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世一剑-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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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211往事烟尘

　　　　箫剑醒来，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回“书店”。他记得那三个字，甚至他可以察觉到他的剑道有了突破。他箫剑并没有任何的喜悦感受。相反有些悲凉。

　　　　箫剑记得他今天也是要看两本书的，分别是军院编订的《剑器》和精灵族帝宫学院编订的《器级论》。这两本书的篇幅都不是很大，相对于昨天的阅读来说应该算是轻松的。于是除了器方面的，箫剑还想顺便去阵区转一转。

　　　　今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事实上如果意外这么多的话，那就不能叫意外了，只能算箫剑的规划能力太差了。

　　　　《剑器》是军院编订的关于剑的一本书。这本书几乎不谈道，只是讲讲理论，还收录了许多用剑人士的异闻趣录。这本书涉及到剑的系统的分类方法有十多种，通常最普遍的是按照等级来分，有凡剑、灵剑、宝剑、道剑、天剑、神剑。按照剑型来分就复杂了许多，比如什么蛇形剑、刀形剑、重剑之类的。然后又有涉及到机械族科技的分类方法有冷兵器剑、半自动剑、全灵智剑。还有精灵族的分类……

　　　　反正在箫剑最开始的划分之中，几乎忽略所有的异闻趣录，只看理论知识部分，一天也只是看两本书。

　　　　另一本来自古老精灵族的古老帝宫学院的《器级》讲的是器的分级的依凭理论基础，还有一部分神器的故事。

　　　　精灵族是一个非常古老的种族，虽然不是神族，它如同人族一样拥有很高的地位。不止是精灵族的艺术学术，还有它的历史。传说精灵族曾经也是神族，还是很强的神族。可惜……

　　　　而帝宫学院是精灵族从古至今的学术艺术中心，几乎是诞生伊始就存在的。比之军院在人族的地位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军院虽然传奇，但在人族境内的影响力有限。但帝宫学院是整个精灵族的学术艺术圣地。

　　　　《器级》只讲一种器的等级制度。虽然在《器级》里面模糊提到过，曾经有过集中分级，但生存到后世的只有一种。器的等级分别是凡、灵、宝、道、天、神六级。

　　　　凡级最平凡，而灵级是指拥有灵性。按照生命的一种定义来看，灵级的器已经可以算一种拥有低级应激反应的生灵了。而宝级是拥有器灵，也就是《器泣》里面的启灵。只是器灵比较虚弱，灵智比较单纯。道级及其以上的分级主要针对器灵。道级的器灵可以修道，天级的器灵对应的是证道。而神级算某种意义上的超脱吧，但并不完全，只能算半超脱。事实上战力也不完全，按照《器级》上的估计，最强的神器也只能单独堪战帝尊而已。

　　　　值得一提的是《器级》之中只提过一句的，一个不起眼的隐晦的猜测。这句话莫名其妙就记载在《器级》之中，也许许多人不在意，但箫剑最大的收获可能就是这句话了。“器不完整！”

　　　　说来也是，神器已经算超脱了，却难压帝尊。这猜测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器级》之中还提到许多古老的神器。出奇的，箫剑没有看到星月剑的名字。但箫剑看到了几把呈古怪排列的几把神剑的名字，鸣虹、枯夜、泗雪……

　　　　具体有什么古怪，箫剑没看出来。只是本能的感觉，似乎作者在写下这几个名字时也犹豫着。但没看到星月剑的名字着实让箫剑奇怪。作为星月的“碎片”，断月剑都可以压制普通神器。而完整的星月剑竟然没有上这个“神器榜”？！

　　　　至于其他的一些神器介绍，箫剑倒是没有时间看那么多。书店的书太多，而他的时间并没有那么多。

　　　　但《器级》的一句话又引起了箫剑的注意。那是在《器级》的最后一个部分里面——神器异闻传说的最后一句话。残剑合，天地同！

　　　　只有一句话，并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解说。

　　　　箫剑路过阵区的时候，确实又翻起了一本书看了一会儿，叫《阵与器》。

　　　　箫剑如同昨天一样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小屋，整理所得。但这整理的过程，说不上轻松。他只是匆匆吃了一点饭食，便又拎着一把柔纬扫帚出去了。因为今天，他要打扫卫生。

