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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有女倾繁城-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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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她觉得自己这表哥哪哪都好,那配的人也得是个贤内助,外表柔弱的很,反正她怎么也没想到是盛桂芝。但其实这么一看,程涛和盛桂芝还真是配的很。
“桂芝姐姐是个眼光好的,表哥为人忠厚,和他在一起桂芝姐姐肯定很幸福。”苏韵瑶说。
秦曼柳和程怀远又到苏府坐了坐,毕竟是妹妹的娘家。
老太太笑着用满是皱纹的手抹了抹眼角的湿润“好啊!好啊!涛哥儿和那盛家嫡女是个合适的,以后他们成亲了日子定会过的不错!”
秦曼柳笑着说着客气话“还不是您老整天惦记着涛哥儿?涛哥儿这是托了您的福!”
“我哪有什么福气。”老太太摆了摆手“是涛哥儿自己的造化好,他有出息,相貌家世都好,这又娶了个好媳妇,这可是大福气啊!”
老太太也是真喜欢程涛,对他比对自己那个大孙子可是上心多了。
………………………………
一百五十:落胎
旁人皆是喜事,唯独苏玉瑶不是。
她的孩子小产了,是邵言儿做的,她总是作来作去,打从上次闹完后就没见过萧祁,所以一直想同萧祁见一面。
萧祁肯定是不愿见她的,就吩咐邵言儿把她带回住处,一拉一扯的,苏玉瑶摔倒在地。
她说她肚子疼,可是没人理她,都知道她往日最会装病痛,哪个还信了?直到她回到住处,裙子上渗出了血迹,这旁人才知道她说肚子疼不是作假,孩子也就这么没了。
原本她想借着孩子没了的事让婆母收拾一下邵言儿,意思是她故意推倒自己,可令她想不通的事,杨氏没因为这事训斥邵言儿,反而是骂了她一顿,说她没事找事非得缠着萧祁,人家萧祁以后还是要科考的,哪里有空搭理她?偏偏她非要见萧祁,不给她带走那给谁带走?
失去了孩子的苏玉瑶,可以说是失去了最后一个筹码。
在得知这事后,曹千怜就像疯了一般,非要让苏耀去萧家给女儿讨一个说法。
但苏耀却没有半分心疼“她当初非要进萧家门时就应该想到这点,这会儿你让我去给她撑什么腰?要去你去,我没那个脸。”
“大郎!”曹千怜跪在地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你不能这么心狠啊大郎,当初怜儿生玉儿的时候,疼了一天一宿,差点就见不着你了,那时候你答应过怜儿,以后必不让我们母女受一丁点的委屈,大郎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我不让你们受委屈也得看你们是什么样的!”苏耀一甩袖子“玉儿当初做下那么丢脸的事,不思悔改,你也难辞其咎,按理说这会儿你还在庄子里头呢,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放你出来?还不是为了那句不让你受委屈?这好日子你不想过也罢,没人管你!”
意思是若是她再在这儿唠叨她,那她回到庄子继续禁闭也是苏耀一句话的事,好日子不过那就只能过坏日子了。
曹千怜咬着嘴唇,可怜巴巴的看着苏耀,终是不敢再求一句。
于是她到了秦曼槐的素凝苑来,又求起了秦曼槐。
秦曼槐只说“当初我的意思是让玉儿低嫁出去,咱们做娘家的起码腰板硬气,姑爷欺负不得,可你看看玉儿嫁去的是什么人家?若是你觉得你在昌郡王府说的上话,那你就去吧,别在我这儿号丧。”
“大夫人,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曹千怜大哭起来“四姑娘也嫁去了昌郡王府不是?怎的她嫁就成,我玉儿就不成了?”
“沛儿是苏家嫡女,她自有老太太撑腰,我是她的嫡母自然也会管,她的外祖家是泾阳侯府,玉儿呢?且不说你的身份,就说她为了高嫁出去用的肮脏手段,哪个能替她撑腰?当初攀高枝时你怎的不想今日的事,眼下又在这儿哭什么。”
“这不公平啊!”曹千怜很生气“嫡女受委屈就有人管,就欺负我玉儿是个庶女是不是?”
话音刚落,苏韵瑶和苏墨瑶两人相伴从外头进来。
“二娘子此话差异,三姐姐做的事我这个做妹妹的都替她害臊,和嫡女庶女有何关系?难道是嫡女让她用那么不干净的手段出门子的吗?你自己教导不好女儿,可别东怪西怪的!”
