才知道，搞垮晏家，她们两母女也有份。

　　　　千寻对她们母女的厌恶感，也是因为知道了后面的事。

　　　　上一世，虽然晏家父子一直向着千寻，但不喜欢解释的她，也没少因为跟她们母女俩起争执而被教育。

　　　　对晏千寻来说，委屈还是有的。

　　　　而晏诗媛非但没有报养育之恩，甚至贪心地想要得到更多。

　　　　她觉得晏明达虽然嘴上口口声声说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实际上却并没有真心相待，因此记恨于晏家。

　　　　最终坏事做尽被赶出家门。

　　　　但这还不算完，后来更是和司靳棠联手，算计晏司阳，哥哥的生活被她搅得天翻地覆。

　　　　哥哥的失踪，千寻怀疑，和晏诗媛母女脱不了干系！

　　　　这样一对以怨报德的母女，千寻怎么可能给她们好脸色！

　　　　这一世有她在，她会盯着她们的，别想对晏家下手，也别想染指哥哥！

　　　　林秀兰两母女对视了一眼，因为晏千寻人还没走远，因此并没有说什么。

　　　　千寻拐了个弯，就看见书房出来一人，是晏司阳。

　　　　“哥！”千寻看到来人笑眯了眼，跑过去挽着他手臂，“你怎么在家！”

　　　　晏司阳抬手挥了挥：“回来拿点东西，就走了。——你早上出门不是这套衣服吧？上哪去？”

　　　　“秘密！”

　　　　晏司阳笑了笑：“不用说你就是去——”

　　　　“不是！”千寻直接抢答，“你想多了哥哥，我才不是去找他的！”

　　　　两人说话间，林秀兰两人也走到了这边。

　　　　“小妈，诗媛，”晏司阳对她们还算客气，“你们……”

　　　　看她们脸色不好，晏司阳秒懂。

　　　　他轻敲了一下千寻的脑袋：“怎么又开始了？前几天不是表现得挺好的？一点都不乖！”

　　　　晏诗媛笑了笑道：“没关系的哥哥，姐姐也没有对我和妈咪做什么。”

　　　　“诗媛最懂事了。”

　　　　晏诗媛除了笑还能说什么？

　　　　就算她说有什么，又有什么用？

　　　　晏千寻才是这个家唯一的瑰宝，爹地也好，哥哥也罢，都把她捧在手心上，谁又会关心她怎么样？

　　　　从来都只是说她几句，晏千寻甚至不会少块肉！

　　　　她就是嫉妒，就是不满，凭什么晏千寻命就这么好？

　　　　现在连司靳棠都宠着她……

　　　　晏诗媛越想心里越不平衡，努力地控制自己才没有表现在脸上。

　　　　林秀兰感觉到女儿手在发力，握了握安慰她。

　　　　“小妈对不起啊，千千要是说了什么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口无遮拦！”晏司阳道，“千千还——”

　　　　他忽然顿住。

　　　　他本想说千千还小，话到嘴边又停住。

　　　　这话他都说习惯了，这会儿发现千千都二十三了，不小了。

　　　　“千千还需要学习如何和家人和睦相处，您别放心上。”

　　　　“司阳，你这就见外了，我怎么会跟一孩子计较。”林秀兰当然没有表现出来。

　　　　晏司阳是晏家第二把手，晏明达迟早要退休，到时候执掌权都在晏司阳手上，她怎么也不会跟他闹不和。

　　　　千寻趁机冲她们做了个鬼脸。

　　　　晏司阳看见了，从背后戳了戳她。

　　　　“那我就走了，顺路送千千出去。”

　　　　“晚上记得回来吃饭，我让芳姐做你们喜欢吃的！”

　　　　“好的，谢谢小妈！”

　　　　说完，晏司阳拎小鸡似的，把千寻给拎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林秀兰拍了拍女儿的手：“你可以不管晏千寻，但可别跟晏司阳闹翻，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