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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刑侦之探案高手-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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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队，为什么我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胡北笙苦着脸，此时此刻张宝脸上的笑容太他娘的熟悉了！想当年曹白脸想要害人的时候，就是这种笑容，简直一模一样！
咂了咂嘴，钱毅也是摆了摆手：“别别别！张队，您说如此艰巨的任务，我们两个弱鸡菜鸟，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了，您呢，还是交给有能之士，我们忽然想起来，局里刚到了一辆检察院的查封车辆，嘿嘿，我们回去照看着点！”
“真的么？刚才不是说没事做么？我这任务很艰巨的！富有挑战性，能够丰富你们的阅历和能力！真不得不考虑考虑？”张宝疑惑的看着二人，那表情就像是看着鸡圈的黄鼠狼！
“不了不了！我们有几斤几两，自己心里门清！嘿嘿，那，张队，您忙着！我们这就走，哈哈，这就走！”一边说着，胡北笙一把抓住竟然有些意动的钱毅，赶忙向外走去。
钱毅却是低声嘀咕着：“我说老胡啊，我觉得，张队会不会真有什么重要任务要交代咱们两个？”
胡北笙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给他解释，毕竟作为没有太过于顽皮的钱毅，并不知道张宝和曹白脸的整人百科。
然而，还没等胡北笙想好如何解释，就听到张宝打电话的声音：“喂？哦哦，是的是的，下水道堵塞了，都一天了！你们快点派人看看，搞的我们上个厕所都要跑出去几公里！”
满脸黑线的加快了脚步，生怕张宝找不到人把自己抓回去顶缸，钱毅心里对张宝的认知不由得加深了一层。
“老胡，咱们这一趟白来了？”站在马路牙子上，钱毅有些不甘心，来这里为的就是打探一点消息，这消息没打谈到，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胡北笙耸动着肩膀摊了摊手：“你有更好的办法？如果有，那我听你的！”
“靠！我要是有办法，要你干吗？！”钱毅更是蛋疼，不知道为什么，和胡北笙搭档，让他总有一种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好，让人郁闷的想吐血！
“要不然，我再想想办法，咱们同一届那么多同学，加上之前的学长学姐，我还就不信了，打听不到一点点的消息？”胡北笙也是下了狠心，他手里有一本密密麻麻记满了同届同学联系方式的电话薄，只不过大多数同学关系都不算太好，他也就一直没好意思联系，如今看来，也只好迫着脸皮不要了！
钱毅点了点头，他手里虽然没有胡北笙记录的那么多，却也是认识不少学长学弟，毕竟他是个生意人不是？在拉拢关系上，自然要比胡北笙拿手多了。
打定了主意，二人也就没有回建设分局，而是随便找了个停车场将汽车停放好，各自拿出手机开始联系各自的关系。
“喂？对对对！是我是我！……哎呀，这不是好久不见了嘛？找你叙叙旧啦！……没有没有！看你说的，我老胡是那种人？…………”
“喂？老白啊！我是钱毅，……，对，找你有点事……，嗯，你帮我看看，最近羊城检察院这边是不是有什么动静啊？……嘿嘿，没有没有，我这警察系统混得挺好，去检察院干嘛？放心吧，不跟你老兄抢饭碗！”
“我是胡北笙，唉！别挂啊！我……”
“……”
一番努力之后，二人面面相觑，小道消息得到不少，但是有用的还真没有一句！甚至，胡北笙的电话，百分之六十都是刚表明身份就直接被挂断，这也让他郁闷的不要不要。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这嘴皮都快磨破了！”胡北笙抱怨着，肥呼呼的巴掌一把拍在方向盘上，他有点想不明白，自己为啥人缘就这么差？
钱毅没有答话，面色阴沉的盯着手机上最后一个联系人，这一行没有备注，只是电话号码。
