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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妹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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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前因后果的徐厚,这次可皱起眉头了。
  “喂,不要忘了,我们姓徐的从不违背诺言。”他面色凝重,又走回床铺旁,无比认真的说道:“你答应了要保护他,就得保护到底。”
  星星咬着下唇,委屈又挫败,伸手又去抓被子。直要往身上遮,却怎么也赢不过哥哥的蛮力。
  “你不懂啦!”她嚷叫着,拚命用力。
  徐厚当然不肯退让。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会懂?”
  两兄妹扯着被子拔河,谁也不让谁,好好的一条被子就这么被扯过来、扯过去,最后终于不敌两人的强扯……
  嘶啦!
  无辜的被子壮烈牺牲,一团团棉花撒落,白茫茫的到处都是,屋子里就像是飘起大雪似的。
  徐厚张开大嘴,也不知是想骂人、还是想继续追问。只是,他的视线落在星星脸上时,瞧见那肿得像核桃似的双眼,神情乍然一变,一半是难以置信、一半是怒气腾腾。
  “你哭过?”
  她倔强得不肯承认,连忙把头转开。
  “才没有。”
  “明明就有。”徐厚伸出手,把她的小脑袋扳过来,瞪着她质问:“发生了什么事?”
  星星紧闭着嘴,没有吭声。
  整件事紊乱又复杂,她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而且一旦从头讲起,恐怕就连太阳下山了都还讲不完。
  更重要的,她还不想让别人——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见她闷不吭声,徐厚更觉得事态严重。向来吃了一丁点儿的亏,都会哇啦哇啦抱怨老半天的她,竟会连话都说不出来,到底是委屈到什么程度?
  “有人欺负你了?”他逼问着,把十指的骨节,扳得嘎啦嘎啦响。“跟我说那个不要命的家伙是谁,我现在就去把他大卸八块。”他非替妹妹出气不可!
  星星还是不说话,双手在衣裳上扭啊扭,把衣裳扭得绽线叭啦叭啦的响,牢固的缝线一根根都断了。
  “莲华!”
  有声音高喊。
  听见心里的答案,被人朗声唤出,她错愕的抬起头来,却见一身苍衣的上官清云,匆匆忙忙的奔来,向来气定神闲的模样,这会儿全然不见踪影,就连语气都焦急不已。
  “宰相派人来报,秦莲华受伤了!”
  刑部之内血迹斑斑。
  听闻莲华受伤,星星脑中一片空白,所有事情全抛脑后,娇小的身子飞奔而出,冲得比谁都快,就连轻功卓绝的上官清云,一时也追不上她。
  才踏入刑部,就见到公孙明德双手负在身后,如不朽高松般站着,直到听见她急切的喘息,以及紊乱的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徐姑娘。”他颔首代礼。
  她一心担忧莲华,哪里还顾得上礼数,急匆匆的劈头就问:“他人在哪里?”她只见血迹,却没瞧见他。
  焦虑化为恐惧,正一口一口啃噬她的心,每一口都又深又痛,一次次咬掉她恼怒的情绪,暴露底下她原本企图隐藏的关切与在乎,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情愫。
  “他现在人在内室,因为受伤过重,所以无法移动,大夫正忙于救治。”公孙明德说着,举步朝内走去,灰袍上也溅了不少血点。
  刑部并非救治伤患的理想之处,但是大夫竟会判断,必须当场抢救莲华,可见他受伤之重,远远超过她所能够想像。
  她紧握双拳,直到指尖都陷入掌中,深得留下血痕,才有办法开口。
  “他伤得有多重?”
  这是她的声音吗?为什么竟会有欲哭的颤音?
