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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武灵王英雄传-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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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职正在共重闭目眼神,宦者上前道:“王上,乐池将军求见。”

    “请他进来。”燕王职想了想,还是自己亲自去迎接比较合适,制止道:“寡人,亲自去迎他。”

    乐池见燕王亲自前来相迎,忙道:“外臣,拜会燕王。”

    “乐将军不必多礼。”燕王职感激道:“寡人归国,没有将军照料,岂能有今日。”

    “王上能有今日,实乃先祖恩德保佑。”乐池谦恭道:“外臣不过是进了微薄之力。”

    “对于将军而言是微薄之力。对于寡人而言,意义重大。”燕王职拱手道:“乐将军,请受寡人一拜。”

    乐池忙道:“王上,这可使不得。”

    “乐将军,外面风大。”燕王职让出一条路,伸出手道:“里面请。”

    乐池回礼道:“王上,请。”

    进入宫中,两人席地而坐。

    燕王职问道:“乐将军进宫是为了何事。”

    乐池道:“王上,外臣进宫是来辞别的。”

    燕王职虽然知道他早晚都会离开,一旦听说他要走,心里终究是舍不得,“乐将军为何要走。燕国不好吗?”

    乐池道:“我已留在燕国多日。该回国拜见赵君。”

    燕王职挽留道:“乐将军,寡人舍不得你走。”

    “我是外臣,早一天,晚一天都会离开的。”

    “燕国需要寡人,寡人需要乐将军。”燕王职双眸不舍道:“乐将军,可以留下来帮助寡人吗?”

    “赵君厚待乐氏一族,对我也是情深义重。我不能辜负赵君的情谊。”

    燕王哙禅国子之,燕太子平回国争位。燕国爆发了子之之乱。随后,齐、中山两国乘虚而入,攻破燕都蓟城。韩赵两国不愿意看到,齐、中山两国吞并燕国而强大。赵君以乐池为将,前去韩国迎接燕质子公子职回国争位。归国漫漫艰险,若不是乐池护佑,公子职也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次。一路上,燕职向乐池请教治国用兵之道。乐池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乐池也是姬职回国争位,信赖和倚重的对象。姬职对乐池的感情,用语言难以描述。

    燕王职见他执意要走,起身走在乐池面前,躬身行了一礼,“燕国各邑降齐者,皆叛齐归燕。燕国经此浩劫,国力大损。寡人要雪耻,要振兴燕国。就需要将军一样的贤士,方能共图齐事。”

    乐池见燕王职说出这番肺腑之言,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做外人,也深受感动,“王上之志,理应藏在心中。此事泄露出去,恐怕会为燕国带来灾祸。王上,燕国要复兴、要雪耻,还有一段很漫长的路要走。”

    燕王职何尝不知燕国还有很长地路要走。燕国在没有强大之前,除了隐忍,他没有别的选择。燕王职没有把乐池当做外人,吐露心声,“齐国是强国,燕国是弱国。燕国要攻破齐国是不容易实现的。无论是十年,二十年,还是要寡人一生。齐国辱我之耻,寡人决不放下。倘若上天不垂帘寡人,不给寡人报仇的机会。寡人也会要子子孙孙记得这份仇恨。”

    “王上有如此雄心壮志,外臣倍感欣慰。男儿顶天立地,不为国雪耻,岂能立于世间。”乐池压低声音,“燕国没有足够强大之前,请王上谨记,不可将此话放在嘴边。”

    “乐将军,燕国可有破齐雪耻之日。”

    “吴王夫差亡了越国。越王勾践隐忍数十载,反而灭了吴国,成为春秋霸主。”乐池道:“燕国残破,但仍可复兴。燕国上下齐心协力,有朝一日定能雪耻。但,这一天会很漫长。”

    “寡人不怕漫长,怕的是没有机会。”

    乐池起身,拱手道:“王上,外臣告退。”

    燕王职也不强人所难,“乐将军打算何时回赵国。”

    “辞别王上,便启程回赵。”

    “寡人送乐将军。”

    燕王职与乐池并车出了蓟都,至十里送别亭,下车相辞。燕王职举着酒樽面向乐池说道:“职,福分浅薄,不能与乐将军共事,以振兴国力。乐将军,请饮了这樽酒。”

