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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入骨:老公坏坏哒!-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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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虚弱地笑。

    严非格拿我没办法,“为什么要这样子生活?”

    “……”

    “为什么非要把自己逼到这样被动的位子,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看你跌入人生乔底吗?你活得太热烈了,不累吗?”

    被动吗?我承认有点被动,好吧,比有点多上一点。

    我缩进被子里,“好了,今天谢谢你,现在你可以走了,不送!”

    严非格还想说什么时,手拎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掏出看手机,看着屏幕上闪烁着名字。顿时回想起云深今天要回来的事情,有近半年没见,还说要陪他看完五场电影,却不晓得倒霉的我今天会遇见这样的境况。

    要说倒霉,周灿远比我更倒霉。

    要说凄惨,周灿远比我更凄惨。

    莫名在我身上堆上了无法推卸的责任,让我不好意思再装可怜装无辜,甚至连假装无所谓假装强势都是错,不,这时的我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送温暖关怀是假心假意,不理不问是蛇蝎心肠。

    我***真是作茧自缚!有冤无处伸啊!心中堵得厉害。

    混成这副鬼样子,我都没脸敢去见他了,寻思得好好编个理由,暂时别见面吧。最重要的是该好好思考一下,怎么妥善处理周灿的事情,第一次希望上天开一下眼,周灿是个好女孩。

    一想她流了那么多血……我的心平静不了。

    一圈思绪转下来,我接起电话,装作轻松地笑道:“下飞机了?”

    “嗯,你在哪呢?”

    “工作了那么久,外加做空中飞人,旅途一定很累吧,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这边有点事情要处理,晚点再过去找你。”

    “什么事情?”猜到云深没那么容易放过我,他倒是直接。

    “一点小事。”我特意装作漫不经心,听起来跟平常无恙。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云深笑道。

    “别!”我赶忙制止道。

    毫无眼力的严非格此刻竟插嘴说了一句,“病人不要接受电话辐射。”

    我恶狠狠地白了严非格一眼,慌忙捂住听筒。这句话还是被云深听见了,我纳闷他的手机是什么牌子的,信号怎么那么好?

    云深的声音立马冷了下来,“病人?你在医院做什么?”

    受伤的事情,想到被云深知道了,我便头皮发麻,不仅害怕他的碎碎念,更怕事情发展着演变到最后,身为病人的我还得和颜悦色地去哄云深,我啥时候变得这么没底气了?

    我望了眼严非格,见他露出一副惊讶表情。我轻“嗯”了一声,唯独不想欺骗的人是云深。

    云深没问我具体情况,估计考虑我是病人,就只让我报了医院的名字。

    最后,说了一句“等我”,“啪”的一下,挂掉了我的电话。听他最后一句毫无波动的话语中,好像蕴含着“看到时候,我怎么收拾你”的意味。

    我叹了口气。

    严非格等我挂掉电话,问:“刚刚是谁给你打电话?”

    “一个你不认识的朋友。”我躺了下来。

    今天是严老爷子的八十大寿生日,估计迟一些,严家得拍全家福呢,我已经快毁了严老爷子的寿宴了,染上血光,象征不吉的迹象,再不敢担下让严家全家福中严老爷子长孙缺席的重罪。

    严非格留在医院实在不合适,我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严非格若有所思地瞥了我两眼,嘱咐了我两句。说寿宴事情完后,他会马上赶回来,让我待在医院不要乱动,等点滴打完后,让我马上给他电话,说会来接我。

    他的话太多了,听得我晕乎晕乎的,没想到严非格唠叨起来,跟老妈有一拼。

    我摆出一脸“我要睡觉”的模样。

    严非格帮我拉拉了被子,无奈地走出去,似乎听到他有对医生的嘱咐,给医生名片之类。

    闪个腰,有必要那么大惊小怪吗?

    他若有这份心,不如去关心一下周灿的状况。

    她可比我严重多了。

    尽管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如果周灿的孩子保不住的话,想起周灿的阳光笑容,心里怎么感觉这么难受呢?

    可,为什么要难过呢?

