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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依旧尽春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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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我没准还有用。”顾卿烟低声道,“爹可有什么办法?”

    顾宁说:“他现在对谁会有作用,你应该知道。”

    “都中,浮荼。”

    “正是,但你不能将人给裕王,如此只怕是走了死路,也不能将他托付给其他人,以免牵连他人。”

    “爹的意思是。。。。”顾卿烟看着顾宁,瞧见他朝自己点了点头,这才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正准备说什么,顾宁先开了口:“不过,这会儿子不用太着急,你们先将手上的事情理清楚,待你们出发之前,再做老鬼的打算也不迟。”

    “是,女儿明白了。”

    这事暂且便有了这样的结果,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云鸾让顾卿烟和百里墨留下来用过饭再走,这氛围慢慢便从严肃缓了过来。

    顾卿烟左右张望,被百里墨打断:“看什么呢?”

    顾卿烟道:“三哥来了许久,可见师父?”

    “师娘?”百里墨也不知什么时候就对千花语改了口,听得顾卿烟一时没反应过来。

    百里墨笑着道:“我方才就问过师父了,说是师娘闭关修炼去了,得一阵子了。”

    顾卿烟一脸疑惑,这么些年来,她也就见千花语闭关过两次,一次是不知从哪受了重伤回来,闭关了三月方出关。第二次便是带着顾卿烟闭关练武,花了半年时间。

    不过顾卿烟只当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安排,和百里墨聊别的去了,两人帮着院内的人一起布碗筷,一个也没注意云鸾的小动作。

    云鸾见两个孩子注意力都在内厅,自己收拾了外面刺绣的东西便往厢房走,顾宁从旁帮她拿着没有用过的几卷线。

    云鸾看了看身后,小声对顾宁说:“还好这小肚兜刚刚开始,也就描了个样子,能把这两机灵鬼骗过去。”

    “哎,也只能瞒得住一时,方才墨儿问起来,不也险些露馅儿,这才被老三拉去较量了一番。”

    “不过要说这几个孩子也是真的省心,你瞧墨儿那身功夫,越来越精益,老三今日可是丝毫没有优势。”

    “嗯,便是烟儿这丫头,如今分析起一件事,也日渐成熟了。”顾宁说道。

    云鸾瞧他那骄傲的表情,用手肘杵了杵顾宁:“你看吧,我就说孩子是需要离开大人才会成长的,当初也不知是谁老担心着。”

    顾宁宠溺的看着云鸾,进屋放下手中的丝线,双手搭在云鸾肩上替她捏肩:“是是,夫人说什么都对,做的也非常明智。”

    “切~”

    其实,哪有父母不疼惜自己的儿女,不希望儿女能常伴身侧,可彼此的生命都不是同步的,迟早有一天,他们要独立的面对外面的生活。

    云鸾从来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比别人不足,哪怕做不到完美,她也希望顾卿烟无论在哪,是什么身份,都能够自己撑起自己的天地。

    命,唯有在自己手中可掌控的,那才安心。

    “对了,我身边伺候的人尚有认识的人在宫里,兴许,我们也能帮这几个孩子一把,至少让他们能多知道些宫里的消息。”

    云鸾想到自己身边伺候的人当年只带出了几个心腹,一些人还留在宫里,这些心腹宫中也有朋友,偶尔会有书信往来。

    顾宁点点头,想想那边似乎很久没有传来宗太医一家的消息了。。。。

    吃过饭从别苑出来,顾卿烟看着灯下自己和百里墨的身影,有话却说不出口,只能磨磨唧唧走在百里墨身后。

    百里墨从出了院门就察觉到顾卿烟的变化,所以走在前面也是放慢着脚步,余光看着身后。直到到了两人居所分岔路,百里墨停下脚步。

    也不知顾卿烟想着什么,没有注意,一头磕上百里墨的手臂,吃痛的哼唧了一声。

    “三哥,你的手怎么这么硬?”顾卿烟反倒怪起百里墨来了。

    百里墨哭笑不得,帮顾卿烟揉揉脑袋:“想说什么就说吧,别把自己憋坏了。”

    “三哥,关于那些消息,雨花楼查到就好,其余的事情,通知裕王就行。我。。”

    顾卿烟说着,拿一双担心的眼看着百里墨,百里墨知道她的意思,帮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柔声对她说:“傻丫头,我们都知道,你不想我们被牵扯太多,可自我们四人都知道桃花涧所背负的东西那一天起,我们就分不开了不是吗?”

