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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依旧尽春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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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在这中间,这五个门派会不会与他们产生对抗,那就是后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事了。
不知自己站了多久,直到看见了月亮爬上那红梅枝头,司徒浩阳这才从书房中出来,趁着这些日子有些空档,浮荼附近那些躁动的人也该清理清理了。
安成落回了家中,见安菁和母亲在说着话,看着母女两谈笑的样子,眉头也自然的舒展了几分。
“老爷,你回来了?”安成落的夫人宣仪迎了过来,自然接过安成落身上的大氅。
安成落点点头,坐到主座:“你们母女两聊什么这么开心呢?”
“一些女孩子家的话题,老爷想必没兴趣听。”宣仪笑着说。
安成落一脸无奈的笑笑,看着宣仪的眼神里爱意满满,安菁也瞧见了这一幕,看着爹娘这般恩爱,心中有一半的高兴,也有一半的为自己失落。
她自己也明白,无论如何,她和司徒浩阳之间都会隔着一道过不去的横沟,这道横沟无关于其他,只因司徒浩阳从未对她有过真正关于爱的心。
余光看见安菁细微变化的表情,安成落自然是知道为了什么。轻叹一声,让宣仪也一块坐下,说是有事要一家人一起商量。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安家争吵
“十五之后,我便要去都中一趟了。”安成落说道。
宣仪平日里也能听安成落提起都中的安排,故而也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点了点头:“老爷要去多久?”
“没有期限,哪日事成,哪日才能回吧。”安成落深深看了宣仪,心中犹豫着这一行是否要带上自己的夫人,毕竟前路是什么,他还真说不准。
宣仪呼出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论心中第一反应,她想同安成落一起,不知为何,她心中总觉得这一次,他们不能分开。
可目光再看向身旁的安菁,到底有些放不下这个孩子。安菁感受到母亲的眼光,握住了宣仪的手,她知道,父亲此去定是主上的示意,既是没有日期就代表了未来一切的未知可能。
“娘,您同爹一起去吧。”安菁说道,自己也并非不成熟的人了,他们也不必太过担心。
安成落看了看安菁,见她肯定的对自己点了点头,心中一半是感慨着眼前孩子长大了,也有着自己的能力,另一半则是担心着她能不能自己完善去处理未来的事情。
出于担心,安成落不免说道:“这事我和你母亲私下商量也罢,我们不过还是放心不下你。”
“爹,我也不小了。”安菁道。
父母突如其来的担心,让安菁有一瞬间的不自在,感觉安成落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似乎透露着某一种信息,说话的声音减弱,有些心虚。
宣仪不知道安菁一些私下的事,一开始只是附和着说:“菁儿,你在爹娘眼里,无论多大,都是个孩子。”
宣仪担心,是怕这孩子只一心在协助司徒浩阳身上,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又怕她心中情谊错付,又伤了心,故而叮咛:“你在外头无论多呼风唤雨,家中我们在还能照顾你一些。”
安菁抱了抱宣仪:“娘,你放心,相比之下,爹爹更需要您的照顾不是吗?”
母女二人说着,都不曾说进安成落心里,安成落低声道:“若真只是这个,我倒是不会太担心。”
“那老爷觉得有什么不妥?”宣仪疑惑。
安成落无奈叹气,看着安菁,语重心长的说道:“若我真往都中去了,菁儿你做事务必多几分沉稳,那些小心思别说是做了,想想也都最好不要。”
“爹,女儿做事自有分寸。”安菁一听安成落前半句,便知是要说自己的不是。心中别扭起来,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不耐烦。
安成落听到安菁这种语气,觉得这孩子还是不太明白事情的轻重,再说话时,不禁严厉了几分。
“自有分寸?你说的分寸难道就是自作主张去下命令,然后折了不少人?你的分寸就是也不掂掂帮你执行的人几斤几两就要朝顾卿烟下手?”
带着质疑的声音传进安菁耳朵里,安菁便有些觉得不明白了,为何从事情发生到现在,无论是赵启悦也好,还是她的父亲也罢,都是在质疑她,仿佛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没用。
“我这么做有错吗?是他们自己技不如人!如果不归城的人自己有能力,不被顾卿烟抓住,现在早已混进都中,成为我们暗中助力的一股!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自己吗?”
