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不登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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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

　　　　“修行者虽然逆天而上，但必须顺天而行，尊重生命，这是我们的底线！”

　　　　“好！”

　　　　“啪啪啪！……”

　　　　人群爆发出了激烈的掌声，个个心服口服。金戎和许清如也深受鼓舞，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还能被入选。许清如尤其激动的，已经说不出话来。真可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下面，入选的十五名弟子跟我去拜见掌门，其他人都散了吧！”

　　　　众人齐声称是。

　　　　新晋弟子很快排成一小队，金戎注意到，并没有之前抢他们的那伙人，或者又载在其他人里了也未可知。

　　　　“你们是金戎和许清如吧？我是游侃如，排在你们后面那个。”

　　　　“啊，是你是你，”许侃如还没有从激动缓过神来。“既然排在我们后面，那就要叫我们师兄！”

　　　　“噢，好的师兄！”

　　　　“哈，金戎你听到了吧，她叫我们师兄哎！”

　　　　“不许欺负人家小姑娘！”听了刚才的介绍，金戎对这个小姑娘的印象很好。

　　　　“切！小师妹，来，我们一道走。”

　　　　“好的师兄！”

　　　　“哈哈哈哈……”

　　　　龙角峰峰顶，常年冰雪不化。众人随着百纸浅长老一路上行，终于来到一座朴素的木屋前。

　　　　气温极低，甚至空气都若有似无的飘着零散的雪花。

　　　　白纸浅恭敬的向木屋的方向行了一礼，才道“百纸浅拜见掌门。”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位白须老人，执龙头短杖，颤颤巍巍走了出来。

　　　　百纸浅的头越发的低了。

　　　　“小百纸，你来了。”

　　　　“是，掌门。今年的新弟子招收完毕，特来拜见掌门。向掌门行礼！”

　　　　众人齐齐拜倒，连大气也不敢出。

　　　　那老人甚至有些颤抖，“噢～好，好孩子们！都起来吧。小百纸，特招的是哪个孩子？”

　　　　“金戎，许清如，游侃如。”金戎人复又拜倒。

　　　　老人仔细端详了端详“好，你们都是好孩子，嗯！都回去休息吧。”

　　　　“是。”

　　　　目送老人一步一步回了房间，眼见那木门关上，众人才又行礼，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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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被遗忘

　　　　（）　　无旁峰，玄殿。

　　　　一位白须长老正在推写演算。

　　　　“阴经，阳经，足阴经，都很正常，偏偏足阳经，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经脉？”

　　　　正是百纸浅，正在画金戎的经脉图。

　　　　“太阴肺经在前，厥阴心包经在，少阴心经在后，没错…，这小子，恐怕真的有点问题。罢了罢了，是天才是废物，一瞧便知。”

　　　　……

　　　　龙角峰，太和殿。

　　　　十五位新晋弟子换上统一的宫服正襟危坐，正在等待师长前来授课。白色的锦织流水花纹的料子，衬的一张张稚嫩的小脸十分精神。

　　　　百纸浅走进殿内，他不动声色的看了金戎一眼，少年风度翩翩，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格外有神。

　　　　“各位久等了，下面我正式做一下自我介绍。鄙人白纸浅，无旁峰长老。天诛林你们都已经去过了！那么无旁峰，就是心无旁骛，潜心研修的意思。希望你们以后有会，能进入无旁峰修行。”

　　　　“从今天开始，你们所有人都进入了修行的世界，与世间凡人，开始有了质的差别。”

　　　　“虽然我们生来都是凡人，但从开始修行那一刻起，就意味着我们要走的，是一条真正的强者之路，能否摘日月，得永生！一切，都看你们的造化！”

　　　　“但修行是枯燥的，真正的强者，必须经得起岁月的沉淀，灵魂的打磨。无论你们的明天能走到哪一步，永远都要记着，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话不多说，下面进入主题。谁能告诉我，何为修行？”

　　　　一众弟子你看看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举。

　　　　“金戎，你来说一说！”

　　　　金戎不防会被点到，他略一沉吟，“变强！”

　　　　“不错，归根结底，我们修行的意义就是变强。”

　　　　“厉害！”许清如偷偷竖个了大拇指。

　　　　“修行者，顺天而行，逆天而上。那么如何变强呢？吸收天地精华为我所用。天地间有五种灵气，我们称之为元素，金，木，水，火，土。等你们能够将神识识海积累的元素通过经脉淬体而出，就可以被称之为术士。”