    “赵君对我情深义重,不能相负。愿王上得高贤辅佐,振兴燕国,以谋大业。”乐池说完,饮了杯中之酒。

    燕王职道:“天下之大,燕国孱弱,寡人应该去何处寻得天下贤才。”

    “王上真心求才。大才之人,必会前往燕国,辅佐王上。”

    燕王职不忍相离,送了三里,又三里,来到燕赵边境。乐池再次辞别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王上,外臣告辞。”

    燕王职问道:“乐将军此去,不知何时方能相见。”

    “有缘,自会相见。”乐池言罢,大笑而去。

    燕王职注视着乐池离去的身影,久久不肯离去。

    秦羿道:“王上,我们该回去了。”

    燕王职双眸泛出泪光,“寡人若得乐将军辅佐,何愁大事不成。天不助燕国,天不助寡人。”

    忽见,乐池马车折回。

    燕王职上前迎道:“乐将军愿意留下来帮助寡人成就大事。”

    乐池喘气道:“王上,臣知一人。王上得他辅佐,不出二十年,大业可成。”

    燕王职问道:“此人之才,与将军相比如何。”

    “我为荧光,他便是日月光辉。王上得他,犹如周得姜尚,齐恒公得管仲。此人满腹经纶,有经天纬地之才。王上得他辅佐,何愁大业不成。”

    “此人,姓甚名谁,我好去拜访他。”

    “他是我乐氏一族的男儿。名毅,字永霸。乃乐羊后裔。”

    乐羊的大名,燕王职早就耳闻,忙道:“乐毅身在何处。”

    “正在赵国为吏。”乐池推荐了族中之人,再别燕王职。燕王职将乐池之言,铭记在心。乐毅两个字,也刻在了他的心中。

    话说,第二次中原大战。赵国以最小的损失,取得了最大的利益。赵君扶持公子职成为了燕王。齐国也被秦韩魏三国击败,国力大损。楚国和秦国打得两败俱伤。赵国兵围中山,中山国从燕国撤军。齐国和中山国之盟也被离间。秦国和赵国结成联盟。赵国将士一片欢呼。然而,一人一骑冒着大雨,出了邯郸城。

    赵雍身在鄗城,得知韩姬瑶病危,神情激荡。赵雍将政务交给李兑,即刻启程赶回邯郸。赵雍要在夫人离开之前,见她最后一面。经过几日昼夜不停地赶路。夜幕,赵雍回到邯郸,前往迎凤殿。众位大臣站在两侧相迎。赵雍形色匆匆,顾不上礼节,对着太医令问道:“君后怎么样了。”

    “君上,臣无能。”

    太医令面无表情地宣判,对赵雍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太医令不忍心地说道:“君上,满足君后最后的心愿,让她安心离开吧!”

    赵雍看了看躺在榻上的夫人,忍住心中的悲痛,点了点头。太医令得到君上允诺,取下扎在筋脉上的针灸,躬身退下。赵雍一步一步朝韩姬瑶走去,坐在床榻一则,抚摸着夫人的容颜,轻柔道:“瑶瑶,我回来了。”

    韩姬瑶听见熟悉的声音,缓缓地睁开双眼,声音苍白无力,“雍哥哥,我总算等到你了。”

    韩姬瑶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颊,奈何全身上下,一点力也没有。赵雍抓起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唇角含笑,“瑶瑶,我回来了。”

    韩姬瑶软弱无力掉说道:“雍哥哥,我要走了。瑶瑶,再也不能陪着你看邯郸的日出日落。瑶瑶,再也不能为你跳舞,听你唱歌了。”

    “有我在,你会好的。我们说好了,要一起看赵国的大好河山。”

    “雍哥哥,我要食言了。”韩姬瑶咳嗽几声,“雍哥哥,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有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忘了我,重新开始。”

    “我…我…”赵雍已经泪眼模糊。此生有她相伴,他能忘了她吗?

