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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镇天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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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一召,响铃剑应声而起,飞入陈剑平手中。
陈剑平握剑在手,加催内力,响铃剑却好似没什么反应,陈剑平微微一怔,当即试着意走丹田,顿觉一股暖流旭旭升起,贯穿全身,手中响铃剑似有感应,顿时铃铃作响,长剑护手内两颗小铃,由慢至快飞快旋转,只见响铃剑剑刃之上微微泛红,剑身竟隐隐传来龙吟之声。
却说,朝天峰这边,刘逸风与那名白衣弟子下得山来,老远便见山脚下,黑压压聚着一群人,瞧装束,应当是各门各派聚在了一起。
刘逸风几步走到众人跟前,一抱拳,朗声道:“在下玄羽门掌门座下大弟子刘逸风,今日我玄羽门祭天圣会之际,俗务繁忙,未克远迎,晚辈在此向诸位一并谢罪,还望各位莫要见怪。”
这刘逸风器宇轩昂,谈吐间透出一股凌厉气息,言辞不卑不亢,亦不问众人来由,顿时,将这几百号人晾在了这里。
半晌,人群中一人身穿华服,轻咳一声,抱拳道:“久闻镜玄真人座下大弟子刘逸风之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在下翠云山刘子虚,久仰公子大名,幸甚之至!”
原来,这些人便是前几日,在镇南城“望月楼”中聚会的各派人士,这些人虽未收到玄羽门请柬,却相约一同前往玄羽门,这翠云山刘子虚处处争先,出谋划策,俨然已是这群人的首领。
数中有一大汉高声道:“咱们来恭贺玄羽门祭天圣会了”,说到这儿,这人指着一旁沈平说道:“方才这人说要什么劳什子请柬,真是诸多古怪!”众人看时,只见说话这人,正是当日在“望月楼”内推倒跑堂小二的黄衣汉子。
这黄衣汉子见玄羽门众人无一人开口,顿时得意洋洋,不禁向前走了两步,朗声道:“就算没有那请柬,难不成我们还非要去你那通天台不成?那朝天峰是你玄羽门的,总不能整个两面山都是你玄羽门的吧,我们自要上山,你们凭什么阻拦?”
这黄衣服汉子话音刚落,一旁沈平大怒,手一召,背后长剑应声出鞘,大呵一声:“放肆!”挺剑朝这汉子刺去,那黄衣汉子正在那滔滔不绝,浑没想到沈平说刺便刺,顿时慌了神,且沈平这一剑来的即快且怪,“呲”地一声,将这黄衣汉子左肩划了一道口子。
………………………………
第七十五章 圣会
那黄衣汉子左肩受伤,鲜血直流,众人一声惊呼,人群中四名与他服饰相同之人,抢上一步,冲了过来,玄羽门几十名弟子呼啦一声,拔出身后宝剑,两边“轰”的一声,相互对峙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正当这剑拔弩张的危急时刻,那刘子虚却手持折扇,仰面一阵大笑。
沈平横剑在手,呵道:“有话便直说,少在这里故弄玄虚!”
那刘子虚笑罢,朗声道:“久闻玄羽门千年巨派,执天下之牛耳,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刘逸风向前一步,朗声道:“先生何出此言?”
刘子虚毫不示弱,开口道:“我等众人,有一事不明,今日当着天下英雄的面,特来向贵派问个明白,不想如今,连门都进不了,贵派一向以天下第一自居,何必如此惊弓之鸟,拒人于千里之外?”
刘逸风哈哈一笑,朗声道:“天下第一如何敢当,今日我派祭天圣会之际,自然要防备宵小之辈暗中捣乱,加强守备理所应当,何来惊弓之鸟一说?”
刘逸风虽面露微笑,神色和气,话中却绵力带刺,着宵小之辈,自然指的就是眼前众人。
刘子虚将手中折扇一合,假装为听懂刘逸风所指,抱拳道:“哦?既如此,我等众人这便上山,参加那祭天圣会,也好看看眼界,阁下以为如何?”
刘逸风当即闪身把路让开,大声道:“有何不可?奉师尊郭本初之命,‘远来是客’,逸风恭迎各位上山,请!”说着一众玄羽门弟子,哗啦一声,闪身立于山道一旁,齐声道:“恭迎诸位上山!”