    若真去追究原因,我的心理行为都是坦荡荡。那就是理性与感性在作祟,解释不清也说不明白的虚有愧疚感。

    没过多久,云深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眼中有责备,也有从未在我面前浮现过的温柔。

    他抚摸了我的额头,俯下头,凑近我的脸,轻轻地吻上了我。

    他的嘴唇有点干,却很柔软,浅尝辄止的一个吻,苦中带涩,又似感动,神奇地抚平了我心中的纠结与不安。

    骤然,我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是白白的天花板,我扭头审视房间,想寻找有人来过的迹象,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显得特别冷清。

    天呀!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既然会做这样的……春梦?

    我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嘴唇,如果是梦,这个感觉实在显得太过真实了,如果不是梦?

    房间根本没有人,我不免自嘲地笑了笑。

    自同意与云深试一试,决定共同走下去。很多事情变得与原来不同了,心貌似在为谁蠢动。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知是什么时候对云深产生了依赖吗?难道强烈的依赖感激起了身体的本能?还是我的身体发出不满讯息,暗暗提醒我,女人需要男人来慰藉空虚的生理与心理?

    一系列的思绪在脑海滚动过一秒后,我甩了甩头,怎么会冒出这些问题?

    即便依赖云深,这表现也有点太夸张了,这么快就让他入梦,还在今天发生了这样悲惨的事情后?

    貌似我的精神变得不正常了。

    “醒了?”一道声音传来。

    “啊――”这声音吓了我一跳。

    抬眼看向云深的那张脸,经典的黑白两色穿着他身上,回想起刚才那个略微真实的梦,他好像穿的也是这套衣服。

    我捂住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狂跳的小心脏,不由自主去瞄他的唇,喉咙有点干涩。

    该死!我慌忙别开眼睛。

    见云深朝我走来,恍惚之中,让我产生了一种“喔……原来你也在这里”的奇妙心情。

    我连忙用手制止,“别过来!”

    云深脚步一顿。

    毫无头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意识到自己神经太过敏,反应太失常,一个梦至于把我折磨成这样吗,忒无地自容了?

    我垂下头,自责地嘀咕道:“看来我不是被闪了腰,而是闪了脑子。”

    云深无视略神经质的我,走到我身边,问道:“你一个人在嘀嘀咕咕说什么?”云深伸手就要拉下我捂住嘴的被子,“哪里不舒服?”

    我索性大方放了下来,想望着他,目光不由自主的闪躲,“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刚,怎么了?”

    我多想了吗?“没……没什么。”

    “怎么受的伤?”云深盯着我问。

    “因为太丢人了,不想说。”我的心情低落下来,不敢看他的脸,只好把目光落在他的肩膀上,“那个地方……能借来靠靠吗?”

    云深似乎意识到我情绪的不对劲,笑道:“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客气了?”

    “对哦!”我如梦初醒。

    都怪做那个让人心绪不宁的梦,我忍不住再问:“你真是刚到吗?”

    云深把我的头按到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楼过我,笑问:“怎么啦……难道梦见我了?”

    微热的气息灼热了我敏感的耳根,一道激流击中了心脏,犹如在平静的湖水,投下了一粒石子,溅起圈圈涟漪,连这个拥抱也变得有点奇怪。

    我的脸上有点热,口上忙着否认,“怎……怎么可能?哈哈……呵呵……”

    云深随我轻笑了一下,我让他换了一个方向,与我并肩静静坐在病床上。

    我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仿若有安抚因子萦绕身边,心慢慢平静了下来,“云深……”

    “……”

    “谢谢……”

    “什么?”云深低头俯看我。

    “一直在我的身边……”我的眼皮开始打架,困意席卷而来,像在电影院一样准备入睡,意识陷入黑暗前,仿佛听他微笑道:“原来你知道啊。”

    等我醒来的时候,见云深闭着眼睛背靠在墙面,呼吸均匀。

    我打量着云深脸上的轮廓。

    很久以前,他笑起来时常会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样的笑容越来越少了。

    他交我这刁蛮朋友,算是交了一损友了。

    我从来没有真心实意去关心过他的生活。这么多年来,他的感情生活为什么空白着呢?

