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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杀-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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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咳了一声,又把圣上旨意说了一遍。
这个儿媳妇家的亲兄弟,陈立实在喜欢不起来。
江世圩听到买凶杀人四个字,叫到:“不可能,父亲最是胆小,怎么可能买凶杀人!”
江世垣皱了皱眉:“大哥,不是咱们家,估计是大伯那出事了,咱么是受牵连。”
江世圩一听,又道:“咱们都分家了,凭什么他们犯事连累咱们!”
江世垣索性别过头,不同他说话。
他心里也愁,怕这是瞒安氏瞒不住了,他去了牢里倒还清净,只是妹妹
江世垣憋了一眼玉萱,玉萱果然有些惊魂未定。
李大人的折子怎么来的这么快,她还没想好怎么让江七开口,圣上就迅速下旨拿人。
那哥哥早前递的折子,岂不是无用了?
江世垣见她发愣,叹口气,毕竟是个女孩子。
“妹妹,回头你好好安稳住母亲。”江世垣道:“至于其它,你多于刘政商议。”
玉萱回过神,失魂落魄的看着哥哥,半响,点了点头。
陈立见人来齐,客客气气的带着江世垣三兄弟走了。
至于江睦桐,长安已经亲自去请了,只求别让老爷受到惊吓。
张一弦见玉萱似乎被吓着,柔声道:“妹妹不如家去吧,这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玉萱一个出嫁的姑奶奶,千万不要被牵连了。
她在外头,起码能出出注意,跑跑关系。
玉萱想了想,道:“嫂子且回屋里吧,若是母亲来了,就去隔壁叫我。我先家去,找夫君想想办法。”
张一弦送她到二门,刚转身,就看见董氏带着一众丫鬟,大包小包的往外走。
“大嫂这是去哪?”张一弦问。
董氏冷笑了一声:“都要被抄家了,难道我还在这里等死?回头我会让父母把和离书送来的。”
张一弦有些气恼,事情还没搞清楚,董氏就要闹着离家了!
“我劝大嫂稍安勿躁!事情到底如何好不知道,你现在就闹这样的事情,若是有事还好,若是家里无事,就凭你这种趋利避害的行为,怕也是家庙呆一辈子的下场!”
董氏才不会听她的教训,嫁给江世圩本就是无奈。
想她万贯家财,手里有银子,何必在府里看着立不起来的江世圩恶心?
她挥挥手,继续往外搬东西。
张一弦见劝不住,气的一甩袖子回了自己的院子。
董氏要走,那李氏倒沉的住气!
却说玉萱回了家里,见刘政还没回来,便问雁书:“染画在何处?”
雁书叫过了染画,玉萱张了几次口,最后又让染画出去了。
她是向着,让染画去陈府找江玉茜探听一下消息。
可是又想一想,自从祖母死后,江玉茜就有些神神叨叨的。
如今江玉芳不敢找自己和安氏的麻烦,倒处处挤兑气江玉茜来。
陈耀越发的不爱让她出门,江玉茜也不再关心府外的事情,一心养起孩子来。
自己即便找她问,也不过问问陈立是什么意思。
陈立在此事中又当不了什么家,最后还不是圣上说了算。
还是等着刘政回来的好,他当时在朝堂之上,应该更加清楚才对。
墨琴悄悄走了进来,附耳与青棋说了几句。
青棋皱皱眉头,前脚家里的男人进了牢,后脚董氏就离家叫嚷着和离,把江家当作什么了?
青棋犹豫了一下,玉萱如今心情不好,或许拿董氏给她出出气也好。
于是她走上前去,说了董氏的事情。
果然玉萱听了,气的冷笑:“这是大姐选的好弟媳!你让染画把这个消息给大姐传过去!她们姐弟的事情,我犯不着操心!”
待事情了了,她非要哄着江睦桐早早把江世圩分出去。
焉知今天的江世圩,不会成为以后的江睦霖?
她站起身,吩咐道:“把江七给我叫来!”
