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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红小鬼-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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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朝再不好,也不会这么糟蹋自己的臣民。况且这些陕西人都是康乾时期充实西北的,当时皇帝还是很优惠地给他们土地。
就怕对比啊!18年过去了,陕西终于到了承受不了革命的时候。
现在剩下西安城里的人不多了,但是在外面的陕西人士很多,他们都要求君主立宪,当然这是指疏散出去的儒家高士们。
革命知识分子,反而很愤怒。这就是于右任等人为首的黄埔系,革命党系西北人。井勿幕去世以后,剩下的革命党,陕西革命党知识分子不多了。
但是他们从来就不再陕西,早就出去了。也就是说,他们弄乱了陕西,引发陕西的土匪潮,没有能力平定,一走了之。18年的苦,都是人民受罪,他们享受着革命军的保护,当官做老爷。
怎么的?你们还要对遭罪的人说三道四?
这些大儒们,平时不怎么爱说,有复辟的机会,个个都是疯子一样。在报纸上大骂于右任等**害西北的罪行,要求他在陕西的事情上闭嘴。
南北报纸互相转载,居住在南北,变成了流民的陕西大儒,痛痛快快地骂了一场。
这里有关中大儒牛兆濂牛梦周,蓝田牛。彻底的疯牛,扬言要南下与于右任拼了老命,拼掉这个祸首,为陕西除害。
直到于右任说由现在的陕西人自决,关学大儒才罢休。然后开始宣传帝制的好处,自然与民主宪政还是不一样。
郑孝胥等人已经退出政治舞台,现在也开始参与。不过他们还是很冷静,不刺激革命党,只是介绍英国的君主立宪制度,并修改了原来著名的三大预言,共和代替大清;共产代替共和;共管代替共产。他现在认为军政、训政、王政共存,最后达到共和。
南、北两个官方都忙着自己的业务,对于冯焕章的地盘,不太在意,难不成还翻了天?
这种事情管不好,自己落个埋怨,管好了,是冯焕章的地盘,自己也没有什么利益。他们认为西北请回大清王爷是一种安慰,就是蒙、藏、回需要一个安慰,可以理解。
冯焕章把西北搞得人怒天怨,灾害横生,寸草不长,不知道这些西北难民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大家对西北难民已经熟悉了,不愿意他们回去了。
笑话,那些西北民工可都是城市建设的主力,他们走了,建设一半得停工。
但是这些舆论意见,冯玉祥也不得不考虑。
几个人在研究。冯玉祥说:“当然,我们可以不理这些舆论。可是我怎么解释我们把小皇帝赶出宫去?他们会笑我冯焕章又换一章!哈哈哈,真是又要换一章,君主立宪?”
现任参谋长刘冀,还有总参议萧振瀛吃惊地看着冯玉祥的表演。冯大帅这次真的是受刺激了。
萧振瀛说:“我们是讨伐张勋张忠武的复辟,又不是针对小皇帝。小皇帝被张忠武挟持复辟,我们自然赶他出宫。现在是我们邀请他,自然是我们主动。”
冯玉祥觉得这个理由说得过去,问到:“那个张绍轩,就是死后谥忠武的张勋,到底是君主立宪啊,还是重新登基,我怎么就没有听说他是君主立宪呢?”
萧振瀛说:“他张忠武大字不识几个,知道什么?上来就让小皇帝封了一大堆文臣武将,哪里是君主立宪了?”
刘冀说:“张忠武是被段合肥,张奉天给耍了。他们自己不满意黎大总统元鸿,又不愿意自己出面推翻合法的大总统,就让张忠武打头阵,然后他们再推翻张忠武,就名正言顺了。可怜黎元洪黎黄陂,最后还要感谢段合肥从张忠武手里救他。”
冯玉祥说:“这就顺理成章了。都是徐树铮这个小鸡贼的主意,当初就是他害了我的外舅父陆先生。”
两人又不赞同了,徐树铮可是让你的阴谋给杀死了。这个怎么算?
刘冀说:“算了。老帐不翻了,还是讨论一下君主立宪吧!”
冯玉祥说:“好吧。怎么个君主立宪方法,我是说程序?”
萧振瀛说:“好!我们就从程序上说,让他立不成!”
