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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离你而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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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想昨日酒会上的那个叫季宁非的男人,骆桢为何对他有如此大的成见,除非连兮和季宁非有极其密切的关系。我瞅着他的神色似乎还算开朗,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个季宁非是什么人啊,你好像很讨厌他。”
“你不至于看中他了吧,不过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对于没有钱的女人他是不会看上的。当然现在季宁非把你当成连兮,你还是有希望的。”他的语气忽地冷起来,看我也是不屑得很。
“姓骆的,你不要在那里冷嘲热讽好不好,我问一句就表示我看中他了,我看分明是你嫉妒他,人家比你帅比你有钱。”
“少把我和那个牛郎相提并论,一个靠女人发财的软骨头有什么值得我嫉妒。”
我愣住了,搞半天原来季宁非是个牛郎,怪不得他老围着我转了。但是又不对了,我冒充的连兮是个已婚女子,他傍连兮有个什么用。我皱着眉头冥思这其中原由,忽然又想到现在牛郎傍的富婆可不都是结过婚的女人吗,那些没结婚的女人有大把的机会找好男人,怎肯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牛郎身上。
“你过来。”
我起身走了过去,办桌上摆着一张粉红色的纸片,上面写着一排字,字迹十分娟秀,一看就知道是个女人写的。而且在那排字的右下角,居然还画着一朵小莲花,和这纸片的颜色映着甚是好看。
“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学会连兮的签名,这就是她的名字,你要照着她的字迹模仿。”骆桢指着纸片上的那朵小莲花,望着我又道:“我知道你不识字,其它的可以不管,但是连兮的名字你一定会学会模仿,因为在将来很多时候需要这个签名。”
我瞧着那个名字,它在我的眼中更像一朵含苞怒放的莲花,而不是一个叫连兮的名字。不过话说转回来,这连兮还真是蛮浪漫的人,连名字都要设计成一朵莲花。想着,我便抬起头对着窗子瞧自己那脸盘子是不是也娇嫩得像朵带着雨水的莲花,但是一眼望过去是外面晴朗的天空,窗开着并没有关。
“那给我一周的时间吧。”我犹豫着才说出这个时间,对我这个完全没有文化基础的文盲,学会写字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是现在我不但是要学会写字而且还是要模仿别人的字迹。
他摇着头,手指轻拍着桌面道:“你必须今天学会,以后事情会更多起来。如果你想早点完成这个交易,还是努力点才好。”
我无奈地点头,上了贼船真的下不来,这船越开越远。
他扔出一张纸和一支笔,道:“现在你就到沙发那里写字,中午也不许休息,下午下班前我会检查你的任务。”
我寻思如何躲过写字,笑道:“如果我长时间呆在你办公室,外面的人会误会说闲话的。”
“我父亲的闲话你们也说了不少,你见过他少了什么没有,所以你不要想偷懒,如果你不认真写字我会拿棍子打你屁股。”他开始说得很严肃,但是说到屁股两个字后他也忍不住笑了。
我偷偷地瞅他,他笑起来很好看,就像一滴墨倾淌进湖中慢慢洇散开的水晕,一层层地泛开。忽然那层水晕仿佛风平后迅速踪迹全无,他板着脸道:“你快点写字去,我是说真的,你要是写不好我真的会打你屁股。”
“绅士也会说屁股。”我嘀咕着,拿起桌上的纸笔走到沙发前。
偏巧他也听见了,道:“绅士也要拉屎拉尿,为何就说不得屁股。快给我写字,不然我真的要打人了。”
我被他一恐吓有些害怕,乖乖地照着纸片上的签名画起字来。研究了半天,还是觉得那签名像朵莲花,七八重花瓣,还从纸里透出一股清幽的香味。我拿起纸片放在鼻端闻了闻,果然是有一阵莲叶的清香味,那夜我偷莲蓬时满池塘都是这种心旷神怡的幽香。
