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无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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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你晚上做梦，梦中的你就是你的意识。”声音耐心的解释道。

　　　　“那我意识怎么会到这里？”

　　　　“那是因为你触发了《无死道法》，《无死道法》需要心头血的激发及练过之前的软骨功，并且生命体征处于濒死状态，《无死道法》的意识才决定是否让你窥得真正的《无死道法》。”

　　　　“为什么这么说呢？”

　　　　“如果你之前压根就没有练《无死道法》的前一段筑基功夫，自然没法激活后半部分功法，如果你不是濒死或是符合了《无死道法》的升级状态，《无死道法》后半段也不会显现，另外还有一条，如果你只是好勇斗狠之徒，或是大奸大恶之人，《无死道法》也不会传给你。”

　　　　“哦，你的意识还可以自主选择？”慕圣奇道。

　　　　“那是自然，所谓法不轻传。何况是这种仙术，只要你的意识不灭，也就是凡俗人所说魂魄不散，修了此法就死不了，不畏刀枪、不惧水火。因此这种仙法不能乱传，传给不该传的人叫作泄露天道，该传而不传叫埋没天宝，没有限度胡传叫轻视天老，接受了秘经而不珍重叫侮慢天藻。犯了这泄、蔽、轻、慢四条罪，将会死在刀斧之下或遭受酷刑。这些都是传道的禁律，你说我能不慎重吗？”

　　　　“你到底是个什么存在？”慕圣听这个所谓的神识这么一说，更加疑惑了。

　　　　“哈哈，跟你说了我只是一缕神识，我的本体并不在你们这个世界，也许以后你得窥大道，还有见面的一天？”

　　　　“那我该叫你师父吗？”慕圣试探着问道。

　　　　“那倒不必，真想拜师等你飞升上界的时候再拜不迟，现在吗，你还没有这个资格让我收你为徒。”神识说话间带着倨傲。

　　　　慕圣默然，没有再说什么。神识道：“好了你该问的也都问了，我之后将会传你吸纳灵气之法，化转阴阳之术，转死为生，将生化死，都在方寸之间。不过前提是你要达到相应的级别才行，现在你灵力不够，只能试试通周天之法了。”

　　　　“啊，我现在就可以通周天了？”慕圣惊讶的问道：“不是说通周天很难？要锻炼很久才能达到吗？”

　　　　“如果你非濒死状态，也不会那么容易通周天了。”神识回到。

　　　　“这话怎么讲？”慕圣更加奇怪了。

　　　　“所谓修炼，无法是专心一致，治心一处而已。而疼痛却能让人专心于疼痛之处，你专心观察不让其他念头插进来，不对抗，不转移注意，不要有忍的观念，只是治心一处去观想，身体就能突破，好了跟你说了这么多，倒不如让你的意识回到身体自行去突破。”

　　　　“前辈，那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等你突破了或是濒临死亡，我自然会出现教你。”神识不耐烦的说道。

　　　　“好了，我送你出去吧。”神识说完就要将慕圣的魂魄送出去，忽然奇道：“咦，你身上还有这些东西？”

　　　　神识话音说完，就见空间里多了一本书，却是那本《洞玄灵宝术》，“想不到你的机缘不小，仙界之书在你手上居然还有一本，只是此书没有灵识，要想将书上内容学会，难度不小啊！”神识感叹道。

　　　　此刻慕圣在看那本《洞玄灵宝术》，愕然发现，书内多了许多内容，不及细看，就听神识说道：“你身上的那块牌子也是件仙物，应该是某个仙府的令牌，有无穷妙用，你可仔细收好了。”

　　　　“好了，你魂魄赶快归位吧，再拖的久了身体机能就彻底坏死了。记得我教你的治心一处之法，切记、切记！”

　　　　神识的话才一说完，慕圣就感觉到**传来的巨大疼痛，忍不住叫出声来。从炕洞内往外一瞅，屋外一片漆黑，似乎并没有过去多长时间。

　　　　慕圣按照神识的方法，摈弃一切杂念，专心往疼痛的地方观想，感受疼痛的感觉，是一直痛，还是断断续续的痛。

　　　　慢慢的慕圣似乎感觉到了毒气蔓延的轨迹，身体里肋骨疼痛的规律。正待进一步观想时，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极为嘈杂的声音。

