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神瞳魔眼-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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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里，耀稍微也明白了共同体“willo‘wisp”的含义了。与鬼火的名号相符，成员似乎是一群幽灵。那么，除了这个南瓜鬼怪杰克，爱夏又是什么幽灵呢？

　　　　没有给耀思考的机会，性格顽劣的大小姐再度发起攻击。随着爱夏举起左手，杰克的南瓜头和右手提着的灯笼里冒出了烈焰，瞬间烧光树根，对耀发动攻击。

　　　　然而耀只引起最低必要限度的风――利用恩赐“生命目录”从当初远远看见的金乌身上复制到的御风能力――诱导火焰并闪开这一击。

　　　　（她闪开了？不对，刚刚那阵风……那就是她的恩赐吗……？）

　　　　“啊，可恶！居然那样闪来闪去！同时打出三发攻击吧！杰克！”爱夏露出不满的表情，孩子气地大喊大叫道，因为自己势在必得却落空的一击而愤慨。

　　　　她没料到的是，耀似乎从最初的攻击中发现了什么――也就是火焰的真相。

　　　　面对比先前还要猛烈的三道火柱，耀却连金乌的恩赐都没有使用，直接从所有火焰间的缝隙穿过去。

　　　　（那些火焰果然不是杰克发出的，而是那个女孩用手四处放出可燃性瓦斯或磷之类的物质。）

　　　　没错，这位名为爱夏的少女大概是地缚灵之类的存在。耀最开始怀疑的是“willo‘wisp（鬼火）”的含义。所谓鬼火是从尸体中分解产生的磷或沼气的自燃现象。之后发觉了火焰被风吹后的轨迹不同寻常，反而像是气体在燃烧。现在看来，爱夏的恩赐就是操控这些可燃性气体，达到释放火焰的效果。

　　　　耀之所以可以利用金乌的恩赐来改变火焰轨道，就是因为她在火焰发射前就吹散了喷发出来的瓦斯或磷。这样一来，局势逆转了。对于拥有控风能力的耀来说，爱夏的把戏是完全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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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看吧耀才不是一个人战斗

　　　　耀没有反击，而是自顾自朝着一个树洞跑去。拥有金乌恩赐，感知气流方向确定真正的出口简直易如反掌。游戏规则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只要一方先脱离树根就算获胜。耀想要避免无谓的战斗，哪怕她占了上风。

　　　　矫健的身影目的性明确地行动。这样一来，就算是狂妄的大小姐爱夏也无计可施，尾随上去追击的火球全部落空。不是被吹散了气流，就是被巧妙地躲开。似乎耀的胜利就在眼前，出口越来越近了。

　　　　这时候，南瓜怪物杰克忽然开口。不同以往的简单的笑声，像是中年人一样的语气：“爱夏，你该明白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吧。虽然那孩子对局势的掌控的确非凡，如果不是太过轻敌，你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狼狈。”

　　　　爱夏胆怯地缩了缩脑袋，无奈地承认：“我知道了啦，总之，这次拜托你了，杰克先生。”大小姐不管不顾已经跑出去很远的耀，俏生生地站在一边。

　　　　只见原本站在远方的杰克已经不见踪影，反而如同雾一般突然出现在耀的眼前。面对巨大南瓜造成的黑影，吓了一跳的耀不由地停下脚步。

　　　　“抱歉了，小姑娘。”

　　　　伴随着强烈声响，杰克白色的手把耀打飞出去。被打飞的耀撞上树根形成的墙壁，受到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冲击，涌上来的轻微呕吐感使得耀咳了起来。

　　　　耀意识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南瓜怪物杰克才是最大的敌人。仅仅是普通的一击几乎让她再起不能。

　　　　杰克幽浮在空中，像是惋惜似的开口：“如果条件相同，那么爱夏已经彻头彻尾地输给你了。我认可你了，小姑娘。但是，游戏明明规定可以和一名助手参赛。为什么不借助同伴的力量呢？”

