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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凤栖梧为君故-第4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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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七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几乎不敢看下去,可是他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直直地看向若水,看着那匹马像疯了一样,对着若水直冲而去。

    马背上的墨白头一次感到了惊慌,他拼命地拉着马的辔头,想掉转马头变换方向,可是那短腿土马被勒得嘴角边全是鲜血,仍是冲向若水。

    “畜牲,你作死么!”

    短腿土马扬起来的铁蹄,有如两只重重的铁锤,对着若水的胸口猛地踏落。

    眼见就要碰到若水的衣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墨白发出一声冷喝,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身子凌空,对着短腿土马的前胸击了一掌。

    短腿土马顿时被他这一掌击得向横里飞了出去,“咚”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悲鸣。

    几乎是与此同时,小七已经奔到,伸臂一抄,圈住若水的纤腰,然后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他面具下的脸上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心跳得像打鼓一样,直到把她抱在怀里,感到她温软的身体紧紧地靠在自己的胸前,他仍然不敢相信,她真的好端端的无端无恙。

    “水儿!水儿!有没有撞到你?你哪儿痛吗?哪儿不舒服,快点告诉我?”

    他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惶急和担忧。

    就在刚才他看到马头撞向若水的一瞬间,他觉得眼前一暗,像是整个天都塌了下来,心脏蓦地沉进了冰湖里,全身的血都凝结成了冰。

    如果不是墨白见机得快,及时劈出一掌,硬生生地将发了疯的短腿土马击得横飞出去,此时此刻,他抱在怀里的将会是一具被撞得血肉模糊的尸体。

    “小七,别担心,我没事,我真的没事,那马儿根本没有撞到我,真的。”

    若水伏在他的怀里,感觉他的双臂把自己勒得紧紧的,紧紧的,她几乎要透不过气来了,她还感受到他强壮的身躯在微微发着抖,心跳急剧。

    他一定是被吓坏了!

    他一定是以为自己被马撞到了,他才会这样的害怕。

    若水的眼睛一涩,有种热热的液体差点流了出来。

    小七,他那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居然因为自己而害怕得浑身发抖,这让她情何以堪!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小七吸了口气,松开了紧紧锢住她的双臂,眼眸乌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从头看到脚。

    “小七,我真的没事。”

    若水脸上露出笑容,她轻盈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微笑着道:“你瞧,我好端端的,连根头发丝也没少,小七,我很好。”

    她宁静的笑容,和飘然欲举的风姿,让小七血管里喷涌欲出的热血慢慢地冷却下来。

    他定定地看着她,眼睛眨也不眨。

    就在刚才,他几乎以为自己要永远的失去她了,同时失去的,还有他未出世的孩子。

    当时他以为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就在她由死到生转了个圈的时候,他的人也跟着由死到生转了一圈。

    小七的黑瞳幽幽盯着她,一言不发,再次把她拥入怀里,紧紧抱住!

    “小七,你、你轻点,别伤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咱们的孩子。”

    若水被他勒得呼吸困难,忍不住在他耳边轻言提醒。

    对!她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孩子。

    上苍保佑,他的爱妻和孩子都平安无恙,感谢上苍!

    在这一刻,他觉得冥冥中上苍在眷顾着他,怜惘着他,才没有把他最爱的两个人从身边夺走。

    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充塞着他的胸臆,让他的眼眶一热,险险流下泪来。

    他放松了一下手臂,但还是不舍得放她离开自己的胸怀,一只手圈在她的腰间,同时双眸如鹰眼,冷冷地逼视向墨白。

    虽然刚才是墨白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若水的性命,可是在小七的心里,半点对他的感激之情也没有。

    他的目光有如利刃一样,如果可以化为实质,墨白早就被他的眼神扎得千疮百孔了。
………………………………

第975章 赌咒发誓

    第975章赌咒发誓

    侯知府直到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双腿打着摆子,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我的娘啊!

