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汉末烽烟乱-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这里,他的话显然比刘虞好使,大臣们逐渐消停下来。

    袁隗起身,稳步走到刘虞面前,注视良久。也不知是不是看到大将军就剩下半条命的样子,动了恻隐之心。又或者这事跟他有些责任,所以感到愧疚。

    反正,他对着刘虞长揖到底,且保持了好一阵。

    马仔们骚动起来,太傅这是干什么?

    齐周冷眼旁观,当袁隗直身起来时,他看到了对方面上果决的表情。

    “大将军,事到如今,袁某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本与大将军同录尚书事,但大将军现在明显无法视事。所以,我决定,即刻请天子移驾,前往豫州!”

    说罢,转头就走!

    群臣激愤的大臣们纷纷跟上,没人理会齐周在背后的呼喊,更没人搭理还跪在地上痛哭的鲜于银。

    突然!

    聒噪声嘎然而止!

    疾步外出的大臣不少都撞到了前面的同僚。怎么回事?怎么不走了?

    袁隗已经跨出门槛的脚又收了回来,脸上阴晴不定。

    当大臣们看清站在堂外那人时,面面相觑,都从同僚们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与诧异。

    齐周面露疑惑的神情,当他伸长脖子往外一眺,谢天谢地,你总算回来了!

    朱广独自一人堵在门外,屋檐隔断了阳光,使得他的形象看起来异常光辉高大。他肯定是刚刚进城,戎装未脱,征尘未洗,脸上还挂着豆大的汗珠。

    他握着刀柄的手指松了松,这个动作让很多大臣感到紧张。

    袁太傅突然有些后悔自已刚才为什么要收回脚,重新而且郑重地踏出门槛后,他朗声道:“左将军凯旋归来,可喜可贺。”

    “袁太傅。”朱广的声音有一种威严,所有人都听得出来。

    “对了将军,行朝已经决定,即刻请天子移驾,离开邺城暂避。”袁隗道。

    “是么?”朱广嘴角微扬,那丝笑意让很多人捉摸不透。什么意思?同意?反对?还是有我在,你们走得了么?

    当他举步朝里来时,大臣们不自觉地躲避着他,尽管他们之中不少人比这个年轻的将军资历要老,官阶要高。

    踏进堂,首先看到了素服的鲜于银。过他身边时,朱广什么也没说,只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而后,疾步朝前,向他的老上司行礼。

    “子昂……”刘虞没有血色的脸上浮现出一层奇异的光彩,那不仅仅是激动。

    朱三急忙上前握着他探出的手,低声道:“大将军放心,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左将军回到行朝的消息当天就传遍全城,这让许多人松了口气,也让很多人倍感沉重。袁隗本来是打算当天就把天子弄走,但是,一看城外巡弋的并州狼骑,他犹豫了。

    朱广朝见了天子,当面向他奏捷。

    在刘辩看来,所有大臣中,除了皇叔刘虞,就只有左将军朱广和后将军卢植最靠得住了。而且左将军年轻,只比他大六岁,那种亲近感是元老大臣们比不了的。

    所以,他用自己能想到的话极力褒奖北军统帅,甚至还有一点歉意。因为他现在还没有亲政,没有权力自行封朱广为大司马、骠骑将军、万活。

    显然,皇帝并不知道南北两军都声称自己先进城的事情。

    从天子行宫出来,朱广立即召集大将军幕府,左将军幕府所有幕僚商议对策。说起来好像两套班子挺威风,其实就齐周、田畴、贾诩、赵云,加上他自己,总共五个人。

    没有时间叙旧,没有时间问候,甚至没有时间问一问未婚妻齐棠何在,会议直奔主题。

    齐周将田子泰离开以后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朱广。

    天子之所以今天都还在邺城,是因为齐士安得到了他授业恩师卢植卢子干的帮助。而卢植,办成了一件大将军也没有办到的事。

    他亲笔书信一封送往右北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或者是公孙瓒终于良心发现,又或者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之类,他终于带着白马义从南下助剿。

    击退了青州黄巾,卢植才得以抽身回师增援梁期。在此时间,袁隗等人动作频频,请天子移驾的呼声高涨。如果朱广再晚一天到,想见天子,就得渡河了。

    “公孙瓒肯南下?”这让朱广有些意外。

    齐周冷哼一声:“召他勤王讨董,你是左将军,他岂肯听命于你?第二次召他拦截黄巾,他不肯,那是在抬身价。现在出马,不是正合适么?”

