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系统回大唐-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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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现代医学启蒙

　　　　找牛的工作说起来简单，其实也没有那么简单，更何况是要从那么多的牛里面找出来一头患有牛痘病毒的牛，那就更是困难了。

　　　　不过古代唯一的好处就是永远都不怕人力解决不了的事情，李二的一声令下，宫中大大小小的宫人全部都扑在了找牛大军之中，而且是从突厥哪里俘虏来的牛身上找，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李二给找到了四五十头病牛，当然了，接下来的工作只能交给张楠去做了，因为这群人不知道牛痘病毒长什么样子。

　　　　其实张楠也不知道这个患了牛痘病毒的牛是什么样子，张楠自己也是完全按照系统中查出来的症状一头头牛挨个找过去。

　　　　但是在查找的过程中，张娜就发现了一个尴尬的事情，因为牛痘病毒的症状是母牛的部位出现局部溃疡。于是张楠只能挨着查看被选出来的母牛，这让张楠有一种自己在选妃的错觉。

　　　　“李二同志选妃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选的。”张楠恶趣味的想着，虽然想是这么想，但是张楠还是很快的从这四五十头病牛里面找出来了患有牛痘的牛，足足有二十头之多。

　　　　张楠很快就把这个事情上报给了李二，李二也不含糊，很快的就把这二十头病牛瓜分了下去。

　　　　孙思邈大致了解了这个牛痘病毒应该怎么用之后，便把自己的学生们也分配下去，长安城的住户已经被告知了明天统一在东西市统一一人割一刀。

　　　　而张楠还有孙思邈二人则是赶着一头病牛前往了天花爆发的小村落。

　　　　孙思邈在前方赶着牛，张楠则是跟在后面，倒不是张楠不想帮这个年事已高的“药王”，只是张楠根本就不会赶牛。现在的百姓们一个个都被关在了长安城之内，官道上别说认了，连个鬼都没有。

　　　　而孙思邈赶牛的时候也没有闲着，而是在向张楠虚心求教。

　　　　“小友不如趁此机会给老道讲讲这抗体到底是何物吧。”孙思邈一边赶着牛一边问道。

　　　　“好吧，既然孙真人想要听，小子就献丑了。”张楠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一些现代医学的知识讲给孙思邈听，因为现代医学总归要比中医发达的多。

　　　　倒不是张楠认为中医怎么怎么样，在一些需要调理的病上面，自然是中医更胜西医一筹了，但是在一些急性病上面，中医显得作用就比较小了，所以张楠还是决定把这些基础知识告诉孙思邈，等到大唐医学院开学之后，张楠希望大唐能在中西医上齐头并进，最好搞出来一个大融合的产物。

　　　　“说这个抗体之前，还是要先讲讲这个人体免疫力之说。”张楠道。

　　　　“老道愿闻其详。”孙思邈道。

　　　　“孙真人肯定早都发现了，在有些时候，我们人虽然生病了，例如什么头疼脑热的，不需要请大夫，就能自己扛过去，也许睡一觉病就好了，对不对。”张楠问道。

　　　　“没错，这一点老道早都知道了。”孙思邈捋了捋胡子说到。

　　　　“人生病是因为风邪入体，人的病不需要药石就能医好，就是因为体内有免疫力这一说，而预防疾病，就是体内有抗体，能够对抗这些风邪。”张楠随便举了一个例子，太科学的东西张楠讲不出来，张楠只能把自己的理解给孙思邈讲一讲。

　　　　“嗯，有理有理。那这药石的作用就与抗体一样了，对不对。”孙思邈反问道。

　　　　“没错，孙真人果真是名医呐。”张楠惊喜到，没想到孙思邈接受新事物的能力这么强，毕竟孙思邈年纪比较大了，新事物对于孙思邈来说，也许就意味着离经叛道。

　　　　“不同的抗体就好像是不同的药一样，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其中的作用也是不同的。”张楠道。

　　　　孙思邈点了点头。

　　　　当然，剩余像人体内红白细胞，还有一些更细的东西张楠就没办法解释了，不过张楠还是从系统中换出了一整套关于现代医学的书籍给孙思邈，至于里面出现的时间还有外国人，张楠相信系统已经很贴心的全部都隐去了，张楠也已经看明白了，只要是唐朝以后出现在书本上东西，系统都能很贴心的隐去。