打还是不打？这个人的位置，目前来说是自己所有联系人之中最高的，而两个人的关系，也是所有联系人中最尴尬的！
这个号码的主人，是比钱毅大出两届的一个学姐，而钱毅刚入校的时候，就是这位学姐负责填写新生入校表格，负责给新生科普学校的一些规则和建筑的功能。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钱毅觉得自己对这位美女正可谓是一见钟情，而美女对自己却是并没有那么点意思，长达两年的疯狂追求之后，自己毕业进入特勤，每日繁忙之余，却也是心智成熟了很多，自认为这种所谓的持之以恒，就是赤果果的骚扰，也就停止了可笑的，幼稚行为。
“干嘛呢你？赶紧想想办法啊！要不，咱们回去，今晚把看车的那几个人拉出去吃一顿灌醉了，然后咱俩打开车厢看看里边到底是啥？”胡北笙正经办法想不到，就开始琢磨歪门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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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毅拍了拍他的肥脸：“你信不信，只要咱俩接近那辆车五米范围，就会中了某些人的圈套？别胡思乱想了，老老实实呆着，让我再想想！”
一向讨厌抽烟的钱毅，破例从胡北笙的烟盒里抽出一根，自顾自的点燃，然后被呛得连续打了十多个喷嚏，却是死命的将青色烟雾吞入肺中。
感受着肺部被烟雾充填的充实感，钱毅长长吐出一口气，拨通了手机上的那个号码。
“嘟……嘟……”
等待音低沉而漫长，短短几秒钟，在钱毅的感知里，仿佛过去了几个世纪。
“喂？钱毅？”一个女音响起，只有三个字的话语里，却包含着各种意味，愠怒，释然？
“是我……最近，最近过得还好吧？”钱毅有些尴尬，一项和任何人交流都没有障碍的他，竟然是不知道说点什么。
“很好，只是，你最近怎么了？毕业后，这是你第三个电话？”
“我……”钱毅一咬牙，索性不再去想如何解释自己为何没有给她打电话，而是话锋一转：“毕业后，出了很多事情，以后有机会的话，慢慢给你解释！我找你有点事情，我想只有你能够帮我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她很清楚钱毅的为人处事，更是清楚钱毅在学校所选择的专业，所以她很疑惑，作为一个胸无大志，只希望找个稳妥差事的钱毅，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转折？
“喂？还在听吗？如果，如果不太方便，那是我冒昧打扰了……”钱毅见对方没有回答，眼神里顿时黯淡了下来，当即准备抱歉后挂断电话。
“不！我可以帮你！”女人的声音很急促，就好像当年坐在警校的操场上，被打断了幻梦后的尴尬语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是在羊城那边吧？你的问题，跟羊城检察院，以及羊城警方最近刚刚成立的，最新专案组有关吧！”
羊城成立了新的专案组？不可能吧？！钱毅面色大变：“快，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全部内容！我现在急需搞清楚，在羊城这地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我们被蒙在鼓里，而且根据某些规则，我们无法通过正规渠道得知我们想要知道的一切！”
“你，你的态度很奇怪啊？”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当年，跟你谈到理想，你也是如此偏执，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但是，算了！帮你，或许不需要这么多理由，有些事情，我只能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有那么一层纸，你难道希望我去捅穿？”
纸？什么跟什么？！钱毅一时半会儿没能反应过来，那女人却是继续开口说道：“说起来，我也很奇怪，羊城那边的调动很频繁，特别是最近半个月的时间，嗯，我现在在省级的公安厅，所以有一些数据我这边只有粗略的报备，其中也包括了你和胡北笙的任职地点和任职状况……”
钱毅没有说话，而是等待着女人继续说下去。
………………………………