抬头瞧办公桌前的骆桢,他已经在处理文件,眼角都没往我这里瞟上一眼。我揉了揉眼皮子,看那签名久了眼花缭乱,不知面前晃动着的是无数朵莲花,还是无数个连兮的名字。
偷偷歇了一阵,又开始照着描,还是不太尽像。我便有些心烦意乱,扔掉纸笔,本来写字这种事就不是我这种二十五岁高龄文盲该做的事情。想了想再拾起笔纸,瞟着前面全神办公的男人,用笔悄悄地描下轮廓来。
描起拿着看了一阵,样貌虽是不怎么像但是神色间的那股味道还是神似的,我沾沾自喜,然后又在旁边画了一只摇尾巴的狗。
“你在做什么。”不知何时骆桢凶神恶煞地走过来。
我画得正兴起赶紧掩住,道:“我在写字,模仿连兮的字迹。”
“给我看看。”他神色严重。
“不用看了,等我再多练几个小时一起给你看。”
“拿过来。”
“不给。”我往沙发上躲去。
他直接扑了上来按住我,从手里夺走了那张纸,他瞧着那张纸,脸色变得简直和那锅底灰有得一拼。我往沙发外躲着,陪笑道:“你的脸晒得越来越黑了,需要买瓶增白霜,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种,玉兰油的最好,擦一次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说着我起身想要往门外冲,他按住我的手臂不让我起来,两眼看着我不住地冷笑,忽然他吼道:“叶袭人,这就是你写的字吗?你能不能认真点。”
他凶狠地甩掉那张纸,扯过我的身体趴在他的膝盖上,一只骨感的手就重重地拍到了我的臀部上。一下,两下,他足足打了十下。“这是对你的教训,记好了,下次再让我发现你不认真,我会打得更重。”
哼哼,我会报复你的。我伏在他的膝盖上发誓,打屁股之仇非报不可。
“你听见没有。”他又毫不留情地赏了一巴掌给我的屁股。
“听见了。”
他放下我生气地走回办公桌前,看见我仍是不动又喝道:“还不快点写,你今天要是不模仿会,今天夜里你就给我呆在办公室里。”
我气得吐血,黄花大闺女的屁股被他摸了已经是奇耻大辱,这家伙还一副盛气凌人摆出教训我的样子,此仇不报非女子。
门上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我和骆桢对望了一眼,他示意我躲进沙发后面的衣柜。这个衣柜是前任总经理留下来的,原来是放总经理的衣服,但是骆桢来了后这个衣柜就空下来。
我刚躲进去,外面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过会听见脚步声进来。
“骆总,这是我为你冲的咖啡,早上非常抱歉。”
来的竟然是红小兵大妈,我悄悄推开衣柜的门缝往外看去,她站在骆桢的办公桌前,一条白色的超短裙都快扯到臀部上。她在办公室里瞟着,眼睛四下搜索,差点就晃到我这里来了。
“怎么没看见叶袭人,她不是在这里做卫生没出来吗。”
原来红小兵大妈一直盯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这下看骆桢怎么回答。我将衣柜门又推开了些缝隙,前面骆桢在喝咖啡,面上漫不经心。
“她打扫完早就出去了,你没看见吗。”
我差点笑出声,这家伙装的和真的一样,肯定是说谎说习惯了。
“哦,可能我没看见。”红小兵大妈一脸的笑容,一步步往办公桌前挤,我瞧着她脸上假人般的笑容便一阵想吐。“骆总,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你看能不能把叶袭人给辞了。”
“为什么。”骆桢挑起眉。
红小兵大妈又凑近了几步,一张涂得粉团似的大脸几乎要贴到骆桢的面上,道:“叶袭人手脚不干净,我好几次看见她把卫生间的手纸给偷回家。”
我无语之极,什么时候我偷过卫生间的手纸,卫生间的的纸虽然时常失踪但绝对不是我干的。
“骆总,你要是嫌香凤她们做事不机灵,我给你推荐个人吧,保管卫生做得比叶袭人好。我家有个远房亲戚……”
她越说越近,骆桢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骆总,你是不是着凉了,我去给你拿件衣服披上。”
她说着就往我这里走来,等她走近我才醒悟她是要打开衣柜,前面骆桢急忙道:“刘部长不用,我不冷。”
“不行,一定得披件衣服。”红小兵大妈笑道,伸手拉开了衣柜。
瞬时我俩大眼瞪小眼,大脸对小脸,我冲她笑道:“嗨,大妈你好!”