这玄羽门规模实力绝冠天下,单是它八个分支中任意一个,在江湖中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更何况在这节骨眼上,玄羽门全体齐聚朝天峰,威势更是可想而知,这伙人虽浩浩荡荡,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来到玄羽门,可一个个心中着实坎坷。
众人本想这山前关卡这一关就不容易过,没想到玄羽门竟然毫不顾忌,让开大路,放众人上山,如此一来,众人心中更是犯嘀咕,心想:“莫非,玄羽门早就做好准备,因此有恃无恐?”一伙儿面面相觑,反倒没了主意。
这时,只听那刘子虚振臂一呼,高声道:“玄羽门如此盛情,我等若再推辞,就显得不恭了,咱们这便去哪通天台走一趟如何?”众人听了,齐喊一声,抬腿便走,一行人中有的四下张望,有的严阵以待,有的满脸担忧,各个惴惴不安。
这伙人,自然无心留意一路上的奇花美景,众人不声不响,迈开大步当真健走如飞,只半个时辰,便一到通天台,只是那郭本初却未在仙客亭处迎接。
到得通天台,各门各派足有四五千人,黑压压的坐了一片,这通天台之大,以至于座下这许多人,丝毫未有一丝拥挤,西首新摆好几百条长凳,一白衣弟子,走到刘子虚身前,朗声道:“晚辈拜见刘子虚刘道长,请刘道长并各位英雄,到凉棚内安坐。”刘子虚微微点头,也不说话,径直朝那凉棚走去。
刘子虚一伙人见玄羽门处处礼敬,这伙人终究是不怀好意,难免有些做贼心虚,见玄羽门如此从容不迫,心中更是惴惴不安,其时,场上几百个门派,刘子虚一伙虽人数众多,可谁也没太在意这一伙人。
刘子虚一伙人刚刚坐定,只见正北祭天坛之上,巨大的香案供桌前,玄羽门紫阳真人一身紫袍端坐正中,左下手八张太师椅,以长春宫郭本初为首的八个分支师尊,端坐其中,右下手,摆放着三张太师椅,第一张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独臂高僧,正是珈蓝岛灵云寺护法,慧明大师。
另外两张太师椅却是空的,想来定是为百花谷谷主、御剑神宗宗主所准备,至于那聚贤堂,因堂主纳兰康暴毙,早已言明不在参加本次祭天圣会,此乃是天下共知之事。
眼看便到正午,此时通天台靠近仙客亭一侧,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这骚动迅速蔓延看,全场几千人皆不约而同向通天台南侧望去,人群中不时发出几声惊叹:“来了!”“总算是到了,来的好似都是高手!”
刘子虚一伙也顺着人群望去,只见台阶尽头,现出一大队身穿素袍的年轻弟子,只见为首一人,双鬓微白,清瘦长脸,眉宇间不怒自威,同样穿一身素袍,一脸冷霜,大踏步而来,此人正是百花谷谷主云啸天。
他身旁一人,高大威猛,肤色黝黑,双眼如电般散着精光,此人乃御剑神宗宗主秦御风,只见他也是穿一身素袍,百花谷这些年威势大增,大有赶超玄羽门之势,如今更有御剑神宗相助,更是如虎添翼。
此时,他二人并肩而行,身后所跟弟子足有上千人,浩浩荡荡而来,声势之威猛,直令天下人侧目。
然而这一众人,上至谷主、宗主,下至普通弟子,皆青衣素袍,面如冷霜,年轻一辈弟子,更是腰系麻绳,头缠白绫,便好似门中有重要之人去世一般。
四下里,各门各派修真人士有的闭口不言,有的却交头接耳,纷纷议论道:“这可真是奇了,怎么这百花谷、御剑神宗两派不像是来参加祭天圣会的,倒好像是一群出殡送行的?”
“我瞧着气氛好似有些不对,您看这两派,人人面如冷霜,这是怎么回事!”
人群中,又有人低声道:“你们瞧出来没有,怎么百花谷副谷主萧劲风、御剑神宗副宗主秦万山,好似都没来呀!”
“这可奇了,这二人举足轻重,如此重要之时,怎么可能不到场?”
众人正在这里议论,只见云啸天、秦御风二人已登上祭天台,紫阳真人并慧明大师等众人早已起身迎了上来,大伙一一抱拳施礼,紫阳真人道:“云兄、秦兄,多年不见,二位风采依旧呐!”