    顾卿烟自然明白,若无事,他们四人乃至桃花涧都无事,若有事,他们谁也不可能被撇在外边,可她也明白,他们少参与一分,她就能凭自己和母亲的身份多保他们一分。

    “三哥,这还只是开始便如此多的繁琐交织,到往后还不知会怎样。”

    “你自己说的,往后都不知道会怎样,所以,你无需多虑,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更要时刻与你在一起。无论你做什么,怎么做,都有我们。”

    世间最难得的,便是无条件的信任和无条件的陪伴,顾卿烟忽然有些泪目,她似乎得到这些是那么的容易。

    只是越容易便越让她觉得自己要守住,毕竟她相信靠手段得来的东西,她能得到一次便能得到更多次,可靠情感得来的,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眼看着顾卿烟眼眶红润,百里墨忙哄这丫头开心:“你呀,着了风就爱流泪,要不上你二哥那,给你抓几副药。”

    这一听药,顾卿烟成功收回眼泪:“看看二哥还行,抓药别了别了。”

    “行,那就去老二那一趟看看,不过他闭关,咱俩看什么啊?”

    百里墨这一边说着,一边就被顾卿烟拉着往宗越的百草堂去了。

    宗越带着依依在药房闭关,百草堂其他在南柯带领下也像往日一样运作,此时南柯按照常例轮到了在药房前值守。

    回廊拐角那顾卿烟拽着百里墨衣袖就往这边来了。南柯乍看之下以为这两人里有一人受伤了,忙上前请安。

    “三爷,四姑娘。”

    刚说完话,抬头看他两,只见他两都好好的,南柯庆幸自己没一时嘴快问出谁受伤了,不然就尴尬了。

    “二哥闭关的怎么样?”顾卿烟道,完全没意识到宗越闭关这不过是刚几天的事。

    南柯又不能不回答,只好说一切安好无事。然后正好想起一事,便问了百里墨和顾卿烟。

    “谷主还没回来吗?”

    百里墨道:“去南岭了,有什么事吗?”

    “回三爷,属下接依依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批要往谷里送药材的车队,是从盈海过来的,说是去年秋和谷主谈好了的。”

    这事估计是胥少霖还没来得及和宗越说,宗越不知,所以南柯也不大知道,本来想着等胥少霖回来南柯先问一问。

    百里墨想了想,此事他也不知,不过倒还记得初秋的时候胥少霖确实去了趟盈海,盈海也确实盛产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所以也不是没有可能。

    “谷主应该过个十几日回来,如果药材先到了,所有事宜都问过四姑娘。”百里墨道,毕竟过个一两日自己也不在谷里。

    南柯:“是。”

    三人也就没说什么,百里墨便和顾卿烟出了百草堂。

    路上顾卿烟问百里墨:“三哥想哪日去雨花楼。”

    百里墨道:“两三天后吧,明天我同你去瞧瞧那几个人。”

    顾卿烟点头:“噢,还有,冬青曾和我说过,他们在盯这五人的时候,发现他们之间好像彼此都不太熟悉。”

    “怎么说?”

    “藏身的山洞,各自有各自的角落,说话的内容除了相互说一下自己打探到什么就不再说话了。”

    百里墨听罢,皱眉思索:“有意思,这几个人武功都不低吧?”

    顾卿烟点头。

    百里墨轻笑:“要是他们真互相不认识,能把几个高手凑在一起来打探,还隐藏了他们的身份,丫头啊,这可不是只用了一种手段。”

    “那我得感谢他们看得起我?”顾卿烟冷哼一声,这都哪跟哪,不过百里墨的想法倒是跟她不谋而合。

    这几个人身上,有宫里常用的威胁、拼凑手段,也有深知江湖如何隐藏身份的手段。

    “那位后面,只怕不是他自己。”

    “不知为什么,我反而希望在他身后帮他一把的是浮荼。”一丝邪魅的笑容出现在顾卿烟脸上。

    百里墨一挑眉,左右事情已经纵横交织,他们所想的两件事能合到一起,其实反而帮了他们大忙了。

    “丫头,老鬼的事,你先别急。”百里墨还是怕顾卿烟因为过于担心,提前去做这事。

    顾卿烟应下,把心里想法也都跟百里墨说了一通:“其实我在想,如果都中真的有人查到这个消息,帮助他们的人又是浮荼的人,再加上老鬼与浮荼有着极大的关系,所以人送到浮荼手里,对我们谁都安全。”

    “你的意思是,如果人平白无故落在都中势力,我们乃至裕王都难免落下罪名,但如果人是在浮荼那里,我们不仅没事,都中即便知道与我们有牵连,也无法下手?”

