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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煞邪尊:残影断魂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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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也未可知!”梁越向一名昆仑弟子招了招手,揽住他肩,道:“何掌门过世之时,这小子是如何跟你们交待的?你当着大伙儿的面说出来,不必害怕。”

    那弟子道:“是,陆……陆……”一时竟不知对陆黔该怎生称呼。梁越厉声道:“他是你们昆仑派的叛徒!”那弟子应道:“是……是,这叛徒说,师叔突患急病,临终前授其掌门之位,陆……他……直到师叔咽下最后一口气,都是他陪在身边。”称过几声叛徒,终是不惯,索性以“他”相代。梁越也没在意,冷笑道:“你们这就轻信了?”

    那弟子道:“兹事体大,料不到他敢撒这弥天谎言,况且……”本要说当时崆峒掌门也在场担保,一力做主,众人信得过这位长辈,才肯宽心听任吩咐。现忽见他面色阴鹜,冷冷的瞧着自己,早听闻这位师伯手段毒辣,对同道也丝毫不留情面,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改口道:“况且陆师兄素来颇得师叔赏识,又持有敝派世传令鉴。本门不可群龙无首,他比武得胜,武功是不差的,也就都没深究。”崆峒掌门半边嘴角勾起,幅度极微的点了点头。

    另一名昆仑弟子插话道:“不,一直以来,师尊们看好的都是谭师哥,他武功高强,为人宽厚,在我们面前也从不摆师兄架子,有口皆碑,要不是英年早逝,定为本门掌教的不二继者。”梁越道:“谭林谭师兄,为人光明磊落,英雄了得,在下也已仰慕已久,只恨无缘结交,你们知道他又是怎么死的?”

    陆黔听到这里,理直气壮的道:“想来你也该听说过,月前各大门派在野外埋伏,围攻魔教走卒,却仍给暗夜殒杀得全军覆没,其状惨绝人寰。谭师哥身受重伤,直被逼得走投无路,坚持到最后一刻,依旧挺立不倒。他是个响当当的硬汉子,宁死不受辱于敌,这才自尽身亡,我当时就在一旁,亲眼所见。”

    昆仑派一名弟子附和道:“确有其事,当初陆掌门与师父、师伯同赴增援,两位老人家也正是在此役身亡。”昆仑门下顿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商议着停息内乱,团结起正道力量,一致对抗魔教妖人,好为昆仑三杰报仇雪恨,也为天下苍生谋一条出路。

    梁越提起双手向下压了压,道:“静一静,问题出来了,均知正派中人无一生还,请问陆掌门如何脱困保命?”另一名昆仑弟子看这情势,陆黔众矢之的,败局已定,不如早寻靠山,或许还能捞些好处,道:“这叛徒跟殒魔头早有交情,在客栈中将我们那般窝囊的赶走,就忙不迭上楼去拉关系。他就是想削弱昆仑人才,让我等不得不奉他当掌门,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梁越冷笑道:“陆掌门,擂台上你暗箭伤我,念及你我争夺盟主之位,势成对立,情有可原,哪知却连自己师长也毒手加害!正派中出了你这等败类,不失为一大耻辱!昆仑派的师兄弟,举起你们手中的剑,诛此叛逆,弘扬正气!”

    陆黔叫道:“你血口喷人!我没害我师父!你哪只眼睛见到是我策划?”梁越道:“反正没有证人,你是当场唯一的活口,随便怎么胡编乱造都成。”陆黔心急如焚,忽地一瞥眼看到南宫雪,乍如黑暗中陡见光明,急忙上前道:“雪儿,你当时也在场的,你了解内情,快帮我作个见证好么?他们……这群人枉称名门正派,怎可如此诬赖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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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3)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南宫雪若要帮他,与李亦杰所隐瞒的种种秘事必将曝光,刚洗清的冤屈也会再给崆峒掌门趁机扣上。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更何况她认准陆黔为掩饰罪愆,做出分尸恶举,仅剩的同情也消失殆尽,挪开视线,淡淡的道:“抱歉,我没有话好说。”

    梁越大声道:“陆黔,你离经叛道,戕害同门,丧尽了天良!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陆黔怒喝:“我就算是死,也要先收拾了你这妖言惑众的混球!”提气跃起,一掌劈向梁越面门。梁越站立不动,亦无挡架之意,陆黔正感疑惑时,忽而膝弯一软,双腿似灌了棉花般下陷,就像是个从没学过武功之人。

