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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离你而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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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骆桢的口袋里找到手机我拨打了120,很快将他们两人都送进了医院。
  
  




和谈

  屋里的两个伤者,一个是自己走出去,另外一个是被人抬出去,这翻打斗几乎惊动全村的老老少少。万小芬围在张荣的担架前号嚎大哭,满脸鼻涕泪的,好几次想要冲到我身旁但都被隔壁的王大叔的老婆给拽住了。
  我不屑理睬她,总之先挑起事端的就是这个泼妇,真要出个什么事我也不怕。
  到了医院我寸步不离地陪着骆桢做检查治疗,所幸没有大碍,脑袋里稍微有些瘀血,医生说暂留在医院里观察病情。
  这是间特等病房,我知道骆桢有洁癖特意嘱咐医生办理,等他被送进病房我已经办好了留院观察手续。我走进病房时骆桢正躺在床上,他的面孔因为失血而变得更加的白皙,在病房里白炽灯光的映照下几乎是一种透明的颜色。
  
  透明的肌肤,透明的眼眸,甚至连他的睫毛也是近乎蝉翼般的透明。我走到窗前拉下窗帘,无意向窗外瞟了一眼,窗外居然有个小池塘,里面稀拉地种着几株粉色睡莲,从青黑色的天空里撒下的月光就浮在银色的水面和宽圆的叶片上。
  这种感觉,就好像我看骆桢,虽然极近却也是无法触摸的。我将目光艰难地放回他的面上,从深邃的黑眸里流露出的眼神依旧的清冽,却怎么此刻是那么地呆滞呢。
  我无法猜透此刻骆桢在想些什么,但从我单方面来讲我是感激他,如果不是他帮我挡了张荣的木棒,恐怕此时躺在这张病床上的就是我叶袭人。
  “你回来了。”骆桢发现了我。
  
  我点头,心想自己进来好半天却一直被他无视。离病床两米远的地方有两张单人沙发,我在上面坐下来。“要喝水吗?”
  “不需要。”他用那双黑水晶般清透的眼眸凝视着我,似乎要把他所有的注意力把放在我的面上,充满了全力和深情。
  于是我便在他毫无顾忌□的凝视中羞红了脸,忖了半刻道:“等明天我跟你回你家。”不知怎的这句话就说出了口,仿佛这句话已经在唇边等待很久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来,没有思考地就脱口而出。
  当说出口后我就意识到糟糕,这才是真正的苦肉计,骆桢不动声色地就让我自愿跟他回去,而且到现在他还没对我提出任何的要求,我先低了头往后就可能处处被压。
  他淡淡地笑了起来,还是不开口,只用那令我捉摸不透的玩味的眼神瞅着我,弄得我心里越发的慌乱不堪,对付男人我本来就没有经验,而骆桢绝对是个情场老手。
  我站起了身,决定去外面躲躲,顺便平静下心情。骆桢似乎知道我的心思似的,悦耳清亮的声音润进我的耳膜里,“这几天我不能回去,我去你家住。”
  
  “你去我家住?”我惊愕得张不拢嘴,冲他上下地打量不能置信,床上的人确实是骆桢,那句话也确实是从他嘴里说出来。“你不怕脏吗?我家条件很差,有虱子和蟑螂,什么浴室和卫生间都没有。你确定你半夜起来只能去外面的茅坑,可能茅坑里还有老鼠和蛇。”我一口气把可能遇到的情况都说完了,然后认真地瞅着他等待回复。
  他只抿着薄薄的唇笑,道:“我不是在你家呆过一晚吗?你不记得了。”
  我终于记来了,骆桢确实在我家的桌子上趴过一晚,但那只是一晚,如果连续几晚恐怕就未必能坚持下去。现在天气炎热家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用过十多年的老牌子红鹰扇,他如何忍受得了。
  “相信我。” 
  他坚定的语气忽然便让我释然了,人不能吃苦便不能大事,骆桢是个不简单的人。我点头答应下来,手无意识地往口袋里摸了摸,里面还揣着骆桢被送进医院的治疗检查费用,马上笑道:“你这个要申请保险理赔吗?”
  
