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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敦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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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寄熄了火,下车直接把张小卯给打了几拳,拎起张小卯的衣领就往车边拖,但到了车门外,张小卯直接用手抵住了车门,死也不肯上:“我要去市里找那个男人。”
“去找他打一架还是坐下来商量让人家把唐悦让给你。”关寄把张小卯往后拉,另一只手直接把车门拉开,直接把人扔进车里,“怎么不想想为什么唐悦不答应跟你在一起,尽往别人身上去折腾。你看你今晚干的叫什么事,说话说不赢就开始搞这个路数了。”
“你小子到底是不是个男的?”
张小卯颓丧的安静了下来。
研究院门口的两个女人还一直在敦煌降温的夜里等着,陈琼见唐悦只穿着白天那样单薄的衣服,还不知道冷,刚想脱下自己的羽绒服先给唐悦穿。
忽然唐悦朝远处跑,陈琼好奇去看,远处打着两束车前灯的光,关寄回来了。
她也赶紧走过去,刚走近就听见唐悦冷到了骨子里的声音,不知是不是被这冷风吹的:“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喜欢你,但拒绝跟你在一起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唐悦不再像前面那样躲闪目光,而是直视着嘴角有些肿的张小卯:“因为我不想养一个儿子,不想以后我生病了不仅没人照顾,还要出去找为了一点小事就离家出走的你,我不想因为一点点的意见不合就跟你整天的吵架。”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你打着爱我的旗号而不思进取,将来等你不爱我了的时候,你会反过来怨我,指着我说‘就是因为你,所以我成了现在这副什么都没干成的样子’。”
张小卯脑子的一根弦被拉动,情绪激动的为自己解释:“我不会不爱你的。”
唐悦想起前男友,那个人也是说除了她再也不会爱上谁,但四年的感情在一个月内瞬间烟消云散:“没有人会永远只爱一个人。”
因为这句话,陈琼和关寄对望一眼,关寄转身就上了车,把车开出去停好。
唐悦喘着粗气,什么话都一股脑的往外倒,只要能让眼前这个人死心:“他明白我心里想的是什么,更重要的是他跟我是一座城市的,以后的工作和生活都可以完美协调。”
“我也可以!”张小卯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满怀赤诚,“我也可以去你的城市!”
唐悦吞咽了下:“放弃现在的一切?”
他点头。
唐悦又笑:“你不是很喜欢莫高窟的吗?”
他沉默不语。
良久,才说一句:“为了你,我可以放弃。”
唐悦整个人都呆住,眼中开始漫出几丝恐惧,最后扯出个笑,是讥笑,在笑张小卯,也是在笑她自己:“张小卯,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跟无理取闹了。”
她根本不给张小卯说话的机会,转身就往回走,受不住的搓了搓手臂,终于感觉到冷风刺骨。
亦舒在02年出版的《喜宝》一书中说:我最怕别人为我牺牲,凡是用到这种字眼的人,事后都要后悔的,将来天天有一个人向我提着当年如何为我牺牲,我受不了。
唐悦也最怕这种感觉,她从来不需要别人为她放弃什么,更不想去承担别人的责任,每个人都只需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为了你”三个字太压抑,这几个字。。。她妈从小就在跟她说,伴随着的还有一句白眼狼。
她抹了抹湿润的眼眶,却抹越湿润。
陈琼看着唐悦在月光下的背影,抬脚也要走的时候,张小卯哭着问了句:“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安慰的话在口腔里千回百转,最后还是咽了下去,陈琼摇头走了。
停好车回来的关寄只淡淡的瞥了一眼:“哭累了就赶紧回宿舍睡觉。”
然后,直接走了。
经今晚这么一闹,第二天都起晚了,早饭也没来得及吃,拿上几个包子就去了洞窟里。
昨天把西壁中层壁画是引路菩萨图的消息说了后,研究院决定要对西壁进行一个全3D的信息技术采集以供全世界敦煌学的学者研究,这些已经是研究院科技团队的事情,但身为负责人的关寄还是需要盯着,直到把文物保护修复报告提交上去,才算是最终结束这一揭取项目。
到了中午,那个男人来接唐悦走的时候,所有和唐悦熟悉的人都来道了个别,唯独张小卯没来,是老李代替来说了再见。
“阿嚏!”