  公孙明德给予的答案,教她全身发冷,有如跌入万年冰窟中,冷寒得连心都快痛裂了。
  “危及性命。”
  “不可能的,他的武功那么高,怎么会伤得那么重?”她用力捣着心口,压抑肆虐的恐惧,拚命的摇头,不愿意相信公孙明德所说的话。
  “昨晚你离开之后,他碍于职责没有追去。在天色将明之际,又来了一班刺客,他在保护陈悍之余,还擒住一个活口。”一场恶战,被他轻描淡写的带过。
  “你也在场?”她忿忿质问。
  “没错,所以我知道,他若不是心有旁骛,就不会受伤。”公孙明德语气平淡,静静望着星星苍白的小脸。“因为如此,我才派人去找你。如此一来,倘若他因公殉职,最起码死也瞑目。”
  就算面对的是位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宰相,又是公主驸马的公孙明德,星星也听不得,他的嘴里吐出任何不祥的推论。她气恼他的淡漠无情,更恐惧他极可能一语成谶。
  “你胡说,他不会死的!”她愤恨的否认,用力推开公孙明德,率先奔入莲华办公的内室。
  眼前的景况,让她觉得,胸口像是被猛插一刀。
  只见浑身是血的莲华,躺在临时并起的桌上,俊美无俦的脸上也血迹斑斑,而暗黑色的血从他肩上的伤口,不断不断的流出,沿着桌边滴下,在地上汇成一汪血池。
  他肩上的伤既深又长,而且伤及要害,要不是他内功深厚,才能强撑到现在,换作是普通人,肯定早就断气了。
  水雾浮现眼前,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必须紧咬着唇,用疼痛稍稍化去震撼,才能忍住不呜咽出声,或者因为心痛而昏厥。
  罔顾僵住的星星,公孙明德撩袍走入内室,挥手免去大夫行礼,直接问道:“状况如何?”
  “回禀宰相,秦主事的伤势过重,且失血过多,属下已竭尽全力,却还是难以止住出血。”大夫的手上、身上也沾满血污。
  那些,全都是莲华的血。
  公孙明德走上前,压根儿不在意,血池沾污了他的鞋。他倾身审视那道深长的伤口,而后视线挪移,望向莲华色如死灰的脸。
  “徐姑娘,你不过来吗?”他轻声问着,却没回头,视线仍留在原处。
  星星直到这时,才从震惊中被唤醒,拖着像是灌满铅的双腿,举步走到桌边。从门口到桌边,不过是几步路的距离,但是在她感觉里,就像是干山万水般遥远,好不容易才能来到他身边。
  原本双眼紧闭的莲华,在听见公孙明德的问话后,长睫微微抖颤,几乎用尽余力才睁开双眼。
  瞧见站在桌边、泪汪汪的星星,他惨白的脸上竟浮现笑意,彷佛看见她就是他此生最大的愿望。
  “星星,”他低唤着,声音极弱。“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她说不出话来,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落软嫩的小脸。当她瞧见,莲华试图抬起手时,她连忙伸出手,握住他虚软的手,知道这个简单的动作,一定牵动了伤口,让他更疼、更痛。
  但是,她没有猜想到,他为什么要抬手……直到,他不再暖烫,而是冷得像冰的指尖落在她的额上。
  他轻而又轻的,抚着她昨日过度激动,撞伤自个儿额头的红痕。
  “痛不痛?”
  她喉中一梗,泪落得更急,不敢相信在此时此刻,他还会惦记着她额上,连伤口都算不上的红痕。
  “傻瓜,你伤得这么重,都快要死了,干么还管我痛不痛?”她双唇抖颤,感觉到他的体温随着出血,一点一滴的流失。
  他扯了扯嘴角。
  “我舍不得你痛。”
  泪湿的软嫩小脸,紧贴住他的手,握着不敢放,就怕这一放开,就再也握不住了。她就是这么笨、这么傻,要在即将失去时,才明白有多么不舍。
  那些气恼、愤恨,都被担忧淹没,她此时只知道,自己无法失去莲华。
  蓦地,外头传来喧闹,一个娇脆的女子嗓音,从踏进刑部起就大呼小叫,也不顾刑部是官方重地,到处任意踹门掀桌,闹得不得安宁。
  “人呢?”
  娇脆的嗓音喊着。
  “公孙明德,你在哪里?”
  不过一会儿的工夫,恣意乱闯的大胆之徒,已经来到内室门前,一袭内裳云锦猩红似血、外裳素纱薄透如烟,衬得肤若白玉、眼若晨星,明艳无双的女子,见着满室血污,瞬间有些愣住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龙无双的视线落在丈夫身上,神情难掩关心。“你受伤了吗?”
  “没有。”公孙明德说道,回头望向妻子。“药呢?”
