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安宁-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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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你不用在寄居我的右臂了？”

　　　　小五没回答王耀的问题，那颗眼珠跟随着肉团。

　　　　王耀也是目光看着小小五，几秒后，它的动作开始变涩，后来像是融化般瘫软。直至半分钟后彻底化为液态，干涸枯萎。

　　　　王耀拿起干扁的怪状肉干，不料手刚一摸上去就化为灰烬。

　　　　小五这时开口：“我不能离开王耀你太久，不然这就是我的下场。同时离开太远距离会让我失去控制力。”

　　　　王耀盯着小五：“失去控制力会怎样。”

　　　　“我是群体生物。由无数细胞组成的意识。分离出身体的这部分会组成新的意识。刚才的那只太小了，不足以诞生智慧。甚至连本能都不存在失去控制力。”

　　　　话落，小五身体一阵蠕动，一只与它身形一般无二的新小五出现身侧。

　　　　只是这只“小五”看上去有些异样。如同人类变异的丧尸，它就像小五变异的丧尸。那颗眼珠耷拉着，身材比例也极为不协调，肩膀一边高一边低。口中发出难以听懂的声音。

　　　　“那它呢？”王耀看向新的丧尸小五。“拥有智慧吗？”

　　　　“弄太摩……弄踏么……那他那……那它呢？”那只丧尸小五学着王耀发声，一次次更改自己的错误，最终听起来居然完全正确。只是声音与小五完全一致，不含感情。

　　　　小五道：“这些细胞足够诞生新的智慧。它就像新生的我。没有自身形态，只会一味模仿周围一切生命。这是地球上最纯粹的一种生物。因为它们纯粹到连生物本能都不拥有，基因中空空如也。”

　　　　“就像……”丧失小五开始模仿起来，说话比之前利索了些。

　　　　王耀道：“不会有隐患？既然是独立的生命体”

　　　　“因为你，我相当于这些衍生体的王者。可以自由吸收它们的一切。包括身体、意识和记忆。同时因为是利用王耀你的身体制造出来，所以它们的身体素质与你相同。同样可以战斗。前提是它们可以在短暂的三十秒生命内，理解肌肉构造并模拟出来，再学习战斗本能。”

　　　　“这样就不存在隐患一说。虽然伴随我的能力增强，它们能更长时间在外界活动。但是我能在极大距离上感受到同类的存在，随时可以找到它们。”

　　　　“还有，因为他们不属于王耀你的身体组织，我只能制造出这种基础细胞，对于肌细胞和脑细胞无能为力。拟态能力也无法受到王耀你的加成。就像评级测试里车盖上替代你的人形，只有一个简陋的人形轮廓。”

　　　　茶几上小五身旁那只丧尸小五开始融化，口中发出类似挣扎的呜呜之声，小手胡乱挥舞着。清澈眼珠看向王耀。罕见夹杂着哀求，又或许是王耀看错了。

　　　　王耀早已死寂的内心忽然产生恻隐之心，于是捧起那只丧尸小五，将它按回小五体内。

　　　　接受了丧尸小五的小五并没任何异样，还在自顾自说着。

　　　　“王耀，我有一种猜测。我是另一个我的衍生物。就像我和它。但是另一个我比我强大无数倍，强大到即便离着不知多远，过去几十年，我都可以存活并且不会枯萎。那个我或许在地球，或许是在地外，也许是像434一样的异界。”

　　　　“王耀，我想请你帮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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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习惯杀戮

　　　　“好。”

　　　　王耀答应的很干脆，干脆到小五都有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才说道：“我意识到我居然产生了“渴求”这种情绪。”

　　　　“对“本体”的你？”

　　　　“没错。虽然我无法证实它是否真实存在。所以前往‘异星战场’后，我需要你的帮助。”

　　　　王耀向后仰靠沙发里，双目微阖沉思。他并非思索该不该帮小五，而是异星战场是如何的环境。其他星球？

　　　　单凭几个关键词还无法管中窥豹，只能等时间推移。

　　　　还有一星期整进入236世界。还有16天踏入异星战场。到那时候，一切真相大白。

　　　　“对了。”王耀睁开眼，对跳到腿上的小五道：“评级测试里你修复了我的右肩……那是怎么回事。”

　　　　“被黑光打断后暂时与王耀你分离，我的意识发生一些细微变化。你可以理解为醍醐灌顶或豁然开朗。从现在起只要王耀你受的伤不是瞬间致命伤，我都能来得及修复。

　　　　“某种意义上的不死？”

　　　　“差不多。但右臂以外的修复会令细胞新陈代谢、分裂速度增加百倍，会消耗王耀你的生命力。而且速度会比右臂满上数倍。”