安菁再次为自己辩解着,沉着声音,内心里想要得到一个肯定而不是指责。
安成落看着安菁,无奈摇头,安菁其实什么都好,只是会把一件事情背后的牵扯想得太简单:“你以为这件事情很简单吗?你作为幽冥堂的堂主,你不会不知道石门的能力有多少,不会不知道顾卿烟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你让不归城去替你冒这个风险,成了你也成了,失败了你也不至于损失,在这点上,我可以肯定你至少做了个好的选择。”
安成落终究不忍心一直说自己女儿的不好,在某一点上还是肯定了安菁。
安菁冷笑一声:“是您从小教的,利用能利用的一切。”
“可利用不到位,就是失败。”
一句话,又将安菁打了回去,是,安菁不会否认,因为这一举措,不归城从此断了和浮荼的往来,他们也少了一个借力打力的得意掩护,可就目前的情形来讲,有没有不归城,无足轻重。
安菁忘了,从前不归城是他们的一把利刃,所有不好以浮荼之名而行的事,而涉及的产业都是以不归城为名的。他们不需耗费多一丝的气力便能坐收渔翁之利,还不会让自己的一些暗里事情曝光在阳光之下。
可自石门之事后,司徒浩阳必然要将这些东西悉数从不归城收回,但又不好在短时间和他们彻底翻脸,为此没少让不归城狠狠敲了几笔,而这些,安菁全然不知。
见安菁默默无语,却满眼愤恨,安成落叶没有说话题就到此结束,继而说道:“还有万和门的事,你折腾这一出,为的是什么?”
“为了让顾卿烟不好过。”
“那她现在如你所愿了吗?”
安菁咬着下嘴唇,心中早已想把顾卿烟千刀万剐:“顾卿烟,顾卿烟,顾卿烟!她不过只是一个江湖女子,也不过是个被朝廷放逐的帝姬,爹爹、君上,是不是过于看重她了!”
在安菁眼里,顾卿烟纵使被传言传的再厉害,不过是依仗身边人而已,本质上又与他们有什么区别,可偏偏所有人提起她又都好像她很能耐一样。再反观自己,一直不被看到,一直不被认可。
看着安菁润了眼眶,一旁的宣仪也出来替女儿说话:“是啊老爷,咱们菁儿做什么,自然也有她的道理,对方狡诈的行为也不能总说是菁儿的不是,菁儿好歹也是一堂堂主,有能力着呢。”
这不说还好,一说起“一堂堂主”,安成落心中又有不满,同为堂主,赵启悦无论是眼界还是谋略都在安菁之上,哪怕先前不知道的事,经人一说,一点就透,从而带得幽竹堂比起幽冥堂更得司徒浩阳的心,这是地宫乃至整个浮荼都知道的事情。
“还好意思说这个,幽冥堂自交到她手上,可比以前有什么更好的地方?除了动其他手段,可有什么真正提升帮助了浮荼?”
这一句话,彻底让安菁爆发:“爹,女儿能做上幽冥堂堂主,不是您的希望吗?我做上了,您又从各处找着我的不是。动其他手段?这不是您从小就教导我的吗,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只要我最后能让桃花涧、让顾卿烟不复存在,就够了!”
安菁站直了身子说这段话,握着桌角的手像是要将桌面都捏碎。
“你现在有那个本事吗?”安成落喝道。
为了打败桃花涧,他们整整准备了十多年,十多年付出了多少人力、心血去布下各处暗线去培养能与之对抗的人选,这一切又怎会是安菁如此简单的几句话就能说过去的。
“呵,爹是想说你们培养的这颗棋子不合格吗?”
“你!”
“菁儿!”宣仪意识到什么,想要阻止安菁说下去。
“怎么,你们能做我就不能说了吗?是谁从小告诉我家国覆灭都因为南宛王室;是谁从小告诉我我亲生爹娘死于桃花涧顾宁,顾卿烟父亲之手;是谁从小让我知道这一辈子我们要为复仇而活着!”