　　　　“接下来，多久能凝元素出体，分去一峰系统的学习，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对于每一届的新晋弟子来说，分峰都是头等大事。分去一峰学习自己属性的元素法器，才算真正踏上了强者之路，在这之前，一切都只算是入门。

　　　　太和殿内坐了一地的弟子，每个人头顶一本《东华门规》练习冥想，甚是滑稽。

　　　　不时有学生坚持不住，门规滑落，引得长老一记软鞭。

　　　　“冥想冥想，空无一物！”

　　　　人心繁复，想回到最初空灵无物艰难异常。饶是各位弟子年纪尚小，依然不能免俗。

　　　　过了良久，每个人都渐渐进入状态，白纸浅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金戎放松心神，仿佛回到年幼时家读书的时刻，心无旁骛，渐渐抛开一切，进入了一个很奇妙的世界。

　　　　一望无际的大海，平静没有波澜。

　　　　原来这就是识海。

　　　　金戎自海平面盘膝而坐，五行元素，像是颜色各异的流光从他的身体里盘旋而出，汇入识海，如滴水入源，毫无痕迹。

　　　　这一坐就是一个星期。

　　　　等他醒来时，正殿里已经少了不少人。

　　　　比如许清如。好在他走之前给金戎留下了一纸书信，让人知道了他的去向。

　　　　元素出体成功，土属性，去了厚土峰。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大哥，我去厚土峰啦，等待大哥分峰的好消息，记得通知小弟。”总共没有二十几个字，还画了四个圈。金戎不禁摇头苦笑，这小子，是该多读读书了。

　　　　那么接下来，自己也到了凝元素出体的阶段了，金戎十分好奇，自己是什么属性。

　　　　闭上双眼，五色流光自识海翻腾而出，顺着经脉，蔓延至右指尖，“凝！”

　　　　期待的睁开眼睛，指尖却空无一物。

　　　　百纸浅远远的看着这一切，他一直在等待这一刻，果然如他猜测，失败了。他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金戎却不清楚为什么，不过第一次凝元素出体失败的人有很多，最长曾有人用了一个月才成功。他并不觉气馁，反而决定回房间洗漱一下，吃点东西，勉强自己没什么用，这是他十一年来的生活经验。

　　　　然而第二天，第天，又一个星期过去，依然没有成功。

　　　　来太和殿的弟子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了金戎一人。

　　　　看着空荡荡的大殿，金戎不禁苦笑，他摸了摸讲台前一个青玉雕石狮子的头说道“好了，就剩下你我作伴了。”

　　　　然后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运功。

　　　　冥想，凝元素出体，失败。

　　　　一遍又一遍，一天又一天。一个多月过去，全东华山都知道了有一个新晋弟子一直卡在第一关，无法前进，莫名的成了整个门派的笑柄。

　　　　只有许清如得空时常来看他，看见好友始终无法成功，他忧心忡忡，却也毫无办法。

　　　　好在金戎阅卷无数，许多人生经历都在书本里，脑海里走过一遭，心志顽强不肯松懈。试问又有谁能经历成百上千次失败继续前行呢。

　　　　一天晚上，金戎终于觉得有些有些疲累，他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是否有用，但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坚持，只有一遍又一遍。他摸了摸石狮子的脑袋，“看来你我，要长久的做伴了。”

　　　　但他知道时间苦短。八年一次星宿选拔，只剩下五年。这五年他必须突飞猛进的成长，才有可能，一点点的可能，去达成所愿。至少父亲还在家等我，金戎想。

　　　　幸而每座山峰都有书库，龙角峰也不例外。实际上龙角峰平日里也只有掌门一人，住在高高的山尖上，现在的常客，也只多了金戎一人。没有人，金戎更见不到掌门，他最后索性住在了书库里。冥想，读书，吃饭，睡觉。以至于他还没开始修行，却对修行的一切要素，都已经倒背如流，甚至连金，木，水，火，土元素之间的相生与相克，都研究了个彻彻底底，虽然，并没有什么用处。

　　　　每天每天的冥想，金戎只能看着这些元素进入自己的识海，越来越快，越来越多，渐渐的，连整片识海都微微泛起了五色的流光。可惜，坐拥一片宝藏却无用武之地。不过拥有宝藏的感觉，也是不错的。

