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厂恩仇记-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相恶虎擒羊一般,将慧觉生拉硬拽地往茅屋带去。慧觉残破的僧袍留在原处,倒成了寻踪觅迹提供了线索。吕四见法相只身潜城中,眼看日落辰昏却迟迟未归,他未免提心吊胆起来。
“你给我进去。”法相推开茅舍的门,将慧觉扭进了屋中。吕四看到慧觉到此,立刻脸现惊恐的神情。他对法相说道:“大师,咱们现在是龙困浅滩、虎落平阳,您怎么还带着这么一个累赘啊,这不是存义添乱吗?”
法相一听此言,顿时眼放红光,他拍桌砸碗地冲着吕四大吼:“你说什么?你敢指责老衲不成?”吕四见他动了真气,马上缩头缩脑,闭口缄言了。他知道慧觉这个小和尚灵性慧性,是以多留了一个心眼,
到外面去探个究意。
吕四一路东张西望,看到了散落在草丛间的布条,他俯身拾起布条,登时额角上惊出了冷汗。他飞奔回到茅屋,用惊慌失措的眼神看着法相。
法相张着血盆大口,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瞪了吕四一眼。接着他轻蔑地说道:“瞧你这个耸样,又碰到什么,吓成这个样子?”
吕四将手中的布条展给法相一看,法相也是浑身打了一个冷战。稍稍平复紧张的心情后,法相走到慧觉的面前,恶狠狠地对他说道:“好你个刁滑的小秃驴,竟然不动声色沿途留下讯息,想让智善来救你。”
慧觉摇头说道:“法相师叔,弟子没有这么做,都是您扯破了我的僧衣,想来布片被风刮过来的。”
法相蹿步抢上前来,伸手扼住慧觉,他一对贼眼滴溜溜直转。然后凶狠地对慧觉说道:“我一看见你就不顺眼,要不是为了得到天魔护体神功,我恨不得现在就一掌毙了你。”一语言罢,犀利如豆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慧觉。
吕四见法相这个时候还不想出一个妥善的应对之策,他自己却是心急如焚。吕四告诉法相,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因为官府或者少林者,很可以布条为线索,查到这里来。
法相轻哼一声道:“徐清手的那些个乌合之众,能奈何得了老衲?就是智善来了,慧觉在我们的手上,他也会投鼠忌器。到时候老衲寻个办法,一掌收拾了他。”说罢冷笑数声,神情甚是得意。
吕四愁云凝锁,他暗暗思忖道:“法相恃武而骄,早晚要吃大亏,倘若智善找上门来,以自己这点微末武功,另说是抵挡少林众僧,恐怕就是想金蝉脱壳,也必然难如登天。”
吕四知道孑然一身的离开,法相也不能容他。唯今之计就是设法劝说法相,让他未雨绸缪,以免少林寺打将进来,落个玉石俱焚的下场。
力劝是万万不可,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法相一门心思全在慧觉的身上,那么不妨从慧觉的身上着手。
“嘿嘿嘿,大师您这招实在是高啊。”吕四的脸上云收雨霁,一扫刚才的阴霾。法相撇嘴冲着地上吐出一根茶叶梗,颐指气使地问:“吕四,你少在我面前耍花样。适才你见我抓了慧觉回来,口中多有微词,现在怎么翻脸翻的这么快?”
吕四告诉法相,前番他是担心官府和少林寺一起找上门来,他们二人难以应付,所以才会口没遮拦,对大师说了一些不敬的话。法相轻哼一声,对吕四并未予以理会。吕四碰了钉子,却依然嬉皮笑脸地法相攀扯。法相不厌其烦,怒问吕四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吕四嘿嘿一笑,请法相到门外商谈。避开了慧觉之后,吕四在法相的耳边窃窃私语一番,法相方阔海口一咧,眼中闪现出一丝凶光。
慧觉已经是两天天夜未归,智善禅师及合寺众僧均是坐立不安。他们下山多方打探,才知道慧觉已经被知府徐清捉到衙门去了。智善大师觉得此事蹊跷,慧觉宅心仁厚,况又是方外之人,如何卷入了世俗纷争之中。他不放心,是以亲自下山,找到了知府徐清了解其详。
徐清将前夜城中有人行凶的事情,向智善大师作了一番解释。从徐清的口中得知,慧觉是被歹人突入大牢给劫走的。为了证实自己所言非虚,徐清亲自带着智善大师到牢内详查。
干涸的血迹和破碎的牢门,引起了智善大师的注意。他双掌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徐大人,这行凶之人的身份,老衲已然心中有数。”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徐清正在为凶手而劳心伤神,智善禅师的一番话,令他有拨云见日之感。他对禅师俯身一拜,恭恭敬敬地说道:“请问大师,这行凶的歹人系所何人?”