安菁这些话似乎埋藏在心中很久,只要稍有不慎,一个简单的词汇都能让她说出这些。
“菁儿。。。”宣仪一把拉住安菁,被安菁一甩手挥开,担心宣仪跌倒的安成落忙扶住了自己的夫人。
“安菁,这可是你娘。”
“娘?我亲生母亲死在了乱蛊之中,这是你们亲口告诉我的!而我,从始至终不过是你们培养的一颗棋子,一颗让我完成你们想要做的事的棋子!”
宣仪和安成落从没见过如此怒吼的安菁,安成落还想说什么,被宣仪摁住了手,冲他摇头。
安菁说完那一番话,拂袖离去,眼中无泪,却是一腔怒火。一路疯狂的飞檐走壁,终在无人的林间,提剑肆意挥砍,发泄着。
安宅正堂里,安成落安抚了宣仪,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都在思考着自己的问题。
过了许久,终是宣仪开了口:“当年我们从未想过要瞒着菁儿她的身世,可或许是当年我们都还在怨气正盛,所有给菁儿的感受,就都变了。”
宣仪这一生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一开始对安菁确实不像一个很好的母亲,但随着安菁的长大,母亲的本性越被激发出来,到如今,她看见安菁这般,也不再想别的,只希望她好就行。
安成落叹一口气:“这是她的命,她便要自然的接受。”
安成落这一生的重心都放在了光复之上,他理所应当的觉得浮荼世代的人都要为了光复而去扛起这个责任,这是他的执拗。
宣仪不想在这和安成落辨别,无奈摇摇头:“晚间我和菁儿好好聊聊。”
说完,宣仪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后面的院落了。
安成落起身,走到前厅庭院,背着手看着外面的天空,静默。
安菁提着剑回到自己房前,见已点上了灯火,便知有人在她房中等候,将剑收好,推门而入。
“回来了。”宣仪温柔的笑着说,像几个时辰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来给你炖了汤,趁热喝了去去寒。”
安菁看着宣仪满目的慈爱,那略显疲惫的语调柔软了内心,想喊一句“娘”却发现忽然有些说不出口。
低着头坐到桌前,面前的汤还冒着热气,奶白的汤汁浸润着鱼肉,香气四溢。这一看便知是宣仪亲手熬的,她喝了这么多年,怎会不认得。
看出了安菁的别扭,宣仪决定自己打开这个话题:“菁儿,这些年,是我们做爹娘的疏忽了,疏忽了你的内心想法,也疏忽了你的需要。”
安菁的手放在桌下,两个食指交缠着,不知如何开口,方才一通的发泄,怒火依然散去,自己也想明白了几分,过去所做的事,确实有她没思虑周全的地方,导致了一切不必要的后果。这也不能全然怪别人。
可心中关于仇恨、复**对桃花涧、顾卿烟的敌意已经深埋在心里,所以对家人的怒火散去并不影响她对这些跟加深一步的恨。
“你爹身上的担子是他作为一个老臣的责任,他所做、所说所教你的,绝不是为了利用你。至于你的亲生爹娘,那也是我们的亲人。”
宣仪拉过安菁的手,仿佛在安菁身上看见小姑子的模样。
“娘。。。女儿明白。”那一声娘喊了出来,宣仪心中的石头也落下了。
“你怎么想的,可以和娘说说。”
“女儿既生在安家,便是继承安家的使命,这点女儿明白,过去做事有不妥的地方,女儿承认,在未来,还请娘放心,无论再做什么,女儿必有所思虑。”
安菁如此安抚着宣仪,让她放心,见宣仪带着欣慰的表情点了点头,这才捧过汤,慢慢品尝。
只是宣仪没有看到,低头喝汤的时候,安菁眼中带着恨的目光。
汤喝完,安菁说要去和安成落道歉,便和宣仪一起去了主室。
“老爷,菁儿来了。”宣仪说道,然后压低了声,在安成落耳边,“来给你赔不是的,你可别再绷着脸了。”
说完,安菁进了屋:“爹。”
“嗯,想明白了?”
“是,女儿今后做事,一定谨慎思虑。”
“这便好,如此即便我们去了都中,若真有事,你也不至于还占下风。”
“是。”
“对了,我听说新的血蛊宿主已经找到。”安成落说道,本来方才若没有那一番争吵,他就想了解一下这事的。
安菁道:“是,只是主上一直迟迟未种蛊。”
“是个怎样的女子?”
