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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鼎1617-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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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在何时飘荡到了李大少帅身上去了。
“等有机会,我和阿娘说,让你去大弟弟房中服侍他好不好?”知道自己的亲兵头目的一点小心思,李华梅也是很乐意成全她。
如今,眼见的情郎却在炮子如雨之中亲自挥刀上阵,这如何得了?
“混账!那个要他亲自上阵的!”
在三头虎号上,张小虎气得须眉倒竖,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小子们!大少帅都亲自上阵了,你们还等什么,给老子狠狠的打!打下了厦门,老子自己掏腰包请你们喝酒吃肉逛窑子!”
也许是被张小虎许下的重赏所刺激,也许是被李家大少帅亲自指挥船队猛扑鼓浪屿炮台的举动激励了士气,在厦门海面上所有的南粤军炮船瞬间炮弹密集了不少,人们疯了似得清理炮膛,装填药包,将沉重巨大的炮弹推进炮膛,然后拉动燧发机,点火击发。
而快蟹船上的水手和士兵们更是奋力摇动船桨,他们早已被告知,在炮火下停留的时间越短,他们生存下去的几率就越大,否则,就让家里的父母妻儿领你的抚恤金吧!
转眼之间,数十艘快蟹船便冲到了鼓浪屿方才那座被南粤军炮火打得哑巴了的炮台附近海面上,这座炮台,位于鼓浪屿最东处。在它的右翼是一片延展的沙滩。
“往沙滩上划!快!”
鼓浪屿岛上那两座炮台上的炮火开始向这个急速奔来的船队转移过来,不停的有水柱在船队之中飞起,人们耳中不断的听到有船被大炮击中后发出的龙骨断裂声,伤者落水呼救的惨叫声。
“开炮!掩护我们登陆!”
快蟹船上的火炮也开始向炮台上发射炮弹,虽然只是些六磅、八磅的小炮,但是也稍稍减轻了些炮台火力的压力。
船体猛地一震,船上的人们不由得东倒西歪一阵慌乱,却原来是船底冲上了鼓浪屿的沙滩,船只在沙滩上搁浅了。
“快!快上岸!冲上去!冲到炮火打不到的地方去,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刺刀滋味!”梁宽在自己指挥的快蟹船上连踢带打,将李华宇的近卫营士兵一个个轰到齐腰深的海水中。
“近卫营!前进!”梁宽挥动着李华宇近卫营的营旗,大声疾呼着多年前叶琪在突破灵江时喊出来的口号,引领着身后的数十名近卫营士兵快速的向滩头冲去。
无论任何时代,两栖作战都是复杂的作战形态,都是对指挥员指挥艺术水平的考验,对实施登陆的海陆军配合的检定,也充分表现出实施登陆作战的国家的综合国力,以及这支登陆军队的战术、技术、纪律水平高度。
两栖登陆战最要紧的就是争分夺秒的抢时间,要是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完成登陆,那就万事大吉。如果中途被敌人邀击,则有半渡而击的危险,假如登陆作战之初就被敌人识破,奇袭变成了强攻,进攻方的损失就必定惨烈。
而梁宽的所作所为,恰好符合了这个原则。
在他的带领下,数十条快蟹船上的带队军官们纷纷跳入齐腰深的海水中,挥动着旗帜和兵器,督促部队迅速向海滩冲去。
梁宽等人甫一登岸,双脚踏上鼓浪屿的沙滩后,不约而同的便做了同一个动作,将别在腰间的一双干爽的草鞋取下,套在赤脚上,稍稍整顿一下队形,沿着最东侧这个炮台继续向西面两座正在缓缓调整着炮口的炮台猛扑过去!
在这几十人身后,是越来越多的近卫营士兵,登上了沙滩之后换好草鞋,在各自队官的整顿下,跟着梁宽等人朝前猛扑而去。
已经毫无抵抗能力的东炮台上,几个郑军士兵将手中的兵器远远的丢到一旁,脱掉身上的棉甲号衣,胆战心惊的看着这千余人从海上猛扑而来。
“阿哥!你看!那些蛮子!”
一个年少的郑军士兵指着刚刚登上海岸的东番兵惊恐的叫着。
个个赤裸着上身,背着刀枪火铳,身上满是刺青的东番兵,在这几个郑军士兵眼中不亚于修罗恶鬼一般。
这些人不像方才最先冲上海滩的梁宽部下那样,只是在海滩上略微脚步缓慢一下,换上干燥的草鞋便冲向西面两座炮台,而是花费了不少口舌功夫进行整队,这才跟在近卫营兵马的后面往西面两座炮台冲去。
不过,他们却依旧赤着脚在满是贝壳碎石的沙滩上狂奔如飞。(未完待续。)
………………………………
第四百零三章 鼓浪屿,白刃战!