    回想起在寿宴上看到的那一对璧人,我对他轻声说:“夏晴天回来了,比六年前更出众,好像变坚强了不少。”

    今后,你若遭遇喜欢的人,会不会后悔与我的约定?

    我凝视着云深的脸,淡红色的唇。他的唇型弧度十分漂亮,仿佛具有某种魔力,无声的吸引着我。

    “吱”的一声,门突然打开。

    我惊了一下,脑袋缩了回来,震惊,差……差一点,我……我就吻上去了!

    都是月亮惹的祸,听说月圆之夜,人的肾上腺容易分泌过多的额尔蒙。

    可,现在还是大白天!我内心抓狂!

    护士过来帮我拔掉点滴针,看了眼云深,目光闪了闪。

    我做出一个“嘘”的姿势。

    她点点头,压着声音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不过你的脸色不太好。”

    是神经错乱害的,我摇头道:“没……没事,就是有点累。”

    “人病了容易感觉疲惫,平时多注意摄入营养多休息,受伤的地方千万不要落水,不要受凉受冻,一定得注意保暖。”护士收拾好玻璃罐与针管,拿出病例本写了几个字,还不忘时不时瞥云深几眼。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我可以出院了?”

    护士笑道:“我们医院病床紧张,为其他病患考虑,请麻烦你尽快办理出院手续,拿药后回家静养好了。”说话时,眼睛已经直勾勾地盯着云深。

    我不悦地推了推云深。

    云深缓缓睁开了眼睛。

    “啪”的一声,护士手中的病例册直接**地掉在地上。护士掩面而逃。要是我没看错的话,护士她脸红了?她脸红个什么劲啊?

    我扭头看云深,见他眸色清明,眼中似有笑意,丝毫不像有入睡过的样子。本想怒斥他,底气却莫名落了一大截,不敢正眼望他,嘴上催着去帮我办理出院手续,最后让他充当我的司机。

    过了一会,我看回家的路线不对,“我们去哪里?”

    “去我家。”

    “去……去你家?我现在受伤呢。”我心中一跳,好端端干嘛去他家?

    “所以更要看住你。到了,看你迷糊地忘记吃饭吧,我也没有,刚好一起。”云深把车停在好,伸手抱着我下车,给了我一个眼神。

    他没手按键了,让我帮忙,走入电梯后,我接着按下25楼,疑问道:“吃什么?”云深有五个多月没着家了,他的房子里怎么会有叫食物的东西。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云深笑。

    走到他家门口,我又输入密码。云深抱着我走进屋内,房间里的感应灯全部亮了起来。

    已经好久没来了,房子出乎我意料的干净。若不是知道他出差在外的话,我还以为这房子一直有人住。

    “你的房子蛮干净嘛。”

    “请了钟点工。”

    我打量曾今帮他装修的房子,简约又不失奢华,晚上配上灯光,光滑的瓷砖泛着光芒,让整间屋子的品位又提升了一层。

    云深把我放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一手打电话让某家知名餐厅打包送菜过来,强调三要素――要快要新鲜要热度。

    处理起事情来,可以看得出他的统筹法学得不错,打电话忙着点餐,还不忘去卧室拿了毯子出来,细心盖在我的身上。

    本以为可以就此逃避世界喧哗,没想到电视机也来凑热闹。

    长相知性的新闻女主持人报道:“今天,严霆在严式酒店举办八十大寿,众多名人前去祝贺,其中不乏新一代名媛才俊,堪称顶级豪门盛宴。”

    最近,因宣布订婚而成为热门人物的简天庭和乔思也身在其内。但不知道今天中午发生了什么骚动。

    财经新秀王晓虎的妻子,也是曾被誉为“江州第一灰姑娘”周灿,突然被紧急送入江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现入住高等病房进行看护。

    据目击者爆料,周灿是与王晓虎原来交往的某位名门千金发生争执,并大打出手。大家都知道,周灿与财经新秀王晓虎结婚两年,在今年年初,她被诊断出怀孕,现在已有六个月身孕,不知她与她的孩子是否安然渡过了此次危机?

