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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泰斗-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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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还有很多问题，比如任天命，比如他为什么说纯牌鬼阴小堂主泰慧身上没有尸气，他为什么要学习这样反武学的内功、他跟怀仁真人闭关的时候都做了什么、他身上的魔气到底消除了没有，为什么他自己说以后还会失去记忆等等……然后我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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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西武当山 第七十章 耶律小丹师（四）
一日，难得放一天假，鹤云气特意串好了时间，跟我们一起休息，她们两个在我的屋子里说说笑笑，我趴在桌子上冥思苦想，想挤出一些什么好词写给我的小情人儿，不过写了半天啥也没写出来，不是我黔驴技穷，而是我一直得不到回信，我就有所怀疑，是否是那个死老太婆没收了我的信，并且偷看了，我这次是不是应该写信大骂她一顿，比如名头上接信人还是青青，但是老太婆一展开信，满纸都是恶毒咒骂她的文字，想到这里我得意的一笑，被她们两个发现，问我傻笑什么，我随便打个马虎眼就过去了。
下午，吃完饭，我悠闲的躺着，鹤云气回房休息，小师妹趴在我的床边边坐着睡着了，我没心情把她弄醒，就学着白条鸡的样子瞅着天花板，我怎么看这天花板也没什么意思，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看，能得到什么启发，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卫道风来了。
卫道风看了看周围，然后向我招了招手，我会意，小心的跳下床，跟卫道风走去，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卫道风带着一丝尴尬的表情，故作镇定的跟我说道：“耶律啊，我最近听弟子们说你在的炼丹坊很用功，而且炼药的水平也算小有所成，还有的弟子夸你平易近人，总之啊，你最近的表现不错，我跟师兄也合计过，打算这次跟鬼门大战以后，就放你走。”
我被他一句话给说的有点发懵，堂堂的武当派掌教没事找我这个小青年就说这个？好像有点犯不上吧？你喊个人叫我过去找你不就行了？
没等我说话，他紧接着说道：“而且还听说你有一个绰号，叫什么耶律小丹师，有这回事吗？”
我笑了笑说：“有倒是有的，不过平时也就云气师姐和一些晚辈跟我开玩笑说说罢了。”
“嗯！那就是啦，小丹师也算是对你工作的一种肯定啦，这说明你还是很努力的嘛。”他不紧不慢的说。
我确定，他肯定不是为了说这些话来找我的，八成是为了秘方的事，那我就不说话，等他说，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他走我就跟着走，遛弯儿呗，也让那些平时不正眼儿看我的小道士们看看，他们的掌教对我都乐呵呵的。
最后，卫道风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肯定我和泰慧最近的工作，为我展望美好的未来，还给我讲了一些道家的思想，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悠然的回去了。
我回去，泰慧还在那呼呼的睡着，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弄醒，说要睡觉回自己屋里去，以后鹤云气不来你就不要到我屋子里来，她问我为什么，我说二人为公，你俩同时来就不会有人说闲话，否则你总往我这里跑，难免会有什么闲话传出去，那样对谁都不好，她略有所悟的样子，蔫蔫的走了。