云啸天快速的将祭天台之上众人扫视了一遍,阴沉着脸,开口道:“哪里!那里!托真人洪福,都还过得去。”
那秦御风高大威猛,说起话来却四平八稳,颇有儒雅气息,只见他微一施礼,说道:“紫阳真人大名如雷贯耳,想当年家师来参加这祭天圣会,当时在下俗务缠身,未能同来,今日有幸一睹紫阳真人天颜,后学秦御风荣幸之至!”
紫阳真人哈哈大道:“秦宗主太过客气了,快请入座!”当下,云啸天、秦御风与慧明大师等其他八位师尊一一见礼,便各自入座。
紫阳真人轻抚长须,微笑着问道:“怎不见百花谷萧劲风、御剑神宗秦万山二位大贤到此?”
云啸天听紫阳真人如此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神色,开口道:“萧师弟还有御剑神宗秦师弟苏俗务缠身,实在是分身乏术,还请真人莫怪。”
紫阳真人听了这话,脸上漏出失望之色,摇头道:“真如此不巧?不能见此二位大贤,当真是可惜了。”说完不住的摇头叹息。
云啸天听了,脸上不漏声色,心中暗想:“好个紫阳真人,惯会做戏,那萧师弟与秦万山不久前刚找过你分支紫云宫麻烦,你岂有称他二人为大贤之理由!”
那秦御风此时却暗暗心惊,心想:“紫阳真人如此人物,当此关键之时,怎忽提起听萧劲风、秦万山二人,难道竟被他识破了不成?”想到这,不禁凝神朝紫阳真人看了看,但见紫阳真人神色自如,毫无半点异样。
此时,慧明大师行单掌佛礼道:“阿弥陀佛,今日祭天圣会更胜当年,各门各派新人辈出,生生不息,一派繁荣景象,真是我佛慈悲!”
云啸天仍是阴沉着脸,转头盯着紫云宫陆正山,冷冷的说道:“是呀,特别是紫云宫新人一辈,这几年当真是锋芒毕露,真可谓后继有人呐!”
陆正山面不改色,慢慢说道:“新人一辈自然是有几个人才,不过如何也及不上百花谷,啸天兄连火鳞道长这类能人异士也能收拢于麾下,区区几个小辈子弟,还能入您法眼?”
云啸天自来便阴沉着脸,此时听陆正山提到“火鳞道长”四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以他如今之身份,竟然把持不住,几乎便要发作。
正僵持着,一旁刘逸风闪身而出,朗声道:“启禀掌门真人,正午吉时将至,请掌门真人点燃圣火,开坛祭天。”紫阳真人手抚长须,对着刘逸风微一点头。
刘逸风躬身施礼,转身来到祭天台边缘,对着台下各门各派数千修真之士,朗声道:“今日得蒙天下英雄不弃,驾临鄙派,共襄圣会,鄙派感激不尽,此刻吉辰吉时已到,咱们这便开坛祭天!”
台下众人早已等候多时,一听这话,大半高声叫好,便在此时,突然一人起身走到台前,大声道:“且慢,在下有话要说!”
………………………………
第七十六章 质问
却说刘逸风宣告开坛祭天,台下突然走出一人,大声道:“且慢,在下有话要说!”
众人吃了一惊,抬眼看时,只见一人身穿华服,手持折扇,正是那翠云山刘子虚。
刘逸风双眉一扬,朗声道:“哦?敢问刘道长,有何指教?”
刘子虚微微一笑,朗声道:“不敢!”
说着,转身冲着场中几千人大声道:“天下英雄请了!在下与身旁这几百位朋友,今日所来,可不是为了参加这祭天圣会而来,盖我等人微势小,原是没有资格参加这天下第一大会的!”
那刘子虚阴阳怪气,任谁都听得出,他话中的讽刺之意,场上不少人更是发出一阵哄笑,只这一声哄笑,足见今日与会各门各派中,多数不坏好意!
只听他接着说道:“然而,我等却遇上了一件极不平之事,此事若任其发展下去,恐怕那奸邪魔教又要死灰复燃了,因此,今日特来恳请天下第一巨派玄羽门,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主持公道,为我等做主。”
场上众人听到这里,立刻来了精神,这几百年来,天下升平,各门各派都忙着休养生息,恢复元气,天下实则是没什么大事。
时间一长,祭天圣会之上,竟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简直不值得一提,久而久之,大伙均抱着走走过场的心态来参加这祭天圣会,此时,刘子虚竟然说“恐奸邪魔教死灰复燃,请玄羽门主持公道!”
