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视境界线的彼岸-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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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君的修为又有增进了啊，恭喜。”

　　　　这时候，已经做完检查的一方通行走了进来。

　　　　“算是在梦境之地有奇遇吧。可惜后天开发的能力者不能施法，不能和你们一起进去。”

　　　　“嘛，也许以后技术有了新的突破，我和美琴就能接触魔法侧的世界了。”

　　　　现在御坂美琴还在另一间密室进行能力开发。由于确定要在今年4月份到学园都市之外当交换生，而秋山空届时将担任能力开发的教师和监督者，加上对御坂美琴的能力和音乐刺激之间的联系有新的发现，这学期开始那位Level　4的电击使就到极东研究所——而不是原先的机构，进行日常能力开发课程。

　　　　想起幻梦境的事情，云承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似乎由于某种意外，自己对于那段经历的记忆变得有些模糊，借助笔记也只能确认曾经前往因堪诺克大陆，后来大概是出现了某些意外，以至于布置的符咒都损毁了，重新进入幻梦境只能模糊地定位乌撒镇。

　　　　不过，他对阴沉又寒冷的因堪诺克提不起多少兴趣，相比之下还是风和日丽、山清水秀、又不乏人文风情的乌撒更适合他和莫雨霏游玩。在清醒世界依依不舍地分别后，他们就常常在夜里进入幻梦境、进入那处活跃着各种猫咪的小镇撸猫。

　　　　“廷达罗斯猎犬……是什么样的存在呢？虽然不太记得它们的样子，但那个‘仪式’应该是成功地让我摆脱了它们的追杀吧？”

　　　　想到这里，云承宇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护符——护符经过秋山空的检查之后没有任何异常，也就是说他在没有受到任何损伤的情况下解决了问题，除了记忆略有模糊以外一切安好。再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他该进行日常的武学修炼了。

　　　　……

　　　　【四】许明山

　　　　（现实世界2015年2月21日，周六，上午；美国，麻省）

　　　　“倒是没有想到，‘吞食爱好’这种***倒错居然会有相当数目的人，虽然大概没有人会真的活生生地吞下一个人就是了。”

　　　　偶然在某个叫知H的“可信赖的问答社区”中，看到一位自称“托德·沃施贝”的网友发表了一篇介绍吞食爱好的文章后，许明山便在好奇之下搜索了相关的内容。和“托德·沃施贝”在文章中说的一样，这种爱好并非起源于国外的恶俗亚文化，事实上在中文世界里不乏这类爱好者的网络社区，包括T吧和企鹅群。而探究其起源，尤其是爱好者们在网上分享“觉醒”的过程，他发现甚至连动物世界的纪录片都可以成为诱因。

　　　　这或许暗示着这种不寻常的爱好的根源，可以追溯到某些跨越民族的共同特性，例如说远古时期人们对女性腹部的生殖崇拜——就像那些发掘出来的，石器时代那种刻意强调丰盈的身躯和膨胀的腹部的女性人偶，所表现出的一样。

　　　　不过，在使用学术搜索引擎进行文献调查的时候，许明山惊讶地发现居然找不到多少这方面的研究，只有一篇案例研究是真正和“吞食爱好”相关的科学文献，其他大都将注意力放在“食人癖”——而不是“吞食”上。他决定把握住今天的灵感。

　　　　“胃液侵蚀着他的皮肤，但他不再感到害怕，不再乱动，反而释然，任由平滑肌的蠕动将自己推向胃的中央。心目中的女神吃掉了自己，将会把自己当食物消化掉，吸收为身体的一部分。能这样和女神永远在一起，未尝不是一件幸运的事。疼痛侵袭着他的神经，但他忍受了下来，毕竟痛苦过后，他将会非常幸福……”＇1＇

　　　　随意地翻看了网络社区中的数篇作品，许明山关闭网页，陷入沉思。平心而论，这些作品的文笔良莠不齐，而且不乏春心萌动的YY，和其他类型的网络幻想作品并没有太明显的不同。但是，如果要调查阅读过程中的心理活动——或者神经活动，并由此与现有的那些关于其它类型的变态心理进行对比，应当如何设计方案呢……＇2＇

　　　　“得联系一下秋山空了。唔，下个学期有Independent　Study（独立研究）的课程，可以借助学校的资源……也许语言学和变态心理学方面，也需要有所了解……”