曹千怜抬起头瞪着苏韵瑶,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你这话说的轻松,若你是个庶女,看看你还能得意到哪去!”
“若我是个庶女,我也不会像她那般活的不干不净。”苏韵瑶故作傲慢道“早听说二娘子你就用的污遭手段上了我苏家的族谱,不承想你教孩子也是这一套,若我是个庶女,定会以你这样的母亲为耻。”
“你!”曹千怜气的站起身“你眼里有没有大小?怎么和长辈说话呢?”
“长辈?你也算是长辈?”苏墨瑶也站起身“别对我妹妹叫唤,她是嫡女你是妾室,摆不正自己的身份吗?这儿是素凝苑,不是你映霞居,到这儿来充什么老大!怎么,父亲不管你了?怎的还来求上我母亲了?你不是厉害会手段吗,三姐姐过的那么水深火热,怎么不见你去萧家耍你的手段啊?”
曹千怜刚想说些什么,却又听苏韵瑶道“我敬你是和我同条血脉的兄姐的母亲,希望你要点脸,别在我父亲面前装完可怜又到这儿来装凶狠,我们不吃你那套!”
“你给我等着!”曹千怜一跺脚,离开了素凝苑。
大女儿的落胎可以说是气坏了曹千怜,现在的她孤立无援没人帮她,大夫人靠不住,苏耀也不管,这会儿她坐在映霞居中,一掌将苏惠瑶给她倒的茶打翻在地。
“苏韵瑶,那个死丫头!”曹千怜紧紧捏着拳头“要不是她,我玉儿怎可能上当,怎可能屈居邵言儿之下?”
苏惠瑶用眼神示意小蝶把茶盏的碎片收拾干净,坐下身问道“娘可是有主意对付她?”
曹千怜冷笑一声“韵瑶那个小丫头还是个小豆丁呢,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就敢同我斗?我能害死苏浅瑶一次,就能把她也害死,若是她真把我逼急了,墨瑶和大夫人我也不会放过!”
这段时间她们母女吃苏韵瑶的亏确实没少吃,一听说母亲有法子对付苏韵瑶,苏惠瑶一下来了兴趣,问道“娘有什么想法同我说说吧。”
“她这人没什么特殊好奇的东西,要说什么值得她知道的,就只有那一件事。”曹千怜的眼中,泛出来的都是阴狠,微微眯起来,像是雪山上狩猎的狼。
“什么事?”苏惠瑶问完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你说的可是苏浅瑶死亡的真相?”
曹千怜点点头“外人知道那是蛇头干的,可她却是怀疑我了,既然她怀疑,那就是十分想知道蛇头们和我的关系,我之前同你说的在庄子里监视我的那个叫翠涓的,没猜错就是她派的,她肯定已经有些线索了,只是没有证据,所以搬不倒我。”
“所以你想故意透露出证据,引她上钩。”苏惠瑶的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她也就是表面聪明,小孩子一个,懂个什么?”曹千怜很不屑道“把她引到外头,找人杀了她,再扔些她的首饰金钱,告诉你爹爹她是和人私奔被杀,不仅会彻底的除了她,还会重创大夫人。”
“就像是易瑶堂姐私奔被打的事一样,同样的故事咱们添油加醋一下,爹爹一定会信的!”苏惠瑶说。
母女二人就这么敲定了陷害苏韵瑶的法子。
苏耀也是难得硬气一次,说不管苏玉瑶就不管她,任凭她写家书回来求他他也不管,那信直接让秋力拿去烧掉了。
见娘家没一个人来帮自己,甚至都没个人来看看自己,苏玉瑶又气又怨,刚落胎身子虚的厉害,明明是秋天却是一头的汗,气的捶着床“一群饭桶!没一个靠得住的!”
千琴忙劝道“姑娘别这样想,二娘子定会给姑娘讨个公道的!”
“那她怎的还不来?”苏玉瑶没好气儿的问“我出了门子她还不得全心全意的为七妹妹谋划?哪里想得到我!娘家不顶用也就罢了,还有婆家的,萧祁那个负心汉,我跟他没完!”
千琴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姑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您这话要是让外人听了去,那就糟了。”
“我还怕他们不成?大不了鱼死网破,他萧祁是个什么东西用得着我说?整个寻京都没人看得上他,偏偏杨氏把他当个宝,以为自己儿子有多大能耐呢!”