生活秘书
“叶袭人,你怎么在这里。”
办公室里响起了红小兵大妈更年期高八度的火车呼啸的声音,我忙用手捂住两扇耳朵,瞧着她的两片薄薄的红唇停止了上下启动后,这才道:“我在打扫衣柜,这里面好脏,你看现在干净了许多。”
“放屁,这衣柜本来就很干净。”红小兵大妈又是狂风骤雨似的一声暴吼,衣柜上面放着的一块匾差点被震落下来。
“刘部长。”骆桢开口了,面上依旧沉静。“让你的亲戚明天来公司,还有叶袭人在我的办公室一直打扫卫生,你说是不是。”
红小兵大妈怔住,半晌眉开眼笑道:“好,叶袭人她在打扫卫生,我明白,她很勤快。骆总,明天我就带我的亲戚过来,你看怎么安排她。”
红小兵大妈喜孜孜地出去了,我立即从衣柜里奋起扑到骆桢的办公桌前,以不亚于红小兵大妈高亢的声音高喊道:“姓骆的,你真想炒掉我。”
“我说要炒你吗?”他神色淡淡地,凝望着我道:“从明天开始你做我的生活秘书,端茶送水,清洁办公室的卫生。”
“啊……”我凑近他,道:“你让我做你的佣人哪。”
“生活秘书。”
我切了一声,道:“实质是一样。”
“当然不同,总经理秘书和保洁员的待遇天差地别,现在你可以享受到和江如欣一样的薪水待遇,你觉得一样吗。”
顿时我喜出望外,我早听林丽说过江如欣的薪水至少有个七八千左右,高兴了半天我忽然想到一事忙问道:“你会不会把我的工资算进我们两个交易里面。”
“我不缺那几个钱。”
他几个字就把我戳了回去,我只得又坐回沙发上。他瞟了我两眼,道:“还不快点写字,如果你不认真写,我考虑扣你工资。”
“别,我马上写。”这直接击中我的弱点,我生平最怕扣工资。在这架扣工资的飞毛腿导弹的威胁下,我重拾了一张纸和笔开始模仿连兮的字迹。
描了半天鬼画符似乎还成了些样子,瞅瞅那张纸片,竟然差不离十了。看来叶袭人写字不行,但是描着当画画能力还是可以的。
“拿去。”我将手上的纸扔到了骆桢的办公桌上,双手撑着下巴等待他的夸赞。
他看了几眼,道:“有些像,但是不够一气呵成,你拿去再临摹,我说行了你就不用写了。”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沙发,原以为模仿得妙绝,哪知在骆桢的眼中还是差得远。
中午外面的餐厅送来两份饭,我在骆桢的办公室刚吃完便被他逼着继续临摹连兮的签名,直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骆大总经理终于叫停这份苦差。
我松了一口气,四脚朝天地躺在沙发上吐气,于是又被骆桢拖了起来,说是举止不雅,不符合大家闺秀的身份。“我太阳你一百次。”我气得大骂。
他回过头,问道:“什么意思。”
我张口结舌,这话可不能解释清楚。“秘语,不告诉你。”
他不再看我,从怀中取出一枚打火机,啪的一声浅蓝色的火苗出来,爬上了那张写满签名的纸,瞬刻间在他手上化为灰烬。“把地面清理,准备下班。”
“我再太阳你一百次。”我咬牙切齿。
六点钟我和骆桢在办公室门口分道扬镳,他自行开车回家,我则去了商场给叶袭买衣服,照着前几日买的样式又拿了两套。出来又在附近的电子商城去逛了一圈,买了两款手机,这样方便我和叶袭保持联系。
到达B大的时候天色早黑下来,我还在走道的尽头就发现叶袭的宿舍亮着灯,跑快几步过去,门开着,我走进去,里面有个女子的背影背对着我正在里面忙碌。
我在门上敲了两声,那女子回过头来竟然是上次见过的那个月缡,叶袭导师的女儿。“叶袭呢。”我在屋里找着。
“他还在研究室里。”
“那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无敌意地瞧着她,这女孩年轻漂亮,身材高挑,一双眼睛娇滴滴地能淌出水来,不然看出这女孩对叶袭有好感。
她神色比我坦然,道:“我帮他收拾,他一个大男人这种活怎么做得来。”
“我来吧。”我把手中的纸袋放下来,将她手里的两件脏衣服给抢了过来,从床底找出盆子直接进了卫生间。
这两件衣服都是三年多前我拉着叶袭去批发市场买来的,如今袖口和领口都磨得起了毛,我干脆狠了心,将这几件衣服扔进了厕所的垃圾桶中。