    梁越尖声笑道:“怎么,觉着丹田若谷之虚,任督二脉间时而麻痒难当,时而如刀枪钻刺,胸口闷堵滞塞?大爷好心提点你,那都是中了‘十香软筋散’的征兆,任你是顶尖高手,中毒后同是手足酸软,半点内力也使不出来,由人宰割。不过你内功本就低微至极,前后没多大差别。”那毒素对头脑运转并无影响,陆黔仍能将近日情形冷静寻思一遍,失声道:“是……是那顿饭……”

    梁越冷笑道:“饭里没毒,我不是每盘菜都先替你试吃过了?让你‘吃菜,吃菜’,谁叫你疑心病太重,只顾闷着头喝酒,一如大口喝药,那可就怪不得我了。这是元末自番邦流入中土的秘毒,解药配制繁复,少说也要个十天半来月,但如不按限期服食,从此必将沦为废人。不巧我身上没带着,当初连解毒方法也未留心。”

    陆黔目眦尽裂,怒道:“我……我跟你拼了!”合身扑上,二指插向梁越双眼,梁越绊住他左腿,两手分扣二腕脉门,并在一道向外扭压,反肘撞中他右肋,左足微沉,一个过肩摔将他掷到地上。

    那瓦罐在他腰间,受不得这一轮击打,落下摔得四分五裂,一个血淋淋的人头竟从满地碎片中滚出。铁青面皮,乌紫的眼眶深陷,在场的都认出正是何征贤。崆峒掌门上前捧起头颅,拭净灰尘,走到棺木前,端端正正的摆放在断颈处,至此一具完整的尸身终于呈现在众人眼前。

    梁越叫道:“证据在此!陆黔,你胆子当真不小,竟敢将罪证分别带上山来!”陆黔方知他早成网中之鱼,如今就是对方收线之时,声嘶力竭的叫道:“难怪要跟我结伴同行,原来一切都是你的诡计!你这无耻奸贼,耍得我好苦!”

    梁越一步抢上,揪住他衣领,单手将他提起,凑近他脸前道:“我耍你?是我耍你还是你在耍天下英雄?整路跟着你,是防你心虚不敢上昆仑,半途偷溜。”接着面容一肃,森然道:“我已命澡堂店主仔细搜过你除下的衣衫,那掌门令鉴被你藏到哪里去了?快给我交出来!”

    陆黔记得那令鉴早给了纪浅念拿去,倒正因祸得福,大笑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背叛了我,活该遭人背叛。那店主定是独吞了令鉴跑路,你即刻去追,或许还追得上。”梁越一字字的道:“不——可——能!”神色更加凶狠,道:“我没时间跟你蘑菇,你到底交不交出来?不交的话,我就让你吃苦头!”

    陆黔笑嘻嘻的道:“好,我交,我‘教’。哎,你是点仓弟子,要我昆仑的令鉴又作何用?也罢,耳朵凑近来,我只能说给你听……嘘,你只要从早到晚的念着‘令鉴’‘令鉴’,但须足够心诚,晚上发梦,就能见着了,这就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梁越大怒,摩拳擦掌的道:“小畜生,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一路上老子忍气吞声,叫过你那么多句‘师叔’,这就要在拳头上讨回来!”说着一掌击中陆黔胃部,紧跟着拳脚不住落在他肺腑间。虽未用出内力,就如乡野村汉斗殴一般,但仍是打得陆黔五脏翻腾,一颗心直欲从口中呕出。梁越力道又拿捏得极是精妙,正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时却不会昏厥。

    陆黔所戴纱冠已然掉在一旁,满头乱发披散着,遮了满脸满肩,梁越拉住他头顶一缕松发,拽得他仰面朝天,握紧拳头打中他鼻梁骨。正想左右开弓,再扇几个耳光,崆峒掌门忽扬臂拦下,向他淡淡一笑,转身轻轻为陆黔将头发拂到耳鬓,理了理他被扯碎的衣袖,笑眯眯的道:“陆贤弟啊,怎地弄到了这般田地?想当日你初任昆仑掌门之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无异于众星捧月,那是何等的威风!料不到朝夕间变生肘腋,竟惶惶如丧家之犬。愚兄心肠最软,真禁不住的为你难过。”

    陆黔恨恨的道:“虎落平阳被犬欺,不错,我认栽了。”梁越怒道:“你骂谁是犬?”一巴掌扇得他左边脸偏到一旁。陆黔叹道:“大风大浪我都挺过来了,没成想阴沟里翻了船,只怪我一时糊涂。”梁越又怒道:“你骂谁是阴沟?”一巴掌随即扇向他右脸。

