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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逃妻小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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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还是这“女人”……她都快混淆了。
宋腾跪在地上,拼命刷洗,等差不多了,一?头,与蓉蓉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还好!你还活着。”他仍不忘讽刺道。“幸好你碰见我,否则,你铁定没命了。”他以医师的口吻训示着。“你以为你有铁胃啊!吃什么蟑螂、老鼠……真是‘起疯’。”
“你要自杀,也不是这种方式啊!”他拿起苏打水,命令道:“全部喝掉!如果你还要健康的话!”
他的“凤眼”直勾向蓉蓉,此时,蓉蓉的泪水就像停不住的水龙头,哗啦啦的落下。
他惊嚷:“你又哪不舒服了?”
蓉蓉摇头。“在我……家乡,老鼠……都是很好吃的。”
她哽咽道。
“你的家乡?”宋腾觉得她大概“脱线”了。他不相信她。
台湾的老鼠,只有田鼠可以吃,但现在都在灭鼠,除了自己养的外,谁敢到处乱吃!“好可怜哦!都是毒到中枢神经去了,令你意识不清。”宋腾同情她。“我应该让你舒服地躺到床上的,可是,你实在太脏!你愿不愿意好好洗个澡?”他看她仍十分虚弱。“你动得了吗?”
蓉蓉点头。老实讲,她也快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了。
宋腾扶着她到浴室,关上门前,宋腾又要求她把黄色架裟拿出来洗。
“那件衣服都烂了。”
蓉蓉开门,她只露出一个头问道:“那我没有衣服换洗。”
“先穿上我的浴袍吧!”宋腾想了一下说。反正,你那件用快干机很快就干了。先忍耐一下!“
蓉蓉点头带上门。
她不觉得自己要忍耐啊!能穿上宋腾的浴袍,她高兴都来不及呢!
宋腾千叮咛、万叮咛——要她洗得干干净净的。
所以。她真的洗了足足一个小时,才走出浴室。
这一出来,可是不得了。
她发梢中的水珠,一滴一滴地自背脊上滑落,皮肤用力搓过了,白中泛红,尤其是双颊,被热气烘托,泛红得像熟透的萍果。全身还散发着玫瑰香味呢!
像极了无邪的小天使。
“不错!看来有些人样了。”宋腾调侃道。“先把头发吹干,我做了些小菜,一起吃吧。”
话虽然说得轻松,但蓉蓉的头发实在太长了,要把它吹干,可是要花好久的时间。
而她,大概太久没吃到白米饭了,一屁股坐上餐桌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像在拼命似的。
还是宋腾?她吹干秀发,因为,他不能忍受她的发水滴到他刚刚才清洗完的地板上。
看她的吃样,宋腾忍不住揶揄:“你是太久没吃到饭吗?”
他原本只是想对她开玩笑。谁知,蓉蓉居然真的点点头道:“从你断水断电的那天起,我就没吃过饭了。”
“天?!”宋腾无法置信,起先,只想逼起她才这么做的,没想到,却差点害死她。
“那你这些天,都吃些什么?”
“蟑螂、蚊子——”她才说到这两种昆虫,宋腾已制止她再说下去了。
“够了!够了!”宋腾听不下去了,他的怜悯心大起。“我不是人,竟让你这样受苦。”
他良心不安道。
“我——”蓉蓉哽咽,泪水抽抽噎噎地倾泻而下。“你收留我好不好!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我不会再向你要遣散费了!我只求住在这里——”
这嗜钱如命的“小子”竟变成这种下场?
她会赖着不走,是“组织”不要她吗?她是因为要不到钱被“组织”扫地出门了吗?看她哭成这样,宋腾有些于心不忍。“这样吧!你先吃饱,再好好睡个觉,等你体力恢复了,我们再谈。”
他碰触她的长发道:“今夜,你可以睡在客房里。”他微笑道。“要好好睡喔!”