　　　　箫剑用扫帚，真不敢恭维。箫剑的剑道早已经到达了万物如剑，剑如万物的地步了。用一把扫帚扫地竟也像挥舞一把剑一样。事实上他用剑也能扫地，只是不想断月剑沾上这尘埃。

　　　　同时箫剑的意识分散。他的一个意识在演化剑法，居然是扫地！他的另一个意识在整理今天阅读收获的知识，慢慢同化，收入自己的体系之中。事实上，箫剑在决心剑道圆满的时刻便开始了这个奇异的状态，那就是时刻保持一缕意识依凭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演化剑法。也就是连睡觉也可以演化一套套不一样的剑法！

　　　　事实上这并不是什么神奇的，只要剑道到了万物如剑，剑如万物的地步就可以做到。更何况箫剑的剑道已经可以证道了。但在没有修为的情况下做到，如果没有超弦这样的宝物，恐怕连剑道圆满都帝尊都做不到这一点。

　　　　剑道的划分其实有些复杂，而人剑合一才刚刚入门而已。到后期会有分支，但殊途同归。

　　　　箫剑扫地，几乎是凭着一种身体本能在挥剑。他把手中的扫帚当作一把剑，把扫帚所有的接触面当作一把剑！

　　　　然而箫剑在整理今天的收获时，总会无意识地想起那两句话：“器不完整”、“残剑合，天地同”。也许是断月也需要九剑合一，恢复星月剑吧。但箫剑好奇的是，虽然是神剑，但集齐了所有的碎片便可以恢复了吗？这不太可能吧。还有器不完整，总让箫剑有许多的臆想。超脱也弥补不了的缺憾吗？连神器也被缚！

　　　　箫剑心中触动。然而他的地却扫得并不怎么如意，好在行书店并没有卫生检查。即使这里落满了灰尘，人们也只会说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倒是紫鼠，在箫剑开始计划地完善剑道时就消失了。不过箫剑并不在意，好像它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店长永远都像在看，又像没有在看。他手边总会端着一杯茶吗？

　　　　箫剑心如明镜，没有丝毫涟漪。在那里，箫剑似乎看到了自己，背着一把剑。

　　　　箫剑以剑为名。

　　　　箫剑看向断月剑，他慢慢放下扫帚，走到一棵大树之下盘膝而坐。他手指温柔地摩挲，他小心将断月剑承在膝上。

　　　　叶，落下一片，掉入水中……

　　　　箫剑闭上眼，似乎在呢喃，没有声音。

　　　　箫剑静下心来，询问断月。然而并不会有什么回复，断月已经陷入深层次的沉睡。箫剑已经从店长那里知道了，断月受了很重的伤，很重。但箫剑总觉得断月付出的代价似乎并不知如此。

　　　　“剑，为何留在我手边？”

　　　　“你，为何叫断月？”

　　　　“断月，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剑，缘何握在手中？”

　　　　“你，缘何不放弃？”

　　　　“断月，你在经历着什么？”

　　　　“断月，你在希望着什么？”

　　　　“断月，你在付出着什么？”

　　　　“断月，你在想着什么？”

　　　　“断月，……”

　　　　“剑，……”

　　　　…………

　　　　箫剑在心中提出一个个问题，问向手中的剑。这一刻，即便没有答案，那也算是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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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212嘁泣器

　　　　箫剑在心中的问剑并没有得到回复。然而也并不是没有收获。

　　　　次日，他又如往常一样走向“书店”。

　　　　花开花谢花下香，云卷云舒云中仙。

　　　　风起风停风上绛，天下天上天外人。

　　　　茶水泛起时光，空空。

　　　　岁月行走叶隙，轻轻。

　　　　转眼时间，箫剑又长一岁。

　　　　一年，几乎一天平均两本书。箫剑已经看了七百多本书，基本上将器系列的主体书籍看了个遍。这其中的收获，在剑道上的成长虽说并不明显，但积累却更加深厚。他看得越多，想得越多，那高高的剑也就越超凡。这也许就像磨剑，像昊楚的磨剑。

　　　　星月剑本来是一把锋利无双的神剑，但昊楚却一磨它千年……

　　　　他磨的不是星月剑，是他自己！

　　　　箫剑看过了许多书，接受了许多相同的冲突的驳杂的理念。然而这一切都像是磨刀石，让他心中的剑越发锋利。就连他也不曾注意到的是他的剑心虽然多了几点瑕疵，确实更加闪耀。也许，当他把所有的瑕疵弥补完之后，便是剑道大成了吧。至于剑道圆满，说实话，大道圆满的在历史上都不算多。因为许多道无法超脱，能超脱的道无法说圆满。于是历史上真正大道圆满的真的不多。大多是证道之后，遇到了瓶颈就开始考虑无上大道。然而据说大道圆满并不比超脱简单多少，甚至曾经流传的一种说法是：大道圆满即为“超”。大道圆满还有面临的另一个难题是大道圆满的战力不会太恐怖，但是一旦圆满便会面对九星天圣劫！