    就在马头即将撞到若水的时候,侯知府感到自己的胸口也像是什么东西重重一击般,眼前发黑,险些晕死过去。

    如果太子妃死了,那他还想活命么?

    在他的辖地,太子妃发生意外殒命,而他这个曲池知府就在现场,那是说什么也洗不脱干系,推卸不了责任的了。。

    且不说,太子殿下第一个就会要了他的脑袋。

    而皇帝陛下和太后娘娘得知之后,定会降下雷霆之怒,到时候他的家眷和亲族,会全部跟着一起遭殃。

    他发出一声呜咽就瘫在了地上,两眼直愣愣地发着呆,就连墨白是如何救下若水的那一幕,他都没有看见。

    直到听到了若水的声音,他才呆滞地转动着眼珠,然后一下子睁得大大的,惊异的发现太子妃安然无恙!

    老天哪,这不是做梦么?

    侯知府拼命搓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地对着若水看了又看,直到太子殿下面露不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悚然一惊,收回视线。

    太子殿下这是吃醋了啊!

    该死,自己怎么忘了这一点!

    对方可是太子妃,是太子殿下的眼珠子和心头肉,自己是犯什么糊涂了,居然会盯着太子妃瞧个没完,难怪太子殿下会发怒。

    他垂下眼帘,用力夹紧了屁股,唯恐不一留神吓出个屁来,那太子殿下非冲过来掐死自己不可。

    小七冷冷的目光从侯知府身上移到了墨白那。

    “说!你安的什么心?为什么要害死她?”

    小七的声音冷厉如刀,一字一字,冰寒彻骨,让人听了不禁浑身发冷。

    事故发生之后,墨白就一直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个石头人一样动也没动。

    他的脸色像纸一样白,两眼却幽深幽深的,直勾勾地看向若水,眼睛都没眨一下。

    刚才的事情就发生在兔起鹘落之间,快得连眨下眼的功夫都不到。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一直极听自己话的大毛驴儿会突然发了疯似的冲向若水,他勒得马口出血也制止不了大毛驴的疯劲。

    这才逼得他不得不铤而走险,硬生生地发掌将大毛驴儿击得横飞出去,这才救下了她的一条性命。

    如果不是自己当机立断,那这个机灵似鬼、狡诈如狐的姑娘,现在已经香消玉殒,去阎王爷那儿喝茶去了。

    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一阵后怕,刚刚湿透的后背被冷风一吹,他忍不住机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好冷!

    全身都在发冷!

    听了小七的逼问,墨白像是恢复了一点人气,他慢慢地掉过眼光,迎向小七的视线。

    “我害死她?我为什么要害死她,害死她对我有什么好处?如果我真要害她,那我何必又要救她?”他苦笑一声,似乎在回答小七的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鬼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还敢说这事和你无关?”小七上前一步,逼近了墨白,厉声追问:“赛马的主意不是你出的么?比赛的规则不是你定的么?让她做评判也是你的提议,而最后骑着马撞向她的人,也是你!”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只问得墨白瞠目结舌,半晌答不上话来。

    小七的问话字字在理,让他无言可辩。

    可是,真的不是他!

    “你也认为,是我要害你么?”

    墨白的眼神再次转向若水,幽幽的目光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还有一股淡淡的酸楚。

    该死的,自己的语气怎么这么酸!

    墨白话一出口,就在心里大骂自己。

    这下子又该让那个七小子得意了。

    可是他没办法不酸,因为他的肚子里现在翻江倒海的全是醋意。

    他看到若水那袅娜柔软的身子紧靠在小七的胸前,小七的右臂环绕在她的腰间,两人之间亲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这都不重要,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若水看向小七的那有如凝固的眼光,充满着全心全意的信任和全心全意的爱慕。

    这片温柔而含情的眼光,对小七而言,是让他深深沉醉的海洋,他愿意被这样的眼光看上一辈子。

    可是看在墨白的眼中,这目光就像是一把火,更像是一块冰,烧得他全身的血发烫,冻得他浑身的血结冰。

    他握紧了双拳,磨了磨牙。

    该死的,明明是自己救了她的命,可是她却用这样的眼光看着她的夫君,好像他才是她的保护神,那自己又算是什么?