　　　　孙思邈对于张楠给的书籍，随手翻了几页，显得十分的激动，因为张楠看见孙思邈已经从牛车上面给跳下去了，这可把张楠给吓了一跳。

　　　　“孙真人，你怎么了这是。”张楠看见孙思邈从牛车上面跳了下去，吓得也赶紧跳了下去，看看孙思邈有没有什么事，这孙思邈这么大年纪了，万一有个磕磕绊绊的，可是个大问题，张楠还指着孙思邈把大唐的医学拉上现代化的轨道呢。

　　　　“啊，没事没事，老道只是看见这个些医书太过激动了，老道虽然看过不少的古方，但是如此多的医书却是第一次见。”孙思邈笑着解释道。

　　　　“小友，这些医书你是从何处得来的。”孙思邈现在对于张楠如何隔空取物根本就不感兴趣，而是对这个医书的作者感兴趣。

　　　　“啊，这些书啊，这些书都是我们穿越一门的前辈们总结下来的，奈何小子我志不在此，所以对于医术那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呐。”张楠随口胡诌道。

　　　　“诶。”孙思邈没有说话，显然是对张楠这种不尊重前辈劳动成果的一种无声抵抗。

　　　　孙思邈在牛车上面一边看着书一边赶着牛，牛也很听话的顺着官道一直在走。很快，张楠和孙思邈二人就来到了天花爆发的村落。孙思邈已经是这里的熟人了，但是这一次，孙思邈换上了张楠的防护服。

　　　　而孙思邈只是才把张楠给的医书前言看完。

　　　　此时天花爆发的村子是一片死寂，尽管张楠知道这个村子里面还住着人，但是村子里面的气氛确实不怎么好。

　　　　孙思邈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气氛，只是在村口大声的喊道：“诸位百姓，我孙思邈又回来了。这回老道有方法治这个天花了。”

　　　　孙思邈这一喊，村民们听见了声音，像是潮水一般的涌向了村口，看见了孙思邈，一个个全都跪下对着孙思邈叩首，嘴中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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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世态炎凉

　　　　孙思邈看见激动的村民，首先是扶起了村子里面的最德高望重的老者，老者年纪看着比孙思邈还要大。

　　　　“孙真人，你可要救救我们这些人呐。”老者老泪纵横的说到，毕竟天花之可怕，老者已经见识过了，村子远处那些已经溃烂发臭的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诶呀，大家先起来说话，这次老道带来了能够预防天花的方法。”孙思邈道。

　　　　孙思邈虽然现在已经为官，但是一辈子在百姓间的游走为孙思邈带来的不仅仅是荣誉，还有百姓们的信任，这种无条件的信任，是任何一个君王都做不到的。

　　　　村民们在孙思邈的安排下，每个人胳膊上都被沾着牛痘病毒的脓液的刀来了一刀，然后都站到一旁听后孙思邈的安排。

　　　　“还有没有没有被割的人，不满大家说，就连陛下，都要来这么一刀，这可是抵御天花的方法，所以大家不要有什么害怕的。长安城的百姓们已经被陛下要求过了，明日大家就都要来这么一刀了。”孙思邈说到。

　　　　村民们听见孙思邈这么说，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家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张楠看着这群捂着胳膊的百姓，忽然发现了人群中有个小女孩想要说话，但是欲言又止，张楠便走了几步，来到了小女孩的身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女孩似乎是有些人生，但是看见张楠是跟着那个白胡子爷爷来的，也就是孙思邈，小女孩还是大着胆子说了一句。

　　　　“我叫婉蕙。”小女孩怯生生的看着张楠说到。

　　　　“婉蕙啊，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刚才大哥哥看你有话想要说，是不是。”张楠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到。

　　　　小女孩看了看身边的人，又看向了张楠，点了点头说到：“是，刚刚老爷爷说还有没有人没有被割一刀，婉蕙的爹娘就没有。”

　　　　村民们听见婉蕙这么说，脸上顿时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那告诉哥哥，你的爹娘呢？”张楠问道。