    “对,因为浮荼不会让。”

    “你怎么这么肯定?”

    “老鬼,是安菁的亲生父亲。”

    “可他在桃花涧多年,难免浮荼不疑心他。”

    “我倒是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会让他说出在石门的一切,也能让浮荼顺理成章的把他劫回去。”

    顾卿烟双眼透着狡猾,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看得百里墨背后一冷,一个哆嗦回神,然后又担心顾卿烟想得不够周全。

    哪知顾卿烟这般告诉他:“放心,此事我还是要和大哥商量一下,毕竟大哥可比我足智多谋,思虑周全得多。”

    百里墨长呼一口气,心想,这丫头上一秒还在觉得不要让他们牵扯太多,后一秒就拉着他们一起商量计谋,真的是。

    无奈的宠溺的看了看顾卿烟,只见她偏着头笑得天真无邪,讨好的样子,忍不住掐上了她的脸:“你呀!”就是个妖孽,真想让寒岩速速收了她。

    不过也就只是想想罢了,要真这样,他们还真不一定就这么果断的舍得。
………………………………

第一百二十七章 烛火长明

    晚风吹拂过柳岸,湖面泛起无声的涟漪,不知眠的鱼儿探出水面,吐着泡泡又悄然游走。山谷里的万物复苏总早了那么一些些,在夜里悄悄开放的花朵,带着一点点香气,顺着窗的缝隙溜进了屋里。

    外屋的素心睡梦中感觉清风微凉,翻了个身,重新掖了掖自己的被角,迷迷糊糊想着,还是不要那么快让人把床幔换成纱帐的好。

    清晨人还未醒,便打上了喷嚏,刚想起身,反而觉得脑袋懵懵的,想来是昨夜里着凉了。

    顾卿烟闻声过来,瞧见素心面色不大好看,伸手放在她额头上,额头滚烫,顾卿烟忙叫了旁人去百草堂找人过来。

    “主子。”素心开口第一句,哑着嗓子,着实难受。

    顾卿烟便不再让她说话,坐在她床边:“无妨,今日我不在院里,你就好生歇着。”

    说着又将素心按回到床上,帮她裹紧了被子,又问了还有哪不舒服的地方,素心摇摇头,顾卿烟这才放心一些。

    回过头去,见外屋窗户半开,心想,虽已是冬春交替,但这早晚的风还是凉,也不好怪素心没注意,自己走过去,先把窗户关上了。

    正好沈三娘过来送早饭,知道了此事便说下去煮了姜汤再给送过来。

    顾卿烟道:“乳娘,今日我要去石门,院中和素心三娘多多费心。”

    沈三娘应着:“主子哪里的话,互相照应我们应该的。”

    素心也一旁谢过沈三娘,又想着没人给顾卿烟梳妆,怎么说着都要起身。

    顾卿烟只得又把素心按回去,说:“你好好躺着吧,一日两日的我自己也不是不能够,你再折腾一趟,又得多躺些日子。”

    说完自己进了屋,自己收拾了。顾卿烟终归不是深闺女子,自己挽发、梳妆、更衣也干净利落,不多会儿功夫也就好了。

    用过早膳,便去云澜院找百里墨,两人一起往石门去了。

    还是石门的正厅,三三两两点着灯,不算太明亮,只是刚刚好能看清。

    百里墨绕到了正厅一侧的屏风后边,顾卿烟坐好,冬青便进来汇报了。

    “参见主子,三爷。”

    “昨日情况如何?”顾卿烟问。

    冬青:“回主子,昨日的饭菜他们都没有碰。”

    顾卿烟点头,这是她意料之内的事,如果这些人只一日便定力不够,那他们早就开口了,何须她在这费脑子。

    “行,我知道了,把人带上来吧。”