出来的时候月缡已经不在,但门仍是敞开着,我索性拿了条毛巾擦洗床上的草席,然后又拿扫帚把屋里打扫了一番。
“袭人,你怎么来了。”
我抬起头,叶袭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瓷碗。我顺势朝碗中一瞅,碗里盛着一小块米饭和几根白菜,然后便是一些酸豆角。
他瞧见我的目光赶紧用手遮住碗,笑道:“其实平时我不吃这个的,今天胃口不太好所以想吃酸豆角。”
“少撒谎骗我了,你一撒谎脸就会红。”
他尴尬地笑着,在屋里瞅了几眼忽道:“袭人,我放在床上的两件衬衣呢。”
“我扔了。”我从墙角提出在商场买的衣服,道:“那衣服穿了三年可以让它们退休了,我在商场又给你买了两件,你可不要拿去又卖了,否则我和你没完。”
他只拉住我的手不说话。
我笑了笑,道:“不要感谢我了,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让你娶我,所以你不要辜负我。叶袭,我还买了两个手机,你一个我一个,里面已经充了钱,如果你想我就给我打个电话,要是你不好意思说出口就发个短信。”
“发短信你不认识字。”他握着我的手傻笑。
“真笨,我让别人念给我听嘛。好了,你快把衣服脱下来试下新衣裳,如果号不对我再拿去换。”我撕扯着他上身的T恤,这才发现他的背后早已湿透。
硬逼着他换上新衬衣我这才罢休,然后两人又到校外的小餐厅吃了饭,临行前我塞了一些钱放进他口袋里,他送我到公交站上车才离去。
坐上公交车我才领悟到这是个相当不明智的决定,因为骆桢的家离此路途遥遥,中途还要转上两趟车,等我慢慢摇到那里只怕是两更天。为打发这漫长的时间,我坐到公交车最后一排研究新买的手机。
卖手机的营业员和我讲了,不识字也不要紧,看手机屏幕上的小图标就知道功能了,像个文件夹样子的就是来了短信,直接按开就行。
一路玩手机,一路等待叶袭的短信或电话,但它始终没有响起。
两个小时后到达华荫路,我在这个路口意外遇到了骆桢,我坐进车里换上连兮的衣服。别墅外面的铁栅子门口张妈也在等待,瞧见我回来赶紧满面堆笑迎上来。
“太太,宵夜准备好了,是你最喜欢喝的绿豆汤,解暑消渴。”
我扭头瞧她,这个张妈相貌和蔼因此我对她充满好感,况且这二十多年没有谁对我这么恭敬体贴周到。“谢谢张妈。”
瞬时她脸上笑开了花,踮着一双脚跟在后面喜孜孜地进去。
张妈做的绿豆汤似乎并不单纯只有绿豆,因为我喝出其他食物的味道,想要再喝一碗但是想想此刻顶着连兮的身份,便只得瞧那盛绿豆汤的大碗一眼作了罢。
洗过澡后又换上连兮的睡衣,此刻骆桢还在门外面抽烟,我便坐在梳妆镜前瞧自己。那个缩在精美绸缎里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我有些不敢相信。
这真像个童话,白天我是个穷酸掉牙的清洁工,可一到晚上我就成了坐拥豪宅的富家小姐。
我跳到床上,扯过一条毛毯盖住全身,不可否认,我喜欢这个童话,因为我是个穷人。
宽敞的房间里暗下来,我感觉到骆桢在床的另一侧躺下来,偷偷揭开毛毯目测我和他的距离,居然相隔有两米远,我和他各自睡在床的边缘上。
夜里睡得忽然有些冷,我摸了摸,搭在身上的毛毯不翼而飞,翻身一看那条毛毯居然好好地盖在了骆桢身上。我低声骂了几句,不由分说将毛毯扯过来搭在自己身上。
不知睡了多久身上又冷起来,伸手摸了摸毛毯竟然又不翼而飞,我不由大怒,骆桢一个大男人屡次三番地和我抢毛毯,实在是太没人性了。
“姓骆的,你不是人。”我飞身而起。
床沿上的那人立即被惊醒,按开灯莫明其妙地瞧我,道:“你怎么回事。”
“你偷我的……”话没说完,我才发现骆桢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毛毯。“毛毯呢。”我四顾望着,再往床尾一瞧那条白色的毛毯掉落在地面上,下面凸起一个圆乎乎的东西。仔细地瞧了两眼,那东西还在毛毯底下颤动。