    “雍哥哥…答应我…忘了我…”

    赵雍不忍她伤心,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会忘了你。”

    “章儿…”

    “我会照顾好章儿。”

    “不要让章儿看着我离开的样子。”

    “好,我答应你。”

    “雍哥哥,我想躺在你怀里。”

    赵雍轻柔地将她放在自己的怀中,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她。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摩擦着自己的脸颊。

    “雍哥哥…我走后…你不要伤心…不要难过…不要为我流泪…好好活着”

    “我答应你,不会伤心;不会难过,也不会为你流泪。我会好好的活着。”赵雍告诉自己,夫人不喜欢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他要微笑看着她,陪伴她渡过最后的时间。此刻,他已经泪流满面。

    韩姬瑶为他抹去眼泪。她的眼前开始慢慢变黑。她多想在看一眼雍哥哥。可,她在自己的眼中慢慢淡去,渐渐地走进一片黑暗。她想要从黑暗之中逃出来。黑暗始终笼罩着她。她累了,真心地累了。韩姬瑶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雍哥哥…我好冷…好累…”

    “雍哥哥…我想听歌。”

    赵雍声音抽泣道:“你想听什么,我唱给你听。”

    “关…雎。”

    赵雍噙着眼泪,吟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他唱着歌曲,脑海深处涌现出曾经的欢乐时光。此刻,宛如成千上万把利刃,刺进他的心。赵雍也感觉到她手中的温度渐渐离去,直到最后冷如寒冰。赵雍克制自己的心情,继续吟唱道:“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韩姬瑶听着歌谣,诉说着一生的相思和等待。今生遇见他,她不后悔。成为他的妻子,为他生下孩子,她也不后悔。韩姬瑶唇角含笑,视线越来越模糊,气息也越来越若。突然,放在赵雍脸颊上的手,掉了下去。赵雍身子巨颤,猛地紧紧地抱着她。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谊。眼泪如泉水一般,滚滚而下。

    清冷地大殿,昏暗地灯火,诉说着生离死别。
………………………………

第一百六十章  朝局

    韩姬瑶声息全无,眼中有泪,唇畔依旧含笑。因为赵雍说过,她的微笑是上天赐给的最好礼物。每一次他看见对方那抹微笑,所有的烦心事总会离他而去。赵雍脸颊贴在她的脸上,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冷。他双手紧紧抱着她,想要用自己的身体,留住对方渐渐流逝的体温。然而,她的身体越来越冷,宛如寒冬冰块。 赵雍心中,只觉得万箭穿心般疼痛。

    即便自己拥有千里山河,即便他是赵国的一国之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而无能无力。纵使建立不朽的功业,他的世界里没有她,又有什么意义。诺达的宫殿,昏暗的灯火,只留下他一个人暗自垂泪悲伤。

    忽然,殿外传进来一道稚嫩的声音。侍女小柔见太子章准备进入大殿,紧紧地把他抱在怀中,不让他知晓殿内发生的事情。太子章在殿外听到殿内有一个男人在哭泣,其声音悲痛欲绝。太子章看了看跪在殿外一大群人,心中感到隐隐不安。他哭闹着朝殿内喊道:“放开我,我要见母后。”

    赵雍听到儿子的哭喊,稳了稳心神,走出大殿。

    太子章见君父从殿内走了出来,挣扎着脱离小柔的怀抱,扑向赵雍。太子章哭喊道:“君父,我要见母后。孩儿,要母后。”

    赵雍看了看哭闹的儿子,弯下腰,伸出宽厚的手掌,抹去孩儿眼角的泪珠,“章儿,不要哭。你母后不想看着你这样。”

    太子章止住哭闹,抽泣道:“君父,孩儿不哭。孩儿,要见母后。”

    赵雍能够体会到身为人子,对母亲的那份情谊,允诺道:“章儿,去看你母后最后一眼。”

    韩姬瑶离世的第七日。赵雍的祖母,也离开了这个世间。又过了五日,肥义急匆匆来到丛台宫,说相邦赵豹病重。赵雍闻言,整个人心神慌乱。韩姬瑶走了,祖母也走了。如今相邦也要离他而去。赵雍拉着太医令、宦者令韩忠、中正穆涧和宫卫使司马望族等人,前往相邦府邸探望赵豹。赵豹刚喝下夫人煎好的药睡下不久,忽闻君上驾临,连忙从床榻上爬了起来,欲起身行礼。赵雍见状,连忙制止,“相邦不必多礼。”

    赵豹眼神荡漾着泪水,“君上,臣不能为你尽忠了。”

    “相邦休要胡说。寡人派了最好的太医前来为你治病。”赵雍诚恳地说道:“相邦要养好身体,寡人离不开你。”

    赵豹闻言,微微一笑,他的身体每况愈下,怕是活不了多几日,就要去见地下的先君。赵肃侯语临走前,将赵国的江山和赵君雍托付给他。而赵君雍在他辅佐下,赵国国力日益增强。此生,他也没有什么感到后悔之事。为了赵国能够平稳地发展下去,他走之前,一定要安排好身后之事。