几个被南粤军搜了身之后确定身上没有武器的郑军俘虏,如释重负的透过炮台的垛口,向西面望去。
西面,原本杂沓混乱的脚步声逐渐变得整齐一致,远远的传过来,低沉的脚步声仿佛敲打在这些没来得及逃到西炮台去的俘虏们心坎上。此时天高云清,视野良好,透过炮台上的垛口,只见无数的人,渐渐形成了十余个方队,成稀疏的队形,往西面慢步跑去。
队列前,撞进人们视野之中的便是一面巨大的日月旗,代表着铁和血的黑红两种颜色,如同两股火焰灼烧着人们的眼球。一个矮小粗壮的汉子高擎着这面旗帜,奋步疾奔在队列的最前面,巨大的旗面被海风吹拂着不断起伏翻滚。
这面军旗后面,便是一面面同样的大明日月旗和铁血十八星军旗,最为耀眼的,便是近卫营的旗帜,,旗帜下边,是一层一层的精悍甲兵,他们列着整齐的队伍行进,有着一股百战之师,血战余生的骄傲气质,这就是南粤军中各部的核心力量近卫营。
这种队形虽然看似稀疏,但是在带队军官的口令下,却可以瞬间变成密集的阵列,用手中的火铳和刺刀给对手造成巨大的杀伤,要知道,散乱的队形,冲击到相对严整的敌人阵地前,就是一面倒的被屠杀命运;更何况,眼前等待他们的是两座坚固的炮台。
要保持队列严整,地形是很大的关键。海滩上被潮汐冲刷的高低起伏坑坑洼洼,沟壑纵横。换做郑军,在这种地形地物条件下,是无论如何难以保持军阵严整的。
不过在南粤军的队列看来,这种地形似乎又不在话下,他们并不理会沙丘、碎石,水沟、丘壑,矮小的灌木,被潮水冲刷出的深沟。整齐的脚步声中,他们只管缓缓的向前跑去,队列看起来松散,然隐隐又不失严密。
便是紧随着近卫营队列后面的那三营东番兵,虽然队列动作远不如南粤军,然而比较起郑军的行军队列来也颇为齐整,此辈的队列中更弥漫着一层狂野蛮悍的杀气。
“疯子!”
在鼓浪屿的西炮台上,郑芝莞草草的用亲兵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脸,用望远镜盯着由远而近的这支军队。
如果是别人看到南粤军的这种接敌动作,少不得会认为李守汉或者是军中有人使用了傀儡术等类的妖术邪法来控制人的心智,才能让千百人在敌人的炮口之下如此步调一致的前行。但是郑军也是与南粤军接触交往多年,对于南粤军的训练方式作战手段算是颇为了解。
但是,即便是如此,对于南粤军的这种胆大妄为的举动,郑芝莞也不得不认为是疯狂至极。特别是在队伍的中军,他隐约看到了台湾卫指挥使的认旗。在细作的军情通报中,他记得这是李守汉长子李华宇的官职。
郑芝莞口中叫骂的同时,心中对这支军队又不得不佩服,只是如此一来,敌人侧面袭来,许多的重炮便无法使用了!
他猛地看向身前的八磅炮,这些火炮,原本只是作为炮台的辅助火力使用,不想今天便要派上大用场。为了保持火力,它们将分为三波,轮流不断炮击,大部分火炮,重点炮击南粤军的中军。
炮台上的炮手、士兵们都被紧急调到那些六磅、八磅炮的周围,帮助炮手将原本正对着海面的火炮将炮口斜斜的调整过来,指向东面。指向正在缓缓移动而来的那股队伍。
这些火炮大多早已装填好弹药,大群的炮手,手持矩度、铳规器械,紧张地进行最后的核算调整,南粤军的气势令他们手心之中不由得满是汗水,额头鬓角被细密的汗珠布满。
终于,看南粤军队列前那面巨大的旗帜越过了几处不显眼的沙丘,标志着他们已经进入了八磅炮的射程之内,郑芝莞不由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抢步上前,夺过一个炮兵手中的火绳杆,用撕裂般的声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目标距离,五百三十步,第一轮火炮,开炮!”
他点燃面前火炮的引线,立时嘶嘶的火花冒起。
“开炮!”