    周灿在医院境况如何?因王家已全面封锁消息,情况不明,但我们会持续关注,跟踪报道……

    我的脸沉了下来,尽管知道新闻多有不实,但她说了那么多话,最想知道的地方,它却给了个――情况不明?

    随着新闻报道完,云深的电话也打完了。

    云深轻轻按了一个键,电视转换了个频道,央视纪录频道正播放《动物世界》。

    他淡声道:“看来你的游戏玩得是一塌糊涂。”

    我一惊,他有几个心眼?一个新闻竟能猜到事情发生经过吗?

    “哪有?”我心里其实特别没底,却故意装作趾高气昂的模样,“只是不想玩了。”
………………………………

第992章 新章四十七:庐山真面目

    “不想玩?怎么还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云深随意脱掉外套,到厨房端了两杯开水出来。

    “主要是因为前波太凶猛了,上天不愿让我当好人啊!”我当恶人时,路途走得那是个一帆风顺,没想到刚放下屠刀,麻烦事一波接着一波,摆明不想让我走正道。

    云深把开水杯递给我,扬唇道:“看来你受了不少委屈?”

    “唉……是立地成佛太难了。”我抬起头,仰视着他,“我说我要不管简天庭与灰机了,你是不是也不会相信?”

    “相比于相不相信,”云深似笑非笑地问道:“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而放弃了?”

    我喝了口水润喉,把杯子放下,侧身躺在沙发上,腰部顶着靠枕,轻轻吐道:“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当一个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

    云深一怔,旋即摸了摸我的头,语义深长道:“你终于长大一点点了。”

    蹬鼻子你还上脸了,我不客气地刮了他一眼,“滚!”

    门铃响起,菜来了,我惊叹餐馆送菜的速度。

    云深拿起钱包付过钱后,拎了一个竹篮子走进来。他让我稍微等一下,化身好好先生,步入厨房冲刷盘子,把饭菜处理一下,再端上餐桌。

    不一会儿,门铃又响了起来。

    我本想张口叫云深,想他一回来就为我奔波,听有节奏的门铃响。

    于是乎,我双脚着地,忍痛负重撑着腰杆,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开门。

    大门一开,一位甜美学生装扮的女生,亭亭玉立地站在眼前,第一反应,她按错门铃了吧?

    女生看见我,先是一愣,表情比我表现得还惊讶。

    女生退后一步,定神地看了看门牌,瞪大水灵灵的大眼睛,狐疑问道:“这不是2501室吗?奇了怪了,你……是谁?”

    “你找谁?”我把手臂环在胸前,没想到还有女生会光临云深家?

    “这不是云深哥的房子吗?”女生愕然,拔声质问道:“你是谁?”

    “噢?你找云深啊!”女生太没礼貌,我恶作剧心起,朝里面嗲声嗲气地大喊道:“阿深哥哥,有一位漂亮美眉来找你。”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来先把自己恶心到了。

    “啪嗒”一声,厨房有盘子打碎的声音。

    女生不等我热情邀请,听到屋子内的动静后,直接撞开我,像一阵风奔向屋内。

    我被撞得倒抽一口凉气,“我……的老腰。”眼睛一眯,看得出该女生对房子构造非常了解,至少来过三次以上。

    刚好,云深从厨房走了出来,女生猛地刹住了车。

    云深先看了眼沙发,见我倚靠着门框,脸色不对劲,快步朝我走来,怒道:“你能不能给我安分点。”

    见他这样,我吓了一跳,忍着痛微笑道:“其实……没有那么严重。”

    云深眸色沉沉望了我一眼,我识相不再吱声。他把我抱起重新放在沙发上,再转身问女生:“你怎么来了?”

    女生怔怔望着我们两人,“云深哥,她是谁?”