    赵豹担忧道:“君上,臣的身体如有不测。赵国的江山社稷将怎么办。”

    赵雍思忖少许,问道:“雍,资质愚钝。请相邦教我。”

    赵豹正色道:“臣死后,大司马肥义可任大事。肥义为相,赵国可安。”

    赵雍迟疑道:“肥义非我宗室之人,担任相邦一职,不能令宗室信服。”

    “君上乃一国之主,岂能被臣子的意见左右。”

    “话虽如此,寡人也不能不顾及众人的意见。”赵雍问道:“寡人以大司寇为相如何。”

    “不可。”赵豹忙道,“大司寇位高权重,身份地位显赫。君上以他为相,必会助长其野心。赵国祸乱也将起。君上想要赵国朝局稳定,平衡宗室的势力,就不能以大司寇为相。”

    “相邦所言甚是。”赵雍思之,又道:“左司寇李兑,寡人应该如何用之。”

    赵豹平稳气息,“可用,但不可重用。”

    赵雍问道:“李兑,有才华,有谋略。寡人能用之,为何不能重用。”

    “君上,可知李克。”

    “魏人时常说,东边有吴起,秦国不敢东出函谷。邺城有西门豹,赵国无望南下争霸中原。中山国有乐羊、李克,中山狼安能复国。”赵雍双眸,充满敬仰,“吴起、西门豹、乐羊、李克被魏候称为四根擎天柱。四人若在,魏国霸业长盛不衰。”

    赵豹点了点头,答道:“李克,正是李兑先祖。魏国攻下中山国,太子击被派往中山监国。乐羊负责军事、李克负责治国。中山国在乐氏和李氏一文一武的治理下,国内无反叛者。”赵豹缓了缓思绪,神色悲悯,“魏惠王见魏国强盛,便有一统天下之志。魏惠王以当世名将庞涓为上将军,攻我邯郸。邯郸惨遭魏人战火洗涤。先君种也郁郁而终。先君语继位后,终其一生都在和魏国争雄,以报邯郸之耻,魏赵从此交恶。为了打击魏国霸业,中山国在诸侯国的支持下再次复国。中山君为了分化瓦解魏国在中山国的势力。重用乐氏一族,打压李氏一族。及至李兑,李氏一族彻底衰落。”

    “李兑乃名臣之后。寡人为何不能重用。”

    “这个问题,臣也问过先君。”

    “君父怎么说。”

    “可用,但不可重用。”

    “寡人不明白。”

    “当初臣也是不明白。”赵豹道:“但,先君识人、用人从不会有差错。臣,也相信先君的结论。”

    “君父为何会得出这个结论。”

    “臣也说不好…臣只记得先君说他德行不善。此人,擅长隐藏自己的欲望,私心极重。一旦大权在握,必会是权臣。”赵豹殷殷嘱托道:“李兑有才华、谋略,不可不用,但决不能重用。君上重用他,必会带来灾祸。”

    赵雍寻思半响,也没能理清这句话的意思。见赵豹神色倦怠,拱手道:“相邦早日歇息。寡人过几日再来看你。”

    “君上。”赵豹见君上要走,急道:“臣…臣的话,君上需谨记。”

    赵雍没有停下脚步,大步走出相邦府,坐进车内,思忖道:“李兑可用不可重用。一旦李兑大权在握,将会引发祸乱。”马车行至宫中,赵雍尚未理出答案,心道:“魏将吴起,怒诛乡人笑谤;侍奉鲁君,杀妻求将,大破齐师;曾子薄之,鲁君疑之,吴起离鲁奔魏,河西建功;吴起守卫河西,秦人不敢东向。吴起虽德行有亏,但其用兵之道,司马穰苴、孙膑等人不分伯仲。用之,就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也许相邦生了大病,糊涂了。说了些胡话。寡人岂能放在心上。”

    三日后,赵豹没等到君上再次来临,含泪而终。赵雍得知这个消息,神情悲痛道:“相邦一生忠孝节义,对内不因为自己是相邦、宗室而邀宠;对外,也不鄙视贫寒之士。寡人失去他,实乃上天不顾我。相邦走了,寡人失一臂,悲痛之极。”

    肥义等人齐声道:“君上,请节哀。”