早晨,宋腾已在餐厅里等着蓉蓉。桌上摆着热牛奶烤吐司、荷包蛋。
他打算好好盘问这“小子”的来历。
他从早上七点,就开始等她。不过,她却一直睡到十点还没醒来。
宋腾不忍叫醒她,他干脆打通电话到医院请一天假。
他自己并没发觉,这“小子”第一天见面的情景——他的眼中充满了她刁蛮俏皮的模样。
“早安,宋——院长。”蓉蓉不知道何时冒出来,她改变很多,不再叫他“宋花瓶”,而是很尊敬地叫他“宋院长”。
大概,她已知自己“山穷水尽”,不得不谄媚巴结他。
“早安,‘小’——”他噤住口,他原本想叫她“小子”,可是,她称他“宋院长”,他也应该改口了。
现在她穿着他的短裕袍,长发披肩,身材婀娜多姿,一双修长的美腿,在在说明了她是位很美的“女人”,散发十足的女人味。
“我该如何称呼你呢?我们已经认识有一阵子了,我却还不知你的名字?”宋腾笑着说,比了个“请坐”的姿势。
蓉蓉慢慢地坐下。
“吃吧!边吃边告诉你的名字。”他催她。
蓉蓉点头,乖巧地吃完早点,用餐巾纸擦拭干净她的樱唇及小指。然后,若有所思地望着宋腾。
蓉蓉眨了眨眼道:“你要听真的,还是假的?”
“莫非,你还有两个名字?他睨着她。”先说真的吧!“
她念了一大串。“巴帝维丹妮·巴布巴。”
“什么?你再说一次?”宋腾闪过不可思议的神情。
蓉蓉又念一次。
这女人来自哪里,怎?有这么奇怪的名字?显然他不能小看她。
“那你的假名呢?”他又问。
“苏蓉蓉。”
“苏蓉蓉?”这不是楚留香里的“苏蓉蓉”吗?她的“假名”倒颇有意思的。
“你是哪里人?”
“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宋腾有些恼了。“‘小子’,你最好全部老实招来,别跟我卖关子,不然,我把你丢出门。”
“丢出门”这三字,引起了蓉蓉的惶恐,她害怕他真的这么做。
“我会老老实实、一字不漏地讲。”
“好!那就快点!‘小子’。”
蓉蓉面有难色。“宋院长,不管你在何时何地,生气或快乐的时候,都叫我蓉蓉好吗?我已不叫你‘宋花瓶’了,你就别再叫我小子了。”
他想想也有道理。“好,那你告诉我,你来自哪里?”
“我是来自中国西藏。”
“西藏?”他露出惊讶不已的神情。“怪不得!你穿一身黄色的架裟,。这是西藏喇嘛的标帜嘛!”他恨自己没有早点看出来。
“但我不是喇嘛,这件黄色架裟,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所以,我到台湾时,随身带了过来。”
她急着解释。她的父母双亡,唯一能留念的,就是这架裟了。
“你来台湾多久了?”
“快两年了。”
“那你显然适应得很好。”宋腾佩服地说。
“谢谢。”她道。
事实上,为了生存,很多潜在的能力都会被激发出来,甚至弱者都会变成强者呢!
“所以,我上次看到一群‘怪人’,全是西藏喇嘛?”他问道。
“是的。”
“那么那个受伤的老人,他是谁?”
“是道地的台湾人,我们都叫他旺伯,他帮助我们西藏人很久。”是的,若不是他,蓉蓉也无法到台湾。
既然是这样,宋腾大致明为了。
“那你为什么要做‘海蟑螂’?”
“为了生活啊!”蓉蓉道。“我们西藏人的生活费,也是一笔?数不小的开销。”
“那么什么不待在家乡,会跑来这里呢?”宋腾又接着问道。
“我会来台湾,一半也是政治因素,我们大多是受政治迫害的人;很多人千里迢迢到印度、尼泊尔、不丹……而我,算是比较幸运,利用人脉能到台湾来,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问题啊!所以我现在必须先暂避风头,无法回到族人的落脚处。”她欲言又止,说不下去了。
“为什么?”宋腾并不放过她。
“这可以不回答吗?除了这问题,其余的,我一定老实回答。”蓉蓉楚楚可怜道。
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宋腾的恻隐之心大起。“好吧!就依你的。”
“但是我可不可以问你,怎?会找上我?又是怎?进到我房子的?”
“知道你买房子,是很偶然的,记得,你在医院收到我送的花吗?无巧不巧,我正好见到代书和业务员找你,于是向他们打听到你的住址,就这样,来到这了。”她顿了一下。“至于我进来的方法,就是从二十层的顶楼,用一根绳索就爬到你的阳台,轻而易举。”
宋腾听得张口结舌。“你……不怕摔死?”