这副嘴脸和以前死心塌地想嫁给萧祁的苏玉瑶一点也不像了。
她又何尝没把萧祁当个宝儿呢?以为攀上了萧祁那就是攀上了取之不尽的富贵,却不想这看似天堂般的昌郡王府,却是个吞噬她的活地狱。
现在的苏墨瑶和苏韵瑶可是一点也不怕曹氏母女,不仅在素凝苑和她们对着干,在常熙斋给老太太请安时也冷嘲热讽的。
老太太不仅不管,还在旁边帮腔,气的曹千怜脸都是黑的,哭到苏耀跟前儿也不顶用,苏耀现在是完全不帮她了。
这点子恼羞成怒和自己姐姐的死可完全不成正比,苏韵瑶不想逞一时口头之快,她真正要做的是,替五姐姐报仇,让苏玉瑶和苏惠瑶生不如死,让曹千怜彻底倒台。
继皇后殡天后,寻京城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皇上组织了秋猎,本来进行的很顺利,太子骑着马看见一只鹿,那鹿不跑也不跳,看起来很虚弱,接着被一个太监一箭给射死了。
这鹿就算是他射的战利品了,当天他吃了烤鹿肉,吃的时候还没什么,可吃完就难受了,晚上骑了会儿马,脑袋一懵直接从马背上栽了下来,说是摔断了腿现在还昏迷不醒。
太医在剩下没吃完的鹿肉中验出了令人暂时休克的毒,那毒不仅会让人暂时昏迷,从而导致了太子坠马,更会让他卧在床上两个月,昏迷不醒进食只能靠人强喂。
………………………………
一百五十一:谋害
若是没有解药,不出两个月就会撒手人寰。
皇上大怒,让人杀了那个替太子射鹿的太监。
这事明眼人都明白,有人在鹿的身上下毒,从而引诱太子上钩,至于会不会有别人中那个毒,下毒的人可是一点也不在乎。
毒药是外邦传进来的,知道这毒的人不多,太医们也是听老一辈的说起过,基本都没见过真正的,按理说这毒消失了将近一百年,怎的这会儿重新出现了?
有人下毒谋害太子的事是肯定的了,但是那人会是谁呢?所有人议论纷纷,大部分的人都说是贤妃,她为了她的儿子。
贤妃的儿子是衡王,比太子小上几岁。
她若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坐上皇位而谋害太子,这完全说的通。
民间百姓议论纷纷,宫里的人却不敢说这事,人人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眼观鼻鼻观心,多一句话也不敢说,这事在皇上面前是大忌,谁提起那就是找死。
毒害太子的人他不会放过,可他也完全不怀疑贤妃母子,总觉得要太子死的人另有其人。
苏韵瑶从何念宁的嘴里还听说了别的。
当时秋猎她的父亲何毅也去了,定国公白景岳和白家兄弟白楚恒白楚恂也去了,还有陆王爷陆晟俨和独子陆远逸,寻京数的上号的勋贵好些都去了。
苏韵瑶想起来,自己表哥和姨母姨父也去了。
当然,苏耀是个文臣,又是个五品官职,没叫他去正常。
太子坠马时是被白楚恒救了的,当时场面很混乱,太子坠马那马不知为何受惊了,差点踩到了太子,要是真踩到了那就不只是摔断了腿这样的事了,真踩上了踩死人都不为过。
苏韵瑶听见这话时心里都一惊,继续听何念宁说。
白楚恒是太子的伴读,两人交情甚好,当时他的马就跟在太子的后头,见着太子坠马他连忙驾马快速的将太子的马撞开,然后下马背起了太子,也正是他急中生智,不然怕是太子要死于非命。
谋害太子的人这是做了两手准备,一是要让他死在马蹄下,就算不成也要用毒药毒死他,两个月的时间,找一个失传已久的解药那可比登天还难,太子定是活不下来的。
“皇室的斗争可比我们宅子里的内斗要精彩的多。”苏韵瑶感叹道。
何念宁继续说“现在那些御医全忙着给太子配制解药呢,听说还从民间请了几个大夫进宫,只是不知能不能配出解药来。”
皇后刚死,太子接着就出事了,一时间闹的沸沸扬扬人心惶惶。
苏韵瑶清楚,皇后的死和谋害太子完全是一回事,而且是一个人做的,她的目的就是扳倒对太子有利的,然后让自己的儿子坐稳皇位。