    朱广未置一词,问道:“不是说要招抚张燕么?怎么没有施行?”

    齐周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将军的情况一直不太好,直到两天前才能开口说话。袁太傅又只顾闹着要离开邺城,根本不理这茬。”

    朱广一时不语,当务之急,先不管邺城这一摊子烂事。把张飞燕收拾了才是紧要的。当他就此事询问几人看法时,贾诩提醒道:“将军,黑山贼兵围梁期,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邺城。而北军的主力恐怕要还等十天半月才到,光凭狼骑营千余人……”

    是啊,千余骑对十万人马,这悬殊已经不是大小的问题了。

    齐周对他的印象跟田畴一样,所以听了这话便问道:“贾长史,你知道当年范阳之事?”

    “听说过。”“当时的情况不比现在轻松,城里只有壮丁,后来才有我师兄刘备引义军来援。但是,当并州狼赶到的时候,飞燕数万大军就只能望风披靡,这回,仍是一样。”

    (本章完)
………………………………

第169章

    正文第一百六十九章黑山飞燕

    贾诩考虑问题的角度显然跟齐周不太一样:“齐从事,并州狼的骁勇贾谋亲自领教过,对此我没有任何疑议。只不过,依在下浅见,现在能不打,最好是不打。”

    “哦?愿闻先生高见?”

    贾和知道,齐周田畴两人与左将军关系不一般,尤其是前者,还是将军的妻兄。于是也就开门见山:“黑山贼的问题早一天,晚一天没什么关系。不管是谁坐镇冀州都避不开。现在要紧的是行朝这一摊子事,袁太傅要走,大将军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齐田两个都是明白人,闻弦歌知雅意。大将军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根本就没有办法视事,袁次阳作为参录尚书事的元老,他如果执意要请天子移驾,道理上来说,你拦不住。

    当然,如果不讲道理,那就讲武力。问题是,左将军能用武力胁迫么?

    贾诩见他两个不言语,进一步挑明道:“其实这事剥去冠冕堂皇的说辞,归根到底就一样东西,行朝谁说了算!争的就是这个号令天下的大权!如果在天子在邺城,大将军督北四州,又有皇叔之尊,自然是大将军说了算。”

    “而如果天子去了河南,去了豫州,那是人家袁氏的地头。莫说大将军现在身体不好,就算生龙活虎又怎样?另外,贾某说句难听的,在这件事情上,不管是大将军,还是左将军,都很被动。除非,能够在短时间之内迅速荡平黑山和黄巾,否则……”

    齐周虽然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左将军长史印象不佳,但必须得承认,他说的都是实在话。其实大家争了这么久,好像谁都在为国为民,尽忠王事,搞得跟正义化身似的,说白了就是一个字,权!

    一念至此,他对朱广道:“将军,先前在幕府,大将军说了句话。”

    “什么话?”

    齐周道出以来,朱广未作表态,深思良久,叹道:“罢,饭一口一口吃,路一步一步走,问题,咱们也一个一个地解决。请天子移驾这事我自有分寸,张飞燕离邺城这么近也不是个事,先把他退了。”

    贾诩怕的就是朱广心里没数,分不清主次,见他成竹在胸的模样,稍稍宽心。

    田畴此时见状道:“张飞燕那里,要不我去一趟?”

    “不,我去会他。”齐周摆手道。“这回他脸也露了,好处也捞了,差不多该收手了。真要惹毛了……”

    朱广听到这里赶紧道:“还是子泰去。士安兄你这脾气,要是见了张飞燕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再把人削一顿,破坏了和谈事小,你要是把性命搭上,我怎么办?”

    这明明不是什么好话,但齐士安听了心里却觉得舒坦,轻哼一声,没再勉强。

    “那,许他什么?”田畴试探着问道。

    朱广仰着头想了半天,沉吟道:“张燕这帮人现在正得意,官爵不能许太低。但又不能太高,我看,许个中郎将。”

    众人都没异议,只是田子泰道:“我这次去肯定是代表天子,代表行朝,持节是肯定的?”