“对我而言,这还是雕虫小技,我的家乡海拔六千公尺高呢!”
“爬墙?”
对他而言,爬墙是学生时代很遥远的名词。
“我很会爬墙喔!生长在寒带的我,毅力与体力可是高过你们台湾人好几倍。”蓉蓉自豪道。
宋腾讚歎不已。
“第一次看你穿黄色架裟,我还吓一跳呢!你都穿这一身出门吗?街上的人怎?看你?”
“我很少上街的,我们西藏人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打坐、冥想,我若出门,都会穿上牛仔装,其实,你会看到穿架裟,偏偏,跟你太有缘了——”蓉蓉说到这忽然停住。
“那这次,你做海蟑螂,是什么——”
“因为,我想吓吓你,我穿架裟,是不是看起来颇怪的,我以为像你这种胆小如鼠的个性,会马上屈服拿钱出来,想不到——”她为首望着宋腾,充满着后悔的表情。
宋腾秀眉一扬。“你说我是‘胆小如鼠’?”
“不!当然不是。”蓉蓉赶紧改口。“那是看起来。实际上,你是英雄,勇气十足。”她这回又说得太过火。
宋腾虽是读书人,但还是敌不过花言巧语,他一下变得心花怒放。
讚美他是男人中的“男人”,令他有种做男人的骄傲。
有生以来第一次,他以身?男人?荣。
“很好。”他脸庞湧现无限满足。“对了,蓉蓉,你几岁?”
“我——”她低着想了半天。“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几岁?我们西藏人不记这个的,年龄对我们而言,是虚空的,它只不过是代表肉身的象征罢了,我们重视心灵,重视来生。我们都相信,我们还会再轮回……”
“够了!不用再说了。”宋腾制止道,毕竟,他是学医科的,实事求是,不相信那些虚无的事。
“那你现在努力回想一下,你应该算几岁了?”
蓉蓉思忖一会儿。
“三十岁吧!”
“三十岁吧?”宋腾颇?讶异。以他的医师及男人的眼光看来,她根本没有超过二十岁。
“好,现在问最后一个问题,你擅长做什么?”
“擅长?”蓉蓉偏头想一想。“打坐。”
“不对,这只是兴趣,不是擅长。”宋腾解释。“我是指,你可以赚钱的专长。”
蓉蓉愣了一下,眼珠子往上吊,思忖了一会儿。“有了!我喜欢现代人的汽车,我对车子很有兴趣,我会修车以及开车。”
“修车!”他点头。“太棒了!以后我的金龟车就归你管了。”
蓉蓉心悸。“以后?”
“是的。”宋腾佯装神采飞扬道:“没办法,实在是和你太有缘了,甩也甩不掉,,我认了,我们和平相处吧。”
“你的意思是……”蓉蓉成了口吃。
“我没辙啊!现在不解决你的问题,改明儿,又不知会从哪冒出来整我,所以只好将就喽!”
“谢谢你——”她鼻头发酸。
“我先说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我知道,车子包在我身上。”蓉蓉保证。“我也只是暂时住在这儿,我会离开的。”
第六章
等架裟晒干以后,宋腾把它递给蓉蓉。
“换上吧!”