  这问题很让我好奇,骆桢会不会在自己公司索赔保险呢。
  一句话又让他笑了,道:“不会。”
  我想想也是,赔与不赔都是他自己的钱何必找些麻烦惹得口舌是非呢。但是钱是我出的,我又不好意思开口找他要,总得想个办法替他申请了再说。
  
  咚咚咚,门上突然响起剧烈而杂乱的敲门声,似乎门外的人极其不耐烦恨不得随时破门而入。我瞅了骆桢两眼,他也盯着门口,我遂起身去开门,对入眼帘的是一张气极败坏的脸,而在这张脸后面还另外有七张虎视眈眈的脸。我心里一沉,妈呀,是万小芬和她的七个如狼似虎的兄弟。
  “叶袭人。”万小芬咬着牙蹦出我的名字来。
  “干嘛。”虽然胆怯可也不能露了底气,万小芬七个兄弟个个牛高马大,据说还在某个武术学校习过武,这要是开打我十个叶袭人恐怕也不够他们打。
  “我家张荣腿骨折了,你说怎么办。”她昂起头,气势汹汹。
  “你家张荣还把我男人头打坏了,你也说怎么办。”我反唇相讥马上将骆桢摆出来,要赔钱双方都得赔。
  吵吵闹闹地,万小芬的几个兄弟也开始声势助威,我正要转身回来找骆桢要手机打110报警,兵遇到秀才也是说不清道理的,秀才比兵还会蛮横胡搅,而且还懂得几分歪理。
  
  “让他们进来。”骆桢阻止了我。
  瞅着他笃定的神态我放下心,走到门口将那伙人让进屋。病房里的可坐的地方不多,除了两个单人沙发外此外别无他物,于是房中横七竖八地站了一群,我这才注意到万小芬的父亲也来了。
  我瞧着双方人马力量实在是悬殊,我这边总共两人,其中一人还是躺在床上的伤者,能够作战的指数几乎为零。再看对方总共九个,七个正当壮年的彪形大汉,万小芬也是一只母老虎,她父亲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对付一个病殃殃的骆桢是没问题的。
  如果真要谈判我这方没胜算,我悄悄伸手去摸骆桢放在枕下的手机,他警觉地瞧了我一眼隔着枕头按住了我的手。
  “一百万。”
  
  我大吃一惊,骆桢一张嘴就是一百万可真是狮子大开口,万小芬她家的那幢破屋子顶多只值个十几万,骆桢让人家赔一百万岂不是全家要喝西风北。读过书的人真是狠,像我顶多只要个几千块钱的营养费就喜不自胜了。我偷偷地瞥他一眼又听他道:“我给你们一百万,你们马上从五华村搬走。”
  噗,弄半天是我会错了意,还以为是骆桢向万小芬索赔一百万,却原来是倒赔人家一百万。果然是有钱人开口就是大方,要是我顶多赔个几千块的医药费。
  “姓骆的你是不是被打傻了,你被打了还反赔钱给别人。”我嚷起来,张荣那一棒肯定是把他的脑子打坏了,他连最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楚。
  骆桢忽冲我一笑,隔着枕头按在我手背的手加了一些力,我理解了他意思,他是让我放心。
  
  对方也似乎怔住了,万父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见过的世面多,道:“你是什么意思?给我们一百万,然后让我闺女和女婿离开五华村。”
  骆桢点头。
  一伙人凑到一起小声商量半天,最后还是万父出面:“这个恐怕不太好吧,我女婿祖辈都生活在五华村……”
  “两百万。”
  对方暂时又没了气息,互望了几眼又凑到一起商量,万父作为家长当仁不让地表态:“我们搬走可以,但是房屋和里面的装设……”
  “你们自行处理,我对你们的要求就是以后不要出现在五华村。你们搬走的当天,我会当面付清钱。”
  
  万父站了起来,正色道:“看先生像是个大有来头的人物,不是我们这些泛泛之辈,我权且相信先生的话,现在就回去连夜搬家,明早我们再来叨扰先生,告辞。”
  一伙人连眼皮都没瞧过我一眼集体走了出去,我跑过去关门,回来笑道:“姓骆的你真行,就这么把他们给骗走了,这个就是叫做缓兵之计吧。”
  他也笑,道:“谁说我是骗他们。”
  “你……你不是真要赔他们两百万吧……天哪,你肯定被打傻了,我找医生来给你检查。”我又急起来。
  “我没傻,如果他们不搬走将来你如何在五华村立足,我不想因此惹出些不能控制的麻烦,如果钱能扫清所有的障碍那又什么舍不得的。”
  “但你也不用给两百万他们吧。”我嘟起嘴。虽然他想得周到,确实我回到村里恐怕同张荣家的纠纷不断,以万小芬的性格必定会三日一小吵,五日一大闹。
  