    陆黔冷哼道:“狗不可笑,阴沟也不可笑,偏有人来对号入座,自觉承认,这才真是可笑,哈哈,哈哈!”放声大笑,笑声中却满是藏不住的萧索。

    梁越怒道:“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你欠揍!”又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拳头朝陆黔身周落下,打得他筋骨也不知折断多少根,摇摇晃晃的向后瘫倒,崆峒掌门适时托住,在他耳边柔声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闯进来,愚兄不是没给过你机会,让梁师侄劝你放弃追名逐利,避世逍遥,被你拒绝了。强要参加逐鹿游戏,就得遵守规矩,落败了出局,人人平等。”

    陆黔回想当初梁越在酒楼里大发感慨,原来竟都是旁敲侧击的暗示,双目紧盯着崆峒掌门,怒道:“老匹夫,我咒你不得好死。你工于心计,借刀杀人,黑心,黑肺,连肚肠都是黑的,你……你好毒啊你!”

    崆峒掌门不以为忤,轻轻拱一拱手,微笑道:“过奖过奖,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你能不认我这个兄长,我却仍然认你是义弟,看在结交一场的情分上,每年的今日,愚兄都会前去给你上一炷香。这就请你睡棺材板去,正好,何兄也刚要出殡,让你跟前掌门一齐下葬,对你这位后生晚辈说来,很有面子了。”

    一名昆仑弟子叫道:“没那么轻巧!陆黔这恶贼欺宗灭祖,罪不可赦,依照本派门规,应当千刀万剐,凌迟三日!其后悬尸山头,受尽世人唾弃。”孟安英皮笑肉不笑的道:“哟,既是贵派祖师爷立下的规矩,那可得恪守严遵,别让外人指着鼻子骂你不肖劣徒。”此话是意有所指,回讽陆黔在论剑林时一言之嘲。

    陆黔扬手四面一指,叫道:“都给我站住,谁敢放肆!本派令鉴在我的身上,我还是掌门!你敢动我,那是谋刺篡位,大逆不道!”见那弟子果真给震住了,还未来得及窃喜,梁越便道:“谁知道是真是假?你这小贼满嘴谎言,连师父、师叔也敢借刀杀害,在外头伪造出一块似是而非的令鉴,回来招摇撞骗,又有什么稀奇?反正那是你昆仑世代相承之物,外人几曾得见?既要仰仗着它发号施令,先拿出来给大伙儿瞧瞧啊!”

    本来陆黔如真能当场出示令鉴,倒确可威慑住大部分门下弟子,此后再以三寸不烂之舌辩驳周旋一番,骗得在场长辈心生怜悯,代他主持公道,或许真能扳回局势。但梁越既仔细搜过他衣裳,确认并无此物,是以全不忌惮。

    另一名昆仑弟子要讨好梁越,好教他日后多提拔着自己,叫道:“令鉴须得随身携带,你若要弄丢了,那是罪上添罪,罪加一等!”

    陆黔环望全场,见众人眼神若非仇恨,便是幸灾乐祸的漠然,才知此地无一人是自己的朋友,偌大世间,他已落得孑然一身。眼中最后一线神采也逐渐暗淡,只剩一片绝望的死灰,淡淡道:“放开我。你们算计得滴水不漏,谁还指望能逃得过?我认栽了,随你们处置便是,此前先让我再跟南宫师侄说几句话,否则死不瞑目。”

    梁越冷笑道:“败军之将,你没资格讨价还价,敢同老子讲条件……”崆峒掌门摆了摆手,微笑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是陆师侄最后的心愿,咱们说什么也得给他办到。”梁越悻悻地将陆黔一搡,骂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陆黔已被打得鼻青脸肿,一只眼皮高高胀起,眯缝着双眼四顾,南宫雪心中大恸,她决心与师父同来昆仑指证,早已料到了这种结果,但事到临头,却又不忍。想到陆黔实非大恶之徒,便说破了天,也只能算是个利誉熏心,贪财好色的小无赖,确未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大坏事,罪不至死,更不该受那无尽的零碎苦楚。不由自主的走到他身前,澄澈的双眼大睁着,定定瞧着他,轻声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声音温和,几如挚友密语。

    陆黔直感如时空倒流,此时再不敢动手拉她嬉笑,生恐她也弃自己而去,此生连这最后一刻的温存也不可得。四目对视了好一会儿,才哀声道:“雪儿,我落到这样绝境,全是因自作孽,罪有应得。我不恨你揭露我,真的一点都不恨你,接下来的千万把刀,不知能否斩尽你对我的厌憎?我死以后,你若能常来我坟头撒几朵野花,只要是你亲手采的,我就欢喜……”说到这里,喉间已是哽咽难言。

    梁越冷笑道:“梦做得倒挺美,我们要叫你挫骨扬灰,这死有余辜的畜生,竟还在妄想立冢?”