冯玉祥说:“这种事情还是明着来,不能来暗招,国家大事,暗着来的都失败了。我们不能学蒋溪口,段合肥。我们做事情都是明着来!赶走小皇帝,也是明着赶的。”
萧振瀛忍不住了,劝告说:“大帅别把帆撑的太满。我们反对吴佩孚还是暗着的,支持郭鬼子也是暗着的。”
冯玉祥大怒说:“你们俩总是和我唱反调。那是国家大事么?吴佩孚就是一个军阀,反他也算国家大事?郭松龄就是间谍,有明着用间谍的么?”
刘冀忙着安慰道:“是的。大帅做事都是光明正大的。怎么就满帆了?那都是小舢板,大帅是动力船。”
萧振瀛也说:“是我的理解有问题。”
冯玉祥说:“就是的。我冯玉祥总是从大处着眼,就怕君子欺暗室。国家大事,尤其是涉及到君主立宪这种大事,我们要有充分的理由,无论是反对还是赞同。”
刘冀说:“这种事情怎么参与都不对。我们现在是省主席,搞一个君主立宪,就得搞成民主选举;不搞君主立宪,说我们是军政一体,还不如张雨亭的军政府,他们还是有内阁的。”
萧振瀛说:“我省主席干的好好的,搞一个君主立宪,我就干不长了。”
冯玉祥说:“我明白了。我们是桃花源中人,不好参与这件事的。让出政务,我们不甘心;不让出政务,人家不松口。”
刘冀说:“现在这帮子人就是这个意思。南京希望我们把省主席让给他们南京,本地宿老希望自己选举本地人。我们两不相帮,但是我们就会失去省主席的位置。”
冯玉祥说:“算了。我们就当自己是国防军吧。这里以后很长时间,也养不起我们的军队,我们还要一个空头省主席干什么?你仙阁兄要是想干省主席,我给你换一个地方。”
大嘴萧振瀛说:“好的。我在陕西选举,肯定是难赢,但是在吉林扶余老家,我还是靠谱的。”
冯玉祥尴尬地说:“我们这里也采用郡县体系的话,也差不多就是扶余那么大。你选举一个郡长,还是差不多吧。”
萧振瀛说:“我试一试,多参加几个郡的选举。总有一个能赢的。不行我到甘肃九郡里面抢一个。”
刘冀打趣道:“真是官迷。君主立宪以后,肯定是选举一个总理,你可以被总理任命为部长的。”
萧振瀛说:“那我还不如自己选举总理,跟这个杨增新杨鼎臣争一争,看看他的壳子有多硬。”
冯玉祥说:“这个人是前辈,大学问家。陆先生也尊敬他。他要是争陕甘总督,我们的资历还是太浅了。”
冯玉祥不好说他们征军费弄得陕甘天怒人怨,不得人心。
萧振瀛最后说:“好了。你们不用替我操心。你们管好军队,我利用现在的机会,建立一个陕西乡党队伍。我就不信,到时候弄不到一个郡长。我们陕西也分为九郡!”
冯玉祥苦笑说:“也就是5个郡,被陈赓的楚西省拿走陕南三个郡,剩下的也就是西府宝鸡郡,东府长安郡,北府延安郡,河东大同郡,河套榆林郡。”
萧振瀛说:“山西省的晋南二郡,陕州郡,运城郡。陕东北还可以成立一个韩城郡。八郡之地。”
冯玉祥说:“我都没有意见,你去与你的陕西乡党商量去吧。”
几个人转到军队上面。陕西还有15个旅,加上甘肃的10个旅,整个西北军还有25个旅。
冯玉祥说:“跟做梦一样,去年初我们还有100多个旅,现在剩下不到10万人的25个旅。可是这25个旅我们也要养不起了。”
刘冀说:“甘肃的10个旅目前还有给养,我们这边的15个旅,给养不充足了。还好,韩复榘他们带走了20多个旅,国民革命军也都给重新编成,他们都压到旅长了。”
冯玉祥说:“不错了。去晚了,旅长也没有了。都没有上过高级军校,就想当整编师长,谁还去读书?”