　　　　先是传来极为响亮的砸门声“哐、哐、哐……”

　　　　“院子里住的赶快出来开门，衙门捉拿刺客。”一个大嗓门喊道：“再不出来我们砸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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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节　小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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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刚说完就听见嘭得一声巨响，显然是院门被强行撞开了。

　　　　“官爷、官爷，高抬贵手、高抬贵手。我这院子是租出去的，房客回家过年还没回来，没有人，你们就不用查了吧。”这声音一听是房东的。

　　　　“少废话，这种没人住的院子更好藏人，搜。”衙门的人不听这一套，在院内翻找搜查起来，一时间鸡飞狗跳。

　　　　“这房子上了锁的，你们就不用搜了吧，要不然房客回来，我不好跟人解释啊！”房东的声音又在房间门口响起。

　　　　“一边呆着去，再叽叽歪歪告你个通匪之罪。”先头的男声大声的说道。

　　　　房门也被一脚踹开，乌拉拉拥进来一帮人，在房间里翻找开来。

　　　　慕圣只分神了这么一会就觉得毒气更加侵入了几分，急忙稳了心神，闭上眼睛不再去管外面的一切，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对身体的感受之上。

　　　　很快慕圣就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却能感受到身体里毒性和受伤的情况，那毒虽然在侵蚀着身体，所过之处**活力慢慢死去，但毒气自身却带着一股有毒的活力在一路往前，那伤痛的地方，虽然伤还在，但身体里自愈的能力也再运行。

　　　　难道说这就是生与死的力量吗？慕圣似乎忽然间窥见了天地间的一丝奥秘，想要继续触摸，却又像是遥不可及。但在这观想下面，生死之间似乎慢慢的有了转变，毒的活力变成了生的活力，自愈的能力也慢慢的变得强大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圣觉得体内‘轰‘的一声，身体内的气机似乎打通了传说中的任督二脉，所有的疼痛霎时就烟消云散了，身体舒畅无比，慕圣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睁开眼看时，手上的黑气已经完全不见了，再摸了摸后背，背上的伤也基本好了，从炕洞往外看去，天已大明，似乎是中午时分，慕圣忽然觉得腹中饥饿无比，像是饿了很久的样子。

　　　　再凝神细听，院子里早已没有了喧闹的声音，房间的门已经重新修好闭上，但房间内很凌乱，房东没有收拾，只是修好了房门从外面重新给门上了把锁而已。

　　　　慕圣仔细的观察了许久，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从炕洞里钻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靠近窗户，捅破了窗户纸往外看去。

　　　　窗外不见有什么异常，甚至连巡逻的士兵和衙役都没有见到，但慕圣不认为柳家会如此善罢甘休。想了想就连自己都觉得，柳家必然会在附近埋伏着，毕竟自己逃跑时，并没有足够的时间能甩脱黑衣高手，逃到城外，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躲藏在附近，因此柳家想要抓住凶手的话，也必然会在这附近寻找了。

　　　　慕圣在柜子里，翻出一块腊肉，也不敢去煮但肚里又饿得慌，只得生吞了下去，好在炭盆上的烧水壶里还有些冷水，倒是把腊肉的咸味压了下去，当一块腊肉下肚后，慕圣饿得翻腾的肚子才觉得好受了些。

　　　　慕圣的夜行服破得不能穿了，慕圣从衣柜里找了一件黑色长袍，用绳子将腰身和四肢四下扎紧了，这才悄悄的从窗户翻了出去。

　　　　慕圣这通了任督二脉就算是通了小周天了，身体的灵敏度比起之前来强了不少，夜视的能力和耳朵的听觉都像是提升了一倍，以前最多只能听到院子外面马路上的声音，现在就连隔壁房东说话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唉，你说这大过年的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柳家大少爷年三十被人刺杀，听说大少奶奶和二房妾室都被杀了呢，这几天全城都在追查此事，咱们这都被搜过两遍了，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啊？”这是房东太太的声音。

　　　　“忍忍吧，这柳家出了事，我们还能说啥？只有配合啊。要不然落个通匪的罪名，我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房东叹了口气道：“我现在是担心咱们的房客回来，我可怎么解释，这要是说房间里丢了东西让我们赔咋办？”

　　　　“唉，你这心操的，现在才初三，等他们回来怎么也要十五后了，那时柳家的事还不是传得到处都是，你只需说这是柳家派人来查的，还能怎样？要还不服气，要告让他们到衙门告去，看他们可敢？”房东太太冷哼道。

