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奥术师-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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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他将自己的传承用秘法保存起来，说是期待有缘人，而不是交给下一任的继承者，让所有亡灵魔法学徒分享他的成果。

　　　　对于他这个举措，我很不赞同！”

　　　　老院长弗丁在亡灵魔法学院享有崇高的声望，平常如果有人对老院长说一些不禁的话，他肯定会挨打，严重的甚至可能失去性命。

　　　　今天，崇拜的对象获得如此评价，两名老法师多少有些抵触的心理，不过发言者是他们的导师，现任亡灵学院的院长，也算是有资格的。

　　　　“这些年我一直在尝试破解弗丁院长的传承，却始终没有什么进展，深红之牙的项目就是其中最主要的一项尝试，我需要收集一万个完整的灵魂，利用灵魂的力量，暴力攻破老弗丁传承的保护装置，虽然手段有些非同寻常，但是从长远来看，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情，将来所有亡灵法师每个人都能从中获得收益。”

　　　　说是这么说，可还是很残忍，一万个灵魂，还好没有硬性要求是人类的灵魂，否则，还不知道凑到什么时候，才能凑全这个数目。

　　　　安德鲁回道：“老师，我明白了。”

　　　　“布拉兹是深红之牙自我挑选出来的人，就是他，让我感到非常失望，给与他那么多资源和时间，他只完成了三成任务，还剩七成，整整七千个灵魂啊！”

　　　　安德鲁叹道：“老师不用着急，只要数字有个上限，总有一天会完成的，只是时间问题。”

　　　　席瓦尔沉吟道：“我没那么多时间给他，必须给深红之匕的继任者一些压力！”

　　　　“好的，我会传递老师的所有要求！”

　　　　说着，席瓦尔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个叫做查理的学徒也挺有意思，明知布拉兹是我的学徒，竟然还敢痛下杀手？！看来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给继任者安排一个额外的、有奖励的任务，如果他能杀掉查理，成功为布拉兹复仇，可以向我酌情提出一个要求，我会尽量满足他。”

　　　　安德鲁无疑非常理性，他迟疑道：“老师，我很担心继任者做不到，您想啊！连布拉兹都不是他的对手，刚获得深红之牙的学徒，又怎么能做到呢？布拉兹可是用了深红之匕两年多，已经获得了不少强化效果。”

　　　　“也对。”席瓦尔从怀里摸出一个黑不溜秋的物事，说道：“这是我最近捣鼓出来的新鲜玩意，一类魔法道具，它拓印了『死亡凝视』，可以不需要咒语和自身魔力来激发，对付一个一年级学徒，应该绰绰有余了吧？”

　　　　安德鲁点头道：“应该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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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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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步怎么做？是里昂团队需要面临的问题。

　　　　如果返回战场，就将沦为席瓦尔的打手，为他卖命，可偏偏他招惹的是暮色森林的一支精灵部族，并不是一个可以轻言胜负的对手。

　　　　目前还不知道这支精灵部族的规模，如果这个部族拥有自己的『生命之树』，那么，基本可以确定这是一场必输之战，除非主院愿意介入。

　　　　如果不返回战场？也不能回暮色镇，小镇有亡灵学院的督战，正在排查那些躲避战乱的学徒，可以想象，不论这场战争的胜负如何，被确定为逃兵的学徒必然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里昂召集团队所有成员，道出自己心中的忧虑，“去和不去都不讨好，真的难受！”

　　　　千決发出疑问：“为什么主院对于这次行动没有任何疑问呢？这明显不是一个合乎情理的要求，决定我们生死，却不给我们选择的权利？！”

　　　　查理沉吟道：“恐怕主院那边还不知情吧！我出暮色镇之前，收到一个消息，小镇以遭遇袭击为由，进入一级警备状态，关闭了主院的传送门，我们暂时没法回去了。”

　　　　闻言，众人吃了一惊。

　　　　“还有这种事情？！”

　　　　“换句话说，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咯！”千決哂笑一声，“难怪亡灵法尊在主院没有任何存在感，他这种霸道无理的作风，这种低级下作的手段，真让人感到厌恶和不齿！”

　　　　查理想了想，沉声道：“他们能够限制你们的行动，但是不能强求你们的态度，任何政策都会有相应的对策，我给你们一个建议。

　　　　消极怠工。

　　　　不发生大战，就去做采集任务；发生大战，就保存实力，保证冲在最后。不给督战留下任何口实，能省一份力气，就省一份力气。”