    从事情发生的那一刻开始,她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她的夫君,眼里心里全只有他一个人,她甚至连眼角都没有扫过自己一眼,好像自己就是个空气,根本不存在!

    哼,哼!

    刚才如果不是自己,她还有命站在这里么?

    她凭什么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墨白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样被人轻忽不重视过,他走到哪里,都是哪里的焦点,是众人的注意力所在。

    可唯独在这个鬼丫头面前,他却处处吃瘪。

    尤其是现在,他心中尤其气愤难当,她对他的轻忽严重地刺伤了他那颗骄傲自负的心。

    他救了她,难道她就不该向自己道一个“谢”字么?

    凭什么连一个字也不对自己说,还任凭她的夫君声声质问,怀疑自己?

    她为什么就不站出来为自己说一句话?

    自己真是救了一条白眼狼!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若水,只要她也和她的夫君一样,说一句不相信自己,他会毫不犹豫地冲过去掐死她。

    他发誓,他绝对会!

    若水哪里能想得到,在这么短短的一瞬间,墨白的心里会转过了这么多复杂的念头。

    听到他的问声,她终于从小七的怀里转过头来,微微侧过脸庞,看向墨白。

    柔和的月光照在她清丽如画的脸庞上,显得她一双美眸朦胧醉人,被她这样柔和醉人的眼神一瞧,墨白只觉得满腔的怒气一下子不翼而飞,通通跑去了爪哇国,握得紧紧的拳头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

    “我信你。”若水启唇,轻声说道。

    这三个字有如圣旨纶音一般,让墨白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心花朵朵开放,他的双眸瞬间闪过明亮的神采,甚至比天上的启明星更明亮。

    “真的信我?”他不敢置信地盯紧她,生怕她的樱唇里说出一个“不”字来。

    “嗯。”若水点了点头。

    墨白绷紧的心弦一下子松了口气,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高高地扬起了下巴,对着小七不屑地“哼”了一声。

    “她信我,就够了!至于你,爱信不信,老子不稀罕!”他虽然口气恶劣,脸上却挂着笑容。

    小七皱了皱眉,刚才他情急之下,出声质问墨白,因为在当时的情况来看,最有可能谋害若水的人就是他。

    可这会儿他冷静下来细细一想,又觉得绝不可能。

    墨白对自己有着很深的敌意,来意不明,的确是十分可疑,可是小七这双眼睛锐利得足以穿透人心。

    不管墨白他是抱有什么样的目的接近若水,但有一样他是绝对不会做的,那就是伤害若水!

    这小子对若水的一番心意或许这小子懵懵懂懂,自己尚未得知。

    可小七是过来人,他早就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不愿说出口来,他更不希望让若水知道此事。

    在场的只有四个人,不是墨白,更不会是自己,那就只剩下了一个人。

    侯知府!

    而那匹短腿土马,也正是侯知府麾下铁甲军的坐骑。

    如果他想要在这坐骑身上动什么手脚,那真是最简单不过了,还有,刚才他一直站在若水的身后,距离若水最近的人就是他。

    事情发生突然,他如果当时能够拉若水一把,那也不会有后面的惊险,可是这侯知府就站在原地,手足连动都未动,就动了动嘴皮子。

    此人大有可疑!

    “不是我,不是我,太子殿下,真的不是下官啊!”

    侯知府刚从地上爬起身来,忽然看到太子殿下的目光锐利地逼视自己,浑身一个激灵,“哧溜”一声又跪在了地上。

    太子殿下这是怀疑到自己身上了啊,如果自己要是再不解释清楚,那下一刻,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太子殿下,下官、下官就算是有一百二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谋害太子妃啊,太子殿下,下官、下官乃是一介文官,手无缚鸡之力,就算下官有这个胆子,也没这个本事啊,太子殿下,下官可以起誓,此事绝对和下官无关,如果下官对太子妃起下这等不臣之心,就让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后堕入十八地狱,万劫不得超生!”

