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世一剑-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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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命印记现在还没有为箫剑造成不可逾越的瓶颈，但因为箫剑的特殊修炼办法，却把他困在了六星圣仙之下。箫剑的突破，要么用时间的强势积淀却碾压，要么就是需要一场猛的助力。但是因为时间问题，显然如果六星圣仙都需要漫长的积淀，那么接下来的路将会越来越难。

　　　　开始挖的坑越大，后期越无能为力。

　　　　与之相比，箫剑愿意把问题留给更充裕的时间和更强大完美的自己。

　　　　箫剑需要的不是奇迹。箫剑不乞怜奇迹的光顾，箫剑需要的是稳稳的成功。

　　　　因为箫剑不是赌徒。也不愿，把这件事摆上命运的赌桌！

　　　　如同军神偶尔会膜拜命运，却更愿意将胜负掌握在自己手中。这一点，许多人都是相似的。

　　　　莫飞看着一入营地便开始沉思的箫剑，有些奇怪。

　　　　营地很大，但几乎所有区域都有归属。为了箫剑这么一个新来的“弱者”，倒是不好搅扰所有人。好在每一块区域都很大，箫剑倒是不愁没有地方落脚。莫飞便把箫剑带往自己的那片区域。

　　　　箫剑一路上走着，一路上思考。倒是沉默了好一段。而莫飞看见箫剑沉思，竟没有再“喋喋不休”。

　　　　箫剑想通了许多，但有些东西却不是简单的从表面就能看出的。比如说预备营真正的谋划。

　　　　但箫剑觉得这个可以询问。这也是最简单最好地知道事情真相的办法。在封魔山待的岁月也不短了，箫剑算是了解一些这个种族的风气。坦荡、狂热、睿智、骄傲还有团结、自强和自由！

　　　　这个种族对力量有着崇拜，却不狂热，而他们也尊重规则的存在。或许源于对力量的崇拜，还有自由骄傲的风气，这个种族或许残酷却不阴暗。他们的强大，足以保证他们可以不用寄生在阴暗角落而美好生活。他们激烈的竞争不是源于生存，也不是想要把对方踩下去的优越，而是不想被别人踩的自强。

　　　　作为这个位面共同的外来者，又是同属于这个种族，箫剑觉得这个可以问。

　　　　事实上，当箫剑询问时，莫飞也坦然为箫剑解惑了。其实，这些也不是箫剑行事谨慎，而是他更喜欢自己思考。

　　　　“其实，这本来就是个末日位面，我们也犯不着为了毁灭它而来。如你所说的，如果是单纯的毁灭，这个营地存在的意义并不大。而我们的力量，也完全不需要有一个营地来庇护。我们也不是为了生存而来。这个位面，能让我们瞧得上的资源也是几乎没有。你从封魔山来，应该对此深有体会。那我们来此的目的就只有历练。统治，耗时长久又没有意义。我之前也提到过一些，你这么聪明，不妨猜一下我们来此的目的。”莫飞听到箫剑的询问倒是有些惊讶。不是因为箫剑的问题多么独特，而是因为箫剑的分析一针见血。为此，莫飞也愿意考考这个聪明的又愿意思考的小子。事实上，不止是他为人温和，而箫剑这小子也确实不错呢。

　　　　箫剑听到莫飞认可了自己的猜测，却没有立刻为自己解惑，反而指明了一个方向。事实上，莫飞告诉自己和自己思考得来的结果或许一样，但其中的意义却有很大的不同。不过箫剑只是在这上面稍微留意一下，便思考着莫飞所说的他之前提到过。哪究竟是什么呢？

　　　　莫飞明确指出，他们对毁灭这里没有兴趣。而这里同样没有资源可以让他们感兴趣。至于统治方面的行政能力，或许在“军队”的体系之中，但却不是在这个预备营。那么他们在这里是做些什么呢？

　　　　箫剑回想起莫飞说过的话。不禁心中一动，想起莫飞说过的两个沦为“永恒”的存在。一个是这个末日位面，另一个便是毁灭这个位面的绝世人物！

　　　　那他们来这里干嘛呢？

　　　　显然和这两者有关！

　　　　这并不是个体战力的历练，而是预备营。那么从军事角度上来讲，他们的目的岂不是显而易见？

　　　　“高端战力决胜战局！”箫剑开口道。

　　　　莫飞眼中惊讶无比。他没想到箫剑这么快便想了出来，并且给予这么完整的概括。

　　　　“是高端战力决胜战局。准确来说，我们叫猎天！在这样的低级位面战争中，天道的地位至关重要。他不禁关乎整个位面的未来可持续战力，还可以为己方提供士气和战力加成。天道所能发挥的作用还要超过他的实力。所以，一般来说，我们把类似于这次预备营任务这样的行动叫做猎天！”