刘冀说:“我们去烟台培训的军官,还要半年才能回来。但是士兵的训练不能落下,我这里也在组织军官教导队,培训基层军官。”
冯玉祥说:“士兵也要进行通识教育,即使拨给陕西国民警卫队,更要有知识,不能反过来打我们自己的国防新军。”
刘冀说:“是的。我正在招聘老师,当文化教员,进行通识教育。”
冯玉祥说:“这些老师最好能够讲些基督教的道理,让他们知道一个做人的道理。”
萧振瀛现在有一个刘子丹红军旅可以指挥,不再参乎西北国防新军的事情,姑妄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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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〇九章 旧民主的老同盟会
509章委员会制度
兰州,邓隆的拙园,杨增新正在研究最新的进展。
邓隆,字德舆,他在旁边伺候。他是杨增新的大弟子,也是最出色的弟子,是甘肃的第一名,解元。金树仁、邓宗、牛载坤他们都比不上邓隆聪明。
邓隆是河州西郊邓家村人,而邓宗则是靠近青海的循化县人。二邓同期,但是不同宗。
在场讨论的对手是喇世俊,这也是一个元老,和杨增新同时代,与邓隆,邓宗,牛载坤他们是两代人。
喇世俊今年也是54岁了,小杨增新一岁。他字秀珊,河州市喇家巷人,回族。
他的资历比杨增新杨鼎臣要差一些,只是1893恩科举人;而杨增新,1888年中举,次年1889年联捷进士,可见其聪明程度,基本上是不可阻挡啊!
喇世俊中举以后在四川做官,退休回乡,做实业,开工厂,任甘肃建设厅长。
西北军来了之后,他只是在河州八坊为回族子弟办学。现在八坊被烧光了,他也顾不上重修,正在开始赈灾。
杨增新说:“秀珊兄,这次我们做的是大事,是和平请愿,建立君主立宪政体。我希望你能够支持这项大事业。”
喇世俊说:“鼎臣兄不必客气。我虽在四川做官,但是没有什么成就。你在我的家乡做官,却是成就斐然。我们都拿大清俸禄,自然是心向前朝。”
杨增新说:“嗯。我知道你当年搞过公车上书。这次也差不多,你把回族、蒙族、藏族的头面人物,绅士们都拉上,签名请愿,恢复君主立宪。”
喇世俊说:“你聪明,说说大致写些什么?”
杨增新占了起来,绕圈走,最后说道:“秀珊兄见得多了,把甘肃的苦难都写上,该是谁负责的是谁的。然后写上有皇帝主事的好处,也是实打实地说,大致意思是限制皇权坏的方面,保留其好的方面。”
喇世俊说:“嗯,你的意思视皇家为平等地位,这是我们公车上书时候就要求这么做的。结果他们总是觉得家天下是合法的。”
杨增新说:“西学所谓文艺复兴,又叫文明再生,精髓就是敞开了研究事情的因明。这事情就是一个游戏,也就是我们认为我们是混蛋,需要一个虚化的家长。这个家长为什么存在?因为我们是混蛋。”
喇世俊说:“这样就是去除皇家的神秘,神化,只是一个道具,只是我们这些混蛋需要这个道具?”
杨增新说:“西学就是这样的,谁搞神秘主义,他们就揭穿谁的戏法!我们不搞,他们也就没有可揭的。”
喇世俊说:“这个我倒是能够说清楚,但是你说的这么直通通的,有损皇家威严啊?”
杨增新道:“皇家的威严早就该修整了。威严的不是地方,宽容、大度的外表,必须有平等的内心,这才是重要的。”
喇世俊说:“鼎臣兄,这个说法还是太新鲜了。”
杨增新说:“这么多年的悟道,我是看明白了。害死大清的,就是祖宗的说法。什么大清的天下,什么皇家的天下,都是空的。皇家信奉佛祖的学说,早就看开了。”
喇世俊说:“嗯。你说是就是。我看未必。”
杨增新说:“西太后也就是应付了。宁与外邦,不与家贼,狠哪!实在是拆墙角的太多。维护大清的,都拆大清的墙角;但你杀了他们,就没有维护大清的了。”
喇世俊说:“所以皇家看开了,怎么不推行宪政?”