智善大师又念道:“罪过罪过,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本寺的叛徒法相。”
一语迸出,如炸惊雷。徐清目瞪口呆地看着智善,智善禅师也是神情凝重,他万万没有想到,法相贪嗔痴三戒已破,如今又大开杀戒。俗话说的好,“纵虎容易,擒虎难。”智善禅师一念之仁,想不到铸成了大错。为了避免无辜之人再遭法相的毒手,智善禅师决定亲自捉拿法相,以对本寺及地方百姓有一个交代。
徐清和智善禅师看到牢房内有些掉落的布条,二人俱是眼前一亮。徐清手捻布条,对智善禅师说道:“大师,你的高徒聪慧过人,他被法相挟制,是以用布条传递求救信号。”
智善禅师亦点了点头,接过布条,沿着大牢一路向外寻找。徐清亦步亦趋跟了出来,智善禅师阻住了他。随即说道:“徐大人,山路崎岖难行,老衲施展轻功很快可以到达山上,你还是在府衙等候我的消息吧。”
徐清想想觉得有理,自己毫无缚鸡之力,跟着智善禅师只不过添烦增忧而已。他嘱咐智善禅师路上小心,禅师仙踪掠影,倏然之间已经不知所踪。
待到了山上之后,智善禅师又觅得布条,再往前走数步,茅屋已以依稀可见。禅师救人心切,疾行数步,已然与茅屋近在咫尺之间。这时吕四从屋后出现,见到智善禅师后,他掉头转身,脚不迭地向山下跑去。智善大师也不追赶,推门而入后,看到慧觉被绑缚在梁柱旁边。
慧觉见到智善禅师进了屋,他双眉紧皱,口中呜呜的嘟囔着。智善禅师正待上前解救,吕四在窗外弯弓搭箭,瞄准智善骂道:“老秃驴,你害的我丢官罢职,这笔帐我要和你算个清楚。“嗖嗖嗖”连发三箭,
智善禅师步履流盈、飘忽若仙,侧身轻轻闪过三只疾箭。
却不想他的脚下“轰隆”一声,瞬间塌落一个陷坑。大师双脚一盘,
一招乌龙盘柱腾身上纵。 这时法相一掌劈开屋顶,照着智善禅师的肩膀狠狠地拍了一掌。他的突然现身却令智善禅师始料未及,中了大力金刚掌之后,智善禅师身体摇晃,一口鲜血喷吐出来。
法相双臂后背、单膝鹤立,以恶鹰撩翅之态,直挺挺地站在智善禅师的面前。
禅师受伤不轻,慈眉善目的脸上,瞬间变的惨白颓然。法相韧松盘根,双臂兜拢之后,收势回功。他嘿嘿冷笑道:“师兄,别来无恙啊。”
智善禅师凝心静气,言语平和地说道:“阿弥陀佛,一仁成佛、一恶成魔,法相你的心中生出贪嗔邪念,已经坠入了魔道。”
法相瞪着圆滚的金鱼眼,张牙舞爪的对智善禅师说道:“你放在这里大言不惭,赶快把天魔护体神功交出了,不然我立刻毙了你。”
智善禅师的脸上波澜不惊,他依旧心平气和地告诉法相,天魔护体神功是善缘者得之,只有修身持正的人,才能将它发扬光大。此言一出,法相暴跳如雷。他一把揪住智善禅师的袈裟,举掌就朝着他的天灵盖拍去。
慧觉在一旁看的是心惊肉跳,泪水扑簌自眼眶夺目而出。这一掌下去,智善禅师必然要命丧当场。不过这时吕四就外面跑了进来,力劝法相停手。
法相惊怔双眼,不知吕四为何会出手阻止。吕四告诉法相,倘若杀了智善,势必会让少林寺上下一心,全力来对付咱们。留下智善可以让他们焦虑不安,这样再想办法,将他们逐个击破。况且智善一死,天魔护体神功的下落,恐怕要石沉大海了。
吕四的一番说词,句句在理。法相点住智善禅师的气海、肩井,封住的他气门,然后将他五花大绑,困在了茅屋之中。接着他对吕四说道:“现在又多了个智善攥在咱们的手中,你想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吕四恶眼上翻,回想起邹潍涟追杀他的情形,这个恶贼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竟然想要少林寺公然与邹大人为敌。法相认为此计不妥,
然而吕四一心一意想报仇,准备暗暗勾结倭寇徐海,将这里的情况告之他。
法相见吕四沉吟不语,便厉声喝问他在想什么?吕四惊悸之下,铁头令牌从腰间掉落下来。法相看到令牌之后,狂笑数声之中,又和吕四定下了陷害邹潍涟的计策。
………………………………
第一百五十回:连环毒计
冯铨设下毒计之后,带着吴义来到了高升赌坊。酒酣意阑珊的吴义,步下踏仙雾,身似轻云端,摇摇晃晃的来到中间的大赌桌上。他用迷离醉眼东张西望一番,只见赌客们各个是面带愁云,犹豫不决。时而还有人发出一声轻叹。
吴义挤到人群中,嘴里喷吐着浓烈的酒气,他嘿嘿一笑,对众人说道:“想好什么就买什么,似尔等这样的不爽快,还赌个什么意思?”
