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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汉殇-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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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直言,刘兄你势单力薄,眼前各路义军互相讨伐兼并,章邯率领的秦军又步步紧逼,你如果不快些找个靠山,只怕形势危矣。。。。。”
“张公子说得是,只是我刘季不过是一介草莽,如今偏据一隅,和那些大人物都不认识,就这么跑去投靠人家,不见得会搭理我吧?”说道这里,刘季苦笑了两声。
“不满刘兄,此次张良是要去项梁军中拜访一位故友,若是刘兄有意,可以为顺便为你引荐引荐。。。。。。”
反正我本来就是要去借兵的,先帮帮刘季也算是举手之劳。
“真的?那太好了,其实我一直都很佩服项家的人,特别是项羽,听说那是非常骁勇善战,要是能加入他们,我自然是求之不得。。。。。。。”说话的时候,刘季俊逸不凡的脸上竟带着一丝雀跃。
听到项羽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不由咯啶了一声,极快的调整了情绪,我轻笑道:“呵呵,那就好了,既然刘兄你愿意,张良自当尽力。。。。。。”
“有劳张公子了。。。。。。。”
既然已经说好,我便叮嘱道:“明儿一早我就动身去薛城,请刘兄安排好你的部下,一旦我先去谈成了,派阿离来通知你的时候,希望你能立刻拔营前来。。。。。。”
一旦项梁同意了刘季的投诚,刘季来得越快就越能表明他的诚意。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刘季忙点头应道。
“不,三哥,还是我去打点吧,你在这里跟张公子聊聊天好了。。。。。。”
看着卢绾一脸高兴的离开,我有些犯愁,他留我和刘季单独二人,是要作什么。
刘季大概也觉得有些尴尬,看着我,笑得有些涩然:“张公子,既然事情已经谈好了,那我们就喝酒庆祝吧?”
正想说我明儿就要启程,今晚只怕是不宜喝酒时,刘季就又道:“我怎么忘了,张公子明儿个还要办正事呢,那我一个人先喝着吧,待会卢绾回来了,让他安排张公子你住下后,再陪我就是。。。。。。”
呆坐在一边,看着刘季一口又一口的喝着,竟忘了阻止,突然想起他先前喝了那么多酒,再这么喝下去对身子终归是不好的。
于是,我开口道“刘兄。。。。。。”
随着我的话,刘季醉意朦胧的眼睛看了过来。
只是还没等我继续,刘季就先开了口:“能遇见张公子你真是太好了,这下我总算可以放心了,说实话,自父老乡亲们推选我作沛公起,我的心就一直悬着,毕竟是这么多人的性命都在我手中,后来打了胜仗,我又飘飘然了起来,直到雍齿背叛的消息传来,我才意识到,一旦我一步差错,会害了多少人。。。。。。”
“刘兄。。。。。。”颇有些意外看着此刻显得有些脆弱的刘季,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张公子不会觉得我麻烦吧?自从我当上了这沛公后,看着大家期望信任的眼神,心里的苦水也没法倒,今儿一定惹公子嫌了。。。。。。”刘季边说,身子边慢慢的伏到了案前,只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还看着我。
刘季的心情我倒是很理解,我和成又何尝不是呢?忙接话道:“不,刘兄,我不烦的。。。。。。”
“那就好了,其实,我还有很多话想跟张公子你说的,说。。。。。。”刘季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皮眨了几下,最终是合上了。
“刘兄,好好歇息吧。。。。。。”明白他是烈酒劲头上来,一直忧心的事也得到解决,在醉意睡意的双重袭击之下,这么快便睡得如此之沉。
关上房门,出来没几步就碰到了卢绾,我便道:“你三哥在案上睡着了,叫人把他扶到床上吧,本来有病再受凉可就不好了。。。。。。”
“张公子,能答应我个事么?”本以为卢绾会立刻进去扶刘季上床,他却叫住了我。
“你说。。。。。。”看着他,我道。