    侯知府指天指地的赌咒发誓,神色惶急。

    “是吗?知府大人,如果你手无缚鸡之力,又是如何能够毫不费力将那吴公鸡提来提去呢?那吴公鸡可不是一只真公鸡,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胖男人,没有练过武功的人,是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地用一只手提起他来的!”

    墨白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一语道破了侯知府试图掩藏自己会武的真相。

    所谓的百密一疏,指的就是这个侯知府无意中露出来的小破绽。

    “”

    侯知府无言以答。

    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件不经意的小事上露出了马脚,他跪在地上,几乎不敢抬眼去看小七。
………………………………

第976章 处变不惊

    第976章处变不惊

    “知府大人,你做得好戏啊。”

    太子殿下冷冷的声音在他的头顶上飘,侯知府几乎可以听到太子殿下磨牙的声音。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胆颤心惊。

    他想开口为自己分辩几句,可是刚才墨白唇如箭,舌似刀,字字句句戳在他的痛处,竟然让他无从分辩。

    他的确会点武功,可是他那点微末的功夫,就连给太子殿下提鞋子也不配啊。

    就算他有那个心,他也没有那个胆子,也加害太子妃。

    可是,太子殿下根本不会再听他的解释了。

    侯知府虽然趴在地上,却感到太子殿下带着凛然杀气的目光凝固在他的背上,让他遍体生寒。

    他脸如死灰,浑身发颤,闭目待死。

    小七的手掌缓缓抬起,高高地举在半空中,咬牙切齿地瞪着侯知府,只待手起掌落,就送他一掌毙命。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有再次看走眼的时候,这个侯知府,隐藏得真是太深了。

    而自己也实在是太过大意,居然任由这匹披着人皮的狼站在若水的身边,险些害了她的性命。

    “小七,要害我的人,不是他,不是知府大人。”

    就在小七准备手起掌落的时候,若水的声音清清亮亮地响了起来,让他高高举起的手掌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中。

    “水儿,你说什么?你怎么敢肯定不是他做的?”

    小七素来相信若水的判断,可是这次他却有了一丝怀疑,事情的种种都指向侯知府,不是他还能是谁!

    难道这校马场还会有第五个人不成!

    他迅速环视周围,清冷的月光照在校马场上,空荡荡的,只有他们四个人,还有四匹马。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拖得长长的,如果还有人在场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在月光下遁形,因为他的影子就会出卖了他。

    “太、太子妃,您英明睿智,无人能及!下官、下官实在是冤枉啊!”

    听了若水的话,侯知府就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他死气沉沉的眼里登时射出了希望的火光,跪在地上向若水爬去。

    “求您救救下官,让太子殿下息怒,这事真和下官无关啊。”他伏在若水的脚下,几乎要泣不成声。

    他知道,就在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已经由死到生,再由生到死的走了一个来回。

    如果不是若水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那现在躺在地上的,就会是自己冷冰冰的尸体了。

    他今年不到四十岁,还在壮年,有满腔的报负没有施展,有许多的理想没有实现,他实在不甘心就这样去死,尤其是死得这样的冤枉。

    “知府大人,你请起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谁做的,谁心中有数!”若水冷冷的声音就像是一道清泉,流过在场三个人的耳畔,却让三个人都是浑身一凛,遍体生寒。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若水,猜不透她话中之意。

    侯知府更是不敢起身,太子妃这话中有话,她究竟是信自己,还是不信自己啊?

    墨白脸上的神情更是凝肃,刚刚盛放的心花又都衰败,心情一下子变得极坏。

    她不会又怀疑自己了吧?

    小七则眉头紧皱,心中像是压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目光有如千钧一样看着若水。

    她说相信墨白,又说不是侯知府做的,难道她认为向她下毒手的人是自己?

