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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军医无双-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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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的手,女管理员心头又是一阵急速狂跳,这样纤白修长的手一看就知道不是拿手术刀的,就是弹钢琴的。

等电脑开机的时间,她问陆希南,“这位先生,不知道怎么称呼?”

陆希南看着身后的档案室,心不在焉的回道:“我叫陆希南。”

“真是个好名字。”女管理员娇羞羞的低下头,“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卢明凤,我爸爸给我起这个名字呀,是希望我像凤凰一样……”

没等她说完,陆希南就打断她,“还没开好机吗?”

“嗯……已经好了。”

“那麻烦你快点。”

心里对陆希南的态度虽然很失望,但是,美男的魅力就是大,卢明凤飞快帮他查了起来,大概一两分钟后,告诉他,“她的档案号是X—632。”

陆希南点头,“麻烦你去帮我拿一下。”

卢明凤在经过陆希南身边时,掩住嘴,轻声笑了下,才朝档案室走去。

陆希南朝亮着的电脑看了眼,脚步不由自由地朝那里走去,他有轻微的洁癖,一般别人坐过的凳子,他是不坐的,眼前,为了从平等角度,把屏幕上的人看的更清楚,他坐了下去。

档案的名字栏里,填着夏蕴两个字,名字边上是一张一寸的证件照,虽然只有一寸,陆希南却是看的清清楚楚,桃心小脸,眉目清秀,和他想象中的模样,竟是出乎意料的相似。

这么个可爱的人儿,怎么忍心……陆希南是学医的,见怪了生老病死,也见多了开膛剖肚,但是看着屏幕上人的脸,再想到她的经历,浑身血液逆流,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拿出手机对着屏幕拍了好几张,就起身离开,卢明凤拿着档案袋走出来,却看不到人了,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心里失望极了,电脑也没正常关机,直接用脚踢掉电源,就气嘟嘟的走出了档案室。

多好的机会,多么帅的帅哥,就这么错过了,能不生气吗?

……

一上车,陆希南就把照片给徐文斌发了过去,把手机放到仪表上,正闭着眼睛胡思乱想,手机却传来嗡嗡的震动声。

拿过来一看是徐文斌,这才勉强打起精神,夏蕴的相貌一直在他脑海里晃悠,他心痛的竟然无以复加。

电话一接通,徐文斌就在那头说:“希南啊,这个女孩我见过。”很肯定的口气。

陆希南心头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他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你见过她?”

“是啊,我记得很清楚,大概两三个月前,有人拿她的照片,让我去查一查她的身世。”徐文斌估计是酒喝多了,打了个响嗝又喋喋不休,“乖乖,你不知道,那丫头看着不怎么样,身世却很吓人,居然是夏家认回来没几年的大女儿。”

顿了顿,又补充,“夏家你应该知道吧,就是和你们陆家并称四大家族的夏家。”

陆希南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无与伦比的心疼,“是吗?”

“是啊。徐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心抽搐的疼,太阳穴一星一星的跳着,陆希南本想直接挂了电话,又想到了什么,问:“徐哥,你还记不记得是谁让你去调查的?”

徐文斌又打了个酒嗝,“我当然记得,是个姓杨的黑市医生。”

陆希南握电话的手猛然用力,指关节暴起发白,“我知道了,谢谢徐哥,记得我拜托你的事,我们下次再聊。”

说着就要挂了电话。

“兄弟啊,我还没说完了,你别着急着挂啊。”

吧嗒,电话还是飞快挂了,徐文斌把手机扔进口袋里,举起手里的酒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来兄弟们,今天不醉不归。”

陆希南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才不至于,让它失控,他没回医院值班室,而是去了温家别墅。

徐文斌觉得他话还没说完,陆希南却已经明白所有,不需要他再多说一个字,黑市上的利益虽然很大,那些黑市医生也都是利益熏心的人,但是,正是因为高收入,高风险,让他们比一般的医生更警惕。