我自己没事，躺在床上，回想刚才卫道风的样子和他说的话，最后我的总结是，“姜还是老的辣！”。他今天找我来闲聊，是向我表达一个意思，而我一时没有领悟到，他应该是在向我表达，他愿意帮我，而且他也希望得到一粒爆段丹，但他有很多顾忌，不方便自己说出来，而我本身就不是武当派的门人，或许由我牵头，他暗地里帮我，也能办成事。我越想越是这么回事，于是我就开始想怎么办，既然他不肯主动说出来，那干脆我来说。
晚上，我让泰慧最近几天不要乱跑，就在自己屋子里呆着，她问我干嘛，我说装病！
次日，我再一次找到了卫道风，这次我没特意避开别人，而是当着几位弟子的面，递给他一张纸条，我说最近小师妹练功时不小心走火受了内伤，需要一种特殊的丹药来医治，但是炼制这种丹药需要几种特殊的药材，不过山上的药材库里没有，希望卫道长大发慈悲帮帮忙，救救我的小师妹吧，我觉得我表演的是淋漓尽致，声情并茂的表达出了我的恳求之意，说道情深处还装作痛哭的模样，或许是我入戏太深，以至于后来假戏真做，哭的喘不气儿来，大家给我一顿锤背抹胸，甚至不知道哪个不开眼的还掐住了我的人中。我说我把需要的药材都写在了纸条上，希望卫道长尽快帮我解决。卫道风用诡异的眼神，脸上挂着堂而皇之的表情拍着胸脯向我保证，会尽快帮我解决。
卫道风是怎么解决的我不知道，但是半个月后的一天，我远远的就看到他带着两名低阶弟子，一人手里抱着一个罐子，来到炼丹坊，牛老道见卫道风来了，连头也不抬，只见卫道风好像还向牛老道行礼，我也听不清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卫道风领着两名弟子，轻飘飘的向我走来，我连忙取出刚炼好的一炉丹药，示意泰慧别动，我独自向卫道风走去。卫道风大模大样的说这就是我半月前跟他要的药材，他废了很多力气才弄到，希望我炼丹成功，祝愿泰慧早日康复，说完他就走了。
我回到丹炉旁，唤来泰慧，打开罐子，我俩都是一愣，本来我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以为会看到一个死去了的孩子和一坨血淋淋的胎盘，但是我看到的却是一堆细细的粉末，泰慧看了一眼笑嘻嘻的说，卫道长已经把先前工作给做好了，我俩省事了，要不然我俩还得烘干、捣碎、研磨。我恍然大悟！打开另外一个坛子不出意外，是一坛子血，泰慧当着我的面用手指伸进去然后裹在嘴里尝了尝，我目瞪口呆，刚要说点什么，她却根本不在意的说这血没问题，可以入药。
娘地，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干！
我看了看今天还剩下的活不多，干脆就加塞了，开始弄，把事先早已准备好的那些药材都混在一起，然后把血倒进去。
“师兄，你现在就要炼吗？”泰慧有点惊讶的说。
“省得夜长梦多，赶紧弄完还要给卫道风送一颗呢。”我说到。
“可是，现在还缺一样东西啊。”她说。
“哦！对了，还少第四种药，你不是说你有吗？在哪？拿来去。”我轻飘飘的说道。
她委屈的说道：“好吧，那你等一会。”说着，她拿走了一个空药瓶，然后扭头就跑。
“什么东西搞的神神秘秘的？”我自言自语道。
过了好一会，我都有点等得不耐烦了，我才看到泰慧披头散发的跑了回来，她好像是故意用头发遮住了脸，她的卖相把牛老道吓了一跳，用目光扫视了泰慧好一会，嘴里嘟囔了些什么我也听不清楚。
“哎~小师妹，你这是干嘛？路上碰见了谁？你是想跟谁开玩笑吗？吓唬谁？”我不解的问道，然后打算伸手帮她拢一拢头发，可是她侧着脸躲过了我的手，然后伸手递给我药瓶，说在这里。
我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她，眼下没时间跟她扯，于是我就打开了药瓶，闻了闻，闻到一股血腥味，刚要问她是什么，她却急着催促我，让我快点倒进去。
我就按照以前炼制低阶丹药的方法搅合到了一起，然后一股脑儿的都倒进炼丹炉里，加火，出烟以后开摇，以前炼制那些低阶丹药的时候我都是这么做的，不过这次……！
“哎~，臭小子，你在搞什么名堂？我怎么闻着这味道不对啊？这是要炸炉啊，味道不对，绝对不对！你这是炼的什么丹药啊？”牛老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弯着腰站在了我的身后。
“炸炉？是炉子要爆炸吗？”我不解的问道。