　　　　“无所谓。”王耀道。五百年的寿命，还随着变强一直增加。没必要斤斤计较。如果死了长生不老也无用。

　　　　“小五，黑矛。”

　　　　话落，右掌掌心黑色角质渗出，化为一根长矛。王耀握紧，将左手置于茶几上，转念想茶几肯定承受不住力道，于是抬到半空，右臂握紧黑矛，发力刺向左掌掌心。

　　　　噗嗤――

　　　　入肉声，王耀眉头一皱。血液嘀嗒嘀嗒落在茶几上，铺开艳红。

　　　　闷哼将黑矛拔出，小五会意，一根触手探入被穿透的掌心中，分散出无数发丝细的触手，在伤口上一阵蠕动缠绕。

　　　　起初痛楚，后来酸麻，到最后化为令人忍不住去挠的巨痒。前后过去不到两分钟，左掌掌心的贯穿伤已经恢复原样。没有伤痕，就连掌纹都毫无变化。

　　　　“我在变强。”王耀轻声呢喃，左掌攥拳。爆发性的力量在皮肤下游走，好似先前一切都未发生般。

　　　　……

　　　　几小时后。

　　　　王耀双手撑在地板，头上脚下正在倒立。黑发垂下，衬衫衣摆下滑几分，露出健壮充满力量感的腹肌。

　　　　他闭着双眸，好像睡着一般。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持续近两小时，双臂依旧稳如磐石。

　　　　并非是锻炼。即便倒立十年王耀也未必能锻炼出什么来。他正在熟悉这具身体。虽然已经能掌控，但在一些细微的地方仍然需要熟练。打碎豆腐不难，拿起豆腐难。王耀做的就是让自己能做到收放自如的程度。于是能调节全身肌肉组织的倒立成为了首选。

　　　　他总不能买来豆腐一块块儿去抓。

　　　　小五腰间围了一块毛巾，捧着一块抹布趴在茶几上，来回擦着茶几上凝固的血液，样子有几分笨拙。

　　　　王耀微微睁眼，扫了眼茶几上打扫卫生的小五。似乎自己答应它后，变得活跃许多。往日不是闷在右臂中，就是捧着电脑看个不停。

　　　　如今多少有几分人情味了。或者说表现的更具有情感了。虽然这可能是王耀自己的幻觉。

　　　　“王耀，你要吃什么。”小五将茶几擦干净，没有手指的小手擦了擦并不存在汗的额头，对一旁倒立的王耀道。给人种诡异感觉。就像是……居家人妻？

　　　　稳稳倒立两小时的王耀身形忽然摇晃几下，他淡漠声音下包含着异样：“随便什么，或者不用做。”

　　　　“没有菜了，我们出去买菜吧王耀。”

　　　　“不，事实上……”王耀翻过身，呼出口浊气。“家里没有厨房。”

　　　　……

　　　　晚间夜市格外热闹。小巷人挨着人，两边皆是小吃摊。熙熙攘攘吵吵闹闹。

　　　　王耀行走在喧嚣小吃街。携带的凛冽气势让周围人下意识微微远离他，好奇打量过来。外加他人高出半头的身高，五官轮廓英俊硬朗，很难不引起他人注意。

　　　　小五提出的逛街。按照它的说法，或许有助它诞生更多情绪。此刻它的眼珠从衣领处探出，转动打量周围环境。就算有人看到也会误认为是项链。

　　　　周围人很多，王耀表现的有些不自在。熟悉了在尸海挣扎的他久逢安宁，一时无法适应。行进间总是保持防御姿态，双手垂于身侧，双眸锐利随时对周围敌人做出反击。

　　　　饶是王耀也感觉长舒口气。现在的他还是喜欢一个人待在冷清的地方。他和其他人本就存在一道看不见的墙。

　　　　王耀长舒口气的同时，暗处负责跟踪保护的两名探员也长舒口气。他们不担心王耀被袭击，担心的是王耀袭击别人。毕竟别的能力者都很本分，不本分惹大祸的基本都被实验室押走当做小白鼠。

　　　　唯有这位杀了两名能力者和一名平民，还安然无恙。

　　　　“论坛上你已经被贴上了杀伐暴虐的标签。”回到家中，小五一如既往捧起笔记本来。

　　　　“因为什么。”往日只是静听的王耀今天忽然问道。

　　　　“三个月杀了三个人，其中两个是能力者。”

　　　　“我占着理。”

　　　　“但是王耀你还是杀人了。”

　　　　王耀沉默半晌：“你想表达什么？”