    她、她、她竟然会怀疑自己吗?

    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狠狠的抽痛起来。

    “大家何必在这里猜来猜去,是谁想要我的命,为什么不去问问肇事者呢?”

    若水扬起了秀眉,神情淡然地说道。

    她脸上看不到半点惊慌失色,更没有嚎啕痛哭或是大惊小怪,她刚刚死里逃生,可是神情却比在场的三个大男人都要镇定自若。

    这让侯知府感到奇怪的时候,同时心中升起由衷的钦佩。

    太子妃果然是与寻常女子大不相同。

    这要是换了自己府里的那些小妾们,遇到了这样的情形,那还不得哭个梨花带雨、死去活来啊?

    如果有人没哭出来,那准是被吓晕过去的。

    可是你看人家太子妃,处变不惊,从容淡然,这样的气度真真是让人心折。

    在刚才太子殿下和那个叫墨白的全都怀疑自己,口口声声质问自己的时候,侯知府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太子妃出言替自己辩白,这让他感激之余,萌生了一种愿为若水甘脑涂地的知遇之情。

    就为了太子妃这样淡淡的一句话,他姓侯的愿意为太子妃风里来、雨里去,任其驱策,终生不悔!

    “肇事者?”

    若水的话一下子将小七和墨白的目光全都引到了短腿土马的身上。

    那马儿被墨白一掌击得横飞出去老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阵阵的痛楚的悲嘶。

    “希溜溜希溜溜”

    嘶声不绝。

    墨白的那一掌乃是仓促之间奋力击出,危急之时他无瑕思索,连内力也没来得及提起,用的是他自身的全部力气,却已经大得惊人。

    不过他未用内力,那马儿脏腑之间就没有受伤,可是它摔倒在地之后,一直未能起身,只是不停地发出嘶鸣。

    有古怪!

    “去看看!”

    小七握着若水的手,带着她向短腿土马的倒卧处走去。

    墨白目光一闪,他本来想抢先过去瞧瞧,可转念一想,小七刚才那咄咄逼人的质问,显然他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打消对自己的怀疑,如果自己抢先过去了,恐怕他会以为自己是过去掩盖犯罪的痕迹呢。

    哼,就让你去瞧,看你能发现什么,到时候自会证明,本少爷是清白的!

    他放慢了脚步,负手跟在小七和若水的身后,然后向侯知府淡淡瞧了一眼。

    这个人也有可疑,虽然若水说也不是他,可墨白却不相信,他得把对方盯得牢牢的,让他再也没有下手的可乘之机。

    “知府大人,一起去瞧瞧?”他勾起唇角,略带嘲讽地看向侯知府。

    “好。本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大侠如果不信本府所说,那就一起去瞧个明白究竟,也好让本府洗清冤屈。”

    侯知府从地上爬起身来,拂了拂袍角的尘土,恢复了朝廷命官的应有派头和口吻。

    对着墨白,他就不像面对小七那样骇怕了。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小七如果真要杀了他,那他连半句屈也叫不出来,只能引颈就戳。

    可是现在他是太子殿下的人,如果墨白想要动他,那就得先问过太子殿下同不同意了。

    “哼。”墨白打鼻孔里冷哼一声,神情不屑。

    侯知府心里想什么,他又怎会不知。

    他只想着讨好巴结那个地位尊崇、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根本就没把自己瞧在眼里。

    殊不知,他瞧不起自己,自己更瞧不起他这种人!

    这些当官的,只知道逢迎上官,溜须拍马,一个个全都是不知廉耻之徒。

    这正是他不屑为官、也瞧不起朝廷命官的最大原因。

    他可是男子汉大丈夫,独来独往,纵横江湖,这样的日子何等的逍遥快活。

    何必为了权和钱,而向位尊者卑躬屈膝,竞相折腰?

    真是生生的折损了男儿汉应有的气节!

    所以墨白即使见了圣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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