有人告诉吴义,今天真是邪了门了。买小居然连开十七把大,庄家把把通杀。吴义心下不由一怔,他抬头望了一眼庄家,只见他的面前银票叠累、金锭成堆,真真是赚了个盆钵满盈。
“岂有此理,我要让庄家通赔。”吴义冲着手上吐了口唾沫,挽着袖子坐到了庄家的对面。庄家用低沉的声音问:“你想怎么个玩法?”
吴义轻哼一声,将银子扔在桌子上,对庄家说道:“掷骰子,猜点数。”
庄家点了头,随即告诉吴义,如果他想做庄也可以。吴义亦不客气,拿起骰盅摇了起来。他一开居然是十五豹子,顿时脸现得意之色。接着他把骰盅推给斗笠人,只见斗笠人并不摇动骰盅,而是翻掌在它的旁边一拍,接着对吴义说道:“你输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吴义满脸通红地骂道:“你在这里放屁,骰盅还没开,怎见其然我输了?”斗笠人只是冷笑,随即让吴义自己打开骰盅。这一开盅,吴义睁着水泡金鱼眼,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骰子上下层叠,最上的一层是六点,剩下的两颗依旧如此。
这可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吴义今天算是遇到了狠角色。转眼之间赌桌风云变幻,吴义手中的二十两银子还没有攥热乎,就拱手让与他人。他不甘心,遂又向冯铨借银,结果是屡战屡败。到最后他足足欠了冯铨一百两银子,吴义游手好闲,哪有能力偿还?冯铨在一旁故作为难的说道:“兄弟,这银子是我要疏通关节的,倘若还不上,我这前程也要完了。”
冯铨不时在吴义的耳边聒噪,吴义输银不免心中烦闷。他越想越气恼,而斗笠人更是盛气凌人,不时地咧嘴冷笑。吴义见斗笠人如此的嚣张,神手抓起一把银票,就往怀里塞。
掌柜及众位赌客在一旁冷眼旁观一场“打戏”的上演,果不其然,斗笠人面现怒气,凌厉的铁爪一把扼住吴义的手腕,他冷冷地说道:“愿赌服输,你怎么抢我的银子?”
吴义圆瞪豹子目、呲张恶狼牙,横臂照着斗笠人的脸上扇去。斗笠人神龙摆尾,转身一扭之后,吴义的巴掌走空。接着斗笠人灵蛇转身之后,抓住吴义的衣领,使了一招樵夫背柴,向后用力一甩,将吴义摔在了地上。
当众受挫之后,吴义恼羞成怒,他手拿骰盅照着斗笠人的头上砸去。斗笠人狮子甩头,接云骰盅之后,回身砸向吴义。这一掷力抵千钧,
吴义避让不及,当场绝气身亡。
惹出人命官司,掌柜吓得面如死灰,众赌客也是四散奔逃。这时斗笠人转过身,对冯铨说道:“我本无心打死你的朋友,只是他赌桌耍赖逞凶,众人皆是有目共睹。倘若你要告讼于我,我也会到府衙据理力争。”
冯铨在一旁作揖施礼道:“众位莫惊,我虽然是吴义的朋友,但却是饱读诗书,今天是他强拉着我进来的。我从未来过贵赌坊,相信众位可以做个见证。”
冯铨这言倒是实情,掌柜也在一旁边陪着笑脸,只要冯铨肯作证,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田七按照事先谋划的计策,让何捕头率人到高升赌坊缉拿凶犯。
田七正襟危坐,惊堂木拍得三响,相关之人俱已到案。公堂之上,田七装腔作势地指着斗笠人说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斗狠行凶,还不从实招来?”