唐悦今天一直不停的打喷嚏,应该是昨晚吹风着了凉,她一打喷嚏,那个男人就拿着刚买好的药上来:“怎么这么不小心给感冒了。”
“谢谢,晚上不老实踢被子了。”唐悦也不逞强,噙了噙鼻子,把药塞进嘴里,用矿泉水把药灌了进去,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玻璃罐子,里面是彩色的立体三角形,“陈琼姐,这个麻烦你帮我交给张小卯。”
陈琼接过,应了声好。
唐悦环视着周围,双手合十朝九层楼的方向作了三个揖,随后用一种毫不留恋的姿态上车离开了这里。
走路回宿舍的路上,陈琼好奇的低头看着玻璃罐子,里面的这些立体三角形全是糖纸叠成的,学生时代的时候,她见同桌拿那种漂亮的笔芯袋叠过。
下午六点半,陶然直接从市里打了辆出租车来莫高窟接陈琼,本来跟陈琼并行的关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看着那辆出租车扬起风沙从自己眼前开走了。
一句话也没有说,什么动作也没有。
脸色像是七月雨季的敦煌,低沉,天雷滚滚。
“关老师,去市里吗?”终于出现的张小卯顶着两个黑眼圈。
关寄想起昨晚的事情,直接走开:“往市里跑什么,乖乖待在莫高窟。”
“喝酒。”张小卯有些急了,赶紧追上,快刀斩乱麻的用两个字说出全部目的。
关寄停下脚步,把车钥匙抛给张小卯:“去开车过来。”
张小卯拿着车钥匙,高兴的做了个握拳庆祝的姿势,关寄不是个爱喝酒的人,特别是在莫高窟,几乎是滴酒不沾,这次爽快答应去喝酒,他好像已经基本摸清楚是为了什么。
………………………………
第40章 拿她没办法
关寄端起杯子,喝了口啤酒,眼皮子抬了抬,漠然看着坐在对面的张小卯满脸通红,还在不停的对瓶吹,他也没有要出手制止的意思。
制止就没意思了,张小卯失一场恋才换来大醉一场的兴致,以后还想这么痛快的对瓶吹,那就得再失一场恋。
因为老李不让这个徒弟喝酒,所以每次喝都要由他出面担着才行。
“关…嗝…”张小卯拿了串铁盘里烤好的羊肉串,打了个酒嗝,“关老师,你…你还是跟陈老师分手吧,分手的早,痛苦就少点。”
关寄刚准备要夹口凉菜吃的手顿了顿,筷子改道在盘子边敲了敲:“你小子能不能盼着我点好。”
醉了的张小卯整个人都颓了下来,举高手里墨绿色的酒瓶,对着空气在跟关寄说话:“但…但是陈老师是要离开这里的,陈老师又不是在莫高窟工作,只是…嗝,只是来采风的,你…你又不可能…为了陈老师离开莫高窟,陈…陈老师也有自己的…舞蹈事业…嗝是个很厉害的舞蹈家,也不可能来…来敦煌工作。”
关寄沉默了很久,把嘴里的红柳羊肉随便嚼了嚼,直接吞入腹中,又喝下口酒,才嗤笑一声:“我没跟你陈老师在一起。”
“嘿嘿嘿…”张小卯像是发现了大人秘密的孩子一样,伸着手在空中晃了好几下,才在酒精里找到了自己要说的话,“我…我就知道你喜欢陈老师,你…”
酒饱后一个嗝翻了上来,张小卯立马缩着脖子,双下巴露了出来,翻着白眼,把从喉咙里翻上来的酒再次咽了下去,还不忘继续说:“你还否认,有什么好否认的,喜欢就是喜欢嘛,总说我年纪小,我看是你们这群…叔叔阿姨才是畏手畏脚!喜…喜欢有什么隐瞒的,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真是醉了,都开始说他们是叔叔阿姨了,也可能是在报复唐悦说他年纪小,简直就是祸及池鱼。
关寄放下筷子,单手开了瓶罐装啤酒,没搭理前面那通酒后絮叨。
“你竟然还没跟陈老师表白。”摄入大量酒精的张小卯管不住舌头,又唏嘘了声。
“现在不打算说。”短暂的默言过后,关寄也不再闭口藏舌。
她要的是那个舞台。
等帮她找到了,再谈他们之间的感情。
张小卯拿起开瓶器,晃晃悠悠的又开了瓶酒:“今天到莫高窟接陈老师的那个…嗝…那个男的,可能也和小悦姐那个差不多,一看就是心怀不轨。。。花招肯定也多。”
心怀愤懑的说完,转眼又忘记干净,拿起一串烤肠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关寄两指拎着手机,慢悠悠的转着,手机一角落在桌上,手腕一用力,手机便换了个角轻磕在桌面,他把罐装里的啤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解锁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你回莫高窟了吗?”