然而,他们的警惕不是用在对病人的治疗上,而是在背景的调查上。

那个姓杨的黑市医生,毫无疑问,就是给夏蕴下刀的人,那么单纯可爱的人,他怎么狠得下心,再没有任何麻醉下,打开她的胸膛。

陆希南眼前一片朦胧,看东西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伸手拂过,他才知道自己哭了。

他记得小时候,自己摔了一觉,哪怕只是弄破一点皮也会很痛,那么她呢……

凌良辰的提醒不是没有道理,陆明锐忽然恢复正常,楚梦蝶回了美国,或许对柳惜月来说是不小的打击,可是,打击越大,反弹的副作用可能就更大。

陆家需要他,他不忍心看到爷爷伤心,所以隐忍了这么久,现在已经是时候让揭露柳惜月想彻底毁了陆家的阴谋了,可是,他却没那么迫切了,不是因为心软,而是温郁的事,让他更心疼,更不忍心!

……

温郁是被手机的短信提醒声吵醒的,人呐,真的不能惯,没有陆希南陪着,昨天晚上,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都没睡着,后来在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感觉陆希南躺在她身边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眠时间严重不足,她抓过手机,只睁开一条眼缝看去。

她以为是王秘书发给她的什么要紧事,结果,却只是一条八卦的彩信,她虽然不喜欢娱乐圈那些八卦,既然都睁开眼看了,就看了下去,这么随意一看,顿时睡意全无了,楚梦蝶忽然回美国了。

其实,在知道陆希南和她的关系后,温郁早做了好一切的心态,应对陆希南和楚梦蝶有可能会爆出来的绯闻,但是,等来等去,却等来这么个消息,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彩信上说,是因为楚梦蝶要赶回美国拍摄电影,其实真正的原因,温郁大概也猜了个七八分。

娱乐公司花大价钱捧场一个明星,不容易的同时,也肯定是要追求最大化利益,偶尔有些绯闻流出上上报,上上电视,的确能提高知名度。

但是,如果明星来真的,娱乐公司肯定是不允许的,看样子,上次凌良辰的事,让楚梦蝶打算摊牌出她心仪的人,却没想到娱乐公司会早她一步做出决断。

正想的出神,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搭在她肚子上,耳边也有什么热气正吁来,她慢慢的侧过脸看去,于是,那张好看到令人发指的脸再一次出现在瞳孔里。

他还在睡着,不长的头发,让他露出光洁的额头,浓长细密的睫毛从温郁这个角度看,就像两只展翅欲飞的蝴蝶,睡着的他,有种类似孩子的恬静,脸部的轮廓一样的好看,却给人另外一种感觉。

他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这两个问题刚冒出脑海,温郁就笑了笑,什么迷迷糊糊间看到了陆希南,原来都是真的。

看在他半夜还来陪自己的份上,温郁决定给他做早餐。

不想吵醒他,温郁的动作很轻很轻,去卫生间洗漱好,她就到楼下厨房。

还算好,虽然有段时间没回来住,冰箱里却有很多东西,不说很丰盛吧,怎么样都能做出一顿还算不错的早餐。

……

陆希南走到厨房门口时,厨房里的那个人正在煎荷包蛋,衣袖挽起,有好几簇头发已经落到肩膀上,这架势哪里是煎荷包蛋,简直和发射卫星有的一拼。

陆希南终究看不下去了,走进快被水淹掉的厨房,从她手里拿过鸡蛋,“你出去歇着,还是我来吧。”

他的手艺,温郁早见识过,当然很信得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就是想做顿早餐给他吃。

陆希南看她坚持,眼眶都湿湿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退出了厨房。

终究还是不放心她,在客厅里看了会报纸,又走进厨房,比起刚才,情况似乎更糟了,油瓶翻了,平底锅也在冒烟了,而她浑然不觉得正在案板上切着什么。

大步走进去,把火关了,顺带着把背对着自己的人搂进怀里,“还是我来吧。”

温郁想了想,还是被眼前的一片狼藉打败了,很识趣的退出厨房,却在转身时,被人吻住了嘴,他的气息很干净,不带烟草,也不带香水味。

温郁踮起脚,第一次这样主动的迎上去,只听到陆希南暗暗的一声嘀咕,就把人搂的更紧了,仿佛要把她深深融入到自己血液里。

陆希南做饭时,不喜欢有人打扰,温郁只能坐到客厅里等着吃,厨房里时不时传来两声嘀咕,温郁知道他这是在给自己收拾残局。

温郁心里很高兴,终于有个男人肯为她下厨,肯给她收拾残局,终于……正想着,耳边出来蜂鸣似的嗡嗡声,她以为是自己的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一看,不是自己的。