　　　　没有的老师的传授，但经过大量的阅读，金戎知道自己的精神之力已经非常不错。元素的累积也应该到达了一个惊人层次。每次许清如来，听到同时入门的师兄弟，姐妹们又有了怎样的进步时，好得可以安慰一下自己，我也不错，一直在进步。

　　　　后来许清如再来，谈论的话题里总多了一个名字“游侃如，”金戎笑了笑，也不言语，只默默听他说，游侃如又如何如何了。

　　　　很快，一天又一天过去，转眼就过去了两年。除了许清如和龙角峰上做饭打扫的小厮，东华山的其他人，几乎都把金戎这个人给遗忘了。

　　　　但是有一件事，不得不让百纸浅长老，又想起了这个当时他关注过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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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十里飘香

　　　　（）　　东华山的弟子们最近有了个新笑料，两年前没有分峰成功的弟子金戎仍然在太和殿没有走，并且他还要参加东华大会！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东华山，连闭关修炼的一些长老们也听到了这个消息。许多人纷纷表示，一定要来观战。当然，也有人表示，一上场就被打飞，没什么好看的。但更多的人都在修行之余纷纷去往太和殿，想一睹这位小师弟的真容。由于去的人实在太多，以至于百纸浅不得不临时封了龙角峰峰，除了送饭的小厮，谁也别想进来，当然，他和许清如除外。

　　　　许清如是第一时间杀到太和殿的。“你真的要参加东华大会？”在得到准确的回答后他简直郁闷的要吐血。“你疯了？”

　　　　许清如是知道事情的原委的，作为金戎的知己好友，他完全清楚金戎上山来的一切原因。但连他自己也不看好金戎，哪怕他平时总是好言鼓励或者安慰，虽然，金戎并没有需要他安慰过。但他觉得，太不可能了！不必说遥远的以后，就说眼前，要获得一场比试的胜利，可能吗？

　　　　答案是绝对的，好比一个无寸铁的婴儿，和一个拿利器的成年人，哪怕对方只使用两根指，就能轻易被捏死！

　　　　但显然他的劝说没有得到任何作用，最后只好作罢。在东华大会的前一天，他偷偷弄来了半斤十里飘，上龙角峰来找金戎。

　　　　“看见没？”晃了晃的酒坛，“这可是上好的十里飘，花钱都买不到的。”

　　　　“那你从哪儿弄的？”

　　　　“我偷我师父的！”

　　　　“……”虽然明知他是好意，但金戎却还是觉得偷是一种不好的行为。

　　　　“哎呀你什么表情，你放心吧，被师父发现最多挨几鞭子，没事的，我师父一向比较疼我。”这说的倒是实话，许清如很有天赋，短短两年就成了品术士，深得他师父自清老人的喜爱，其他所有一同入门的师兄弟们，都还在下品术士徘徊。

　　　　当然，即使是下品术士，也能轻松的一巴掌拍飞金戎。所以许清如最期待的就是，金戎能抽到和自己对战，认输一场没什么，关键是能保住自己的兄弟不被淘汰出去。虽然他内心觉得金戎继续这样混下去也没什么好处，但他明白金戎，既然这是他的愿望，那么无论如何也不想去违背。

　　　　“十里飘啊大哥，绝对的好酒，为你明天壮行，绝对够够的了。”

　　　　“可我没喝过酒。”

　　　　“说的跟我喝过似的！你还没修过行呢，明天不照样要比试了吗”

　　　　“说的也是。”金戎无从反驳。

　　　　“哎呀你放心吧，我都打听过了，这点酒喝不醉，误不了事，咱哥俩今天，痛痛快快喝一场！”

　　　　“行！怎么也没有个下酒菜？”没喝过酒，但金戎小时候见父亲喝的多了，每次一盘小花生，二两猪头肉，喝的不亦乐乎。

　　　　“哎呀我给忘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有经验！下回吧，下回咱们再好好喝一场，整的隆重一点。”虽然也许过了明天，很久一段时间内都见不到了。许清如心酸的想，我这个兄弟，好像命比我还要苦。

　　　　找来两个窑瓷小杯，满满倒上，酒香扑鼻而来。“好香！”