他又靠近一些，然后紧了紧鼻子，翻了翻我今天的工作日志，再看了看接下来要炼制的丹药名称，然后不解的问道：“等等，臭小子，你跟我说实话你炼的这是什么？这可不是你平常炼制的丹药，我怎么闻着有一股血腥味？哦不对！还不是普通的血。”
我听他的话好像是着炉子药估计要完蛋，于是我着急了，牛师伯，我这是在为小师妹炼制治疗内伤的丹药，前些日子小师妹练功走火了，我去医馆那里没有她需要的丹药，药材库也没有，我就求卫掌教帮我弄的，药材难得，牛师伯一定要帮帮我啊。
牛老道怀疑的目光看着我，然后质问的口气说道：“耶律小子，你可别把我牛老道看贬了？我牛老道在武当山炼丹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就凭你嘎子窝毛还没长全呢就想糊弄本丹师，我看你是不想好了？泰慧走火？什么时候的事，我看她好好的根本没事？”说着他一把掐住了泰慧的脉门，然后惊讶的说道：“哎呀！果然啊？真的是六段的高手，我还真小瞧了你。哎！不对，她根本没走火。”
我看丹炉越来越热，而且冒的烟也越来越不对劲，眼瞅着这一炉药就要报废了，于是我着急的说道：“哎呀牛师伯，求求你啦，这炉药真的很珍贵的？您帮帮忙嘛。”
“嘿嘿！臭小子，你不跟我说实话，我怎么帮你，不过呢我也闻出来了，这绝对不是什么疗伤的丹药，而是一种中阶甚至是高阶的丹药，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你竟然敢不问问我就独自接受私活？我才不管你呢，让你炸炉去吧。”说着老道扭头就打算走。
我一只手不敢离开摇柄，另外一只手一下子抓住了老道，甚至还使出了内力，牛老道一看我使出内力，竟然也爆发出内力，反手一下子就扣住了我的脉门，然后他得意的说道：“嘿嘿臭小子，怎么还想跟老道儿使强？你就不怕我去卫道风那里告你的状？给你打成二等犯人，关进牢房里去。”
“哎呀，牛师伯，不是的，我、我是怕你走了不管我，我这炉子里真的是极珍贵的丹药。”我哀求说。
“那好！你说说，卫道风那小子让你帮他炼制的是什么丹药？你可别跟我说是他走火入魔了，否则这一炉可就真的一颗都练不出来了。”牛老道脸上挂着狡诈的神情。
“驻颜丹和爆段丹！”泰慧抢白道。
“什么、什么？驻颜丹？爆段丹？……姑娘你没说错吧？”老道惊讶的问道。
“没错就是驻颜丹和爆段丹。”泰慧重复道。
这时，牛老道一脚将我踢飞，然后一把接过摇柄，口里大喊道：“他妈的，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无量的那个佛！快快快！把炉火给我降到一半，你小子去给我拿水来，快点，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此时我看牛老道两眼放光，腰板也直了，本来那一身懒散之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又变成了我刚见到时候的麻利状，我看他的的样子是来真的了，赶紧去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等我打水回来的时候，已经看到泰慧取出了好多柴火，而此时的牛老道吩咐我，把水盛好放到一边，现在火小了，经过他的调制应该暂时用不到水了，然后他就开始骂我。
“你个臭小子，你连中阶丹药都没炼制过竟然干直接炼制顶阶丹药，我看你是活腻了，你可知道有多少炼丹师一辈子都没炼制过这种顶阶丹药，这要是让门派里其他炼丹师知道在我的炉里炼砸了一炉顶阶丹药，他们骂的可不是你，而是我，你知道不知道啊？”牛老道瞪着眼睛咬着牙，狠狠的骂道。
“哦！牛师伯，弟子知道错了。”我装诚恳。
“错了？臭小子，你可知道我们炼丹师的各种称谓是怎么来的？你以为平时那些小道士管你叫什么小丹师，你都当笑话了是不是，其实你连小丹师都算不上，你才炼几天药啊，我们这行，没有三五年功夫，还敢称小丹师？别让人笑掉大牙了？我告诉你啊，我们这一行，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可比谁都复杂，脑子好使的，几天就能学会，但那也仅限于初期，到了中后期，不下个几年十几年的功夫，你连个丹师都混不上。”老道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的摇晃摇柄，然后吩咐泰慧增减火量，此时泰慧全神贯注的抽拉风箱一语不发。