　　　　耀默不作声，只是勉强地站起来，盯着南瓜头。也许少女没有办法反驳。耀的性格就是这样，宁愿自己冲在最前面，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看着同伴犯险。对战贾尔德的时候也是这样。或许，不通人事的少女根本就不知道该怎样向同伴呼救吧。

　　　　“这正是你的失败之处。”杰克一锤定音地说道。

　　　　“不是这样哦。传说中的大幽灵――jack－o‘－lante。”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第三个人（杰克算不上是人）。神上瞳双手插兜，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看似不经意投向耀的眼神，分明流露出关切的感情。

　　　　耀释然地微笑。

　　　　没错，她早就不是孤身一人了。

　　　　“什么时候进来的？既然裁判没有出现，看来你是以助手的合法身份参与了游戏吗？真是让人惊讶，一直在旁观吗？”杰克如炮连珠地发问，语气里却没有疑问的意思，甚至没有期望这个男人回答。

　　　　“嘛，就是这样。”神上瞳只是敷衍般地回应了一句，转而对耀温柔地说道，“接下来和那位爱夏大小姐尽情地玩一玩吧。耀，从金乌身上学到的东西，不只是操控风那么简单吧？”

　　　　耀理解了神上瞳的意思。爱夏和杰克虽然不甚了解，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恍然大悟。

　　　　如果说古树内部是空灵浩渺的仙境，那么此刻，自然的精灵悄然降临。

　　　　从耀的背后张开一对翅膀，从外形上看像是鸟类的羽翼，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幽然地落下几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地上，骤然化作星星之火，引燃了干枯的树皮。不是单纯的生命的肉翅，绚烂绮丽的火焰在翅膀上燃烧起来。与其说是翅膀燃烧，倒不如说是整个翅膀根本就是火焰化成的神话之物。

　　　　金乌的羽翼。

　　　　金乌毕竟是传说中的神鸟，即使在生命目录中也是最高端的存在。玩弄气流只不过是最肤浅的表象而已。

　　　　耀双手合十，像是朝着自然祈祷的最虔诚的圣女。微弱的光芒从树冠透下来，洒在少女绝美的脸庞上，像是编织着少女温柔的梦。无论是在场的杰克、爱夏，还是场外目睹直播的观众都哑然失声，被沉浸于自然美的圣女深深地震撼了。

　　　　羽翼缓缓地舒展开，长达数米的火焰之翼几乎占据了大树洞的全部。

　　　　“等等……难道她想飞？！”杰克忽然意识到什么，不禁失声。

　　　　骤然扇动了翅膀，伴随着木屑纷飞的旋风，耀的身子骤然拔起，一飞冲天。炽热的翅膀轻轻划过树洞内壁，留下火焰烧灼的焦黑颜色以及弥漫在空中的腐朽气味。

　　　　“怎么会这样？！可恶，爱夏大小姐才不会认输呢，就算变成糟糕的形态也……”高傲的大小姐气愤地大喊，下半身忽然化为白色的云状物，一如悬空的幽灵。这才是爱夏的真实面目，被她自己都嫌弃的地缚灵造型。没办法，如果任由春日部耀从树冠冲出去，那就输定了。爱夏幽幽地浮了起来，盘踞的白色小尾巴忽然伸长，像是弹簧一样，整个人尾随春日部耀飞了上去。

　　　　“爱夏……”杰克似乎想要飞上去帮忙，然而神上瞳如同瞬移一般出现在杰克头上，一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因为曾经戏弄了恶魔而不被天堂和地狱的大幽灵，你的对手是我哦。”神上瞳微笑。

　　　　杰克挣扎着装过南瓜头，惊讶地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真面目。”

　　　　没错，这位杰克可是有名的传奇。他死后，天堂不收他，因为他非常吝啬；地狱也不留他，因为他戏弄恶魔。最后成为维拉札伊格尼法特斯制作的大杰作！世界最古老的南瓜鬼怪。可以说是所有万圣节南瓜灯的原型。