重复口令声中,大队的郑军炮手陷入了癫狂状态,他们都看到了李华宇的那面认旗,他们和郑芝莞一样疯狂叫囔。只要能够一炮击毙或者击伤李家的大少爷,这场仗咱们就赢了!身家性命就保住了!
连珠霹雳般的炮声大作,炮弹出膛时特有的尖利呼啸声响起,炮台上大股白烟腾起,郑家军的六磅炮、八磅炮,大佛郎机等数十门大小口径火炮,依次向东面喷出猛烈的火焰。
李华宇的成名战,鼓浪屿炮台攻坚战,这个令无数人不论是赞还是毁,对他的印象都极为深刻,告诫部下务必要离这个李家大少爷远点的战役,就此打响。
令人心寒的呼啸声由远而近,轰的一声巨响,一枚八磅炮的炮弹,重重轰打在军旗右前方数十步远的沙滩上,将海滩上的沙子、碎石、贝壳激扬的满天都是,撒的人们一头一脸,但是,那枚炮弹却因为沙滩的缘故没有形成跳跃起来的二次杀伤。
被亲兵死死护卫的李华宇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海滩上,炮弹无法弹跳杀伤,这种地形,对己方还是有利的,再听身旁,兄弟们隐隐的舒气声一样传来。
火炮呼啸声不断,越来越多的郑军炮弹袭来,好在对于正在行进间的南粤军来说,他们的精确度不足,不是靠前,就是靠后。而且由于地处海滩之上,炮弹落地之后陷入细软的沙子之中,难以形成弹跳跳跃,,或者因为滚动距离不大,无法造成巨大杀伤。
一发炮弹狠狠砸在李华宇身前数步距离,大地似乎颤动几下,将华宇身边的几个亲兵砸得血肉模糊,被鲜血碎肉染得通红的泥沙,将华宇漂亮精致的衣甲染得血红,侧眼望去,一个深深的洞坑,出现在南粤军的队列旁。
“不要停留!受伤挂彩的兄弟,到一旁去!让开通路,队伍快速通过!
郑芝莞有点兴奋的放下手中的望远镜,传下命令:“所有火炮,不要再正面轰击了,尽量侧面轰击南粤军的队伍!!”
“开炮!”
“开炮!”
“开炮!”
炮手们阵阵疯狂的咆哮声中,炮台上六磅炮和八磅炮、大佛郎机等火炮一轮一轮的发射,西炮台和中炮台上被浓密的烟雾笼罩。
第一轮射击的郑军炮手们,则拼命将大炮推回原位,使用度板再次紧张核算距离,更有炮手拼命清膛,填上弹药。
因为分为三轮发射,他们的炮管,有更多时间散热。因为主场防御作战,他们早已将附近的地形烂熟于心,更利用一些地形做出了不引人注意的标记,郑军炮手便依托这些,更加从容的对来袭的李华宇部队进行猛烈炮火急袭!
炮声隆隆,沉重的实心铁球在空中划出长长弧线,以密集的侧射火力向越来越近的南粤军步兵狠狠的砸去。
近卫营队列中,东番兵队列中,血肉不断的和沙子一道被巨大的冲击力抛送到半空中,不时的有伤兵被左近的战友连拉带拖的从队列中送出,躺倒在路旁,等候着后续部队的救援。甚至东番兵队列之中,一个营官的认旗都被炮弹劈倒在地,虽然转瞬间便又树立了起来,但是那一营东番兵的队列已经有些散乱,想来是营官已经阵亡。
郑芝莞脸上露出狞笑:“以步阵逼来?这下舒服了吧!”
鼓浪屿的西炮台和中炮台上上炮击不停,一波一波炮弹呼啸过来。
“瞄准这两座炮台!全舰开炮!”
匆匆赶到鼓浪屿海面上的傲梅号,顾不得海面上还有大批的快蟹船正在迅速的往返就运输物资和伤兵,在李华梅的挥斥下,以不惜将火炮打得报废的发射密度,朝着西炮台和中炮台上倾泻着炮弹。
“我大弟弟要是有事,就算是杀了你们的头,也难消父帅心头怒火!”
“谁死都可以,大少帅绝对不能有事!”
鼓浪屿剩余的两座郑军炮台,刹那间吸引了多达二百余门二十四磅炮以上的火炮,轮番不停的向这两座炮台猛轰。一侧船舷的炮甲板打完齐射,便迅速调转船身,将另一侧的火炮对着炮台猛轰。炮筒打得发热了,便将一桶清水浇上去降温,只要能够发射炮弹,就算是给火炮带来再多的损耗也在所不惜了!
