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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神枪-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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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姜峰和况墨凡带着林梓泉、黄月和潇暮雨骑马往京城方向赶去…
通告:《幻影神枪》小说第二季的全部内容已经完结,感谢大家的阅读和支持,在对第二季的所有内容进行完全面修订工作后,便会推出第三季的连载,尽请各位读者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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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回:山洞小憩
“这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赶路赶的人困马乏,竟然还下起了大雨。”林梓泉抬头望着天宇,不由得抱怨道。姜峰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眺望前方,说道:“各位,前面不远处有个山洞,不如先去那里躲雨过夜。”况墨凡勒住马,道:“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小月,潇姑娘,我们快过去。”黄月和潇暮雨点点头,一挥马鞭,疾驰而去。
众人走进山洞,将马缰绳栓好在突出的尖石上,姜峰和况墨凡出去拾来一些干木柴,堆成一团。潇暮雨从包袱里取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燃起了火堆。姜峰道:“姑娘们,这山洞分里外两层,我等会儿再去里面再生一堆火,你们去取暖晾衣,我和况兄在外面为你们守夜把风。”黄月开心地笑了笑,道:“好啊,好啊,那就有劳姜峰哥哥和师兄了。”况墨凡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便进去生火,林梓泉一直望着外面的大雨,心里似乎有些不开心,自言自语道:“这该死的雨,这一个多月来都没见,偏偏在我要去见师兄的时候下了,耽误我的行程,着实可恶。”潇暮雨则微笑着对姜峰说道:“江大馆主,今夜我们可算是受罪了,回到京城之后,你可要好好地补偿我们啊!”姜峰大声笑出,身子耸了耸,道:“绝对没问题,到时候,一定让你好好享受一番。”潇暮雨道:“好,一言为定!”
不一会儿,况墨凡从里洞走了出来,道:“里面已经生好火,姑娘们快进去烤火吧,不要着凉了。”潇暮雨、黄月牵着手先进去,林梓泉一个人板着脸,随后跟了进去。姜峰望着林梓泉的背影,又看了看况墨凡,无奈地吐了吐舌头,况墨凡也摇摇头,道:“来,江兄,我们今夜终于可以抵足而谈了,甚是痛快。”姜峰脱下湿透了的外衣,坐到况墨凡的对面。外面一阵阴风吹来,姜峰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的内伤还在恢复中,赶路一天的辛苦也让他有些疲惫。姜峰道:“况兄,依你看,景浩然的剑法如何?”况墨凡从旁边又拿来几根干木柴,丢进了火堆里,道:“他的剑法纯熟而刚烈,杀气*人,霸气十足,很是厉害。”姜峰点点头,表示同意,道:“是啊,再过十年,以他的悟性,一定能成为一代剑术高手,能到武林中顶级的行列。不过,我也见过与他学剑路线不同的剑法。”况墨凡思索了片刻,轻声说道:“莫非江兄指的是岳星辰。”姜峰道:“不错,他的确是另一种。岳兄剑术非凡,跟桂掌门一样,以迅剑击败对手取胜。我少年时,也看过一些《孙子兵法》,里面有提到过‘迅疾如风,侵略如火,其徐如林,不动如山,动如雷霆,知难如阴’,依我看,岳兄属于‘迅疾如风’,景浩然属于‘侵略如火’,里洞,黄月和潇暮雨挤在一起,聊着天。黄月问道:“潇姐姐,你见过你爹爹吗?”潇暮雨有些惊讶,问道:“妹妹怎么突然这么问?”黄月低下头,脸上似乎有些伤感,道:“姐姐,不瞒你说,其实从我出生,我就没有见过我的爹爹,抑或是说,可能我见过,不过已经早已没有印象了。”潇暮雨轻轻地抱着黄月,柔声说道:“妹妹,你别太伤心了,其实我跟你一样,也是在襁褓里的时候,爹爹就去世,还有我娘,我也记不清他们的样子了。”