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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魔鬼强强爱-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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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那个兵的下场,以及营长的处罚结果,轻悠没有追问,也没有再多想。

不过,她不多想,并不代表别的人就不多想了。

第一个闻讯赶来的便是龙村冶也,表示已经将两个兵枪决,弃尸荒野,同时将那治下不严的营长降成了列兵。

轻悠虽不懂,也感觉得出,这样的处罚已经相当重了。之前她听十郎说过,一般人从士兵升到营级军官,至少是十几二十年的时间。也许在战乱时的机遇更快,但也要十年左右的时间,更需要有能一直活下来的运气。

龙村冶也又故意找了机会,私下向轻悠致歉。

轻悠摇头,“龙村大哥,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如果我的存在,一直让大家不满,以后是不是还会发生这样的事?那样……”

龙村冶也立即否认,说会严格要求士兵,杜绝这种无聊的流言和风气。

“可是,我真不想再让亚夫为我的存在,背负这种侮辱和骂名。他们都知道,我不是东晁人。”

龙村冶也一时无言。

这个身份的分野,在平民身上有时候并不重要,但对高位者往往显得格外惹眼,会成为别人中伤的话柄,却也是无法避免的。

轻悠待在军营里越久,越直接地感受到了,当初亚夫因为是东晁人就被家人全盘否认的无奈和不甘,气愤和难过。

理解得越深刻,不舍就更多。

她该怎么办?

龙村冶也自然想不出办法,他摸了摸了一直放在怀中的那块锦帕,不想小女人再皱眉苦恼,终于拿了出来。

“这个,怎么会在您这里?”轻悠不解。

龙村冶也犹豫了一下,才将百合子的事提了一下。

听到百合子最后凄惨无比的死法,轻悠心下也大为震动。

龙村冶也急忙解释,“轻悠,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当初我真不知道你家就是亚国有名的天下第一坊,若早知道我定不会允许百合子那样做。这麒麟锦现在还给你们,也算是物归原主,希望你不要再生我的气。”

本来是想让小女人开心一下,没想到弄巧成拙了,这让少将大人十分苦恼,一时又言拙不知该如何解围。

“龙村将军的好意,本帅代夫人收下了。希望将军能在这段时间迅速提高治下士兵和将领的综合军事素质,类似的事,本帅不希望再看到,更不希望对将军的治军能力产生怀疑。”

突然出现的男人,一把夺过了那块锦帕。

“属下遵命。”

然后将女人拉回身后,“这次反攻大战上,表现突出的将领倒是不少。近日我看管理处统计出来的一等功人数,算是有史以来最高的。其中,以你帐下获得越级提升的士兵,十分优秀。”

“是。这都是元帅您领导有方,更是我东晁帝国之幸。”

织田亚夫转过身,拥着轻悠就走,“本帅是否有方,还论不到你来评说。本帅只是听说最近流行一句话,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前浪会不会死在沙滩上,哼,就要将军你自求多福了。”

轻悠讶然,说了这么一大堆话,她总算听懂男人在冷嘲热讽的警告威胁。

唉,在人家那么担心他的名誉的时候,他竟然还在吃干醋。

这个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可真大啊!

回头碰到匆匆赶来的野田澈,这男人似乎一激动起来,还跟当年一样爆躁凶悍,大吼着,“亚夫,只是降级管个鸟儿用。应该来个杀一儆百,一了百了。

妈的,这些小兔崽子真是一天不抽,皮痒胆儿肥,连元帅的女人也敢动,什么东西,枪决都是便宜了,要我……”

织田亚夫一上巴掌封了野田澈的大嘴巴。

“阿澈,有女士在场,文明点儿。”

顿时这憋得野田澈叫一个脸红脖子粗。

倒是惹笑了轻悠,也算功德圆满了。

不过,小女人是没注意男人们的明争暗斗并不止这一两件。

野田澈是看到龙村冶也给轻悠送东西,被织田亚夫给抓了个现行,没收掉了。唯恐自己也马失前蹄,悄悄把随身带着的礼物给收了回去,心想这东西只有趁着某人不在,悄悄送才有意义!