  “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要那么多没用。”
  我啐他一口,道:“听你说话就知道是个没责任心的,你将来两腿一蹬死翘,可总要留些钱给自己的后代吧,他们也要用钱。”
  “我没有后代,要不你给我生一个,我考虑给他留下些钱。”他笑得得意。
  “做梦,我才不给傻瓜生孩子。”我脸红了。
  “那好吧,我也不勉强你。把人打骨折的是你,明天万家的人来拿钱,你不是有两百万吗,就正好给别人吧。”
  我瞬时疯了,现在才明白他的诡计,他如此爽快付给人家两百万原来是早算计了我。我若将两百万拱手让人,于是又变成穷光蛋。
  说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那是因为放血出钱的是我叶袭人。什么为我在五华村立足,那都是骗人的鬼话。
  
  “连千山要来B市。”
  仿佛又听到他抛出这样一句话。
  




通奸对象

  当晚我陪在医院里,骆桢似乎择床失眠,而我却是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便在他的脚边躺着睡着。夜里听见有人在耳边叫我,我吱唔两声但终究还是没睁开眼睛,此时再没有什么比瞌睡更能打败我的。
  “有小偷,小偷偷钱了。”
  意识陡然地一个激灵我整个人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揉揉眼睛看四周,除了我外就只有骆桢。“小偷呢。”说的同时我顺便摸自己的口袋,钱包还在,我松了一口气。
  “姓骆的,你敢骗我。”我大怒,好好的瞌睡被他弄醒。
  他笑吟吟道:“天亮了,怎么都喊不醒你,不这样你会醒来。”
  
  我气坏,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学坏了,还会使这么促狭的诡计。起身去床下拉开窗帘,外面果然天色大亮,遂美美地伸了个懒腰再吐出一口恶气,自去卫生间漱洗不说。
  早上八点医生和护士过来给骆桢检查,确定没什么问题,嘱咐他每日来医院进行伤口换药。等医生刚走门就被敲响了,我以为是护士忘记嘱咐什么忙去开门,却是万小芬一家人。我哼了一声,这群人领钱速度还真快,说搬就搬。
  让着万家进来后我发现骆桢不见了,一瞧房里的窗户大开,窗台上还有个细微的脚印。我马上想到骆桢是临阵逃跑了,他是逼我出那两百万元。该死的骆桢,小气鬼。
  转过头面对万家人虎视的眼神我心如刀绞,忍着痛从口袋里摸出钱包,那张两百万元的卡就在里面。我的手颤抖了半晌才能将那轻若无物的卡给取出来,这是黑葵花的贵宾卡,我活了二十五年才办了这么一张卡。
  
  “密码976356。”从牙缝里露出几个数字,我心痛得几乎快要哭出来,用性命换来的钱眨眼就拱手送人。
  此时门上又有敲门声,打开门竟然是骆桢,他满脸笑意地望着屋中的每个人。“你们都来了,两百万都在卡里面,希望你们能够遵守诺言。”
  我气晕,那可我的钱,可骆桢那说话的口气就好像钱是他给的一样,这个慷他人之慨的混帐东西,早知让他被张荣打死才好。虽然心里不爽但也不好当面戳穿他,只得随着他的话语附和,待万家人验过卡里的钱数后,我提出要把张荣家的老宅子归我所用。
  万家人稍微犹豫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两百万换一个破房子还有什么不值的。
  
  中午回到五华村我特意绕道经过张荣的房子,从敞开的窗子往外看,里面空无一物,就连平日挂在墙上的一顶草帽也都不翼而飞,这使我想从张荣家捞得一丝残余物的心愿落空。
  没见过搬家搬得这么彻底的,我也不管骆桢在旁放声咒骂。忽然我又想到万小芬八成是搬回娘家了,这下张荣恐怕再也翻不了身,从此落入万家人的掌控中,也许这种结果正是万小芬所期待的。
  “怎么不高兴。”骆桢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大出血了,你让我怎么高兴。”我不无怨言,依我根本就不会赔钱给张荣,就算要打官司什么的我都认了,再说还是他张荣先动手的。
  他忽然按住我的肩,道:“不要为钱烦恼,那些钱真的不算多,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为其他的事分心。我可以向你保证,将来你得到的绝对会比你失去的要多。”
  “是吗?”我挑着眉毛,故意凑近他小声问道:“你说我能得到什么?举个例子我听听,我看划不划算。”
  