“牛师伯，我这不是没打算在您这里长干嘛！我就是想在您这里帮帮忙，然后完成卫道长给我下达的劳动任务而已。”我缓缓的说道。
牛老道说：“嗯？就这么简单？那卫道风为什么让你炼制这个丹药？这可是鬼门的秘传高阶丹药？哎对了，刚才我还没说完呢，你知道我们炼丹师的称谓，那可不是谁想叫什么就叫什么的，那也得看机缘啊，比如我，我十三岁跟着师父炼丹，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上不了手啊，就在师傅旁边打打杂，分分药，捣碎、研磨什么的，哪像你啊，才几天就干直接炼顶阶丹药，哎、哎呀！跑题了、跑题了，我们炼丹师啊，从学徒几年后，开始尝试着炼制一些没阶的药水，等药水炼制差不多了，就叫三年徒，三年徒开始炼制一些初阶药丸，你记住了啊，是初阶，不是你平常炼制的低阶，等炼制初阶药丸成功率达到一定水平的时候，才能进阶为小丹师，而小丹师才可以炼制低阶药水、丹药、灵符金泥之类的，而我看你小子还是挺有天赋的，从我第二天问你的几个问题和你回答的情况来看，你小子记忆力惊人啊，别说你要是想跟着我，我可以去找季云那小子说说，收你为徒，你看怎么样？”
我发现这牛老道一兴奋，说话怎么还有点颠三倒四的，莫非是高兴的神经错乱了，我还在认真的听他说炼丹师称谓的事，他却突然问出一个问题，而且还称呼季云“那小子”？嘿嘿，老头子！你让我抓住把柄啦。
“诶！牛师伯，你竟敢称呼掌门为那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就不怕我去卫道长那里告你的状？”我不无得意的说道。
牛老道听我这么说，转过脸来然后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不忿的说道：“奶奶滴，你个臭小子竟然还敢威胁本丹师，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牛老道在武当山怕过谁？论辈分卫道风那小子还得管我叫一声师爷爷呢！我比他师父辈分都高，我喊他小子怎么啦？就算是季云，我喊他小子他也得听着，哼~！”
哎呀我去！武当山的水可真深啊！
我连忙低头抱拳说道：“哎呀呀！原来您辈分这么高啊？晚辈不知，失敬失敬！您是师爷爷！哦不！师祖宗！”
牛老道被我滑稽的表现给逗乐了，他笑了笑说：“唉！行啦，你一个别门弟子，你管我叫什么倒是无所谓，只要随便给我一个长辈的尊称就算是给老道面子啦，只要不把我叫的比你都小就成。不过刚才我说的你也别跟卫道风他们说，毕竟啊人家现在一个是掌门一个是临时掌教，我虽然辈分大了些，但也不能倚老卖老啊是不是，要不然你说卫道风来了，总喊我师爷爷，你说到那时到底是我听他的还是他听我的呀？所以嘛，大家都要互相尊重，给个面子是不是。不过啊，我说收你为徒，这是你确实应该好好考虑考虑，以本丹师的造诣，全都传授给你，你可不亏啊！”
我礼貌的、委婉的拒绝了。
他不无遗憾的说道：“哎！现在年轻人也不知道怎么了，能成才的不想来，想来的我还看不上，可惜我这个高阶炼丹师竟然后继无人喽。”
“对了，牛师伯！您刚才说称谓的事，说了一半，到小炼丹师之后的呢？”我叉开他的话题说道。
“哦对了，加火、加火！加一根就行。”他一边指挥者，一边有节奏的改变手上的力道，而且速度和晃动的节点全都有条不紊的在改变，我这时才发现，这跟我平时炼制低阶丹药完全不是一回事，而且看他的功夫一半在掌握火候上，另外一半竟然在手上，这根我平时只是一个劲的摇绝对不是一个水平上的事，别说要我完全记住什么火候对应用什么手法，还有什么等级的丹药用什么火配合什么手法，我还真的不知道，看来今天运气不错，被这牛老道及时发现，而这牛老道也绝对不是在胡吹，这炼丹里的门道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他继续说道：“哎，其实也没什么，到了后期就是看个人的悟性和心得，不过到了高阶炼丹师再想往上走一步那可就难喽，要看机缘啦，比如我，一辈子也没炼制过顶阶丹药，因此就算我说我会炼也没人信啊，因此一定要亲自炼成一炉，哪怕就是一炉，我就可以被成为顶阶炼丹师了，当然啦，这个顶阶丹药啊实在是太少了，别说鬼门的这种秘方顶阶丹药难炼制，就算武当山的顶阶丹药也几十年没人炼制啦，想凑齐材料那是难的很啊，要么是名贵的不得了，要么就是几百年难得一见的药材才可以入药，否则……哎对了，你们这个驻颜丹和爆段丹的配药都是哪弄来的？难不成是卫道风帮你们弄的？那“早夭童”和鲜料“紫河车”还有两升童子血还好说，那鬼门五段以上的处女精血你们从哪里弄到的？莫非？咦？莫非是姑娘你的？”