  “在这里。”她扬起手来,抛出手中瓷罐。
  公孙明德伸手接住,夫妻间默契十足。他将瓷罐递给了等在一旁、束手无策的大夫,慎重的吩咐着。
  “这药有奇效,能够止血疗伤,务必要保住秦主事的性命。”
  大夫连连点头,连忙打开瓷罐,小心翼翼的挖出罐内的药膏,均匀涂抹在血流不止的伤口上。真如公孙明德所说,此药真有奇效,抹过之处出血自然而止,最最棘手的问题,轻易就被解决了。
  第6章(2)
  星星目睹着这一切,心中更为撼动。
  当大夫打开瓷罐时,她从药膏的色泽与质地,还有那熟悉的药香,就辨认出瓷罐里装的,就是莲华素来用在她身上的药膏。
  这药膏是由护国公主亲自送来,显然是珍贵无比,而莲华家中有此贵重的药膏,却连她受了一丁点儿的伤,就会亲自替她抹上。
  他对她的疼、对她的宠,为什么偏偏隐瞒得那么深、那么久?害她根本就不知道,还以为是理所当然。
  瞧见桌边的少女,哭得泪如雨下,而桌上伤重的男人,明明已气弱体虚,却还勉强撑着,轻抚少女的脸儿,龙无双好奇得很。
  只是,她才预备张嘴,公孙明德的指就点在她唇上,对她无声摇头。
  知道此时不宜发问,龙无双决定保持缄默,任由丈夫牵着走,一路走出刑部。这趟回程,因为知道他毫发无伤,担忧消逝无踪,使得她脚步轻盈,不再如来时般莽撞。
  靠在桌边的星星,根本没有察觉两人离去,她的心神都牵挂在莲华身上。即使止血了,他伤得太重,目前只能算一脚踏出鬼门关外,另一只脚还在鬼门关里。
  “我警告你,绝对不准死!”她威胁着,语音却破碎零落,不但没有威胁的狠劲,反倒近似哀求。
  “别担心,一见到你来,我就没事了。”他低声安慰。
  她懊恼得直跺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胡说!”
  “不是胡说。”
  热烫的泪,滴入渐冷的血泊里。
  “你就这么喜欢玩弄我吗?”她含泪指责。
  “我克制不住。”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他的抚摸好温柔、好温柔,却也愈来愈无力。
  见不得他愈见虚弱的喘息,更听不得他简直要揉碎她一颗心的话语,她泪汪汪的哭着命令。
  “闭嘴,不要再说了!”
  他勾着嘴角,似笑非笑。“好,都听你的。”
  然后,莲华真的闭嘴了。
  他昏了过去。
  不论是读过书,或是没读过书的人,都曾看过,或者听说过三国演义里,华陀替关公刮骨疗伤的故事。
  守候在桌边的星星,只觉得眼前发生的事情,就跟说书人说的没两样,甚至更可怕上无数倍。
  只是,莲华没有关公神勇,他已经痛极而昏,不像关公还能下棋聊天,当大夫用烧炙过的针,以及沸水煮过的线,将他的伤口从内到外,一层一层整齐紧密缝起时,剧烈的疼痛让他即使在昏迷中,也会痛得挣扎,如伤兽般吼叫。
  看着他这么痛苦。却无能为力的星星,只能在他每次挣扎时,将他的手握得紧紧的。
  让大夫讶异难解的是,只要星星这么做,莲华就不会再挣扎,逐渐恢复安静,让治疗能够顺利进行。
  她的心里却明白,即便已经昏迷,他也知道握住他的人,是她。
  紧紧相握的手,彷佛就是他生存的力量、他唯一的依恋。他是靠着感受她的存在、她的温度,才能撑过漫长的剧痛。
  直到治疗完毕,大夫收手的时候,星星才发觉,自己的胸口闷痛。原来,在整个过程中,每当他咬牙闭气时,她也不由自主的停住呼吸。
  在公孙明德的安排下,莲华立刻被秘密送回秦家。
  秦家夫妇震惊又紧张,表面上却得维持平静,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能看着儿子持续昏迷,几度都红了眼眶。
  除了莲华之外,星星什么都无法顾及。不论他在哪里,她都陪伴着他,甚至全然废寝忘食,一心一意只等着他苏醒。
  因为受伤过重,引起高烧不退,她虽然笨拙,却极有耐心,一次次替他拿下额上被体温染温的棉布,换上另一条沁凉的,纡解他高热的不适。
  就像是他曾经照料她一样,她藉着记忆,有样学样的仔细照料他,替他脱了染血的衣裳,替他擦净全身上下,然后却不替他穿衣,而是每隔两个时辰,就用沁凉的棉布为他擦身。
  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行为当然不合礼教。