在舰队与炮台展开激烈对射,为李华宇的冲击部队提供火力支援的时候,南粤军的两个卫生营被快蟹船运载到了临时草草用被火炮击中的残破船只搭建而成的栈桥上。
无数的民夫扛着竹制担架,在医生和护理的带领下冲上滩头。
这些民夫大多是在南中招募的土人和倭人劳工,除了正常的工钱之外,更有一项优惠政策。
“凡是参加此次火线救护的,可以充抵一年的劳动期,提前一年获得户帖。如果在火线上救护下伤兵彩号,还可以一人抵一年!”
这样的诱惑,在那些在山林矿井中苦苦挣扎的倭人和土人劳工看来,无比优厚。有危险又怎么的?在数十里深的井下挖煤采矿就好了?还不是四块石头夹一块肉?
不过,登上滩头之后,战况之惨烈,触目所及到处都是残肢碎肉的情景,看得那些民夫个个胆战心寒,前方不时有伤员抬下,个个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要不就是被打得四分五裂,真是太吓人了。有的民夫顾不得救护伤员,而是扶住竹制担架开始大声呕吐起来。
几个背着绣有菩萨画像的竹编救护箱的郎中过来照着这几个民夫的身体便是几脚,“呆在那里做什么?快点!”
几个被踢打的民夫唯唯诺诺的点头“嗨依”了一声,扛着竹担架跟着这群郎中向前冲去。这些郎中,全部享受军官薪饷待遇,并且按照各自的资历水平拉开层次,虽然他们不会直接上战场,但是整个南粤军全军上下,对此都毫无怨言。因为无论是谁,都会有生病受伤的时候,而这些郎中就是将士们的救护神。
他们的救护箱内,装满了各种药品器械,小刀、剪刀,止血粉,刀伤药,金疮药,烧酒,棉花纱布绷带等物一应俱全。
此时的南粤军,战地救护、野战医院、外伤治疗手段,可以说在整个文明世界都是第一位的。要知道,欧洲就算到了拿破仑时代,外科手术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止血,还是要用烧红的烙铁来帮忙。在烙铁与小刀下,外科手术死亡率也超过八成。特别医治外伤,此时是使用沸滚的油,倒入伤口中,这到底是在谋杀还是在救人?而且你能够想象到,医生和理发师这两个职业可以一人兼任吗?
在兀自冒着青烟的东炮台空地上,大量的卫生帐篷搭建起来,用于手术准备的开水也在铁锅中开始翻滚,民夫们奔跑往来于中炮台与东炮台之间,将一个个伤员抬到卫生营中进行诊治手术。
而在炮台之上,数百人奋力移动着被郑军炮队丢弃的火炮,将炮口对准了中炮台,“娘的!拿老子们造的炮来打老子,老子们就用你们的大炮来教教你们!”
在友军陆海两个方向炮火的支援掩护下,猛扑中炮台和西炮台的李华宇所部四个营的部队顿时压力大减!李华宇见炮台上飞过的炮弹少了许多,便督促部队迅速加快脚步,只要冲到了炮台下,郑军的火炮便是聋子的耳朵摆设了!
部队一声发喊,向着不断喷烟突火,发射炮弹的两座炮台猛扑过去,转眼间便冲到了距离炮台不过一百步的一片空地上。
到了这个距离,炮台上的郑军士兵傻了眼!
因为南粤军冲的太狠,距离炮台实在太近了!他们架设在炮台胸墙上用来做辅助防御的三磅炮,不论如何调低射度,炮弹还是远远的从前锋前波的明军头上飞过,落到南粤军队形的后方。
借着这宝贵的时间,李华宇命令部队稍事休息,整理一下装备,人员损失比较大的建制单位同友邻单位汇合到一起。
他自己则是召集了四个营的营官仔细端详着不远处这两座炮台。
距离炮台大约四五十步的位置上,用土堆砌起了一道土墙,算是在炮台的外围修建了一道防御工事,土墙的后面,隐约传来一阵阵的人喊牛吼声,那是郑军正在试图将八磅炮移动到土墙上,作为居高临下的火力来轰击这支已经登堂入室的不速之客。
此时两座炮台上的壕墙,虽然号称坚固,但是在陆海两个方向的炮火不惜血本的猛轰之下,业已经多处倒塌。
虽然郑芝莞不停的督促军中辅兵杂役用麻袋竹筐装满泥土砂石拼命修复,但在南粤军炮火下,也是收效甚微。不过,土墙前面的壕沟、壕沟后面的陷阱,炮台前面的二道壕沟,壕沟后的矮墙拒马、木桩绳索却是整体完好无损。
“大人!我们必须要先冲上去,占据这段土墙,否则郑家的火炮拖将上来,我们这一路上的伤亡就白费了!”