“没有,准备明天再回,找我有事?”陈琼把服务生礼貌性倒的酒推远,拿起纯净水喝了口。
“张小卯在市里喝醉了。”关寄静了片刻,看着安安静静喝酒,时不时跟他说爱情道理的张小卯,开口就是胡诌,“在发酒疯,死活要找唐悦。”
陈琼皱眉不解,她又不是唐悦。
关寄把张小卯刚开好的一瓶酒抢了过来,给自己见底的杯子里再倒了一杯:“一直在问我中午唐悦都说了些什么,有没有提到他,但我说他又不信,你过来跟他说说,指不定肯信你的话。”
“关寄!”张小卯见自己的酒被抢了,大喊了起来,站起身指着对面泰然自若的关寄,起身的一刹那,桌上的空酒瓶被碰倒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你抢我…呕,抢我的酒干什么!小悦姐走了,我心里伤心…脑子里和心里全都是小悦姐,我就是想喝酒忘记她,你要不让我喝酒就…就嗝,帮我把小悦姐找回来…”
落在陈琼的耳朵里就成了关寄在劝酒,不让张小卯再喝,然后张小卯发了酒疯,还有什么东西碎了声音,这孩子已经疯到在砸东西了吗。
她着急的放下手里的玻璃水杯:“微信发我地址,我马上过去。”
关寄刚要说好,就听见电话那边一声:“今晚还要走啊,不是说好了陪我一晚上吗?”
是陶然的声音。
“临时有事。”陈琼毫不知情,只是说完话后就挂了电话,关寄没听到她这句话,“我师姐进你舞蹈机构的事情,你该面试的就面试,她七年没跳舞,要是舞蹈能力实在过不了,也不用看我面子,直接拒了就行,你好不容易弄起来的招牌别砸了。”
陶然戴上一次性手套,不顾形象的直接上手撕了块炭烤的羊腿肉塞进嘴里:“反正是用你名气捞的学生,砸的又不是我的名声,我不拒,做你的这个顺水人情也权当是报答你当年肯让我借你的名势创业。”
当年陈琼只是出席了他的开业典礼,除此之外跟他的舞蹈机构再也没有任何交集,却还是给他的舞蹈机构带来巨大的效益,这份用陈琼名气开始的效益也因为他自身的实力一直越来越好。
俗话说,喝水不忘挖井人。
这份情,他一直想还来着,但找不到什么机会还。
“阴险小人。”陈琼损了句后,拿上包,说了几句让陶然一路顺风的话就直接走了。
陶然抿了口红酒,看上去颇为高兴,当年关寄把陈琼看得紧紧的,陈琼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被关寄看成是所有物,生怕陈琼下一秒就不是他的了,每次他和陈琼跳完双人舞,当晚就必会梦见关寄追杀他。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要脸的追求过陈琼,结果陈琼本人不知道,她男朋友知道了。
为了一雪前耻,他昨天故意表现的亲昵,今天喊出一种让人误会的关系,但陈琼已经不是他的,以前还可以在他面前跟陈琼热吻来宣誓自己的主权,现在要怎么办。
关寄放下手机,突然一改前面的小酌,连喝了好几杯酒,还想继续喝的时候,对面的张小卯竟然真发起了酒疯来,开始撕心裂肺的嗷嗷大哭,起身原地踏步的一个劲要找唐悦。
很快瞄到了一处背影,人摇摇晃晃的走过去,伸手抱住五十出头的老板娘,哭的更厉害,嘴里还在说着“小悦姐不要离开我”等一系列有关唐悦的话,下一秒已经嘟着嘴要亲上去。
他赶紧放下酒杯起身,在张小卯没被人家老板抽一顿之前,几步走过去,伸手把张小卯拉开,又跟人家夫妻道了个歉,才把张小卯按回了座位上。
“小悦姐,不要走!”张小卯这刚被按下,整个人立马就像弹簧一样腾地站了起来,又要往老板娘那边走,“小悦姐,我来了,我…嗝…我跟你一起离开…我可以去你的城市找工作…”
关寄想再把人给拉回来的时候,张小卯的耍酒疯更上一层楼,直接从桌上拿起一根吃完的铁签子作凶器:“谁也不能阻止我跟小悦姐在一起,谁…谁也不能,不然我就打人了,谁都不能…不能让我跟小悦姐分开,我要告诉小悦姐,我真的可以为了她离开这里。”
眼看着张小卯都要轻薄老板娘了,老板也眼冒怒火,准备好了杀人的姿势,关寄顾不得什么,为了张小卯的这条小命,只能赶紧走上去拉,还没拉回来,张小卯就发疯一样挥舞着手里的铁签子。
关寄微微皱眉,脸上已经被铁签子划了一道口子,往外滋着小血珠。
陈琼也刚好赶到这里,第一眼就看见了关寄,她急忙走过去,满脸酒红的张小卯正一个劲拉着老板娘的手撒娇,哭到足以用肝胆俱裂来形容:“这是怎么了?”