　　　　“如你所愿。”杰克低沉地说着。从南瓜头的三角形空洞里，裂开的大嘴里，漂浮的黑色大衣里，同时喷射出恶魔的火焰。好像喷气一样肆意地宣泄出来，将整个树根化为火海。尽管是它的最大输出，看样子却对头顶的那个无礼之人没什么用。

　　　　神上瞳的双眼显现幽蓝的眼色，发动。来源不明的风不安地涌动，把他整个人裹在其中。由气流形成的天然屏障，硬是把所有的火焰与温度都隔绝在外。他悠然自得地站着，仿佛置身于台风风眼，享受风平浪静的片刻。

　　　　“可不能让你的恶魔火焰，玷污了耀的天使火焰呢。”神上瞳仰望那个宛若飞仙渐渐变小的天使，感叹道。完全没有在意风之屏障外近在咫尺的火海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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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哪怕无名也会被歌颂

　　　　火与风的对撞。

　　　　虽然两位当事人都没什么大碍，然而造成的后果却十分可怕。生命之树的底部，根须缠绕的树洞深处，霎时间成为火海的地狱。热浪一般翻涌的烈焰被狂风卷起，气势更甚，不屈不饶地焚烧腐朽的古木，好像恶魔狰狞的爪牙。所幸杰克和神上瞳不会因为瞬间的缺氧而死亡。

　　　　明明有厚达数十米的树皮隔绝，外界的观众们分明能感受到这份炽热。从树体的小孔中透射出微弱的黄光，星星点点的火花绽放出来，令人瞠目结舌。难以想象身处火焰中心、深邃之地的二人面对着怎样的景象。

　　　　不止如此，正在高速飞行的两位少女也受到了威胁。

　　　　火焰被劲风鼓动，好似火山喷发一样从根部冲了上来，仿佛要从幽深的地底连接天堂。伴随着自下而上的恐怖黄光，热浪从脚底一直传到头顶，仿佛能穿透人体。爱夏落后耀数个身位，感觉尤为明显。

　　　　“啊，爱夏的尾巴要着起来啦！哇哇哇该怎么办才好？！”爱夏毫无矜持地大喊大叫，胆战心惊地往下一瞥，发现喷涌的火炎宛若水涨船高，近在咫尺。苍白的幽灵尾巴险些沾上火星。

　　　　耀却不闻不问，只是昂首向上飞行，清晰地感觉到太阳的光亮越来越近。她不仅微微眯起了眼睛，仿佛想要看清那崇高的红日，又如飞蛾扑火、奔日凡人，只求生命绚烂的一瞬。

　　　　终于突破！

　　　　如同飞鸟一般的少女身影从树冠中冲了出来，抵达外界。振翅翱翔的优美身姿，宛若神话的火鸟谪落凡间。刹那间，尾随的火焰热浪翻腾着从参天古木中喷涌出来，直冲云霄，险之又险地和炎翅的少女擦肩而过。

　　　　在场的观众都不由地捏了一把冷汗，窒息一般地沉默，而后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喷发的火焰好似刻意安排好的烟花，奔腾着升空绽放，绮丽的光芒照耀着每一个人，似乎要和太阳的宏光争辉。美丽的“烟花”和欢乐的呼声连成一片，把火龙诞生祭的气氛炒到了最高。

　　　　连一直看不起noname的曼德拉都不得不承认，noname的家伙无意间做了件大好事。这种盛世景象，在历届的火龙诞生祭中都算是前所未有。

　　　　黑兔适时地跳了出来：“结果已经分晓，‘underwood的迷宫’胜利者是——”狡黠地一笑，黑兔没有完，仿佛期待着现场的观众和她进行某种互动。

　　　　“noname！”

　　　　“noname！！”

　　　　“noname！！！”