  但是,他却老早就对她做过了。
  莲华其实就是莲花,旁人所知道的秦家兄妹,其实都是莲华一人,他男扮女装,始终没有露出破绽,让她疏于防备,任由他早早就把她看遍、摸遍。
  那些曾忘却的记忆,全都回来了。
  泼溅的茶水。
  花厅与卧房间的门槛。
  被溅湿的莲花。
  湿答答的单衣。
  她蛮力撕开衣裳的胖胖小拳头。
  莲花的裸体,还有那只属于男人的……
  当年,她吓着了,又撞着后脑,不知道是哪个原因,让她把看见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直到多年后才再度想起。
  纵然是失忆,但是惊吓却仍残存。所以,她才会处处避着莲华、讨厌甚至惧怕他与莲花一模一样的样貌、连带抗拒他的接近、他的一举一动,这全都是因为她不愿意面对真相。
  数不清第几次为他擦完身子后,她用手撑着小脸,望着他双眼紧闭的面容,想起京城里的人们,因为惊艳而替秦家兄妹所取的称号。
  明镜莲明镜莲,取得还真贴切,不论镜里镜外,都是同一朵美丽的莲。
  看着他脸上还留有,被震惊不已的她痛揍一举的淡淡瘀青,再想想他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她深深觉得,自己其实还有权利再多揍他几拳,最好揍到他面目全非。
  想着想着,星星缓慢的举起手来。
  只是,该要紧握的拳头,却化为轻轻的抚触,仔仔细细的抚过他的轮廓,感受两人间的肌肤之亲、感受他热烫的体温。
  其实,不仅仅是他太可恶,也是她太笨,才会莲华莲花傻傻分不清。
  恢复记忆时她太生气,但是莲华受伤后,她反而有时间冷静下来。
  这么多年来,他对她瞒了又瞒、骗子又骗,要费心维持女装,还练成了九音功,花费在她身上的功夫,只怕不比用在处理刑案时少。
  如果,只是要玩弄她,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吧?
  这么说来,那些从莲华口中说出的,她原本以为是作弄的话语,说喜欢她、说心疼她、说舍不得她、说吻她是他梦寐以求的事等等,难道都是真的?
  既然是真的,为什么他不早点告诉她真相?
  猜了又猜、想了又想,仍旧满心困惑的星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拿着另一条干净湿润的棉布,为他润了润干燥的唇。
  那一触,让莲华呻吟着,喊着她的名。
  “星星……”
  “我在这里。”她低语回应,明白他昏迷得厉告。此刻所说的都是呓语罢了。这状况已经重复过好几次了。
  “别走。”他喃喃求着。
  她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知道她不会离去。
  昏迷中的莲华,微微仰起头,无限依恋的贴近她的手心,模模糊糊的在她手中说出两个字。
  “抱歉……”
  星星深吸一口气,更加确定了,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这么狡猾、这么卑鄙,机关算尽的人,有着比旁人更高傲的自尊,不可能对任何人说抱歉。
  就像是对她,他老早就可以揭露真相,向她说声抱歉,却偏要用计谋,以保护为名将她留在身边。而她才离开没多久,他就弄得身受重伤、命在垂危,害她主动又回到他身边。
  “你真的好可恶。”她对着他说。
  没错,她好讨厌他。
  但是,不能否认的,她也喜欢他。
  望着昏迷不醒的莲华,星星搁下湿润的棉布,拿起一旁的茶杯,然后俯下身去,小嘴主动贴上他的唇,将水哺入他的嘴里。
  她偷偷的,偷了他一个吻。
  第7章(1)
  亏得莲华身体健壮,再加上有奇药止血、大夫治疗得宜,以及星星衣不解带的照料,三天三夜之后,高烧总算退去,昏迷许久的他这才清醒。
  一旦转醒,他就恢复得极快。
  初时,他还略显虚弱,但不过几日的工夫,他除了肩上的伤,行动有所受限之外,看来已是精神奕奕。
  他总是半躺在杨上。背后垫着厚软的靠枕,一双深邃的眸子总跟着星星转,还滥用伤患特权,不时提出要求。
  “我渴了。”他对着她说道。
  她甚至没有抬头。
  “然后呢?”
  “你难道不替我端水过来?”