　　　　慕圣一听不禁一愣，没想到这一疗伤既然用去了三天时间，难怪会觉得肚子饿得慌，再听下去却没再听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慕圣偷偷得溜进了房东的厨房，偷了些干粮带在身上，留下了几钱散碎银子。慕圣知道今晚还有一场恶战，好在临时租住的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东西，唯一遗憾的是爷爷留下的念想《幼学琼林》是彻底丢失了，而《无死道法》和《洞玄灵宝术》倒是化做了影像，没入了慕圣的神识海之中，省了慕圣整天带在身上的麻烦，《洞玄灵宝术》慕圣还能用神识查看，《无死道法》慕圣却只能看之前的内容，后面无论如何是打不开了，再想跟书中的神识沟通，却不见任何反应，看来神识说到做到，不是升级或生死攸关是不会出来了。

　　　　慕圣没有急着从院子里出去，而是躲在院子的一个黑暗角落里仔细观察着外面，足有一个时辰之久，果然发现在街两边的树上和屋脊的暗影里藏着许多暗哨。

　　　　从换防的情况来看，这些暗哨的功夫都还不低，若是在慕圣没有打通小周天前，怕是每个人都可以跟慕圣旗鼓相当，想来柳家是根据黑衣高手与慕圣交手后的情况安排的人。但此刻要想瞒过这些暗哨对慕圣来说却不是件难事了，只是慕圣自知跟黑衣高手比起来，自己还是要差些，这样看来，那黑衣高手应该是后天高手离通大周天也就只差一步了。

　　　　慕圣趁着暗哨换岗的间隙，潜踪蹑行悄悄往城门口摸去，一路小心倒也混到了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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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节　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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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看着高大的城门，慕圣道一声苦也，这城门高大防守甚严，守兵多不说，且晚上也关了城防大门不能出入。再看那城墙仞高千丈，周遭十几米都没有大树民房，根本没有攀登和隐藏的地方，想要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攀援而上，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慕圣立在阴影里想了半天，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知道是否可行，咬了咬牙，决定还是试上一试。

　　　　待到快天亮时分，慕圣在僻静地方换下黑衣袍，从包袱里取出儒服穿了，看着城门方向，天亮后陆陆续续得有人进出了。慕圣仔细看去，城门口的守卫对往来人员盘查甚严，尤其对出城之人更是严密盘查一个都不放过，进城之人相对盘查的还算松懈些。

　　　　慕圣皱了皱眉从阴影里站了出来，跟着进城的人往租住的院子走去。一进院子门，慕圣的脸色就变了，再用钥匙打开房间门，不由勃然变色，气冲冲得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往房东家门口奔去。

　　　　“哐、哐、哐”慕圣扣响门环，同时喊道：“熊掌柜在吗？”

　　　　“来了，来了。杨兄弟请稍等。”稍顷，房东熊掌柜过来将门开了。

　　　　房门一开，慕圣劈头问道：“熊掌柜，我那院子里是怎么个情况，为何院门和房门都被撞坏，房间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是我没把钱给你交够吗？”

　　　　“杨兄弟，别生气。”熊掌柜赔笑道：“此事说来话长，你是不知道，咱们这沙柳城这几天可是出了大事，那柳家大少爷家大年除夕遭了刺客，之后满城搜捕，你那院子可是官府衙门的人来翻过的，我想拦也拦不住啊！”

　　　　慕圣听熊掌柜这么一说，脸上的怒色方才缓缓得消了下来，道：“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还会再来吗？”

　　　　“这……”熊掌柜一听顿了一下道：“这可不好说，最近可是全城戒严的紧呢，你是进城还好说，出城的话没有官府的路引那可是无法出去了。对了，杨兄弟怎么初四就从老家回来了，不是说过了十五才回来吗？”

　　　　“嗨，别提了，本来家里就没有什么亲戚，这回家没几天还被他们追问秋试情况，我要秋试考得好，还在这沙柳城里混个屁啊。”慕圣懊恼得说。

　　　　“为了绷个面子，我跟他们撒谎说自己考得还不错，自己没回去只是因为在沙柳城里认识了些达官显贵，平常要跟他们交际，没办法回去。”