　　　　“爹娘都被村里的伯伯他们赶到山里去了。”婉蕙道。

　　　　张楠一听，就知道了这意味着什么了。婉蕙的父母肯定都是被天花感染了，被村子里面的人赶到了山里面自生自灭，这个方法虽然残酷，但是张楠也可以理解，毕竟染上了天花这种烈性传染病，被隔离开来，这也是人之常情。

　　　　“小友，你这个方法到底对已经染上天花的病人有没有用。”孙思邈走到了张楠身边问道，毕竟有些人只是疑似染上了天花，但是还不能确定，村子里面的人都是本着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的想法来对待那些疑似患上天花的村民的。

　　　　“这，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对已经患上天花的人有没有用，不过我们可以试一试。”张楠挠了挠头说到。

　　　　“那就试一试吧，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毕竟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呐。”孙思邈说完，便转身对村子的村正说到：“刘村正，不知道你们把这患上天花的村民们赶到那里去了。”

　　　　“这，不瞒孙真人，这些人已经被我们赶到后山去自生自灭了。”刘村正说到。

　　　　“带我去后山吧，顺便把这头牛赶上，老道要为这些人试试。”孙思邈说到。

　　　　刘村正听见孙思邈这么说，顿时面露难色。

　　　　“哦？不知道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孙思邈看着一脸便秘模样的刘村正问道。

　　　　“不如孙真人还是不要去了，这些人都已经患上了天花，而且赶去后山也有几天了，想必已经是死的死，跑的跑了，孙真人还是不要费力气来了。”刘村正给出了一个不太靠谱的答案。

　　　　张楠看见刘村正这幅模样，有些隐隐不安的感觉，于是便说道：“不管如何，去看看总是好的，万一有些村民只是在山脚下没有离去呢。这样不就可以多救一个人了吗？”

　　　　“没错，刘村正在前面带路吧，老道要去看看。”孙思邈也是坚持的说到。

　　　　“这”刘村正依旧是一脸便秘的模样。张楠看见刘村正这个样子，就知道事情肯定是不简单，于是便说道：“刘村正还是快快带路吧，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这个在村子里面土皇帝当惯了了的村正，看见张楠比自己还横，于是便说道：“你一个小小的药童，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我与孙真人说话，与你有什么关系？”

　　　　张楠被这个村正给逗乐了，因为张楠没有穿官服，而且又年轻，所以被误认为是孙思邈的药童也不奇怪，毕竟前两天孙思邈带着的徒弟都是像张楠一样的年轻人。

　　　　“在下不才，就只是一个小小的药童罢了，刘村正还不快快带路。”张楠笑着说到。

　　　　“哼，我是不会带路的，孙真人若是想去，那就自行去吧。”刘村正说完，便一扭头，直接离开了。连这个拯救了一村子的孙思邈理都没有理，便直接离去了。

　　　　孙思邈被震惊了，张楠也被震惊了，这世间居然还有这样的人，世态已经如此炎凉了吗？张楠在心中呐喊道。

　　　　正当张楠被震惊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拉了拉。张楠回过头，发现婉蕙正在拉着自己的衣袖。

　　　　“婉蕙可以带大哥哥还有爷爷去后山，不过大哥哥和爷爷要答应婉蕙，要救婉蕙的爹娘。”婉蕙用自己的大眼睛看着张楠说道。

　　　　张楠摸了摸婉蕙的头，算是答应了下来，随后，三人便一同乘着牛车前往了后山。

　　　　到了后山，张楠却发现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本来张楠以为这些被赶到后山的村民会不散去，可是到了后山张楠才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一个村民。

　　　　婉蕙带着张楠还有孙思邈进了山，可是顺着山道走了半天，张楠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发现。

　　　　走着走着，婉蕙却不知道为何，直接来到了一小片空地，蹲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走了，张楠看见婉蕙这奇怪的样子，便和孙思邈一同上前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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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丢了魂的孙思邈

　　　　世间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就像现在婉蕙赖在一片空地上怎么都不肯走。张楠是一个坚定的无神主义者，就算在穿越了一千多年，张楠还是一个坚定的无神主义者，但是有些事情张楠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后世人，却依旧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婉蕙，你怎么不走了，走吧，我们继续去找你的爹娘还有其他的村民们。”张楠看着蹲在地上不说话的婉蕙，摸了摸婉蕙的头说到。