“若是有机会,多这么陪陪三哥好么?我觉得自他当上沛公之后,就没以前那么快乐了。。。。。。”卢绾看着我,潋滟的大眼睛中带着几分乞求。
没想到卢绾会这么个要求,有些为难的我,便道:“这个,卢绾你也可以。。。。。。”
“不,我不行的,不行的。。。。。。”听我这么说,卢绾忙垂下了头,月光在他白皙的脸庞上投下一道朦胧的阴影。
能感受到他话里的无奈,心中一软,便道:“知道了,我尽力。。。。。。”
“多谢张公子。。。。。。”一听我这么说,卢绾抬起了头,娇俏的脸上顿时荡开了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
下了楼,看着张离站在楼下,目不转睛的看着这边,直到看到我,脸上的担忧才终于消散了下去。
“阿离,我们回房歇息了吧?”知道他应是从我一上楼就一直站在这儿,心中感动之余又有些心疼,忙提议道。
“少爷,我们明天还待这里么?”张离看着我,神色有些紧张。
当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不想让他睡不好觉,我忙摇头道:“不,明儿一早我们出发去薛城。”
“诺。。。。。。”
看着张离那暗自庆幸的模样,我不由莞尔一笑,要是他知道我明儿一去还顺道为了给刘季引荐,又不知当作何感想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张离叫醒,说是让我早些上路,说是万一项梁他们离开薛城去往其他地方,白跑一趟不说还得耽搁许多时间。
好笑的看着他,岂会不知道他无非也就是不想我多在此地逗留,也不揭穿,我应道:“恩,早些上路也好,按我们的速度,应该天黑之前就能到薛城。。。。。。”
“恩。。。。。。”听我这么说,张离自然是立马点头应和。
在一旁看着他手脚利索的签来了马车,正准备上去,就听到刘季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张公子,一早便去了么?”
回头看着脸上明显带着疲色的他,我道:“刘兄,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怎么也不多睡会儿?”
“想送送公子。。。。。。”刘季俊逸的脸上扬起一个腼腆的笑容。
瞥了眼旁边已经有些许不耐烦的张离,想着确实也该出发了,便道:“有劳刘兄了,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恩。。。。。。”刘季点点头。
离开了客栈,行了大约有一里路的距离,张离突然开了口。“少爷,你昨晚跟那刘季说了什么啊?”
“阿离很想知道么?”坐在马车里的我悠悠的问着。
“恩。。。。。。”过了会儿,张离才应道。
“可是那是机密呢。。。。。。”故意用很为难的口吻说着。
“呃?”
可以想象张离此刻脸上错愕的表情,我心情愉悦的决定放他一马,便道:“呵呵,不逗你了,放心,很快你就可以知道了。。。。。。。”
听我这么说,张离没有再说话,一路默默的赶起车来。
如我所料,果然在天黑之前到了薛城,快到城门的时候我让张离先去通禀,看着他跟守门的士兵说了两句便走了回来,神色有些不对。
项梁
“怎么了?”
“士兵说项师傅他不在,好像是昨儿跟项羽出发攻打襄城去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
项伯竟然这么巧出去了?感叹人算果然不如天算之余,我也只好重新安排自己的计划。“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直接拜访项梁好了。。。。。。”
本来我倒是不急,可以等着项伯回来再由他引见项梁,但是我既然已经先答应了刘季,就的先帮他把事办好。
跟着张离一起到了城门,守城的小兵看到来人又是张离,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么,项伯大人已经出城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你还来干嘛啊?”
没等张离开口,我上前一步,轻笑着的对那小兵道:“这位兵小哥,麻烦你去通报一声,项伯的故友张良求见项梁将军。。。。。。”
“哦,哦。。。。。。”
那知那小兵一见我,就变成一脸呆样,有些无奈的我只好出声提醒道:“小哥?”