蓉蓉点头,走进浴室,套上架裟。
“你……除了这架裟,其余,你什么都没穿?”他见她很快又从浴室走出。
“当然。”蓉蓉搬出她那一套“玄妙”理论。“在我们看来,衣服是累赘,也是一种负担,人应该要反璞归真,人在出生时,不也都是一丝不挂?”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听了快头昏了。你们西藏人,难道也都不洗澡?”他对这些“神秘”人物,实在有点头大。
“洗澡?那只会浪费上天的恩赐甘霖,不仅是洗澡,连洗衣服也是,所以呀,我们都尽量‘维持原状’,我们的肉体要受苦,而我们的心灵是干净纯洁不受污染的——”
“我先警告你——”宋腾用着命令的口吻道。“在我这,我什么都不要求,只求你每天都要洗澡、换衣服。”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每天也要洗衣服。”
“是可以,可是——”她面有难色。“我没有其他衣服可以换。”
“那——”他“媚”眼斜睨她,思忖着。
蓉蓉又不是他什么人;她只是个过客而已。他没必要?她张罗东、张罗西的,更没必要掏腰包来?她买衣服。当初会收留她,全是因为他的“女性激素”在作祟,看她可怜。
“我昨天那个浴袍借你穿,以后,一天穿架裟,一天穿浴袍。这样可以了吧?”他想到,只有这样最省钱。
她点点头,完全没有意见。
“以前,我还在西藏时,首都拉萨有很多很便宜的旅馆——”她忽然陷入了沈思,喃喃道。
宋腾听她说起家乡的情景,感到很有兴趣,于是鼓励她说下去。
“最便宜的旅馆,实际上是——人民浴室。因为,我们西藏人不爱洗澡,很多家公共浴室禁不起长年亏损,遂将一间间的浴室改装成旅馆房间,而这些旅馆很有趣的,是用浴缸做床。
上面搁着几条长木板,再放一张草席,就可以住人了。“
“床垫是不是千年黑垢呢?棉被是不是坚硬如石?”宋腾故意说道。
“是的,你怎?知道为何且,床垫下还有许多一团团、黑黑的粪便呢!”蓉蓉贼笑道。
“‘小子’——宋腾发飙。”若是你敢像以前一样不洗澡就上床;我就帮你洗澡,顺便用刷子刮你的皮,用沸腾的热水烫你身上的细菌,你会很苦的,知不知道?“
“知道。”蓉蓉果真被他吓住了。“我会改的,我会每天洗得很干净。”她心惊肉跳道。
老实讲,宋腾“变脸”时,她还真的有点害怕呢!
为了不落个“白吃白喝”的罪名,蓉蓉接管了宋腾的洗车工作,还负责保养、照顾等等。
到现在,她还不会走出过这栋大楼呢!
连续几天下来,她觉得这大厦还颇?安全的,因此,她也安心多了,把自己出入的范围扩大到这整栋大楼上下。?免外人起疑,她出门时绝不穿黄色架裟,而是穿上宋腾的睡袍。睡袍虽是大号尺寸,但蓉蓉穿在身上,还是快长到膝盖,像是小孩穿大人衣。
宋腾有个“怪癖”,这怪癖不仅在他自己身上可以发现,也在爱车的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要求自己全身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同样也要求他的爱车,随时随地,都要保持毫无灰尘,清洁得闪闪发光。
因此他要求:一天要洗两次车,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
“奇怪!人一天洗一次澡就够了,而你的金龟车,却要洗两次澡?真是太奢侈,太浪费了!”她闻言拼命摇头,叨念个不停。“浪费福份!浪费资源,浪费雨水,浪费……”
一直到这几天,她洗车时,还是不忘念念有辞。
宋腾魂不守舍地在医院度过一天。
是他自己的心思微妙地改变了?还是,他担心在家中的蓉蓉呢?
他脑子都是她。
她来台湾两年了,难道就没有人教导她,要穿内衣、内裤吗?她这两年来,到底在哪过的?
她居然能裸裎地过了两年?在台湾?
“可恶!”他咒?一句,蓉蓉已把他搞得失魂落魄的。
他再也无心办公,于是想走办公室,到处巡视一下。才一走出房门,忽瞥见内科大夫林医生手里拿着好多朵蕾丝玫瑰花。
“林大夫,这是——”他狐疑地凑过去问。
“宋院长,你好!你好!”林大夫向他打着招呼。
“这是什么?”宋腾的好奇心全系在蕾丝玫瑰花上。
“是我刚才在百货公司买的,现在很流行这种花啊!是要送给我的‘女朋友们’的,你难道不知道,明天就是情人节
了——“林大夫叨叨不休,暧昧地笑着。
宋腾的目光放在玫瑰花上。“为什么不送真花呢!这样,不是较能打动女人的芳心。”他以“女人”的观点道。
“拜讬!送真花落伍了,要送这个啦!”林大夫笑他。“你一定不知道这个的涵义,是不是为”
宋腾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我免费送一朵给院长您,别忘了,要送给您的女友喔!事成之后,不要忘了,要好好谢我!”林大夫笑得很贼,将蕾丝玫瑰花插到宋腾口袋里。
宋腾把蕾丝玫瑰花拿起来瞧一瞧,却瞧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再放回口袋中,也好!作个顺水人情。
由于一颗心全系在蓉蓉身上,他决定提早回家。
七点钟才刚到,他已回到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将车子停好。他刚走下车,迎面来了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
“你好!你是宋医师吧!”对方问。
“你怎?知道我?”宋腾很敏感道。
“你的金龟车啊!这栋大厦,只有你的车最独特了。”对方不怀好意地笑着。“我住在六楼,前面那台宾士车是我的。”
“喔——”宋腾偏头望了他一眼,这老头是在对他炫耀吗?