　　　　许明山这样想着，在精神网络中找上了远在日本的友人。

　　　　……

　　　　…………………………………………

　　　　＇1＇这不是我写的，但由于不得宣传外站的规定，我不能发链接。

　　　　＇2＇没有参考，我貌似真的得自己想办法了，要是对此感兴趣的话，不妨专业互补合作一下，就当是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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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各自精彩的风景（1）

　　　　【一】秋山空

　　　　（魔禁世界2013年2月11日，周六，夜晚；学园都市，第19学区，极东研究所）

　　　　“嘛……思路方面我认为没有任何问题，就是这个领域的确偏门至极，大概真的全世界找不到第二个专门研究这个方向的人了。”

　　　　接到许明山的信息，秋山空对他提出的想法来了兴趣。借助星河联邦的超时空探针技术，要解析这种极少有人关注的心理变态现象并非难事，而且也确实可以与时俱进地推进变态心理学方面的研究。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履行他们和星河联邦之间的约定，也就是在现实世界中仅仅用人类掌握的技术去推动知识的进步。

　　　　“资源方面，我想你们学校既然有相应的本科生独立研究项目，应该不需要担心。再说百耀集团的实验室肯定也不介意你去使用那里的设备。至于技术方面……”

　　　　想到这里，秋山空也觉得有些犯难。现实世界和学园都市的技术虽然各有长短，但是受限于伦理和物理法则，在一些人体方面的研究，现实世界是远远无法和学园都市相比较的。例如说研究神经系统的工具，诸如功能磁共振（fMRI）和正电子发射计算机断层扫描（PET）这样的医学影像技术，其分辨率局限于宏观的脑区，而且还有各种各样的使用限制；而那些新研发的各种电化学探针，比如最近开发的GCaMP6，以及前两天北京大学公布的标记神经递质转运体的技术，更多地是应用在动物实验而不是人体实验中。

　　　　相比之下，学园都市的研究机构受到的伦理约束很少，而且还有针对AIM场的探测与反推、心理系能力者的操纵与分析等黑科技手段进行神经科学研究。此外，纳米材料、分子机器等领域的领先——尤其是那些根本不可能在现实世界中实现的技术——也让这里的侵入式脑机接口远胜于现实世界。

　　　　不过，许明山的询问也提醒了秋山空，那就是得趁早把未来将会被＇才人工房＇放弃的蜜蚁爱愉给挖过来，有她的帮助，加上一方通行和御坂美琴的能力，极东研究所的科研力量就基本上成型了——毕竟名义上的创始人，＇邪王真眼使＇小鸟游六花已经溜号了，现在这个技术雄厚、理论上是顶尖水平的研究所，只有他和七宫智音，最多加上＇虚空之眼＇维克兹，可以算作其中的核心成员。

　　　　“或许开始的时候，退而求其次，用脑电图（EEG）之类的技术也可以……”

　　　　和许明山道别后，秋山空开始考虑起蜜蚁爱愉的事情。按照原著中的情报，这位和食蜂操祈一样，拥有成长为Level　5的潜能的少女，是在2015年8月——也就是正传剧情的一年前左右，由于被研究机构抛弃而前往第21学区试图自杀。在跳湖之前，蜜蚁爱愉仍然抱有一丝希望，期待着上条当麻的拯救，可惜阴错阳差之下后者的手机遗失并落入食蜂操祈的手中，最终她绝望地选择了自杀——未遂。

　　　　“啊拉，当麻又要欠本座一个人情咯，上次救了他一命，这次又帮他提前消除孽缘，真便宜那个刺猬头了。”

　　　　这样想着，秋山空登入了书库，开始查阅蜜蚁爱愉的资料。

　　　　“Level　2的＇心理穿孔＇……能力提升速度比不上美琴，不过也是，美琴获得的资源可比她强多了。现在就读于……那种‘特殊’的学校么？呵，倒是早早地被盯上了啊。”

　　　　获取蜜蚁爱愉的情报，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很多了。秋山空没打算和＇才人工房＇及其背后的势力轻易地全面开战，但是只需要通过交涉和博弈，让蜜蚁爱愉升学后脱离对方的掌控范围，自然可以改变原著中对方可怜的命运。

　　　　“希望你们不要自以为是，玩弄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吧。”