    南宫雪心头一热,几乎忍不住想要分说,解释陆黔杀何征贤只是为了救她。但孤男寡女深夜在密林私会,旁人听后,定将是说三道四,什么难听的话都会出现,未出闺阁的女孩儿家,对名节总还是看得极重的。临时起意,从怀中取出一小葫芦酒,拔开瓶塞,浅浅抿了一口,末了递给陆黔,强笑道:“好,就按你说的,我们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这是给你送行的酒,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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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4)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这本是因李亦杰嗜饮,她偷偷备下了藏在身边,想找到师兄时送来给他,满腔柔情蜜意,哪知今日竟会派上这等用场?陆黔接过葫芦,贴在唇边,一时却不舍即喝。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南宫雪忽觉这场景似曾相识,恍惚中与潼关树林一幕交错重叠,那时陆黔下药盗书,为脱身撺掇暗夜殒杀她,又觉甚是可恶,没好气的道:“你都快死了,难道我还会下毒害你?”

    陆黔苦笑道:“我倒巴不得酒中有毒,如令我立时肠穿毒烂,才是最好不过。能被你毒死,远比在那些人手中受活罪幸福百倍。”南宫雪喃喃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陆黔惨然笑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胜者王侯败者寇,图霸业者,不成功便成仁,古来如是。”抬起了酒葫芦,小口小口的啜饮,酒入愁肠,更增悲凄,几颗浑浊的热泪顺着脸庞滚落。

    南宫雪看着他这一副惨象,心中不忍已臻极致,连心脏也酸涩得翻绞起来。她一向循规蹈矩,即不如李亦杰般将师父所言一概奉为真理,但向来严加恪守,此时此刻,却对武林规矩之惨酷极为不满,首次做出违背师命之举。待那葫芦彻底遮住他脸,忽然手掌一翻,一道凌厉内力破空拍出,击中壶底,葫芦炸得粉碎,酒水四溅,有几滴渗进陆黔眼中,辣得他睁不开眼。就在所有人未及反应之际,南宫雪手中又是一根长鞭挥出,狠狠抽中陆黔胸口,陆黔内功尽失,哪里抵受得住这全力一击,身子直飞了出去,在半空只停留一瞬,便如断线的风筝,坠下山崖。

    南宫雪奔上几步,崖前云烟缭绕,转眼将他身影遮掩,再瞧不清。此处深不见底,眼看是不活了,想到他苦苦挣扎,一路抗衡至今,终究逃不脱粉身碎骨的命运,眸前雾气氤氲,提指揩拭,却抹了满手湿漉漉的水渍,方惊觉早已泪流满面。

    话分两头,就在陆黔穷途末路,坠下深涧之时,江冽尘等三人则跋山涉水,返回了教坛总舵。他们自幼在此长大,对环境格外敏感些,一踏入即觉气氛有异,处处透着鬼气森森。祭影教徒平旦里懒散,今日却持刀挺立,如临大敌。楚梦琳快步奔近,不听参拜请安,先问道:“我爹呢?”

    一名教徒面上显出惊慌,轻碰了碰左侧之人小臂,那人手肘一挺,若无其事的顶了回来,先一名教徒又在右者臂上轻触,那人故作不明,抬臂回碰。暗夜殒大怒,道:“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了!”指着当中者道:“你说!”

    那名教徒自认倒霉,暗中调息一圈,道:“教主在揽器堂中等候,命主子们回舵后立去参见,由属下引路。”但这一路却走得战战兢兢,脚步又轻又慢,每转过一处拐角,都先探头探脑的查看一番。

    楚梦琳不耐道:“你干么缩首缩尾?难道是我爹出了什么事啦?”那教徒大惊失色,连连摆手,低声道:“小姐,您可别乱嚷嚷!”缩着脖子,四面仔细张望一番,确保无人偷听后,才压低声音道:“教主刚刚大发了一通火,如今正在气头上。三位主子若要面见,这可非最佳时宜,还是先等等较好。”

    江冽尘道:“你以为权凭空等,能等得教主气自消了?早些解决,也省得麻烦。”楚梦琳叫道:“大胆无礼!你敢说我爹麻烦?”江冽尘道:“是,但比你尚有不及,满意了?”楚梦琳怒道:“你没大没小,瞧我不跟爹告状去!”江冽尘冷笑道:“我看教主的火就是为你所发,你还敢另去无事生非?”