　　　　“天道在所处位面范围得天独厚，而且天道是最完美的一类生命形式，实力普遍很高。而在整个位面范围内，想要杀死或猎获对方的天道，其难度可想而知！所以，这才是预备营的任务，也需要详细的谋划。这对我们来说，才有难度。”

　　　　“天道的作用如此巨大，所以不止是自己实力强大。还受到对方的严密保护，甚至那些至强存在们愿意以死来守护。所以猎天的难度，并不止于天道自身。猎天，等若是和整个位面直接较量，还不同于毁灭一样可以逐个击破。因为猎天任务是有时间限制的！”

　　　　“而且，猎取天道只是任务的第一重。想要得到更好的评价，还需要把对方所有的高层战力都解决。其中就有那可以毁灭位面的存在，其战力比起天道也不弱多少。”

　　　　“而且天道也是最好，最有价值的猎物。对于超脱以下的人们来说，天道的价值简直是难以想象。比之维度平级材料都还要更胜一筹。”

　　　　“可是，只要高层战力决胜就可以了吗？”箫剑还是有些疑惑地问道。

　　　　作为预备营的任务来说，这点无可置疑。但是从设置这个任务的战略考量来说，箫剑却有些不理解。但是他并没有否认这个战略考量。因为对方是虎族封魔山！哪怕是军院，在军队上的造诣理解恐怕也比不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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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376预备营

　　　　不得不说，箫剑这个问题就显出相比封魔山成长起来的虎族来说，他眼界的局限性。在人族，虽然同样重视高端战力，但也并没有把一场战争全然看做高端对决。这是成长环境所造成的眼界的局限。

　　　　或许，军院参与甚至指挥了一些神族之间的战争，对此有着一定的理解。但是，箫剑并没有在军院接触过系统的学习。在箫剑的认知里，高端战力的对决虽然相对整场战争来说至关重要，但还到不了包揽所有的程度。就像如果他们这个预备营的十五个人要统治这个位面的话，高端战力的决胜也只是第一步，剩下的还需要长时间的经营。

　　　　而战争同样如此。或许凭借这样的一个小队可以打赢甚至毁灭这么一个位面，但仅仅只是一场战争的胜利却不是完全的战略布局。而位面战争的目的也不会是毁灭或者胜利。所以，在箫剑看来，这样高端战力决胜的效果虽然巨大，但是其战略考量却达不到想象的程度。或者说够不上这个预备营布置的成本，从商人的角度来说就是得不偿失。

　　　　尽管虎族财大气粗，但是箫剑还是愿意相信，其中有着他不理解的地方。所以，他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虎族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目光最长远的种族，也是最睿智最强的种族。

　　　　对于这个问题，一般来说，在封魔山成长起来的虎族都不会有太多的疑惑。但是莫飞也没有奇怪，虎族并不是全部都在封魔山。封魔山上也有不少，从外赶来的天才。对于封魔山外的虎族，他们没有歧视。相反是比较照顾的，大家都是虎族，生在封魔山只是他们比较幸运而已。即使是身为主虎族，也有照顾同族的义务。这是整个种族的凝聚力，并不会因为封魔山的存在而有所不平。事实上封魔山接纳所有的虎族，只有他们愿意，而且能到来。无论是主虎族还是那些灵智未开的虎族。无论是天才还是废物，无论是来自至尊位面还是来自异位面。封魔山足够大，足以接纳所有的虎族。在所有虎族的心中，封魔山是永远的心灵净土，并不只是虎族的大本营。