　　　　千雪拍手赞道：“查理哥真聪明！”

　　　　查理笑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尤其在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很难控制自己投入的程度，因为你们的对手不会消极怠工。”

　　　　千決疑问道：“那你呢？”

　　　　查理沉吟道：“布拉兹的死，席瓦尔一定会算到我的头上，所以，查理的身份不会再出现在暮色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牵连，你们必须和我保持距离，一切等回到主院再联系吧！”

　　　　一个让人无奈的决定，朋友们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又要面临分离，查理似乎注定了孤独。

　　　　说罢，查理微笑向众人打了个招呼，转身默默离去，消失在丛林间。

　　　　离开队伍的视野，查理的身体逐渐淡化，融于暗影之中，一点一点消失了丛林里，无影无踪。

　　　　原本覆体之影是有缺陷的，只要森林排斥他，他就很难真正融入周边环境，从而暴露出一些漏洞，现在有森林之友辅助，两者相辅相成，成就了查理出色的隐匿术。

　　　　综合来看，其效果兴许比布拉兹的隐匿能力还要强几分，因为布拉兹无法掩饰自己的声音。

　　　　干掉布拉兹，查理消除了心中最大的隐患，那股时常压得自己呼吸不畅的感觉终于消融了，虽然他可能因此成为席瓦尔的猎杀对象，但是只要查理不公然出现在暮色镇，这位亡灵法尊应该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盯一个学徒，这不现实，也不利于他的声誉。

　　　　不论如何，他和席瓦尔的对立会是不可避免，有些事情一旦反生，就无法更改，就好比布拉兹接到对付查理的私人委托之后，命运的齿轮推着他步步滑向深渊。

　　　　既然是席瓦尔的敌人，那么席瓦尔的敌人应该算是查理的朋友，查理决定去探探这场战争的真正奥秘。

　　　　很快，查理回到主战场。

　　　　战场内横七竖八地躺着各种各样的尸体，其中尤以战争傀儡的尸体更为醒目，几乎每一樽古树边上都倒了一大片学徒的尸体，这里面包含了一系列悲惨的故事。

　　　　查理扫一眼战场，粗略估计，精灵一方损失了十几位族人和八十多具战争傀儡，其损失达到已知兵力的三成；

　　　　另一边，学院损失了二十几名老师和数千学徒，伤亡也达到了三四成，只不过由于出动学员的基数大，而占据上风。

　　　　真是惨烈，这是一场没有胜者的战争！因为两者损失的都是彼此最珍贵的财富，不知道主院得知今天的战果后，做何感想？！

　　　　刺客，战斗并没有结束，只不过当战场的新兵和运气不好的人被杀掉后，学徒的伤亡率开始慢慢回落，战斗转为大量小团队之间的较量，战火蔓延至丛林内。

　　　　一只斑纹白虎出现在查理视野中，它体长近三米，高约15米，格外雄伟，黑白相间毛发柔顺油亮，只可惜右腰处被烧得焦糊，黑色焦壳下依稀可辨粉红色的息肉，走路一瘸一拐。

　　　　它背上的精灵骑士状态更加不堪，精致优美的丛林守护套装被毁得差不多了，他身上还插了一支箭，竟是精灵的白羽箭，从右腋下灌入，插入胸腔中。

　　　　只见他满脸血污，脸上身上包含多处焦灼的痕迹，已基本丧失了战斗力，丛林骑手的本能驱使他紧抱白虎，任凭坐骑将他驼出战场。

　　　　由于两者都受了重伤，他们逃跑的速度并不快，身后跟了一串企图吞下一份大功劳的亡命之徒。

　　　　在追逐人群中，查理赫然看到当初为难自己的暮色镇督察杜兰特，看起来这个家伙挺有一手，是查理见到过的少数几个没有受伤的人，因此，他一人追得最考前，脸上兴奋的表情透露出此刻的心情。

　　　　俘虏一头活的精灵骑士，这份收益可不是个小数目！

　　　　查理默默伫立在暗处，取出一支长箭，是一支白羽箭，从战场上顺手牵来的东西，正好派上用场。

　　　　查理手中的弓箭是“暮色长弓”，虽然名字中带有长弓的字样，本身却是一把标准弓箭，纵然拉满弓，白羽箭仍然长出弓身近半米。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杜兰特给自己带来诸多麻烦，鉴于他的特殊身份和个人实力，查理一直没有找到回报的机会。