“有什么事吗?”他想赶快打发对方。
“最近——”对方淫笑。“好像都有一位年轻的女孩,穿着浴袍,没穿内衣裤在洗你的车——”
“你在说什么?”宋腾双眼有两道火焰,忽而念头一转,想到作弄对方的方法。“喔!我记起来了,你在说小花,她——唉!”他佯装悲惨。“她是个精神病,我为了医好她,才把她带回来,你知道吗?她是因为杀丈夫才疯掉的。只要她的病一发作,就会拿刀刺杀男人的要害,真是可怜。”宋腾滔滔不绝地讲一大串,语未毕,对方已逃之夭夭。
宋腾得意地大笑,随即目光一冽,可恶!她的魅力还真不凡,才几天,一大堆蜜蜂就围过来。
他甩甩头,心中却有甩不去的醋意,手握着蕾丝玫瑰,疾步走进电梯。
他打开门,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她今天过得如何呢?
迎接他的是一片黑暗,他的心倏地紧缩。打开大门,环顾四周。大厅没人,客房也没人,他冲上楼中楼的和室,随即,他松了一口气。
蓉蓉正在打坐。
他不好意思打扰,想转身上楼,不过,他的眼睛好像被“定位”,再也移不开了。
她不怕冷吗?她的两件衣服都在洗衣机吗?
她居然是全裸——他知道她是个喇嘛,可是在此时,她却有一种魔力;觉得她像吸吮了他的魂魄般。
莫非她是西藏的妖女?把宋腾的人与心都吸走了。跟“妖女”生活,他还能剩多少自我呢?他胡乱想着。
他想起了她曾经说过的话:“来也空,去也空,人生犹如采花蜂,采得百花成蜜后,到头来是一场空。”
宋腾有所领悟,怪不得!因为他们相信有来世,因此不断修来世的福报。
他蹑手蹑脚走向自己的房间,取出一件厚长袍,经过阳台时,看到一件架裟及浴袍都挂在栏杆上。唉!他嘴角上扬,叫她使用烘干机,她却表示要朴实点才好,于是真的用最原始的方法——晒干。
他悄悄地走上楼,静静放下厚长袍及那朵蕾丝玫瑰花,旋身下楼。
他不知道蓉蓉要打坐到何时,还是做晚餐吧!
当他准备妥当后,正巧蓉蓉也出现在厨房门口,披着他送去的长袍。
“做完功课了?”他微笑道。
看着宋腾围着围裙,那种可爱的傻状,蓉蓉笑出声。“宋院长,你这样看起来很像家庭主妇。”
“家庭主妇?”宋腾眨眨眼。“我的好处就是女人会做的我也会,除了生孩子以外!”
蓉蓉被他逗笑,气氛一下子融洽了许多。
宋腾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头。原本,他很担心她会在意今早的口角,显然,她是一点也不在意。
他们在愉快地进餐。吃到一半,蓉蓉笑眯眯地开口道:“谢谢你借我用你的睡袍及玫瑰花。”
“不客气,睡袍是借给你的,玫瑰花则是送你的。”
她皱皱鼻子道:“为什么要送我花呢?”
“因为——”他被这一问,当下面红耳赤。“今早的事,我很抱歉。”他随口搪塞道。他不想说明,其实是因为情人节快到了。
蓉蓉一副明辽的表情。“原来是这档事?你放心,这点小事,我不会介意的。”
这番话,反而让宋腾眼底闪过一丝忧伤。“除了——修行,你还在意什么?”他问道。
蓉蓉思忖了好一会儿。“好像没有,哦,不,原来我也挺在乎钱的,现在不会了。”
“你——”宋腾放下筷子,情绪起伏着。
蓉蓉并没有注意到宋腾心情上的改变,兴致勃勃地提出:“西洋人的情人节不是快到了吗?我今天看到电视上说的,而你正好送我玫瑰花,我好开心!虽然我没有过情人节,但是却很乐意尝尝过情人节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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