    一旁那名教徒吹捧道:“少主英明!您未卜先知,真乃神人也!教主他老人家大骂小姐,说……说……”见到一旁楚梦琳杀气腾腾的视线,这才感到骑虎难下,慌忙缄口不言。

    楚梦琳不依不饶道:“我爹怎样骂我?你快说啊!”那教徒道:“属下……属下不敢说。”楚梦琳道:“我是让你转述,这有何不敢?啊,我知道啦,定是你在爹爹面前说我的坏话,这才怕给我知道。”那教徒道:“不……属下笨口拙舌,不敢转述教主金口玉言!”

    楚梦琳笑道:“这就奇了,让我们前去参见不也是你转述的?莫非只有骂我的话才是‘玉言’,看来你是对我很有成见的了?”那教徒道:“没有……不……不敢……”此处已距大堂不远,忙道:“属下先去通禀!”拔腿要逃,暗夜殒喝道:“回来!小姐问你的话,还没答完就想走?”

    那名教徒哭丧着脸,耷拉着脑袋站到楚梦琳身前,楚梦琳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对我很有成见?”那教徒道:“属下没有……不敢有!”楚梦琳道:“话说说清楚,是压根没有呢,还是因为我穷凶极恶,让你不敢承认?”那名教徒道:“属下没有!”

    楚梦琳道:“教中的‘属下’可多了去了,你说的是谁啊?”那名教徒道:“是……是……我。”楚梦琳道:“瞧啊,在小姐面前竟敢自称‘我’,简直不敬之至!”须知楚梦琳最善颠倒黑白,那小小一名教徒,又如何能是她对手?

    江冽尘叹道:“算了,逼人钻入虎口,不够仗义。惹不起还躲不起?你先去吧。”那名教徒听了这话,如蒙大赦,一遛烟的跑了。江冽尘又道:“梦琳,你那么想听挨骂,待稍后晋见教主,有你听个够了,又何苦同他为难?”楚梦琳怒道:“你当然不怕,我爹多器重你,宠你赏你还忙不过来,我和殒哥哥就只是代你受过的出气筒。”

    暗夜殒好言好语的安慰道:“不会有事的,教主要是骂你,你就将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来替你担待着。”楚梦琳喜道:“那可好,有罪算你的,有功还要往我脸上贴金!”暗夜殒道:“好,为你吃再多的苦,我也甘之如饴。”

    江冽尘在旁听着,眼看楚梦琳灿烂笑靥,想到她蛮横索取,只觉心烦,不悦道:“殒堂主,我跟你说,你给她不计报酬的付出,终是为人作嫁,这犯得着么?”楚梦琳道:“不用你管。哼,可没有哪个属下会对你如此忠心,你要是妒忌,何妨直言!”

    江冽尘想到暗夜殒对楚梦琳满腔真情,却仅够在她心里充当个“最忠心的下属”身份,哀其不争,代其扼腕,但这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却也在所难劝。不愿再同他二人多说,当先举步走入堂内。

    这是间极宽敞的大厅,背光而建,室中环境幽暗。平常教徒未经传令,一律禁止入内,江冽尘却获准特例。四壁悬挂的皆是兵刃:弓、弩、枪、刀、剑、矛、盾、斧、钺、戟、黄、锏、挝、殳、叉、鞭、棒十八般武器俱全,其下又另有专科分门别类,几近是天下刀兵尽集于此,在阴沉氛围衬托下,冷冷的泛着寒光。“揽器堂”正由此而得名,此外再无装饰。

    堂中央地面镶筑着一张漆金镂龙的宝椅,两边扶槽嵌满名贵珠玉。座旁一人负手而立,身材修长,从头到脚都裹在一身灰袍中,单看背影已透出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呼吸半点听察不出,犹如僵尸般森冷沉寂。待得楚梦琳与暗夜殒也走到堂前站定,三人并列站为一排,才听他冷冷开口道:“你们三个废物,还有脸回来参见本座?不如都死在外面干净。跪下!”

    这一声虽不甚响,但直震入耳,脑内嗡鸣,江冽尘与暗夜殒不发二话,当即垂首跪倒。楚梦琳却仍直挺挺的站着,嗔道:“爹,一损俱损,他们也没完成任务,您独独骂我,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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