　　　　“现实世界最好还是忍耐一些。oftum耐心有限，他们或许会理解，但不会赞成。”

　　　　“这我知道。”王耀何尝不知，只是有些事情很难收手。踏上了道路，便很难回头。

　　　　……

　　　　时间推移，倒数第三天时王耀去看了汉斯。他看起来依旧活跃，并没因为一直被关在地下而闷闷不乐，见到王耀身后不存在的尾巴摇的飞快。或许在他看来这间房间比起废土世界简直是天堂。

　　　　他学会了些中国话，或许是某个女研究员交的。见到王耀后竟说出异常标准的汉语：“王耀我爱你。”

　　　　小五不甘示弱站在肩头，趾高气昂道：“我是正宫，你是嫔妃，明白吗？”

　　　　于是王耀没呆多久就在李博士异样目光下离开c2区。

　　　　小五后之后觉的在飞机上问他：“我刚刚的玩笑不好笑吗？”

　　　　王耀没回答。现在要回到家中静歇两天，然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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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星河战队

　　　　22世纪

　　　　历史和道德哲学课

　　　　一名中年秃顶白人站在讲台，教授这节课的内容。

　　　　瑞科不喜欢拉扎克老师。不是因为他在战争中丢失一条左手，而是因为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经常提起在军中经历并且认为这些学生没有资格参军的态度。

　　　　于是在拉扎卡在讲台上高谈阔论时，他拿起触屏笔在课桌电脑上画些什么。一男一女的线条，各在屏幕一端。

　　　　“瑞科。”

　　　　快画好了。勾勒出女性线条的瑞科暗道。

　　　　“瑞科。”

　　　　画到嘴唇时，瑞科不由自主抿了抿嘴唇。

　　　　“瑞科！”

　　　　喊声从耳边响起，将瑞科从沉迷中惊醒。他险些丢掉触屏笔。

　　　　“专心点。”

　　　　瑞科拿起一旁书本挡在电脑上：“对不起拉扎克先生。”

　　　　“总而言之……”拉扎克转移了注意，环视一眼教室。“今年我们谈过民主制度失败的原因，我们谈……”

　　　　瑞科心有所感，悄悄回头看向自己的同学，一头有着波浪似的棕色长发，红色连衣裙。身材火辣的白人女孩，迪兹。

　　　　女孩嘴唇开合，无声对他做出口型：“坏男孩。”

　　　　“长久以来使得地球得以安宁……”

　　　　讲课还在继续。

　　　　铃铃铃铃――

　　　　十几分钟后，下课铃响。拉扎克离开，学生们陆续从教室涌出。

　　　　走廊上已经有迫不及待的情侣相互拥吻。瑞科看了一眼，随即轻吻一下一旁的女友。一个柔顺棕发，眉毛很粗的靓丽女孩。他还要继续，被卡门阻止。

　　　　“别在这里。走吧，我们去查数学课成绩。”

　　　　……

　　　　两架飞艇在天空划过。百米高林立的高楼密集挤在一起。

　　　　学院外，卡门松开瑞科的手快步走向查阅成绩的屏幕前，边回头对瑞科道：“星舰学院最注重数学成绩，祝我好运。”

　　　　她在下方键盘上操作几下，只见分割成无数块的小屏幕上呈现出她的成绩单。

　　　　“干得好。”瑞科带着笑意走上前。

　　　　“该你了。”卡门让瑞科也输入成绩，忽然看到了后面的同学马克。于是说道：“等我，我去找马克，他姐姐就在星际舰队。”

　　　　卡门跑开，看上去心情很棒。瑞克知道考上星舰学院是她的梦想。这女孩做梦都想着开星舰。所以他希望自己的成绩不会太差……

　　　　“35％，真棒。”揶揄笑声从后方传来，瑞科牵强扯起带着无奈与失落的笑容。来人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兼损友。

　　　　说着他走上前，在键盘敲击几下，整扇屏幕都出现了瑞科的成绩单。

　　　　周围传来一阵鼓掌和笑声。

　　　　和马克在一起交谈的卡门好笑看过来。

　　　　“卡尔！”瑞科声音提高几分，有些不高兴。

　　　　“抱歉……”卡尔不好意思敛去笑容，将屏幕上的现实撤去。

　　　　瑞科情绪已经恢复过来，和卡尔调笑几句，便搂住女友肩膀走向下一节课教室。卡门还在兴奋道：“你知道吗，马克的姐姐成为了驾驶员。想一想，驾驶五十万吨重的星舰，你就得胆量十足。”