　　　　一种呼声愈演愈烈。观众们发自内心地呼喊着胜利者的名号，哪怕是先前怀着最深恶意嘲笑春日部耀狼狈模样的人，都不得不被此刻的神迹般景象折服。明明呼喊的是那个连姓名都没有的共同体，在场所有人却不因为痴迷它而耻辱，不因为敬仰那背负自由之翼的少女而难堪。

　　　　从灵魂深处颤抖，歌颂那抹倩影。

　　　　明明是没有了姓名的卑贱之人，却展示了突破天际的崇高灵魂。怎么能让人不感动地热泪盈眶呢？

　　　　耀不为所动，仿佛世人赞叹的目光与欢呼和她处于不同的次元。她的身影在空气中穿梭，接住了那位咿呀叫唤着从空中跌落的双马尾大小姐。落在地面，轻轻地把她放下，随机火焰的羽翼随风飘散。

　　　　爱夏呆呆地注视着这位一度被她羞辱却不计前嫌救助她的沉默少女，几乎说不出话来。终于只能红着脸忸怩地说出一句：“谢谢。”

　　　　耀微笑着回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沉默少女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也许这正是那个坏男孩带来的改变吧。

　　　　（这样的话，黑兔小姐就不会生气了。）

　　　　耀没有看见，黑兔和仁子躲在角落里抱头痛哭的景象。已经不是让黑兔小姐不生气的级别了。她们被耀的壮举震撼，听着人们最真挚的崇拜的呼唤，noname往日的荣光在眼前一一浮现，不禁感动地热泪盈眶。在心里感概，她们已经有了一群值得信赖的让noname壮大的同伴。

　　　　耀思绪万千，脑海里全是那个坏笑的脸庞，那个被她偷吻的男孩。

　　　　（只有阿瞳才是我的翅膀。）

　　　　痴恋地笑。

　　　　（我已经……不孤单了。）

　　　　树洞深处。

　　　　肉眼可见的，树体渐渐消散。

　　　　“啊，看样子是那个小姑娘赢了呢。我也好，爱夏也好，全都败给你们了。”杰克幽幽地说着，模样狼狈不堪。白色的手套遗失了一只，黑色的大衣被撕扯成一条条，露出空洞的幽灵不存在的身体。心里明白，它输得很彻底，如果不是因为眼前的男人手下留情，恐怕连腐朽的生命也会轻易地消失吧。

　　　　“那孩子可是背负着绝对不能输的理由啊。”神上瞳平淡地说道。

　　　　“是这样吗？原来如此。”杰克感慨似的回应，外界的光亮渐渐清晰，它也该去安慰那个不懂事的大小姐了。

　　　　生命之树与恶魔之火轻飘飘地散去，如同易碎的虚幻之梦。观众们好像还没有从美梦中惊醒，迟迟沉醉在刚才的炫丽画面里，不愿重归现实世界。

　　　　可惜，美好之后残酷将至。

　　　　总部阳台上，白夜叉、飞鸟和珊多拉正轻松地笑。

　　　　然而十六夜的思绪已经没有放在游戏舞台上。

　　　　她的视线看着遥远的另一端，也就是箱庭的天空。

　　　　“……白夜叉，那是什么？”

　　　　“咦？”

　　　　白夜叉也看往上空。观众中也有人注意到异变并发出声音。

　　　　宛如下雨般，遥远的上空撒下了大量的黑色信函，黑兔立刻捡起其中一份打开。

　　　　“发出黑色光芒的‘契约文件’……难……难道？”

　　　　打开盖有吹笛小丑图案的封蜡之后，“契约文件”上如此写着：

　　　　恩赐游戏名：“thepiedpiperofhamelin（哈梅尔的吹笛人）”