　　　　封魔山属于虎族，是整个虎族。

　　　　莫飞向箫剑耐心解释。

　　　　其实箫剑想的也没有错，相反十分正确。但是由于眼界的局限性，箫剑对于这个高端战力并没有太过确切的认识。从而也会产生对于高端战力对于战争的统治力的怀疑。

　　　　这无可厚非。箫剑虽然走过万族尊地，但是万族尊地对于封魔山来说层次都太低了。即使是军院，层次还是低。

　　　　什么样的战力算高端战力？

　　　　超越战争层次的战力就算高端战力了。战争并不只是一两个生命的战争，所以箫剑想的一点也没有错。

　　　　但是高端战力又能高端到什么程度，箫剑并没有一个完全的认知。

　　　　有些高端战力是数量无法堆砌的程度。那样的高端战力对战争，就有统治力了。而有的高端战力甚至是超越整个时代的存在，那样的高端战力对于战争就有绝对的统治力！

　　　　譬如大道层次对上法则层次，有着几乎压倒性的优势。但是几千个九星圣神依然堆得死一个帝者。但是如果是帝尊呢？再多的九星圣神也只能被屠杀！再有甚者，如果是天道呢？九星圣神的意义仿佛就是一个数字而已。甚至天道的实力够强，他也能在短时间内造就出同等数量的九星圣神。

　　　　这也是高端战力！

　　　　而法则层次对于奥义层次的压制同样巨大。

　　　　法则世界的时间流速并不一定与外界一致。同样，法则世界如果主人愿意的话，一样可以允许生灵存在并且修行。九星圣神的法则世界，产生圣神也不为过。这样的碾压是巨大的，是数量无法解决的。这也是高端战力！

　　　　而超脱生命层次之上的超脱，乃至是至尊们，也是高端战力。在他们面前，天道都只是飞灰，时代也只是云烟。这样的高端战力具有绝对的统治力！

　　　　这样的高端战力足以主宰战争！

　　　　像预备营这里的低级位面战争层次的，莫飞他们就是高端战力。但是像顶级位面战争层次的，莫飞他们就是基础战力。预备营的存在，更是要让他们知道高端战力的重要性，并朝着那个方向去努力。封魔山的军队不需要炮灰！这便是战略考量！这同样也是封魔山军队体系存在的价值。

　　　　因为只有战争的残酷，才能激发最强大的英雄。按理来说，封魔山拥有最强大，最具有统治力的高端战力——至尊和超脱们。但是，封魔山仍然这样重视军队的发展，乃至至尊都是军队的在编人员！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但这实际存在着，便有他的合理性。只是旁人没有看到而已。

　　　　如果这个军队不是作为武器而存在，而是作为庞大的人才体系呢？那他的合理性就显现出来了。战争是最能锻炼人的地方。在战争中，人们可以快速认识到生命的强大和脆弱，生命的美好和丑陋……

　　　　按照莫飞所说的，封魔山的军队就是一个庞大的人才体系。因为虎族的安危不用担心，因为虎族的高端战力不会败！哪怕对方是其他的任何至尊！

　　　　而这支作为人才体系的军队同样拥有震古烁今的战斗力。他们可以纵横虚无，远征过去未来！

　　　　但这有必要吗？

　　　　他们只有一个目标。这个人才体系的顶点——王！整个封魔山的王，整个虎族的王，也是整个虚无的王！

　　　　这就是莫飞眼中的封魔山的军队。

　　　　他强大得，举世四顾，无敌寂寞。

　　　　对于王的狂热崇拜，在封魔山，箫剑不是第一次接触了。可以说，整个封魔山都因王而存在。即使箫剑没有去到过那片传说中的“安乐园”，但是箫剑也能想象整个封魔山都膜拜在王的光辉之下。仿佛他们存在的唯一一个意义便是追赶王！封魔山实在太强了，放眼四顾，能让他们努力的目标便只有那永恒的巅峰。

　　　　对此，箫剑还是保持比较冷静的态度。毕竟箫剑不是在封魔山成长起来的，也不是在虎族成长起来的。他对王的伟大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箫剑是在人族成长起来的。