　　　　“谁知道，我那些亲戚们听我这么一说，要我跟城中的达官显贵勾兑一下帮他们的子侄也谋一个差事，我哪有那个本事啊？没法只好偷偷跑回来了。”

　　　　熊掌柜听慕圣这么一说，也干笑了两声道：“这样啊，躲躲也好。”

　　　　慕圣施施然得走回了房间，关了房门，心里的大石却还没有落下，不知道这一番与房东的说辞，埋伏的暗哨有没有听见，会不会起疑。不过目前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慕圣待了两天，虽然没有衙门的人上门直接过来盘问，却明里暗里的有不少暗哨盯着。慕圣情知不是事，柳大少爷不知是否当时就被自己用毒针杀死了，或者也如自己一样后面被救了过来，如果被救活的话，自己这幅面容恐怕要被画影图形了，就算没被救活，凭柳家的势力很快也能查出是自己所干，一样会被画影图形，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慕圣想了半天，忽然想到正月十五上元节期间，儒家会有祭拜天地的礼仪，在郊外进行，礼仪过后，私塾多半就开学了，开学前会做一盏花灯，象征前途光明。如果可以混进正月十五儒家祭拜队伍里面的话，还有一线逃脱的机会。

　　　　慕圣想了想，这要混出城去，办法还只有落到房东的身上。

　　　　慕圣端了笑脸，又来到房东家门前，扣门问道：“熊掌柜在吗？”

　　　　“在，杨兄弟请稍等？”俄尔，院门打开房东走了出来。

　　　　“借一步说话如何？”慕圣笑道。

　　　　“哦，有什么事吗？”

　　　　“正是有事想请熊掌柜帮忙呢！”慕圣笑得更加灿烂了。

　　　　熊掌柜侧了侧身子，慕圣随着熊掌柜一起走进了里屋，坐下后说道：“熊掌柜可否帮个忙？”说着从怀中掏出了给姐姐买的一套首饰中的两件，一支漂亮的金簪子和一只玉镯。

　　　　“前几天与您谈起，我家亲戚让我跟城中的达官显贵勾兑一下，这不就给了我这个金簪子和一只玉镯，我想了想呢，我也不认识什么达官显贵，只好来求熊掌柜您了，看能不能通过您认识些达官显贵。”

　　　　“当然最好是儒家书院里管事的人，这样方便我以后考试，若是能参加上元节的祭祀那就更好不过了。若能行，这个元宝就当做给你的酬金，你看如何？”慕圣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锭明晃晃的银元宝放在房东跟前。

　　　　“这……。”房东手上拿起金簪和玉镯，眼睛瞥着元宝，思虑良久道：“行，那我试试看吧。”

　　　　慕圣谢过房东回了自己的房间，静待房东的回话。又过两天，房东熊掌柜过来扣门，慕圣迎了出去。

　　　　“事情办得如何？”慕圣略带期盼的问道。

　　　　房东点了点头：“还行，儒家书院的大儒何夫子这条线，我算是通过他的老婆给你搭上了，在大儒何先生面前夸了你不少好话，不过你要想参加儒家祭祀活动恐怕还有点难度？”

　　　　“怎么说？”

　　　　“这……。”房东犹豫了一下道：“你的才华，大儒何夫子到现在也没有见过，这祭祀需要满腹经纶之辈才行，你这……。”

　　　　慕圣沉默了会道：“你看这样行吗？我写篇策论，拜托您帮我给何夫子递交一下如何？他看了定会认可我的。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跑。”慕圣说着顺手又递给了房东五两银子。

　　　　熊掌柜接钱后笑道：“好说，好说，那我明天过来取兄弟的策论，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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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节　逃出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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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有劳熊大哥明日午后过来一下，帮兄弟递交长者。”慕圣长揖谢道。

　　　　房东走后，慕圣叹了口气，将房内白纸铺开，研起墨来，慕圣敢说如此大话，还要归结于从小受爷爷的儒家教育，文章不错，而且慕圣也想好了策论内容，恰是自己最熟悉的话题，想来应该能打动儒家学院的何夫子。

　　　　慕圣研好墨，挥毫写下策论题目《成由节俭败由奢》，凭慕圣挖墓和当铺的经验，这由奢侈变贫困的例子太多了，简直是信手拈来毫不费力。刷、刷、刷没两下就写完了，慕圣满意的看着自己写好的策论，心道这要是被何夫子看到，应该能够被欣赏吧。