黄月缓缓抬起头,道:“原来姐姐你的身世比我还凄惨,我好歹跟娘一起生活过十年的时间。后来,娘在我面前死去,那个时候,我真的想去死。”潇暮雨拍拍她的背,道:“妹妹也不必在为已经发生的事情过于难过,死者已矣,我们现在不都是好好的嘛,我们都遇见了好师父,他们待我们都如同亲生子女,我们应该心存感激才是。”黄月听到她这么劝说,心中的悲伤顿时消退了不少,道:“潇姐姐说的不错,我们都还是很幸运的。”潇暮雨轻声“嗯”的一声,其实在她心里,此刻已经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了,或许姜峰和黄月才是她现在唯一的交心朋友吧。
林梓泉听着她们两个的对话,忽然走近,说道:“虽然我们是女子,但是黄月把干粮分给了潇暮雨和林梓泉,林梓泉虽然没有说一声谢谢,但是她也慢慢地坐的靠近黄月和潇暮雨。或许,就算是内心再多么强大的女子,也有需要同伴的时候。
里洞里突然传来了姜峰的声音:“三位姑娘,外面大雨不止,不过我们山洞地势颇高,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安心休息,明天一早我们还要赶路。”黄月回复道:“好,我们等会儿就休息,姜峰哥哥,师兄,你们也是。”
半个时辰之后,里洞里传来一些轻微的呼吸声,黄月和潇暮雨抱在一起靠在火堆边睡着了,林梓泉一个人靠着岩壁,宝剑倚在旁边,在她的脑中,一直思念着岳星辰,盼望着与他能够快点相见,渐渐地,她也进入了梦乡。姜峰道:“况兄,你我轮流守夜,我还不是很困,你先休息吧。”况墨凡道:“那好,我就先睡了。”他取过包袱和铁枪,依着闭目入睡。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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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回:白发魔童
山西安阳的“戾鹰帮”中,“这么晚了,到底是什么人?”一名弟子揉着稀松的眼睛,满口抱怨地往大门走去。他伸了个懒腰,又打了几个哈欠,才不紧不慢地打开的大门。门口站着一位全身白衣装束,脸型消瘦,呈煞白,乍一看神似炼狱中白无常的皮肤。可令人感到惊讶的是,连他的头发皆为全白,他左手持着一柄宝剑,从中透出的杀气让开门的弟子觉得胆寒。那名弟子仔细打量了眼前的男人一番,语气略带哆嗦地问道:“你,你是何人?”白衣男子眼睛直视着前方,似乎不愿意多看那名弟子一眼,他轻声说道:“我要见你们的掌门,你速速请他出来。”那名弟子挠了挠后脑勺,颇为不解,反问道:“你既然要见我们帮主,可知依照江湖规矩要先下拜帖。再者,这半夜三更的,我掌门师父已经熟睡,定然不会见客,这位朋友,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明儿一早你再来。”白衣男子似乎并不打算离去,他轻轻将那名弟子推到一旁,径直走了进去。那名弟子压着嗓子叫道:“喂,你这人好生无礼,怎能不请自进?快快停下。”白衣男子“噌然”拔出手中的宝剑,瞬间便架在了那名弟子的脖子上。此剑长约三尺两寸,剑身呈白玉色,与他这一身装束极为搭配。那名弟子吓得魂不附体,道:“你,你,你。”竟是说了三个“你”字,却不知下一句该说什么。白衣男子用阴冷地眼神死死盯着他,说道:“朋友,我并不想杀人,你还是快去与我通报你们掌门,就说‘白发魔童’求见,请他立刻出来。”说完,他回撤宝剑,潇洒地插回了剑鞘。那名弟子感到死里逃生,再也不敢多停留,赶紧跑进了内院。
话分两头,也是当夜,京城招贤馆门口,石轶正披着厚实的大衣趴在桌子旁打着瞌睡,今晚轮到他值夜岗。他没有睡的很实,隐约之中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马蹄声。他缓缓抬起头,站起身来眺望前方。不多时,一位年约二十一二的青年男子下马,走了过来。月影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他小心地问道:“这位大哥,你好,请问这里是京城招贤馆吗?”石轶望着他眼前这么身材微壮之人,左右多望了两眼,才道:“没错,这里便是京城招贤馆,你瞧,金字匾额可是不会骗人的。”那男子后退两步,深深作了一礼,很有礼貌地说道:“这位大哥,在下听说京城招贤馆广邀天下武林人氏,在下远道而来,目的就是想加入,虽然我并非什么高手,但也想为招贤馆尽上一份我自己的力。”石轶也赶紧回了一礼,翻开桌边的名册薄,提起毛笔蘸了蘸墨水,问道:“兄台,请问你高姓大名?师承何门何派?”那名男子说道:“在下姓谭,单名一个渊送走侍卫后,他将身上的包袱随手丢在了桌上。自己解下外衣,便上床靠着,让自己疲惫的身子得以休息。谭渊心想:京城招贤馆虽然是皇上所建,但馆中的侍卫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瞧不起我们江湖人氏。对我也是招待甚佳,看样子来此处一定没错。无论如何,我都要借助招贤馆的力量,躲避师兄的追杀,并要为我父亲报仇。他想着想着眼皮便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渐渐地他靠在床上,睡着了。