皇上只有太子和衡王两个儿子,太子死了唯一的受益人只有衡王一个。
就连民间百姓都能琢磨明白的事,皇上偏偏看不透,觉得贤妃不是那样的人。苏韵瑶觉得,这贤妃就是更加厉害的曹千怜,而皇上就是更加愚笨的父亲。
好歹父亲现在还擦亮了眼睛不再听信曹千怜的,但皇上却是信贤妃信的不行。
贤妃还生有一个女儿,是太子的姐姐朝丹公主,这阵子皇家正在琢磨给朝丹公主找个驸马,但现在的寻京城并没人想尚朝丹公主这个公主,所以亲事就一直耽搁下来。
传闻说这朝丹公主脾气特别大,因为从小被前呼后拥骄纵着长大,肩不能提手不能扛,更是油皮儿都没破过一点,谁要是尚了她这个公主,那下半辈子估计得是受气着过了。
公主是什么人?她有着全天下最硬气的娘家,腰板不是一般硬,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公主?尤其她的生母是贤妃,整个后宫中贤妃独大,身边笼络了一群君臣,简直是把皇位的一大半都笼在手里了。
若是以后登上皇位的真是衡王,那欺负朝丹公主的人能得好儿?不可能的!
听何念宁的意思,是贤妃相中了白楚恒,想让白楚恒尚朝丹公主。
苏韵瑶听完当时就想说痴人说梦。
人家定国公府前途一片大好,为何要给公主做什么驸马?这事别说白楚恒不答应,定国公就是头一个不答应的,而且就连皇上都得好好寻思寻思。
其实贤妃也并非真的想让白楚恒当女婿,苏韵瑶觉得,她为的不是白楚恒,而是白楚恒身后的定国公府。
当然,说不定是人家朝丹公主真心看上白楚恒呢?这也不一定。
拉拢过来定国公府,那对贤妃的儿子衡王立储也大有好处,而且就算是拉拢不过来,定国公府也不可能站在她的对立面。
可何念宁明显没考虑那么多“朝丹公主可是比白小公爷大了几岁的,这可不是一般的不合适,亏她打这个主意。”
苏韵瑶只是笑了笑“说不定是朝丹公主喜欢白小公爷呢。”
何念宁翻了个白眼“以前我随母亲进宫时见过那朝丹公主,长的厚嘴唇单眼皮,那皮肤也不知怎的,黝黑黝黑的,看起来比我们家做粗活的侍女都粗糙。”
一个公主,这个模样相貌也真是…苏韵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就算当真喜欢白小公爷,那白小公爷也不可能看得上她,就算是把眼睛戳瞎了也不能看上她啊。”
“怎么说?”苏韵瑶问。
何念宁一本正经道“白公爷是上战场拼杀过的,那以后白小公爷袭爵,能一直在寻京安生度日?他一定是要到战场上的,可当了驸马爷就没法儿领兵打仗了,那几乎是断送了小公爷的前程,白公爷不可能同意,他白家可是块硬骨头,不是那种吃软饭的,而且就朝丹公主长的那个模样,我二哥说过,就算是一辈子不娶也不会多看她一眼,你觉得小公爷可能看上她吗?”
苏韵瑶这会儿倒是想的是别的事。
“贤妃娘娘生的不丑,不然也不会宠冠后宫多年,虽然我没见过,但民间对她的传闻可是从来未少过,说她什么美若天仙闭月羞花的,怎的生的女儿那么丑?”
何念宁怔了一下,显然她方才没想到这点。
接着她想起了什么“我以前听说过一件事,但这事不知是不是真的,那时候年纪小,问了父亲,结果挨了一顿训斥,再也不让我说了,所以这么多年也就忘的差不多了,你今儿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什么事?”
何念宁四周看了看,贴近说“民间有人传,说是贤妃娘娘之前是个宫女,后来被当今皇上看上了,就成了才人,成为才人的十个月后生下了朝丹公主。”
苏韵瑶心头划过一丝念想。
接着,何念宁的话认证了她的猜想“当时就有人说,朝丹公主不是皇上的血脉,不然怎的会如此丑陋?同父同母的姐弟,衡王就生的不错,所以有人传,是因为贤妃着急晋升,迫不得已用别人的孩子冒充自己的,还有人说她生下的孩子压根就不是皇上的!”