　　　　“是啊。”一旁快步走上来的迪兹捧着几本书，示威般说道：“你有没有胆量呢？”

　　　　她暗恋瑞科这点很多人都知道。

　　　　卡门笑容敛去。

　　　　……

　　　　虫族解剖课

　　　　“开始。”

　　　　伴随老师滑落，各个解剖台前的学生掀开上方白布。

　　　　一只足有脸盆大小的昆虫趴在解刨台上。看上去就像放大无数倍的蟑螂。锋利节肢近婴儿手臂粗细。毫不让人怀疑能轻易在人身上捅个窟窿。万幸的是，它现在是死的。

　　　　瑞科与卡门一组。瑞科戴上护目镜，将虫子翻过来腹部朝上。

　　　　“噢……”卡门发出一声**，厌恶的捂住鼻子。尽管并没味道。

　　　　瑞科道：“这只是一只虫，没什么。带上护目镜。”

　　　　“只是一只虫？”一旁走过，戴着黑墨镜白大褂不伦不类的老师嘲笑几声：“人类自以为是大自然的主宰者，其实并不然。”

　　　　瑞科毫不在意，他用电钻将蟑螂虫腹部甲壳划开，双手掰开空隙。从一团内脏中扯出油腻腻黄绿相间的肠子。

　　　　卡门只觉一阵反胃，忍不住转身。却见迪兹毫不畏惧的也在扯出肠子。

　　　　“这只甲虫远比人类优良，它的繁殖力很强。没有私心，不会恐惧。绝不怕死。它是虫族社会完美的一份子。

　　　　“但人类创造的更多。艺术数学和星际旅行。”

　　　　“这是内脏。”瑞科将还在如果冻般颤动的内脏放在卡门手上。

　　　　“没错，不过千万别自大。就拿阿克瑞尼虫族来说，那是高度进化的社会。以人类的标准来看它们的智慧很低。但却有数百万年的进化史。现在，它们能将胚种送入太空，占领别的星球。

　　　　“这是胃囊。”瑞科又捧起一块黏糊糊的内脏，塞在卡门手里。

　　　　这瓦解了卡门最后一丝意志，呕吐出来，踉跄逃离解剖室。

　　　　“这算勇气十足？”迪兹的嘲笑声响起。她的性格就如同她的身材般火辣。

　　　　中午休息，瑞科和好友卡尔相约来到他的家中，进行一次测试。

　　　　关于心灵感应的测试。

　　　　卡尔就拥有这项能力。特性为可以与动物心灵沟通。因此早就被军方看中。毕业后直接去军方情报处报道。

　　　　遗憾的是，瑞科似乎并没有这种能力。

　　　　体育馆…橄榄球比赛

　　　　巨人队vs老虎队

　　　　作为毕业前最后一场比赛，这场比赛极为热闹，最后的狂欢。

　　　　作为老虎队前锋，瑞科运气并不好。或者说，他有麻烦了。

　　　　女友卡门认识了一个对面的前锋，并且他也要去军舰学院。更关键的是，他也喜欢卡门，而卡门对他并不反感。

　　　　尽管最后拿到胜利，卡门扑在怀里拥吻，卡门并不高兴。因为接下来的半年时间，他将无法看到卡门，而卡门会一直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于是他决定也要参加军校。这却是他父母一直反对的。

　　　　周围是欢呼雀跃的观众和队友，感受卡门柔软舌头在口腔纠缠，瑞科暗自捏紧拳头。

　　　　一定要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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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灭口

　　　　熙攘与喧嚣入耳。王耀紧绷的身体微微一松。周围说话声表示这里有很多人，暂时很安全。

　　　　视线转移，这是个采光度很好的大厅，阳光从上方玻璃穿透下来，让这里变得明亮。到处挤满了年轻人，人头攒动。他们无一例外的手中都拿着一张纸。

　　　　目光隐晦从两名看自己发呆，还不断揉眼睛的青年身上扫过，想必王耀瞬间出现被他们看到了。

　　　　不过无关紧要，周围人很多，他们会以为是错觉眼花。果然他们揉了揉眼睛盯了王耀一阵，就随人流离开

　　　　“我报考的是后勤补给，你呢？”

　　　　“机动部队。就是那种打仗跑在最前面，也第一个死的那种。”

　　　　“威尔他是星舰学院当驾驶员。好运的家伙。”

　　　　喧嚣由各种交谈声组成。王耀留心身边几名低语的青年，很容易就探得一些线索。

　　　　躲藏在衬衣下的小五说道：“星河战队，新兵报名处。”