  “不要。”
  “我受伤了。”他提醒。
  她的提醒更直接。
  “你伤的是肩膀,又不是被砍断手。”
  一反他昏迷时,她的悉心照料,在他清醒之后,她就筑起厚厚高墙,把情愫都封得牢牢的,不敢泄漏一丝一毫,故意摆出先前的态度,就算心里偶尔会偷偷揪痛,还是狠心不吃他以伤柔逼那一套。
  星星以为,这样的方式,最能不被看出破绽,却不知道这点表面功夫,根本瞒不过心细如发的莲华。
  就因为她表现得太正常,这才更显得不寻常。
  “唉,回想起来,我伤重的时候,你还泪汪汪的握着我的手,那么乖驯可怜的替我担心,我瞧在眼里,心疼都胜过伤疼了。”
  背对着莲华的她,不由自主的身子一僵,心里头七上八下,惴惴不安的猜想他到底记得多少。
  难道,偷去他一吻的事情被发现了?
  她稍稍转头,朝床榻的方向瞄去,用眼角的余光扫见,他嘴角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似笑非笑,心儿更是怦怦乱跳。
  “记得吗?你还哭着说,不许我死呢!”他挑眉问着,没有错过她因为听见这些话,而陡然放松的双肩。
  不知正被“监视”的星星,伸手轻拍着胸口,安慰着自己,无声的直说不怕不怕、好险好险。
  看来,她猜得没错,莲华并不晓得,昏迷时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那些诚实的呓语、不知道她好几次哭着睡、又哭着醒,更不知道她“乘人之危”,偷得了他一个吻。
  星星深吸一口气,先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装作气呼呼的,双手插腰的转过身来,瞪着不再红通通的圆亮眼儿,朝着他撂话。
  “那是因为我担心,你要是死翘翘了,我没办法对莲花妹妹交代。”
  “是吗?”
  “当、当然啊!”她要很努力,才能保持表情不变。
  听她主动提及莲花,他的眉挑得更高。
  他虽然一度濒死,但是聪明过人的脑袋,从来不曾忘记任何事情,更没有忘记受伤之前的那晚,他与公孙明德询问陈悍时,她突然惊慌怒然的行径。
  从她当时的言行判断,分明就已经恢复记忆,猜出他与莲花是同一人,但是她却佯装不知,没有翻脸跟他算帐,甚至刻意提及莲花。
  莲华微眯着眼,望着她一副心虚的模样。
  他视若珍宝的小女人,虽然是个出色的镖师,但演技实在太差,就算说一个小谎也会被识破,何况是这么一件大事,竟然也想瞒骗他。
  她的言行举止,甚至连呼吸的方式,处处都是藏不住的破绽。
  莫非,她强调莲花的存在,是想要他相信,她脑袋撞得太厉害,回去后“旧疾复发”,又把最关键的事情给忘了?
  虽然不晓得,她那颗小脑袋里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他也乐得不戳破,瞧瞧可爱的她,为了掩饰事实,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星星,”他张口出声,朝向她唤着,看见警戒过度的她吓得差点跳起来。“来,过来我这边。”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我为什么要过去?”她僵硬不动。
  “怎么,你怕了吗?”他轻笑出声,每一声笑都清晰无比。“堂堂大风堂的镖师,竟会怕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伤者?”
  纵然是心有顾忌,但是她还是禁不起这招激将法,身体抢在脑袋之前更快动作,眨眼间就跳过两人之间的距离,稳稳的坐到莲华身旁。
  “谁说我怕了?!”她直瞪着他。
  “不怕最好。”
  她哼了一声,才刚想要起身,腰部就陡然一紧,还来不及发出惊呼,身子已经被他单手圈抱,轻而易举的拉入怀中。
  “我昏迷的那几日,都是你替我净身的?”他凑在她耳畔,缓声慢语,灼热的呼吸如火般烫人。“喜欢你所瞧见的吗?”亲昵的字句,教人脸红心跳。
  骗子!
  什么手无缚鸡之力,他的手劲明明有力得很!
  星星在心里暗骂着,一边偷偷高兴,他恢复得如此神速,一边又不肯乖乖服输,轻易就被他问得脸儿红红,只能装作半点不在意,还补上一声轻啐。
  “大风堂里多的是男人,再健壮、再养眼的,我都看过不知多少了,就凭你,我可还看不上眼。”她睨了他一眼。
  莲华不恼反笑,深深闻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少女的香气。“看来,等我伤好之后,必须多多勤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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