　　　　第二日午后，房东过来取了慕圣写的策论走了，傍晚时分方才回来。

　　　　“倒要告诉兄弟个好消息，你的策论何夫子看后非常喜欢，同意你正月十五随着泮宫学子一起去参加这个祭祀活动。”房东得意的说道。

　　　　“那真要多谢兄台的帮助了。”慕圣大喜道。

　　　　“哈哈，兄弟说哪里话，你得到夫子赏识，以后平步青云也不是难事，倒时不要忘了为兄才是。”房东谦道。

　　　　“兄台说哪里话，小弟就算以后真能在沙柳城里拥有一席之地，也不敢忘了兄台啊！”慕圣拱手谢道。

　　　　正月十五，慕圣换了儒袍，来到泮宫门前，递了名刺，被学童引进宫内，见了何夫子。

　　　　何夫子见了慕圣，问了些儒学问题，什么是“明明德”？什么是“中庸”之道？慕圣将自己的见解讲了，何夫子称善，又免不了劝勉一番，若非马上就有祭祀活动，话头一时怕还收不住。

　　　　慕圣随了泮宫学子，一起步行向南城门行去。学子们一色的青青子衿步行在后，夫子们一色儒家白袍在前骑行，好不威严肃穆。一路上引来无数路人侧目，更有那天真童子一直在队伍两边跟随行走。

　　　　到了城门口，守城的护卫纷纷站立在两旁，行注目礼让这些泮宫学子通过。慕圣选得位置极为巧妙，在队伍最后两排的倒数第二排居中的地方，低眉敛首目不斜视得走着。

　　　　表面上对众人的目光直如无视，内心里却是“砰、砰”乱跳，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上。当泮宫学子施施然地走出了沙柳城门，慕圣的后背已经全都是汗，但面上犹自一副镇定的样子。

　　　　再行两里是一片树林，树林围着一块草地，草地正中有一个祭坛，想来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了。

　　　　慕圣随众人来至此处，夫子在树林外就停了马，有携古琴的儒生于林间端坐，演开了那儒家六艺的琴艺，众人肃然站立，夫子焚香祷告于林间，礼毕，这才捧着玉璧端步行走至祭坛，众泮宫学子紧随其后，缓步徐行而上。

　　　　慕圣在众人忙于行礼之即，悄悄溜进林间，麻利得将身上的青青子衿换掉，换成一件黑袍，为免被人注意，也不敢去偷夫子的马匹，只得施展了鸿飞淼淼的轻功，从林中飞掠而出，往青禾小镇奔去。

　　　　慕圣也知此刻回青禾小镇，无异于飞蛾扑火，恐怕柳家无从找起自己，此刻正在青禾小镇张网以待，等着他自投罗网呢。

　　　　奈何自己已与舅舅一家约定，将来舅舅他们若在少陵城安定下来，会让送消息的人，将信函放入院中停止使用的炊饼炉中，此消息却是必须要得到的。

　　　　慕圣赶到青禾小镇，正是鸡鸣时分。在离小镇不远的林子里慕圣想了许久，忽然心生一计，在城外一破败土地庙里，找了一无家可归的叫花子，将身上的衣服与其换了，包袱施展轻功藏在了庙粱之上，这才扮成花子的模样进入镇中。

　　　　一入青禾小镇慕圣就发觉了异常，镇上来了许多陌生之人，且个个太阳穴高耸，一看就是武林高手。

　　　　不过慕圣此刻倒是不太担心被人识破，自己扮成叫花子，施展了《无死道法》中的缩骨功，脸上又被自己涂得肮脏无比，就算是舅舅他们看见怕是也认不出来了。

　　　　不过饶是如此，慕圣一进小镇还是受到了许多目光的关注，那目光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恨不得将慕圣剥光了来看。

　　　　慕圣缓缓得走在青禾小镇的石板小路上，嘴里唱着莲花落，手中托着一个粗陶破碗向往来的行人讨要着。这刚刚才过完年，正是春荒时节，小镇的人也不富裕，倒是没什么人搭理这个小要饭的。

　　　　慕圣除了一路上大爷、大娘的向人讨要资粮，也拿了个破布口袋捡拾垃圾，煤炭等物，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自然。

　　　　慕圣缓缓的行至舅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