杨增新说:“这些学子,我都是西太后的新政派出去的么?新政也被拆墙角,反对大清的人,却是不管你是否有新政。”
喇世俊说:“你这么说,是有些意思了。大清只有放弃,推倒了重来才行。真到了新政培养的人才,也反对大清,还有什么好办法?”
杨增新说:“反对大清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当然,帮助大清的,也都是私利。我们现在就是在这一群人里面做事。”
喇世俊拍案道:“说的好!天下人熙熙攘攘,莫为利来,我们的意思是,你谋利可以,但是要按照规矩。”
杨增新说:“对。就是规矩。现在是按照谁的规矩来?我们就是让大家按照我们的规矩来?我们的规矩是什么?就是英国的规矩,也就是贵族与平民共治的关系。”
喇世俊说:“我在把其他人的规矩说说,这些规矩都是害人的规矩。”
杨增新说:“是的。就是害人的规矩。西北军的革命规矩,窃取一切成果为己有,颠倒黑白,没有涯界。我们的规矩就是真实,我们要都给恢复过来。”
喇世俊说:“颠倒黑白,大清也做过,不过是隐藏皇家的德行缺失。不过西北军他们明目张胆地把大铁桥弄成中山桥,把大清的法政学院弄成中山大学?说假还理直气壮,这就是邪教了。”
杨增新呵呵笑到:“革命往往都是邪教引起的。他们之所以理直气壮,就是认为要改变人民的脑子,记住国民革命,记住国父。假话与否没有关系,可以不择手段。这座铁桥真正是谁修的?没有关系。”
喇世俊说:“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杨增新说:“他们总以为有人欣赏这一套。所以,我们要站出来,说明这个真相。”
两个人交流完,杨增新对邓隆说:“德舆,现如今你们也是一代宗师了,学生们都毕业回国了,不用这么照顾我们。”
邓隆说:“弟子之理还是不可费。您不用担心我的弟子们,他们爱真理胜过爱吾师。”
喇世俊笑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自由啊。”
杨增新说:“这是好事。不能让革命给他们混淆了是非,知识人如果没有是非,文盲们就找到出路了。”
三个人交谈中,定下了恢复临时参议会,八委员制的省政府框架,主持这场变革。
话说革命同盟会人士,邓宗,杨思杨慎之也在邓宗的庄园商议。这个庄园带着一大片草地,两个人在园子里面走着。
杨思说:“绍元啊,我们是老同学了,一起到北京读书,一起参加辛亥革命。现在我们的老师要搞复辟,你们邓家怎么还支持他呢?”
邓宗说:“慎之兄啊,你是进士出身,还被派往日本留学法政。我只是一个师范生,就是从事教育的。我知道的事情就是求真。当时反清,也就是求真。现在的国民革命走歪了。”
杨思说:“我们还是讲求法律,按照法律治国,水梓在这方面也是我这个看法。但是怎么求得法律的普遍信仰,我们是有争论的。”
邓宗说:“有争论就是对的。我们当初一起在同盟会,就是一个信仰。后来总理搞国民党,我们就淡了。现在国民党真的是内部出了问题,我们总得找个解决办法。”
杨思说:“法律本身就是信仰,为什么还要搞君主立宪呢?难道非要多这一道形式么?”
邓宗说:“我研究英国的教育体系,就是一种妥协啊。你也读过孟德鸠斯的法哲学,共和政体有贵族式样的协商机制,也有民主样子的协商机制,还有**样子的协商机制。我们恢复君主立宪制度,建立的信仰就是道德高地式的。”
杨思说:“三权分立是普遍适用的,并不一定要贵族体系。我的意思还是民主协商的,用不着君主立宪制度。”
邓宗说:“现在政府八委员中,我并不在里面。但是我不反对君主立宪制,反而,我愿意参与君主立宪谈判,免得君主复辟权力。”
杨思说:“嗯。我倒是明白你得思路了,你的意思,协商可以,但是要警惕复辟?”
邓宗说:“对,君主是请回来的钟旭,给那些贵族们一丝安慰。但是真的还是大清复辟,我们就再同盟会一把。”
杨思考虑一会说:“我还是不适应这个体系,但是我会在合适的时候提出,现在还是救灾为主。你的学校都迁走了么?”