　　　　……

　　　　【二】丹生谷森夏

　　　　（现实世界2015年2月25日，周三，夜晚；日本，大阪）

　　　　大阪中央区一处高档公寓，丹生谷森夏站在田中家门前，按下门铃。

　　　　“啊，是丹生谷来了，快进来吧。”

　　　　不出意料，出来开门的是田中太太。对方是她母亲学生时代就认识的好友，前些时间曾经询问过给正在上国中的儿子请家教的事情。

　　　　丹生谷森夏考虑了一段时间。有精神网络的协助，她在课程学习中游刃有余，想着积累一定的社会经验，体验一下作为教导者的工作，便答应了田中太太的请求。

　　　　今天是正式开始上门辅导的第一天。

　　　　“厚英，出来了，不要老是把自己关在屋里。”

　　　　“厚英！”

　　　　走入内屋的田中太太声音愈发高亢。最后，伴随着“哐啷”一声，一间卧室的门被粗暴地拉开，接着是进入变声期的、带着明显不耐烦情绪的少年嗓音：

　　　　“知道了！真罗嗦！”

　　　　出现在丹生谷森夏眼前的，是一位年纪在十五岁左右的少年，外表上看虽然不能说是不良少年那种类型，但眉眼间流露出的的烦躁和拒人于门外的傲慢，还是让她稍稍皱起了眉头。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她心想，同时很快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叛逆期加上薄弱的自我管理能力，还真是有些棘手的存在啊。

　　　　“好久不见，田中君。”

　　　　丹生谷森夏和对方打了个招呼。他们上一次见面差不多是两年前，说实话也没有太深刻的印象，但总好过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对象。可惜，少年似乎并不领情。

　　　　“厚英？别站在那里不说话啊，厚英。要有基本的礼貌……”

　　　　田中太太的说教显然用处不大。丹生谷森夏略显尴尬地站在旁边，等到田中太太说得差不多了，才提议道：“不如这样，我先和田中君单独谈谈，了解一下田中君现在的学习情况和遇到的问题，再确定具体要做的工作吧。”

　　　　“嗯，好，那么你和厚英先进屋吧。唉……”说到这里，田中太太提高了声音，“厚英，丹生谷可是大阪市立大学的高材生，好好跟人家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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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各自精彩的风景（2）

　　　　走进田中厚英的卧室，稍有洁癖的丹生谷森夏再次微微皱眉。地板上随意地堆放着杂志、教辅书和其它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书架上的书摆放得歪歪扭扭，唯一称得上整洁的是一个用于存放手办的透明玻璃柜。书桌前有两张椅子，但其中一张椅子上堆满了不知道是草稿纸还是别的什么，最上层还压着零食的包装盒。

　　　　田中厚英进屋之后，就立刻转身将房门关上，然后默默地将椅子上的杂物搬开，又稍稍收拾了凌乱的桌面。丹生谷森夏暗暗点头，至少对方不是那种自己本身就不想学、还爱惹事的，几乎无可救药的那一类学生。

　　　　“那么，田中君，不介意和我说一下你的事情吧？就随便聊聊。”

　　　　察觉到田中厚英神色中的不自然和拘谨，丹生谷森夏立刻选择了主动开口。

　　　　“坦白来说，虽然被美代阿姨拜托家教的事情，但是我其实对你了解的不是很多。而且作为过来人，我觉得很多时候家长们的说法未必能代表子女的想法呢。”

　　　　田中太太此前只是说田中厚英的人文科目学得一塌糊涂，理科虽然还不错，但是经常和老师对着干，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田中厚英没有立即回话，不过丹生谷森夏并不着急，用不带丝毫逼迫或者说急切的口吻，将自己的疑惑坦诚地说了出来。

　　　　片刻后，对方颇有些不情愿地扭过头，闷闷地说道：

　　　　“哦，你是说那些社会科学啊……难道课本上那些无聊的东西，不是掩盖机关阴谋的假话吗？哼，这种毫无意义的洗脑工具，怎么可能去认同嘛！”

　　　　＇星河联邦＇早就把那些所谓的秘密都扒光了，丹生谷森夏闻言在心中暗骂道，哪来那么多阴谋论，固执的笨蛋中二小鬼真是难缠。

　　　　“这样啊……唔，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课本上的也只是一种观点。”虽然内心咆哮不已，表面上丹生谷森夏还是作出一副淑女的样子，抬手后撩，稍稍收拢披肩的长发，然后用温柔的语气接着问道，“那么，理科的事情呢？那些由实验佐证的理论。”