斗笠人脸无惧色,直言陈禀,田七听了之后,不时地扯动着鼠须胡子。沉吟半晌之后,田七将目光移向冯铨,他对冯铨说道:“你是死者的朋友?”
冯铨屈身猫腰,磕头犹如公鸡啄米。田七哼哼两声,继而对冯铨说道:“你是死者的朋友,对他的死,有什么看法没有?”冯铨告诉田七,的确是吴义抢银在前,动手在后,斗笠人是失手打死吴义。
田七点了点头,让冯铨退到一旁后,又询问掌柜及众位赌客,结果众人的回答均是如出一辙。此时师爷走上前来,手里律条让田七看了一眼。
是以田七当堂宣判,此案皆由吴义酒后大闹赌坊而起,斗笠人与吴义素不相识,二人来到赌坊纯系偶遇,是以也不存在蓄谋之意。况且是吴义倚赖撒泼,后又出手逞凶,斗笠人迫于自卫误杀吴义,理当无罪开释。
田七签下判读结果,众人均无异议。没有人为了一个无赖喊冤叫屈,
一些赌客待案子了结之后,还破口大骂这种人死有余辜。他们不明就理,怎能知晓之其中的玄机。小小骰盅,纵然是身强力健的男子掷出,若不是打到要害之处,焉能一击而致人命?
所谓一叶障目,众赌客只看到吴义身上劣迹斑斑,却没有真正分析他的死因是何等的蹊跷?而这也是冯铨的高明之处,千夫所指之恨,自然无人为其争辩。
结果了吴义之后,田七为避免夜长梦多,将吴义火炼扬灰,所有的证据随风而逝了。他的做法也给魏忠贤吃了一颗定心丸,与其让东厂之人来此,莫不如逢迎魏忠贤的心意,除却了一干知情之人。
斗笠人将密信收在怀中,对田七和冯铨说道:“二人的鼎力相助,千岁心中自然有数。你们就等着平步青云,加官进爵吧。”说罢,他施展千里独行,脚步踏浪逐云,转而间倏然不见了。
魏忠贤得到密信之后,命许显纯拿着当年杨涟弹劾他的奏疏,两相对比之下,老贼发现其中的笔迹丝毫不差,由此可见这奏疏确系出自缪昌期之手。
这个眼中钉不能不除,魏忠贤矫旨罢了缪昌期的官,将其打入天牢严刑拷问。缪昌期在狱中面对诸般刑具毫无惧怯,他咬碎钢牙,厉声怒骂许显纯及魏忠贤。许显纯面对大义凛然的缪昌期,吓得是心惊肉跳。他命狱卒对缪昌期严刑拷打,缪昌期就这样带着忠贞高洁之名,惨死在了狱中。
魏忠贤本指望着能在缪昌期的口中得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可是许显纯手上的一张白纸,令他千沟万壑的苍然老脸,更加的诡异可怖。
他对许显纯说道:“你就知道动用大刑,这有个屁用,现在人死了,还有没有漏网之鱼,你叫我如何心安?”
许显纯连连点头,脑袋上现出大颗的汗滴。他对魏忠贤说道:“禀千岁,眼下有一个人不能不除。”
魏忠贤瞟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问是谁。许显纯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一番,魏忠贤听了不住地点头。原来许显纯要设计加害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史令赵秉忠。赵秉忠是缪昌期的恩师,纵然他没有直接参与弹劾,也不能由此断言他不知情。
凡是不与自己同流合污者,皆是清剪铲除的对象,然而赵秉忠状元之才朝廷栋梁,魏忠贤觉得应该探探圣上的口风再做决断。此时在风景秀美的御花园中,魏忠贤手拿奏折来到熹宗的面前。此时熹宗正在全神贯注地修饰着他新作的木工作品,看到巧夺天工的杰作,熹宗为自己的心灵手巧而感到欣喜。
他扭头看到魏忠贤侍立在旁,对他说道:“魏爱卿,你到御花园在朕何事?”魏忠贤面带难色,以欲言又止之态,数落赵秉忠的不是。
不过他的连篇废话,熹宗此时却是充耳未闻,他的一门心思全在木雕之上。
看到熹宗并示答话,魏忠贤有些按捺不住了,他提着破钵嗓子,一连喊了好几遍,熹宗才将注意力转向他。他看到魏忠贤不时地皱着眉毛,以为他是身体不适,连连催促他回去休息。
魏忠贤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又将奏折的事情讲述一遍。他告诉喜宗,赵秉忠为人张狂傲慢,与百官的关系非常不融洽,而且其徒弟缪昌期竟然对一个秀才大打出手,实在有违圣贤之道。“教不严,师之惰。赵秉忠应当予以治罪。”
赵秉忠为官刚正清廉,魏忠贤实在找不出像样的“罪证”,是以他横以攀诬,拿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想使赵秉忠身受牢狱之灾。然而熹宗却认为即使缪昌期有罪,也不可以牵连到师父的头上。是以他对魏忠贤治罪赵秉忠的谏议不予理睬。魏忠贤满心欢喜,却被熹宗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魏忠贤请安之后,退出了御花园。见熹宗偏袒赵秉忠,魏忠贤恨得牙根痒痒,他拿着奏嘿嘿准笑道。反正圣上对朝事漠不关心,莫如依然画葫芦,再拟“一旨”将赵秉忠削官罢职。魏忠贤恶向胆边生,一纸矫诏,将赵秉忠出逐出了宫墙。
………………………………
第一百五十一回:柔情惬意
存义以吕望之才巧思谋划,用计斩了方天虎。方天龙得闻兄弟被杀,盛怒之余追击存义随行车马。沉夜如漆、星幽月暗,方天龙带着一干喽啰进入狭长的山道里。
山道崎岖难行,贼众一路疾行身心俱疲,有喽啰对方天龙说道:“大寨主,这条路两边皆是崖壁,倘若对方用火攻,该如何是好?”