既然哥哥进了牢,只好自己想办法了。
无论圣上怎么想,她必须要撬开江七的嘴,做个污点证人不可。
有这么个人证,证明买凶杀人全是大伯一人做的,起码三房受的牵连少一些。
这话正被进门的刘政听去,惊讶的问:“江七找到了?”
玉萱有些没好气:“自然,你朋友都快给你送被窝里去了!”
刘政一脸的莫名其妙,青棋悄声把早上的事情说了。
刘政脸立时绿了下去,慌忙解释:“我昨天被强拉过去,没喝两盅就偷偷溜回家了!哪个害我!”
玉萱哪里有空同他计较这个,说道:“江七是个重要的证人,我要带她去大理寺!”
刘政一听,赶忙拦住:“这个时候,你还是好好呆家里。圣上的意思你不懂,江七交给我就好,还有赵婆婆,我想办法告知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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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诚惶
这些事情,刘政不想玉萱多管。
李大人的折子,比预想的来的要早。
皇帝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人把折子内容念了出来。
他站的位置有些远,看不清皇帝的神情。
但是满朝文武显出的那一瞬静寂,以及皇帝随后的暴怒,却让他有些心惊。
按说这种案子,指派给三司慢慢查证,待证据确凿了再定案是正常程序。
然而皇帝直接下旨,似乎江家是多了不起的重臣一样。
若真如此,为何江世垣高中探花,最后封的官职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呢?
刘政一时半会摸不清皇帝的意思,淮阴侯似乎也有意躲着与江家有关的人。
他只好一点一点的猜测,也许事情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苦主赵婆婆和污点证人江七的作用,恐怕要再等一等,看一看形势了。
刘政这边拦着玉萱,安庆那里却炸了锅。
江睦霖总觉得最近被人盯上了,却几次回头都没有看见身后有人。
这种见了鬼的感觉,让他心里很是不安。
这一日吴氏又和贾氏,因为一些琐事吵了起来。
江老太太一去,吴氏的短处就显了出来。
即便下人缩了三分之二,吴氏处理起中馈来还是手忙脚乱。
贾氏抓住机会,妄想着要夺权。
今天不是因为珠花少给了,明天就是因为伙食不合口味。
吴氏想扶持着陈氏与贾氏对抗,就如同当初江老太太扶持着她打压安氏一样。
可惜陈氏虽然是个闷性子,却不傻,根本不理会她们的争吵。
而贾氏,更是有恃无恐,愈加的嚣张。
江睦霖越发的想念江老太太,想出门透口气。
谁料还没走到门口,战县令就领着一队官兵涌了进来。
战县令头冒冷汗,战战兢兢的对着身后跟来的总兵道:“这就是江大人的兄长江睦霖。”
江睦霖还没来得及说话,总兵已经一挥手,先将人绑了带走。
吴氏听了下人的禀告,吓得脚软站不稳,急令儿子出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接过两个儿子出去之后,全不见回来。
她还要唤人去问,贾氏已经披头散发,哭嚎着冲了进来。
“太太,咱们家进来好多官兵,说要抄家!”
吴氏浑身瘫软在地上:“怎么可能呢?抄家也是抄两个兄弟的,咱们如今一不做官二不经商,就是个靠几亩薄田吃饭的人家,有什么可让人抄的!”
她并不信,以为贾氏吓傻了,在胡说。
然而已经有几个当兵的,走进了内宅驱赶下人。
随后有拉扯起吓的说不起话的吴氏婆媳,同下人们一起全锁在了一间屋子里。
江睦霖三兄弟,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在牢房里见面。
尤其江睦彬,本还在找门路起复,这下可好了,功名都可能没有。
他黑着脸坐在牢房一角,望着地上的稻草发呆。
倒是江睦桐,已经听了长安说的详情,起先吓出一身冷汗。
如今平静下来,就是满心的疑惑:“大哥,那些工匠与你何仇,要下此毒手!”
然而江睦霖过了开始的惶恐,心里已经定了主意。
只见他冷哼一声,说道:“明明是咱们三个商量的,怎么三弟如今全推我一个人身上了?”
江睦桐被气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还要辩说。
江睦彬突然开口:“老三,你啰嗦什么!还看不出来吗?老大这是拉着咱们做垫背呢!”