此言一出,真可谓语惊四座;顿时全场全场竟有一多半人大声附和,特别是虽刘子虚同来的几百人,叫嚷的更是厉害!祭天坛上,云啸天兀自阴沉着脸,一旁秦御风脸上去却划过一丝得意笑容。
刘逸风微微一怔,朝长春宫师尊望了一眼,见郭本初一脸平静,回过头来开口道:“既如此,那便请刘子虚道长,上台说话!”说着,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那刘子虚一理锦袍,迈步登上祭天台,朝台上诸人微一行礼,转身冲着台下数千修真之士说道:“自上次正魔大战,魔教虽遭受重创,但仍有些残留余孽,荼毒人世,而这其中,最为恶毒残忍者,乃饮血老祖也!”
此言一出,台下数千人中,大半随声附和,频频点头,特别是与刘子虚同来的数百人,更是大声叫嚷应和。
刘子虚接着说道:“想这饮血老祖,习练那饮血门妖法,残害无数生灵!”
说完,指着与他同来的数百人,大声道:“我等皆与之有不共戴天之仇!”
这话一说完,只听那数百人中,不少人大声嚷嚷道:“不错,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他杀我手足兄弟,我定要替我哥哥报仇!”
在场的数千修真之士,也是群情激奋,这饮血老祖走上邪路之后,为修习饮血门极为强大的召唤术,确实残害了不少圣灵,这一点,天下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一来这饮血老祖功法极高,一般人便是想杀他也杀不了,再者,饮血老祖生前,藏匿之处几位隐蔽,且不停地变换地点,正道人士,很难掌握他的踪迹,更别说将他除掉了。
刘逸风听到这里,微微一笑,说道:“这饮血老祖的确罪大恶极,不过,数月前,这魔头已被我玄羽门、紫云宫弟子陈剑平所杀,也算是替各位报了仇,为天下正道除了这一害!”
刘子虚听完,阴阳怪气的说道:“哦?这么说来,这陈剑平,倒是我等的大恩人了,只不过我却听说,这陈剑平与那饮血老祖似乎有颇多瓜葛,那饮血老祖临死前,竟将饮血门绝世之宝赠与那陈剑平,还将饮血门几套秘传功法交给了陈剑平。”
此话一出,通天台上,哗声一片,云啸天、秦御风二人脸上均有得色,刘逸风听了这话,脸色一沉,朗声道:“刘道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饮血老祖乃我派陈剑平所杀,这天下共知,怎能说与他有颇多瓜葛!”
那刘子虚冷笑一声,并不答话,转过身来,对着紫云宫陆正山大声道:“陆师尊,请问在下适才所言可有虚假之处,那陈剑平是否得了饮血门玉骨指环?那饮血老祖是否临死前将饮血门几套秘传功法托付给了令徒陈剑平?如此还算不上颇多瓜葛吗?若陆师尊说在下所言不实,那边就请贵派陈剑平出来对峙,若对峙出来我有一句假话,刘子虚今日冒犯各位正道领袖,甘愿以死谢罪!”
刘子虚这几问,只问的紫云宫众人哑口无言,若说这事情也却有其事,可这其中原委,岂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释的清楚,即便是能解释清楚,须知,正道中人这些年,对邪魔妖道一事极为敏感,甚至是宁杀错勿放过,这种情况下,又怎能让天下人信服呢?
这刘子虚见紫云宫无人应答,微一侧身,对着场上众人朗声道:“当年天下正道,隔岸观火,明哲保身,坐视那魔教一日日壮大,最后终尝恶果,今日在这天下正道之核心,魔教星火死灰复燃,咱们岂能再像当年一般坐视不管!”
这刘子虚言辞犀利,一番话正说在天下众修真之士心坎上,不少人微微点头,显是非常赞同他这一番话,与其同来的几百号人,更是大声鼓噪起哄,一时间,大有声讨紫云宫之势。
紫云宫陆正山等人,心中虽明白,今次祭天圣会,必定会有人多方刁难,可众人始料未及的是,没想到祭天圣会还未开始,对方竟如此来势汹汹。
紫云宫常静向前一步,大声道:“这位刘道长,所言未免太过夸张些,就算道长之前所言不虚,可这又能说明什么,总不能凭一枚指环便断定陈剑平与那饮血老祖有勾结吧?再说,什么星火复燃,也太过危言耸听了吧!”