    “是。”冬青说完朝门口招了招手,不多会儿,冬染便带着人来了。

    今日这人比起昨天那人,一上来有些局促不安,这还出乎了顾卿烟的意料,正当她想着怎么开口,便见冬宣拿着烛火,把大厅内原本暗着的灯都点亮了。

    一时还有些晃眼,顾卿烟扭过头去缓了缓,等她再转过来时,发现面前的人方才的局促已经平缓,顾卿烟想到了什么,坐回椅子上,看了一眼屏风后,看见百里墨侧着身朝她点点头,她这才开始她的表演。

    与其说她是在问话,不如说她是在跟对面的人对赌,她在赌他们谁先妥协,她的妥协无非是直接动手,而对方的妥协便是告诉顾卿烟她想知道的一切。

    “今天是第几日了?其实昨天我就在想,你们的上家没有得到你们的消息他会怎么做?不过好在也不用我怎么猜,终会有人告诉我,而我只需要做我能做的就好。”

    顾卿烟玩味的说着,话语中的意思模棱两可,留给那人暗暗揣度。

    自己悠哉悠哉的走到一盏灯前,示意冬青取下灯罩,自己拔了头上的发簪,玩弄着跳动的火苗。

    原来有人怕光,便会有人怕黑暗,有人怕人潮拥挤,便有人怕形单影只。

    顾卿烟忽然说起这大厅,像是一个故事的讲述着,除了她,在座的便都是看客。

    “石门本就在桃花涧深处,背靠丛林深山,曾经,我一度认为,没有那么不要命的人会从深山来探,可现在,我还是不得不感叹你们。”

    “这大厅,原是一灯火通明之处,可有时候正因为太过通明了,反倒会显得眼花缭乱,让人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说着,顾卿烟摁掉了自己手边那盏灯,她侧身站着,一半脸光明,一半脸陷入昏暗中,偏头看着厅内的那一个人,眼神清冷。

    “你说的你能做的是什么?”这是那人的第一句话。

    顾卿烟虽然没想到他能就这样开口,但也并不惊讶,每个人都有个心理防线,这个人不过是藏得浅了一点。

    对着他一笑:“我顾卿烟只做交易。”

    “一命换一命呢?”他想了想,如今,自己好像也就只能这样换了。

    谁曾想顾卿烟听罢,冷冷一笑:“命?如今我要你的命便如捏死一只蚂蚁,你的价值不在此。”

    “我知道的不多。”

    顾卿烟摇摇头,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视线平齐:“我想知道的也不多,你是谁?”

    “一个杀手。”

    顾卿烟摇摇头,背过身去,不做搭理,只是一拂袖,右侧身前的灯又灭了几盏,空气里开始有燃灯过后的味道,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清香。

    闻过之后,竟有些犯困,身子酥软,他是杀手,他能知道这是什么作用,沉默不语,若是如此就能遂了心愿倒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顾卿烟下一句话,让他一阵阵背脊发凉:“可你现在连杀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而你的生死在我手中。”

    这或许就是一个濒临绝望的人最大的痛苦,无法控制自己的命,也对将要发生的一切产生未知的恐惧。

    “你不是都中的人,不过是被人召集下了命令,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究竟用了什么能让你们五个高手都听命,但我知道今天你见我,是你最后挣扎的机会。”

    顾卿烟虽然能跟他们耗下去,可这样意义不大。

    或许是这其中有一句话说到了点上,那人抬头看向了顾卿烟的侧颜,面具清冷,纵使是耀眼的金**泽,也不能带给人温暖的感觉。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到上头指定的那个客栈时,客栈里有一先生,正说着当朝的一些趣事,这其中有一件,便是讲到了一个戴面具的帝姬。

    只是故事和现实不同的是,故事里的帝姬一直生活在深宫内苑,而现实中的帝姬则是在江湖叱咤风云。

    “我去都中是因为收到了一块散的玉佩,这个玉佩是个信物,原先是一整个霸下样子,后不知被谁一分为六,但我们却知道凡见此信物便要完成携此信物的人的任务。”

    那人低声说道,顾卿烟听着,当听见有信物的时候看向了冬青,冬青很确定他们确实什么都没有搜到,于是朝顾卿烟坚定的摇头。

    顾卿烟问:“玉佩在哪?”