第二百五十三章 学姐相助
女人平稳了一番情绪，斜着眼瞥了瞥透明的办公室玻璃门，然后悄然从桌下抽出一个档案袋，里边是一些报表资料的复印件，而开头第一章，骇人就是钱毅的近况总结！
“根据公安厅的资料，羊城的人民检察院好像在进行一个针对玩具和各种成人用品进出贸易的摸底行动，根据他们得到的证据显示，在羊城港口的集装箱里，出现了一批利用成人用品以及各种儿童玩具进行伪装的非法走私行为，而其中包括了一些国内明文禁止进出口的重金属，比如稀土等元素。检察院怀疑港口缉私队那边，甚至是羊城的警方内部存在蛀虫和鼹鼠，所以行动级别是厅级以上的保密级别！”
说到这里，那女人好奇的看了一眼在一份档案上用红字标注出来的字样：“另外，我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标注，在一份关于港口的设计图上，红色笔标注出了一条可能存在的地下通道，具体是什么我不懂，但是上边用红字标注着YCJB07115的字样，或许对你有所帮助？”
YCJB07115？钱毅赶忙用笔记录了下来，仔细读了一遍：“YCJB？难道是羊城警备？这可是建国后三五年内才有的番号啊？这么久远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现在的档案里呢？”
“不太清楚，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和胡北笙，好像被列入了一个什么名单之内，目前来说，你们所处的建设分局，已经被羊城公安局列属到了信息共享单位名单之外！也就是说，很多东西，你们并没有资格得知！或许，你们那边有鼹鼠？”那女人打开了话匣子，各种有用没有的可靠情报那自然是如同泄洪之水，奔腾汹涌。
“好，我知道了，有没有关于曹白脸，昂，就是曹达利和张宝的信息？比如说他们的小组最近有没有什么经费的批报之类？”钱毅觉得重点应该放在曹白脸身上，毕竟这个家伙才是羊城目前混乱不堪的源头。
“曹达利？他们的小组不属于我们管辖范围，而且，特勤的经费申报都是保密度极高的，就算我能找到报表，你也看不出什么来！他们的所有经费，都是打乱了数序后，分散开来列入当地警方的日常开销内上报的！”学姐很无奈，对于钱毅的职业水准产生了一定的怀疑。
钱毅仔细的记录下了对方说出的每一句情报，示意胡北笙开车往回走。
谈完情报的事情，钱毅也恢复了一些以往的思绪，和学姐扯了几句闲谈，也就回到了建设分局。
“老胡，为什么我觉得好像错过了啥？”挂断电话后，钱毅总觉得学姐最后的几句话怪怪的，不由得面色纠结的问道。
胡北笙白了一眼钱毅：“人家妹子都说了，有那么一层窗户纸，你不去捅破，总不能让人家妹子去捅破吧？！哎呦我说老钱啊，你可以的！这不声不响的，怎么就俘虏了美女的芳心？”
一拍脑袋，钱毅肠子都快悔青了！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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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娘的不科学啊！我之前都说的那么直白了，也没见她表示点啥，这最近不怎么联系，怎么还……”
胡北笙正准备说点什么，却是注意到建设分局斜对面拉面馆里，两名男子看似喝着啤酒胡侃，目光有意无意的瞟着建设分局门口，便朝着那二人努了努嘴，低声对钱毅开口道：“你看那边，会不会是曹白脸的人？”
钱毅扭头顺着胡北笙指着的方向看去，那两人没有发现车内的情况，依然自顾自的谈笑风生，目光是不是的飘向建设分局的门口。
“我觉得情况不太对！你看他们俩，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满脸横肉的，这样的面相，你在曹白脸手底下见过几个？”钱毅冷哼一声：“要我说，这俩人绝对跟咱们院子里的那辆车有关系！说不定啊，那车上要么放着私货，要么放着毒品！”
“那咱们怎么办？这没有证据的事情，总不能把他俩抓了再说吧？”胡北笙有些蛋疼，放任他俩继续盯着也不是事，不管不顾也不太对劲。
“这样，咱们先回去，回办公室在详细说！”钱毅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他害怕影响到特勤那边的其他行动，还处于犹豫不决的阶段。