　　　　这同样是箫剑心中的隐忧。但选择了剑道圆满之后，箫剑就放弃了担心。他相信店长，他想要超脱！

　　　　但箫剑真的遇到了瓶颈。那是几天前，他看完了他计划里应当看的器系列的所有主体书籍。本来按照原本他的计划，应该要看其他的书籍，比如阵丹符，史文军，世界等等等的。然后看一些剑士的异闻趣事，寻找触动。

　　　　然而就在几天前，他却茫然了。一瞬间不想按照原计划实施下去了。本来行书店的资源，天下仅有，十分宝贵。但箫剑不禁疑惑，这样剑道能圆满吗？

　　　　箫剑才多少岁？即使经历了不少风波，但这样就隐世修行，未免也……

　　　　有一种修行是入红尘炼心。箫剑纵然心境无比，但真金也需要熔炼才能成形啊！况且箫剑曾承诺，背剑游遍世界。然而如今为了剑道圆满停止脚步，这又算什么？如果真的停下，恐怕他永远都不会剑道圆满了吧。

　　　　于是箫剑不想继续按照原计划实施下去了。他会利用行书店的资源，但不意味着他要陷入行书店的书海，无法自拔。

　　　　箫剑看向天空。他知道这里是行书店，是书香地。这里的天空很美，但他喜欢蓝天白云，也喜欢断月剑中的多色天空。他不知道书香地是不是都是这种天空，但他认为他应该出去走走，背着他的剑。

　　　　据说书香圣地是行书店和香并列。来了书香地，进了行书店，怎么可以不去香走走呢？

　　　　听说书香地是万族尊地最美的地方。在这里你可以找到最美的风景最美的人最美的享受。这里不止有冷清高傲的行书店，还有平实不平凡的香，还有天籁香飘的曲院风荷和棋乐天，还有秀色可餐的食欲栈等等。

　　　　在行书店，箫剑算是见识到了行书店有多冷清了。一年，他这个打杂的就没有见过一个客人。其实是他不知道，为了他的修行，店长特意将他挪移到了“后店”。

　　　　箫剑百无聊赖。他不寂寞，但他想要出去走走，看看传说中的书香地。

　　　　其实行书店够大，至少箫剑没有转完。行书店够美，至少箫剑是这么觉得的。但箫剑还是想要出去走走，也许也是因为连店长和紫鼠，箫剑都有一年没有见到了吧。

　　　　箫剑确定自己需要出去走走。但这并不是那么简单，现在他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即使在书香地，他也活不下去。更何况他不知道行书店距离书香地核心有多远，甚至以他的脚程，他有可能过了这样的一年都还没走完。

　　　　箫剑确定他需要出去走走，但却不能这么简单地出去走走。也许需要找到紫鼠随行，也许需要找店长帮忙。

　　　　但他找不到他们。事实上，虽然箫剑熟悉了一遍书店的藏书，但对书店还是谈不上熟悉。要找到那两个人，谈何容易。箫剑感觉犯难。他想呼喊，如果呼喊有用。

　　　　他完全不知道那两人在哪儿。他只能对着眼前的空气说：“我需要出去走走。”

　　　　他知道整个行书店都在店长的控制之下。他语气平静，眼神坚决。

　　　　然而并没有回应。

　　　　他像很傻的模样，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店长似乎没有注意过来。箫剑只是对着空气说话，他需要自己去寻找帮助。但是行书店那么大，该去哪儿找呢？