最后,也只能趁难得一次机会,蹭了顿晚饭,才走人。

走前,他听到了轻悠跟十郎说出的苦恼,立即一哼,喝道,“笨蛋,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亚夫的名誉早在当年荻宫惨案时,就已经坏掉了。哈哈哈,这点儿军队里的小事儿,根本不够看!当年那骂他的人,那是十里长街啊,现在这就几个不长眼儿的傻兵蛋子嚷嚷,算个……”

后面的糙话儿自然被织田亚夫给灭了,踢出大门,没机会了。

轻悠锁着眉毛,叹气。

这根本没有安慰到人,让人家更郁闷了。

“别想了,陪我出去走走。”

织田亚夫牵起轻悠,慢步朝庭院中走去,他们现在住的正是那位为母亲修造过佛塔的皇帝的宫殿,这里的装饰和布景,处处自然随性,清简朴素,小处可见大气。倒是同荻宫中崇拜自然、清新、和谐的调子,十分相近。

难怪男人会选在此处,原是跟那位也有几分相同的品味,连敬爱怀念母亲的心意,跨越时空,亦不谋而合。

“军中的事,你不用在意。”

走出一截,他突然开口。

“我就知道你人这么说。”

她低着头,小嘴噘起。

他轻哧一声,回头看她,“忘了我当初说过的话,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就必须面对这些蜚短流长。如果你现在受不了,可以回应天府,等我回来。”

她抬头,目光坚定,“不要。我才不要当逃兵!”

他眉头一挑,眼底一闪,“逃兵?不,这叫趋利避害,伺机而行。”

她更不满了,“才不是,你,你不能这么双重标准。”

他倾身,唇角微弯,“宝宝,我偏要双重标准,又如何?”

她垂下头绞手,“你是元帅,当然没人敢反对你啦!可是……”

她握住伸来的大手,认真地看着他说,“可是我是元帅的女人,不是一般人的女人,我想做得更好一些,你,不支持我么?”

我渴望,变得更配得上你。

我渴望,在你奋勇向前的时候,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而是你的助力。

我渴望,也和你并肩前行,共同进步。

我渴望,为了你,变得更好。

他微笑,点了点她翘翘的鼻头。

她扑进他怀里,撒娇似地叫着他的名字。

这一刻,再多的解释说明,都不需要了。

……

之后,轻悠想到那个折中的解决办法,还是多亏了东堂雅矢。

那天轻悠按时跑去拿织田亚夫的药,不小心瞄到东堂雅矢正在残害可怜的小白鼠,询问其实验的目标,东堂雅矢解释说,“亚夫一直在北平实行同化政策,可惜效果不明显,毕竟这才四年时间。”

“你瞧,同样是老鼠,这家鼠和田鼠习性就大不一样,仅仅是因为生活环境的原因,造成的不同本能呢,还是其中也有一定的心理因素?”

“人类可比普通动物复杂多了。”

“所以我就把这只形态与家鼠相近的田鼠,放进家鼠群里,强迫圈养上几个月,再注射这种转基因药物,现在田鼠居然在习性上也有了些改变,开始慢慢接近家鼠了……”

轻悠灵光一闪,问,“那你的意思是,外在伪装可以从心理上获得异类的认可了?”

东堂雅矢觉得自己的专业问题竟然又有了共鸣人,非常兴奋地说了一堆更专业的名词,轻悠听得一头雾水。

“哎,你别说得这么复杂啦!我只想知道,如果我也穿上军装,当个军人,跟在亚夫身边,令行禁止,是不是更容易获得大家的认可?”

东堂雅矢没想到小女人会想到这面儿上,没回神儿,小女人就欢呼一声跑掉了,丢下他独自对着吱吱叫的小白鼠,空叹天才果真是最寂寞的人。

轻悠跑出来后,看到十郎的模样,就更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可行性。

因为十郎一直都做男子打扮,偶时也会被人误会认为男人,而放松了警惕心。

而且,她学常见十郎跟十一郎在院子里对打比式,周围的男人们又吆喝又喝彩,看十郎的眼光跟看自己的就不一样。

她觉得,那是一种认同和肯定。

如果军营里一定需要靠真实力说话,那么,她就有信心。

隔日,轻悠一出场,便令周人大为惊讶。

因为她再不是像往常一样,穿着和服或是亚国传统的大绵袄,而是一身草黄色的列兵服,肩头只有一个最低士兵级别的小红牌标志。

小小的身板儿,撑在一件偏大的军服里,加上几分严肃认真的表情,倒也有模有样。

她学着见惯的军姿,挺胸抬头,立正稍息,行军礼,给众人表演了一下。

眉毛飞扬,问,“怎么样?像不像个兵?”