　　　　星河战队么……

　　　　“先找其他人。”王耀道。

　　　　但他知道在这片人海找人的困难程度。只能哪边有骚动就往哪边赶了。

　　　　王耀来到二层护栏前，这里可以轻松俯瞰下面大厅的情况。

　　　　静等数分钟，一片喧嚣忽然有如投入油锅的一滴水般，在下方产生。

　　　　快步下楼挤过去，是一名印度人。拉着一人的袖子神色惶恐，发出无人能懂的语言。

　　　　王耀挤上前，高声喊道：“他是我朋友，太高兴喝了点酒。”

　　　　见状周围人不由散去，那些注意到这边的士兵也将注意力移到他处。他们大多都在前一天经历了一场狂欢，所以很能理解。

　　　　王耀上前，好似好友般手臂从其腋下穿过将其托起。

　　　　印度人惊恐看过来，开始剧烈挣扎并大吼大叫。只是没人注意过来。

　　　　一条触手如细蛇般隐蔽从手臂延伸，在印度人衣服内向上爬行，爬到脖颈时化出一根黑针，从后颈刺入。

　　　　挣扎停止。印度人瞪大眼睛，就要发出大叫。王耀手掌在其脸庞划过，悄无声息卸去下巴。

　　　　这回他只能发出呜呜声了。

　　　　而就在此时，斜地里一道夹杂着嘲讽的声音忽然响起：“时隔半年，你还是老样子？瞧瞧他被你弄得多惨。在现实世界里的杀伐果断呢？”

　　　　王耀眼眸在刹那收缩一下。随即神色淡漠转头看向来人：“宋香，你认为现在打得过我？”

　　　　宋香没说话，不动声色后退一步。眼中警惕表明她对王耀的戒备。

　　　　比起自己的低调，眼前这位在现实里可谓高调无比。偏偏还没得到应有的惩罚。

　　　　王耀不再理她，扶起印度人，向一名路过青年询问卫生间在哪里，于是向角落处移动。

　　　　砰――

　　　　厕所隔间门被推开，王耀将印度人推进里面。没想到宋香居然跟进男厕所来，不过这里除了这三人再无其他人。

　　　　宋香开口，正要说些嘲讽王耀心慈手软的话，便见王耀手掌平伸，对准坐在马桶上的印度人。

　　　　“别弄出血和动静来，快点。”淡漠声音响起。

　　　　接着就见王耀手掌裂开，如一朵绽放的食人花张到最大，将面带惊恐不断摇头发出呜呜声的印度人吞入其中。

　　　　囊壁很薄，包裹印度人后勾勒出人形，还可看到头颅拼命摇晃。

　　　　不过很快，肉囊形状开始发生变化，好似消化般越来越小。

　　　　宋香面色一白，扭头干呕。

　　　　两分钟后，王耀手掌恢复原状，若非亲眼所见，谁也不能相信隔间马桶上曾经坐了一个人。

　　　　“放心，我不会杀你。”王耀扭头，看到了面色苍白，拿出魔杖戒备的宋香。“因为你还有用，并且你很聪明。”

　　　　说着他向前踏出一步，瞬间站在宋香面前，带起的风吹乱她的发丝。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看着紧贴在一起的王耀宋香楞了一下，尴尬道了声歉重新关上门。

　　　　王耀置若未闻，从她手中接过魔杖，随手挥舞几下，将其放回宋香的口袋中，出门离去。

　　　　宋香那女人还有胆子跟来，也可以说她很聪明。如果她选择没跟来，会成为第二个在卫生间消失的人。

　　　　星河战队不比其他，科技程度极高，如果236个体被政府抓住，完全可以读取出记忆。王耀需要将风险降到最小。

　　　　没人能比死人更可靠。

　　　　很快又有一处骚乱诞生，王耀趴在护栏看向下方骚乱处，扭头对宋香道：“是个女的，该你上了。”

　　　　“我可不会毁尸灭迹的魔法。”宋香冷冷道，声音饱含戒备。哪怕她明知王耀弄死她只是一瞬间的事。

　　　　“那么你负责带过来，我负责杀。”

　　　　一小时后。

　　　　大厅报名的人已经少了大半，变得冷清许多。至此一共出现三人，无一例外被从这个世界上抹除干净。王耀神色入场，反倒是一边宋香面色惨白，目光偶尔从王耀身上划过时带着一丝畏惧。

　　　　他比之前成长太多了。

　　　　“一小时整。”小五说道。

　　　　“没人了。”王耀直立起来，也不管被自己声音吓了一跳的宋香，径直走向楼梯。

　　　　“呜哇――”

　　　　倏然，一道婴儿响亮的啼哭在下方大厅响起。