    “当然。”

    “除了持节之外,我还想问将军借一个人,再借一件东西,才好说动张飞燕。”

    始终静听的赵云此时直起身子道:“幕下愿随从事同往飞燕军中。”

    此事议定,报了大将军刘虞,也知会了太傅袁隗,两位大佬都没有什么话说。田畴遂与赵云一道离邺城北上。

    梁期,乃魏郡北部小县,毗邻赵郡。

    后将军卢植所部一战不利后,已被围困数日,城里只剩下四千余人。

    不是卢植和鲜于辅不会打仗,而是因为朱广西征,带走的全是青壮精锐,留给行朝的俱是老弱。

    按说,张燕兵力数十倍于卢植,梁期县城又小,真要强攻,也就是几天的事情。但从鲜于辅战死,卢植退入城中以来,黑山贼并没有进攻,只是四面围定。

    烈日当空,毒辣的阳光能把人头皮晒得生疼。

    十数骑黑山马贼扛不住,连人带马分散在树荫下乘凉,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回去交差。

    有人打着盹,有人小声谈论着离此不远的邺城。听说天子在那里,不知道天子长什么样,是不是跟咱们一般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

    又说现在的大将军是从前幽州的刘使君,这个人最是仁厚贤德,要说当官的有好人,怕也就只有他了。

    “你说刘使君是好人,咱们打他,是不是……”

    “嗯,我老丈人全家都奔幽州去了,听说给田给地,还发农具种子,今年年景不错,估摸着都收上粮食了。”

    “那咱还造什么反?都投幽州去?”

    “你这话也就在这儿说说,要让上头知道了你有几个脑袋?刘使君是不是好人,咱们管不着,那是大从事操心的。”

    正说着话,一个贼兵突然机警地望向南面:“噤声!听!”

    贼兵们听一阵,不用谁命令,突然全都窜起来射上马背。可来的明显是训练有素的骑兵,没等他们跑起来,百余骁骑已经抢了过来。

    眼见团团围定,长枪砍刀在阳光下明晃晃直扎眼,再看人装备,人人穿皮甲,娘的,怎这般晦气?这是碰上朝廷精锐了!

    一骑催马上前,众贼看了都叹,好生威武!

    那骑将二十出头,魁梧长大,两道剑眉挑着,一双虎目如炬,鼻梁既挺,嘴唇还薄,真是好个相貌!身裹铁叶甲,胯下雪白马,提一条一丈余长的钢矟,轻轻地操在手里跟灯草一般!

    上来之后,扫视马贼们一眼,朗声道:“你们是张燕的部属?”

    见对方只围不打,带队的小头目大胆着子道:“正是,你是何人?”

    “我乃左将军朱广幕下司马,常山赵云。今护从天使,要见你们大从事张燕。”

    一贼兵嘴怎么也合不拢,小声问旁边同伴:“是不是那个……”

    同伴比他还紧张:“除了那人还有谁?别作声!”

    小头目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好一阵才道:“那,那,怎么办?”

    赵云一皱眉:“还能怎么办?你们前头带路,领我们去啊。”

    当下,命令并州狼们散围,让马贼先走。那十几个贼人战战兢兢在前头领路,不时往回看,生怕后头的人不地道,放暗箭。

    往北走了约莫十余里,眼前的景象让刚刚西征回来的赵司马在大热天也倒抽一口冷气。

    小小梁期县已经被淹没在茫茫人海之中。

    黑山贼不比汉军,不是人人都能住上帐篷。现在是夏季,大部分贼兵都是露宿,一眼望去,那感觉就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在这儿了。

    在梁期西面,有一片营区,当中最高者,正是黑山总帅张燕的大帐。

    当时,他正聚集贼首们议事。从揭竿时算起,到现在他麾下的小帅们几乎换了一大半。李大目张雷公都折在朱广手里,孙白骑让并州狼捅了个透心凉,孙轻在常山真定让人一箭射中面门……

    黑山贼虽然号称百万众,但日子不好过啊。郭大贤杨奉他们被逼无奈,辗转前往河东发展,听说也不顺利。郭大贤前些日子传信说,杨奉那厮已经率部投了朱广,后者又招抚了匈奴人替他卖命。

    “朱广……”每每想起这个名字,飞燕都恨得牙痒。但偶尔又觉得这厮确实是个人物,当年在范阳,那城头上以一己之力独挡数百人的身影至今还历历在目。

    “报!大从事,天使来了!”