“好…好…厉害的…白发…魔童!”刚才的那场比武让戾鹰帮的掌门输的体无完肤,饶是一派之主,也吓的不轻。帮中弟子赶紧扶他起来,白衣男子没有多说一句话,便缓缓地走出了大门。弟子们扶着师父进了内堂,上了一杯安神茶给师父,戾鹰帮掌门李飞手打抖地拿起茶杯,道:“我们,戾鹰帮,乃是一寻常小帮派,为何他要前来挑战,真没想到他比传言中的还要厉害,还要恐怖。”帮中弟子似乎并未因为刚才师父的惨败而看不起他,反倒是都好奇地问道:“师父,刚才那人究竟是谁,怎得剑术如此高超?”李飞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深吸一口气,道:“山东御剑门的剑术果然是当今中原武林排名前二,剑招变化多端,我竟然连那小子十招都接不下。”弟子们有些不解,继续问道:“师父,我们都听说山东御剑门乃是武林中的声望极高的门派,他们怎么会让自己门中的弟子如此欺辱我们小门派?”李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如果是以前,谭伯雄兄台在的话,自然是不会,反倒是会与我们和平共处,有难第一时间前来支援。但是现在不同了,谭伯雄被人杀死了,山东御剑门都大乱了。”弟子惊讶问道:“师父,您说的谭伯雄前辈应该是武功冠绝江湖的人物,怎下座在听的弟子们无一不是惊讶万分,都纷纷议论道:“他这么做不是跟禽兽无异吗?江湖中怎么会有这么冷血之人?”李飞闭目稳定住心神,道:“我还听闻,他这一个月来,四处找使剑的门派挑战,我本以为我们这种小门派,他看不上,纵使他来了,我就算胜不了他,也能抵挡一阵子,最后打个两败俱伤也好。呵呵,看样子是我太天真了,只要是使剑的门派,他都不会放过,而且,我居然连他十招都接不了,真是惭愧之极!”弟子们也纷纷上来安慰师父,并问道:“师父,那照他这么挑战下去,只怕没人能挡住他吧?”李飞思索了片刻,摇摇头,道:“不,可能其他门派掌门不见得挡得住他,但若是他想要击败所有的使剑门派,必定会去那里,而那个门派的剑术,一定不在山东御剑门之下,只怕那白发魔童再也胜不了。”弟子们刚才都看到了顾沅汀的剑术,此刻听到师父说还有门派能击败他,似乎有些不相信,道:“师父,不会吧,到底是何门何派竟有这种本事。”李飞指了指他们,道:“江湖之大,你们这些小辈如何能知,我刚说过,山东御剑门的剑术能排进武林前二,还有一派,我虽然不知是否能排第一,但绝对也是能和御剑门的剑术并立超群江湖的,那便是河南清虚派。十数年前,清虚派掌门人,有着‘剑神’之称的莫风道长便依他精湛的剑术打败了当年不可一世的‘六芒星仙人’。现今他的师弟太虚道长继任了掌门之位,这位前辈的剑术和内功功力也是深不可测,纵然有人能胜过他的剑招,只怕若是太虚道长使出一身的内力,这顾沅汀也定取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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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回:寄人篱下
翌日,京城招贤馆。谭渊随着一名侍卫,绕过后院弯道,抵达了“结义厅”。此时,厅堂中,阎阔与岳星辰正在商量事情。岳星辰本来为人就很随和圆滑,更加之当初在北郊校场,阎阔也亲眼见识过他剑术的厉害,所以对他也是青眼相加,经常与他谈古论今,已有深厚的兄弟之情。那名侍卫走到门口,恭敬地作了一礼,说道:“禀报副馆主,昨天夜里,有位壮士来投我们招贤馆,属下让他先休息了一晚,现在把他带来见您。”阎阔脸上依旧是毫无表情,不过比起之前的他,却多一份官威,让人望而生畏,他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了,你让他进来。”那侍卫应了一声,便叫站在门外的谭渊进去。