“我这就去,我这就去。。。。。。”总算反应过来兵小哥涨红着一张脸,转身就忙往城里跑去了。
见他这幅模样,身旁的张离轻轻哼了声。
等了也没多久,那小兵就回来了,身后还跟了一人,一身浅灰的儒衫,大约三十岁左右,样貌很是清俊,从那小兵的神色来看,此人应该地位不低。
“项梁大人有请,公子请跟我来。。。。。。”这人的声音十分清悦,身上自然透出一股书卷之气。
“那。。。。。。”听他的意思,莫非受邀的只有我一人。
“项梁大人只说见公子一人。。。。。。”那人浅笑着应道。
“那阿离,你就先在此处等我吧。。。。。。”想着去见项梁应该没什么危险,毕竟唯一让我有些忧心的那个人,已经随项伯一起外出了。
“可是。。。。。。”张离有些不满的看着我。
当然知道他是在担心我,只是我们既然已经来了人家的地盘,当然得听人家的规矩,便正色道:“阿离,这是我的命令。。。。。。”
“诺。。。。。。”听我这么说,张离才不再坚持,乖乖的站在了那里。
“公子请随我来。。。。。。”那人一直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直到我搞定了张离,才开了口。
跟在他身后进了城,一路来到县衙的厅堂,路上的时候,那位带路的自称范增的人已跟我说明,项梁占了薛城此刻正住在县衙之中。
偌大的厅堂里,只有一位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坐在主位上,一身绛色的戎装勾勒出他魁梧的身材,同色的头盔下轮廓分明的俊脸上有着刚毅立体的五官,与当年那与我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年有着七分相似,就连眼中的傲气也极为相似,所以无论是从衣着或者是长相,我都可以确定,此人就是项梁。
范增一进去便恭敬异常冲那人行了一礼,道:“大人,人已经带到了。。。。。。”
项梁摆摆手,他便退到了一侧。
我也上前一步,跟着施了一礼,拱手道:“鄙人姓张名良字子房,与令兄项伯兄为挚友,今日路过薛城,一来为了叙旧,二来是有事相求,不想缠兄他正好外出,所以只好求见将军了。”
项梁并没有立即搭话,只是视线在我脸上游走一圈,才似笑非笑的说道:“哦,你就是张良啊,难怪我兄长他。。。。。。”
项梁的话倒让我不知该如何作答,一旁侯着的范增倒是适时轻轻咳嗽了两声。
项梁朝他那边看了看,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随即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才看向我,又道:“家兄当年犯事流亡,幸蒙公子搭救。这次正好派家兄带着小侄外出作战,害公子你与家兄失之交臂,实在是我的过失啊。。。。。。”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脸上可是一点歉意都没有,我也自然不会当真,忙客气道:“将军言重了,虽然未能见到项伯兄,但能得见将军一面,也实在是在下三生有幸啊。。。。。。”
项梁不置可否的一笑,道:“公子也不必跟我客气,不如我们直接谈谈公子所求之事可好?”
拱拱手,我坦言道:“回禀将军,实不相瞒,我此行是受一位故友所托。。。。。。”
“张公子的朋友还真是多呢。。。。。。”
岂会听不出他话里的调侃,只是办正事要紧,我忙道:“将军取笑了,我是受故友刘季所托,作个引荐之人,他一直很仰慕你,所以非常希望能投到将军你的麾下。。。。。。”
“刘季?”项梁微挑俊眉,看向了一旁的范增。
范增忙上前一步道:“大人,此人在沛县起义,所以被当地人尊为沛公,现在坐拥沛,胡陵、方与等地,实力不容小觑。。。。。。”
“那他发展的不错啊,为何需要投奔我呢?”项梁轻抚下颔,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因为兄弟的背叛,他丢了丰邑,久攻不下,所以嘛。。。。。。”说话的时候,范增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说到此处便停了话头,带着些许兴味的看向了我。
看他俩的反应,知道再不开口,刘季的事只怕是没戏了,忙道:“刘兄投靠将军确有借兵之意,但是这与将军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听我这么说,项梁算是来了兴趣,抬了抬手道:“哦,说来听听。。。。。。”
直视着他,我轻笑着说道:“将军你想,如你此时肯对刘季施以援手,若是他赢了,定当会重谢将军的雪中送炭,即使败了,他也定当感恩图报唯将军马首是瞻,即使将军担心他只是为了借兵言而无信之人,最起码他也可以帮将军牵制秦兵,将军你说是么?”