　　　　今天机会终于来临，希望你会喜欢这个礼物。

　　　　查理嘴角溢出一丝冷酷的笑意，绷紧的手指松开。

　　　　嘣！

　　　　一个带着韵味的弓弦声，白羽箭瞬间被赋予巨大的动能，于黑暗中疾驰而去。

　　　　几乎是在声音迸发后的霎那，杜兰特脸色剧变，身体在空中猛烈躲闪，仅完成一个小幅度的规避动作后，箭矢应声扎入他的左肩，箭矢穿透肩膀，在肩胛骨的缝隙间磨了十几厘米才停下来。

　　　　中箭后的杜兰特发出一声痛吼，滚做一团，剧烈的疼痛让他短暂地失去抵抗力，凭借本能和专业素养，杜兰特滚入一丛灌木中，撑过了最艰难的几分钟，直至左肩麻木。

　　　　“该死的！真是晦气！！”杜兰特暗骂一声，不光煮熟的鸭子飞了，还让自己受了不小的伤势，金属尖锐物摩擦肩胛骨的滋味绝不好受。

　　　　之前的恩怨算是一笔勾销了。

　　　　这一箭算是还清了之前杜兰特的欠债，他能躲过致命一击，是他的命数，查理也没必要赶尽杀绝，对此查理很有原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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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我们是一群被遗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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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箭的阻断，白虎驮着重伤的精灵骑士飞快消逝在丛林深处，而追击者纷纷止住了步伐，看到白羽箭，他们自然而然认为精灵的援军已经赶到，在感叹运气不佳的同时，对于同伴相互后腿的行为，表示强烈不满。

　　　　怎么说呢？人是自私的，谁都想独吞这份功劳，讽刺的是，最后谁都没吃到这份功劳。

　　　　查理的一箭救了一名精灵骑士，不知道这算不算通敌？！

　　　　不过，无所谓了，查理从来没把自己放在席瓦尔的阵营中，他很快隐匿于暗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此时，就在暮色镇地底深处，最黑暗的墓穴中，一个大型的墓室内，六个身影分别落在石桌六个空位前，两个位置任保持空缺的状态。

　　　　代表光明的费里南德，他的投影由一团威严的光凝聚而成，崇高而威严。

　　　　代表冰霜的安吉莉娜，她的投影带着一股极寒的冻气。

　　　　代表雷霆的阿尔弗雷德，他的投影闪烁着雷霆之力。

　　　　……

　　　　六个投影尽管只是虚影，却不自觉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它们分别代表了各个领域的最强实力，然而，此刻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亦是石桌前唯一一个真人。

　　　　亡灵法尊席瓦尔�9�9普罗德摩尔。

　　　　“你们急着召唤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如果事情不紧要，就早点结束，我现在很忙。”席瓦尔颇有些不耐烦。

　　　　阿尔弗雷德说道：“席瓦尔，你已经有三年时间没来奥术之环了吧？你难道不想换个环境透透气？难道不想看看这几年主院的发展成果？”

　　　　安吉莉娜补充道：“是啊！奥术之环每年例行的年度议会，你也不来参加，人一直是不齐的状态，导致很多提案无法及时通过审批。”

　　　　席瓦尔哼了一声，笑道：“这几年九人议会什么时候齐过？现在迦顿和索尔斯不是也没到吗？为什么只盯我？”

　　　　“你是所有离校议员中唯一一个能够联系到的人，对于迦顿和索尔斯，按照规定，我可以当他们弃权，哪怕少两个人，七人议会一样可以行使表决权。”

　　　　席瓦尔笑道：“那你就当我也弃权好了。”

　　　　“席尔瓦！”阿尔弗雷德大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沉声道：“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这是一件很严肃，很认真的问题！

　　　　当初奥术之环在成立之前，就定了一条规则，议会在表决前，总票数必须单数，有效票数必须超过总票数的60％，任何一方票选结果必须超过其他结果，投票结果才有效，我们不能坏了这个规矩！”

　　　　席瓦尔收敛笑意，回道：“我也是在严肃认真地回答问题！七人、五人、三人，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区别，你们合力做出结论，事后通知我就行了！”