　　　　“爹娘就在这里。”婉蕙连张楠看都没有看，依旧是低着头说到。

　　　　“这里？”孙思邈看了看四周，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立刻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婉蕙，你怎么知道你的爹娘就在这里。”张楠也是一脸的奇怪。

　　　　婉蕙又低着头不说话了，张楠看见婉蕙这个样子，也是十分的奇怪，就在张楠四处环顾的时候，却发现了自己脚下的土地还有离自己不远处的土地颜色有着明显的不同。

　　　　张楠心中便升起了一个很不好的念头，难到婉蕙的爹娘已经遇害，被埋在了这里？张楠如是的想到。

　　　　但是婉蕙怎么都不肯离开，张楠看着这里的土地却是有诈，便让孙思邈在这里看着婉蕙，而自己便出了山去找人，而张楠找的也不是别人，正是那群无所事事，全部都被挨了一刀的军校学员们，张楠知道，现在叫哪里的人都不如叫军校的人来的实在。

　　　　毕竟别的地方的人张楠也指挥不动，而张楠认识的人都是大唐的顶尖贵族，肯定管不到这么小的事情。

　　　　李靖听完张楠的叙述与猜测，没有犹豫，立马先是差了个人进宫给李二同志报告一下军校学员们的行踪，随后便让萧柏把军校的学员们紧急集合起来，就连刚刚退烧的李承乾都从禁闭室里面给拉出来了。

　　　　得到了李二同志的回复之后，一群人便出发了。

　　　　于是官道上出现了这样的一幕，二百多个壮汉穿着迷彩服，浩浩荡荡的在官道上面跑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幸好现在的百姓们都在自己的家里不出来，否则非要被吓坏了不可。

　　　　等到张楠一行人来到了孙思邈还有婉蕙带着的空地时候，张楠才发现那个村正也带着自己村子里面的年轻壮劳力来到了那片空地，把孙思邈还有婉蕙隔在了外面，说什么都不让孙思邈还有婉蕙靠近那片空地。

　　　　“刘村正，你这是干什么呢。”张楠看着一脸凶神恶煞的刘村正，问道。

　　　　“诶，你这个药童怎么又来了，给你们都说清楚了，村民们肯定都跑进山了，这里没人了，你们还是速速离去吧。”刘村正看着去而复返的张楠，说到。

　　　　“你管我到这里来干什么，这地方难到我就不能待了吗？你赶紧让开，我要挖地。”张楠说完，给身后的军校学员们一打手势，程怀默几人便上前一步。

　　　　一听说张楠要挖地，刘村正当时就不愿意了，可是看了看张楠身前的几个壮汉，又看了看张楠身后二百多个壮汉，刘村正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我给你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赶紧给我让开，让我把地挖开，要是地里面什么都没有，咱们什么都好说，要是地里面被我挖出了些什么，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张楠显然是被这个刘村正烦的不行了，直接就下了最后通牒。

　　　　奈何刘村正岿然不动，一副土地与我共存亡的架势，站在空地前像个王八，一动不动。

　　　　张楠也不跟这个村正在继续废话了，直接就把现场交给了李靖，李靖在军校里面听完了张楠叙说，说有人居然敢滥杀无辜百姓，顿时就火冒三丈，否则也不可能就这么风风火火的带着人来现场。

　　　　所以李靖也不含糊，打了个眼色，二百多名军校学员们就一拥而上，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就把刘村正还有刘村正带来的人给拿下了，虽然大家看着都是汉子，但是军校这群人捏刘村正这种人就像抓鸡一样，一抓一个准。

　　　　张楠没说话，带头就拿起了锄头挖起了地，张楠一边挖，一边看着那个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刘村正。

　　　　挖到一半，张楠随便点了一个军校的学员让他继续挖，而自己则是直接走到了刘村正的身边小声的说到：“你跟我说实话，这土地里面埋着的村民是不是你杀的。”

　　　　刘村正听见张楠这么一说，顿时脸色更加的苍白了，但还是用磕磕巴巴的声音说道：“你你说什么，不要血口喷人。”

　　　　看见刘村正没有否认这土地里面埋着村民，张楠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肯定是这个村正，把村子里面所有染上天花还有疑似染上天花的村民们赶到了山里，然后痛下杀手，防止这些村民再回到村子感染更多的村民。