　　　　参赛者一览：

　　　　目前在三九九九九九九外门、四oooooo外门、境界壁舞台区域的所有参加者、主办者之共同体。

　　　　参赛者方、主办者指定游戏领袖：

　　　　太阳的运行者，星灵——白夜叉。

　　　　主办者方胜利条件：

　　　　收服以及杀害所有参賽者。

　　　　参赛者方胜利条件：

　　　　一、打倒主办者方游戏领袖。

　　　　二、打破虚伪的传承，树立真实的传承吧。

　　　　宣誓：尊重上述内容，基于荣耀、旗帜与主办者权限，举办恩赐游戏。

　　　　印

　　　　在大量黑色信函纷纷落下的状况中，舞台会场一片寂静。

　　　　彷佛要打破这膨胀的空气，观众席中有一人大叫出声：

　　　　“魔王……魔王出现啦啊啊啊啊啊啊——！”
………………………………

第037章　和魔王的战斗就此打响

　　　　四道人影从高空悠悠落下。

　　　　为首的哥德式萝莉，正是神上瞳那日偶遇的自称为“佩丝特”的少女。属下模样的一位穿军装的男子和衣着暴露而妖冶的白衣女人。最后一人，根本算不上是人，浑身充满孔的巨大人偶，好像笛子化身的无生命的怪物一样。

　　　　“按照计划行事，拉婷、威悉、修特罗姆。”佩丝特的声音很冰冷，恍若亡灵。

　　　　被唤作拉婷的妖娆女人开玩笑似的回应：“是，我的小主人。”

　　　　军装男威悉则是很严肃地领命。

　　　　修特罗姆，也就是长孔的奇怪人偶，也许连理解主人话语的智力都没有。只是单纯地跟随拉婷落到地面。

　　　　白夜叉仰视片刻，神情一凛，身上流露出的气势已是不同凡响。白夜魔王动怒了！

　　　　“怎么可能让你们肆意妄为！”怒喝一句，白夜叉正欲冲上天去。怎料佩丝特只是平淡地一挥衣袖，一抹黑风忽的笼罩白夜叉全身，像是牢笼一样将他困住。本来以白夜叉的能力断然不会被这种小伎俩得逞。然而骇人的是，白夜叉还真就被困住，无法挣脱。

　　　　从暴怒的状态冷静下来，白夜叉恍然大悟，喃喃道：“原来如此，克制了太阳的主权吗？是这家伙的真实身份是……”

　　　　“黑死斑魔王。”悠闲的男声响起。不知什么时候神上瞳出现在看台上，面对白夜叉被困的危急局面也毫不动容。被一语道破了身份，佩丝特脸色不变，注视着那个让她饶有兴趣的男人。

　　　　黑死病，也就是俗称的鼠疫。曾在14世纪在世界上引发大规模的灾祸，夺走了八千万人的生命。由于黑死病的大规模爆发和太阳进入低潮有关，所以黑死斑魔王与生俱来对太阳的诅咒，拥有了封印太阳化身――白夜叉――的权限。

　　　　神上瞳只让白夜叉放宽心，似乎想要自己解决。白夜叉也只好一屁股坐在地上，无所事事地关注外界的战斗。

　　　　与此同时，其他地方也在发生战斗。

　　　　十六夜一下子从看台冲了出去，狂笑着拽住那个军装男子，把那人拖在地上一路狂奔，一直冲到境界壁上。可怜的军装男脸着地，被冰冷的晶状墙面弄得皮开肉绽，血流一路。

　　　　“好久没有战斗了。你看起来很强的样子，陪我好好玩一玩吧。”不良少女面露狰狞，自从来到箱庭世界一直没能好好战斗，积蓄已久的战意爆发了。

　　　　暴露的丰满女人拉婷对着“salamandra”的数百名卫兵吹起了笛子，一如童话中用笛声诱｜惑人的彩衣小丑。随后，被笛声蛊惑的人们竟开始自相残杀。卫队长曼德拉不得不率领一帮属下镇压反叛，忙得焦头烂额，顾不上对付这位罪魁祸首。