　　　　又是一阵沉默。良久，在丹生谷森夏耐心的目光中，这个国中二年级的男孩才终于转过身面对她，神色古怪地说道：

　　　　“嘛……丹生谷……桑，你真的想要理解我吗？如果只是为了兼职的话，你大可不必在我这个‘非议者’身上浪费时间，而且好像你的生活条件也不需要这么做。”

　　　　装什么怀才不遇的‘非议者’啊！望着对方脸上刻意表现出的做作神情，丹生谷森夏恨恨地咬了咬牙，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一幕对她来说相当的熟悉。

　　　　因为事实上她自己就干过、也见过类似的事情……呼，不过，比起某个金发双马尾，还有某个绑着眼罩的绷带少女来说，眼前这个板着一张臭脸的家伙一点都不可爱。

　　　　“现在我是你的老师（Master）。”丹生谷森夏深深地吸了口气，情况还没严重到不得不放弃这个兼职的程度，“作为教育者，尝试理解自己的学生，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嗯，就是这样，现役中二病患者又如何，只要对症下药，还是可以加以引导的。

　　　　“Master么……呵，别把我当成那些妄想症的家伙。不过……”眼前的中二小鬼稍稍偏过头，脸庞似乎有些发烫，“谢谢。至少‘老太婆’是不会听的。”

　　　　对方口中的“老太婆”，自然就是田中太太了。即便由于时代的发展，日本的女性工作率显著提高，田中美代依然称得上是相对少见的女性工作狂，而且他们夫妇都是工作非常忙的人，性格又强势，显然没有放下身段去试着“理解”田中厚英。

　　　　于是，抱着解决问题的想法，丹生谷森夏表示自己很有兴趣听听他的观点。

　　　　“……现在那种，机关操控下被教给学生的生物学，根本就不能够被称之为‘科学’，只是单纯的背诵术而已。”

　　　　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中学阶段的理科课程本来就是教授基础知识。

　　　　“……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这种刻意修改过的‘知识’——不，根本就不配称之为‘知识’的东西，实际上是为了掩盖机关的某种阴谋。”

　　　　嗯？怎么又是这种阴谋论的说法？

　　　　“DNA碱基排列数据，并非机关洗脑说的那么简单，其本质是某种高等程序语言的源代码。4种碱基构成的代码，经过mRNA编译和tRNA链接，就能形成‘生命’这个系统能够运行的程序单元——生命本身就是某种操作系统的抽象放大！”

　　　　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啊！丹生谷森夏不由得抚额叹息，但出于礼貌和责任心，她还是不时点头示意，表现出认真倾听的模样。却没想到，田中厚英越说越激动。

　　　　“……通过对‘生命’这一最伟大最神奇的操作系统的学习与掌控，我们将会更好地把握并驾驭自身，实现身为人类的进化，而这正是机关企图隐瞒的、可能会颠覆他们的真相！”

　　　　为什么我一个商科学生要听这个巴嘎中二小鬼胡扯这些有完没完的东西啊！真的好想打人！唔……但是这种恼火的心思，不就是说，其实我还是在意自己的……可恶啊！

　　　　听着那故作激昂的稚嫩声音，丹生谷森夏强忍着像揍凸守早苗那样揍他的冲动，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化身火速冲进了七宫智音所在的研究所——理智告诉她，这种中二病的究极体，还是交给同样等级的＇魔法魔王少女＇来处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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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各自精彩的风景（3）

　　　　【三】秋山空

　　　　（魔禁世界2014年2月14日，周五，夜晚；学园都市，第19学区，极东研究所）

　　　　宛如手套和护腕的结合体，表面呈现极度内敛的紫金色金属光泽，被名为云承宇的男孩用微微颤抖的双手，从秋山空随意递出的手掌中接过。

　　　　“听说你的灵剑丢失之后，我就想着要怎样给你打造一件‘不会丢失’的神器。”例行的能力开发课程结束后，秋山空特地找上云承宇，“最后看你这段时间终于能稍稍运用＇虚空质原＇，就决定不做实体的剑形武器了。你试着引导一下虚空力量。”