  他笑意很浓,唇角弯弯地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我不禁看得入迷了,这男人笑起来实在是好看。不妨他在耳畔压低声音,道:“比如我,你觉得划算吗。”
  “呸。”我啐了一口,骂道:“没正经,我才不要你呢。”说完我向前跑去。
  “叶袭人,你不想知道我的财产有多少吗。”他在后面笑着。
  我没有回头,一溜烟地往家中跑去。此刻两颊烫得厉害想必面上红透了,若叫他看见必又会揶揄我,我才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吃过饭后我去村头的杂货铺买回一台风扇,空调那玩意我是舍不得钱去买的,再说我也没那么多闲钱。或许我可以撺掇骆桢出钱去买上一台回来,这倒是个好主意。
  但是骆桢远比我想像得耐热一些,我将他安置在我的房间,有次去他房里发现他连电扇都没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因为他使我损失了一笔巨款,因此我对他算了一笔帐,预收了他住宿费,餐费和水电费共1000元。
  “你在我家吃住可是免费的。”他似乎不想交钱。
  我当然容不得,道:“我是替你干活,你肯定要包我吃住。”
  一句话将他噎回去乖乖地掏钱,我兴奋地数着钱,暗自希望骆桢能够在家中多住些日子,这样我也能弥补回一些损失。可这个决定导致的后果非常严重,因为连千山要来,骆桢开始在我面前讲述连千山的事迹,直到我将他的事迹背得滚瓜烂熟。
  骆桢实在是个很细致的人,他模仿连兮的语气编了许多套话让我记熟,这样我和连千山说话时也不至于出差错。我有些担心,连千山应该是个很精明的人,否则他不会把自己的生意做到国外去,以他会看不出我不是他的亲生闺女吗。
  
  “连千山发现了怎么办。他不会把我送到公安局去说我诈骗。”我忐忑不安。
  “也许他不会发现。”
  这句安慰让我更加害怕了,哪有父亲认不出女儿的道理,看来我只有等着被送进局子了。
  窗外起了浓重的夜色,月光润透带着些微薄的凉意,我犹豫走了出去。出来外面果然是个月色极好的夜晚,只有十五夜里才有的圆月此刻就挂在院子里的槐树梢上。树枝上的小炒店招牌已经撤了下来,有钱做亏本买卖的叶袭人一去不复返。
  “袭人。”圆润的声音就如月光般不可避免地进入耳中,我借着屋内的灯光认出来的人是隔壁王大叔的老婆。
  “王婶,什么事。”我立刻起了身,在村子里就属于她最照顾我和叶袭了。
  她走了过来,牛乳似的月光映着她的脸颊好像将那些皱巴巴的纹路给磨平,年逾六旬的王婶在我的眼中竟也是这么年轻。她悄悄扯着我的衣襟,道:“袭人,有件事我早想问你了。那天万小芬搬家我正好看见便问她,她说你和张荣两人私通,现在张荣已经悔过,这才决定搬家躲开你的纠缠。”
  
  “我和张荣私通?他搬家是为了躲开我的纠缠?”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几乎不敢相信,这种污蔑居然亏万小芬能说出口。张荣那种豆芽菜身形,站起来和我一般高,用脚趾头想想我都不可能和他私通。就算我要找人通奸,是不是也要挑个相貌英俊的身材高大的好不。我对王婶相信这种毫无根据的流言蜚语非常无奈,叶袭人是个很高傲的人,通奸对象和结婚对像一样要求严格。
  “是,万小芬就是这么说的。我说你啊袭人,你怎么和张荣搞在一起去了,他是有老婆的人。”
  我实在是说不出话来,我要是和张荣通奸那一定是得了白内障青光眼,把一砣臭烘烘的牛粪当成了价值连城的美玉。耐着性子听王婶苦口婆心的劝说,最后我苦大仇深地再三保证外加赌咒表示不会和张荣有私底下的任何来往,王婶才还给我清静踮着脚回去了。
  