阎阔有意试探谭渊的耐心和毅力,虽然眼角余光已经瞥见了他,但就是不问话,只是和岳星辰继续讨论着武学见解,岳星辰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阎阔这么做的用意,便也很是配合,不管谭渊举动。谭渊拱手作礼,声音宏亮地说道:“在下谭渊拜见副馆主。”阎阔不急不忙地喝了口茶,还顺便给岳星辰倒了一杯,两人细细地品着。谭渊见阎阔许久不理会他,便也收回了作礼的姿势,语气微带愠怒地说道:“真没想到,堂堂京城招贤馆竟然是如此待客之礼。”阎阔见他忍耐不住,便也开口说道:“既然兄台你知道我们是堂堂京城招贤馆,若你诚心来投,多等一会儿又何妨?”谭渊被他这么一说,变成自己无礼,也不再多言,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他瞧见阎阔年纪已约莫三十三四,心道:这副馆主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恐怕正馆主已是年过半百之人吧。正当他出神想这些的时候,阎阔突然发话,问道:“这位兄台,敢问你姓名,哪里人氏?”谭渊迅速回过神来,正色道:“在下谭渊,山东人氏。”阎阔一听姓“谭”又来自山东,心中不由得想到了什么,立刻追问道:“敢问‘剑震山东’谭伯雄前辈是你什么人?”谭渊身子忽然一震,脸上闪过一丝哀伤之色,道:“他是在下的先父。”阎阔着实吃了一惊,拍案站起,惊问道:“什么?谭老英雄过世了?他是怎么死的?”岳星辰来自关外四大派的乾门,自然不知中原武林之事,便幽幽地喝着茶,听他们的对话。
谭渊本来对阎阔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但此下听他说话的语气中透出了对自己的父亲的尊重之情,便也改观了许多。他心道:副馆主对先父如此尊重,那件事应该会好办一些。谭渊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家父在与我师兄‘白发魔童’之时,被我师兄用剑刺死的。”听到这话,不仅是阎阔,连坐着的岳星辰都大吃一惊,要知道,无论是中原武林还是关外江湖,弑师乃是十恶不赦阎阔赶紧扶他起身,说道:“令尊威震江湖之时,我还没有出生,再者,男儿膝下有黄金,归天跪地跪父母,怎可跪我这个外人,快快起来。”阎阔望着谭渊,见他一眼坚定的神色,道:“不管怎样,我还是刚才那句话,你要考虑清楚,要先为皇上把差事办好了,我们才有可能会帮你报仇。”谭渊见阎阔已经有了收留他的意思,又思忖了片刻后,答道:“副馆主,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一切谨遵皇上安排。”阎阔点点头,背身走回作为,道:“好,那从今天起,你便是我们京城招贤馆中的一员了。”说完,他将一块小竹牌飞了过去,谭渊顺手接过,立马后退了两步,他抬手看时,竟发现是自己带在身上的那块写有自己姓名的竹牌,他不由得一惊,抬头望了望阎阔。阎阔却面无表情,大声说道:“来人啊。”外面的走进一名侍卫,阎阔继续说道:“带这位兄弟回去休息吧,等馆主回来之后,再分派后续任务。”谭渊心道:没想到招贤馆的馆主竟然不在馆中。他又作了一礼,道:“副馆主,在下就先行告退,如果有什么关于白发魔童的消息,希望副馆主能够立刻通知我。”阎阔点点头,道:“这个自然,你去吧。”
岳星辰见谭渊已经离开,便起身问道:“阎大哥,山东御剑门的剑法真的很厉害吗?”阎阔点头肯定道:“是啊!山东御剑门和河南清虚派可是我们中原武林剑术最高超的门派了。”岳星辰弄了弄衣袖,道:“但我见阎大哥刚才试了谭渊的功夫,他的武功似乎并不怎么好。”阎阔冷冷地说道:“我也看出来了,但他毕竟是山东御剑门的少堂主,谭伯雄前辈之子,为了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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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四回:重返京城