一片低咳声中,男人们连声称好,有定力稍弱的年青士兵捂着鼻子尿遁跑掉,留下滴都觉得耳根子直发烫,不敢正眼看了。

众人心说,要是军队里多出这样几个兵,估计战士们冲烽陷阵时会更加勇猛热血吧!

怎么能把军服也穿得这么可爱呢,太罪过了!

届时,织田亚夫眉头一皱,喝令,“脱掉,换你原来的衣服。”

那脸色别提有多黑了。

轻悠闻到了浓浓的干醋味儿,心说这场着装革命,还得继续努力进行到底!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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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他邪魅一笑,墨玉般的眸子有着令人无法看透的深邃。“好吧,我会负责。”

她冰冷的仰视他,“你的责任是去坐牢,或者去死!”

他是名门公子,军三代,最年轻有为的市长。

她却莫名其妙“睡”了他……

VIP章节 24。最棒的女人1-谁威胁谁

话说,轻悠的军服形象,跟织田亚夫完全是两个极端。

男人把黑色军服穿得笔挺俊帅,阳刚气十足,充满了男人味儿,连脸蛋过于漂亮的劣势也被掩盖。

堪称东晁军服的标准模特儿,全国青年男子的效仿对象。

但黄色军服穿在粉嫩可爱的女人身上,那味儿就很有些不同了。那本代代表着男性、阳刚、挺拨、强大的军服,似乎一下子变得柔软服帖,具有了一种全新的包容力。

而主要的对比效果在于,看惯了轻悠美丽可爱形象的人,一下看到她神色严肃地穿着军装,就有些接受无能。

特别是她这小胸脯一挺,本来就很丰满,又被男人“加持”过的硕果,稍稍显得有些惹眼了点儿。

那看在织田亚夫眼里,真是大大的刺眼极了。

可惜,这时候,轻悠还没意识到。

“报告元帅,从今开始,我就是你的勤务兵了。”

抚额,“谁,谁给你准备这套军服的!”

“他X的”三个字,被硬生生吞回去了。

“我自己,连夜赶制出来的。”

“放屁!”转向众人,大喝,“是谁?”

十郎瑟缩一下,就要站出来。

十一郎却立即挡在她面前,顶了罪。

在织田亚夫动杀手波及无辜时,轻悠又挡到十一郎面前,正气凛然地表态:

“亚夫,你如果不让我穿军服,做为军人名正言顺地待在你身边的话,那我马上就坐飞机回应天府,再也不给你添麻烦了。”

这是劝说,还是威胁?

或者,两者都有。

黑沉的眸眼缩了缩,映着小女人坚决不移的表情。

似乎有些陌生,又有些奇怪的眼熟。如果现在在两人面前放面镜子,都会发现,他们两在气势和表情上,很有些相似了。

男人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额头青影突突地跳,显是气得不清。

虽然周围都是熟悉的自己人,轻悠还是觉得有些超过,放下了手,垂下头。

走到男人身边,“亚夫,如果你真不喜欢,那我就脱下来好了。你别生气!”

于是,默默转过身,进了房门。

显是衰兵之策,打同情牌了。

当门轻轻一关上时,她立即听到男人大吼,“谁他妈出的馊主意,立即给我去校场罚跑十五公里,不跑完不准吃饭。”

她急忙转身要出去,男人就推门进来了,脸色还是很糟糕。

“亚夫,都是我不好,你别生他们的气啦!衣服是我和十郎一起改的,我只是想……”

男人的唇重重压下来,她瞪大了眼接住他眼底烈烈的火,紧帖的胸口处有重击相叩。

气息交换间,对方的纠结矛盾,不忍不舍,都清晰地烙印在心坎儿里。

他比谁都清楚,这几日来,她为那些人和事烦恼,想要为他做更多的心情。

她也很明白,其实她什么也不做,也不会影响彼此坚定在一起的心意。

有人说,真正值得那个让你为之哭泣的人,不会让你哭。

他越是不想让她担心,她却偏偏最是担心他。

因为他就是那种,天塌下来一人担着,也不会让她知道担心一下下。

正因为知道,懂得,她怎么会不担心呢?