“什么？什么血？处女经血？哦！我知道，不就是他们女人一月一次的那个血么！”我红着脸装作很懂的说道，其实我刚知道不久。而这个时候我瞅向了泰慧，她只是低着头，背对着我蹲在火炉旁边，手里一直拿着柴火，用手指掰着木头解闷。
“什么？什么？臭小子，你懂个屁啊！如果是那么简单还他娘的叫什么顶阶丹药？你可知道这药几十年能出一次就不错啦，更何况在我们武当山炼制，那可是几百年来头一回啊！”牛老道撅着胡子瞪着眼。
“有什么难的啊？那些要我都知道也不过是都是些常见的草药和石药吗？就是那早夭童和紫河车难弄点，其他的也没什么嘛！再说我以为你们武当不炼这些是因为这些东西太邪气，你们不肯炼罢了。再说你怎么知道的配方，是谁泄漏给你的。”我不服的说道。
“我一个高阶炼丹师难道连这个都不懂？天下十种高阶丹药，哪个我不是烂熟于心，你以为那丹药的配方是保密的啊？告诉你天下高阶炼丹师不下百个，哪个能不知道，他们只不过是得不到材料罢了。不过要说到亲手炼制，嘿嘿，那他们可就未必有本老道这机缘喽。”他一边骂着我，还一边得意的样子。
“那难道是那个什么处女经血很难得？”我怀疑的问道。
“那这个我不好说，你去问她吧，看她肯不肯告诉你。反正啊，这个血可是一辈子只能采一次哦！”他摇着头说道。
我略有所悟的来到泰慧跟前，她还是低着头，我就蹲下来想看看她的脸，当我蹲下来的时候，她立刻就转过去，这个时候我差不多明白了。这算什么事啊！我心里酸酸的，还有点憋的慌。小师妹！你太傻了！太傻了！
“别藏了，我懂了！师哥对不起你，应该早点问出那第四种药是什么，如果师哥早知道你为这药丸付出这么大，说什么我也不会炼制这种丹药的。”我低沉的语气喃喃的说。
“没事，只要师哥想要，我愿意给你。”她还是低着头。
牛老道无奈的摇着头，手里一丝不敢松懈的摇晃着摇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静静的陪她一起拉着风箱。
两个时辰过去了，牛老道累成狗！
当药出炉的时候，牛老道长长一声叹息！
一炉子的残渣！他叹息着，奋力的在药渣里翻找，还别说有四颗！不过他还是不甘心，把残渣都铺倒在了事先准备好的药布上，一点一点的翻，最后还是没翻出来什么。
牛老道一边挨个拿着药丸，一遍又一遍的嗅着，一边摇头晃脑的说：“可惜啦，可惜啦，要不是你小子胡乱弄，起码在我手里能出七颗，眼下只出了四颗，哎呀~真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这要是传出去，我老道的脸算是丢尽啦，真是可惜了这次机缘啦。哎~~！这个还不错！嗯！这个也不错！竟然出了两颗驻颜药性的！哈哈哈哈哈！成啦，成啦，谢谢无量天尊，谢谢老天爷啊。”虽然牛老道一开始嘴上说遗憾，但是依然难掩他眼中兴奋的神情，到了后来甚至还带有一丝泪意。
“本来不就是炼驻颜丹吗？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故作镇定的问道。
“你懂个屁！这炉药其实应该就叫爆段丹，而只有机缘巧合加上炼丹师的手法高超才会有机会练出驻颜效果的丹药，也就是驻颜丹，你以为炼制高阶丹药是那么容易的啊，你可知道，今天是有本老道在，要不然其他高阶炼丹师也不一定能炼的出来！哼~！”他又撅着胡子说道。
“好啦，既然如此，你看我们怎么分吧？”准备分赃。
“哎~！算了吧，本老道都这么大把年纪啦，内功修为和驻颜对我来说都没什么用了，你还是拿去给卫道风他们吧，我只要有这次机缘就已经足够喽，我也算知足啦。”牛老道擦着汗，一脸满意的神情，出去了。
别说，他对这么名贵的丹药竟然了如指掌而且还毫不动心，这真让我仰视了他一回，说实话，今天要是没有他在，这一炉肯定是要毁在我的手里了，那何止是暴殄天物啊！按理说他的功劳不小，即使他说要一颗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让他拿走，不过眼下确实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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