“耍酒疯,把老板娘认成唐悦,一个劲的要亲。”关寄看准时机,捏住张小卯的手腕,手在某个穴位上使劲一用力,痛到面部扭曲的张小卯立马老老实实的张开手,铁签子也应声落地,“我手机在桌上,锁屏没密码,支付密码是六个五,你拿去结下帐,我先把他弄出去。”
再待下去,张小卯真要被老板给杀了,一个年轻小伙拉着自己的老婆一个劲撒娇要亲还上手熊抱,关键是自己老婆还笑着说“这小伙子真有趣”,换谁都得暴走。
陈琼转身去找关寄的手机,付了帐后,又再三跟人家老板和老板娘道歉才离开,一出来就发现张小卯又发酒疯的在路上拉着个人就说“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你明明喜欢我”等诸如此类的话,她只能是无奈又没办法的摇了摇头,一路上都跟在屁股后头不停的跟别人道歉。
口哑了,腰也酸了,脸也丢完了。
关寄给他扔上车后座才安分了下来。
“先等一下,我去买点东西。”陈琼收回搭在车门把的手,忽然转身跑进了人群中,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消失不见。
关寄喝了点酒,这酒劲也开始上来,看着陈琼离开的方向有些怅然若失,当年看完电影她也是这么跑进人群里消失的,那时她还笑着挥手说了句“再见,明天见”,结果第二天就收到了分手短信,是真的“再见”,却没有“明天见”。
他伸手摁了摁太阳穴,坐在驾驶座闭目养着神,睁开眼的时候,是陈琼回来了。
陈琼打开手里提的小袋子,从里面拿出碘酒、医用棉签和创可贴,她把碘酒打开,拿了根棉签在手里,侧了侧身子,正对着驾驶座的关寄:“靠过来点,我看不见你脸上的伤了。”
喝了酒的关寄反应迟钝的盯着陈琼,回过神来记得自己脸上那道口子后,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把脸凑了过去,任由陈琼用沾碘酒的棉签给自己处理伤口,一阵花香味在这种近距离之下逐渐鲜明起来,是陈琼身上的香味。
她还是喜欢用这个牌子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你这伤怎么搞的。”陈琼把用过的棉签扔在先前装药品的小袋子里,重新拿了根棉签沾碘酒涂抹男人脸上还未处理好的伤口,“被小野猫抓了?”
关寄觉得有些无聊,从陈琼腿上抽了根棉签玩着:“你看后面那个是小野猫吗,调戏老板娘,死劝不听劝,被他拿烧烤的铁签子划了一下。”
陈琼把碘酒瓶盖上,回头瞟了下横躺在后车座的张小卯,嘴里依旧嘟囔着唐悦,脚还时不时耍脾气的瞪两下,她撕开创可贴,对关寄倾身上去,贴好后却没有离开,反倒越靠越近。
“你也喝酒了?”她嗅了嗅。
“喝了一点。”
“赶紧给我下车,坐副驾驶。”陈琼把腿上的袋子和药塞进座位前面的储物盒里。
真是要了命了。
关寄听话的坐到了副驾驶,把脑袋靠在座椅头枕上,脖子也轻微的往上抻,想起在电话里听到的那句话,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你跟陶然在一起了?”