　　　　人族是一个诡变的种族。人族历史上有着众多的劫难与内乱，也有一些伟大的人主。但事实证明，伟大不是完美。

　　　　箫剑也知道，那些所谓的人主根本与王不能相提并论。甚至于人族最先的启蒙者似乎也是因为不知从哪儿接触到了王的光辉。但对于如此狂热的崇拜，理智告诉箫剑，这太不真实了！

　　　　诚然，对于一个种族来说，有信仰是一件极好的事。而信仰都归于一个人也让这个种族有着无法想象的执行力与凝聚力。但问题是，有人有这样的资格吗？

　　　　或许存在完美的生命，但是却有着不完美的认知啊。

　　　　所以，理智的不真实让箫剑在一次次对王的信仰狂潮中保持着漠然。但是也对于王的好奇越来越重。箫剑知道，王，就是铭刻在所有虎族血脉中的那个名字。

　　　　箫剑接触过他浩瀚无匹的意志。

　　　　但是，却看不出他又有什么可以超出所有至尊的潜质。

　　　　在虎族眼中，所有至尊都不见，恒古未来唯有王！

　　　　要怎样一个人，才能拥有这样的评价？仅只站在永恒的巅峰便够了吗？

　　　　终于箫剑问出了他对这样崇拜的怀疑。而莫飞也没有想象中的激烈驳斥。甚至对于箫剑的怀疑很平静理智。

　　　　“王的存在，是所有的巅峰！或许王确实有着一些可强行找出的缺点，但是因为王站的太高，人们永远无法仰望得到王心中的沟壑！王，接受所有的崇拜也接受所有的置疑和挑衅。事实证明，在永恒的巅峰之上，王就是真理一般的存在！”

　　　　“无论王会不会错，但是王不会败！”

　　　　“无论王有没有瑕疵，但是众生看不到，其他至尊也看不到。”

　　　　“你以为对王的崇拜的就只有我们这些普通的虎族吗？不，虎族的所有人，包括至尊，对王都是一样的崇拜！甚至其他至尊，也有对王一样膜拜的。”

　　　　“这不是狂热，相反，这是理智。”

　　　　“崇拜，并不代表失去置疑，失去自我。而王，却能在你无上的自我旁边画上一道同样伟大的痕迹！”

　　　　“这便是王的魅力。对信仰光的人来说，王犹如光！对信仰黑暗的人来说，王犹如虚无！”

　　　　“而王，却也不在乎这所谓理智或狂热的崇拜。于他而言，恐怕这虚无都是可有可无。但是这却是所有虎族的选择。”

　　　　“王的存在，不需要奇迹。因为在真理面前，奇迹都黯然失色。”

　　　　“能走到这一步的，没有任何人真正狂热得失去自我。或许有的人在有的地方的确不如你，但是你要相信，能走到这一步的人同样是依靠自己的努力。而他们，在有的地方却还要胜过你！”

　　　　“每一个人都理智面对着对王的崇拜，才有追赶的梦想。这是整个虎族的梦想，也是整个封魔山的梦想。”

　　　　“同样，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选择。而崇拜，也只是一种抒发自己景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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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377猎天

　　　　莫飞没有激烈地驳斥箫剑，而是同样理智地告知箫剑以崇拜。

　　　　这一场双方都很理智的对话，却在热血勃发中，让箫剑对虎族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莫飞没有说王值不值得崇拜，又有多少伟迹值得众生膜拜。他对于王的形容也如其他大部分人的形容一样，“永恒巅峰”和“真理”。

　　　　这却是是值得众生追逐的两个目标。而倘若这两个目标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那么他，有资格接受所有人的膜拜。

　　　　箫剑对于这种信仰心有所触。

　　　　因为于他而言，断月也算得上这种类似生命的信仰。

　　　　而此刻，虎族的梦想又在撬动他的心防。这是一个狂热而理智的种族！自由而统一！

　　　　莫飞的话，带给箫剑太多震撼。

　　　　一直以来，箫剑并没有听过任何一个对王的评价。

　　　　世间真有这么完美的存在吗？

　　　　或许并不需要他有。那两个词语就值得众生去追逐。而王，却接得起那两个评价！

　　　　“永恒巅峰”和“真理”！

　　　　即便不是，王也是最接近这两个词语的人。自然，也当得起这两个词语的代言！

　　　　对于这一点，理智的判断和选择又是什么。在永恒的漫长的生命之中，许多的事情的意义都变得轻淡，那么还有什么值得生命去燃烧呢？

　　　　王站在那里，于是虎族有了梦想。

　　　　箫剑呢？箫剑也是虎族，对吧。

　　　　来到封魔山之后，箫剑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强力的心跳，还有那泵往周身的热血！

　　　　箫剑平复了一下呼吸。或许每一个生命都渴望燃烧，但并不是每个生命都有这样的机会和选择的。

　　　　箫剑愿意这么选择。可箫剑也有些不舍那冰冷的平静。

　　　　或许二者皆可！

　　　　莫飞的语调平静理智，情感却高昂无比。“王是烙印在我们血脉中的名字，是刻画在我们额头上的骄傲。所以，哪怕是面对至尊，我们虎族也不会低头！”