反正是个死,临死也要拉着两个兄弟一起上路。
再没有谁比江睦彬更知道自己的大哥了。
平日一副贤孙孝子的嘴脸,江老太太算计另外两个儿子贴补老大家,背后还不是老大跟着捣鬼。
说什么是他供起了两个弟弟。
真是笑话,祖父、父亲挣的家产也成他自个的了?
从小一起读的书,他自己看见书就瞌睡,难不成考不上还是另外两个兄弟耽误的?
也就老三太实诚,被江老太太牵着鼻子走。
江睦桐还在震惊,不是他看不清楚,而是他不敢相信。
当初江老太太算计安氏,他就是如此。
总以为婆媳,有矛盾是正常的,再如何也还是一家人。
偏偏江睦彬见他如鸵鸟一般,把头埋起来就是不认清现实。
索性说道:“你那原配王氏,想知道是怎么死的吗?”
江睦桐一脸茫然的望向江睦彬。
江睦彬就见不得他这副蠢样子,若不是顶着一张俊俏的脸,哪里会有今天的好运气。
因此他心里涌起一股煞气,连掩饰也不掩饰的了,直接说道:“当初安氏看上你,家里也是知道的。”
“王氏有什么?不过一个破落户的女儿,身体还不好,每年公中花多少银子给她吃药?是大哥,日日夜夜暗示母亲,安氏的丰厚嫁妆还有会给你带来的好处。
“你真以为王氏是自己病死的?是母亲亲自灌了一碗药,这事只瞒着你,老宅里谁不知道?”
江睦桐面色苍白,不敢置信二哥嘴里说的一切。
他不是没怀疑过,可惜总是在自我安慰中找到理由,继续做他的好儿子。
如今被二哥**裸的说出来,如何承受的了?
再加上他的身体着实不能再承受刺激,一口污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江睦彬终于怕了,老三起码还有两个得力的女婿在外头。
若真是在牢里就把他气死了,自己怕也是一辈子走不出牢房。
他心思转动的功夫,身子已经飞到了牢门口:“快来人!快来人呀!江太保吐血了!”
牢头是被刘政特殊关照过的,听见这喊声那还了得,忙命人将江睦桐抬出去找大夫去了。
江睦彬满心惶恐,一直立在牢房门口,直到看不见众人身影。
江睦霖却坐的稳,见他那副样子,冷笑:“若真是关心,刚才就不该说那些话刺激他!”
江睦彬回头也是冷笑:“若不是你,咱们江家还倒不了那么快呢!呸!”
………………………………
280诚恐
此间案情,尸骨犹在,证据确凿。
唯一的分歧就是,江家三房和二房是否知情。
皇帝端坐在上书房,听刘政说了半响都没有搭话。
刘政舌干口燥,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淮阴侯似乎要避开岳家,连面都不露了。
玉萱派人去找玉菁,也被告知玉菁去了庄子上,不在府里。
事情果然变得复杂。
刘政自认,淮阴侯不是那种趋利避害的小人,不该是如此反应才对。
他想起事发前淮阴侯似乎进宫了一趟。
刘政心里一动,悄悄抬眼去看皇帝。
皇帝表情远不似当初在朝上的那般愤怒,反而嘴角含笑,一副你想什么我全知道的样子。
刘政心里不禁骂娘,为什么不让我穿越成太子什么的。
果然当皇帝就是爽,懂不懂先摆出个我全知道的表情就好。
胡思乱想间,皇帝终于开了口:“这份江七的口供,你给大理寺就是,放我这里,有些逾越了。”
刘政擦了把冷汗,他自然知道逾越。
大理寺那里已经递了一份,江七也被收到了牢里。
还不是您老人家一直不给个准话。
两人正僵持着,掌印太监从外头走了进来,对着皇帝附耳说了几句话。
皇帝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纹,他看了直冒冷汗的刘政一眼,突然叹了口气。
“你快回去吧,你岳父被气的吐血,能不能救回来还不知道呢。”
刘政闻言大惊,江睦桐的身体状况他是知道的,是谁大胆敢刺激岳丈?