听到土墙后面那声嘶力竭的人喊牛吼声,见到土墙后方时隐时现的郑军兵马,梁宽焦急的向李华宇建议。
“好!你们各自回去准备,待我营中排铳响起,全军猛扑!”
华宇也看得很清楚,正对着自己列队处不远,正是一处郑军的炮台出入口。寨门前,挖有一道深深的壕沟,拉有厚重的吊桥。不过,吊桥被往来密集的炮火打得半边桥面悬在空中,半边桥板落在壕沟上。右边不远处,却是一处被炮火轰击的坍塌了半边的胸墙,看那情形,似乎刚刚被一枚臼炮炮弹光顾过。
“一会,我们便从这里冲进炮台去!”
李华宇朝着身旁的几个营官指点着那处缺口。
短暂而又急促的两声排铳响起,这千余人的队伍齐声呐喊,“杀!”如同火山岩浆爆发一般直扑眼前的这段土墙。
土墙背后,正在奋力攀爬的四门八磅炮,登时被这些已经红了眼的兵士迎头撞了下去,那些满身刺青的东番兵,更是露出白乎乎的牙齿,挥动着手中的绝户刀凶猛拼杀,口中用部族语言大声嘶吼着,“姆嘎亚!”如果要是能够听得懂的话,那吼声就是,“猎头!”
被几十个近卫士兵牢牢护卫在原地的李华宇,看得清楚,这些东番兵虽然不像近卫营兵士那样坚韧,那样军纪森严,但是作为初次面临如此惨烈战斗的新部队,有这样的表现已经是足以令李华宇欣慰了。毕竟这支兵练成后,只是用来扫荡那些不听招呼的山地人,面对如此残酷激烈的战斗,这还是第一次。
在这炮弹如雨,血肉横飞,转身便是生与死的战场上,能够做到不惊不散,已经够了。(未完待续。)
………………………………
第四百零四章 鼓浪屿,白刃战!(下)
“射击!”
近卫营的士兵自然不会像东番兵的那些高山族士兵那样,乱糟糟的扑上去猎头,在队列中间的各个队官,斜斜的挥动着手中的绝户刀,向着正前方已经出现崩溃迹象的郑军数百人炮队指去。
处于该处寨门防线的新军把总,大声吼叫一声,手中的战刀斜指。
在土墙的顶上和正斜面上,数百名近卫营的士兵齐齐列队,火铳手们以南粤军惯常的列队开火战术排列成了四层,每一层近百杆精良的火铳,爆发出猛烈的火焰。爆响声中。众多的铳口处。向不远处已经慌乱不堪的郑军炮手和护卫部队们,喷射出大股大股的硝烟。
登时,在本来就在疯狂叫嚣慌张的郑军炮队中,随着火铳声响起,有十数个中弹翻滚在地,不说那些在土墙反斜面上正在奋力牵引着炮车向上移动的护卫官兵首当其冲,便是那些躲在火炮后面的炮手们,也是身上激射出股股血雾,踉跄向山下摔倒下来。
他们队伍中的那四门火炮,顿时失去了向上的助力,转而向土墙坡下倾滑翻滚而去。方才还是他们赖以自保,信心十足的八磅炮,顿时成了助纣为虐的催命阎王,几个炮手惨叫着被急速下滑的炮车冲撞的骨断筋折,口吐鲜血。
仅仅几个呼吸之后,又是令人恐怖的排铳声音在耳边炸响,本来就已经慌乱异常的郑军队伍中,更多人中弹摔倒在地。
将开采铜矿、冶炼精铜、“铸造”通宝过程中的副产品铜绿进行加热后,这种化学名为氢氧化铜的矿物质便会分解成为水和氧化铜,将氧化铜这种催化剂作为添加剂加入到本来就已经精心制造的火药中制成子药,在数十步内可以击破身披重甲、手持铁制盾牌的清军白甲兵,在这个距离上用了来对付这些大多只是身披棉甲的郑军炮手,再加上居高临下之势,顿时威力倍增。
排铳声音一波接一波,随着南粤军的进攻步伐缓步推进,短短的半分钟之内在郑军队列当中已经有数十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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