　　　　只见杯内酒液澄澈透明，酒香浓郁清雅，引的两人食指大动。

　　　　许清如急不可耐的喝了一大口，顿时怔住了，他定定的看着金戎，面无表情。

　　　　金戎被他看看的有些发毛，端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口。

　　　　辣！辣带着香气划过喉头。酒气四窜，直引的金戎连连咳嗽。

　　　　“哇！”许清如这才暴跳起来“哇！辣死我了！这么难喝的东西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喝。为了让你不被我吓着不喝了，我愣是忍到现在嘿！哇，好辣好辣！怪不得要有下酒菜！”

　　　　“幼稚！”金戎忍不住翻了他一个白眼，也许只有在最好的兄弟面前，他才能稍稍解放天性，变得像个正常的少年！

　　　　“哈哈哈哈！”许清如一阵爆笑。

　　　　酒水入肚，胃里一片燥热。

　　　　唇齿间却留有余香，只一小口，金戎的脸就红到了脖子跟。

　　　　“唔，其实还不错。”他端起余下的大半杯一饮而尽。

　　　　“哇，这么猛？妥了，舍命陪君子还不行！”

　　　　你来我往，半斤十里飘很快见底。

　　　　“原来这酒叫…十里飘！不是因为它香味能飘十里，而是…喝了他的人，能飘十里！”

　　　　“哈哈哈哈哈！你…说的对，今天…无论如何，咱们都要…飘他个十里。”

　　　　“行！你看…那有台阶，走，往那飘！”

　　　　“走着？”

　　　　“走着！”

　　　　于是乎，两个喝醉了酒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就这么着往峰顶飘去。

　　　　这是张九离第二次看见金戎。作为九华山在位时间最长的掌门，他一向备受门人的尊崇。如今的许多长老，都能算是他的徒子徒孙。尽管是第二次见，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小子。

　　　　人还没到跟前，酒气先至。

　　　　“这两个臭小子！唔，明天就要东华大会了，怪不得。”张九离实则洞悉门派里发生的一切，他自然猜的到这两人为何胆敢违反门规偷偷喝酒。“罢了罢了，做个宽容的老头子吧。”

　　　　张九离抬起来，看似枯树皮一样的轻轻一指，金戎和许清如凭空飞起。只是一瞬间，就来到峰的书库里，若是有人看到这里发生了什么恐怕要吓个半死，这才是老人家真正恐怖的实力。

　　　　张九离又一指，两个小子并排躺好。拿起被子给他们盖上，又爱怜的摸了摸他们的脑袋，这才消失在无边的夜色里。

　　　　翌日，金戎像往常一样醒的很早。还好，也不怎么头疼，反而觉得神清气爽！他一巴掌拍醒还在熟睡的许清如，“还睡？一会你师父找不见你了不得把你们厚土峰翻个底朝天啊？”

　　　　“啊？”许清如迷迷糊糊坐起来“啥？我的天，我昨晚没回峰里，完了完了，这下我师父要弄死我！”

　　　　“我我我我，我走了啊，我……”突然想起来今天就东华大会了。

　　　　“没事，赶紧回去吧。”

　　　　“嗯。”许清如心里不是个滋味，他一步回头的离开了。

　　　　“昨晚怎么回来的？好像出去了？喝酒果然误事啊！算了，”想不通的事就不想，金戎一向如此行事。况且，马上要去无旁峰参加东华大会了，他的心情也不得不沉重。

　　　　“唉，”他轻叹一声，往无旁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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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东华大会　开端

　　　　（）　　无旁峰今日人山人海，两年多没分峰的小弟子要参加东华大会的消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许多这时不得上山的小厮丫头们也托了要好的弟子们偷偷上山，为的就是要一睹这位小弟子的的风采。当然确切的说，是一睹他的落败。

　　　　金戎到达无旁峰时，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些窃窃私语的，猖狂谈笑的，讨论的内容都是他本人。

　　　　但他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生气或者羞愧，反而一脸淡定的走着，健步沉稳，不见一丝慌乱。

　　　　他只是不知该往哪儿去，所有的弟子都成群结队的待在自己的阵营里。他一个人形单影只的走在人群里，到有几分落寞的味道。

　　　　许清如一眼就看到了金戎，人群目光的焦点，想不显眼都不行。

　　　　“金戎～这里！金戎！”