邓宗说:“兰州中山大学,加上我们的第一中学,不到一百人的队伍,在军队的保护下,奔向宁夏的广武,从哪里渡河到山西,再做正太铁路到石家庄,转到北京。”
杨思说:“还是要加紧建设。哪个强令庸要建设到广武的铁路么?”
邓宗说:“他把这件事交给牛载坤,牛载坤在南京跟银行商量呢。说是铁路没有问题,但是整修水利,公权银行不愿意。大致意思是土地他们没有兴趣,所以水利设施对公权银行也就毫无意义。”
杨思说:“看来这些资本家是不管与自己无利益的事情的。”
邓宗说:“这件事我倒是看的开,也是我们有些不同看法的地方。你也知道,土地在贵族手里,他们平时不修整,难道要无利的外人去修整?同样是资本家,我们的贵族比起公权银行差多了。”
杨思说:“那怎么办?我早就对这些贵族看不顺眼了。”
邓宗无语。能怎么办,协商呗?你看,西北军他们收拾了贵族,但西北军这个小鬼却把甘肃彻底掏空了。
杨思自言自语地说:“也许,事情只能依赖这块土地上的人,靠外人那就是引火烧身。”
邓宗说:“所以,我们才请一个钟旭,皇家,而不是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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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〇章 藏地也相争
510章甘肃三大藏区
强霖在两天后,到达了夏河边上的拉卜楞寺镇,这个镇是甘南藏族的中心区,也就是首镇,首府。
水凌对于藏传佛教很是敬仰,她一路念经,也一路观察藏民的虔诚。强霖则是观察地形,夏河是黄河上游的主要支流,从河州北乡的花城堡,永靖县进入黄河。
所以河州,是引导夏河进入黄河的一个区域,国民政府改为导河县,但是被刘郁芬改为临夏县,把拉卜楞寺镇区域改为夏河县,把花城堡改为永靖县,总是把河州分置了很多县。
陪同强霖的是甘肃省府的一个科长,王永清,字海帆,40岁出头,秀才出身,秘书科长。王永清告诉强霖:“这个河州让刘主席伤透了脑筋。那个马仲英三围河州,差一点抓住马麟,马麒的兄弟。刘主席明知道马麟也不想抓马仲英,但是马仲英真的喊着要抓叔爷爷玩玩,还乱枪打掉了叔爷爷的手指。马麟也是苦主,刘主席也不好处理马麒的兄弟。”
强霖说:“海帆兄,你快点进入正题啊!”
王永清王海帆说:“哪里有那么快?刘主席伤脑筋的事情,是那么快就结束的么?”
强霖住嘴,越交涉越复杂。
水凌不禁莞尔,说道:“这有一路呢,你着什么急,我听的很有意思。刘主席怎么办的?”
王永清说:“刘主席找人算了算卦,觉得这个导河县,名字不好,就是导火县,导火线!所以他改导河线为临夏县,临着夏河!然后把临夏县拆分为多县。”
强霖说:“这个也是一个办法,这些县长都是西北军的人么?”
王永清说:“是的,一帮酷吏啊!临夏县长是刘处长,就是和我一起在省政府上班的军法处长。这个家伙六亲不认,执法甚严。来了就是一通抓,然后按照军法处置,不过杀的不多,但是共…产党杀了不少。”
强霖说:“是真的,还是冒名杀的?”
王永清说:“真的。有根有据。老刘判案,一般不上刑。兰大的两个女学生,现在还关着呢,谁说情也不行。”
强霖说:“既然不上刑,就关着吧。这些人也会鼓动回民造反的。”
王永清说:“是的。还鼓动藏民造反。但是马仲英与他们真的没有关系。他就是一个天生的造反胚子,他们的祖上马占鳌就是。所以刘主席分治河州,对汉族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强霖问到:“这我倒是联系不起来,汉族不是被回民杀不少么?”
王永清说:“河州还是我们大汉族统治啊。否则我们汉族人被回族人统治,心理也是憋屈。”
强霖说:“所以,汉族督甘,回民造反;回民督甘,汉族不愿意?”
王永清说:“我是汉人,陇西县人,从小就是汉族教育,回回总是杀汉人啊。”
强霖问:“马麒在西宁,他的官员里面有汉人么?”
王永清说:“他的部下基本没有汉人,但是马鸿宾的部下有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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