　　　　慷慨激昂？骄傲狂热？

　　　　这是虎族，理智的选择。却是自然的骄狂！因为理所当然，自然而然！

　　　　在王的话题上，每一个虎族都有说不完的景仰。

　　　　这是一个种族的骄傲。如同封魔山一样，王一样是虎族的脊梁！

　　　　当然，在这个问题上，莫飞也不会无穷无尽。特别是这其实只是偶尔一提的疑惑。当箫剑刻意把问题转向军队时，莫飞又开始为箫剑拓展他不知道的世界。

　　　　“猎天的目标是天道。天道之强，远超过一般的生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天道便是大道的巅峰！”

　　　　“但是，这大道的巅峰指的是天道中的最强者，至尊位面的天道！那是超脱之下的第一人！”

　　　　“天道是一类特殊的生命形式。类似等同于位面意志。天道的强大是天生使然，同样也是无数岁月的积累。要知道，历经无数修炼者的大道印证后，天道的强大完全超出了普通层面上。那才是真正的大道巅峰！”

　　　　“但并不是所有的天道都有资格当得上大道巅峰这个称谓的。比如预备营这种低级天道，完全就是最弱的一类。但是也要比许多帝尊要强得多。”

　　　　“在大道层次的实力差距的因素是巨大的。不止有无上大道和普通大道之间的差距，还有其他的一系列战力差距，还有生命层次的差距……大道层次作为超脱之下的最后一关，在这里，所有生命的积淀得以爆发。于是明明都是帝尊，实力也有天壤之别。所以，年轻代青王榜也能排出万席，还有不少都是帝尊！”

　　　　“但小家伙们还是底蕴浅了些，基本上够不上大道巅峰。除了榜上前十或前五的存在以外。即使是往届的青王榜第一也不一定能深入那个层次。不过这一届的那个虎行歌……咳咳，罢了。那个家伙，即使在青王榜推出那么多届以来，也是少见。”

　　　　“这些似乎都与军队没有什么关联。但是我要说的是，除了天道以外，我们虎族封魔山的军队绝对称得上大道巅峰！猎天这件事，我们预备营只是针对这种低级位面，大体上大家层次都不错！但是即使是至尊位面的天道，遇见封魔山正式军队中的哪怕是一个小队，也会十分棘手。如果数量再多些，单纯是超脱之下的较量，即使是至尊位面的天道也猎得！”

　　　　“而他们，只是普通士兵！封魔山的军队，可不是一般帝尊就能进入的。许多虎族，如果不是超脱，恐怕一生都进不了军队！顶多就是个预备役。连我们都有所不足。”

　　　　“但是一旦进入军队，便意味着另一个层次，也就是所谓的大道巅峰！像这种低级位面的天道，还不如一个普通士兵强大。也就是弄来我们预备营玩玩而已。”

　　　　“而你们所谓的青王榜第一，许多都需要再历练一番才有资格进入军队。这是一群连天道都战栗的大兵！这也是我们大多数人在超脱之下的最大目标了。”

　　　　“但即使是士兵之间也是有差距的。据说封魔山中最强大的老兵，有单挑至尊位面天道的实力！历尽无数次战争，哪怕在至尊之下也侥幸逃得性命！那才是真正的大道巅峰！”

　　　　“而那样的老兵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群人！这同样是军队最吸引人的地方。实力到了我们这个层次，除了那传说中的宫殿以外，外界的碑地、墨方等地对我们来说都没有什么用了。唯有预备营还有军队是另一个新的天地。要知道，我们虎族的强者可不都是在编这么简单！而军队有的也不仅仅是士兵！”

　　　　“至尊不可能有太多的时间给一般的虎族去讲衍，毕竟我们虎族的至尊也是有限的。即使极为偶尔地讲一次，也是通过法阁、武堂等广施讲义。但是对于军队，至尊讲衍的频率就要高一些了。毕竟军队的层次绝对不一样。而超脱讲衍的频率就更高了。或许在军队的编列里面，还可以直接接触到超脱。”

　　　　“要知道，军队几乎代表了虎族最接近超脱的一群人。所以，我们虎族好多青王榜上的小家伙们都会跑到预备营来。大多数的，第一关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