　　　　箫剑目光能够看到的远处有一个小塘，正是之前和店长下过一局的地方。

　　　　箫剑本能的觉得，或许应该去到那儿。

　　　　小塘看着不远，但行书店里所有的东西都在一种特定的规则之下。箫剑走了半个多小时，居然还没有走到小塘。

　　　　箫剑知道，如果店长不想要他到小塘边的话，恐怕他一辈子都靠近不了小塘一步。但店长不会不让他到小塘边的。

　　　　箫剑继续走，哪怕看着是走不到的了。小塘就在哪儿，一动不动。但箫剑似乎也在原地，一动不动。

　　　　箫剑背着他的剑，没有丝毫的情绪，就像没有觉察到这一切。

　　　　很是突兀地，箫剑就进入了小塘旁边的那个亭子。紫鼠懒洋洋地躺在石桌上活像一个紫色的让人垂涎欲滴的果子。

　　　　箫剑突然走进来，紫鼠看也不看一眼。他在睡觉。

　　　　店长不在。想要出去必须要向店长说明的，不然没有用。

　　　　箫剑自然有他的想法。

　　　　他走到石桌旁，一把将紫鼠扒开，然后取下石桌上的茶具，微微蕴了一壶茶。

　　　　紫鼠被惊醒，看着是箫剑，并没有什么太过的反应。只是两只鼠眼泛着危险的光芒。箫剑感觉到了，对他回眸一笑，然后紫鼠也被这善意感染。果然纯粹！

　　　　箫剑倒了一杯茶，放在桌子对面。然后摆好一局棋。

　　　　“我需要出去历练一下。”箫剑平淡地说道，就像不是他的事一样。

　　　　对面还是没有声音，只是茶杯被缓缓端起，然后被品尝。

　　　　“你并没有修为。”店长语气平缓。

　　　　“所以我找店长求助一下。”箫剑很自然地求助。

　　　　对面悬浮在空中的杯子一滞。

　　　　然后又像什么也没有的，继续品尝。

　　　　“你的茶有点差。”语气平缓。

　　　　“自然简单。”回复自然。

　　　　店长没有说话，执起一颗子。

　　　　箫剑默契，执起一颗子。

　　　　一局杀罢。箫剑又输了，但店长得到了满足。箫剑也得到了满足。

　　　　于是箫剑背走一把剑，走出行书店，行走书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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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213心问剑

　　　　店长给箫剑的帮助是一件代步的工具。一架小型飞船，差点吓了箫剑一跳。这虽说这样功能是代步，但实际战力也超过了顶峰时候的箫剑。这家小型飞船出自机械族的精品，是F…7000。

　　　　机械族的编号有一定的规律，反正箫剑当时看到的时候确实吓了一跳。

　　　　F…7000是机械族F系列小型飞船第七代。F系列小型飞船算是个体作战飞船，速度优势明星，机动性灵活性强，攻击力较差。耐性较差，维护较难，自身修复性能有限。

　　　　但是小型飞船仍然比枪械这类的武器贵的多。据说一架F…2000就和一把Y…7000价格差不多。一架F…7000近乎是机械族的战略性武器，速度堪比最快的圣神。攻击力也是，防御即使是帝者也不容易打破。F系列现在据说最强的也只是F…8000，即使是机械族也不多。可想而知，拿出一架F…7000，店长的手笔是有多大。

　　　　如果F…7000的震慑力并不怎么强的话，那么加上一个紫鼠打手。箫剑此行简直不像历练，反而像是巡游。紫鼠是子鼠族的最强血脉，年龄又如此大。据箫剑猜测，恐怕最弱也是帝尊了！

　　　　事实上F系列只是个体作战飞船，对于顶级强者确实没有多大的威慑。传说机械族最强的A…8000曾一炮轰掉一个超脱者！就连战略性的B…7000也有杀死超脱者的记录。那样的恐怖武器不禁让人向往。

　　　　店长的这架F…7000不像战场，而是代步专用，享受专用。

　　　　据说机械族想要开发一个系列的豪华代步，估计也就是这样的类型的。那个系列开发出三代，在书香地投入，据说效果很好。

　　　　至于箫剑的底牌，紫鼠。这东西完全是可以被微笑收买的。殊不知箫剑完美级别的容颜的微笑有多大的杀伤力。

　　　　反正箫剑是知道容颜的麻烦了，总是不厌其烦地在进入聚居地前“化妆”。

　　　　箫剑很早收起了F…7000，毕竟他一点修为也没有，要低调。

　　　　紫鼠在箫剑的肩膀上找到一个很好的停靠的位置，继续睡觉。

　　　　箫剑只好徒步走向书香地。

　　　　无疑，这个选择十分错误。因为箫剑没有修为，他的脚程实在……

　　　　但至少在天黑之前，箫剑啃过两顿干粮之后。箫剑进入了书香城，找到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书香城作为书香地的核心，自然也十分巨大。书香城是一座平面城市，没有城墙。书香城外是荒野，有“路”。这样的城市对于没有修为的人来说，恐怕终其一生也无法走完。虽然书香城并不像天罗城那样追求大，但它也并不小。