回到办公室，胡北笙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再三确定外边没有人偷听，这才开口问道：“说说吧，你有什么计划？”
“他们不是盯在门口么？等会儿我带一个小组的民警在分局留守，稳住检察院的那些随车看守的人，你带着其他人大张旗鼓的出去，然后把车开远点步行绕道到咱们建设分局后边的小山坡上埋伏起来，看看能不能勾引他们对查封车辆动手！”钱毅阴恻恻的笑着：“正好咱们下周要进行实弹训练，不是给发配了一些冲锋枪的实弹么？暂且不上报，直接把实弹分发下去！让他们不拿民警当警察！”
胡北笙面色一窒，没有上边的批报，直接把实弹下发？这不合适吧？
“我说老钱！咱们这样要是出点什么差错谁负责？！”胡北笙有些蛋疼，倒不是说他胆小，而是他现在不敢放弃在建设分局的任职！建设分局的位置非常好，在分局的辖区，有一段长达五公里的边境线需要日常巡视，这一段边境线在胡北笙和钱毅的密谋之中，是特意给宋文留下来的归国生命线！按照规章制度，这种行为是决不允许的，而胡北笙之所以死皮赖脸的要留在建设分局，就是因为分局局长，有这个权限临时改变巡逻路线，给宋文提供机会！
钱毅自然明白胡北笙的担忧，目光闪烁：“你傻啊！你想想，咱们分局以往的档案里，什么时候进行过实弹射击训练？哪一次不是用的空包弹？这回上边给下发的弹药足够咱们打一场小规模的伏击战了！这意味着什么？上边肯定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院子里的那辆车，我总觉得心神不宁，要真是在咱们的地盘上出事，我告诉你，那辆车还是小问题，咱们库里的武器弹药你敢让他出事？！”
一拍脑袋，胡北笙顿悟了：“你的意思是，一石二鸟，如果可以打埋伏，咱们就打埋伏，有了战绩上边也不会怪罪，如果不能打埋伏，咱们的人就改变战术，主要目的为保证武器弹药不出意外！”
“孺子可教也！但是你忽略了我的第三个目的！”钱毅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捏着自己稀稀疏疏的短胡子，傲娇的就像小野猫：“你仔细想想，曹白脸什么时候干过赔本的买卖？检察院距离咱们这里足足有十多公里！放着更安全更宽敞的武装部大院不放，非得把查封车辆丢到咱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地方来？你就没想过其中的含义么？”
挠了挠头，胡北笙实在想不出来这到底是为什么：“不太懂，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辆车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就会被劫走的！如果我没猜错，曹白脸之所以没有出现在张宝那边，就是带着人埋伏了起来！”
“没错，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就算咱们没有把人员拉出去，那辆车里装着的东西，也会让任何打他主意的人吃不了兜着走！”钱毅的表情贼坏，他从办公室抽屉里抽出一个某宝上买来的单筒望眼镜递给胡北笙：“你看看那辆车的内侧后轮，有没有看到什么熟悉的东西？”
胡北笙将信将疑的结果望远镜，调节好了焦距放眼看去，不由得笑出了声：“哈哈，有意思，封条都没扯干净！要不要提醒一下？”
“还是别了！万一打扰了人家的正常计划，多不好？按照我说的去做吧！敌不动我不动，就看看谁的耐性更好了！”钱毅如此说着。
很快，在胡北笙的命令下，一众民警迅速在警察局的院子里集合完毕。
“我们接到可靠线报，今晚有贩毒分子准备在我们的辖区入境，目前武警部队已经开始了秘密调动，这里是咱们的辖区，自然不能缩在武警身后！”胡北笙激情昂扬的站在场中央，大声命令道：“所以，我命令，除却一组滞留在分局执勤，其他人依次领取武器弹药，十分钟后登车跟我走！”
对于胡北笙的命令，大部分民警都是有些莫名其妙，他们仅仅是负责区域治安的民警，说白了，也就是比片警稍微高了一级，像这种缉毒缉私的任务一般都是交给专门的缉毒处或者是武警特警来负责，怎么会落到自己这些一年到头都不怎么碰枪的民警身上呢？
然而，不解归不解，在胡北笙接手建设分局之后，没少对他们进行体能拉练，加上胡北笙将原有一些蛀虫快刀斩乱麻的清理了出去，现在建设分局完全就是胡北笙和钱毅的一言堂！
很快，穿着警用防弹背心，手持国产冲锋枪，戴着警用防弹头盔的民警在停车场集合，按照顺序依次登车，在胡北笙的头车带领下大张旗鼓的离开了建设分局。