项梁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俊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看着我,像是把我重新审视了一番,唇边才重新勾起一抹浅笑:“听张公子这么说,看来我倒是非得把兵借给刘季不可了。。。。。。”
以为他是答应了,我忙拱手道:“多谢将军。。。。。。”
“先别谢,我这儿倒是有闲置的五千名士兵可以借给他,而且还可以额外给他十名将官,但有个前提。。。。。。”项梁摆摆手,说到这里的时候,故意一顿。
“将军要的是。。。。。。?”
“他必须在明儿巳时之前赶到这里。。。。。。”
“将军这是何意?”项梁的要求让我十分疑惑,不由问道。
项梁悠悠道:“兵贵神速,我一向物尽其用,要是刘季明儿一早到不了这里,我的兵也不能白白这么闲着,得让他们找些别的事作作不是?”
这才明白项梁打的是何主意,我忙道:“将军言之有理,那请容许在下告退,去将此事尽快通知刘兄。。。。。。”
项梁果然不是一般人物,早想到借兵的事没那么容易,他让刘季率部在这么仓促的时间内赶到薛城,刁难之意自是有的,但最重要的还是为了考验刘季的诚意和能力。
正想告辞,就看项梁摆摆手,道:“此事何劳公子亲自动身,范增,你派个人去通知张公子的下人,让他连夜去通知刘季便是。。。。。。。
顿了一顿才又加重语气道:“对了,记得备匹好马。。。。。。”
“遵命。。。。。。”
范增轻轻一笑,便转身离去了。
岂会听不出项梁话中的猫腻,只怕张离去送这个口信没那么简单,只是他毕竟跟了我多年,想来定是不会误事的,只是不知项梁留我下来作甚,便问道:“将军,那在下?”
“张公子是家兄的救命恩人,我自当好好款待一番,还请公子留在此地,让我一尽地主之谊。。。。。。”项梁看着我,笑得别有深意。
心中有些不安,正想拒绝,就见项梁挥挥手,就从厅堂里走出几人,放上一个小案,知道无法推辞的我也只有乖乖坐下,看着那些人又陆续端上了小菜和美酒。
示意那些人退下后,项梁往自己的杯子倒了一杯酒,举起来,对我说道:“张公子,你是家兄的恩人,就让我先敬你一杯。。。。。。”
“不过是举手之劳,谈不上什么恩情,请。。。。。。”他都这么说了,我自是不能拒绝,斟了杯酒冲他一扬,便一饮而尽。
“爽快,本来看张公子如此的文雅,还以为你喝不得酒,看来今天可以与公子尽兴了。。。。。。”
“呃,这。。。。。。”项梁的话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他这是何意,是想要灌醉我么?
“张公子莫非是不想跟我喝?”项梁斜挑俊眉,神色有些不悦。
既然有求于人,我自然不敢得罪这位主,忙道:“不,能与将军一同畅饮,是我的荣幸,方才让将军误会了,是张良的不是,当自罚一杯。。。。。。”
“张公子果然爽快。。。。。。”看着我又饮了一杯,项梁的脸上才又恢复了笑容。
之后,他又以各种理由让我喝了一杯又一杯,就在我醉意朦胧头晕目眩,看着那边一双黑目闪着莫名光彩似笑非笑看着我的的项梁,直觉得再喝下去就危险的时候,范增竟适时的出现了。
事成(上)
“大人,范增有事禀报。。。。。。”
“范增,你没看到我和张公子喝得正高兴吗?”项梁显然没有料范增会在此时的
出现,神情有些不悦。
“刘季已在薛城外五十里处,希望能够求见将军。。。。。。”
范增只是躬着身子,轻轻的答道。
“什么?”
项梁显然很是意外,其实不光是他,我也很是纳闷,这才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刘季
怎么可能这么快赶到,难道他是我前脚一走后脚就拔营跟来的么?
不管是何原因,看着那边一脸思考状的项梁,我倒是暗自庆幸刘季来得真是时候。
“大人要见他么?”