那晚山洞避雨之后,姜峰等一行人日夜兼程,除了偶尔停下吃些干粮,喝口水之外,几乎丝毫没有停下过马蹄。自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在今日的戌时赶到了京城北外围。姜峰当先勒住了自己的白马,并示意大家停下。姜峰道:“况兄,你先拿我的令牌带她们三人去招贤馆安顿好,我进城有些事情要办。”说完,姜峰便从腰间解下自己的馆主令牌丢给了况墨凡,顺手又将乾门的令牌递给了林梓泉,姜峰又道:“林姑娘,这块令牌乃是岳兄之物,麻烦你回去见到岳兄之后,带我交还于他。”林梓泉接过,道:“好。”潇暮雨问道:“江丰,你不陪我们先回招贤馆?”黄月也接着道:“是啊,姜峰哥哥,都已经这么晚了,难道你还要去逛京城夜市,也带我一起去玩玩吧。”姜峰大笑出来,道:“哈哈,小月,过几天我一定带你去逛一逛这京城的夜市,但是今日确实有些事情要去办,更何况大家赶了几天的路都十分疲惫,还是先回招贤馆休息好,来日方长,等养足了精神,再出来玩个痛快也不迟。还有,潇姑娘,你且放心,招贤馆内样样俱全,厢房食物都是上等,若你不想一个人独住,跟着小月一起住也可。”潇暮雨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正经事要紧。”况墨凡高声道:“既然如此,大家就随我一起先去招贤馆吧,这初秋季节,晚上还是有些阴冷,三位姑娘不要着凉才是。”姜峰拱手作礼,道:“各位,招贤馆见!”说完,他便纵马扬鞭,往北城门方向而去。况墨凡自然带着她们三人去了招贤馆,此事暂表不提。
却说,姜峰离了众人之后,进了京城。他赶紧翻身下马,一个人静静地徒步走着,他眼神呆呆地望着前方,似乎听不见这京城夜市的喧嚣,只是独自想着心事。横越过几条街后,来到了刘冰冰当初暂住的客栈门口,想起第一次与赵平原在此客栈之内大打出手,之后又与刘冰冰谈笑风生,心中不免感慨万千。他不止一次地问着自己:我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可笑,怎么可能?显然,他只是在欺骗着自己而已。转而又回忆起一个多月前的武林大会,自己与众多高手比武,一路过关斩将,辛苦取胜,最后击败阎阔,荣膺优胜,一幅幅在京城里所发生的过往画面仿佛浮现在自己的眼前,心中感慨万千,唏嘘不已。忽然,姜峰停止了脚步,因为前方那条路便是通往“死地门”。姜峰望着那条路,心中暗自说道:死地门,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灭了你,万行云,二十年的血债,我一定要让你加倍奉还。姜峰咬了咬牙,牵着马向左转。
姜峰仰望着天际,耳边嘈杂声不断,心情渐渐地无法平复,多添了几许又过了许久,姜峰终于游荡到了老地方,自己曾经住过了一个月的悦来客栈。姜峰探头向里看时,店小二此时正在擦拭着桌子,掌柜的正在拿着厚厚的账本用算盘精打细算地对着账。姜峰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禁微笑着,将马留在了门口,自己缓缓地走进了客栈。他见掌柜和小二都在专注地忙着各自的事情,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来到,苦笑地咳嗽了一声。店小二听到声音,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活儿,把抹布往肩上一搭,小跑过来,招呼道:“客官,您这是要住店还是吃些东西?”姜峰只是随意应了一声,眼角瞥见掌柜将账本收好,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样子进来悦来客栈生意兴隆。掌柜见有客人来到,也过来,刚欲开口,忽然想到了什么,又仔细打量了姜峰一番,对店小二急忙吩咐道:“去,快把二楼的第三间房给好好地整理一番,让这位客官住下。”店小二有些疑惑,望着掌柜,说道:“掌柜儿,您不是吩咐过那间客房很特殊,已经不再租给任何来投店的客官吗?”掌柜拍了下店小二的脑袋,厉声道:“你这个瞎了眼的蠢货,还不快快仔细看看这位客官是谁!”店小二被掌柜这么一打,有些吃痛,摸了摸头,又挠了挠后脑勺,再多看了姜峰几眼,灵光一闪,不由得叫道:“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您,您是江丰江客官,上次武林大会可是夺得了头名。”谁料掌柜的又打了他一下,道:“现在才想起来,你刚才说的那些,京城里人人皆知。现在江兄弟可是当今皇上钦点的招贤馆馆主。”姜峰被他们这么一说,颇为不好意思,说道:“上次获胜只是侥幸而已…。”他还没有说完,掌柜的就打断道:“诶,怎么能说是侥幸呢掌柜亲自准备了一壶茶水,满脸堆笑地请江丰坐下,道:“江馆主,快请坐,请坐!”姜峰谦让地坐下,道:“掌柜,我说你也不用这么客气,我江丰还是以前那个到你客栈投店的外地人而已。”掌柜笑着给姜峰倒好了茶,道:“诶,这可不同,您现在可是堂堂京城招贤馆的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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