“清泉山庄的义小姐,据说是因为不会武功没有内力,主上担心不能承受所以才先等一等。”
安成落想了想,并无什么头绪,果真江湖事他知道的还是没有安菁知道的多,但他至少能判断准确司徒浩阳为何要那么做。
提醒安菁说:“嗯,培养一个好的宿主不易,主上自有他的道理,你只需要从旁协助就是,不容添乱。”
“女儿明白。”安菁答着,心中却另有所想。
安成落瞧见,知她心中想着其他,故问:“想什么?”
安菁一个机灵,掩藏住心中真实想法,问道:“女儿不明白,为何宿主不可以是我。”
其实安菁各项也都符合司徒浩阳想要的要求,她也真真实实的疑惑为什么不是她,而要大费周折的去寻找别人。
安成落不疑有他,道:“因为你的母亲。”
“亲娘?”
“嗯,她曾也是宿主,还未有你的时候就是。所以那一次,她被反噬的最为严重,饶是你亲生父亲下的蛊,也无法救回来。”
“那我。。。”
“你出生之时因为胎象,蛊毒发作过一次,幸而保住了性命,可也导致了你身子弱了些,所以即便你长大,我们仍担心你会因被中蛊而不适,这就是原因。”
安菁得知这一切,心中一沉,忽然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等安成落让她去休息吧,便走了出来,思绪像是空白了一般回了屋。
………………………………
第一百一十六章 遇南宫渊
斜阳城的夕阳如约而来,顾卿烟这一回终于没有错过。白日里街道上的喧闹在这个饭点稍有褪去,转而开始忙碌的是各个酒楼茶馆,后厨一个个升起炊烟,大堂总能飘出一道道诱人的香气。
就在这空档,东头的擂台渐渐准备好了一切,沿路的花灯渐渐亮起,灯谜也都挂好了,等待一个个解谜的行人前来。
对于解灯谜这种事,顾卿烟喜欢看,但一般不解,主要要动脑子,她就有些懒了。苏探雪今天饶有兴致,临瑞也陪着她二人一路玩着下来。
胥少霖不知去做什么,暂时和他们分开了,顾卿烟有意问百里墨,只见他摇摇头表示也不知。路上寒岩又问起百里墨,关于让苏探雪去教姑娘们画画的结果,百里墨直说探雪在犹豫,这事也不急,等他们从山庄走之前再提一提。
顾卿烟玩笑:“这要是再不同意,你们该不会想把人直接打晕,带回雨花楼吧。”
“放心吧,她会同意的。”百里墨信誓旦旦的说。
顾卿烟不解的看了一眼,想着该不是又用了什么小方法了吧,不过看着寒岩那么放心的样子,也就没再说什么。
临瑞不知什么时候给苏探雪买了一个花灯,两人拎着回来找百里墨他们,苏探雪向顾卿烟晃了晃手里的灯,灯里的烛火映照着灯面画着的明月,着实向画中月亮透出的月光。
皎皎月光洒落,映照着月下柳树,洒下斑驳影子落在青石上,注意看青石间还开出鹅黄色白边的小花。
柳树另一旁,一个女子背影纤细而立,月光拉长了身影,她在眺望。
“卖灯的人说,他的每一个灯都有故事。”苏探雪说。
顾卿烟看了看灯上的画,又看了看苏探雪,是啊,确实有故事:“每一个灯都不一样吗?”
苏探雪好好回忆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对哦,好像我们都没有看见重复图案的灯呢!”