　　　　书香城治安良好，经济发达。整个书香城有着极好的规划管理，整个城市很有序美丽。街道整洁广阔，各类交通工具有序行进。书香城作为平面城市，并不禁飞。但书香城规划了空中航线。看起来丝毫不显得混乱。无论是飞行器还是个人，严格遵守交通规则。因为这个规则的制定者是整个书香地，包括书香圣地，棋乐天等书香地的掌控者。基本上无人冒犯，也不会有战争侵扰这座美丽的城市。因为书香地无争，也因为书香地的地位。它掌控着万族尊地不小的贸易额，却在这纷乱的时局中以微小的力量保持一个绝妙的平衡。书香地就是一个奇迹！

　　　　书香城作为书香地的核心。它聚集了除行书店以外的所有书香地掌权势力，而行书店也只是在书香城的外围而已。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店长隐世不争，所有并没有将行书店的范围也规划到书香城的建设发展之中。

　　　　住下之后，箫剑就知道他不能以简单地走路游历书香城了。虽然书香城“不大”，但也不是凡人能走完的。书香城中的所有建筑都是稍比凡人规格大而已，耐不住书香城之中建筑太多，园林太大啊！天罗城之所以一味这么追求大，一方面是与文化有关，一方面是服务于发相。但能来书香城的几乎都是本相，所以与天罗城的区别也好解释。事实上万族尊地几乎没有像天罗城那样一味追求大的城市。

　　　　而书香城不愧是万族尊地最美丽的城市，这里园林太多太大太美。箫剑住的这家客栈只是书香城外围的一座小客栈，竟也拥有几十平方千米的秀美园林！虽然收费贵了些，但箫剑觉得真心值得。

　　　　在确定不能步行之后，箫剑又有些犯难了。毕竟这架F…7000实在太招摇了。箫剑不喜欢这么高调。那么就只好依靠紫鼠了。其实紫鼠在他肩上，为他提速是轻而易举的。

　　　　箫剑只是把他的想法和紫鼠说过一下，自己当然没有拒绝。

　　　　第二天，当箫剑出现在一家家各式各样的门口时，引来的是各式各样奇怪目光。因为箫剑没有修为，一看就能看出来。但却让人莫名心虚，因为箫剑太坦然了。还有一点就是箫剑没有钱。当然了，寻梦城的货币在这里不通用。箫剑几乎耗费了所有财产复活金罗。至于行头，那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只是箫剑出落在形形色色的小店时，都引来一道道惊疑的目光。没有修为，一点修为都没有。那他怎么到这儿来的？世人往往喜欢自作聪明。他们宁愿相信箫剑是不世高人，也不愿相信箫剑真的没有修为。因为遇到一个不世高人的概率可比一个完全没有修为的人出现在万族尊地要高得多。于是箫剑即使没有钱，总有人上来巴结，送上一些好处。箫剑也不拒绝，没有办法拒绝。因为他确实需要。

　　　　然而也真的有这样的小店，它只认钱，并不识时务。如果真的遇到这样的小店，箫剑也并不是非要去碰壁不可。也没有动怒，他可不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将他当高人来巴结。事实上那些小店主的热情巴结有些让箫剑手足无措，他已经尽量少的接受好处。可惜他们总是要尽量多地把好处塞到箫剑手中。

　　　　箫剑无语，事实上紫鼠也无语。谁能想到真正没有修为之后，还能在书香城混得这么好。

　　　　其实这些小店主也不笨。一是箫剑无论是否真的没有修为，这都不简单。因为一个没有修为的人无法在书香地活下去。二是他们并没有伤及根本，如果付出的代价再大，那么他们就需要权衡，会犹豫。但箫剑的需求真的很小，比他们的想象还要小。

　　　　总之没有修为并没有为箫剑造成多大的难处，反而给箫剑带来了很多便利。尽管这让箫剑心中有些别扭，但便利实实在在。

　　　　这便是弱小的好处吗？

　　　　是扭曲的弱小的好处，源于人们对强者的敬畏。

　　　　箫剑心中默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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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214剑行

　　　　箫剑走到这么一家客栈门口。其实他知道他的“欺世盗名”只能忽悠忽悠那些小店主而已，一旦遇到了那些大一点的店家，破绽就会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