皇帝似乎有所松动,没想到江睦桐的身体差成这个样子,如果在装下去,真要死人了。
他要的是忠臣的感激,而不是敬畏和埋怨。
“那江睦霖咬死了是三兄弟一起决定的,既然你有洗清江睦桐的证据,等大理寺查证后再说吧。”
皇帝的话让刘政心里一松,这就是不会牵连到江睦桐一房了。
他心里记挂江睦桐,匆匆行了礼,赶紧的出宫回家去了。
皇帝道:“刘政这人倒忠厚老实,岳家出这种事还敢上串下跳的四处搜集证据洗清冤屈,也算没谁了。”
没见安家都沉默不语吗?淮阴侯被他强压着,也不敢出头。
皇帝突然羡慕起江睦桐来,糊里糊涂做了一辈子官,倒收了个好女婿。
刘政赶回江府时,玉萱红着眼睛,由张一弦陪着坐在明间。
里间里隐隐约约传出安氏的呜咽声。
见刘政进来了,玉萱站起身:“圣上可说什么了?”
刘政道:“还要大理寺查证后再说。”
玉萱的心这才没有那么紧。
也不知道刘政用的什么法子,江七不过一日便松了口。
而且她知道的,远比当初她说给玉萱的多。
因为年纪小,不受重视。
她常避开看门的婆子,偷偷溜出去找吃的。
那一日江睦霖约见杨东,自以为避了人,其实房檐上缩着偷食的江七。
江睦霖请的工匠,是蜀地有名的匠师,手艺最是精湛。
牌坊修好后,栩栩如生、美轮美奂,来往官绅无不交口称赞。
江睦霖常年窝在安庆,看上去面上淡漠。
其实心里很是自卑,两个弟弟全是进士及第,又做了高官。
他努力的做生意,别人也不过说一声沾了两个兄弟的光。
他急需得到别人的认可,却不料海上生意折了银子。
眼见着引以为豪的本钱也没有了,心里不是不急。
正好老三给母亲请了座牌坊,他请了最好的工匠来打造。
如今成了,果然别人都说他一声大孝子,似乎如此,他又能在两个弟弟面前抬起头了。
他有些得意的问石匠:“这座牌坊是不是你做的最好的一个?”
那石匠道:“下一座估计会更好。”
江睦霖立时有些不高兴,他不想有谁修一个比这还好的牌坊,盖过了他的风头。
想来想去,也只有釜底抽薪了。
当刘政把江七的口供说给玉萱听时,玉萱还有些不可置信。
十几条人命,江家的前程,竟然全毁在大伯的虚荣心上。
她憋着一口气,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求着皇帝不要迁怒江睦桐和江世垣就好。
刘政又问江睦桐如何了,玉萱叹口气:“刚刚醒,也不知道谁给父亲说了什么,醒来后只说对不起大姐对不起母亲。”
刘政无语,这种长辈的恩怨,还是不听的好。
张一弦立在一旁,很想问问江世垣在牢里如何了,却不知如何开口。
昨天夜里,董氏被她家里的人又给送了回来。
董氏的眼睛快肿成了个桃子,显见的是不愿意的。
张一弦出去打听了一番,知道江玉茜拿着大理寺卿的帖子,去董家走了一趟。
刚才与玉萱坐在明间里,听安氏哭,她有些坐立不安。
就拿着董氏的事情说开了去,玉萱这才知道江玉茜把董氏又弄了回来。
打的是大理寺卿的旗号,还是淮阴侯的旗号,就不得而知了。
这些事情,玉萱已经不想管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心里总有一种倦怠感,越发的不爱出门,不爱操心这些烂到骨头里的事情。
屋里安氏的哭声逐渐小了下去,田嬷嬷本着脸走了出来。
看见刘政,她眼睛一亮,紧走了两步,问:“三姑爷,您可是从宫里出来的?”
刘政点头,知道她想问什么,可是最终决定没有下来,他也不好允诺。
田嬷嬷见他表情,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只说到:“三位爷在里面可还好?”