又听了会,发现是陆希南外套里发出来的,她拿出来,对陆希南说:“陆希南,你的电话。”

她喜欢连名带姓的叫他,具体原因是什么,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就喜欢这样叫。

陆希南正在煎荷包蛋,听的不是很清楚,直接说:“你先帮我听一下。”

温郁犹豫了一下,还是帮他接听,是个病人家属打来的,无非是感谢陆希南的医术,如此云云,反正就是说了很多溢美之词。

温郁跟着附和了两声就打算挂电话,那头的人又问:“您是陆军医的爱人吧?”

爱人,呵,相比太太,夫人,温郁更喜欢爱人,没好意思说是,只是默默的笑了笑,那头人又客套了两声就挂了电话。

温郁手拿着电话,发现自己脸上热的很厉害,估计又红了,乘陆希南不在,她就想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于是点开了陆希南手机的照相功能,哪知手一个不当心,她点开了相册。

陆希南端着煎好的鸡蛋,烤好的培根到餐桌上,看温郁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就喊了她一声,看她不动,后背却僵的直直的,就想到了什么,大步朝沙发走去。

果然……她看到了手机里的那张照片,脸色雪白,毫无任何一点血色,他心疼不已,坐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温郁随他抱着,没有哭,只是浑身在颤抖,陆希南学过心理学,知道这是惊惧到极点才会有的反应,又把她搂紧了点,“没事了,真的没事了,都过去了。”

在这一刻,温郁终于彻底放声痛哭,双手紧紧拽着陆希南的衣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过了好久,她才抬起红肿肿的眼睛看着陆希南,“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这个“它”只的正是她是夏蕴时的那具尸体。

正文 第六十章:迫不得已

温郁今天的工作状态很不好,始终沉着张脸,让站在一边报今天日程安排的王秘书,想说其他点什么,都找不到开口的机会,终于,一直埋头看文件的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王秘书,把中午和土地局局长吃饭那个邀约去掉,我约了其他人。”

王秘书虽惊讶,还是在日程上把那个划掉。

今天一上午的时间,过的有点慢,到最后,温郁根本就定不下心来看企划部刚提交上来企划案。

捏着眉心,朝椅子后背靠去,她想起早上问陆希南的那句话,中国人都讲究入土为安,她虽没对陆希南说过,心里却是在乎的,多么个善解人意的男人,也是时候让她帮他那么一点了。

……

对会接到温郁的电话,柳惜月显得很意外,但是,稍微犹豫了下,还是欣然赴约了。

温郁看到她的次数不算少,却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打量她,保养的很好,脸上的皮肤像少女一样光滑,穿衣打扮也很有品味,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柳惜月抽出一支女式烟点燃,吸了口,才冷冷的开口,“你约我来,不会真想请我吃饭这么简单吧?”

“当然不是。”温郁笑了笑,端起茶杯轻轻呷了口,山泉水冲泡出来的雨前茶,味道清爽,“前两天,无意看到家父留给我的一封信,想让柳阿姨看一下。”

柳惜月弹弹烟灰,满脸不屑,“你父亲留给你的信,关我什么事?”

温郁再次笑了笑,打开挎包,从里面拿出个信封,推到她眼前,“我本来也以为和你没关系,但是……”

她轻轻敲了敲桌面,意味幽深的看着她,“让我奇怪的是,这封家信里的主角,却是柳阿姨。”

柳惜月再也淡定不下去了,把香烟让进一边的烟灰缸,拿过信封,把薄薄的纸条从里面抽了出来。

越朝下看,眼睛瞪的越大,到最后,她的胸口已经上下剧烈起伏,冷冷看着温郁,当着她的面,把纸条撕成了碎片,声音冷冽的像是寒冰,“你威胁我?”

温郁淡淡看着,嘴角始终勾勒着笑意,“柳阿姨,看你说的什么话,这怎么叫威胁呢,这只是我父亲告诉我的事,我可什么都没说。”

柳惜月倏地下从凳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温郁,“你要怎么样,才能把原件给我?”