　　　　“好！我们不纠结这个问题，就谈你目前的情况！”阿尔弗雷德一边点头，一边说道：“我问你为什么关闭奥术之环和暮色镇之间的传送门？是不是在背后搞些一些事情？”

　　　　“关闭传送门，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半天，会进行例行检查，这有什么问题吗？难道每次都要向学院汇报？”席瓦尔反问一声，笑了笑，“竟然还惊动到了大陆魔导师议会，这本身才让我感到万分惊讶！”

　　　　阿尔弗雷德摇头道：“席瓦尔，你不用再解释了，我们最近已经收到不少来自暮色镇学徒的举报信，而且就在刚才，日暮精灵的精灵王传来一些消息，说你悍然发动了对于日暮精灵胜地的侵略，战火已经燃烧到他的领土上，这是**裸的挑衅，他严重谴责亡灵魔法学院的行为，并决定发动一场保卫战，如果你不退兵，他将消灭一切出现在领地上的异族！”

　　　　某些事情被拆穿，气氛显得异常尴尬。

　　　　面对六位法尊的质疑，席瓦尔端坐在石椅上，手指不断敲打着石质的扶手，发出哒哒的响声，“没想到精灵王能将消息直接传递到你的手里？作为议会成员，我对此竟然一无所知？！呵呵！这就和亡灵魔法学院常年的遭遇一致！

　　　　我们是一群被遗忘者，没有名字，没有荣誉，也没有表现的机会，预算始终与我们无关，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分享成果，却只能整天呆在黑暗的墓穴里，避开烈日，任凭毛发脱落，骨头生蛆，厌弃和诅咒伴我们同行，这就是所谓的‘自由、平等、分享’的奥术精神？！”

　　　　阿尔弗雷德解释道：“日暮精灵王和我们所建立的联系是亡灵学院老院长弗丁的功劳，不是我们私下做了什么小动作，而且这仅仅是最粗浅层次的外交联系，并没有什么深层次的交往，事实上，这是我们议会第一次受到来自精灵王的消息，刚听到消息时，我还以为是谁在敲诈我们？！

　　　　至于你所提及的被遗忘的问题，我很抱歉，虽说是议会整体的决定，但是它反映了一些现实问题。

　　　　亡灵魔法在某些方面确实触碰到了大陆的一些禁忌，它对于**的折磨，对于灵魂的亵渎，太过黑暗，太邪恶，为世俗所不能接受，这是为什么它受到抑制的一些原因？！大势所趋嘛！”

　　　　席瓦尔发出张狂的笑声，“什么时候奥术之环被教会和世俗势力腐蚀到这个程度？！当年魔法圣战之际，怎么没有人跟我们讨论亡灵魔法的残酷与邪恶？！现在教会被打压下去，就不再需要我们了，是吗？！”

　　　　安吉莉娜微微皱眉，轻声道：“席瓦尔，别激动，奥术之环是一个自由的，包容的机构，它能容纳不同的学术和流派，亡灵魔法也一样，大家都是平等的！

　　　　阿尔弗雷德的立场我能够理解，他作为议会长，会直接承受来自外界的压力，毕竟我们首先是一个学院，今年外界对于这一届过高的伤亡率表示严重的不满，到目前为止，这一届新生的第一学期刚刚过半，可是死亡率已经超过了去年同期，也远远超过了其他同级别区域。

　　　　而且，我们收到了许多来自暮色镇学徒的举报信，很多学徒认为暮色镇是一个邪恶的屠宰场，他们是一群待宰的羔羊，随时准备迎接死神的光临，他们对于现在的生活充满了绝望。”

　　　　席瓦尔沉吟道：“对于育人，一直以来我坚信一个法则，只有经历过真正生死历练的学徒，才是真正的学徒！

　　　　强者的路途布满了荆棘，尸山血海，能杀出重围的人，才有资格分享胜利果实，这符合奥术之环一贯宗旨！也是学院名誉的　保障！”

　　　　闻言，安吉莉娜和阿尔弗雷德交换一个眼神，透露许多无奈。

　　　　每个人的思想是不同的，你很难去改变一个人思想，如果无法改变，行为上的分歧就会越来越大。

　　　　安吉莉娜沉吟道：“话是没错，但是我要强调的是，奥术之环不是军队，其目的不是为了培养杀人机器，而是为大陆各个领域输送各种各样的人才，包括最近我们刚实施的，招纳一些理论学的学徒整理奥术之环的各大学科，他们一样可以成为奥术之环的优秀毕业生。