　　　　很快，土地里面被埋的村民全部都被挖了出来，足足有二十人。

　　　　张楠看着这群村民，皱了皱眉头，因为是冬季，所以尸体并没有腐烂的那么快，而张楠到尸体旁边大致的扫了一眼，二十个人里面，有天花症状的只有那么十个人，而其余的十人，则是丝毫看不出来有患病的样子，张楠估计只是有个发热症状，就被认定是感染天花了。

　　　　“行了，事情已经明了，把这个刘村正直接带走，至于这些人，其中肯定有参与进来的，将军找个人审一审，再带走吧。”张娜冲着李靖说到。

　　　　“何必这么麻烦，全部都带走，一起去军校，确认没有参与这件事之后再放出来，一直等到这天花结束之后，再交由官府发落。”李靖大手一挥，军校学员们便压着刘村正还有刘村正带来的人往山下走去。

　　　　张楠扭头看了看婉蕙，婉蕙蹲在自己已经死去的父母的身边，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的掉眼泪。而孙思邈则是站到婉蕙的身边，一副丢了魂儿的样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嘴中念念有词。

　　　　“全都是老道，全都是老道，怪老道医术不精，怪老道不能救治这些病患，老道罪孽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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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念成魔

　　　　小村庄的事情引起了李二的注意，李二只要一注意，那事情就算定下了，所有参与杀害患有天花村民或者疑似患有天花村民的人，全都被李二判了死刑。毕竟患了天花，不是剥夺他人生命的理由。

　　　　刘村正的目的是为了把患病村民与健康的村民隔开，大可以叫人严加看管这些患病的村民，但是刘村正用错了方法，就变成了滥杀无辜。至于这其中有什么特殊缘由，李二并不想了解这么多，杀了人，就要偿命。

　　　　这件事也被李二拿到了早朝来说。

　　　　“诸位爱卿，今日早朝，朕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们。”李二坐在龙椅，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虽然整个长安城由李二牵头，每个人都挨了一刀，但是大家的心里却还对这个牛痘不是很放心，所以天花的风波还未算过去。

　　　　“朕问你们，若是你们是村子里面的村正，这村子里面发现了患有天花的病患，你们该如何啊。”李二问道。

　　　　百官们听见李二的问题，都开始在下面窃窃私语，希望讨论出一个正确的答案。

　　　　李二看了看下方的人，便点了魏征的名，其实李二这么做还是有私心的，比较魏征这个老头三天两头的给自己添堵，现在也轮到自己给魏征添添堵了。

　　　　“魏卿，要是你，你会怎么做。”李二问道。

　　　　“臣自然是要将已经患有天花的村民还有健康的村民隔开。”魏征听见李二点了自己的名，便站了出来说道。

　　　　“可是这些患有天花的村民不老实，一个劲的往村子里面跑，你怎么办。”李二道。

　　　　“那臣就差人日夜轮流看守这些患病村民，来保证村子里面的人免受天花的困扰。”魏征继续说道。

　　　　“行了，朕问完了。”李二说完，挥了挥手，魏征便又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诸位爱卿呐，就在天花爆发的那个村子，那个村正，居然把所有患病的村民以及疑似患病的村民全部都赶到了山里去，并且鼓动村子里面那群健康的村民对他们痛下杀手，朕心甚寒呐，我大唐的子民何时变成如此了。”李二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到。

　　　　听见李二这么说，百官们顿时开始了讨论。

　　　　“臣敢问陛下，那个村正还有村民们现在如何了。”魏征又一次站了出来说到。

　　　　“朕已经下令，即刻处死了。”李二道。

　　　　“皇！皇为何如此鲁莽，那个村正肯定是有难言之隐的啊。”魏征道。

　　　　“哦？魏大人为何这么说。”一个御史台的官员站了出来和魏征唱起了双簧。

　　　　“刚刚皇问我们的事情，那个村正肯定也遇见了同样的事情，可是那村正没有按照常理来看守那些村民，反而是痛下杀手，这里面肯定有个中缘由啊。”魏征道。

　　　　“对呀，魏大人说的对。”

　　　　“魏大人说的没错啊。”

　　　　魏征此言一出，便引来了御史台官员们的一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