真正相爱的人,就像是一体,会不自觉地感受到对方的细微心情。

他吮尽了她的申吟娇喘,掌握着她所愿的感官,她总是会给他带来惊奇,让他防不甚防,再刚强的毅志和决心,都会被她冲动又有些傻气的举动,击个粉碎。

轩辕轻悠,你教我该拿你怎么办?

“哦,好痛,你又咬我。”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碎碎了吞进肚子,就不会这么头痛了。”

“嘻嘻,亚夫,谢谢你。”

“谢我什么?没揍你一顿屁股,你就给我上房揭瓦。”

“好嘛,我让你揍。”

她蹭上来,丰满的胸脯挤压着他坚硬的胸口,红通通的小脸上,眼子水灵灵的诱惑着人,让他呼吸一紧,腰眼儿窜过一股电流,一把将人重重压在身上,顶上去。

她羞涩地低讶一声。

他恶狠狠地说,“本帅有的是时间收拾你这个小混球!”

脸蛋又被狠掐了一把。

男人转身就出房去。

女人的小脸上立马裂开一道亮弧儿。

但还没拉到最大,男人突然回头,盯着她的胸脯恨道,“挺什么胸,把你那两团东西给我束紧了再出来。”

“啊,你,你这也太不仁道了。你怎么不让总秘书处的女军官束胸啊!”

他唇角一裂,“她们不是我的女人,我管她们做什么。你要做本帅的勤务兵,就必须听本帅的。怎么,不愿意的话就给我脱了衣服回应天府去。”

她嘴角直抽。

这个小气鬼男人,现在就急着报复他,哼,她偏不让他得意。

“你出去,本小兵要换衣服了,就算是元帅大人也不能偷窥!”

她气哼哼地推他出去,关上大门。

他在外哼笑,“还用得着偷窥么,今儿晚上本帅光明正大地看。”

“呸,不要脸的臭色狼。”

男人走掉了。

女人革命成功了。

虽然有点儿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悲壮,好在结果开始朝着她渴望的方向发展了。

……

东晁的新年假日,七天,终于结束。

同时,织田亚夫也在获得东堂雅矢的批准后,可以出门巡察了。

轻悠终于正大光明地跟在了男人身边,比起之前两人偶时一起出门饭后散步,感觉似乎自在多了。

军装到底是比女装要低调多了,她专门挽起长发塞在帽子里,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除去脸蛋儿过于红润可爱,气势上受了男人的影响,看起来还似模似样。为之恻目的视线明显减少了,这让她觉得自在了不少。

这第一天的巡察倒是非常顺利,到了荣泽英杰的营地时,倒把认识她的兵都看呆愣住,多得荣泽英杰一声沉喝,众小兵才收回愕然的表情,整齐如一的军姿和严肃谨慎的军容,在众多营地里,显得格外与众不同,引人注目。

有织田亚夫在场,自然一切顺利,没有哪个不长眼儿的兵,敢在老虎眼皮子底下作乱。

到了吃药的时候,轻悠就同真正的勤务兵一样,不假他人手,出去找温热水。

十郎没有跟来,因为军队里哪有勤务兵还带着一个护卫的道理,在轻悠的强烈要求下,小休一日。其实,这也是她为了显示自己能够同其他人一样,胜任职责的一种坚持。

“小兄弟,你这才多大年纪啊,就跟着亲王殿下了,前途无量啊!”

饮事班的军大叔十分佩服地拍了拍她的肩头,轻悠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是运气,急忙溜了。

出来饮事帐,她也不敢多停留,就怕碰到这类尴尬。

早上出门时,十郎凭着多年“做男人”的经验,又传授了她一些注意事项,她是做得越来越有模有样了,可有时候被人问起,还是有些面浅。

走得太急,一不小心就碰到个突然打帐子后绕出来的人。

“哎呀!”

水打了。

那叫声又嗲又软,又造作,是个女人。

“谁这么不长眼啊!”

女人穿着十分妖艳春光,军营里,这种女人只会有一种用途。

“对不起。”

明明就是对方从岔路上绕出来,不看人才撞上的,竟然恶人先告状。

但本着息事宁人,同情弱者的情操,轻悠决定不跟其一般见识。

道了歉,转身就走人,重新打热水去。

不想那女人看清来人后,对着随后而来的同伴哧声笑讽,“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假男人,以为穿上军服就是军人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嘘,你小声点儿,要给人听到那是要掉脑袋的。你不知道之前多少士兵为她掉了脑袋呀!”