　　　　拉婷只是微笑，身后站着宛若死物的傀儡修特罗姆。

　　　　“到此为止了，玩弄人心的女士。”

　　　　拉婷诧异地回头，看到两位少女。

　　　　一脸庄重的礼服大小姐飞鸟和刚刚与同伴汇合的耀。

　　　　“阿拉阿拉，要我和两位可爱的女孩子战斗真是为难呢。”拉婷捂嘴一笑，好像温柔的妇人。

　　　　再看总部阳台。

　　　　神上瞳双眼具现，借助精灵之力缓缓浮空，和佩丝特对视。

　　　　“我大概明白你制定的游戏规则了。”他促狭地一笑，好像因为破解了谜题而开心的孩童。

　　　　“说说看。”黑死斑魔王冷淡地回应。

　　　　“象征黑死病的你，以威悉河（哈梅尔小镇外的一条河流）为名象征河水泛滥等自然灾害的威悉，哈梅尔吹笛人原型的拉婷（德文中老鼠的意思），源自狂风暴雨等气象的恶魔化身的修特罗姆（德文意为暴风雨）。游戏规则中提到的打破虚伪的传承，树立真实的传承，就是从你们这四个选项中选出历史上1284年130名儿童失踪的真相。”

　　　　佩丝特沉默。

　　　　神上瞳凝望少女淡漠的表情，忽然说出让少女不禁动容的话：“我已经猜出答案了。”

　　　　“首先，在14世纪才爆发的黑死病可以排除。这是后世人们源于老鼠的联想，时间上不符合。不，就连哈梅尔的吹笛人本身恐怕也是受鼠疫流行期间影响，对假想中‘操控老鼠’之人的恐惧。至于修特罗姆，根本就是你们拿来凑数人工制作的伪物吧。”

　　　　“只剩下一个选项，看似最不可能的威悉河。也许130名儿童被骗出去溺死了呢。”说道这里，神上瞳恶意地说些连他自己都不信的猜想，只想看看少女的反应。

　　　　佩丝特没有回应，也不否定神上瞳的猜想。

　　　　“我早就注意到你们偷运进来的130块彩绘玻璃。所谓打破虚伪的传承，就是说把带有老鼠图案的玻璃全都破坏。虽然这样一来可以轻易的获胜，不过我更想和你亲自较量一番。”

　　　　佩丝特轻叹一声，用莫名的眼神注视这个男人，声色冷清地说道：“果然，你才是最有趣的人，神上瞳。”

　　　　“我此行有三个目的。”

　　　　“第一个是收服拥有太阳主权的白夜叉。”

　　　　“第二个是星海龙王的角，也就是你身旁这位小女孩头上的装饰。”

　　　　不知道什么时候，珊多拉飞到了神上瞳身边。虽然对这个男人还有些害怕，但是少女表现出想要并肩作战的态度。神上瞳也只能苦笑地默认。

　　　　“第三个就是你，神上瞳！”

　　　　神上瞳反而轻松地笑了，没心没肺地说道：“看样子我还是个抢手货呢。”

　　　　就连情感淡漠的佩丝特也不禁被逗乐，虽然没有露出笑脸，嘴角却微微扬起。

　　　　确实，如神上瞳所言。佩丝特是14世纪流行的黑死病化身，和拉婷等人根本来源于不同的时代。幻想魔道书群的前魔王在死前召唤了她，把无趣的少女强行拉来这个世界。之后，被残部拉婷、威悉奉为主人，以新生魔王的姿态开始战斗。然而，这些对于少女来说都是很无聊的东西。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无法理解却能轻易看穿她的奇异之人。

　　　　让她稍稍体会到渴望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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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哪怕魔王被挑逗也会生气

　　　　“珊多拉小妹妹，开始战斗咯。”神上瞳笑嘻嘻地说道。

　　　　被唤作小妹妹露出愤懑而无奈的表情的珊多拉，浑身散发出星星点点的火星。尽管是只小火龙，气势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