温郁始终淡淡的,也从凳子上站起来,同样都穿着高跟鞋,温郁还比她高出那么一两寸,毫无任何惧怕的回看着她的眼睛,“那些恩怨,都是你们上一辈的事,我只要你保证不伤害陆希南!”

“哈哈……”柳惜月大笑了起来,“温郁,我伤害他?你真的太看的起我了,我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文不能,武不会的女人,怎么去伤害他一个能文能武,还能拿手术刀的男人。”

温郁脸色一凛,“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

柳惜月轻笑,“温郁,真没想到,你现在这么有心计,看样子刘媛蓉说她是被你陷害着赶出的温家都是真的。”

顿了顿,她抓过包,转身就要走。

“柳惜月,如果你还不肯放手,别怪我把信给爷爷看。”看着她的侧过去的身影,温郁慢悠悠的说,“你应该看的出,刚才你撕毁的只是复印件。”

柳惜月侧过身,看着温郁无所谓地笑了,“随便你,不过,你也别怪我没提醒你,陆老头相不相信那是一会事,他选择相信后,还会不会同意你和陆希南在一起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毕竟……”

她定定看着温郁,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的女儿可是被你的爷爷害死的,你说他要知道自己当年还有个女儿,却被你爷爷害死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柳惜月说完,就转身,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走了,远远看去,杨柳细腰,风姿卓越,楚楚动人。

可是,这些美好的东西,看在温郁眼睛里,却让她心头掠过一阵凉意。

其实,温叶清留给她的那份信也没什么过大的秘密,无非是把当年送她到苏州的真正原因告诉了她,原来,温叶清把她送去苏州,而且十五年以来一直没去探望过,有他自己的苦衷。

送走爱女,然后刻意忽视,他都是在被人威胁,这个人,就是名不见经传的柳惜月。

原来,当年温老爷子活着的时候,欠下了陆家一个天大的债,这个债,是条人命,不过除了温家人没其他的人知道。

温叶清也是父亲临死时才知道的,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温老爷子在人生的最后一刻,拉着儿子的手,让他一定要帮他偿还这个命债。

陆家的权势和地位,从某种程度上,早远远超过了温家,温叶清真的不知道怎么完成亡父的遗愿,直到刘媛竹怀孕,他才想到了一个最好的办法,如果生下来是女儿就把她嫁到陆家去,儿女联姻,也算是替亡父达成了心愿。

有些事,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确定刘媛竹腹中的孩子是女儿时,有个不速之客却找上了门。

那个不速之客就是柳惜月,在信中,温叶清直到死,也没想明白,当年那件事,柳惜月是怎么知道的,不过,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她却拿那件事威胁起了温叶清。

她提的要求很简单,要刘媛竹把生下的孩子给她,爱女心切的刘媛竹当然不肯,在以后的日子里,天天以泪洗面,温叶清也唉声叹气,急得头发都掉了好多,依然没有办法。

刘媛竹生产当天,柳惜月不知怎么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医院,刘媛竹看着襁褓里稚嫩的女儿,当然不肯给她。

本就郁结在心里好几个月,又拖着产后虚弱的身体和柳惜月大吵了一顿,当即吐出一大口血。

看到爱妻如此,温叶清也火了,挥起拳头就要打柳惜月,却被她盛气凌人说到痛处,刚刚出生的孩子,虽然没有被柳惜月抱走,刘媛竹却是受打击太深,从此一病不起,没多长时间就不久于人世。

孩子始终是做妈妈的人最放心不下的,她看的出来柳惜月这个女人心脏很歹毒,于是,在剩最后一口气时,拉着丈夫的手,苦苦哀求,哀求他一定不要把她唯一的骨肉落到那个女人手里。

温叶清陷入了两难,就这样,刚住到温家的,却早对自己姐夫存有好感的刘媛蓉,在亲姐姐死后出了个抢走姐夫的主意,也正是这个主意,让温叶清茅塞顿开。

忍痛把爱女送到苏州,十五年来,没有去看一眼,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实在是太爱。