    一语既出,满帐匪首同时窜起!可算来了!

    张飞燕屁股都抬起来了却又坐回去,目光闪烁,也不知打着什么算盘。

    “来的是谁?带了多少人?”

    “那持节的天使,乃是大将军刘虞幕下从事中郎,右北平人田畴。带了百十骑护从。”

    一听这个,张燕就笑了:“甚好甚好,咱们又多了一百骑兵的马匹和装备。”

    有一贼首,名唤王当,算是飞燕麾下硕果仅存的“元老”,曾经参与过范阳之役的,当下质疑道:“大从事,这来的可是天使,咱们这样,不合适?”

    张燕瞄他一眼:“有什么不合适的?现在是他们求着咱们,我要他一百骑兵的马匹装备只算是见面礼。”

    匪首们都觉得扬眉吐气,要不人家能当黑山总帅?咱们一听“天使”,便自觉形秽,总觉得该是天上的神仙一般。可在大从事看来,就是插标卖首的!这回算他们来着了,一会儿给你扒个精光!

    张燕琢磨片刻,吩咐道:“先别让他进来,不能叫天使小看了咱。王当,你亲自去安排,挑数百年轻精壮的,都穿上铠甲,尽量整齐,给我排在大帐外。还有你们,天使不是随时能见到的,穿上衣裳,光个膀子像什么话?我也去拾掇拾掇!”

    王当应一声,小跑着出去了。匪首们都赶紧收拾,头发刮整齐,胡子弄顺溜,一个个抠脚大汉愣跟小媳妇似的注意起仪表来。

    张燕自己,更是命人取来了一套缴获的铠甲,头甲、掩膊、身甲、裙甲、绑腿、护腕一样不少全穿上。“大从事,这大热天,头盔就不必了?”

    (本章完)
………………………………

第170章

    正文第一百七十章不战而屈人之兵

    “赵司马,你说飞燕这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田畴手持节杖,就立在飞燕的营区里,已经被晾晒多时了。

    赵云此时一手拄长刀,一手握短刀,朗声道:“朱将军也说了,飞燕正得意,他肯定是要拿足了气势。稍后,可就看从事你的了。”

    左右也无聊,田畴从他给朱广作骑长的时候就觉得这人不错,遂笑道:“所谓说客,所谓三寸不烂之舌,无非是夸张而已。你就是再能说,也不可能把太阳说成是方的。在我看来,游说,就是不停地变换立场。从己方的角度,告诉对方我们的坚持。从对方的角度,阐明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就这么简单?”

    “当然,有时候也免不了要虚张声势,甚至睁着眼睛说瞎话。”

    赵云闻言苦笑:“只这一点,我就作不到。”

    “哈哈,子龙这是在讽刺我啊。”田子泰大笑。

    几名相貌威猛,武装齐备的壮汉阔步而来,见田畴一派书卷气,有心轻视,却又见赵子龙执刀而立,才不敢造次。

    “大从事有请天使!”

    田畴手一摊:“请前头带路。”

    至大帐外,见数百甲士林立,人人昂首挺胸,一手叉腰,一手握刀。

    田畴一路过去,既没露丝毫怯意,也没有故作轻松。倒是赵云留意到,天使一过,那些个貌似威武的甲士都斜着眼睛偷瞄。

    大帐口,左右两列,各站着十余个执戟的武士,将那手中大戟凌空交叉,阻住了进口。愿意,是想等天使过来,停顿一下后,再给他撒了。

    可田畴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撞过去!顿时让戟士们手忙脚乱,先前三对还好,第四对慌了神,那戟上小支卡在一起根本扯不开

    男畴抱着膀子跟那儿等半天:“要不然,你们先让我进去?”