“你竟然还记得陶然?”陈琼扭了下车钥匙,油门一踩,车子往主干道驶去。
她记得关寄跟陶然那时候见面并不多,印象中也就两三面,还是关寄闲得无聊去北舞看她,她正上舞蹈课,刚好和陶然在练双人舞。
关寄闭上眼,不记得才怪,陈琼的答非所问让他的心已经落下九千丈,自嘲的勾了勾嘴角:“还真在一起了?”
“好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陈琼开始不认路了,她一共没来市里几趟,也没在敦煌市里开过车,“帮忙开一下导航。”
关寄紧抿着薄唇,带了醉意的眼睛端详着在认真看路的陈琼,明明前面给他涂药的时候,整个人都那么柔和,现在的她却带了几分不容分说的英气。
他一直都拿这个女人没办法。
陈琼以为关寄睡了,也没有再说话,她往车窗外张望了几眼,想找个地方停车开导航,只是车刚停下,要去开导航的手在黑暗中突然被一股暖流包住。
“松开。”
“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说跟他就是好朋友吗。”关寄的大拇指轻轻按搓着所握手腕的尺骨,似在惩罚,食指却又轻轻摩挲着女人细嫩的皮肤,又像在为自己的举动而安抚,语气里弥漫的酒味让他的话像是醉后的胡闹,“还说就算跟我分手了,这辈子也不可能和他有超越友谊的关系。”
陈琼看着关寄眼中的较真,眼眸里有什么跳了一下,但车内散发着的气味让唯一没喝酒的她清醒,她笑的宛如夜里的昙花,天真又美丽,不能让人去责怪:“关寄,难道好朋友就不能在一起了吗。”
关寄眼里的情绪颤动,大拇指下意识加重了力道。
“这是我跟他两年多来的第一次见面,哪对小情侣这么久才见一次面。”陈琼无奈败下阵来,开口哄着这个醉酒的人,男人真是莫名其妙,明明不爱,却又做出一些让女人误会的举动来。
她咬住牙,狠狠拍了下关寄的手背:“再不松开,我咬人了。”
手腕上那只手依旧不松。
陈琼直接俯身,张口就咬了上去。
还是不松,她突然心里感到委屈,想起以前的事情,带着情绪往重了去咬。
关寄的眸子亮了一些,好像就是在等这一咬,坚硬的牙齿和软软的嘴唇,他松开手,还好心的伸手开了导航:“那今晚还准备陪他。”
陈琼垂下视线落在导航上,重新发动车子:“没有回莫高窟的班车了,只去不回,出租车也不肯往那跑,刚好他凌晨飞兰州,顺便送一下。”
他说得认真:“可以叫我来接。”
“你看看现在是谁在开车。”陈琼睨了眼,语气也重起来,她一直以为酒气都是张小卯身上的,要是不近距离的擦药闻出来,他们三个都得在路上送掉小命。
关寄像个孩子一样展眉笑着:“陈琼。”
“嗯?“
“我说是你在开车。”
“……”
陈琼觉得自己不该再继续跟一个醉酒的人说话。
………………………………
第41章 第501窟①
清晨一大早,陈琼冷着脸坐在食堂里,眼下铁青的一圈在让她散发着关寄和张小卯不得靠近的气场,想起昨晚,她简直都有要把桌上这个玻璃罐子给摔了的冲动。
摔碎太残暴的话,扔了也解气。
“早。”关寄端着碗粥在陈琼对面坐下,下意识的一眼,就看到了满脸疲倦的陈琼,“一夜没睡?”
陈琼瞟了眼她让刘阿姨帮忙做的养胃粥,一开口就是冷意:“把我手机号和微信删了。”
“你可以像七年前那样拉黑我。”关寄抬起眼,阴冷的眸子,泛笑的嘴角,“拉黑之后就是消失,刚好今天中午就有一趟航班。”
陈琼没想到关寄会这么说,蠕动了下嘴唇,到底是没说话,心里却有颗棉花树在悄然生长,树上结出来的棉铃不停的吐絮,一瞬千里,心就被填满,赌闷得她喘不过气,所以还是别扭的解释了句:“只是想让你以后遇到昨晚那种情况别跟我打电话,张小卯你又不是打不过。”
关寄的眸子结了一层霜,喝着粥沉默。
是张小卯的到来打破了这种沉默:“关老师,陈老师,你们早啊。”
想起昨晚张小卯发酒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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