再后来的事,温叶清信上虽没有说,温郁却也猜到了个差不多,亡父的遗愿,温叶清一直没忘记,这才会有他后来娶刘媛蓉,然后给了她一夜,有了温瑜。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刘媛蓉嘴里的温叶清在酒醉后才碰了她一次,根本就是温叶清故意的。

只是……温郁吃着服务员送上来的简餐,根本尝不出任何味道,刘媛蓉你真的太单纯了,以你的心计和柳惜月纠缠到一起,你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温郁忽然有点头疼,套用陆希南的一句话,人各有其命,有些人,她真的不想再去管了,换句话说,温郁的死,其实和刘媛蓉也脱不了关系。

……

陆希南送好温郁,就匆匆赶回部队医院,刚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去查房,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昨天晚上是他值班,虽然一晚上电话都没响,却不代表真的没事,果然,电话才放到耳边,张忠召咆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陆希南,你这个混球小子,胆子真的见长了,昨天晚上你值班,你值到哪去了,我告诉你,幸亏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否则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陆希南不仅理亏,还心虚,大气都没敢出一下,只是静静的听着恩师外加长辈的训斥。

终于,张忠召也骂累了,吧嗒一声就挂了电话。

陆希南忙去换衣服,然后去查房。

他们虽然是部队医院,却是对地方开放的三甲部队医院,医术,尤其是外科这方面,比起一般的地方三甲医院要更精湛上一筹,许多地方患者,都是慕名而来,宁愿在这里排长队,也不愿却地方医院看病,这也是陆希南每天都这么忙的原因。

才开门走出去,赵阳就出现在了身后,她小声说:“陆军医,你吃早餐了吗?”

陆希南大步朝前,和地方医院一样,他们这里也按病区划分归属的病人,换句话说,作为整个心外科医术最精湛的军医,他也有专属于他管的那几张病床,听赵阳这么问,头都没回,只说:“我吃过了。”

身后传来赵阳失望的声音,“这样啊。”顿了顿,她又提高声音,“陆军医,那等会儿,你要喝茶还是咖啡?”

陆希南终于放慢脚步,回头淡淡看着她,“有什么事,就直说。”

赵阳飞快的吐了下舌头,朝不远处的特护病房看了眼,“那个……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她还在支支吾吾,一收回目光,陆希南已经走到老远的地方,瘪瘪嘴,失望的跺了下脚。

……

温郁也是临时决定来找陆希南的,怕打扰到他,没打电话就到了他的科室,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没人应,她试着转了下门把手,发现没上锁,就推门走了进去。

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收拾的很干净,他的办公桌上除了电话,水杯,几份叠好的文件,却多了一样东西,温郁拿起来一看,愣了一下,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拍过这张照片,等等,她更不记得陆希南给她拍过照片啊。

怎么她的照片会出现在相框里,而且摆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这张照片的背景,她当然记得,正是她上次陪陆明锐去玩时候的游乐场,她当时只知道他在门外等着她,却没想到他其实也跟进去了,而且还给她拍了照。

照片选的角度非常好,她在笑,露出细细白白的牙齿,头发被风吹摆,身后是暖暖的阳光。

正看着,耳边传来敲门声,她以为是陆希南回来了,忙把相框放到桌子上。

来人不是陆希南,是赵阳,看到温郁,赵阳显得很高兴,那丫头还记得上次温郁说的有空聊天。

她笑着对温郁说:“嫂子,陆军医去病房了,一会儿就回来。”

温郁点头,“没关系,我刚好经过这里,就上来看看看。”

赵阳又和温郁闲扯了几句,发现她没什么兴趣,高昂的兴致也消下去不少,忽然,当看到办公桌上多出的相框,一声惊呼,“嫂子,这张照片把你拍的真好看。”

这具身体本就是个美人,更何况陆希南抓拍的还那么好,温郁只是笑了笑,并没多少什么。

赵阳放下相框,又想起了什么,拉上温郁的手,欲言又止,“嫂子,我有件小事想请你帮个忙。”

温郁笑了笑,“什么事。”

“那个……其实真的不是什么大事……”赵阳支支吾吾又是好一会儿,却没说到重点,这时,陆希南却回来了,看到温郁在这里,他很开心,但是,当看到赵阳还不走,脸色又沉了下来。

赵阳深知道这个军医的脾气,朝温郁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就很委屈的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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