方天龙大惊,想起诸葛亮在上方谷火烧司马懿的故事,他感到自己的脊背泛起阵阵寒意,遂命喽啰赶紧掉头退却。
只听号炮响起,山上火把齐聚,将黑夜照的亮如白昼。紫嫣娇似迎风柳、媚若百合花,俏盈盈地倚在崖边冲下面喊道:“方天龙,还不快束手就擒?”
方天龙在马上大喝一声道:“呸,哪里来的臭丫头,敢管方爷的事情。弟兄们赶快走。”
紫嫣杏眉一扬,对兵卒说道:“檑木炮石准备。”一声令下,轰鸣之声响彻山谷,贼众被砸的哭爹喊娘、抱头鼠窜。方天龙挥动雪花蟠龙棍,一边撩拨檑木滚石,一边嚷嚷道:“中计了,快撤。”
可是前后道路均被大石封堵,紫嫣见方天龙负隅顽抗,随即命令弓弩手以火箭射杀贼众。一时间烟尘蔽月、火龙冲天,四下成了一片火海。方天龙大骂一声,在马上狠抽一鞭,跃过大石逃了出去。
孑然一身的方天龙在逃跑的路上,又遇到了十几个喽啰。他拒马扬鞭,瞪着一双浑如斗牛的大眼,恶狠狠地说道:“你们不在山上把守,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喽啰们五体投地,俯拜大哭道:“大寨主,姓曾的趁着山寨空虚之际摸上山来,围攻寨里的兄弟。我等以死力拼,才得以逃脱。现在山寨已经被付之一炬了。”
“什么?”方天龙一把揪住喽啰的衣襟,狠狠地撕扯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一败涂地。现在没了安身立命之处,方天龙咬牙切齿地吵嚷着报仇。
喽啰苦劝,现在士气低迷,军心涣散,不能在打下去了。方天龙无可看了看残兵败卒,无奈之下又往另一侧宽敞大道奔来。他们颓靡茫然地前行着,约摸走了十多里路,一个喽啰指着前方大叫:“大寨主快看,是装银的马车。”
方天龙勒马回缰,定神一看,前面果然一字长蛇般,排列着十几辆马车。现在方天龙的心中被仇恨填据,已经没有劫车夺银的念头。他一马当先,舞动蟠龙棍朝着马车砸去。
“放箭”又是一声令下,方天龙猝不及防,胳膊被羽箭扎伤。他顺手一挥,将箭柄劈作两截。待他回身凝望,余下的贼人悉数被伏毙在地。现在他真真成了孤家寡人。
方天龙暴跳如雷,蟠龙棍迎风乱舞,口中大骂道:“藏头缩尾的鼠辈,有本事现身出来,与方爷斗上三百回合。”
话音刚落,一个身负长剑、明眸皓齿的翩翩美少年站在他的面前。方天龙大吃一惊,圆睁怪眼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人?”
存义峻面冷颜,指着方天龙大声呵斥:“恶贼方天龙听着,我是江湖游侠杨存义,久闻你在湘岳之地为非作歹,特来拿你。方天虎已经被我杀了,你还不下马投降。”
存义此言一出,方天龙坐在马上捶胸痛哭,其声哀切犹如鬼魅。哭毕之后,方天龙拂袖揩泪,口中哇哇哇怪叫连连。真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方天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