  “去死吧。”我怒骂,万小芬这一诬陷无形中使我的品味下降了好几个等级。我想得可清楚了,结婚对象是叶袭,人老实可靠,不会有歪心眼。再论起通奸对象嘛,屋里的那个很合适,相貌英俊,再加上有钱。
  “在发火。”
  我抬起头,通奸对象满面春风地走出来,似乎心情极佳。我斜着眼瞅他,他站在槐树下,从浓密的枝叶里辗转露出的月光稀疏地打在他的半边脸上,于是那半边脸就在浓重的阴影里。我只瞧清了他的半侧脸,俊美,赏心悦目,此外我无法形容。
  或许还有诱惑,半遮半掩最是迷惑人。果然是通奸最好的对象。
  我吞了口水。
  “如果是传我和你私通,你大概不会发火吧。”从阴影里传出他动听的声音。
  我脸一唬,道:“切,你臭美了,你算哪根葱。”
  被说中心事我颇为尴尬,不再理睬他,甩手出院门,后面骆桢很快跟上来。大约因为连千山将来B市的事我们俩都有些烦乱,路上一直没有说话,慢慢地一直向前走,也不辨方向。
  
  许久鼻端嗅进一股清新的水气和清雅的花香,我着力地向前瞅了几眼,原来是到了村外张荣家承包的荷塘。前不久我还在这里偷摘过莲蓬,无意中撞见了张荣和梅寡妇的私情。想着我便快步走到荷塘的岸上向里面张望,那只载过张荣和梅寡妇的小船居然就停靠在岸边。
  我高兴起来,张荣赚了我那多钱,我何妨再偷他莲蓬。我一脚跳上了船,招呼骆桢上来。
  骆桢大概没坐过这种船,刚上船就东倒西歪的,我忙吩咐他坐下来。此刻夜色虽暗,但借着月光我仍能看清荷塘深处结着许多的又大又香的莲蓬,我站在船头举着撑篙向塘中心撑去。
  到了池塘中心瞧见那些大莲蓬我急得扔了撑篙,就趴在船上摘莲蓬然后扔到骆桢的身旁。
  “别砸我。”
  
  我不管骆桢的哀求,摘着莲蓬统统往他那里扔,直到把船身周围的莲蓬给摘得一个不剩。回来大致数了数约有八九十个之多。幸好张荣还能留下个这么个宝贝东西给我偷,我的心情略微好了些。
  “吃呀,很甜的。”我剥开皮一口一个,吃得兴高采烈。
  骆桢始终没有吃,他一直面露笑意地瞧着我,偶尔会帮我剥开莲子的皮。我常常把他手上剥好的莲子一口吞下,他便不再干了。
  “这地方很美。”
  “那当然了,偷情圣地。”我摸着吃溜圆的肚皮打了个呵呵,想到那夜这个船上有两个光屁股的男女在看星星,吃莲蓬,闻花香。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骆桢,他会怎么想呢。
  我色眯眯地瞧着他,不可否认我脑中也开始想歪了,食色性也,饱暖思淫|欲,眼前的骆桢那么的可口诱人,诱人可口。
  他大约也注意到我不怀好意的目光,笑笑站了起来。
  
  荒暗的夜色下他的身体便如那峭拔的高山,面目上的一颦一笑,甚至微蹙起的眉头,都深刻得如这青黑色的夜空里的白月,逼仄仄地直压进我的眼眸里无法挥去。
  我有一阵难以克制的欲望,他站在船头上,如果我将他推下荷塘去……
  




迷惑

  或许不管男女都有一些变态的思想,我也不例外,从脑袋里冒出的邪恶的想法便像魔鬼的手臂扼住了我的咽喉。推他入水,瞧他的样子肯定不会游泳,到时我再下水去救他起来,然后人工呼吸……
  我舔着干裂的嘴唇,嘴唇干得疼,脸颊处火烧火燎。这个想法真的好邪恶,但却总是控制不住。奇怪,为何我总对骆桢有些不切实际的非份之想呢。这和我想嫁给叶袭完全不同,对叶袭是为目的而做,而对骆桢却是不由自主地受吸引,无关其他的意图。
  难道这个东西就叫□情?
  我偷偷地瞟了他一眼暗叫不好,据说对某个人脸红心跳就是喜欢上他,这不是我目前的症状吗,而且还是加重版的。
  
  “你怎么扭捏起来了。”他的声音里掩饰不住笑意,像极这宽圆的荷叶上的浮动的月光,一圈圈地荡开来,荡到我心里酥软。
  我无法说出话,那个邪恶的想法又在头顶上冒,冒出尖尖。我偷偷地瞥了他一眼,他的右侧头角还敷着纱布,所以他的伤口是不能沾水的。
  终于被掐息了。
  我背过身想了很久,将喉咙头堵塞许久的话给扯了出来,低若蚊蝇的声音仿佛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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