　　　　云承宇依言调动自身的虚空力量，只见一股朦胧的，既像是烟雾、又像是浮光的紫色流体从他手背上慢慢延伸出来，然后猛地凝结化作紫水晶般的剑刃。

　　　　“我将其命名为‘虚空之刃’，怎么样？”秋山空不遗余力地将云承宇往成为虚空行者的坑里面推，“对了，提示一下，护腕什么的只是表象，而且剑刃也不一定要从手背延伸出去，你可以自行控制虚空力量的化形过程。”

　　　　眼前的男孩闭上了眼睛，片刻后，晶状剑刃重新散作烟雾，如同风中的水雾般摇摇晃晃四处扩散，最后在对方的手心重新汇聚，一柄造型古朴大气的长剑，以瑰丽的紫色半透明晶体样式出现在他的手中。

　　　　“不错嘛，上手的还挺快。那么这个就送给你了，就当是……”

　　　　秋山空的话刚说到一半，一道传送门倏地出现在他跟前，然后披着白纱的丹生谷森夏就从里边猛地钻了出来。

　　　　“诶，原来是森大人啊，好久没见你往这里跑。”由于蜜蚁爱愉的事情解决得出乎意料地顺利，秋山空这两天心情大好，也不介意带着夸张的表情调侃两句，“这么着急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吗？难道说连Mabinogion的启示和神术都应付不了？”

　　　　“都说了不要叫我森大人啊！”肉眼可见地，丹生谷森夏的脸色一下子变黑了，“你们倒是欢乐得很嘛。七宫在吗？我需要她的帮助……”

　　　　“咿哈哈哈！”

　　　　伴随着秋山空熟悉的魔性笑声，七宫智音的身形凭空出现在他身边。

　　　　“好久不见，森大人！看你的脸色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森大人有什么麻烦和我说就好了，我＇魔法魔王少女＇一定给你漂亮地解决掉！”

　　　　眼看着“森大人”的情绪不太对劲，秋山空眼疾手快，在对方爆发之前施展神通，将云承宇从地下密室转移到地表的客厅，顺便还说了声不用客气。做完这些之后嘛……

　　　　“所——以——说，不——要——叫——我——森——大——人！”

　　　　河东狮吼之威恐怖如斯，声浪混合着磅礴魔力，如覆海狂涛般冲击着特殊材料制造的隔音墙壁。秋山空和七宫智音退缩到墙边，瑟瑟发抖……咳咳，这波脑补还行。不过，玩笑适可而止的道理，他们俩还是很清楚的。

　　　　“好吧，丹生谷，说说遇到了什么事？”

　　　　听完对方的叙述，特别是那段关于“理解者”的阐述和倾诉，以及那些中二程度爆表的各种理论和设想，秋山空和七宫智音互相对视一眼，不由得露出笑意。

　　　　“这不是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来来来，《连关天则》修订版一套四本，买三送一……”看着丹生谷森夏一副要抓狂的样子，秋山空见好就收，立马换上正儿八经的表情，“不要误会了……其实那位田中君的思路也没错，这不就是＇生物符号学＇的理念嘛。”

　　　　“诶？バイオセミオティクス……那是什么？”

　　　　“Bio…semio…tics，生物符号学，其起源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中旬。简单来说，为了让生物学从一门多少有些侧重于经验的科学，变成一门更完整的解释性科学，一些科学家认为它需要一个更具包容性的框架——而他们将目光投向了语言哲学领域的符号学。”

　　　　“生物符号学认为，信息的交换——或符号化——的过程，是所有生命形式不可或缺的特征，即便对于那些没有思考能力的生物，和外界的信息交流——同时意味着物质和能量的交流——无时无刻不在发生。正是这种储存、复制、表达信息和提取其意义的能力，将生命和非生命区别开来……”

　　　　“目前这个领域主要研究研究生物的pre…language——这指的是，在比语言这种高等认知能力更基础的层面——生成和解释‘符号’和‘代码’的机制。这个领域的学者们试图整合生物学和符号学的发现，用一种更加严谨的科学生命观取代旧的生物学范式。”

　　　　“所以，秋山君你的意思是，让我教田中君那个‘生物符号学’吗？唔，虽然有精神网络的帮助，但是那不是我擅长的东西啊……”丹生谷森夏说到这里顿了顿，“再说，不是每个中二病都像你们两个一样好不好，我看那个笨蛋小鬼多半没有耐心钻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