骆桢起身下了床,伸出手揭开毛毯的一角,那底下的东西便显了形状出来,原来就是那只好色贪睡的狗。此刻它的四只脚包括尾巴都蜷在一起,闭眼睡得鼾是鼾,屁是屁。
他抬头望着我笑了一下,伸手提起那只懒狗,打开门扔了出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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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
嘀嘀嘀。
我被这种声音惊醒了,翻身一看枕头旁的手机屏幕正在闪烁,赶紧拿到手上一看屏幕当中出现一个文件的小图标。我伸出食指按开,这条短信内容颇多,我数了数至少有个二三十字,瞧了半天依稀认出一个字,这个字是个爱字。
保洁部的一个同事叫张爱琴,我看见过她的名字,所以对这个爱字有些眼熟。我欣喜万分,莫不是叶袭给我发短信表达爱意了,他说他爱我,哈哈。
我瞅了瞅窗外,外面天色仍黑,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候。侧身瞧骆桢,他睡得很沉,鼻息声重,我一时也不敢弄醒他。躺下来翻天覆去想那条短信,最终忍不住又爬了起来。
“喂,起来帮个忙。”我轻轻推着骆桢。
他挺警醒,被我一推就睁开眼睛。“你想做什么。”
我陪着笑脸,把手机递到他面前道:“帮我看看上面写什么。”
他推开我的手,道:“大半夜的看什么,等天亮后再看,睡觉。”
“别这样,很重要。”我把手机又递了过去,笑眯眯道:“是叶袭给我发来的短信,你看他是不是向我表白了,我认得上面有个爱字。就是这个字,是个爱吧,他是不是说爱我。”
骆桢被我逼得没法只得接过手机,我喜孜孜催着:“他是不是说爱我,快念给我听。”
他只瞟了手机一眼便将手机塞回我手上,道:“不是。”
“怎么可能,你少骗我了,里面明明有个爱字。”我不相信。“你念给我听。”
“根本就不是叶袭发给你的短信,你既然要听那行我念,亲爱的羽西会员,B市中南商场羽西月底进行大酬宾,全场8折优惠,更有品牌挂烫机及宫庭骨瓷餐具等缤纷好礼……”
我越听越气馁,这哪里叶袭发给我的短信,大概手机里的卡以前有人使用过,所以商家发过来的促销短信。
躺下睡了没多久天便亮了,于是起来梳洗吃早餐,然后换衣服坐车去公司。等车开出别墅后,我整个人便轻松了许多,直接歪倒在后座上睡觉。
“起来坐好。”骆桢喝道。
我吓了一跳,没好气道:“怕什么,张妈又看不见。”
“她看不见你也得给我起来,你不但要从身份上变成连兮,我还要你从精神上也整个地转变成连兮,只有这样你才不会露出破绽。”
“好吧你有理。”我叽哩咕噜地咒了几句,最后还是坐了起来。
照样在离公司约一站路的时候,我换上旧衣服被赶下车,然后目睹骆桢开车扬长而去。到公司先去了保洁部,我瞧见红小兵大妈的远房亲戚,原来就是她那个下岗的妹妹。
我和芳芳闲聊了几句便赶回骆桢的办公室,他瞅着我脸色不善,似乎哪里不舒服般。“咋了,我没得罪你吧。”
“过来。”他敲着办公桌。
我走过去,桌上放着一个密封的大纸盒子,骆桢瞅了我一眼拆开了那纸盒子,原来里面装的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相册。他将纸盒扔到一旁,翻开相册道:“今天你的任务就是认熟相册里的每个人,这里面所有人都和连兮关系密切,将来你会接触到这些人。”
“又必须今天完成吗?”我瞅着那相册的厚度,恐怕最少有几百张照片,要是一张照片上有七八个人,或者再来个什么同学合影,动不动就数十来人的,我认得过来吗。
他点头,我的心顿时沉下来,这才接单两天我就已经累得像犁地的老牛一样哧拉喘气。这绝对比扫厕所倒垃圾累上百倍不止,保洁员虽然工资低,但是起码心上没什么负担。
“这就是连兮。”他指着首页的一张大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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