    赵雍问道:“何人为相邦守灵。”

    肥义沉默良久,没有作答。

    宦者令韩忠提醒道:“君上,相邦有两子。嫡子赵耀因为邯郸令李芮、国尉赵寅一事牵连,至今尚被发配在代郡。竖子赵庄因离石一役,为国捐躯。相邦也是因为老来丧子,打击太大,才会一病不起。”

    赵雍眼神很复杂道:“如此说来,相邦走后,没人替他守灵。”

    韩忠道:“臣已经按照赵律,择了一名宗室子弟,为相邦守灵。”

    赵雍道:“相邦子嗣未绝,守灵因当由人子。”

    韩忠听出了赵雍话中的意思是打算将赵耀召回邯郸,替相邦守灵。可,赵耀因为邯郸令李芮、国尉赵寅一案,深陷其中。将赵耀发配代郡,是赵君亲自下达的旨意。如果将赵耀召回来守灵,不但违背了赵律,还给君上打了一个耳光。

    韩忠提醒道:“君上,赵耀犯了重罪,无罪释放。有损赵律,有损君上之威。”

    赵雍神色复杂,他虽同情相邦,但赵律不可违背。

    肥义见君上为难,进言道:“君上,臣有话说。”

    “大司马请说。”

    “赵氏除了以武闻名天下,还以孝治国。相邦仁慈、宽厚,为国操劳。死后,连一个守灵的子嗣都没有。这是何其的凄凉、悲哀。人生之悲,也不过如此。”

    “寡人也是这样想。”赵雍叹道:“可赵律,寡人也不能违背。否则,律法的威严何在。”

    “君上可以换一种处罚的方式。”

    “什么方式。”

    “让赵耀为历代先君和相邦终身守灵。”

    “好。”赵雍点了点头道:“就这么办。”

    相邦赵豹死了,对于赵雍来说,失去了一个辅佐能臣、贤臣。

    宗室子弟君最贤,这是赵肃侯语对赵豹的评价。

    赵肃侯临终前将赵君雍托付给他,一则是赵肃侯明白一个道理,赵豹若在,赵国便不会乱,赵国也不会陷入内斗,空耗国力。其次,赵豹为人忠正,一心为国,不会为自己以权谋私。最重要的是赵肃侯相信,赵豹能够制衡宗室、稳定大局,自己的儿子也能够坐稳君位。赵雍继位之初,也多亏有赵豹辅佐,赵国上下一致,解了魏齐秦楚燕五国会葬之围。赵国能有今日,与赵豹的成就是分不开的。赵豹走了,有人忧伤,就有人欢喜。

    大司寇公子成府邸,车水马龙,门庭若市,好不热闹。然而,公子成却表现得很反常,拒不见客。

    其子赵英不解地问道:“父亲,孩儿不懂。”

    公子成瞥了一眼儿子,漫无经心地问道:“你有何不懂。”

    赵英道:“赵豹死了,相邦之位也就空了出来。外面的大臣,都是来恭喜父亲的。父亲…”

    公子成截断道:“为父应该接纳朝臣的好意,向众人释放善意,为自己登上相位,铺平道路。”

    “孩儿也是这么认为的。”赵英道:“赵国朝局理应掌控在父亲的手中。父亲不仅是赵君的亲叔叔,位居宗室。父亲也是赵国的大司寇,身份地位显赫。相邦之位,非父亲莫属。”

    “英儿,你是不是对父亲的表现,有些失望。”

    赵英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英儿,为父送你一句话。”公子成道:“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任何人都夺不走。不是你的,不要强求。”

    “孩儿不懂。”

    “为父若动了这个心思,恐怕早就活不到今日。”公子成缓缓道:“先君以我为大司寇,你可知道为何。”

    “请父亲教我。”

    “表面上先君是重用我,让我地位崇高。实则是为了监视我。先君语在位二十几年,我若动了其他心思,岂能活在今日。先君去逝,也留了几手,制衡我。国尉赵寅伏法被诛,这就是先君语的杰作。”公子成叹道:“先君语对我不放心啊!赵君雍对我更是不放心。”

    “父亲的意思是说…”赵英吞没了几口唾沫,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你是聪明人,为父不说,你也明白。赵君雍的心思,比先君语还要复杂,更令人琢磨不透。赵豹走了,相邦的位置空了出来。我在这个敏感的时候,积极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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