说完这话,何念宁觉得脊背都凉了。
苏韵瑶也是一样。
两人久久没出声,最后被何念宁手下的侍女端着果子进来给打破了宁静。
“要真像你说的那样…”苏韵瑶的思绪有些乱“那皇上如果知道,贤妃怕是要被处死的吧?”
“可皇上就是信贤妃,她一掉泪所有人都是错的,也真是…唉。”何念宁一声叹气。
她见过朝丹公主,自然也是见过贤妃的,在她的印象里贤妃娇滴滴的像朵花,说话蔫声细语的,明明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保养的确像是二十出头,岁月一点也没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来。
衡王和贤妃很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太子的事根本没法儿掩盖,别说是帝京了,周边的庄镇也都是眨眼之间的功夫就听说了,一传十十传百,这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
有很多忠心的大臣上书让皇上查一查贤妃,但皇上不仅不听,还斥骂了他们,一时间削官罚奉,热闹的很。
苏耀在这其中保持中立,他是多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对朝局之事看的也算透彻,若是这会儿靠拢贤妃,那以后若是贤妃的罪行真被扒出来,皇上能放了追随她的臣民?如果帮着忠臣上书请求严查贤妃,那万一以后贤妃得势起来,他肯定是第一批被涮的。
这种情况下,不看不听不瞎说,就成了他的保命办法。
因为太子的事,白楚恒这段时间一直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何念宁辗转得来的消息说他去给太子寻解药去了。
但这解药怕是不易得,而且若真是贤妃谋害的太子,她能放任一群人去寻名医寻解药?那肯定是借势发力,把他们都一网打尽。
若是寻不到还好,真若是寻到了,太子被救,那她能再次出手谋害?到时候不仅是满朝文武,就连皇上都会心生怀疑。
苏韵瑶实在觉得这贤妃和曹千怜很像,做事像,性格像,毒辣的心思也如出一辙,让人怀疑她们是不是姐俩。
………………………………
一百五十二:陷阱
回到沁竹轩,苏韵瑶收到了一封信。
颂音拿着那信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二门处送来的,璃笙去二门那问过,说是大门的看门小厮送进来的,再去盘问,看门小厮也不认识送信的人,看模样打扮有些像乞丐,身上脏兮兮的。
乞丐来给自己送信?苏韵瑶皱着眉头,小心的撕开信封,把里头的信拿出来。
信里头只有一句话‘想知道苏浅瑶是被谁害死的,明日到城外稻庄湖水田旁的破庙来,只许你一人。’
看着这信,苏韵瑶的面色冷如寒冰。
苏墨瑶接过信当即就说“这明显是陷阱啊!”
就连苏墨瑶都明白的事,苏韵瑶也不明白?
可这无论是不是陷阱,她都要去一趟。
“跟父亲说吧,或者同母亲说,让他们想想法子,带着几个人什么的?”苏墨瑶说。
苏韵瑶扬了扬手里的信“人家白纸黑字写着只许我一人去,明日写信之人定会严密监视我,离老远就知道我有没有带人,哪怕是偷偷藏起来的怕是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那怎么办?也不能就这么明知道是陷阱还往里头跳啊!”苏墨瑶有些着急“我陪你去吧,或者我替你去,我袖子里揣把刀,要是情况不妙我就跑出来。”
苏韵瑶这会儿都要被她十姐姐这个脑瓜给蠢笑了。
“这样,十姐姐,我明天去是必须要去的,就算这是个陷阱,我也要去,因为只有我去了,那幕后黑手才会露出马脚来,你直接坐马车到京兆尹府,若我一个时辰没回来,你就带人去救我,这样成吗?”苏韵瑶商量道。
苏墨瑶还是有些担心,但思虑一番后,还是点了点头。
苏韵瑶又说“这事先瞒着赵妈妈,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告知母亲的,我不想让母亲替我担心,这信收好,真出了什么事这可是证据。”
一夜无眠,苏韵瑶听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心中怅然。
苏浅瑶已经死了许久了,久到已经有人把这事忘了,曾经茶余饭后的讨论被别的热事给取代了,现在的百姓鲜少提起那个有骨气的姑娘。
苏府里头也是这样,很多人都闭口不谈此事,不说这事的原因有很多,有的苏韵瑶能猜到,有的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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