    她盯着我的脸瞧了半天,对我说:“你长得好眼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我对你也有这种感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深有同感。

    “是吗,我对你的印象可没有那么远……好像近段时间看到过你……”女生蹙眉说。

    她甩了甩脑袋,瞬间把目光瞄向云深,把手中提的保温壶献媚递到云深面前。

    女生对云深扬起又甜又乖巧的笑容,讨好道:“听老胖子说你今天回来,我妈让我拿了一点汤给你加强营养。要知道你天天吃外面的东西,价格贵不说,不健康还不营养,老胖子还问你什么时候去我家吃饭?他老人家天天念叨着你呢。”

    分明是该女生想见云深嘛,看来是对云深存有想法的漂亮女生。能进云深的屋子,两人看起来也挺熟的,绝对有奸情。

    “代我谢谢他们。”云深大方接下东西,好像怕我误会,向我介绍道:“我的妹妹二丫。”

    “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女生马上接道:“不过云深哥,她是谁呢?”

    “我的朋友。”

    “你好。”我笑道。

    “你好。”二丫露出不相信云深的话的表情。

    不动声色之中,我与她迸发出无形的火花。

    厨房传来微波炉加热好的机器声,云深望了我一眼,示意让我不要再给他弄什么幺蛾子,再往厨房走去。

    原来眼前这位青春小美女,就是想当年早闻其名不见其人,领悟人生真谛的酸菜鱼夫妇的独生女二丫,怪不得看上去有点眼熟呢?

    二丫丢给我一个“知道你存有啥心思”的眼神,对我轻轻哼哧两声,随后,便跟着云深走入了厨房。

    二丫看见厨房里的丰富菜后,一个劲地大声说“好香……好香”,像个妹妹对云深撒娇,说要好久没有见到云深了,朗声要与他一起吃饭。

    二丫动不动从厨房伸出小脑袋,目光满是提防,似看穿我那叵测的“居心”,颇有心眼。

    我抱之一笑。

    她回之白眼。

    回想起小胖叔胖胖憨憨的模样,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女儿二丫这么俏皮可爱。

    快六年了,我与云深再没有去那家酸菜馆吃饭。令我不禁迷惑地是,我与他为什么没有再踏足那家店呢?

    有二丫作伴,不用说,在云深家中的这顿晚饭想要不热闹都困难。

    看二丫时不时对我流露“善良”的敌意,饭桌上气氛暗有骇浪。

    二丫善解人意地笑说:“云深哥你别忙,乔姐姐不是受伤了吗?照顾人这种事情还是女生来做比较好,保证帮你把她照顾的舒舒服服的。”

    譬如:云深帮我夹菜,二丫必先于云深把菜夹到我碗里。她笑的无邪,“乔姐姐,请。”

    又譬如:云深帮我盛汤,二丫必抢在云深之前,把汤端到我面前,“乔姐姐,尝尝我妈的手艺,我有帮我妈打下手,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一口一个“姐姐”,声音清脆,让我不好意思不笑纳。

    二丫特意在饭桌上,说起她与云深许多小时候的故事。

    总体概括起来,二丫从小对云深就存了念想,对云深的爱慕之情,犹如那黄河流水,连绵不绝。暗寓着她并非云深口中所承认的妹妹,与他而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最后一句,她必然扬起甜甜的笑容,问云深:“是不是这样呢,云深哥?”

    二丫,可人的容貌,明显的意图。

    先用年龄刺激我,继而裹着糖衣的炮弹轰炸我。惹得我哭笑不得,连白天一直笼罩在我头上的乌云都被二丫的口蜜腹剑给“轰”跑了。

    怎么瞅着,坐在一旁云深看热闹看得正欢乐呢?

    晚饭吃完后,云深作为屋子里唯一的男丁,展现了良好的绅士品格,义气凌然地肩负起收拾碗筷,收拾厨房的重任。

    二丫举手,笑容满面想殷勤扶着我到客厅就坐,阻碍了我与云深的身体接触。

    云深这一次没让二丫如愿,在二丫如针扎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云深把我抱回了沙发上。

    我投个二丫一个“小人得志”的目光。

    二丫咬牙,无声吐道:“你给我等着。”

    等云深走入厨房,流水声出来后,二丫挂满笑容的脸迅速转变,双手环胸,并摆出一副要把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气势,开始对我“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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