“真是难以理解,亲王殿下那么英俊神武的男人,会喜欢上她这样的小不点儿。”

“呵,万一人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咱们无法乞及的‘内在美’呢!”

“那倒也是啊,这床上功夫也是套牢男人的绝技呢!哎呀,刚才真应该跟她请教一下……”

轻悠没料以自己重新打水回来,便听到这堆闲言碎语,心说,这有女人的地方就是战场啊!

她都主动退让了,这些人还这么不依不饶,真让人讨厌。

“各位姐姐,刚好本人有空,如果各位真心想请教的话,本人一定不吝赐、教。”

女人们脸色一变,露出嫌恶的眼神,交换着“这女人果然是个浪货”的信息。

十分钟后……

织田亚夫了解完情况后,发现女人还没回来,便问起情况。

高桥附耳一语,织田亚夫眼底闪过一抹黯色,便起了身。

这帐帘子还未撩起,轻悠就回来了。

忙招呼男人吃了药,看模样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事实上,十郎虽没跟来,织田亚夫的警卫员是一直有悄悄跟在轻悠身后保护的,事后将那场女人间的“战斗”详细做了报告。

他们离开那个营地时,在饮事帐前的空地上,几个女人被自己的腰带衣角相缠,摆出了好几个经典体位,甚至还有NP大联合。

可惜当场观战的人只有饮事班的大叔,敲着锅底儿乐呵得不行,直赞亲王殿下身边果然人才济济啊,连一个不起眼儿的小小勤务兵都有这般身手,真是了不得。

对此挑衅,轻悠完全没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事后那几个妓女被送到环境更恶劣的战场去了。

……

经过半个多月的防御工事巡察,在西伯利亚的又一波寒流侵袭时,不死心的俄国人终于在野田澈的空军力量威吓下,打道回府避寒过年去了。

北平的警戒级别终于降了下来,东晁帝军迎来了一个正式的大休日。

准备许久的庆功宴,终于得以举行。

这个时候,轻悠做为织田亚夫勤务兵的形象已经深入军心,大家已经见怪不怪,那些针对性的流言也没再听到。

然而,在庆功宴前举行的军功晋级大会上,又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虽然北平的大权是完全掌握在织田亚夫手里,不过为了他的同化政策,这次的军功晋级大会还是安排在了傀儡皇帝的早朝上。

轻悠知道后,本是不愿意参加的。

她到底是个亚国人,就算深爱着织田亚夫,还是无法直面这种耻辱性的场面,只能选择逃避。

然而,头晚十郎和十一郎的一段私人对话,让轻悠突然改变了主意。

十郎说了她的决定。

十一郎感叹,“夫人到底还是放不下的,毕竟她是亚国人,有很多事她就算再努力也无法完成。出身也许可以改变,可是根植在骨血里的民族归宿感,永远也变不了。”

十郎微惊,“你是说,夫人以后有可能会离开少主?”

十一郎没有回应,可是轻悠觉得那似乎是一种已经肯定的态度。

她突然就决定,要去参加那个早朝了。

说服自己的理由是,连那些沦为傀儡的亚国人都还在忍辱偷生地活着,她还怕什么。

她忽略了内心里一个小小的声音,早起时就迅速穿好了军装。

织田亚夫有些诧异,“你也要去?”

昨天还瘪着脸说不去的。

轻悠对着镜子正衣冠,口气很坚定地说当然要去,做为元帅专属的勤务兵,怎么能缺席这种重大集会呢!

织田亚夫不置可否。

但这天早上,女人少吃了一张最爱的葱油饼。

……

“东晁帝国万岁,明仁帝万岁,光德亲王千岁!”

早朝上,众亚国朝臣叫的不是傀儡皇帝的称号,却是将东晁帝国放在最前位。

而在傀儡皇帝登上皇位前,先就向丹陛下的织田亚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率先表示了对其反攻大战胜利的赞美和肯定,完全没有一国之君的威严和气场。

反观身着一身黑色军服的男人,胸口铺满颜色鲜亮的军章和皇家徽章,形容冷峻,气质矜贵,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似乎更像一位君临天下的帝王。

轻悠心下暗暗感叹,就算当初面对明仁帝,织田亚夫也没有丝毫低人一等,高傲得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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