　　　　我们接受来自大陆各个地方的杰出少年，也承载了他们家庭的希望，实在不宜用过于严苛的竞争，来扼杀这些希望。

　　　　我们需要在寻找一个平衡点，平衡竞争和伤亡率，最好能够制订详细的规则，降低任务风险，限制伤亡率，也算是对这些家庭负责……”

　　　　席瓦尔打断她的陈述，“所以这就是我不愿意去奥术之环的原因，为此我们争吵了无数遍，现在大家应该都明白了，我们所追求的路是不一致的！

　　　　这些年，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为什么亡灵魔法学院要作为奥术之环的一个分部呢？我们和你们确实有很多不同，无论从身体的外观，从对于生命的理解，从对于生命意义的追求，如此多的不同，为什么要强扭在一起呢？！”

　　　　言外之意已经非常明确了。

　　　　费里南德插言道：“老朋友，请仔细考虑一下你的决定吧！请慎重考虑！”

　　　　“不必了，我已经决定了！今天的遭遇让我的想法更加坚定！”席瓦尔淡然一笑，站起身，朗声道：“我宣布个人退出魔导师议会！亡灵魔法学院退出奥术之环！暮色镇的传输通道将被永久关闭，当然，我们可以建立一些合作关系，这件事情以后再议。

　　　　至于滞留在暮色镇的学徒，我就懒得归还了，你们继续招生吧！”

　　　　说罢，席瓦尔切断了连线。

　　　　而在奥术之环的主院，六位法尊面面相觑，面对如此突然的决定，一时间不能接受。

　　　　费里南德笑道：“早看出来他有独立的想法，没想到他真能做出来，暮色镇可是严重依赖主院的补给呀！”

　　　　阿尔弗雷德沉吟道：“既然他提出独立，说明可能已经解决了补给的问题。”

　　　　安吉莉娜反问道：“可是，他怎么独自应对日暮精灵的反击呢？”

　　　　“我在想，当年老弗丁把院长的职责交给他，是不是一个错误！”阿尔弗雷德重重叹了口气，沉吟道：“大家做好替他补锅的准备，安吉莉娜，你研究一下这一期新生的名单，看看有什么人需要从那边带回来，找人和席瓦尔谈吧！”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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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巫妖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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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以如此率性妄为？！他真当魔导师议会是小孩子玩的游戏吗？想加入就加入？想退出就退出？！”面对席瓦尔突然做出的决定，几位法尊显得格外愤怒。

　　　　“席瓦尔到底有什么凭仗？在对抗日暮精灵的同时，选择脱离学院？！他在想什么？”

　　　　“是不是暮色镇藏了什么秘密？！我早就怀疑老弗丁了！”

　　　　“一届新生近两千多名学徒，竟然就这么随随便便拿来牺牲？！他以为自己是谁？就算是奥术之环的创始人阿尔文先生也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阿尔弗雷德，我们必须全面制裁他，禁止一切交易，针对亡灵分院封闭天际海港，让他深刻体会到魔导师议会的愤怒！”

　　　　“不！仅制裁是不够的！我们必须采取行动，如果真让他将这批学徒全部送葬，整个奥术之环将承受难以形容的压力，这恐怕将是一个足以轰动整个大陆的事故！可能毁灭我们的学院！！”

　　　　“哼！席瓦尔有一段时间没来奥术之环，可能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的身份，我们有必要让他长点记性！难不成他还能同时面对我们六个人？！”

　　　　面对诸多质疑，阿尔弗雷德不为所动，既不分辨，也不定夺。

　　　　安吉莉娜问道：“你在犹豫什么？”

　　　　等众人宣泄完情绪，面对他们疑问的目光，议会长阿尔弗雷德转动拇指上套的一枚朴实的戒指，沉吟道：“不是我害怕谁，也不是我吝惜自己的性命，而是他的情况确实比较特殊，有些事情可以让你们知道了。

　　　　我想从三个方面说明席瓦尔的情况，你们也许就能体会我此刻的心情。

　　　　第一，暮色镇实际上是奥术之环的发源地，暮色镇的地底世界甚至比主院的地底世界还要复杂，它最深打通了地底熔岩河流，引入了地热，为整个分院供能。

　　　　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