随着胡北笙的离去，看守那辆被查处车辆的下派人员当即找到了钱毅。
“钱局，我刚才看到胡局带着大部分人员离开了分局？我想问问，这是上边下达的命令还是你们自己做出的决定？！而且，他们还带着实弹！这太危险了！我希望你们能够拿出上级下发的行动命令书面报告给我过目！”负责人很严厉的指出钱毅二人的违规命令，并且要求他们出示书面文件。
………………………………
第二百五十四章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面对这位负责人的质问，钱毅并没有觉得为难，他嘿嘿一笑：“书面文件啊？很抱歉，这个玩意儿我们还真没有！但是，你好像没有权利来质问我们吧？你们没有征求我们的同意，就把车辆停在了我们的停车场，并且让我们给你们的人提供一日三餐，你觉得这种情况下，你跑过来巴巴的质问我，合适吗？”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这辆车必须保证安全，我希望你们立刻把人拉回来！如果上级有命令变动，我需要看到你们的书面文件，否则，你们的警员，必须全部呆在建设分局！”负责人有些头疼，毕竟吃人的嘴软，但是这个事情他真的没办法直接说出来，毕竟涉及到了保密条例的大部分内容。
钱毅努了努嘴，奉命行事？老子倒也想奉命行事，上边死压着不给指示又能怎么办？
“同志，这么说吧，让我们的人撤回来是不可能的了！停车场你也看到了，我们已经基本上清空，现在呢，你们那辆车不让我们的人靠近，就只能靠你们自己来保护了！不要在我这拿着鸡毛当令箭，爱咋咋地！我出去吃晚饭，你要一起的话，我请你？”钱毅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这个负责人如此紧张，更是坚定了他的推测，这辆车里绝对有猫腻！
而那名负责人见钱毅如此坚决的态度，也只好叹了口气，二话没说返身回到他们的随行车辆里，和上级进行沟通交涉，希望通过上级的命令来压迫这个不识抬举的副局长把人拉回来。
然而，当那负责人得到不要去管地方同志的正常调动，保持高度警戒明天准备将查处车辆移交羊城缉毒处的命令后，他彻底糊涂了。
“我说，这上边到底几个意思？”负责人蛋疼的看着助手，内心深处可谓是上万头羊驼奔涌而过：“你说说这算什么？我们来的时候，再三叮嘱，一定要保证车辆的安全，合着我们都是羊肉，用来涮着吃啊？这又让我们尊重地方同志的正常调动？！正常调动？擅自动用训练的实弹，进行大规模的野外拉练，这属于正常调动范围？！”
“处长，您呢，消消气！要我说，咱们干好本职工作行了！”助手则是乐呵呵的给负责人端了一杯茶：“您想想，直接给咱们下达命令的，是最新组建的重案组，他们都是什么组成，想必您也有所耳闻，附近几个省的精锐力量全都汇聚栽了这边，更何况小道消息称，国安局和特勤那边也有参与，这样的重案组已经超出了正常逻辑的范围！他们下达的命令往往都是真真假假，有些时候诱饵不需要知道太多，只需要明白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诱饵？只需要知道安全最重要？处长听了这话，只觉得一阵刺耳，合着自己就是被丢出来的诱饵啊？
重重的把茶杯放在车内的监控台上，负责人面色阴沉：“给兄弟们交代一下，都把眼睛瞪大了，我总觉得这个建设分局很是邪乎！一胖一瘦两个局长，也是让人捉摸不透，据说是应届警校毕业生，年轻人不靠谱啊！咱们还得靠自己！”
“明白，我这就去交代一下，那咱们晚上的轮班照常还是有所调整？”助手临下车忽然扭头开口问道。
“调整一下吧，总觉得不太对劲，你告诉兄弟们，晚上辛苦一下，咱们六个人三三一组两班倒，两个小时换一次，保证都是清醒状态，一个明哨两个暗哨，暗哨的视野范围必须保证明哨周围无死角！”说到这里，负责人想了想，当即改口：“算了，还是我亲自去把！我得看看情况在做具体安排，这建设分局后边就是荒山野岭，不靠谱啊！”
…………
另一方面，羊城陈升的居所内。
乔六指依然是老样子，低着头双手背后站在陈升身侧，而陈升的对面，则是作者一个外号胖头陀的地头。
“陈老大，白胖子那边最近可不老实啊！码头那边咱们的清查还没开始，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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