这话刚说完,苏探雪凑到顾卿烟耳边又说道:“卿烟,卖灯的人和别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顾卿烟好奇的问。
苏探雪道:“他温文尔雅,人群中气质出众,低眉浅笑的,他身边还有一个女子,也长得很好看,他们应该是夫妻。”
“不错呀探雪,现在都能分析了。”顾卿烟夸奖着。
苏探雪嘻嘻一笑:“我不能给你们添麻烦,有时间就多学学了。”
“那我们去看看吧。”顾卿烟道,说着拉着苏探雪往卖灯那去,其他人紧随她们身后。
穿过人潮,不远处就是那个花灯的位置,路过的人瞧着那灯与别的都不同,不免多看两眼,只是他们卖价略高,所以买的人反而少,只是看看,便走了。
顾卿烟他们还没走到跟前,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就是胥少霖吗,站在摊位前,似乎和卖灯的人说着什么。
以顾卿烟现在的视线位置,看不到卖灯人的脸,隐约只能瞧见那人的穿着,不是粗布麻衣,腰间还斜插着一管笛子,而他的身后斜侧方,有衣裙一角露出来,顾卿烟偏头打量,像是一个人坐在矮凳上,微微弯着身子,在做些什么。
等他们走近,顾卿烟先和胥少霖打了招呼:“大哥,原来你在这。”
说完话顺势转头看向卖灯的人,然后和一旁百里墨异口同声的疑惑:“南宫渊?”
任他们谁也没想到,南宫二少居然在斜阳城,而且已经在这住下多日,今日还在街上卖灯。
顾卿烟默默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今天可真是个特殊的日子,天上各路神仙没瞧见,这四面八方的道上人可都遇见了,要不说今夜的斜阳城热闹呢。
南宫渊没有可以掩藏自己此行的目的,而是扶起身边的女子,将其揽在怀中,说明着他们的来意。
“亦梦娘家的事也过去些年头了,养了几年亦梦身子也好了,想回来看看,我们便来了。”
“是啊,我想回来走走,看看这物是人非,全当做了最后的了结。”
他们两夫唱妇随的说着,百里墨和顾卿烟互看一眼,没说话。
曲亦梦轻笑,从南宫渊怀中出来,走到顾卿烟和苏探雪两个女孩面前,低头瞧见苏探雪手中的灯,记起这个女孩,难怪他们一行人过来时觉得眼熟。
“原来你们认识呀。”她说,“早知这样,不收钱也罢。”
方才临瑞买灯时还跟他们讨价还价来着。
一说这话,临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眼神看向了别处。
“那你们怎么在这卖起灯来?”百里墨问。
顾卿烟此时被曲亦梦拉着介绍灯,正看着呢,南宫渊说道:“本来画灯是个兴趣,正好我两回程途中知晓了这的灯节,想着也不着急赶回去,玩一玩也好,就留了几天,做了几个灯,还能赚点盘缠。”
说着还不忘指了指旁边的钱袋,胥少霖听罢,也不禁一笑,他们过得倒是潇洒,让南宫逸一人扛着大旗,不过事情究竟有没有这么简单,谁也不好说。
胥少霖看向南宫渊说道:“如若今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不必客气。”
“找清泉山庄亦如此。”寒岩看着南宫渊说,说罢看了看曲亦梦和顾卿烟背对着他们的身影。
南宫渊抱拳拱手:“先谢过二位。”
苏探雪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见顾卿烟正提起一个灯在看,本想和她说什么,却见顾卿烟忽然把灯往前上方扬抛过去,然后她只感觉到曲亦梦被南宫渊忽然护到怀里,自己被临瑞一拽,身前还多了个北溟,寒岩翻过灯站到了南宫渊刚才的位置,胥少霖和百里墨带着一盏灯消失在黑夜里。
不久后,小摊后面的小道里亮起灯光,是胥少霖和百里墨,提着灯,照亮脚下的情况。
那里躺着一个人,从咽喉往上一直到下巴被划开一道伤痕,血还在往外流,眼睛瞪得老大,看得出他人生最后一个表情是惊愕。
脑门正中间有一个发黑红点,一根如丝般的银针插得稳稳的。脖子间流出的血也渐渐发黑。
胥少霖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摊在手上,然后俯身捡起脚边的两根掉落的银针,一根银针沾了土,另一根,还有血迹。
百里墨搜了这人的身,什么都没发现,暗暗摇头,东篱现身,胥少霖示意他收拾残局,然后和百里墨又一脸平淡的回到了其他人身边。
就在他们在小道里的时候,南宫渊先看了看怀中的曲亦梦确认她没事,这才没把人紧紧圈在怀中。
临瑞和北溟四下注意,确认没有问题了,北溟照旧退下。
顾卿烟和寒岩隔着摊,同时开口问对方:“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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