一旁的张一弦也竖起了耳朵,目光殷切的看着刘政。
刘政只好安慰道:“上上下下我已经大点了,三位舅兄不会吃什么苦的。”
张一弦的身体一松,似乎吐了一口气。
屋里安氏声音响起:“可是三姑爷来了?都进来吧!”
明间里众人相望了一眼,陆续进入了里间。
江睦桐躺在床上,面色颓废,心如死灰。
安氏帕子已经拧出了水,见孩子们进来了,说道:“你们父亲有话说”
说完又呜咽起来,似乎江睦桐说的就是遗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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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尘埃
众人皆是肃穆,江睦桐抬眼看了一圈。
儿子们全在牢里,两个女婿只来了一个。
他眼神有些黯淡,开口道:“经此一事,咱们家是彻底的败落了。”
谁也不曾想到,最为信赖的大哥,在背后狠狠捅了一刀。
自己最为孝敬的母亲 江睦桐闭上眼睛,这都是自己的软弱造的孽,却让几个孩子承受后果。
“我一会让刘政写几封和离书,交给张氏、董氏和李氏。若是咱们家遭了难,你们就拿着和离书归家。律法也不会牵连到你们。”
江睦桐喘了一口气,说道:“若是咱们家还留有一口气,举家搬回安庆吧。幸亏头几年办了家学,垣哥安心教书,难保不成一代大儒,也算不枉祖宗照拂。”
听到此,玉萱再也忍不住了,扑倒江睦桐床前:“父亲说这个不太早吗?”
“家里眼下的局面难道不是父亲处处躲避才造成的吗?眼下哥哥还在牢里,您又要撒手不管,您认为自己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
刘政想把玉萱拉起来,被她一胳膊甩掉。
安氏正要呵斥,玉萱又说道:“您能被气成这个样子,想必是大伯或者二伯给激的吧?他们说什么?是说王氏是被祖母毒死的,还是说祖母要谋害母亲的性命夺了嫁妆?”
眼见着江睦桐目露悲色,玉萱知道自己猜对了。
父母立不起来,她就是逆天了,也救不了这个家。
“父亲若是不想着躲避,担起一家之长的责任,咱们家也不会如此!这才刚刚要过上舒坦的日子,父亲是要家人再陷入悲伤,让母亲痛不欲生吗?”
安氏是靠着感情生活的,若是父亲没了,就是江老太太已经死了,不会再出幺蛾子,安氏也是活不了多久的。
那自己重活一世,意义何在?
况且,常大夫说了,父亲若是好生安养,活个二十几年是不成问题的。
现在算什么?父亲什么也不知道,只因为外人的几句刺激,就要撂摊子不管了吗?
“若是您现在就死了,我就当没您这个父亲!您根本不知道,为了您的没担当,为了母亲的软弱,我和哥哥为了这个家做过什么!”
“如今倒好,一遇到困难,您一闭眼一了百了,可想过我和哥哥的心情?”
“说什么和离书,不牵连,谁稀罕您这些照顾!我们只要一个完整的家。哪怕不能入仕,功名被夺,又如何,起码人还在!”
玉萱一发心里激愤,颇有些口不择言。
安氏怕江睦桐再被气昏过去,站起身去拉扯玉萱:“你这孩子,一向听话,今天是怎么了?”
玉萱顺着她的力气站起身,转身道:“我怎么了?母亲不若问问自己怎么了?都说女人柔弱,为母则刚!到咱们家倒反了?哪件事,不是我和姐姐在前头操心,您只会一味的哭。”
“父亲说要安排遗言,您就顺着他?”玉萱恼怒,说完话甩袖而去。
她实在在屋里站不住,一有事情,母亲只会哭,父亲就会躲。
此刻说了那么多话,她只觉得胸口一阵恶心,站在这里闷的难受。
刘政想追出去,又要照顾江睦桐和安氏的情绪,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江睦桐被玉萱骂了一场,没有生气,反而沉默起来。
张一弦站着尴尬,道:“父亲刚才说的什么,我全听不懂。既然嫁进来了,与夫君又和睦,万没有和离的道理,请父亲以后休要再提。”
安氏回头怒道:“你也学着萱丫鬟顶撞长辈吗?”
张一弦眼眸一垂,她一个做儿媳妇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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