    “为了以防万一,被旁人识别身份,信物在去都中见面的时候被收回了。”

    “信物一事,你们是从哪传下来的?”

    “他们的我不知道,我是义兄告知的,他说那人有恩于他,他既已无法报恩,我便替他。”

    顾卿烟琢磨着,看样子这东西没有那么简单就能猜出来。

    “你们到了都中,见到那人了?”

    “见到了,不过我想我们见的那个人,也不过是个跑腿的。”

    “怎么说?”

    “那人穿着不仅得体可以用精致来形容,但与我们说话的感觉就像是在传话,四姑娘应该知道,人的穿着能变,可气质和行为方式却不容易变。”

    他在给顾卿烟一些暗示,最后一句话还变了声调。

    顾卿烟听罢,扭头看他,瞬间有所明白,与他们传话的,怕是位宫里的。

    顾卿烟眼一眯,转而问:“先说说你要我做什么?”

    “义兄走后留下一妻一子,不久后嫂子也因病走了,独留一子,我本去都中之前将孩子交给了邻居照拂,如今。。。”

    顾卿烟看了看冬青,问:“在哪?”

    “银柳地。齐及家。”

    “冬青。派人过去。”

    “是。”

    冬青出了殿,挑了三两可靠的人,下了命令,让他们等入了夜便出发,之后又折回了殿内,朝着顾卿烟点了点头。

    下跪之人见冬青折返不过就在转瞬之间,心下一半是怀疑他们是否真的去办了此事,一半又是没由来的畏惧,如果真是着人去办了,那他们该是一个有着多大人脉网和资源的组织。

    顾卿烟斜睨看着他,已猜出那心思的七八分,不语,冷笑。

    “他们让你们来做什么了?”

    毫无情感的问句幽幽传来,也是时候该问点重要的了。

    那人低着头,稍显凌乱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事到如今,装义士也没什么意义了,更何况他本身就不是什么义士。

    苦笑一下,抬头看着那仅有的烛火,眼神凝聚,似乎想看穿什么,然后回答着顾卿烟:“在下之后所说,还请四姑娘无比相信。”

    顾卿烟顺着他的眼神看向烛火,又看了看他,那双眼逐渐空洞,已经开始泛白的唇一张一合,说着连他自己内心都保持着疑惑的话。

    “让我们分开打探桃花涧情况,有多少人、事务多少、都接触什么人、石门里有的也要一一汇报。。。。”

    顾卿烟凝眉,这都什么和什么?还来不及细想,便又听:“四姑娘不用疑惑,我们的最终目的不过是要将桃花涧情况一一记录成册然后送回去,便是我们自己,也只知道将所探得的一切写下,其他的一概不明。”

    “那你们写的东西呢?”顾卿烟抓到了他说的话的重点,继而追问。

    那人道:“被抓之前我们当中有一人下过山,册子要么已经被送出去,要么就是藏在山下了。”

    他的声音逐渐发虚,说完话开始有些微喘,跪着的身体似乎也觉得乏力了,但毕竟是练武之人,自己发觉后尚能撑住。

    再抬眼看了看顾卿烟和一干殿内的人,这些人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默默叹气。

    冬青听罢他的话,心中已在琢磨,难怪他们翻遍了谷里和后山内外,找不到一丝东西,合着这最重要的,已经出了他们的搜寻范围,一想到这,冬青忙不迭跪下:“主子恕罪,属下这就派人去追查。”

    顾卿烟点点头,让冬青去了,这一回,冬青没有折返,殿内留下冬染伺候着。

    “他给你们的期限是多久?”

    “一月之内。”

    听完顾卿烟暗自思量,难怪即便这些人被抓迟迟没有消息送出去,这外头也风平浪静的,原来是期限未到。

    又细细想着,这人盘问的也差不多了,既然他都说了他们的探查是那么的“没有目的”,想来其他几个人也大同小异,再加上又出来本册子。。。

    轻咳了一声,顾卿烟倒是想起一件事来:“那霸下玉佩长什么样还记得吗?”

    那人点头。

    冬染明白顾卿烟想做什么,于是取来纸和笔,让那人描述着样子,他来画。

    看着座下的两人,顾卿烟落了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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