　　　　金戎向许清如走去，先向他的师长师兄弟们问好，才默默的站在了许清如的旁边。

　　　　自清老人自然是知道金戎的，作为他得意门生之一许清如最好的朋友，他一向也比较关注，眼见此少年气度不凡，不为外因所动，也不禁暗暗点头，好一个小伙子，只是可惜了。

　　　　许清如完全感觉的到周围人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其有一些，还来自他身后的师兄弟们。他一把揽住金戎的肩头，只悄悄低声道“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咱们昨晚怎么回去的。”

　　　　明白他的用心，金戎有些感动。他也压低了声音道“谁知道呢，总不能闯到了掌门那里被送回来的吧！”

　　　　“啥？不可能不可能，哎哟，应该不可能吧。”瞅着清如苦楚的神色，金戎忍俊不禁的笑了，谁知他一笑，盯着他看的人群又一阵骚动。

　　　　心真大啊，还能笑的出来！

　　　　金戎无可奈何的怂了怂肩，不然怎么办，我还坐这哭给你们看？

　　　　东华大会年一度一向是东华山的老规矩了，由时任无旁峰长老主持，全体弟子参战。抽签对决，哪怕是倒数第一抽到了正数第一，也得硬着头皮上场。好在比赛的场数多，只要能赢一场就算合格，所以真是一输到底被淘汰出门的，的确是屈指可数。当然，真正的天之骄子们，都是向着“天骄榜”前十去的。天骄榜跟随东华大会年才一换，是出头露面赢得法器的难得会。比如重金系的常昱和柳惊羽，天水系的徐甘和游侃阳，地火系的燕绥等等都是往年的榜单前十。

　　　　所以实力上游的其他选纷纷祈祷不要碰到这些天才们，方能稍稍的提高一些名次。实力最下游的也纷纷祈祷不要垫底，输的太难看。当然还有一些混日子的只求能胜一场的也就不提。不过今日，只求能胜一场的，还多了一个金戎。

　　　　“嗡～”

　　　　“嗡～”

　　　　“嗡～”

　　　　久违的钟声响起，今年的九华大会正式开始。

　　　　首先是百纸浅长老上台致辞，他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比试的规矩，比如不要恶意伤人啦，点到为止啦，其实并没有几个人认真听。连金戎也在内心思索接下来的对策。

　　　　比试分为两种，由第一个被抽到的人选择。第一种是以实力取胜，实打实斗，直到对方认输或无力还裁判宣判结束为止。第二种则灵活一些，在固定的范围内，率先被挤出区域的人败，反之为胜。实际上这个也没有多少悬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是虚无。

　　　　一个巨大的轮盘旋转，全部弟子的名字都在里面，所有人屏息等待，很快就出土了第一场比试人员的名单。地火系的燕绥对天水系的畅咏。重金系的南怀絮和同样来自重金系的唐律做准备。

　　　　第一场就有天骄榜前十的选亮相，众人不禁一片欢呼。其他实力强健的对们，也擦亮眼睛，要看看这年来燕绥究竟进步了多少！

　　　　金戎第一次看到修行者的实战，还关系到不久之后的自己，他看的非常的认真，毕竟书里看到的和亲眼见到的还是有些差距。

　　　　五行之，相生相克，但修习者实力相差较大时，亦会出现反克。哪怕畅咏是天水系，天生对地火系的燕绥有一点压制，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下品术师的燕绥和品术士的畅咏之间有着质的差别。术师与术士，差的不仅仅是一个称谓。

　　　　燕绥很有风度的选择了方案二。他和畅咏师妹行过礼，比试正式开始。

　　　　畅咏身材娇小，在五大粗的燕绥面前显得更加柔弱。能跟燕绥同场，是她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因此，她只想尽力表现，能引起他哪怕一丝的注目。素一挥，“哗”一道水箭疾射而出，其色灿烂，其表如练，如一柄银枪向燕绥戳去。燕绥眸一闪，双步向后一退，一道熊熊的火光冲天而起，水箭立时消散。

　　　　畅咏一跺脚，一面水幕升起，挡在身前，堪堪挡住冲天的火光。然而还没等她有下一个动作，一条烈焰红龙呼啸，向水幕冲去。水幕自当一分为二，直接被破开。火龙吐息，一道热浪将畅咏推出场外。好在燕绥似脚下生风，在畅咏落地之前赶到，将她抱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