项梁略一思索,随即笑道:“见,当然要见。。。。。。”
“那是否需要我带张公子下去休息?”
听范增这么说,我忙撑起了身子,看着项梁道:“大人,我无碍的,如果可以的话
,我希望能留下来。。。。。。”
对于刘季和项梁的初次见面我还是有些担心,这项梁的性格如此让人琢磨不透,我
还是留下来以作策应的好。
项梁看了我一眼,才对范增吩咐道:“好,让刘季来见我。。。。。。。”
范增才一出去,项梁俊脸上满是遗憾的说道:“真可惜,难得的兴致被打扰了,张
公子,我们下次再继续,如何?”
项梁的话让我心中一紧,忙控制好情绪,不动声色的回他一笑,也不接话,将视线
移向了门外,心里祈祷着刘季能快些出现。
见我这样,项梁也再没说话,只是视线时不时的飘向我这边,让我很是紧张,直到
范增带着刘季出现的时,心神才总算定了下来。
“早闻将军大名,今日有幸得见,果然不同凡响啊。。。。。。”刘季躬身行礼,
俊逸不凡的脸上有着灿烂的笑容,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崇敬的看着项梁。
“呵呵,阁下的事迹我也略有耳闻,大家都是反抗暴秦的同道中人嘛。。。。。。
”刘季的样子显然取悦了项梁,只是说到这里,却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似乎
并没有什么交情,不知阁下今日前来,是所为何事啊?”
刘季先是一愣,随即忙道:“刘季一直仰慕将军,所以希望能投效于将军麾下,怕
将军嫌弃,还特地拜托张公子先来说个情呢。。。。。。”
边说还边向我看了过来,大概是看到我醉意朦胧的模样,眸中极快的闪过一丝担心
之色。
“哦,经阁下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方才我已经同意借五千兵给你了,阁下可不
要嫌少啊。。。。。。”项梁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刘季忙摆摆手,一脸感激的看着项梁“将军这是说哪儿的话,能借兵对刘季已经是
天大的恩惠,我怎么还敢抱怨呢,就在此先谢过将军了,等带兵攻下了丰邑,再来
重谢将军。。。。。。”
而项梁只是不置可否的一笑:“本来你初来此地,我作主人的该好生款待一下,只
是我想你夺回丰邑心切,没那个心情,又是一路舟车劳顿,想来也累了,不如给你
安排个住处,早些休息,明儿你也好早些出发上路不是?”
“多谢将军。。。。。。”
项梁挥挥手,道:“恩,范增,你带沛公下去休息。。。。。。”
刘季看了看我,又拱手对项梁道:“将军,我找张公子还有些私事要谈,如果将军
没什么事的话,就让他跟我一道告退吧?”
闻言,项梁愣了愣,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才对刘季道:“恩,你们都退下吧。
。。。。。”
总算离开了那里,在范增的引领下,我和刘季来到了县衙的东厢房,倒算他有心,
把我们安在了相隔不远的房间,留了句一会儿让我下人过来便告退了。
看着站在一旁似乎在发呆的刘季,我道:“刘兄,来我房里吧,你不是说要私事要
跟我谈么?。。。。。。”
刘季一愣,道:“呃,方才那不过是。。。。。。”
当然知道那只是他想带我一起出来的托辞,忙接过话茬:“我知道的,刘兄,请。
。。。。。”
刘季这才明白我是有话要讲,点点头,随我进了房间。
关上了房门,在床旁坐下后,我便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我可否知道,刘兄你怎
么会来得如此迅速呢?”
刘季挠挠头,道:“这个啊,因为我想张公子你出马一定没有问题,反正都是要过
来的,不如早点动身,这不,半路上就遇到跟在公子你身边的那位小兄弟,等在路
边,听说是帮你送信给我,就快马加鞭的赶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也就是说我今儿个没走多久,刘兄你后脚就跟过来了?”张离等
在路边?有点奇怪,不过待会儿再问他也不迟。
“呃?恩。。。。。。”刘季一愣,随即点点头,俊逸的脸上浮起一抹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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