    帐帘一直就挑着,张飞燕在里头脸都红了,算了,赶紧撤,别现眼了。

    田赵二人进帐,一眼扫过去,所有匪首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上坐一人,三十多不到四十岁。他身材明明瘦小,却穿了一套肥大的铠甲,好似套了个盆在身上。

    但田畴并没有因此轻视他,因为此人削瘦的脸庞上,那股凶狠和骄横让人过目难忘。

    “你就是黑山帅张燕?”毕竟是天使,该有的气度还得有。

    飞燕见他二十出头,唇红齿白,模样清秀,心说天子也该派个能镇得住场面的,怎么是个儒生?

    看到他身后那战将,飞燕微皱其眉:“你也是从事?身后站的是谁?”

    “我是大将军幕下从事中郎田畴,这一位是左将军幕下司马常山赵云。”

    飞燕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常山?姓赵?真定人?”

    “不错。”

    一月中旬的时候,孙轻率部攻打常山真定,百步外被人一箭射中面门,后来听说是县中一名赵姓壮士,莫非是他?

    想到这里,飞燕知道行朝派这对组合来的用意了。

    “说,田从事,天子有什么诏命给我啊?”

    田畴微微一笑:“大从事,我虽为天使,却是个小小从事中郎。此来,是奉命前来与黑山军接触,看大从事你有没有退兵的可能。至于具体怎么办,还得看上面拿主意。”

    匪首们挤眉弄眼,退兵?说得这么轻巧?不拿点好处出来能行?

    飞燕咧嘴一笑:“看在咱们都是从事的份上,我跟你交个底。”语至此处,端起水来喝一大口。“我十万雄兵,出黑山以来扫荡赵郡,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兵临邺城,明白么?那现在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退兵?”

    田畴依旧笑得轻松:“那大从事能不能示下,怎样才肯退兵?”

    “咦,你这是叫我开价?我要是想坐刘虞的位置,你们肯么?”张燕说罢大笑,那满帐匪首也跟着哄笑起来。

    田畴笑容渐退:“大从事,就是把大司马大将军的位置让给你,你敢坐么?”

    张燕立马拉下脸来:“有什么不敢!我黑山百万之众,我要是高兴……”

    “知道,随时可以兵临邺城嘛。”田子泰冷笑道。“旁人我不知道,但有个人一定是不肯的。”

    “谁啊?”

    “左将军啊。”

    “谁是左将军?”

    “怎么?大从事不知道?左将军可是你的老交情了。”

    张燕一怔:“哦,你是说朱广?我怎么给忘了,听说就是他把天子救到邺城来的?”

    “没错,左将军刚回来,这次我来黑山军中,将军还托我带个信给大从事。”

    不止张燕,底下所有匪首都笑不出来了。

    飞燕盯着田畴看了半晌,突然道:“田从事,你想诓我?朱广可在关中讨董,一时半会儿怕回不来?”

    田畴一侧身:“大从事认得赵司马手中的兵器么?”

    他不说还不打紧,早有人看那兵器眼熟,尤其是王当。总觉得跟那儿见过。现在经他一提醒,总算想起来,这不就是当年范阳城头,时任县尉的朱广所使长刀么?

    张燕看了几眼:“就一把刀,有什么稀奇?”说完这句,不等对方插话,又补一句“就算是朱广回来了又怎地?我还怕他不成?”

    王当可没有他那么镇定,在旁问道:“朱,朱将军真回来了?”

    “回来了,昨天上午到的。一听说行朝出事,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朱广在黑山中的名气,如今可以说是仅次于张飞燕郭大贤等人。范阳一战本已经编成多个版本在流传,再加上这回,营救天子收编杨奉,你要是说你不知道朱广,那绝对新来的。

    一时间,匪首们窃窃私语,不顾大从事严厉的神情眼色。

    飞燕虽是黑山总帅,但那是大家推举的,类似于“盟主”性质,并不是说对所有黑山贼部都有控制力。比如说回出动大军威胁邺城,他自己本部的兵力不够,就得跟其他贼帅联合。

    见此情形,飞燕知道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畏惧朱广,赶紧打岔:“田从事,咱们也别绕弯子了。直说,朝廷许了什么条件让我退兵?”

    “平难中郎将。”

    “杂号的?”

    别看张飞燕自称“将兵从事”,不伦不类,但那是为了彰显自己继承张牛角的衣钵。但对朝廷那一套,还是有一定了解。

    “那大从事是想作五官、羽林、还是虎贲呐?”

    “哼,还真大方,给个中郎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