刘子虚一声冷笑,大声道:“这玉骨指环谁人都知,乃是魔教之物,堂堂正派弟子,身居魔教之物,成何体统?且这陈剑平,与那东药山仗剑山庄过从甚密,那仗剑山庄本就与那饮血老祖是一伙的,如此不是星火复燃是什么?”
常静大怒道:“你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全部都是你一家之言,你当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刘子虚听了,仰面哈哈大笑,朗声道:“你又怎知我只是一家之言,这仗剑山庄与那饮血老祖早就勾结一处,残害一方多年。”
说着,转身指着秦御风大声道:“此事,有御剑神宗可以作证!”
只见那秦御风慢慢站起,说道:“仗剑山庄追本逐源,与我御剑神宗原有颇多渊源,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当年两家分道扬镳之后,没想到仗剑山庄却走入邪道,与那饮血老祖勾结在一起。”
此言一出,通天台上一片哗然,众人对着仗剑山庄本不太熟悉,适才听刘子虚所言,也是将信将疑,现在听秦御风亲口说出,大家不由得都相信了此事,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矛头均指向紫云宫。
只听那秦御风接着说道:“这仗剑山庄虽与那饮血老祖勾结,可看在以往同时正道的份上,我有心劝化与他们,半月前,连同百花谷多为英雄,通往仗剑山庄,希望能劝诫他们改邪归正,可没想到……”
这秦御风还未说完,一旁云啸天,阴沉着脸,猛的站起身来,抢过话头,说道:“没想到,一夜之间,竟然被紫云宫众人偷袭,整个仗剑山庄,连同前去劝诫的一众人等,全部被杀得一个不剩。”
云啸天话音刚落,只见通天台上数千人,大半竟站起身来,众人不约而同,大声鼓噪着:“还有这等事!紫云宫行事为免太过残忍!”
“人家有玄羽门撑腰,自然是横行天下,这天下哪还有什么公理!”
“如此行径,何异于魔教妖邪!”
此时,东首紫薇山丰德海大声道:“一群人在这里大放狗屁!玄羽门乃是天下名门正派,紫云宫陆正山更是堂堂正正的大英雄,尔等居心不良,煽动事非,还敢在这提什么天下公理!”
此时,通天台之上,起身鼓噪者,少说也得有一两千人,一时间,全场呵斥谩骂之声不绝于耳,这丰海德站在当场,面无惧色,昂首挺胸丝毫不以为意。
正当众人争论不休之时,只听祭天坛上一声佛号,灵云寺护法慧明大师起身道:“阿弥陀佛,仗剑山庄一事,老衲亦有所耳闻,若说此事乃紫云宫所谓,在下以为太过匪夷所思,恐怕是另有隐情吧!”
秦御风怪眼一翻,冷冷道:“大师自来便从此种清修念经,何事关心起天下大事了?”
慧明大师单掌施礼,微微一笑,开口道:“阿弥陀佛,宵小之辈,搬弄是非,天下势必再起风波,叫老衲如何清修念经?”
一瞬间,气氛陡然变得紧张,通天台之上原本吵嚷嘈杂,猛然间都安静了下来。
离着祭天坛稍远处之人,虽不知何故,可见前面众人突然闭口不语,自己说到一半的话也咽了回去,一时间,波及开来,偌大的一个通天台之上,竟变得悄然无声!
………………………………
第七十七章 偷袭
正当朝天峰通天台之上群情激奋之时,远在百里之外的紫云宫,此时却是一片安静慵懒景象,正门外那条宽阔的青石板路,扫的干干净净,此刻虽正值伏夏,一阵山风吹过,却也清凉惬意,今日,炼药堂静明,静元两名小道士在正门当值,师尊陆正山未在宫内,这二人多少有些松散。
静元道:“师兄,今日是玄羽门祭天圣会之日,我都盼了大半年了,谁知师尊却不带咱们去,一百年一次呀,也不知下次能不能轮到我。”
静明一脸的不耐烦,说道:“你也休在这里啰嗦了,听几位早入门的师兄说,往年参加那祭天圣会,少说也得带上一二百弟子,像咱们这般新入门的,更是要带去长长见识,可不是为何,这次祭天圣会师尊却一反常态,就带了四五人去。”
静元愁眉苦脸的说道:“哎,真是倒霉,定是陈师兄惹师尊生气,师尊一气之下,才不带咱们去的,如果……”
静元小道士还想说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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